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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见自己将对方的暗器轻意接住,觉得力道也不甚大,心中一喜,手一甩,欲将接住的暗器丢出去再去制服简良。然而忽感手心劳宫穴处一紧,那种石子般的暗器入手后竟然奇怪地贴粘在了手掌上。
那老者一惊。左手不由自主地来摘,忽“哎呀”了一声,但觉这粒小石子似生根了一般,牢牢地吸定在了手心上,手掌随之发胀,痛不可解。那老者自是惊呼了声“有毒!”不敢再停留,忙持起先前倒地那人负了,一个起伏跃窗而去。简良追至窗前向外看时,已然不见了那二人的踪迹,此时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知道要不是自己出棋快,性命早已不保了。
这时,忽从东南方向响起一声呼哨,隐见对面的房顶上有数条人影一闪逝去。接着一间客房的房门一开,走出了一伙人来。为首一人生得高大威猛,气宇不凡,背负双刀,尤为宽大,此人正是**堂的朱维远。左边是一位身穿锦袍,壅容文雅的儒士,右边一人简良却是见过的,便是原在客栈中的那位中年人,后面是数名持了刀枪的大汉。
那中年人此时欣然道:“白兆山的人马已候许久了,刚才见朱堂主驾临,未敢动手,都已退了。”那儒士扬声笑道:“有**堂的人在,尤其大名鼎鼎的**双刀朱堂主亲临,白兆山的那些毛贼倒知趣得很,溜杆子走人,免得吃亏。”言语闻甚是得意。
朱维远此时轻轻摇了摇头,惑异道:“适才朱某一到此地,便觉得这客栈内杀机四伏,白兆山人马不战而退,其中必另有缘故,敏先生,我们且不可大意了。”那儒士正是蛇山居士敏凤君,中年人是其弟敏凤山。敏凤君宽然笑道:“有朱堂主与**堂的兄弟们在,敏某就算吃了定心丸了,区区毛贼,不足为虑。”
这时,敏凤山一抬头望见了临窗而视的简良,不由一怔。简良见了,知道不便观看,于是退身合了窗扇。此时朱维远也朝这边望了望,眉头一皱,似有所悟道:“适才有一人负了另一人越房而去,身形之快十分少见,看来已有人与白兆山的人动手了。”敏氏兄弟闻之,各是一惊。
敏凤山惊讶道:“朱堂主是说另有高人暗助?”说完,惑疑地朝简良的房间望了一眼。朱维远点头道:“不错,适才定是有一高人制服了白兆山的高人,才令他们不敢对我们动手,示警退去了。”
敏凤君一旁惊异道:“能是何主方高人?”敏凤山诧异道:“为了迎候朱堂主,我奉大哥之命在此候了两日,虽见有些可疑之人出入,但太特殊的人倒没有见着,难道……”敏凤山不由的又向简房良间这边望了一眼。
朱维远这时道:“既然另有高人暗助,退了白兆山的人马,今晚一战也就免了,大家进屋再议罢,勿惊扰了店中的客人。”说完,率了众人转身进屋中去了。敏凤山沉思了片刻,回头又望了一眼,也自随众人入房中去了。
简良在窗内自将外面的话听了个大概,心中赞叹道:“这位**堂的朱堂主果非一般人,适才发生的事就像他亲眼见着一般,厉害!。”又自窃笑道:“他们把我当做高人了。”忽又懊悔道:“不太妙,刚才那两人定是白兆山的强人,如今把他们得罪了,日后要有些麻烦的。”“管他呢!是他们先冒犯我的,又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再说罢。”简良摇摇头,倒床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简良刚起床,客栈中的伙计敲门进来,送了一盆洗脸水,道了声早,便要转身离去。简良唤住他道:“小二哥留步,问件事,对面房间的客人可都起了?”
伙计道:“那些客人起得很早,天刚见亮时就走了。”“走得好快!”简良微怔道:“看来问不着方大哥的消息了。”
简良用了些茶点,随后来到柜台前,对里面的伙计道:“结账退房。”那伙计见是简良,忙满脸堆笑道:“怎么?客官不住了,房钱、饭钱都已被您的朋友结算过了,还多付了十天的呢。”
“咦?”简良闻之,惊讶道:“有人为我结过账了,是什么人?”那伙计见状一怔道:“怎么?客官不知道?”
简良道:“我孤身一人,并无同伴的。”那伙计诧异道:“这就怪了,今天早上天还未亮时就来了一位大爷,指着客官的房间问您走了没有,小人说还未走,那位大爷就说是客官的朋友,接着就付了十天的房饭钱,还让小店好好的招待客官,随后那位大爷就去了,肯定是客官的熟人,否则如何会为客官结帐。”
简良茫然地摇摇头道:“奇怪!随州城内并没有相识的,这会是何人呢?”继而恍悟道:“难道是昨晚在朱堂主身边的那位先生,识出是我惊走了白兆山的强人,故为我结的账不成?是了,一定是此人,我简良岂能平白受陌生人的恩惠,那些人既然是蛇山来的,必然接了**堂的朱堂主回蛇山了。也罢,我正要去黄鹤楼设棋局的,一定会在蛇山寻着那人,还了他为我结的房钱就是,免得欠他一个人情。”想到这里,简良便向伙计讨回了那十天的房钱,随后离了客栈,出了随州城,取道汉口奔武昌而来。
第五十五回 释棋白兆山 1
简良一路走来,中午时分,觉得走得乏了,便在路旁的树林中寻了一棵柳树,坐在下面歇了。想起昨晚在随州客栈,心中自有些后怕道:“若不是秋海林先生教我习成‘无相棋’来防身,必被白兆山的那两个强人害了,好险!真是好险!”转而又思道:“那老者点封了我的穴位,却被我很快意解了,看来我这棋上练成的‘真意’,不但能施‘无相棋’,还能解穴的,这或许就是一通百通罢。”自是快慰地摇头一笑。
就在这时,忽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话语声,但听一人道:“**双刀朱维远果然厉害!我四人联手都敌他不过。”简良这边闻之一惊,忙起身前行几步探看时,见一旁的草丛里躺着四个人,各带伤痕血迹,地上胡乱扔着刀枪斧棍四件兵器,显是经历过一场搏杀之后败逃于此。
其中一人道:“怪我兄弟四人艺不到家,本事不济,没法子抢了那件东西来。”另一人惋惜道:“我们‘大洪山四杰’得到消息时也晚了些,抢在**堂的人到来之前动手就好了,就凭敏氏兄弟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一人又道:“那件东西在蛇山一出土就已传扬出去,敏凤君近水楼台先得月被他抢先得了手去,但他自知力量不够,护那东西不住,故急邀了**堂的人来,**堂一插手,恐怕就没人敢染指此事了。唉!也是我们晦气,不过总算把命保下了。”
这时,其中一位黑大汉道:“我们本事不敌人家,也是没有那么大的神气占有那件东西,要不是**双刀朱维远刀下留情,我兄弟四人恐怕早就没命了。”另三人听了,面呈愧色,都低头不再言语。
简良这时已知道他们与**堂的人动了手败下阵来,心中惑异道:“蛇山到底出了一件什么宝贝,竟引得这许多人来抢?可能是一件值钱的东西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法子的事。”忽又恍悟道:“昨晚在随州客栈,要不是我施以‘无相棋’惊走了白兆山的人,定会有一场血战的,看来我这棋上也能止祸定乱的。”简良想到这里,摇头一笑悄然离去。
简良一路行来,正行走间,忽见前方不远处有十几个人拦住了去路。简良见状一惊,知道要有麻烦,两手各暗扣了一枚棋子,迎面而对,心中倒也无惧意。对方为首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此时有一人向那年轻女子说了些什么,那女子点了点头,随与另一年轻人径直朝简良走来。
走至近前,两人便停了下来,互望了一眼,忽然竟出人意料地一齐跪倒在地。简良本以为对方是劫路的,此时见状一惊,不由后退了一步,心中愕然,实不知对方此举何意。
这时,但见年轻的女子拱手额前,恭敬地道:“烦请大侠救家父与二叔一命。”神色惶恐而焦虑。“咦!”简良闻之一怔,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那年轻人也自拱手额前道:“以为大侠能在随州客栈多住几日,我兄妹好亲自去请,没想到在这里有幸遇上了,还请大侠大发慈悲,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家父与二叔的性命。”说完,与那女子一头叩了下去。自把简良慌得不知所措,连忙道:“二位快快请起,有话好说,如此这般大礼在下实在承受不起。”
那女子却决然道:“大侠不管应我兄妹的恳求,我们就一直长跪不起。”简良无奈何地摇摇头道:“二位,这话是从哪里说起?在下实在是不明白,我能救什么人?”那女子忙道:“大侠可记得昨晚在随州客栈发生的事吗?”
“随州客栈!”简良闻之一惊道。“难道你们是……”那年轻人应道:“在下是白兆山的黄成义,这位小妹黄兰,昨晚在随州客栈被大侠用独门暗器打伤的是家父黄严与二叔黄伦。”简良听了,这才恍悟道:“原来你们是白兆山的人,怎么……”简良忽又诧异道:“他二人身上的棋子还没有落去吗?”
黄兰愧然道:“昨晚在随州客栈,家父与二叔不知大侠是一位世外高人,有所冒犯。如今二叔中了大侠的独门暗器,已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家父右手臂肿大异常,就要废掉,白兆山上无人能治。家父与二叔误撞了大侠,受此教训,本是应该,但我等晚辈不忍视父辈受此苦难,特来向大侠代父赔罪求医,恳请大侠勿记前嫌,出手相救。”说完,黄氏兄妹又一头拜了下去。
简良略一思忖,忙上前扶起黄氏兄妹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勿要多礼,在下走一趟白兆山就是了。”黄成义、黄兰兄妹闻之大喜,复又施礼谢过。简良此时尤感奇怪,为何施在那黄严、黄伦身上的“无相棋”棋力会这么重,一日夜的时间棋子还没有掉下来,不似往常,时间一久,顶多一两个时辰棋子就会自己脱落的,简良自想去看个明白,所以便应了黄氏兄妹所请。
黄成义、黄兰兄妹见简良答应出手相救,暗里各松了一口气。黄兰感激道:“大侠果是侠义中人,还敢问尊姓大名。”简良见那兄妹二人张口一个大侠,闭口一个大侠,叫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便笑道:“二位叫我简良就行了,大侠二字太大,不敢当的。”黄氏兄妹见简良也自随和,各自欣然一笑。
简良忽想起一事,忙问道:“对了,二位如何识得我?又怎知我路过这里而在此等候?”黄成义道:“白兆山离此处不远,自昨晚家父负了二叔撤回人马回到白兆山后,他二人症状愈重,连精善医术的三叔也无办法,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我兄妹二人前来向简大侠请罪求医。适才有一手下,就是早上替简大侠结了随州客栈房钱的人,一直暗里跟随简大侠来着,我兄妹正想去随州,不想简大侠却沿这条路来了,被我们有幸迎着。”
简良听了,恍悟道:“原来随州客栈的账是白兆山的人结的。”黄兰道:“这只是向简大侠表示一点谦意,昨晚家父在随州客栈冒犯之罪,还请见谅。”简良宽然一笑道:“就当一场误会好了,大家都勿要放在心上。”黄氏兄妹这才放心地相视一笑。
黄成义、黄兰兄妹随后率了手下拥着简良一路向白兆山而来,自有人抢先飞跑报信去了。简良见昨晚无意中结成的仇家,今日便意外地化解了,心中也自欣然。不过令简良不解的是,那黄严、黄伦这两位武学上的高手,为何各自受了自己一枚惩罚性的棋子这么久,不但不缓和并且尤有加重之势。
黄氏兄妹拥着简良一路行来,言语上甚是恭敬。简良知他兄妹二人心中焦急,也自加快了脚程。不多时,便已到了一座大山脚下,此山山高林密,树茂草深,颇为险峻,显是那白兆山了。一行人上了山路,不时有人接应,将至山顶时,前方现出一座山寨,山门上有“黄家寨”三字。
这时寨门大开,迎出了三四十人来,为首一人急走几步,上前躬身上礼道:“我等罪人能把大侠请来,实在荣幸之至。”黄成义一旁介绍道:“这是三叔黄寅。”简良拱手一礼道:“简良见过黄先生。”那黄寅此时面色焦急,忙退身相请道:“烦请简大侠速施妙手救治两位家兄。”急引了简良进了山寨。
一座大厅之内,曾在随州客栈偷袭简良的那位老者正斜靠在一张椅子上,右臂裸露着担在桌子上,有一侍女正在以湿巾冷敷,这位老者便是白兆山黄家寨的寨主黄严。在旁侧床上躺着另一个人,额头上点着一枚白色的棋子,此时脸色红胀,已然昏迷不醒了,此人显是那黄伦了。
那黄严忽见黄寅、黄成义、黄兰等人拥了简良进来,惊喜之余,面呈愧色,欲起身相迎,忽“哎呀”了一声又坐了下来,显是手臂极痛,但感激地道:“没想到这位大侠真的能被小儿请来,老夫实在是……”
简良见那黄严痛苦的神情,忙自上前道:“老人家勿讲话,且让简某来看看你的伤势。”待简良近观之下,心中不由暗暗吃惊,但见黄严的那只右手肿得馒头一般,且漫及臂膀,而那枚棋子此时似生了根一样仍牢牢地吸附在手心劳宫穴处。
简良惊讶道:“当真过了这许久棋子也没有脱落!?”继而心中便已明白了原因。原来昨晚在随州客栈,黄氏兄弟欲击杀简良,简良情形急之下施出的“无相棋”,那加在棋子上的意念之力比平时不知要强出多少倍,故有了黄氏兄弟中棋后的状况。
第五十五回 释棋白兆山 2
黄严这时苦笑道:“简大侠的这种奇特暗器,天下当是独一无二的,好……好是厉害!”黄寅一旁道:“黄某行医多年,也见识过很多刀枪暗器之伤,但是这种棋子暗器所致的奇特症状,实为罕见之至。黄某已验过,这两枚棋子无毒无刺,却不知为何贴肉不落,且使气血不断壅聚棋下穴处?”
简良道:“这是我以意想之力而施的一种‘无相棋’,以意为之,不同于刀镖等暗器的。”“无相棋!?”黄严、黄寅与黄氏兄妹闻之,相顾茫然,对这种棋子上的击人之法,实在是闻所未闻。
简良这时伸手欲去摘黄严手心劳宫穴处的那枚棋子,黄严不由得将手臂微缩道:“请简大侠轻一些。”显是受痛已久,容不得人再碰一下棋子了。黄寅一旁道:“简大侠所施的这枚棋子虽在皮外,却深吸内里筋肉,痛连全身。家兄虽是习武之人、却也经此痛不住,多亏是在手上,若是施在腹背腰腿之穴位处,当可制人不能动的。家兄黄伦被简大侠施棋子于额中印堂穴上,导致了昏厥。这种棋子伤人之术,为黄某生平首遇,不知如何解法?”
这两枚棋子的威力自有些超出了简良的意料之外,不过“无相棋”能以意施,也能以意解,简良于是道:“且让我来试一试罢。”接着集中精神,意念一收,伸手轻轻的将黄严手心上的那枚棋子摘了下去,随闻黄严长吁了一口气,显是舒松之极。
黄寅一旁见了,惊异万分道:“简大侠真乃高人!如此轻描淡写般地去了此棋,实在不可思议!先前黄某一动此棋子,家兄便痛连筋骨而不能去,施针止痛也自无效,且针眼处血激如线,自是针药所不能为。解铃还需系铃人,多亏请了简大侠来,否则时辰一久,全身气血将同注右臂,家兄性命将危矣!实不知简大侠用何法子去了此棋?”简良笑道:“棋乃自家棋,意乃自家意,以意施之,以意去之而已。”黄寅等人闻之愕然,敬畏不已。
简良随后来到了黄伦床前,那黄伦此时已双眼部肿胀成缝,整个头面膀膀然,额头印堂穴处的那枚棋子已微微凹陷于里。
简良见了黄伦这般模样,暗自惊讶道:“此番加在棋子上的‘真意’太重了,会附在棋子上的,使得棋穴吸贴得尤紧,内里不断起着聚集气血的变化,时间久了,当真要人命的,日后可要谨慎了,意上轻些罢。”
简良又自把黄伦额头印堂穴处的这枚棋子去了,然后抚手额部,闭目凝神,以意散去注集之气血,黄伦面容随呈润色,自是缓了过来。
黄寅旁边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叫了声道:“好险!这简良若在晚来一个时辰,二哥头上不断聚集着的气血必然深注颅内,当能令脑内血脉胀裂的,自会要了命去。真是怪极!此人似在棋子上有着超凡的魔力,可以任意收取,难道这青年人的内家修为已达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不过既有此高深莫测的内家修为,当不至于被大哥偷袭成功,制住穴道于一时,难道是佯装的不成?故在大哥、二哥欲击杀他时出手反制。”想到这里,黄寅心中一懔,已是将简良看成成为一位身怀绝世武学之人了,却不知简良全凭棋上动了自家“真意”而已。
这时,床上的黄伦头一动,喉间轻轻“哼”了一声,已是缓解了过来,众人见之俱是一喜。黄严此时已恢复得趋于正常,心中大为感激,自拉了黄成义、黄兰兄妹向简良跪倒而拜,懊悔之极道:“简大侠,昨晚在随州客栈,老夫与二弟多有冒犯,本应罪该万死,而简大侠不计前嫌,大义相救,此恩无以为报,且受老夫与这双小儿女一拜。”说完,父子三人一头叩了下去。
慌得简良忙上前扶了道:“使不得!使不得!三位快快请起,这般大礼折杀我了,所谓不打不相识,大家就交个朋友罢。”在随州客栈,简良对黄严还是有些好感的,此时见黄严等人虽然占山立寨,落草为冠,却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故有了结交之心。黄严见简良豁达大度,也是那豪情中人,大喜过望,忙请了简良落座,仆人献上茶来,让请用了。
那黄严自对简良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那种独门的棋子暗器更是古怪得厉害非常,无人能敌的,此时感叹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武林中还有简大侠这样一位奇人,实为武林之幸事!简大侠是世外高人,不屑扬名于武林,否则早已威震江湖了。”
简良知道自家本事特殊,与人一时间说不清楚,至于自己是武林中人还是棋道中人,也不欲多辩,闻黄严所言,但自一笑,随后道:“昨晚在随州客栈,幸亏黄老英雄没有与**堂的人动手,否则会两败俱伤的。”
黄严闻之,叹然道:“自在随州客栈冒犯了简大侠,老夫便已后悔此次行动鲁莽。也许是天意罢,误入了简大侠的房间使我等意外惊走,因而免去了一场血战。虽受了简大侠的惩罚,却又承简大侠相救,实让人醒悟的。如今老夫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