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江山-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自信这一局定然能让君楚百口莫辩,而只要她输掉这一局,就注定再无机会。二人就如博弈一般,一子错,满盘皆输。

    大雨并没有因为天色渐晚而停歇,未到子夜,苏棣便将长老们都请到了君楚原先所住的院子里。而苏二夫人见到君楚的时候,却是猛然一怔,因为君楚与青竹换了衣服。大概是猜到了君楚的打算,长老们与族长也俱都没有说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事情关乎武学大会,单单是一个女子和人私通,是断然不会这样受人重视的。别说长老们不会一个个等到深夜,等她证明自己清白,就算有人明明知道那女子是冤枉的,也并不一定会为其平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没有私通他们并不那么关心,他们重视的就是整个家族的名誉。

    如果因为一件事而损害了家族,就算明知道是冤枉,这个人也照样不可饶恕。而这个世道,原本就对女子有诸多苛刻,就像苏连衣一般,就算曾经受尽**爱,一招落错,还是把自己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而想要改变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强大起来。

    如果你不愿意适应社会,那么久必须成长到足以改变社会的姿态。

    君楚原本住的院子就十分偏僻且并不大,这还是第一次聚集这么多人。苏家二房、三房,还有先前的苏嘉佳,全都一并等着看君楚的笑话。而族长则一直做闭目养神状,并不开口说话。

    苏嘉佳仍旧是一身白衣,可惜穿在她身上并没有半分脱尘出俗的仙气,白白的糟蹋了衣裳。如今她正看着君楚,心中愤恨。明明盛装打扮的是自己,君楚现在不过是一身丫鬟装束,可是两人若是并排站在一处,君楚却还是比她更引人注意。

    “二姐姐还有心思翻东西?待会你那奸夫来了,你可就彻底完了。”看着君楚不知在妆屉里翻着什么,心中不平的苏嘉佳两步走到她身旁,压低了声音嘲讽她:“你说要是人人都知道了你和人私通,你会不会比苏连衣更惨?我的好姐姐,你说你既然要装,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呢,起码还能保住性命。”

    这是第一次苏嘉佳当着君楚的面,把一切都挑明了来说。君楚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单纯,竟然到了现在还深信不疑,她会被这件事毁掉。蠢不是错,但是明明蠢还野心勃勃不懂隐忍,就注定了命不长。她从妆屉前站起身,向着另一侧走去,经过苏嘉佳身边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你信不信,我能在顷刻之间杀了你,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第72章 成闹剧() 
苏嘉佳听到君楚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当然不信。如果她有这个本事,当初还会被苏连衣欺负成那个样子吗?然而话还没出口,她又想起了对方在武学大会上的表现,那句不信便咽了下去。

    君楚看着突然距离自己三尺远的苏嘉佳,右手四指并拢,做了刀的样子向下砍去。看到这个动作,苏嘉佳原本毫无畏惧的心又被恐惧占领,一时间真有些担心,待会万一把君楚逼急了,她走投无路和自己同归已尽怎么办?越想越不安,她只觉得颈后有些发凉,立刻走回了苏桉身边,离君楚远远的,确保她一会就算狗急跳墙,也绝对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至于君楚,翻来覆去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也就安生下来,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苏棣看了看一身丫鬟打扮的君楚,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先前字体出了问题也就算了,难不成她以为自己同一个错误还会继续犯第二遍不成?就算她和丫鬟换了衣服又怎么样,她那张脸难不成也能换了?

    众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屋中静默无言,只有烛台中火苗跳跃着。

    刚到子时,窗外便传出了动静,苏棣立刻警醒,示意周围早就布置好的下人:“快去抓人。”而苏嘉佳等人更是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显露无疑。

    不过片刻之间,便有一个男子被带了进来。一身布衣,一看便是出身平民,容貌更是平平,属于那种丢到大街上完全认不出来的毫无特色。此刻被抓,他吓得整个人都蜷缩着,完全是被下人分别抓着胳膊拖进来的。而抓着他的人刚一松手,他立刻腿软跪在了地上,连声求饶:“各位老爷饶命啊……”

    苏二夫人看到这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而后站出来义正言辞的问道:“说,和府中秀私通的人是不是你?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贱民竟然敢夜入苏府,简直是不要命了!”

    她抢先一步开口问询,也并没有人出言阻止,都等待着那男子的回答。

    “草民唤作王江。”那布衣男子也就是王江先磕了个头,才瑟缩着回答:“草民并非是私通,而是与苏秀两相生情……苏秀又不好出门与草民见面,草民只好冒险到苏府一见……”

    “草民乃是城东的书生,有一次在店中买书时偶遇了苏秀,苏秀塞给草民一个帕子,并约了下次见面……”接下来,便由苏二夫人询问,王江作答,将二人从相遇到后来的事情全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王江又狠狠的磕着头:“草民与苏秀乃是两情相悦,还请夫人大慈大悲,成全我们吧……”

    苏二夫人还没说话,三夫人便抢先说道:“那帕子呢,你可还留着?你最好从实招来。”现在已经有了人证,若是再有了物证,君楚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王江闻言,从衣襟中取出一块叠着的手帕:“苏秀给草民的定情信物,草民自然始终妥协保存着。”

    三夫人立刻从他手中抢过那帕子,还未展开便看到了上边绣着的“苏”字,底气更足:“人证物证俱在,苏西辞,你还有什么话说?”只有这个曾经与荣王爷有过婚约的孤女死了,到时候才能顺理成章的把苏嘉佳送到荣王府,而不落人口舌。苏三夫人早就想好了,现在自然要大力打压君楚。

    然而君楚却从始到终都没有什么惊异的表现,不管是那王江被抓出来,还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她始终是一副局外之人的模样。直到苏三夫人点名问到她,她才说话了,却是对着那王江:“你说苏府之中果然有人与你定了终身?”

    王江仍是一副恐惧的样子:“这么大的事情,草民自然不敢造谣。”

    简单的一句对话,却让所有人都觉得十分异样。因为王江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好像完全不认识君楚一样,甚至他回话时候的姿态和语气,都和方才回苏二夫人与苏三夫人的问话时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是私通的两个人?

    苏二夫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皱眉喝道:“苏西辞,你还装什么装?面前这人都已经承认和你私通了,你难不成还想蒙混过去不成?真当各位长老与族长大人都是瞎的?”

    “苏西辞?”君楚还没说话,那跪在地上的王江惊讶的喊道:“夫人误会了,和草民私定终身了的人不是苏西辞,而是贵府的嘉佳秀啊!”

    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屋中炸开,除了君楚与青竹主仆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苏嘉佳。就连一直闭眼不言的族长,也突然睁开了眼,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了君楚。

    苏嘉佳更是惊呆了,半晌才恢复过来,立刻冲到王江面前:“你说什么?和你私通的人明明是苏西辞,怎么可能是我呢,你是不是认错了!”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今日倒霉的应该是苏西辞才对,不是事先说好的吗,自己帮助苏二夫人陷害苏西辞,她就帮自己嫁到荣王府,就算做不了正妃,侧妃也是跑不了的……可是为什么,那个人竟然……

    “嘉佳,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江郎啊!”王江看到苏嘉佳,脸上却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甚至顾不上刚才的害怕,立刻起身站了起来,抓着苏嘉佳的胳膊:“嘉佳,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说服岳父岳母,让他们把你嫁给我的。嘉佳你别怕,我一定会娶你的……”

    苏嘉佳突然被他拉住,又听他这一番话,心中已经慌乱到了极点。一把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你别乱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别想害我,私通的明明是苏西辞,是苏西辞……”到最后,语无伦次的苏嘉佳只反复的重复着苏西辞的名字。

    “苏三秀何必往我家秀身上泼脏水?那王江已经口口声声说了是你,再说了,不是还有那方作为定情信物的手帕吗?我家秀是清白的,那手帕定然是你的东西。”一直没有说话的青竹开口了,直指方才被苏三夫人当做证据的手帕。

    正在手足无措之时,听到青竹的话,苏嘉佳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还有那方手帕,一看就能证明了!”神情之中,分明是把那手帕当做了救命稻草。

    然而紧紧抓着那手帕的苏家三夫人却一直没有说话,她只觉得一颗心冰凉彻骨。她不是苏嘉佳,也不会那么傻,苏西辞的丫鬟怎么可能好心提醒自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手中的手帕根本就不是苏西辞的,所以不论是苏西辞还是那个丫鬟,一直都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不仅如此,她们恐怕早就知情了。

    今日之局,害的并不是君楚,而是苏嘉佳。她,上当了。

    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从此以后,可能就要背上和人私通的罪名,苏三夫人第一次后悔自己不该参与这件事情。她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帕子不肯松手,口中骂着地上的王江:“大半夜潜入苏府,我看你私通是假,偷东西是真吧?现在被人捉到了就胡乱攀咬,损害府中秀的名声,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为今之计,只能把私通这件事情彻底盖下去,不再提起。她甚至不敢再把事情往君楚身上推了,手中原本用来陷害君楚的手帕,现在就像烫手山芋一样,让她无所适从。

    苏嘉佳听到苏三夫人的话像疯了一样:“娘,他怎么会说偷东西的,他明明是苏西辞的奸夫啊。你快把那手帕拿出来,证明这件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说着就冲上前去抢苏三夫人手中的锦帕。

    此刻苏三夫人可谓是懊恼至极,拼命的冲着苏嘉佳使眼色,可是方寸大乱的苏嘉佳一心就想着怎么摆脱嫌疑,因此竟硬生生的将苏三夫人手中的帕子抢了出来。一拿到,她立刻欣喜的说道:“你看这上边的苏字,必定是苏西辞的东……”一句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手帕已经被彻底展开了来,而苏嘉佳立刻消了声,面色呆滞。

    展开之后的手帕上,右下角用线绣着三个字:苏嘉佳。

    人证物证俱在,可是这人证物证,却都变成了指责苏嘉佳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明,抓着那帕子便朝着苏二夫人冲了过去:“二婶,怎么会是这样,你明明跟我说这帕子上是苏西辞的名字,那个人也会说和他私通的人是苏西辞……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我!”

    苏二夫人被她拉扯的站都站不稳,神色也十分僵硬,却还是解释道:“嘉佳,二婶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些了,你就算被人抓住了证据也不能污蔑二婶啊……”

    大约是事情已经被捅出来,而且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苏三夫人也倒戈了:“二嫂,你怎么能这样害嘉佳,明明是你说连衣是被西辞害死的,要报复西辞。”

    苏二夫人百口莫辩。

第73章 朝中事() 
狗咬狗,一嘴毛。()这件本该是以君楚被除族结束的事情,以这样诡异的形式落了幕。苏棣与苏桉皆被斥责了一顿,苏二夫人被罚跪祠堂,三夫人与苏嘉佳也被禁了足。

    临散场之前,君楚走到族长跟前时,一直缄默的族长只说了四个字:血浓于水。君楚却“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他们在出嫁之日把苏西辞活活逼死的时候,可曾想过血浓于水?”如果不是苏家人想要算计她,今日绝不会有这一场闹剧,她不过是正当防卫,族长却让她手下留情,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听她如此说,族长只叹息了一声,终究没有再劝她。不论如何,是苏家亏欠苏西辞在先,若不是她自己苦苦挣扎,早就被嗟磨至死了。现在她还愿意顶着苏家的名头,为苏家争一分辉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当初苏西辞最艰难的时候,即便是自己这个做爷爷的,也从未想过出手相助。只有一颗恨铁不成钢的心,为何自己那个天赋极佳的嫡子,会留下一个如此废柴的孩子。

    虽说最后苏家几人都被罚算是结束,然而自从苏家二房与三房之间的矛盾也正式拉开了。苏棣和苏桉同为庶子,苏桉本就不是十分服气苏棣做家主,只不过前些年苏棣风头正盛,他毫无一争之力。然而现在苏棣已经失了族中的心,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苏桉就不免有些蠢蠢欲动了。

    再加上苏嘉佳的事情,就像之前他们计划的那样,虽然下了死命令封口,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慢慢的外面还是有了流言,只不过,流言的主人公是苏嘉佳,以及苏二夫人。苏家三房认为这件事是二房故意欺骗设计他们,而且关于苏嘉佳和人私通的流言,也定然是苏二夫人派人传出去的。至于苏二夫人才是百口莫辩,最后外边有人传出是苏二夫人设计苏三秀的时候,也觉得是三房估计报复自己。

    总之一言难尽,这件事情看似告一段落,实际上却彻底毁掉了二房与三房之间那薄弱的信任。

    听着外面的传言,青竹只觉得无比的痛快,更加肯定跟定一个对的主子实在是太重要了。比如她,跟了这么一个聪明的主子,简直是万事不忧。君楚听到她推崇的话,但笑不语。

    这件事的确是她的手笔,早在苏棣等人说出守株待兔,等私通之人自投罗网的时候,她就让青竹趁机给云娘那边传了消息。那什么王江,根本就不是苏二夫人事先找的那个人。云娘按君楚所言查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威逼利诱让她改口,而是从他口中套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之后,让长安易容成了他的样子。

    毕竟一个能在威逼利诱下改口的人,在那种情形下未必不会再次反咬君楚一口。换成了长安,就是完全的可靠了。至于先前和青竹对调衣服,不过是为了吸引苏二夫人的目光罢了,让她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对策。

    归根结底,君楚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到最后也不过是将苏家人的算计,全都还到了他们自己身上。解决了这件事,君楚很确定恐怕最近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被苏家人烦了。不过这件事情也能证明一点,起码别院内的仆人还算可靠,否则苏二夫人设计这么一场,第一选择定然是别院,而不是她已经搬出去了许久的苏府。

    心情愉悦之下,君楚便给别院中人涨了月钱。得了切实的好处,原本那些觉得君楚这个主子太过严苛的下人们,顿时都是感恩戴德。

    此时,距离出发去望渊参加武学大会的时日已经不多,君楚日日练功,对自己的身手与内力倒并不十分担心。毕竟司空誉的手下石林身手也算不错,他当初见到君楚所展示出来的古武动作时,仍是有些惊讶。而且根据君楚这些日子以来所见的总结,恐怕这个大陆更加重视的是内力。

    大约是因为没有几本关于外家功夫的秘籍,君楚觉得并不算什么的招数,都能让七日香正在接受训练的众人惊喜若狂。

    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是,自己作为苏西辞去望渊了,那么杜依依这个身份怎么办。毕竟她在老皇帝那里记录在案的身份,可是杜家的千金。到时候如果老皇帝召见自己找不到人,结果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查出来了,那就糟糕了。所以为今之计,只能让杜依依也敲在这段时间有事出京。

    就在君楚打算前往杜府商议这个问题的时候,太子却派了人到云烟阁,邀君楚上门。

    云娘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有些意外,毕竟从前太子从来都是直接通知君楚的,这次却拐弯抹角把消息传到了云烟阁,不免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及时的将此事告诉了君楚。

    “你说太子是邀云烟阁到府中表演节目,顺便见见当初写戏的君楚姑娘?”君楚听到云娘将事情叙述了一遍,抓住重点问道。

    “正是。”云娘点头:“先前我还有些奇怪,以为又是林侧妃搞出来的什么幺蛾子。然而派来传话的人却又确实是太子跟前那个可信的人。”因为君楚的缘故,云娘也知道了太子与林侧妃面和心不合的事情。而且经过上次刺杀的事情,云娘对待有关林侧妃的事情时就格外注意。

    君楚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而后说了句:“恐怕要变天了。”

    “什么要变天了?”云娘不解其意。

    “老皇帝已经彻底对太子失去了耐心,恐怕现在太子每一个动作都在监视之中,所以他才会这般小心。”先前赏花宴上容丞相之女容锦玉受伤的事情,定然让容丞相和太子关系破裂,而因为这件事,陈舞落水的事情就算是意外,也被放大成了谋杀,陈将军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老皇帝又一直偏向荣王风逸白,那么两位重臣之女在太子府被害的事情,就会成为压到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腹背受敌,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可风莫循如何能够甘心?因此在这个关头,他便又想到了君楚,更希望君楚能够在老皇帝面前扭转一切。他已经完全忘了就在几天之前容锦玉出事的时候,自己还曾经把君楚当做了替罪羊,打算见死不救。

    如果是之前,君楚恐怕还会费心为太子周旋,可是现在已经有了风逸锦这个更为合适的人选,她又怎么会为风莫循这个中山狼尽心尽力?太子的邀约她自然会去,但是却不会是帮他保住太子之位。不过……君楚在心中暗地思量着,如果太子就这么轻易倒下了,荣王风逸白岂不是痛快的很?

    他痛快了,君楚就痛快不起来。于是君楚又盘算着怎么给他制造麻烦。

    想起风逸锦,君楚看向云娘:“你真不打算主动和云锦公子相认?”其实她想问的是,风逸锦还没来和你相认?毕竟依着云娘的性格,倘若风逸锦来见她了,她定然不会瞒着君楚。

    听见云锦这个名字,云娘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亲人。”这么多年,那个孩子已经成长起来,不再需要她了。她当初没有能够给予她保护,现在就没资格给他抹黑。

    对于云娘这种完全无私的想法,君楚实在是理解不来。不过她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