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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逃亡期间我闯进了御膳房,一进房门里面挤满了人,一个个端着菜盘子有来有往,就连炒菜的厨子头上挂的汗都栩栩如生,要不是这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我还真当自己穿越了。
御膳房里面人多但也不够我藏的,眼看着李轻他们就快要追上来了,我灵机一动,借着一个人的肩膀就翻身上房梁,好在屋顶不是很高,我很容易就藏了起来。
我刚上房梁李轻他们就闯了进来,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就像我睡了他老妈没给钱一样,我的心情真的是跟日了狗一样。
“他在哪儿?”
“没看到,不过肯定在这个屋里,这里没有后门,那家伙多半是躲起来了。”秦让说道,手电光四处乱射,好在房梁够宽,能够把我遮得严严实实的。
突然底下没了声响,我感觉到不妙,心道糟糕,这里就房梁上能够藏人,他们怎么能够不知道?
就在我担心之时,突然,原本漆黑一片的御膳房里突然亮起了烛光,刹那之间屋子里的人就像活过来一样,只听有人大喊道:“你们两个是何人,怎敢擅闯御膳房?”
“我靠,这他妈怎么回事?见鬼了?”
“不好,咱们中埋伏了,长安,你他妈给老子记着!****的老子总有一天逮着你把你给撕了!”
这又不是老子搞的你他妈跟我横个锤子。我在心里骂道,同时又很震惊,脑子还转不过弯来,为什么一瞬间这些人都活了?难不成是真的闹鬼了?
“来人呐!有刺客!”只听御膳房大厨的一声咆哮,李轻秦让二人显然已经逃了,听着一拨人跑出去的声音,我悄悄地从房梁上探出头去,屋子里的人还没有走光,剩下几个在门边嚼着舌头根子,我竖起耳朵一听,只见那些人讨论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那两个人好生奇怪,莫不是野蛮的胡子跑来宫里闹事的?”
“就算是胡子又能怎样?咱们大将军今日在宇寰殿陪着陛下喝酒,区区两个闯宫门的胡子,怎敌得过咱们的大将军?”
听这些人说起大将军的时候,我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可是从他们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出来,那是一个盖世英雄,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前世世长安。
“你说的是没错,可你们听说了没,陛下要娶丞相的女儿。苏小姐与大将军又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咱们陛下这一出,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妥也轮不着你来嚼舌根子,咱们做太监的对于主子的事,还是少说为妙,说不定哪一天就祸从口出,脑袋跟脖子就得搬家咯。”
“你说的对,那些大人物的事的确轮不着咱们这些小人物来说道,刚才我说的话您权当我放了个屁,您什么也没听到……”
“好了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抓刺客的事情留给宫里的侍卫,咱们还是好好准备晚膳,陛下这几日有些上火,给他做的清淡些,千万别腻了,知道吗。”
说罢,那群太监又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吃的了,我在房梁上一脸的懵逼。他们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模式,看起来就跟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前几分钟他们还是一个个冷冰冰的蜡像,没有动作,没有呼吸的蜡像,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活生生的人?就像是玩具总动员。
我在房梁上保持一个姿势待了两个多小时,御膳房里面的太监才熄火熄灯之后锁上门离开。我这才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跳下来的时候差点脸着地。
确定屋里屋外都没有人了之后,我才感觉到肚子饿了,顺手掀开御膳房里的锅子,他们炒菜做饭的香味这两个小时里一直往我鼻子里面钻,我肚子早就饿了,等我随手抓起一根鸡腿来,一啃一嚼,瞬间就吐了。
妈的,居然是还是蜡!
可闻着分明是鸡腿,吃到嘴里就成了蜡了,难不成,这又是什么障眼法?
第300章 没有标题照样嗨8()
我将嘴里残留的蜡给吐了个干净,但嘴里一直就不怎么舒服,想找点水来漱漱口,翻找了半天没没看见半滴水。
这就很奇怪了,要是没有水,这他妈还叫什么厨房?而且这里应该是不差水的吧?
我左右翻找不到也就没管那么多了,我也不能一直就呆在这里,李轻现在估计已经被这宫里的蜡像侍卫给抓了起来,我也不用担心那家伙会冒出来坏我的事,现在要想出去,就不能引人注目。刚好屋子里挂有两件太监服,刚好就准备在那里的,一扫眼就能够看得到。
我没有想那么多,当下就将太监服取下来套在身上,一切准备就绪,我才悄悄地从御膳房之内溜了出去。只是运气不太好,一出门就遇上了巡逻的侍卫。
“你是御膳房的小子?这么大晚上了你在这里做什么?陛下早已经停了膳,你该不会是想要来偷东西的吧?”一带刀侍卫将刀抵在我的跟前,我暗道倒霉,却不得不对上一脸的笑将那把刀从我面前推开,好言好语地跟他说道。
“别介,我不是偷东西的,我是花公公手下的小太监,花公公说陛下觉得今日的饭菜有些腻了,所以让我来御膳房吩咐一声,谁知道我一时跟别宫的小太监贪玩赌了几把,一晃神就已经是这个时辰了,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才发现御膳房已经关门了,您可千万别告诉花公公我偷了懒,花公公人好,我不想让他为我的事儿发脾气,来日等我手头有空了,再来孝敬您?”我也不知道我在电视里面学的那套是不是管用,在跟这侍卫交涉的时候我手心里面直冒汗。
好在那人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我刻意埋下头来做出谦卑的样子来,每当这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表演功夫不去当演员简直就是浪费。
“你是花公公手下的人?我怎么看着你眼生的很?”那侍卫并不信我,绕着我转了一圈,冷笑着说道。
眼生?他娘的,再怎么说我至少是世长安的转世好不,我跟他一模一样的脸,你居然跟我说感觉我眼生?
“我是新来的,这位大人,你要是怀疑我是来偷东西的不妨你来搜一搜?要是搜到什么赃物我自认倒霉,要是没有搜到赃物,还请放我回去给花公公复命。”我说,也好在他们只是怀疑我偷东西,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那我就先入为主好了。
“我现在倒不是怀疑你偷东西了,刚好今天刚来了两个刺客……我现在觉得你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同伙。”那侍卫并没有往我给他挖的坑里面跳,冷着眼看着我,我当下就觉得这人不好忽悠,看来很有可能没饭避免这一场恶战了。
那侍卫越逼越近,我将手术刀我在手里,只等那人靠近了,我再给他一发致命。
“您可真会说笑,我这样子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可能会是刺客?我要是当刺客,培养我的人该有多失败?”
“虽然你这么说,不过你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接受调查才行,不管你是不是刺客或者是小偷,也得在盘查之后才能有个结果,你要是清白的,就自己随我们走一趟,要是敢反抗,我们也就只有先斩后奏了。”
侍卫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别的不说就是我这张脸在他们看来也会是别有居心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跟大将军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会变的很可疑,那么我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危险。
这侍卫从头到尾都在试探我,一见我面色有变,立马朝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下达抓捕的命令。
我一看,大事不妙,要是被这些人抓着了,也就等于间接地被花尘胥掌控在了手心里。我不敢说这些人在发现我跟世长安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会做什么,很有可能会直接把我交给当事人,世长安来处理。
我要是见到了另一个我我该怎么说?嗨哥们我是两千多年之后的你,你的转世所以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这他妈鬼才信。世长安会认为我是易容成他的奸细,随后又有可能被扒一层皮。
所以我的考虑结果就是不能被这些人逮住。
事后我想起现在的想法都想骂自己一句傻逼。明知道这只是一个被花尘胥创造出来的世界,我还把这里的一切都当了真,说来也是好笑。
对面的侍卫已经发动进攻,他们是不会将我考虑清楚的,一个个的提着刀就朝我砍过来,这些人个个都是精兵良将,受过及其高等的训练,我一个手无寸铁只有一把手术刀的汉子肯定是干不过人家,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大事不妙啊。
“罢了罢了,他的确不是奸细,放了他吧。你说的很对,谁要是真的培养出了你这样的刺客,的确是他的失败。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小公公体谅,毕竟皇城的安危,我们是一刻也放松不得。”不料,明明就已经把我生擒了的侍卫竟然让他的手下将我给放了,我此时肯定是一脸的懵逼。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随口就给他拍马屁:“大人心细如尘,皇城的安危交托到你的手上才合适。”
待那人走远,我才拍了拍胸口心道万幸,万幸我什么也没有做,要是真的打起来,我还真不一定就是他们的对手。
见威胁已除,我忙偷着摸着往宇寰殿走去,一路上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东躲西藏的,好在悄无声息地就躲过了看守的士兵以及侍女,顺利地进入到了宇寰殿。
宇寰殿是当初张解齐迎娶苏连城时候设宴的地方,我总觉得这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此时宇寰殿里面空无一人,没有灯光的大殿上非常地暗,但还是能够让我看清楚,这大殿之上挂的艳红的喜字。
难道说,这就是张解齐迎娶苏连城的前夕?
我记得,张解齐定下与苏连城婚期之前时,世长安正在外打仗,等他一回宫的时候,喜宴已经摆好,两个人已经礼成。
难道说,等这里的天一亮,我就有幸见到世长安与张解齐决裂的那一幕了?
第301章 没有标题照样嗨9()
突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一听,忙找地方躲了起来,刚躲起来不久就见有两个人的身影闯进了这个宇寰殿。
前面走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后面则跟着一个掌着灯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呵,居然是花尘胥和张解齐二人。
我心下有些奇怪,这两个人现在跑这里来干什么?
好奇归好奇,我也就竖着耳朵听这二人是不是在密谋一些不可见人的秘密。
“陛下,喜堂已经布置好了,您看是否合意?”花尘胥似乎还是那个太监头子的样,将手里的灯笼举高了些,虽然喜堂没有全部被照亮,却比先前那黑漆漆的模样好多了。
“嗯,长安可有消息?”张解齐还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声线冷冰冰的跟别人欠他钱一样,很熟悉的声线,却很遥远。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这消息被大将军知道了,听军中密线来报,大将军已经往宫里赶了,明日就可赶到。不知陛下是否要更改婚期?”花尘胥说道。
“更改婚期?为何要改。要是不让他亲眼看着,日后他是不会死心的。”
“可陛下您这不是逼着大将军恨您?”花尘胥面露难色,小声问道。
“恨便恨了。我让你另外查的事,有结果了么。”张解齐垂下眼来,话锋一转,又问花尘胥道。
花尘胥四下看了一眼,见宇寰宫的大门还开着,忙走过去将门掩上,再回过身来在张解齐耳边低语道:“奴才去查了,不过此事复杂,一时之间奴才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怕惹怒陛下,不说,又怕陛下从别人口中听闻此事,会更加生气。”
“有什么你便说什么,寡人不怪罪于你。”
“是,陛下,奴才四处命人去打探消息,丞相的确与番外勾结,意图杀害将军。但勾结一时丞相大人做的十分干净,就连他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察觉,将军更是没有发觉。这一次事件丞相大人更是在迷惑将军,有人告诉奴才,丞相曾深夜探将军府,他去找将军,说的便是苏连城的婚事,说苏连城心里只有将军,现在的一切都是陛下从中作梗,故意挑起你们二人之间的误会。将军之前跟陛下您的不愉快也是丞相在其中挑唆,那个人显然把你们二人当成傻子,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一切。”花尘胥说道。
张解齐听罢,从他的脸上我没有看出一丝表情来,但我能够感觉到他是在咬牙切齿,虽然面上没表示,心里头肯定早就把那人千刀万剐了。
“不愧是谋士,挑拨离间都能做的这么滴水不漏。还有呢?”
“还有便是苏连城在听闻她与陛下您婚约已定的时候,就已经上吊自尽了。但丞相为了让计划继续下去,所以便让自己的远方亲戚来顶替苏连城,这罪,可算欺君。”花尘胥想了想又说到,“对了陛下,国师今早来找臣,问陛下是否可以放弃迎娶苏连城。”
“不厌?他来凑什么热闹?”张解齐拧起了眉,对桑不厌的态度显然比对苏丞相的反应要大得多。
桑不厌么?
“国师夜占星象,发觉大将军近日有一场大难将要临头,若是陛下执意要举行婚礼,怕是大将军会性命不保。”
“性命不保……只怕是我不举行这婚礼,他才会性命不保呢。”
“可国师之意不容忽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奴才怕陛下难过。陛下对将军之意,重如泰山,若是将军真的应了国师的那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解齐听闻这话似乎是冷笑了一下,我躲在暗处听到这些对话心里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是花尘胥故意搞出来的戏么?所有的人都像电视里面拿着台本念台词的人一样,可我即使把他们定义成假的,却也止不住心里头的那股心酸。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自告诉自己我就是个局外人,只是在看一场戏而已。只是花尘胥制造出来的戏曲,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傀儡,并不是真的。
我正在自我催眠之时,又听张解齐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他道:“药阁的长老不是已经制造出了一份长生药么,听说那药颇有疗效,明日将那份药掺在长安酒里,这样,谁还敢让他死?”
“可这长生药说来也并不靠谱,药没有任何人实验过,要是贸然给将军吃了,不等于害了他么?”花尘胥当即否决道,这话我听着来了点儿兴趣,又将耳朵凑近了几分,听他们说道,“不过,陛下,奴才倒听说过有一个能够长生不老的办法……但此法过于阴毒,不可用。”
“讲。”
“此术名曰借命术,顾名思义,便是将别人的性命嫁接到自己的身上,当然,奴才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伪……”
“是么,借命术要怎样修习?”
“听人讲,要么是从小在秘籍上面修习,或者是设置一个阵法,吸取别人的阳寿来替补自己的阳寿,便是这样。其中原理奴才并不是很懂,具体事宜估计国师会清楚……如果陛下想要修行的话,奴才第一个愿意献上自己的寿命。”花尘胥唯唯诺诺地说道,却又像是故意提起来的。
我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张解齐之所以会弄出一个战国墓来,多半是因为花尘胥在从中挑唆。可是我曾经以为张解齐并不知道这借命术的事,一切都是花尘胥在背后搞鬼,什么假传圣旨下令屠城……所有的一切都该归咎于花尘胥。
可是如今看来,张解齐早就知道借命术的存在,要是这是他事先知道,那么大修皇陵就并不是一个单纯之举了,有可能是他刻意为之,甚至屠城真的就是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这样……张解齐还能算做无辜么?
“罢了,背负着别人的生命活下去,太累了。要是药阁长老炼得出来不死药最好,若是炼不出来,不过是轮回转世,又有何妨。”最终张解齐还是摇头叹息道,转身就走出了宇寰殿。
第302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等确定他们两个人走远之后,我才从暗处爬出来,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堵得慌。也有点儿惧怕,害怕事情会沿着历史的痕迹再次呈现。
花尘胥布置这一切,又让我亲眼看到这一切,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要给自己翻牌么?可既然要给自己翻牌,他当初又何必承认自己就是背后操控一切的人?既然承认了,将张解齐从这场阴谋里面摘了出去,现在又弄出这一出来,不是很奇怪么?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花尘胥究竟意欲何为,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我现在看到的一切,一定是他想让我看见的。
而现在花尘胥又不出来,将我困在这迷障里面,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我这厢正在思考着,突然宇寰殿的大门又被人打开,先是冲进来一群提着灯笼的侍卫,快速的将我包围起来,我先是躲闪不急,忙用手挡脸,就听有人说道:“陛下,人已经被我们包围,请陛下发落!”
“抓起来。”张解齐冷漠发声道,他话音一落,周遭的士兵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挤了过来,将我双手反拧到背后,我这菜狗自然就动也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抬起头来。”
我没动静便有人走过来一把抬起我的下巴,我预计到这些人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自然也有一些看好戏的成分在里面。
“大将军?”有些人已经认出我来,忙松了手退后两步,看样子我这将军的威严还真不小,皇帝身边的人还得怕他三分。
这张解齐跟我认识的张解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要是我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这是场障眼法的话,估计会真的被这人迷惑。
“他不是将军,虽生的和将军一样,却不及将军万分之一。”张解齐没有说话,倒是他身侧的花尘胥开了口,两眼在我和张解齐之间飘忽不定的,只看他的神色便知道这个人有非常深厚的心机。
“花公公说的是……只是这小子该如何定夺?”士兵一听花尘胥发了话,忙唯唯诺诺地应道。花尘胥当时的位置可算是张解齐的心腹,既然是心腹自然他的意思就代表着张解齐的意思,任谁也不敢忤逆他的。
自然,花尘胥也不敢越过张解齐私自做决定,说道:“一切全听陛下的意思。”
“依奴才之见,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