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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倾城驭兽师-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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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是一番嘀咕。

    “对了,瑾熙,你放着逍遥日子不过,拉着流琴回来干嘛?”苗疆之事论完,欧阳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哎!”谭矜无奈一叹,“三月桃花开,蕴亭的桃花到了。”

    那不就是选秀了,想到此处,欧阳靖面前浮现的是自家女儿含水的双眸,还有眸中隐隐的委屈。

    欧阳靖看着谭矜,想到许莲衣告诉她的设计陷害乔引娣一事,眉头蹙了起来,略一思索,还是把此事毫不隐瞒的告诉了谭矜。

    这事情关系的不仅是她的女儿,还有谭矜的儿子,谎言是不长久的,纸毕竟包不住火。

    “瑾熙,我也不想为莲衣开脱,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但她和蕴亭之间。。。。。。哎!”欧阳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说到两人孩子的关系,叹了口气。

    感情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认错() 
“这事蕴亭又何尝没有错呢,他和他父亲一样,长情,一个是青梅竹马,自幼相伴,一个是患难之交,有生死与共的情谊,哪一个他都放不下。”谭矜说的是儿子,脑中浮现的却是自家夫君的面容,顿了顿继续道,“可他不该因为情字忘了宫规。”

    欧阳靖清除好友话中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自己对莲衣又何尝不是呢。

    “你我聊的也差不多了,走吧,我回宫看看,这件事我去探查一番再说。”谭矜微微一笑,散去刚刚的不快,“擎君应该去你家找许季航喝酒去了,你回家知会他一声,我在皇宫等他。”

    两人分别离去。

    回到宫中谭矜没有会自己宫殿等流琴,也没有见慕蕴亭,直接动手,根据欧阳靖的叙述开始查探此事。

    宫道上,谭矜一身宫女服,面上也巧妙修饰了一番,粉嫩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倒是不显突兀,反而让她看上去还是当年那个腹黑娇俏的二八少女。

    她已经探听到那日杖毙的宫女小霞有一个同乡的好姐妹,名唤小琳,两人关系素来亲厚,因为小霞之死她在宫中如今也是分外不受待见,此刻心中必然有怨气。

    再者,小霞冤死,小琳自然会不甘心,且此时正是伤心之时,心理防线较弱,如果突然来了个宫女关心安慰她,和她同仇敌忾,定能打探出一些又用的消息。

    谭矜走进尚膳局,打听小琳的住所,那些宫女听到小琳二字具是有些惊恐,劝说谭矜目前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小心惹祸上身,她只是笑着谢谢她们的好意。

    推开门,光线有点昏暗,床上的人似是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动了动。

    “小琳。”谭矜开口,声音轻轻柔柔,也不带对方回答,就把自己编好的借口一股脑吐了出来,“我听说小霞出事了,听闻你和小霞关系极好就来问问怎么回事,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我和小霞有过几面之缘,她人挺好,还救过我呢。。。。。。。”

    随着谭矜的絮叨,床上的人慢慢坐了起来,哭出了声。

    谭矜眸中闪过了然,意料之中的结果。这种时候,所有人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突然有个人找上门来一番安抚,纵有怀疑也在她一席话中渐渐消失了。

    慢慢靠近,谭矜握着小琳的手又是一番安抚,哭声渐小,小琳抽抽搭搭开始叙说小霞死因,自然这些谭矜都已经听欧阳靖说过,她想知道的是更深层次的,她要的是证据。

    “怎么可能,小霞怎么可能会谋害皇后,她那么好一个人。。。。。。”谭矜不遗余力套话。

    小琳犹豫了一回,开口:“小霞的家人传讯说她母亲病了,要好多钱,小霞正为难,凌霄宫的太监宝柱突然找上她,给了她一些金银,她救母心切,然后。。。。。。”

    凌霄宫,宝柱,谭矜一愣,这其中还有套路,她这个儿媳也不算太傻。

    谭矜安抚小琳一番,叫人给她寻了个新去处,又去找了那个太监宝柱。

    这次谭矜也懒得乔装,宫斗不是我没玩过,小琳一席话她心中已有猜测,对那宝柱一番威吓,事情展露无遗,与她料想一般,扯上了未央宫的慧语。

    得知慧语用金银收买宝柱谭矜就离去了,并没有立刻处置宝柱。

    宝柱在谭矜面前道出实情,心下害怕,他犯的可是死罪。思绪翻转间,急急忙忙去了未央宫,既然都是死,死前挣扎一番,保住这条小命是他走运。

    未央宫内,许莲衣依旧卧病在床,那砒霜本就是自己下的,动过手脚,毒并不难解,但近日之事实在令她心下难安,思绪纷杂。

    “娘娘,宝柱求见。”妙语在许莲衣耳畔小声说道。

    许莲衣眉目一动:“慧语,你去。”

    慧语闻言答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慧语又掀帘进来,珠玉做的帘子互相撞击,脆响不断,听的许莲衣更加心乱。

    慧语在许莲衣耳边耳语,把谭矜找到宝柱之事说了个通透,那宝柱为了自己一条小命,特意前来通风报信,希望许莲衣保他一命。

    许莲衣眉头紧皱,面色愈发白了。如果这件事被慕蕴亭知道了,那她

    不行,不可以!

    “慧语,妙语,更衣,本宫要去见太后。”许莲衣掀被下床。

    两个侍女也是伶俐的人,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个中利害关系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妙语着手为许莲衣更衣梳洗,慧语再次去外头打发了宝柱。

    这事的最终结果就看皇后娘娘和太后见面后会怎么样了,宝柱的命,皇后娘娘和皇上会否生出嫌隙,目前都是一个未知数。

    谭矜回到自己的寝宫就看流琴坐在榻上面对一盘棋,自我博弈。

    “回来了。”流琴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宠溺。

    “嗯。“谭矜投进自家夫君的怀抱,把自己回宫后做的事情一一说出,末了抬头看着流琴的下颚,问道,“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随你。”流琴低头轻啄谭矜一口,他知道谭矜有自己的想法。

    “唔。”不就是撂下他一阵吗,用得着咬她。

    谭矜动手就要在流琴腰间拧上一把,流琴躲开,抓住她作乱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莲衣来了。”

    吞吐的气息喷洒在谭矜脖颈间,她不免红了面颊。

    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这么不正经,谭矜恨恨瞪了流琴一眼。

    眼见许莲衣的身影,流琴闪身离开了,婆媳间的事情他就不参合了。

    “母后。”许莲衣中规中矩行了个礼。

    “莲衣,过来坐。”谭矜收拾好情绪,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母后,儿媳有错,儿媳。。。。。。”许莲衣当即跪了下来,身边随侍的人早已退出去。

    谭矜叹了口气,将许莲衣扶起来。

    许莲衣不肯起,拽着谭矜的衣袖,声声认错,声声请求谭矜的原谅。

    看着许莲衣如此,谭矜蓦地想起许莲衣幼时的情形,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心性如何她自是知晓,若不是蕴亭和乔引娣之事真的伤到了她,又怎么会动手设计陷害。她故意没有立即处置宝柱,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认错。

    后宫争斗会吞噬人心,她想看看许莲衣如今已经走到那一步,好在她没让她失望。

    “起来吧,母后是过来人,明白你的心情,这次就算了,但是决不能有下次。”谭矜抹去许莲衣脸上的泪痕,“乔婕妤私戴凤钗,心也是有点大了,母后会为你做主的。”

    许莲衣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都是做皇后的人了,气势威仪可不能丢。”谭矜又出口提点。

    “我是在母后面前才如此的。”许莲衣面上闪过不自在,然后转开话题,“母后一回来就为我的事劳心,还没有好好休息吧,现在正值三月,御花园的花开的正好,我陪您去看看。”

    “好。”谭矜看她孝顺就随着她去了。

    万紫千红,争妍都娇,御花园的景色确实不错。

    “你不是很厉害吗,嬷嬷不是夸你伶俐吗,怎么不吭声了。。。。。。”

    “不过是牙尖嘴利,哪里配的上伶俐二字。。。。。。”

    “就是。。。。。。”

    谭矜和许莲衣刚刚走近就闻得一阵吵闹,两人都皱了皱眉。

    抬眼望去,四五个身穿素白秀女宫装的女子正一同奚落一个面容明媚,眸光清亮的秀女。那个被奚落的女子虽然狼狈,却自知寡不敌众,隐忍不发,那双清澈的黑眸中盈满不屈。

    这性子倒是不错,处于深深宫廷,这样的女子必有一席之地。谭矜如是想着,眼神示意随侍的妙语出面解围。

    “莲衣,这女子性情倔强,确知进退,你可要好好把握。”谭矜看着妙语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几个嚣张辱人的秀女,开口提点许莲衣。

    “儿媳明白。”许莲衣点头。

    。。。。。。

    “儿臣拜见母后。”慕蕴亭得知谭矜和流琴回宫,来找好几次了,但常常扑空。

    谭矜看着自家儿子,心里满是自豪,想到乔引娣之事却是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开口训责了几句。

    慕蕴亭默不作声,听着,谭矜的“教导”,毕恭毕敬。

    这副模样看在谭矜眼里又好气又好笑,这性子随他爹,谭矜再次因为儿子念叨起自家夫君。

    说来自回到京城后,她好像撂下他好久了。。。。。。

    慕蕴亭闻得谭矜停下来,抬头,发现自家母亲在走神,看那神情,慕蕴亭心思一转就知道母亲是在想父皇了。

    想到父皇母后的感情,慕蕴亭很是羡慕,再想想自己,后宫两个心爱之人闹的他左右为难。

    “母后,儿臣不想选秀,又莲衣和引娣就够了。”慕蕴亭对谭矜吐出心中的苦闷。

    知子莫若母。谭矜知道慕蕴亭随他父亲,痴情,长情。

    “蕴亭,母亲明白你的想法,当初母亲做皇后的时候,你父皇承诺只有一个皇后,不要后宫三千,你痴情随父亲,莲衣是你心头的朱砂痣,乔引娣是你的白月光,两个人你谁都不愿辜负,你只愿后宫安稳,不想为后宫事头疼。”

    谭矜这话是说到慕蕴亭心坎里了,他目光留在谭矜脸上,期待一个解决之法。

    “母后活了这半世,看这世事也算通透,只能说凡事不可尽顺人意,你只要要不忘初心,以变通之法面对困难。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谭矜语重心长。

    慕蕴亭听罢,眼前一亮,点点头:“儿臣,明白。”

第一百九十六章 血书求救() 
明媚的阳光穿过树枝的每一道缝隙,映照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光斑。然则,与天气的舒适截然不同的,是离之不远的一所宫殿。

    “嘿,娘娘?您都在这冷宫里头了,还是别想着做什么凤凰梦了。”一间砖色黯淡的宫房门口,身着深蓝色宫服的太监拔高了嗓子,正扬着一根拂尘对着房里的人说着什么。

    小吴悠哉地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随意地将一个食盒放置在台阶上:“这吃的我可是拿来了,若您还是闹性子,一个不留神儿的,摔了这些物件儿。嘿,这冷宫里头可没人给您开小灶了。”

    迈着得意的步伐,小吴来到自己房间,开始享用那些令人见之便食指大动的膳食。

    “吱呀”一声,方才面对小吴时紧闭的房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乔引娣有些憔悴的面容出现在那扇门后。

    似乎已经习惯那太监的做法,乔引娣默不作声地拿着食盒进了屋。打开一看,不出意外地看着里面三碟素菜和一碗略泛黄的米饭。

    小半柱香过去,门口传来“砰砰砰”的击门声。乔引娣来到门口,看见一脸似笑非笑的小吴。

    “请吧娘娘,您的干活儿时间到了。”小吴趾高气扬地吩咐着,见乔引娣站在原地,仍有对抗之心,冷笑一声,唤来周边的妈妈婆婆。

    “既然您还认不清自个儿的身份,那咱家便好好教教你。”小吴对着那几名五大三粗的刁奴使了个眼色。听着乔引娣慌乱的求饶声和挨打声,他安心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想着自打这位娘娘进冷宫,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大宫女过来走了一趟,小吴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是夜,乔引娣躲在自己房间的床头呜咽。心下忽然想着:这么过下去可不是办法,自己不能在这冷宫里待下去了!

    乔引娣借着夜色的遮掩,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血书。悄悄爬到屋顶,乘着夜风,将血书含泪顺着御花园的方向放出。心下不住默念着,陛下,您可一定要来救救妾身啊!

    “主子,前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次日,谭矜与银珠在御花园闲逛。银珠眼尖瞧见了什么,忙上前拾起,递给谭矜。

    谭矜扫视几眼,上面干枯的血液和所述内容皆让其皱紧了眉。

    “你们几个,先去通知皇上。银珠,随我去趟冷宫。”谭矜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即可来到冷宫。

    走到冷宫殿门,谭矜便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阻止了银珠的通传,她直接推开了殿门。

    “你是何人?胆敢擅太后娘娘”本是嚣张的声音瞬间诚惶诚恐。

    谭矜没有搭理他们,径直来到主卧内。却看见之前那娇媚的女子现在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嘴里还时不时地说着胡话!

    “你们这些奴才真是大胆!”随即赶到的慕蕴亭见到这床上的奄奄一息却只裹着薄毯的女子,顿时便感觉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心疼地将满脸苍白的乔引娣搂在怀里,慕蕴亭怒极:“还不来人?滚去请太医啊!”

    谭矜安抚地拍拍慕蕴亭的背,示意对方莫要太过急躁。

    一番折腾后,太医慢慢抚了抚白胡须:“婕妤娘娘近日郁气于心,再加上营养不足,身子有些虚弱。身上有多处至殴打之处,故而有些虚弱发烧罢了。”

    闻言,慕蕴亭面色一紧。将乔引娣小心地搂紧,低声吩咐他人将轿撵抬来。慕蕴亭终于将目光转向了那几名宫女太监。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对婕妤娘娘动手?”慕蕴亭攥紧拳头,狠狠地扫视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几人。

    “回回皇上。一切都是吴公公安排的,根本不关我们的事啊!求皇上开恩,饶了奴婢吧。”几人争先恐后地推脱着,染上血污的额头在地面上敲得?直响。

    慕蕴亭冷哼一声,目光来到那一直跪在地上,额角抵住地面,身子发抖的厉害的吴公公身上。

    “婕妤娘娘犯错,在冷宫思过,可朕分明没有削去她的位份。”慕蕴亭慢步上前,踹向吴公公,“小小奴才,竟也敢这般对待主子,你仗的是谁的势?!”

    小吴被踹到左肩,又生怕惹恼了皇帝,忙不迭地爬回来,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当时婕妤娘娘才刚进来,自己便踩低捧高地小小教训了一下。

    不想第二日便见到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那几句话下来,小吴自然知晓,皇后的态度,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小吴仗着乔引娣已经打入冷宫不得翻身,便对其愈加苛刻。谁料想到

    小吴如今肠子都快悔青了,听着皇上这一句气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旁静静照料乔引娣的谭矜下意识皱了皱眉。之前许莲衣分明对自己讲了由于她嫉妒引起的这一系列事情。可到底是好友之女,心下还是几分偏袒。既然答应了保她,那么这个小太监,定是不能留了。

    “既然这奴才以下犯上,这宫里倒也无需留他了。皇帝觉得,赐死如何?”谭矜淡淡地开口,边用帕子擦了擦乔引娣额间的细碎汗珠。

    小吴吓得面色如土,死命对着二人磕头:“太后娘娘饶命啊,皇上,皇上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皇上,饶了奴才一条贱命吧皇上”

    慕蕴亭极为赞同地点点头:“母后说的是。”说着,扬手挥了几下,不耐地喊道:“来人啊,将这几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奴才全都赐死。拖下去。”

    门口进来几名恭敬的侍卫,二话不说,捂着几人的嘴就往外拖。慕蕴亭揉揉额角,总算把这群杂碎处理了,方才那一声声的,当真魔音穿耳,吵的,脑子都疼了。

    “这几人处理了,还有一人却是要教皇上过眼了。来人,带上来。”谭矜派人将凌霄宫太监宝柱带了上来。

    听完宝柱的认罪,谭矜没有再看慕蕴亭,一副任由对方处置的模样。心下只是微叹,此人在这事件中,倒也不干净,也不算背锅了。

    坐在床头,谭矜看着面色惨白,仍在昏迷中的乔引娣,心下生起一股怜惜。

    “皇上,轿撵到了。”低眉顺眼的小太监规规矩矩地从门口走进来,垂下眼眸轻声回禀。墨慕蕴亭点点头,目光转向谭矜。

    见自己儿子看过来,谭矜无奈地笑了笑:“怎么?母后在你眼里还需要你亲自护送吗?还不赶紧将乔婕妤送回去。”

    虽是没有乘坐轿撵,谭矜还是在他们前脚进了殿门之时,后脚便跟了上来。

    好生将乔引娣安排妥当,慕蕴亭仍是有些不放心:“母后,您去休息吧,皇儿想在这待会儿。”

    谭矜有些不赞同:“你是一国之君,自然要分清孰轻孰重。乔婕妤这里,母后替你看着便是。”

    终于劝走了人,谭矜无奈摇头,又握了握乔引娣纤细的手,不知在思索着些什么。

    “唔”

    床上传来一声低微的嘤咛,谭矜抬眼看去,果然见到乔引娣柳眉轻蹙,正慢慢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

    乔引娣睁开眼睛,无意识地眨了几下,这才逐渐看清了面前之人。

    “太后娘娘?”乔引娣有些意外,连忙要起身行礼,却被谭矜双手按下:“你现在身子正虚弱,就不要行礼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茫然地摇摇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谭矜微微皱眉,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便紧紧盯住对方的神色。

    果不其然,在眼睛愈加清明的状态下,乔引娣的双手猛的攥紧,眼底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乔婕妤?”谭矜轻唤一声,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乔婕妤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乔引娣仿佛猛的清醒过来,对着谭矜恭敬回道:“太后娘娘恕罪,妾身只是方才思起这一身病痛的缘由。”

    谭矜眯了眯眼睛,把玩着手指,似笑非笑道:“乔婕妤这是什么话?当初那下毒之人已经被抓到,皇上也处置了。不知乔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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