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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矜眯了眯眼睛,把玩着手指,似笑非笑道:“乔婕妤这是什么话?当初那下毒之人已经被抓到,皇上也处置了。不知乔婕妤”
这杆子扔过去,就看你顺不顺着下了。
乔引娣暗暗咬唇,眸间泪光点点。她好恨!当初本就不是她下的毒,证据却全是指在自己身上。若不是见翠儿欲顶罪,自己才不会认了这冤屈。
如今,轻飘飘一句抓到凶手。呵,凶手是何人,除了皇上,怕都是心知肚明了。现在找出来的,只有可能是替死鬼!
一直盯着乔引娣的谭矜很快发现对方心下对许莲衣存着怨恨,便劝了几句:“皇上怜惜,后宫只有皇后与你二位,平日处理政事已经够累。你们俩可要好好照顾皇上,共同为皇上分忧。可万万不能让皇上因你们的事情来伤神啊。”
乔引娣面色略僵,微微点头称是。谭矜观其面色,知晓对方并没有放下芥蒂,语气有些严厉起来:“若是让皇上在劳烦政事之际,为你们的事伤神。本宫拿你们是问!”
第一百九十七章 虹桥()
不管这人心里怎么想的,到底无法全数让人猜了去。这日,看着翩翩而至的许莲衣,面上笑脸盈盈的乔引娣唤翠儿招呼皇后娘娘。
“妹妹,近来身子可有好些了?”刚坐下,许莲衣便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关心着床榻前的乔引娣。
话还没出口,乔引娣不出意外地听到皇上过来的通报声,淡淡地对着进来的慕蕴亭勾了勾唇。
对着慕蕴亭见完礼,许莲衣又转过来看着乔引娣。
“妹妹,你的身子还在恢复期间。这是前段时间,皇上送本宫的一些补品。”许莲衣端庄典雅地笑了笑,“只是,我这身子骨没病没灾的,要补品可不是浪费了?这就赶着给妹妹送来了。”
乔婕妤藏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攥拳,面上还是一片纯良的笑着:“多谢姐姐关心。”
慕蕴亭见着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心下想着,总算可为后宫之事松口气了。
几人不咸不淡地这么聊着,竟也到了夜半时分。看了看天色,许莲衣起身道:“今日有些晚了,便不打扰妹妹安寝了。”转头看着准备留下的慕蕴亭:“皇上,近日妹妹身子未好,妹妹脸皮子薄,这种话不好意思说,我便帮这么一个忙罢了。”
慕蕴亭细思片刻,觉得挺有道理,便仔细嘱咐了几句,回了自己寝宫。乔引娣看着二人的背影,咬碎一口银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见许莲衣每每在皇上要留下之时出言阻止,乔引娣早恨的要死,却又苦于对皇上的思念之意。
这天,乔引娣终于忍不住了。拖着尚未复原的病体来到虹桥,等待着皇帝慕蕴亭的经过。
“咦?你是哪个殿的宫女?怎么独自在这待着?是不是在偷懒哪?”路过的秀女朱凌飞瞧见桥头坐着的女子,见其一身素衣,误以为是宫女。
“方才我的耳环掉了一个。你,赶紧去帮我在这周围找找。”朱凌飞懒懒的瞥了乔引娣一眼,吩咐道。
乔引娣微微皱眉:“我不是”
“皇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朱凌飞眼尖地瞧见一旁准备途经此地的许莲衣,连忙低头行礼。
许莲衣瞥了二人一眼,慢悠悠地点点头,没有开口。
朱凌飞见完礼,又呦呵着让乔引娣去为她办事。许莲衣默默看着,没有说话。
“怎么?你一个小小宫女竟也敢不听我话了?”朱凌飞见她不动,有些失面子地喊着,“我好歹也是秀女,若是有幸被皇上看中你确定要这样违抗我?”
许莲衣皱了皱眉。对方这套言辞让她颇为不爽,却也没有阻止。
这时候的许莲衣随意地将目光四下打量,却看见一抹亮黄色身影。
“违抗你了又怎样?”许莲衣冷哼一声,“当着皇后娘娘和婕妤娘娘的面大放厥词,这便是你们朱家的礼节?”
朱凌飞愣住了,面色僵硬地下意识跪倒在地:“婕婕妤娘娘?”
慕蕴亭走上前来,面色有点愠怒,一手扶住有些病弱的乔引娣,瞪着这名秀女。
“娘娘饶命啊!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娘娘饶过奴婢吧”朱凌飞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情。
慕蕴亭冷冷开口:“连婕妤娘娘都敢使唤,下次是不是该轮到皇后,轮到朕了?这种秀女,朕可不敢要!”
欲哭无泪的朱凌飞瘫软地伏倒在地,心知大势已去,只是不知会是何等惩罚了。
许莲衣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慕蕴亭,慕蕴亭正搂抱着乔引娣,只是给了个肯定的目光,示意她自己处置。
微微勾唇,许莲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朱凌飞:“秀女朱凌飞,在宫中尊卑不分,以下犯上。革去秀女资格,遣送回府,终身不得入宫选秀。”
待侍卫将人带走后,许莲衣浅笑着看向搂抱在一起的二人:“皇上,妹妹现在还在调理身子的时候,虚弱的很。不如皇上辛苦一下,送妹妹回寝宫休息吧。”
慕蕴亭看着许莲衣,下意识问道:“那莲衣你呢?”
许莲衣微愣片刻,笑得愈加柔美:“臣妾本就是出来这边四处逛逛,打发时间的。皇上快别问了,这桥头风大,可不能吹坏了妹妹好容易调理出来的身子。”
不想,依偎在慕蕴亭怀里的乔引娣倒是起身了,由于病弱而有些苍白的脸上微微带着笑意:“皇后娘娘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在宫里闷久,出来透透气罢,算不上虚弱。不如陛下陪姐姐逛逛如何?”
许莲衣暗暗打量着乔引娣,也不知对方是怎的突然转了性。这来虹桥等人,可不就是为了等皇上吗?那她现在一副她很好不用人陪的模样,玩欲擒故纵?
看了看怀中娇弱带病的乔引娣,慕蕴亭还是同意陪她回去了。看着那人怀里抱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离开的背影,许莲衣有些自嘲地笑笑,还真是有些刺眼呢。
打横抱着乔引娣走下桥头的慕蕴亭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对岸的许莲衣已经坐到了湖边,一身浅色调系的襦裙显得女子更加窈窕。
此刻那犹如仙子般的女子,却是满面孤寂与落寞地在那坐着,似有千般思绪无从开口。慕蕴亭忽而心头一塞。
“怎么了皇上?”乔引娣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下来,却一不小心还崴到了脚。
慕蕴亭的目光被怀中人吸引,紧张地查看对方扭伤的地方。乔引娣摇摇头,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妾身无碍,皇上还是去看看姐姐吧。”
再次回头,那人面上的愁绪更深,直教人想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尽数给她,只要她绽放笑颜。
“抱歉,我改日再去看你。”慕蕴亭将搀扶的人交给一个身体力壮的婆婆,看了几眼后,往许莲衣的方向走去。
“皇上?你怎么回来了?”许莲衣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下意识将头转向桥头那边,看着乔引娣被几名奴婢扶着走回去,心里略显复杂。
慕蕴亭挑起对方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轻轻放在唇边,闻言勾了勾唇,戏谑着:“怎么?皇后娘娘不喜欢?”
许莲衣偏头看了看乔引娣,却被对方强行按着脖子转过来看他一人:“有时间在这担心别人,不如多看看我?”
看着眼前人有些霸道的小模样,许莲衣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霸道。
轻抚对方发丝,慕蕴亭宠溺地勾着唇角,一手将对方拉起,边走边说道:“你倒也好意思提以前,你从前,可不定儿怎么折腾我呢。哈哈哈哈”
许莲衣见他难得放松,也没太过拘泥礼数地歪着头看他:“那时候,我最喜欢的便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所有时间里,只有你给我的最快乐。
“丫头之前可没这么大胆子。”慕蕴亭挑挑眉,却是笑开了眉眼,“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你。”就像以前,每次看见的你。
二人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并肩而行,见着什么熟悉的事物便大肆讨论一番,着实开心。
“近来皇上如何?”谭矜端起一杯清茶,用茶盖刮了刮茶沫,送至唇边轻抿几口。
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恭敬地跪拜在地,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打听到的消息尽数告知。
“哦?皇上与皇后娘娘在皇宫四处游闹?那乔婕妤呢?不是说乔婕妤特意去的虹桥吗?”谭矜颇有兴趣地询问道,“皇上每次下朝都要经过虹桥,这次又是带病之身,她就这么回宫了?”
宫女点点头,谭矜满意勾唇。若是当真能够愿意和平共处,那是再好不过了。
思索片刻,谭矜吩咐下去:“你们从我小库房里拿一些补品送到乔婕妤那吧。”到底还是有些委屈她了。
翌日,金銮殿上,太监总管拉长着嗓音,喊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文武百官纷纷出列启奏着诸多事宜。
这时,工部尚书出列拱手:“启禀陛下,如今园林尚未修葺成功,可是资金房门已是不充足,望陛下指示。”
慕蕴亭思考片刻,确实准发了一批银两下来。可是令朝臣们不解的,是慕蕴亭说要动用国库的银两。
面对朝臣的不解与反对之声,慕蕴亭当机立断的决定了下来。接到自家主子朝自己的方向使过来的眼色,太监总管唱完“退朝”二字,便跟在帝王的脚步后面离开了。
“这皇上这是为何?大人,您可知晓圣意?”
“还是别乱论了,揣测圣意可是死罪!你们还是小心论事。”
本想询问一番的某官员讪讪地笑了几声,只得闭上了嘴。
回到御书房,慕蕴亭正在批阅奏折,却听得流琴前来,连忙起身。
“父皇。”慕蕴亭大概知晓对方为何找自己,倒也早将原因想好。
不出所料,流琴见到慕蕴亭后,免了他的礼便开始询问,自己早朝为何会要动用国库的银两来修葺园林。
慕蕴亭笑着将原因说明。流琴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不错。既然如此,这剩下的银两若还是不够,这个便给你拿着,算是我这个父亲表示的支持。”
第一百九十八章 救人()
“太后娘娘驾到!”刻意被起了高调又拉长了尾音的唱号从太监嘴里喊出,彰示着来人尊贵的身份。
许莲衣诧异地看着谭矜含笑进门,迟钝了片刻,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行礼。
“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谭矜托住对方双臂,将人扶了起来,拉着就往旁边坐下了,“兰籍,怎么不喊人?”许莲衣这才注意到,原来一贯随着谭矜游历四方的慕兰籍今日也过来了。
许莲衣忙唤来宫女奉茶拿点心,温婉地笑笑:“母后今日前来,可是有何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带你出宫逛逛。”见女儿乖乖喊了人,谭矜唇角含笑。眼瞧着许莲衣仍是一副吃惊而不知所谓的模样,谭矜轻轻笑出声:“这几日宫外头会举办放花灯的节目。你整日在宫里头闷着,多无趣啊,不如随我们出去玩玩?”
许莲衣有些兴奋,差点没直接站起来:“真的还能出宫?太好了,好久没看过花灯了!”
谭矜哭笑不得地扯住她,一再提醒要稳重行事。“呐,我已经和皇上说过了,你就放心好了。走吧!”
带着许莲衣和慕兰籍,谭矜一行三人来到皇宫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们乘此机会准备多卖些物件,道路两旁挤满了出来采购的小丫鬟们或者出来瞧新鲜的太太小姐。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谭矜满意地游东赏西,时不时地问一下许莲衣和慕兰籍有何要买之物,“虽说这集市上没什么很好的东西,但是就为了图一乐呵嘛。”
正当几人笑闹着走过一条道路时,谭矜神色忽然严肃,制止了另外二人的出声仔细辨认。
“怎么?不就是一歌女嘛,装什么贞洁烈女。弟兄们,把那个女人抓回来!”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咒骂声和女子哭泣的声音,这声音倒是离得越来越近了。
几人对视一眼,决意上前一探究竟。竟是拐过一条弯口便见到了,也怪不得声音那么大了。
眼看着那名女子快要被几名恶霸给抢走,许莲衣心下急了,下意识跑过去将女子扯到了身后。见几名大汉似有靠近之意,连忙拉着人就往后跑。
谭矜见势不对,连忙喊了一句“往人多的地方跑”。那几名大汉无故被人坏了好事,心下万分不平,鼓足了劲儿要追上几人。
到底是女流,几人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瞥见身后之人越追越近,许莲衣有些慌神。
“嗯?那不是谭矜她们吗?”爱看热闹的欧阳靖远远就瞧见了谭矜,本想上前打招呼,却忽然发现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拦住几名大汉。
“小妞儿,这事与你无关,别在这瞎掺和。”大汉恶声恶气地凶了一顿,却也没出手伤害,“只要你们把那个小姑娘还给我们,我们可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过!”
欧阳靖冷哼一声,将胆敢上前的几名大汉狠狠教训了一顿。
“欧阳靖,原来今日你也出来参加热闹的嘛。”谭矜调笑了她一番,随后便与这几人一起参观花灯。
或许是许久未曾这般放肆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黑彻。而这时候的皇宫早已宵禁,不许开宫门了
夜幕越来越迟,见此情景,许莲衣提议到许府夜宿一晚。
“参见”见对方又要赶着行礼,谭矜连忙托住,“这可免了吧,都是一家人了,况且现在在宫外,不兴那么多规矩。”
几人便安心在许府宿下一晚。而现在的许莲衣,压根不知道她这一出门,便给某人以最好的机会。
“听说了吗?最近乔婕妤一直在联系琵琶,好像手指都给划破了呢!”
宫殿门口,两名小宫女在那头对着头嘀咕着悄悄话。
忽然闻得此言,慕蕴亭犹豫片刻,想起自己上次将对方扔下的事,心下多少有些愧疚,便来到乔婕妤宫门前。
果然,宫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琵琶曲,似乎只是在练习,故而未曾听到一首完整的曲调。
慕蕴亭缓步走进庭院,阻止了太监宫女的传唤,看着背对自己的女子正一遍又一遍联系着曲目,不由得上前。
“皇上?”乔引娣被身后的拥抱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发现是慕蕴亭,顿时又喜又惊,“皇上许久不曾来我这儿了,今日怎么?”
慕蕴亭勾起唇角,无奈地点点对方的鼻尖:“引娣这是在怪我了?”
“妾身不敢。”不敢,不是没有。乔引娣咬着唇角,抬眸间,情愫恍然流转。
慕蕴亭牵起乔引娣的手,发现上面早已血迹斑斑,顿时又急又气,连忙唤来太医包扎。
“你才惹了伤痛,这还没好利索呢,就这么拼命地练琴,你的身子不被你拖垮才怪了。”故意板着脸,慕蕴亭细细数落着,却发现乔引娣面上一直带着浅笑。
“笑什么?”慕蕴亭奇怪地看着她。不想,慕蕴亭竟是答道:“因为皇上数落妾身,是出于关心妾身。所以妾身真的好高兴。”乔引娣轻轻依偎在慕蕴亭怀里,“妾身已经许久不曾这般靠近皇上了妾身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皇上。,所以才一直苦苦练习琵琶。”
慕蕴亭长叹一声,怜惜地将人搂入怀中:“那,朕今晚一直陪着你,哪儿都不去,可好?”
乔引娣拼命点头,埋在慕蕴亭怀里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感受到胸前那块布料的湿润,慕蕴亭轻轻哄了几句。
是夜,二人用过晚膳。乔引娣红着脸走到慕蕴亭面前,痴迷地看着他。慕蕴亭含笑调笑了几句,逗得乔引娣娇嗔不已。
窗外微风轻动,树枝的阴影垂映下来,月色,相皎洁。窗内烛光微闪,罗床红帐,道是一夜春宵。
第二日,仍在许府的许莲衣未曾得到消息,不过是为了昨日救下的歌女鲁靖瑶。许莲衣昨日与其商讨了半晌,最终决定,将其带入皇宫,与自己也好有个伴。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慧语妙语二人踏至殿门,灵巧地将许莲衣迎进门。妙语嘀咕了一句什么,却被慧语瞪了回去。
“怎么?不过是一晚不在,你们二人被欺负了?”许莲衣挑挑眉,较为随意的同自己贴身丫鬟打趣几句。
许莲衣自回宫,便与谭矜慕兰籍分离,此时正吩咐妙语为鲁靖瑶安排房间。
慧语机敏地上前为自家娘娘斟茶,见其心情颇为不错,小心翼翼地措辞:“娘娘说笑了,只不过作日您出宫,皇上”
“皇上去她那儿了?”许莲衣悠悠地接过茶盏,放置唇边轻抿。
轻言说“是”后,见娘娘不说话,慧语倒是识趣地闭紧了嘴。
好半晌过去,慧语才听得一句淡然的吩咐:“既然昨日乔婕妤受了恩泽,你便吩咐着下人,给乔婕妤送些礼品过去,以表祝贺吧。”
慧语垂首应下,也不敢抬眼瞧,只管低着头领命了。
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许莲衣轻轻一笑,将里头微凉的茶水一口饮尽,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说这厢的主子们心思如何,现下妙语要做的,却是找个教习嬷嬷来教导自家娘娘带回来的这位姑娘。
“李嬷嬷在这宫里头也算老资历了,往后你便多随嬷嬷学点,别出了什么差错。若是不小心着了什么道,到时出事的可不止一人。”妙语仔细叮嘱了几句,便将鲁靖瑶交给了那位嬷嬷。
鲁靖瑶虽是歌女,却也是知些礼数的,此刻盈盈一笑地对着妙语点点头:“多谢。”
妙语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见她未曾不自在,下意识想着回自家娘娘身边伺候:“已经派人去将那李嬷嬷唤来了,我还要去娘娘左右仔细伺候着,便先行一步了。”
恭顺地任由对方离去,鲁靖瑶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教习嬷嬷的到前。
“你便是妙语姑娘说的那位女子?”一双锐利的眼眸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李嬷嬷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对着鲁靖瑶点头示意。
“姑娘,进了这宫门,便要守这儿的规矩,可别说老奴没有提醒你啊。”李嬷嬷轻飘飘地说了几句,开始教习各种规矩和礼仪。
要说李嬷嬷,着实也是有几分怨气的。好歹在这宫里头,自己虽不说整日能在娘娘跟前伺候,却也不是随意差遣的。这随随便便拉来个宫女便要自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