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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当娶阴丽华的帝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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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官知道严尤与自己有隙,因此才拉出自己与严尤的交情!

“你恶贯满盈,活该就死!既然你要向严尤告发我,那我就更不应让你活着离开这里,那样的话岂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说着,岑彭放肆地大笑起来,刘稷见他一个年方三十,血气方刚的硬汉竟然能笑得这样颓唐、阴险,瞬间让刘稷感到一种没有来由的忌惮。

岑彭政要动手,不想朱佑带着一队人马朝自己奔来,人数居然与岑彭不相上下,招摇得很。岑彭毕竟见过市面,倒是无所谓,手下士兵就有些慌张。

恰巧这时,岑彭身后传来一声细碎、急促的马蹄声。岑彭会回头一看,心生疑问:难道宛城有出了什么变故?

“报告岑彭将军,新市、平林军竟然出出兵攻打宛城,甄阜、严尤急令将军回援!”严尤将半数以上的兵权统统交到岑彭手中,若是丢掉宛城,岑彭自然难脱其责。

“待我收拾贼将刘稷,立刻回援宛城,量那帮贼寇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是。。。。。。可严总兵说让将军立刻回援宛城,一刻也不得担待,还说此番攻宛,不同以往,像是真的要拿下宛城!”岑彭平素里看不惯严尤所作所为,但是毕竟自己的妻子儿女都在宛城之内。宛城若失,绿林军必定将它们五马分尸;宛城得保,严尤也定饶不过自己!

“今天权且放你一马,日后有你无我,有我无你!”他对刘稷恶狠狠说道,唇边的肌肉一直不停抽搐。

第十四章 严尤岑彭生间隙

且说岑彭刚说了一句:“今天权且放过你,今后有你无我,有我无你!”然后便调转马头,便朝着宛城方向跑马赶去。

岂料岑彭来了个回马枪。彼时,刘稷只听到一声“阿猛小心!”然后下意识向前俯下身子,整个前身与马背紧紧贴着。

一声尖利的划破空气的叫声从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这让刘稷有些毛骨悚然!

好险,差一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岑彭,**的敢放冷箭!”岑彭并不沮丧、暴怒,只是嘿嘿一笑,这笑语与之前刘稷对他的看法迥异。

“对付你们这种人,还用得着讲究什么冷箭不冷箭,今天不拿了你,我岑彭威名何在?”岑彭边说边挥舞双锤向自己跑马而来,刘稷看岑彭的骑射姿势,娴熟不失稳重,不由得赞叹:果真是骑马射猎的好手。

岑彭将整个身子伏在马背上,侧在马头左侧!只有挥舞大锤调整姿势的时候,才略微仰起上身。刘稷看得出来,那把大锤并不轻快,可岑彭却将其用得娴熟无比,以至于两只大锤交相挥舞,丝毫不费力,当真是虎虎生风。

即便民风彪悍的蔡阳县,能如岑彭者当真是凤毛麟角。

岂料岑彭马失前蹄,马蹄竟然脱离马掌,他双腿一夹,坐下马匹反应不及,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刘稷当即以为大胜,想要活捉岑彭。

岂料岑彭有三头六臂的本是,即使手持千斤巨锤栽落马下,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上翻身起来,照着刘稷那匹火龙驹硕大的眼珠就是一拳。

登时,刘稷只听得那马痛嘶一声,前蹄高扬,李轶定睛一看,这一拳好生厉害,又准又恨,直让那匹火龙驹眼珠迸出。

它因此兽性大发;刘稷不慎跌落马下。

岑彭因为平素一向傲慢无礼,目空一切,喜欢和据江湖侠客过招以求一逞。

他喝退上前助阵的官兵,严令不准上前。原来他想和刘稷一较高下!

众将看岑朋跌落马下,也都十分紧张,不知道是否应上前助阵,恰在此时,又来一个传令兵:“严尤总兵严令将军回城,否则。。。。。。”

“否则。。。。。。。否则他能怎样?”岑彭习惯性地反问道。

“否则怎样?我想将军。。。。。。将军。。。。。。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岑彭听到这话,略感诧异,平素自己手下亲兵,谁人敢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他抬头一看,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岑彭的小舅子,湖阳县的县令。

他姓甚名谁,岑彭心中并不甚清楚,也懒得去管,只是在自己任职宛城做总兵严尤的提督期间,对他有所耳闻。

他作为湖阳县县令并不常驻湖阳,而是逗留宛城,整日饮酒作乐,搂辣妞,没事儿灌一口,再来个胡掐乱摸;纵欲过度,自然体力不行,长此以往,湖阳县便由严尤遣人去处理大小公务,他不过是草包一个,名义上的湖阳县令,实际上悠闲得很——整日里与宛城新贵走狗斗鸡。

且说这日里南阳郡守甄阜和总兵严尤悲愤交加。

“那个岑彭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总兵的话放在眼里。”甄阜不停地抱怨:“都怪你,宛城半数以上的精兵放给岑彭,现在可好,宛城警备松懈被绿林土匪知晓,都打到家门口了,我早就看出岑彭绝非善类,不宜统重兵,你硬是不听,现在如何?”甄阜边说边用右手背击打左掌心。

这对严尤来说,是毫无悬念、不折不扣的指责!

严尤也是又气又急,一时语塞,找不到还口的余地,又见甄阜说个没完,心下一狠便撕破脸皮。

他它先是将手中的瓷杯往地上狠狠一摔,接着铁青着脸,从身旁一个士兵的手中拔出剑来,贴在甄阜脖颈上:“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杀了你!”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语气中汉语不容置疑和决绝。

虽说甄阜和严尤一个是郡守一个是总兵,同朝为官,同殿为臣,职位又相去无几,本就是同级别官员。、

但是毕竟南阳现在是乱世,兵荒马乱的当口,武将就容出头。岑彭手中有五万兵马,而甄阜呢,不过是挂了一个郡守的头衔而已,名义上担当着总领郡内一切军国大政的名声,实则权利已经被严尤架空!

严尤将刀架在甄阜脖子上,他自然有些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身后的马武见状,赶忙劝解道:“两位大人有话好生说,何必动刀枪呢?”

甄阜心中窝火,无处发泄,见马武答话,想到马武是岑彭的副将,平日里关系好得很,于是将其全都撒在马武身上:“去你娘的,我和严总兵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还不赶紧给我滚。”

马武一顿臭骂实在冤枉,又无奈,只得摇头悻悻退出。

马武退出之后,严尤也清醒几分,想着即便是甄阜抱怨几句也不至于动刀兵,心下竟然生出几分愧疚。

良久沉默。

“岑彭明知道宛城危急,现在还不发兵,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是也被那群乌合之众吓破了胆?不过话又说回来,岑彭素来悍勇,绝非苟且之人,定不会巨蛋那帮绿林贼寇,准时途中遇到什么阻碍了?”甄阜这句话名义上是为岑彭开脱,实际上是安抚严尤,表达刚才对自己抱怨的歉疚之情。

“阻碍!”严尤冷笑一声,“他岑彭有扛鼎之力,三军溃围之勇,什么阻碍能拦得住他?”

“等着罢,回来我定轻饶不了他!”甄阜嘴上上这样说着,心中憋着一股狠劲,她想起刚才马武的话。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战报:“绿林贼寇突然停止向宛城进发!”严尤觉得此事蹊跷,新市平林军为何突然停止向宛城进发?

很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岑彭带人马赶到。甄阜疑心更重,难不成岑彭一来几万人马就闻风丧胆,悉数遁逃。岑彭再怎么英勇,终究不过是一介匹夫,哪里会有这样的威名!

“岑彭一定有变!”严尤喃喃道。

第十五章 刘嘉奉命走绿林

且说那一日,新市、平林军军中将领王风、王匡、陈牧、廖湛合兵攻打宛城,下城本来已是志在必得。

可恰在此时,军师申屠建擂响了金鼓,鸣金收兵去了。

众位将领回师之后,都大为不解,尤其是王常,情绪更重,竟然吵闹着要散伙,军师将他拉到大营中,当着诸位将领的面责让王常。

王常也是粗暴脾气,直说军师是到了宛城被吓破了胆。

“弱势我等集中兵力猛攻宛城,恐怕不到天黑,就能拿下宛城!”申屠建听后不禁连连摇头:“宛城是南阳郡治所,经营多年,又经过甄阜、严尤整修,一时必定难以攻克!况且当时士兵在城外发现岑彭集结大批人马,正向宛城靠拢,如果不及时撤退,很有可能被夹在中间,到时候岑彭与严尤、甄阜合力攻杀,我军将何以做挡?”

王常静待着申屠建将话说完之后便插嘴道:“那咱们这般风风火火敢去攻打宛城还有毛意思?不如在大洪山上歇着。”

申屠建:“我之所以事先并不通知你们为的就是防止你们军心涣散,走漏消息。我军出击不为别的,在于打出打出名声,现在王莽失去人心,百姓民心思汗,天下豪杰并起,可是反莽大旗至今无人能负担得起,我军出击宛城,虽然注定不能下城,但是这也间接向天下百姓证明了我们的反莽之心,以后投奔我们绿林的兄弟将会越来越多,有了人马咱们就能将王莽小儿拉下马,正应那句古言‘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王常听完之后,转怒为喜,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

再说刘稷、李轶兄弟处,那日刘稷领着约莫数百人马自宛城而回,告知刘演:“大事不好,哥哥事情败露,严尤等人正在全城搜捕李次元。”李次元本来打算为南阳子弟起兵反莽捐钱捐物,但消息走漏之后,自身难保,全家七十三口全都被于菜市口枭首,自身难保更难以谈得上协助刘演。

现在李通失手,便等同于断了刘演的左膀右臂,原本可以相互策应的两支军队现在居然只剩下刘演一直孤立之军。

刘稷兄弟也将李次元家中七十三口全部被斩杀的消息告诉李通。

良久的沉默,李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何尝不想要救出自己父母宗族,可是代价太大,更何况父亲一直视反莽为夙愿,如果不能救出父母家小免不了会将自己赔进去,他不能冒这样大的风险,对于李通来说,那句‘刘氏复兴,李氏为辅’的箴言是比宗族性命还要攸关的事情,李通不能孤注一掷,绝不能!

刘演恨恨道:“都是新莽狗贼,迟早有一天我刘伯升会要了你的狗命,夺了你的龙位,将你扒皮抽骨吸了你的骨髓,为李通兄弟报仇雪恨!”

李通眼睛红红的,悲伤至极,他拳头砸在一颗枯木上面,瞬时间血肉模糊:“承蒙伯升兄弟如此关怀,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谋划各兄弟的出路,个人恩怨都是小事,暂且放在一边,我李通与王莽之间的恩怨就让我自己解决!”

刘演又说:“李通兄弟见外了,王莽不仅是你的敌人,他更是南阳刘氏子弟的敌人,也是全天下劳苦大众的公敌!”

话题有点沉闷,刘嘉回来之后,众人急忙扑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招募到士兵没有?”这语气很是急切,就像是遇到救世主一般。

刘嘉神情很是颓唐,眉头全都耷拉下来,连连摇头:“没有,前几天王风、王匡、王常、马武等人领着一干匪军去攻打宛城,现在各方势力都去投奔了绿林了,募兵寥寥啊!”刘嘉边说便太息,停了些许,又说道:“不如我等也去投奔绿林,绿林人多势众,纵然宛城人多势众,也断然不敢轻易招惹,正所谓靠着大树好乘凉!”

刘稷站出来说:“若是我等去大洪山投奔刘玄刘圣公我倒是不敢有意见,圣公好歹是皇室后裔。可是他新市、平林算什么东西,一棒子绿林悍匪,投奔他们岂不是玷污了汉室的名声;再者,绿林虽然人多,但是军纪散漫,惹得周边民不聊生,和这种匪类搅和在一块,将来如何能够成就大业?”

刘演和刘稷虽然不是亲兄弟(刘稷本来是刘氏家奴),但早在刘钦未亡之时就生活在一起,后来都一起跟随叔父刘良过活,因此志趣相投,脾性相近。听到刘稷这样说,刘演也觉得此言有理。

方才刘稷在一旁说着,刘秀眉头上的疙瘩便越凝越大,最终他决定站起来力排众议:“新市、平林军虽然是一帮悍匪,但他们大部分人其实都出身陇亩,不过因为生计所迫所以不得不落草为寇。他们敢于攻打宛城就证明了他们绝不甘心仅仅占山为王这么简单,而是向阳父老表明他们意图大事的决心,依着刘秀的建议,还是联合他们更为妥当,毕竟现在我们处境危急,又是缺兵少粮,眼下宛城大军云集,我们不能再犹豫。”

刘演下定决心:“刘嘉,你去新市、平林军驻地联络人马!”刘稷正着也要去,却被刘嘉拦下:“老弟,去绿林做说客不比阵前杀敌,去的人多,反而会误事!”

刘稷有些不快,冷冷道:“哥哥不让小弟出头,难不成是怕我刘阿猛抢了哥哥的风头不成!”

刘嘉笑笑:“阿猛贤弟,此事事关重大,你便是怎样激我,我都不会允诺。。。。。。你可知那绿林山上的悍匪不比南阳子弟厚道,你生性鲁莽假若不小心惹恼了他们,你我兄弟二人血溅当场事小。。。。。。赔上伯升哥哥的反莽大业就不好了!”

刘稷狠狠往刘嘉肩上砸一拳:“不去便不去!有什么值得这样阻挠的!”众人看着刘稷的样子,都像视一笑:“这个刘稷,果真是粗鲁的性子!”

刘嘉发下心来,准备跨马启程。

第十六章 刘嘉随州议合兵

去随州路上,刘嘉途中听说宛城太守甄阜、属正梁丘赐领南阳守军亲自来攻,因此不敢有所迟疑。

一路上水米未进,快马逼近胡林山,却不料到了胡林山却被山卒挡在外面。

刘嘉是个温良脾气,遇事从不慌张,但是任凭自己怎么解释,那小卒依然不放行,还信口道:“我看你一准是新莽老贼的细作,再不滚蛋就格杀勿论。

幸好在此时,王常刚从山上回来,刘嘉识得王常,便道:“王二哥,王二哥!”王常不常听到这样的称谓,偏巧刘嘉唇齿间又有重重的乡音,皱着眉头纳罕道:“敢问故人是?”王常,字颜卿,颍川郡舞阳县人,早年,王常为弟报仇,杀了郡中的提督,一时间名震整个颖川郡,刘嘉经常与刘演去颍川游历,喜好交接,因此和王常有过数面之缘。

刘嘉道:“南阳蔡阳刘嘉!”

估计是年日久远,王常已经记不得什么南阳刘嘉,直以为此人定是来投奔自己的,于是冷冷道:“去找二当家的罢,新近招募的兵马都是陈牧在经管!”说罢正要出寨,看样子很是急切:“兄弟们,下山抢了大户咱们均摊!”便风风火火要领着兄弟下山。

王常是绿林军的偏将,原本属于下江一支,大当家的是新市的王风,二当家的则是平林人陈牧。

刘嘉有些急了:“王常兄弟当真是好大的胆量,新莽大军将至,王二哥竟然还有如此闲心下山打粮。”

众兄弟一听,登时大骇,不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王常急切道:“你说什么屁话,我绿林前几日去攻打宛城,宛城总兵严尤吓得龟缩城内不敢出战。如今我绿林兵容正盛,士气正涨,甄阜、严尤怎么可能来招惹我绿林?”

刘嘉又道:“刘嘉兄弟当真是想错了,上次宛城总兵严尤之所以未出战迎敌,原因嘛,想必王二哥应该清楚的很!现在严尤刚从长安求得上万兵马,岑彭的兵权也被削夺收归己有,现在正集两万大军向蔡阳而来,气势汹汹,不日便可赶到!”其实王常清楚得很,当日严尤之所以未出战,不过是因为宛城兵马都被征调一空:多半数兵马都被分遣十二县征收钱粮徭役,剩下的被岑彭领去蔡阳,宛城当时不过一些老弱,根本没有可战之兵!

王常赶紧反驳:“不可能,长安处王莽已经传出话,但凡郡出现刘氏复兴的旗号,就要摘了郡守、总兵的脑袋,他严尤能不知道?”

刘嘉:“是,王二哥的消息当真是灵通,不过严尤也并非庸才,南阳城内几股反莽势力越聚越大,大有联合之势,他知道终究包藏不住,所幸欺君罔上,上奏王莽,言绿林军中多悍匪!他只说悍匪并没有提到‘刘氏’一词,王莽便允许严尤招兵买马,以上万为限,又抽调长安兵马数千,前来南阳助剿。希图一举将南阳境内各派系势力荡除一尽。”

王常心中也有些惧怕,但是手下兄弟都在观瞻他的面色,他骨子里的多狡不允许他轻易流露出喜怒哀乐:“恐怕,宛城之军并非是为我胡林山而来,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大洪山和蔡阳白水乡才对吧!”

刘嘉坦诚道:“没错,在王莽和严尤眼中,南阳刘氏确实是一个心头大患,以至于一有风吹草动就恨不得斩草除根。但是王二哥想过没有,宛城十万兵马压境蔡阳难道仅仅是为了刘演和大洪山,刘伯升哥哥虽说在南阳有些名望,豪强子弟愿意投奔。可终究只是一介庶民,手下兄弟不过千余人;大洪山人数略多于伯升,但充其量也就是二千,二千人马对严尤来说,何足为患,严尤岂会大张旗鼓,冒着欺君罔上的罪名从长安调拨人马?你可听说过,严尤出征高丽时候的故事,足足上万高丽士兵包围严尤,但结果呢?严尤硬是凭借着千余兵活捉敌酋,替自己解了围!”

王常听了刘嘉一席话,心中自然也有一番盘算,按理说,随州胡林山本来并不足以成为宛城的主要劲敌,这要追溯到前两个月,当时绿林帮众并不在南阳境内,不过由于突发瘟疫,故而王常等人便从绿林山上撤下,途中经过随州的胡林山,便在此地安置下来。

王常脸色渐渐沉下来,眼珠略微一转:“承蒙刘嘉兄弟,我这就去山上和各位头领商议,你不如随我一同上山,我王常是个粗鲁汉子,不善言辞。”

刘嘉道一声:“好!”便随王常上山去了。

“头领,那咱们。。。。。。还下不下山去了?”王常身边小弟问道。

“不去!让弟兄们先歇了吧!”王常说,刘嘉听得出来,他已经没有先前的心思。

“打头领不是下山去抢大户了,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好暖和的天,搅和老子的清梦!”廖湛满腹牢骚,不住地抱怨着。

“准是又有兄弟投奔来了!”陈牧应声道。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南阳蔡阳白水乡刘嘉兄弟!”王常介绍着刘嘉的身份,其间还不住用眼神示意申屠建、陈牧、廖湛等,他假意咳嗽两声!

陈牧、廖湛、申屠建等人也都注视着刘嘉,他们的眼神中有些玩世不恭,尤其是廖湛,与刘嘉年纪相仿,同是二八的年华,好像是见了谁都想要一比高下。

刘嘉浑身覆满肌肉,这让廖湛感到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偶,你就是南阳刘嘉,就是那个什么‘刘伯升’的族弟,今日无事前来,难不成是想要拖我新市、平林军下水?”刘嘉听出这话中有十分不屑的味道,没有说话,将视线转向王常。

王常刚想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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