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年轻哟。。。。。。”墨织雪摇头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她的样子,只差没有捶胸顿足了。
“傻姑娘,你若是过去要你的画,那人既不承认,也不给你怎么办?你还能抢得过他不成?”
墨织雪上下打量她一样,“看你的样子,除了本该属于你的那幅画之外,和普通人真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那天你的好心,我还不会来提醒你咧。”
沈琴心顿时慌了阵脚,“那。。。。。。那我该怎么办呀?”
墨织雪双手抱胸,挺起胸膛,满脸得意的表情,“那当然是找我。。。。。。找我师傅咯。”
“对付这种不守规矩的修士,我师傅最拿手了。”
沈琴心眼睛一亮,对啊,那少年本事那么高,兴许真的有办法!
沈琴心迫不及待的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走吧。”
“不急不急,等听完说书先生的故事再说。”墨织雪努努嘴,“你不觉得他说的故事中的画仙,很像那天画画的修士么?”
这时候,说书先人口中的故事也进入了尾声。
故事中的主人公原本得到了画仙的画,却索求无度,最后终究被自己的贪婪毁了,落得个困在画中的下场。
说书先生说完,有人大声发问。
“老先生,那后来呢?那人得救了么?”
说书先生双眼迷离片刻,脸色也好似有些回忆之色,之后,他悠悠说道:“不知道是画仙大发慈悲,还是那人运气极好,他终究是出来了。不过画卷中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同,待到那人出来时,世间已过了数十年之久,他的那些亲人、夫人早已老死,子女也垂垂老矣,虽然子孙满堂,可放眼之下,他不过壮年,却只剩他一个人了。”
“心灰意冷之下,那人只好远走他乡,做起了一个卖弄嘴皮子的说书先生。”
有人打趣道:“老先生,那人会不会是你啊?”
众人哄然大笑。
说书先生缓缓摇头,自嘲一笑,“老头儿我哪有那福分,能得到仙人的画卷啊。”
说完,说书先生站起身子,双手合抱,对着在场众人躬身道:“好了,诸位,今日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了,若是大家不尽兴,晚上还有一场。”
众人意犹未尽,许多人放出话来,今晚定要再来捧场,随即扔下大锭大锭的银子。
说书先生眉开眼笑,不住道谢。
墨织雪拍拍手,“好了,故事也听完了,咱们走吧。”
话音刚落,旁边被墨织雪推开的那人突然抖了一个激灵。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没理会那个一头雾水的男子,墨织雪拉起沈琴心的手,直接朝门口走去。
“哎,琴心,你去哪儿?”
这时候,就在沈琴心旁边的许倾才发现沈琴心正欲转身离去。
墨织雪转过身,对许倾说道:“她现在要回家,因为现在家里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对吧,琴心姐?”
沈琴心点点头,“嗯。”
两人随后径直离开,在离去之时,墨织雪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贺兰英。
而后者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撇开目光,不去看墨织雪的眼睛。
“无趣。”
嘀咕一声之后,墨织雪与沈琴心二人消失在人群之中。
许倾撇撇嘴,有些不满。
不过想到贺兰英就在身边,她按捺住了自己的性子,转头同贺兰英说道:“贺公子,咱们去别处看看吧?”
看着沈琴心离去方向的贺兰英回过神,“啊?”
“许姑娘,我突然想起家中有事,需要马上回去一趟,今日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改日有机会的话,咱们再聚吧,告辞。”
贺兰英说了这句之后,也不给许倾反应的时间,直接快速离去。
看着贺兰英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许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在即将咬碎自己那口银牙之前,许倾愤然离去,不过她不是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
————
走在路上,沈琴心这才反应过来,如果墨织雪也不敌那位老仙人,那她们该怎么办?
这样过去她们不就是自投罗网么,到时候那个老仙人杀人灭口怎么办?
她有些担忧的问道:“织雪小姑娘,你能胜过那个孙老仙人么?”
墨织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沈姑娘,你觉得之前那个说书老先生说的是真是假?”
“什么?”
沈琴心先是愣了愣,随后说道:“当然是假的了。”
“织雪小姑娘不会觉得那位说书先生说的是真的吧?”
墨织雪耸耸肩,“为什么不呢?”
“可是那位老先生不是说故事里的那人不是他么?”
墨织雪哈哈一笑,“他说不是就不是么,那我还非说他是呢。”
“可是。。。。。。可是老先生不是说。。。。。。不是说仙人把那人困在画中几十年,让他后半生都在悔恨中度过了么?”
“你觉得故事里的画仙做得不对?还是你不愿意相信仙人会惩罚那个人?”
沈琴心神色变幻,不知如何开口,“我。。。。。。”
“我不知道。。。。。。”
墨织雪本来看她的模样,还想开口点明,不过一想到墨语平时对她故作神秘的卖关子,她也学着墨语的做法,神神秘秘的对着沈琴心笑了笑:“等见着了那个老‘仙人’,你就知道了。”
第248章 养龙()
临近沈府,沈琴心再次小声发问。
“织雪姑娘,你真的有把握么?”
墨织雪翻了个白眼,极为无奈,“沈姑娘,咱们可不可以不要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
“如果没把握,我和你来这里干什么?”
墨语指了指她的背后,沈琴心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背了一把剑,看起来和墨织雪的那位少年师傅所佩的一样,只不过要小上一些。
“喏,看到没,仙剑。”
墨织雪颇为自豪,“我师傅的。”
“只要那老家伙看见,一定会想要据为己有,你可以看看你家里那个老‘仙人’的嘴脸,再和赠你画的那位比一比。”
沈琴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等两人到沈府之后,府中的仆役似乎十分意外。
“大小姐,您回来了。”
沈琴心问道:“我父亲呢?”
“老爷刚出门,说是去见城主大人去了,要晚些回来。”
沈琴心点头,表示知晓。
“织雪姑娘,老仙人在这边。”
墨织雪背着双手,一蹦一跳,身后的飞剑挽霜亦是随着他一起跳动。
待到两人来到沈府后院,一处假山林立,池水如泊的大院。
就算是这般天气,池中薄雾朦胧,还有数尾锦鲤游曳。
连池中的小亭都大如屋舍。
“啧啧,啧啧啧。。。。。。”墨织雪摸着下巴,啧啧称奇,“以前只是听说大户人家外有良田千亩,内有粉墙环绕,有游廊曲折,山石点缀,花园锦簇,富丽堂皇。。。。。。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她竖起手指,对沈琴心说道:“够气派!”
沈琴心解释道:“听家父说,沈家祖上本是贫苦人家,只是后人发家敛财,才斥巨资建了这座府宅。兴许是穷怕了,所以就算府中空房无数,老一辈还主张扩建沈府。。。。。。”
墨织雪好奇的四处打量,之后说道:“这么大的宅子,人丁不够,可要小心招来阴邪鬼物。”
“有一次我和师傅路过一处人家,也是住的大宅子,但是主仆家在一起也不过双掌之数,结果每到夜晚,宅子里阴风阵阵,有鬼哭狼嚎之声。”
沈琴心好奇问道:“那是他们无意招了鬼物?”
“也不尽然。”墨织雪说道,“这游魂野鬼啊,很多都是飘荡在外,它们无处藏身,很容易被炎炎烈日晒得灰飞烟灭,那怎么办呢?自然是找躲避藏身之处咯。”
“一般的人家,阳火旺盛,小鬼邪祟自然不敢靠近,但若是人丁不兴,阳火不盛,那些大宅之中的空置房间,游荡在外的小鬼邪祟可喜欢的很。”
沈琴心问道:“那是你师父为那户人家赶走了邪祟么?”
“当然不是!”墨织雪一副“你什么眼光”的表情看着沈琴心,“自然是我咯。”
“武人真气,炽若骄阳,最不惧的就是那些游魂野鬼。”
沈琴心惊讶道:“这么厉害?”
“那是。”墨织雪昂着下巴,她开口道:“诶,你不担心你这府中也会吸引游魂野鬼?”
沈琴心抿嘴一笑,“既然府中并没有发生怪异之事,这么多年也都平安无事,那么沈府显然不像织雪姑娘你说的那样,织雪姑娘你就不用吓我了。”
墨织雪撇撇嘴,“切,真没劲。”
她抬头一看,看到了大院边处那间不起眼的小房屋。
“那老家伙就在里面吧?”
沈琴心回答道:“之前老仙人确实是住在里面,说那里污浊之气比其他地方要少,不会影响到他。”
“确实有这个说法。”
“只是这几日,我也不知道那位老仙人是不是还在这里。”
墨织雪摆手道:“那老家伙还惦记着你呢,不会走的。”
她一跃而起,直接跳出数丈远,落在小屋门前。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而已,看的沈琴心颇为羡慕。
“老家伙,还不给我滚出来!”
墨织雪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在门上。
“嘭!”
本该直接将房门踹碎的一脚,却仿佛是踹在山石之上,房屋稍稍摇晃,却没了下文。
墨织雪柳眉倒竖,呵斥道,“老家伙,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缩头乌龟!”
一道清冽嗓音突然从极远处飘入她的耳中。
“小织雪,他在里面炼化那幅画呢。”
“什么!?”
墨织雪大怒,“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一旁的沈琴心还有些不解。
只听到墨织雪说道:“沈姑娘,你躲远一些,那老家伙想把你的画据为己有!”
墨织雪伸出手,剑指递出,“去。”
“。。。。。。”
沈琴心眨眨眼。
周围寂静,什么都没发生。
墨织雪再次大喝,“出鞘!”
“。。。。。。”
“看我飞剑!”
“哇呀呀呀。。。。。。”
任凭墨织雪如何呼唤,背后挽霜就是纹丝不动。
墨织雪双手抱拳,脸颊嘟起,“再不出来,我就告诉师傅,让他把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送给我了!”
话音刚落。
“锵!”
霜白剑光耀眼夺目,飞剑骤然一闪。
只见飞剑一闪,剑柄已经落在了墨织雪的手中。
脑海中回想起墨语曾经使剑的身影,墨织雪面容平静,倏然递出长剑。
沈琴心只看见一道璀璨剑光升起,随后房屋轰然裂开一份为二。
她掩住嘴,惊呼道:“好厉害。”
将挽霜抛起,变得和墨织雪手臂一般长短的挽霜在空中飞旋一圈,落入她背上的鞘中。
墨织雪拍拍手,一抹鼻子,然后双手叉腰,哈哈笑道:“老家伙,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废墟之中的白发老人轻轻揉弄手掌,他的掌中一道剑痕赤红,鲜血溢出,又诡异的回淌入伤口。
“哼,借助飞剑之利伤我而已,你个小东西算什么?”
白发老人脸色阴沉,那幅画卷还在落在地上,似乎还未被他炼化。
墨织雪讥笑道:“这几天你不见踪影,看来就是想把那幅画炼为己用,可惜,这么久,你似乎都做了无用功。”
白发老人面色更加难看。
“你要阻我?一个小小武夫?”
墨织雪瞪眼道:“小小武夫?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白发老人实现落在她的背上,笑意渐渐浮起,“你无法随意使用那把飞剑吧?那是你师傅的?”
“算了,不管是谁的,它马上是我的了。。。。。。”
“哦,还有沈家大小姐你。”
白发老人嘴角勾起诡异的幅度,“只要拥有你的画心,脱胎换骨,大道可期!”
沈琴心颤颤巍巍后退,她一脸震惊,手指抬起,颤抖地指着老人。
“你。。。。。。你。。。。。。”
“不然你以为老夫来这里干什么?陪你这个大小姐过家家?”
既然出现了一个武夫,沈琴心又知晓了他拿画的事,不管如何,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在他看来,说不说自己的意图,现在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你也配?”
白发老人衣衫鼓荡,无风自动。
“磨磨唧唧的,先把你打得半死再说!”
墨织雪一声轻喝,脚下连踏,人影左右闪动,转瞬已经抵至白发老人身前。
“哼,雕虫小技!”
白发老人指尖一点,炽热烈焰星星点点,不过眨眼,已从指尖火苗变成熊熊烈焰。
正静候前方火焰破开,已经开始准备后手,欲要将对方一击毙命的老人神色微动。
“不在前方?”
突然,身后有人调侃一声,“老东西,你在看哪里呢?”
白发老人惊觉,蓦然转身。
尽管他第一时间反应,但还是比不得身后墨织雪的拳头。
一股沛然巨力自后心传来。
墨织雪拳头深陷白发老人的长袍之中,长袍绷紧,咯吱作响。
只是她感觉自己的拳头落在这长袍之上,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中,有股无处可使,力不从心的感觉。
“老家伙,法袍品秩不错,在哪偷来的?”
“放肆!”
既然一拳没有落到对方实处,墨织雪立马退走。
果不其然,在她刚撤身的时候,一缕金属光泽撕裂空气,钉在了她刚在的落脚之处。
待看清楚那件物件,墨织雪哈哈大笑,“老家伙,你是打铁的不成?”
地上的是件锥形法宝,乍一眼看去,活脱脱一根大号的铆钉。
“小女娃子,老夫待会儿就要用这根‘钉子’,钉穿你的头颅,再把你的神魂钉在我的炼魂盏中,将你制成傀儡!”
爆发老人抬手一招,法宝落入手中,“一个天赋不错的武夫,勉强能为老夫我效为犬马。”
“放你娘的臭狗屁!”
墨织雪大怒一声,猛然奔走,地面微颤,砖石迸裂,连一旁离得远远的沈琴心都有些站立不稳。
“找死!”
白衣老人长袖一卷,烈火再次凭空出现,瞬间,火焰汇聚成卷,地面积雪融化,水雾蒸腾,整个院子都像弥漫了一层薄雾。
不仅如此,那件“钉子”也被掷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金属色泽的流光,射向墨织雪的双眼。
“都给我滚开!”
墨织雪双腿弯曲,身子拔地而起,再躲过‘钉子’的同时,随后接连数拳,拳猛烈,如若狂风过境,吹散了那些无形之火。
她刚出拳完毕,还未来得及换气,身后再次有破空声传来。
“钉子就该待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体内真气停滞片刻,筋骨震动,墨织雪依旧竭力出拳。
身子扭转,墨织雪一拳轰钉向自己头顶的“钉子”,随后轻巧落地,趁机转换体内真气。
“你以为这就完了?”
老人大笑,一掌拍出,顿时风起云涌,满院的雾气眨眼凝结,仅仅半个呼吸,院中出现密密麻麻的冰棱,像是化作漫天雨滴,一股脑朝着墨织雪倾泻。
“武夫换气,老夫还是知晓的!哈哈,这下看你还往哪逃!”
他手掌缓缓一握,无数冰棱再次凝结而起。
那件“钉子”法宝亦是掠会,刺向墨织雪的后心。
他堂堂五楼修为的炼气修士,只要与那小武夫拉开距离,不被近身,有法宝远攻,术法辅助,他相信就算再来几个武夫,也只有被他拖死的份!
墨织雪翻身旋起,身子在空中转动,
“啪啪啪。。。。。。”
冰棱触碰到她身上时,她背上挽霜出鞘,剑光搅碎所有冰棱。
“嗖!”
“钉子”呼啸而来,墨织雪左拳对上右拳,拳拳相撞,恰巧将来袭的“钉子”钳在拳中。
拳意喷吐,不断冲刷着那枚“钉子”。
“放开老夫的法宝!”
白发老人长须飘起,双眼怒瞪。
他在腰间一拂,一截绿意盎然的树枝激射而出。
墨织雪猛然转身,手中“钉子”被她掷去,撞在那截树枝之上。
白发老人袖口大开,将“钉子”和树枝收回袖中。
摊开手掌,“钉子”法宝上已然生起道道裂纹。
老人十分心痛,“老夫的破魂钉。。。。。。”
“竖子,老夫要杀了你!”
墨织雪落地,轻轻喘息几声,“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啊。”
“再来!”
她的身子再次冲天而起,拳意流淌,如泉水轻涌。
拳势喷薄,如山间云雾缥缈。
白发老人身子化作流光,飞身而起,他将那截翠绿树枝握在手中,挥手一洒。
顿时,水汽汇聚,点点雨滴飘洒。
墨织雪皱眉道,“什么鬼东西?”
还未说完,那些雨滴便已经落在她的身上。
“有些凉。。。。。。”
刚升起这个念头,墨织雪浑身一软,全身的力气像都被抽取了一般。
白发老人猖狂大笑,“哈哈,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找死呢?”
————
远处的一座精美楼阁上。
墨语轻抿一口清茶,怡然自得。
“兄台就不担心?”
与他对坐的正是画家修士观玉。
墨语摇头。
观玉说道,“若是武人不能在短时间内近身,被修士消耗体内的一缕纯粹真气之后,打乱气息,很容易败北。”
“何况那位老修士手中的寒菩枝有消解真气的作用,只怕贵徒体内真气耗尽,那位老修士就得手了。”
墨语拿起茶盏,转动盏杯打量一番,随后笑道,“担心?我担心那老修士不够我徒弟打的。”
“一口真气没了,再养出一口便是。”
墨语指了指胸口,“火龙游走心窍,带动浑身气血之力,虽然人体内天地只能容纳一条,但没说只能养一条啊。”
“一条消耗殆尽,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