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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鬼眼画师-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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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关心则乱,奚原明明让自己一次次的冷静下来了,可还是一次次的陷入了敌人的圈套,被他们引着顺着错误的线索找了下去,使他与公主一次次的失之交臂。

    奚原的眼中满是红色的血丝,而身后跟随着他的士兵们,有不少已经因为疲惫过度而倒下了。

    这是第四天,如果四天四夜不睡觉,便是人体的极限,会猝死。

    尽管众多亲兵苦苦劝着奚原休息,可他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神中的坚毅像是百年大树一般令人不可撼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这天晚上,让心细如尘的他再次找到了线索。

    在追缉的途中,有不少亲兵们渐渐地跟不上了,跟上的亲兵们也与对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开始打了起来。

    前方是奔驰着的马车,还有几个护送着马车的武艺高强的人。

    奚原的打发是只攻不守,悍不畏死!大概是夜黑风高,这里的准头不行,他的一个亲兵在射箭的时候,不小心射到了带着马车跑的马的屁股,马儿吃痛,瞬间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往前跑着,一路上马车颠簸,车中传来阵阵痛苦的呜呜声。

    奚原明白,她肯定是被人用布塞住了嘴巴,他能想象她的痛苦,身为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被人塞住嘴巴绑了三天,吃食肯定也不好,这样的她怎么受得了呢。

    他真是恨不得将那些绑架她的人碎尸万段!

    夜色浓厚沉重,杀气弥漫了整个城池。奚原一身黑色夜行衣,薄唇紧抿,眼神如豹,他蛰伏在马上,等待一个时机。

    乌云渐拢,朦胧的月光被遮去了大半,使得本就肃穆的夜晚变得更加诡异,奚原右手紧握着缰绳,劲瘦的双腿有力的夹着马腹,马儿受痛紧追不舍,可是牵着马车的马儿却横冲直撞不受控制,一时间想稳住马车还真不是件易事。

    奚原担心马车里的公主,担心她在危险的马车内被撞的浑身是伤。可越是心急就越是行动不稳,他几次试图越到马车上都不成,还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马车还在前方横冲直撞,不时擦过路边粗壮的大树,震的马车狠狠的向右甩去。奚原额头上滚落了大颗的汗珠,牙齿紧咬着,他猛的抽一下马鞭,马儿嘶鸣一声愤怒的冲向前去,都快赶上前面那匹发疯的马。奚原被颠的不得不抱紧马脖子,他的马也发狂了不受控制,他只能放手一搏,运气好就一起活,运气坏的话,那也能死在一块儿。

    他与马车平齐了,腾出一只手来想去够缰绳,可总是差那么点儿距离。奚原的身体被飞速而过的树木枝条割的伤痕累累,汗水流进伤口疼得他将嘴皮都咬破了,可他还是不放手,伏在马背上内脏都要被颠出来。

    在马车绕过一个弯他终于抓准时机,双足一点飞身而起,跳落在马车上死命的托住缰绳,他被马儿一个用力甩出,幸好抓住马车车门,腰部被狠狠撞了一下还是摔在了车上。

    奚原感觉腰部都被撞断了的感觉,一时间想站都站不起来,马儿这个时候却更疯,马车颠得都快散架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车毁人亡的,奚原稳着身子站起来,猛力拉着缰绳想拉回乱闯的马,前方马上要撞上一颗巨大杉树,奚原大喘一口气,忍着浑身的伤痛,一跃而起,将缰绳绕过杉树。马突然被一股力量拉的侧身倒过来,最后直直的撞上了这颗粗大异常的树。

    马车被甩出去老远,但最终是停住了,奚原舒了一口气,撑着身子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他的公主不能有事。

    他走近,马车已经毁得不成样子,他翻开摇摇不稳的木头,露出一截血红的衣角,看到那抹血红,他脑袋腾的一下就懵了,赶紧手脚并用去翻那一堆破木头,公主满脸的血污,金钗不知所踪,头发散乱的贴在脸上,她已经昏了过去,怎样叫她都不醒。

    奚原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的伤痕,最重的一处在背部,伤口不宽却很深,似是被折断的木块插中,血流不止。额角还有一处,长长的一条从右额至眉骨,导致满脸都染上了血,看的人心慌。

    他不能坐已待毕,他追赶马车至此,亲信也不在身边,而且他们都身受重伤,还不知此处是否有敌人,他必须带着公主离开这里,公主女儿身身子本就热,现又血流不止,他真的害怕。

    头顶夜空中月亮又露了出来,朦胧的光亮变得越来越盛,他看到现在他们处在一处山坡,周围树木茂密。周围寂静无声,他细耳聆听,右侧方不远处应有一处小溪。奚原抱起公主,决定去溪边对两人身上的伤口做简单处理。

线索() 
见女子腰间的玉佩并非凡品,又生得一副花容月貌之色,即使在如此落魄的窘境下,依然显得我见犹怜,奚原立刻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虽然王丞相与奚丞相不和,以王丞相为首的人也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是王碧君乃是一介闺阁女子,自己与她父亲的龃龉,与她毫无关系。思及此,奚原蹲了下来,抽出了王碧君口中的破布,再解开了她的身上的绳索。

    王碧君也生得一颗七巧玲珑心,一见奚原身上的盔甲,便将京中所有将军的名字过滤了一遍。其实要猜出他也不难,因为京中将领,慕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不在少数,她大都见过。少数戍守边疆的,与眼前的少年的年纪也极为不符,于是她很快便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眼前的奚原,即使狼狈,依旧显得英气勃勃,在她最害怕惶恐的时刻,他就像是一道明亮的日光驱逐了她心中所有阴暗。他的一双黑眸是那么的深沉,只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她便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绝世罕有的美人,这样的美人,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依然难以掩盖其皎皎风华,纵然她现在摔在地上,发髻散乱又如何?何尝不有一种令人心折的柔弱美?如同夕阳下微风中一支独绽的菡萏一般。

    她的眼波儿微微流转,露出一个摄人心魂的美丽笑容,柔媚的声音此时因为太久没有喝水有些干涩,变得低沉,反而更增添了一分性感:“多谢奚将军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她故作娇羞地微微垂下了头,娇美的容颜含羞带怯,像是带露的玫瑰,花瓣微微的绽放,将开未开之间,撩动了人心底最细的那根丝弦。

    可是奚原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客气,一会儿我的人会找过来的,王小姐只需告知身份便可顺利回京。”

    “奚将军……”面对他冷淡的眼神,王碧君的眼里闪过一阵失望,见他拔腿要转身离去,急忙唤道。

    “何事?”他微微蹙眉,此时已经是极无耐心,多耽搁一刻,他便感觉韶光多危险一分,他现在只恨不得背后能长一双翅膀,将他带到高空,俯瞰着山河,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并到达韶光所在的位置。

    “奚将军不送我回京吗?”她怀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抱歉了,本将军还有要事,就不护送王小姐回京了。一会儿找过来的,那是我西北大军中信得过的心腹,王小姐放心,他们个个武艺高超,绝对会护送王小姐平安回京。”说完这句话后,奚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片忽明忽暗的火光当中,王碧君感觉眼前一片恍惚,他的身影在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可是在心底却变得清晰了起来。

    京中的权贵弟子,哪个不是对她趋之若鹜,长这么大以来,她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对她不假辞色的男子。这男子身穿玄铁铠甲,手握削铁如泥的宝剑骑着一匹骏马奔驰而来,如同风雨雷电一般迅雷不及掩耳,他以开天辟地之势,将她从一帮歹人之中救了出来,如同一个战神一般。

    尽管他身上带着汗水、血水与尘土的味道,但是在那一刻,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无比高大,过往她尚且欣赏的几个权贵与世家弟子,与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原本看似洁白的云此时都变作了脚底低贱的蝼蚁。

    王碧君从地上坐了起来,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一阵真实。平生第一次懂得相见恨晚,却默默劝慰自己,也许并不晚。

    因为她未曾听说,奚原有心仪之人。

    只是一想到上次他与韶光一同去鹳山赏桃花以及去河中驾扁舟,心中便是一阵不舒服。她明白这种不舒服叫做嫉妒,因为这种情绪她并不陌生,从前很多次她从韶光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叫嫉妒的情绪,只是没有哪一次,这嫉妒的情绪像是今日这般汹涌,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瞬间便将她淹没了。

    世间男子多得是以貌取人,若是奚原因为先前见过韶光的美貌才对她如此冷淡,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这辈子除了出身和容貌,她自认为没有哪一样比不过韶光,可偏偏,时间男子最看重的莫不是这两样。娶妻娶贤,纳妾纳顔,这娶贤说到底也是要看门第的,凭韶光的门第,五湖四海之内,何愁她找不到驸马?

    而以韶光的姿色,普天之下,有谁能在见她之后不目眩神迷、惊为天人?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隐隐的危机感,女人的直觉向来是最灵的。这种危机感令她感到一阵害怕,她与韶光相识十余载,虽然她是怀揣着目的接近她的,可是韶光待她却如亲姐们一般,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以后若真要到了这种地步,她要怎样去下手?她又是否能下得去手?

    就在她的苦恼纠结中,火把从四周亮了起来,不少将士已经将这里围了起来,王碧君禀明了身份后,虽然有几个副将摆明了一副很臭的脸色,但是没人敢为难她,护送着她到达了山脚下的马车里。

    而此时,在月湖山庄的储物室里,韶光浑身软绵绵的,张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打量着四周,见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不像是前几天一样守了一些武艺高强的人,便开始偷偷地往门口的位置爬。

    哪知道她才挪动了一步,就听到了吱呀的一声,储物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韶光大声说道:“坏人,你们想怎么样?快把本宫放了!”

    可惜,她用尽了全力去说得很大声,效果依旧不怎么好,在别人听起来,就像是蚊子的哼哼声。

    “得罪了,公主殿下,”来者是一个蒙着面巾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翟某不得已只好委屈公主在这里呆了几天。公主不是老想着要出去玩吗?今天晚上,我就带着公主出去,明天你就可以看到花花的万千世界了。”

    韶光感觉心中一阵害怕,这段时间月湖山庄的人都不敢让她出去,虽然她真的很心烦,但是心里也明白,那些人是真心关心她,怕她出事的。若是有了一个出去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虽然很令自己心动,但是同时的,她也不得不想想,外面是不是真的还像她第一次出去时那么好玩,还是已经充满了危险?

    毕竟上次跟在她身边的可是文韬武略、世间罕有的奚将军,让她不出危险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

    “公主何必犹豫,只需跟我们来便是,”那人低沉地笑了笑,“公主不是一直很好奇塞托的家乡在哪儿吗?公主别急,只要我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再过半个月,公主就可以到达塞托的家乡了。”

    “大胆刁民!你最好放了本宫,否则本宫的父皇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的!甚至……甚至有可能会株连九族……”

    “这就不用公主操心了,”他挥了挥手,“来人,请公主前往南疆做客!”

    “是!”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利落的捏住了公主的后脖子,让她晕了过去,另一个将她装进了麻袋。

    一行人装作是夜晚倒夜香的人,将麻袋藏在恭桶中,就这样一路送出了月湖山庄。

    一路上,这几个人都是易容装作牙婆,带着几个其他的女孩子混淆视听地上路,官府对这种拐卖妇女的事情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做过多的巡查。

    为了防止公主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他们给公主喂了一种暂时可以让她失声的药,而软筋散也在继续喂着。

    离月湖山庄越远,韶光越是绝望,几乎日日以泪洗面,由于路上吃的东西太简陋,尊贵惯了的她,宁愿饿着肚子也不吃。为首的黑衣人威胁她的时候,她傲气地抬起头,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写道:“士可杀不可辱!”

    眼见着几日后公主越来越瘦,那人也开始慌了起来,便问韶光想吃什么。

    韶光想起上次在京城中最大的酒楼吃的那几道招牌菜,便一一写了出来。黑衣人派人找了厨师来做,大概是因为口味不地道,韶光只尝了一口便摇了摇头,再也不肯吃。

    毕竟是一国公主,而且出于一些隐秘的原因,黑衣人也不能让她死。便只能在城中找了一个偏僻到几乎了无人烟的地方安顿了下来,派人八百里加急地赶往京城,去那个酒楼请那几个名厨。

    自从救了王碧君之后,线索似乎就断了。

    直到月湖山庄的塞托传来一个消息,说月湖山庄这几天失踪了几个倒夜香的仆人,那几人鬼鬼祟祟的,有可能公主一开始并没有被他们劫持出山庄,是他们关心则乱,以常规的思维来论断他们将公主劫出了庄外,并远远地逃了开去。

    ------题外话------

    很抱歉,昨天的情节有些不妥当的地方,作者今天已经改了,请订文的亲们回去看一看,谢谢

有错字,先别订() 
自武王变乱以来,王室覆灭,七国并立,两百年间屡有战争,天下局势云波诡谲,政事如棋局局新,七国皆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此时正是赵肃公二十一年,在七国的综合实力当中,赵国名列前茅,可惜赵王性子温吞,乃一守成之君,固自赵肃公登基以来,赵国百姓安居乐业,京城更是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可惜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赵肃公自以为此生无功无过,便有颜见列祖列宗,不知安逸的太久了,赵国上下早生*之心,王侯将相终日贪图享乐,只知夺取政权,不思拓展疆土。

    自赵肃公即位,二十多年来六场战役,赵国均是避而不战,签订盟约赔款,致使百姓怨声载道。寒门学子自是口诛笔伐,却无法上达天听,赵肃公虽广开言路,只可惜这时代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官爵之位把持在旧贵族手中,代代相传。

    破除陈弊,非一朝一夕之事。

    赵国边城,邢都。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此时正值晚春时节,春日的鲜妍渐次褪去,夏日的翁翠铺陈开来。

    一片茂密的竹林从邢都的邺河一直蔓延到郊外的十里亭,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鸟语声声婉转,如珠如玉,动人心扉。十里亭一侧是一家简陋的客栈,阳光透过高大的竹子投射到客栈周围,一片绿意盎然,令人舒心,此客栈旧木上一片斑驳,青苔肆虐,朱红色的大门上油漆几乎全部脱落,留下的几点红色像是夜里掉落的梅花。

    客栈的旁边是一口水井,水井边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稍有不慎便容易滑落井中,此时,一个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趴在水井边,脑袋伸进井里不停地探看着什么。

    一片竹叶被风吹落井中,无波的井水荡开一层浅浅的涟漪,天光云影徘徊摇曳,云影中的容颜更是一片模糊,小女孩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井边,仰头看天,有些郁闷。

    “哟,凤四小姐,您怎么坐在地上呢,这怎么使得?您可是景王的女人,若是到了王府还这般没规矩,只怕不得王爷欢心呢。”一个满脸都是褶子的老婆子赶紧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边怨怒地对远处的一个丫鬟使唤道,“滴翠,还不过来搀着你家主子去换身衣服?”

    滴翠一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嘴里低声嘟哝着:“什么景王的女人?一个上不得台面,随时可以转送的小妾罢了!”

    掐着小女孩的手腕,滴翠几乎是一路拖着她朝房间走,丝毫不顾及她人小腿短。小女孩使了个巧劲,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下一刻她已经从滴翠的胳膊下灵活的钻了出来,跑向这边的王婆。

    “王婆,你确定要我去当王爷的小妾么?”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送嫁媒婆,“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哟,凤四小姐,哪能呢,您这身子金贵着呢,别人就是想当景王殿下的女人,都没这个命!”王婆摆出一副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小女孩眼珠子一转,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我倒霉的穿越了,但是这个主人的记忆还在,此女闺名凤羽宸,乃是赵国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女儿,排行第四。由于妻妾争宠,凤羽宸还在娘胎的时候便被下了毒,生下来容貌丑陋不堪。因为爹爹偏心,母亲只是一房小妾的凤羽宸代替大姐嫁去景王府为妾。景王与庄主虽有婚约在先,但是由于一些事情彼此仇恨颇深,原先的凤羽宸因害怕嫁入景王府而投井自尽了。

    以井水当镜子看了一早上,凤羽宸是真的郁闷到家了,虽说上辈子也长得不怎样吧,起码也没丑到如今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步啊?

    自卑说不上,郁闷绝对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大江绝堤一发不可收拾的!

    “可是,我长得这么不忍卒目,王爷看到我怕是饭都吃不下吧?你确定要把我送过去影响他的食欲?我看不如从挑个丫鬟代我嫁过去,说不定王爷对她一见钟情,至此至死不渝,景王与天下第一庄重修于好,岂不是皆大欢喜,好事一桩?”凤羽宸指着滴翠,“我看她就不错,柳眉杏目,唇红齿白,肤若凝脂,可谓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什么玉啊月啊的,我们这些粗人可不懂,凤四小姐您就安心嫁过去吧,俗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怕王爷不宠爱您么?日后您就等着安享锦衣玉食,无限尊荣吧,”王婆没耐心再与她磨叽了,瞪着滴翠喊道,“怎么照顾小姐的?还不赶紧带小姐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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