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买妻-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那个目中无人的丫头走进相邻的楼阁,她也想跟着进去,没料到却会遇上阻碍,气得她破口大骂。

连试几次都无法“闯关成功”,悻悻然的她捡了颗石头往亮着的一扇窗棂丢泄愤,石头畅通无阻的飞越过去,撞上窗户,发出咚的一声。

她再试一次的走过去,可阻力仍在,她气得又丢了好几颗石头。

“哼,为什麽臭石头过得去,我就不行!”

冬月闻声推窗察看,上官星儿的一颗石头差点打到她。

“可恶,怎麽没丢准一点……”这个下人一脸势利,方才她对无垢的嘴脸让她很不爽,很想报仇。

冬月关窗,没多久後房内的灯火熄了。

“古早人真早睡……哎唷,我怎麽越弹越远?”

不知怎麽回事,上官星儿像被股无形的拉力一直往後扯,到後来简直像颗球在半空中飞了。她一路往外飞,飞到此际正在宴客的大厅里,撞翻了一桌子刚端上的菜肴,让人以为是风太大吹翻了。

她痛得揉揉肿了一个小包的额头,“怎麽回事呀!痛死我了……”

起身刚好看到众人忙着把翻盘的菜整理好,她一见一人手上端着盘醉鸡,顿时眼一亮,口水都快流下来。

接下来只见肥嫩的鸡腿突然不见,再回视一看居然只剩下骨头,而宾客们的衣摆无风自起,端在手上的酒杯往自个身上一洒,金钗银钿不翼而飞,小儿啼哭地吃到虾壳。

一切诡异到极点,人心惶惶,私下暗忖皇甫家是不是做了缺德事,连天都看不下去,才会派四方小鬼来闹场。

而唯一知情的上官星儿却咧开嘴哈哈大笑,满脸油光地舔着指上酱汁,开怀不已的拉开一位贵夫人的发髻,任其珠花钿散落一地。

美食当前,没空管闲事,她前世的性……幸福就自求多福啦!

☆☆………寒寒☆☆鹅相公在房里大摇大摆的走着,一颗红彩球绑在鹅背上,看来煞是可笑。

自行脱掉凤冠的长孙无垢从桌上拿了块饼剥碎,有一搭没一搭地丢给白鹅吃。

红烛光影绰绰,衬得一室寂寥。

她的丈夫到底怎麽了?无法拜堂地要只鹅代替,现在连洞房花烛夜也不见人影,入门第一天就这样,往後的日子她想大概也不会太好过。

鹅相公吃食罢,呱呱叫地边钻进桌子底下,鹅脚一蹲,牠也算折腾一天,该睡了。

她叹了口气,跟着蹲下,将手中的碎屑拨到鹅旁边。

正要站起来时,一道略带虚弱的男声响起──“冬月,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进去便成。”

这个声音是……

“可是你的身子……”冬月不依的道。

“我还没有那般不济事。唉,只是受了寒病了几日,你们便弄出这般阵仗,要不是我被吵醒听到大厅的喧闹声,都还不知道今儿个自己已经娶妻。”

“少爷……”

不知所措的长孙无垢赶紧站起身,却不慎头撞上桌子。

疼得快掉下泪来的她硬是忍住痛楚,急忙坐回床沿,但凤冠是来不及戴回去了,只能勉强盖上红头巾。

门开,透过红头巾下摆她感觉到有人逐渐靠近,停在她面前。

她呼吸一窒地等待着,对方又回身去桌前拿秤杆,掀了她的头巾。

就着荧荧烛光,见清新妇容颜的皇甫追命像被重重一击的喘不过气来,目不转睛地浑然忘我。

淡妆娇柔,柳眉微弯,杏目似辰星,红艳小口有如早熟的桃李,丰泽润厚地引人垂涎,粉腮微酡的小脸美丽无双。

“是你?”

这该说巧合吗?还是一种注定的不幸──为她。

抬起盈盈水眸,又惊又喜的长孙无垢绽出粲笑,“你是那天在桥上救我的人?!”

“说救言重了,在下不过是帮个小忙。”

“你都落水了怎能还说是小忙!对了,公子後来没事吧?”

他点点她的唇,“还叫公子?!该改口了,娘子!”

面上一赧的她头一低,“是……相公……”

接下来两人间一阵沉默,新嫁娘的娇羞让长孙无垢不敢举头,尽管她知道夫婿灼热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好一会後,皇甫追命才低低地叹了口气。

“连累你了,我在此先向你赔一句不是。”她的一生不该葬送他手中。

像在为不解的她解释一般,突然剧咳起来的他咳得让她担心不已,搀扶他往床边一坐,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咳!咳……我这病弱身子实在不应娶妻,你何苦傻得入我皇甫家门,我势必要辜负你。”他怎忍心毁掉一个谦容有加的女儿家?

心疼呀,却无能为力。

“我爹也老这样咳,不打紧的,气顺了就好……相公,既入你家门,死成夫家鬼,见了你我已经够感激老天爷如此厚待我了,本来我还以为嫁了只鹅呢!这下可安心了。”幸好还是个人,没欺她太甚。

“鹅?”

长孙无垢婉转解释,“也许是担虑我形单影孤,才特意抱只鹅与我拜堂。”

“你不在意?”心口一抽,他不舍她受了委屈。

“何来在不在意呢?女子一入夫门便以夫为天,妾身能做的是为夫君分忧解劳,令公婆安逸至百年。”她温厚的说道。

“你太善良……咳!咳!不懂得为自己设想。”皇甫追命心底对她的激赏更增了几分。

“你咳得这麽厉害,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她伸手测测他的额温,语透担忧。

方才为他拍背时,她即发现咳声频传的丈夫似乎过於单薄,背薄不生肉的骨脊凸出,身形瘦弱得风一吹即倒,可见他是久病之人。

夫婿相貌不恶,若是有副健康壮实的身子,加上傲人的家世,绝对是多少名门闺秀争相婚配的良缘。

“不用了,这几日都这样,我休息一下就好。”

“这几日……”灵光一现,她现在才想到自己早见过冬月,回忆起那日在鸳鸯桥,落水的他被船夫救起後,冬月气急败坏的将他往医馆送,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完全帮不上忙的她一眼,也难怪稍早的时候她看到自己会这麽不客气了。“该不会是那天落水染了病吧?!”

“不算是,我本来身子就弱。”他转开话题,不想多谈落河的事,他看得出来她脸上的愧疚自责。“你先换下这身累赘的衣物,不必管我。”

“你的身子较要紧,别尽为我担心。药放在哪里?我先喂你服下。”他已是她的夫,不能不管他。

“你……”瞧她细心固执的模样,暗自苦笑的皇甫追命从怀中掏出一瓷瓶。

“一次三粒,少水服用。”

娶到比他还顽固的妻子,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一身红艳的背影为他在桌前倒着水,红红的烛火照出她细白但不娇贵的柔嫩小手,他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微漾。

那是他的妻呀!执手相依的伴侣,他能陪她到白头吗?

“一有微恙要立即开口,别硬撑着怕麻烦人家,小病不治拖成大病,像我爹他……你小心的饮水吞服,别呛到了。”长孙无垢恭顺的服侍丈夫,扶着他吞食药丸。

“怎麽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你爹……岳父他也病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她笑笑地避重就轻,既然夫婿不知情,也就没必要提起让他挂心。“没事,受了点风寒,吃帖药就好了。”

“是吗?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有所隐瞒。”他佯恼的轻责,不希望她有苦往肚里吞。

“你躺着休息别多话,夜里露重易伤身,你要多为我保重。”她强按着他躺下,不让他劳心劳力。

凝目瞧着她美丽的娇颜,微微蹙眉的表情显现她对他的担心,如此佳人竟是他的妻,夫复何求?

但是一想起自己孱弱的身子,顿时落寞的提不起一丝喜悦,若是他能如离弟一般健壮,他与她的姻缘将是多值得赞叹的美事。

“你在看什麽?”是她妆花了还是脸上沾了污?

“你很美。”

“比我容貌出色者比比皆是,不过是中等之姿。”如此自谦地认为被谬赞了。

“我从来没想过得此如花美眷,你配我是屈就了。”她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长孙无垢摇摇头,要他勿妄自菲薄。“虽然与你相处不到一炷香时间,但我明了你会是个疼宠妻子的好夫君,嫁你为妻是我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她说的绝不是妄言,她真的没有半分遗憾,原本她想过比这更糟的处境,孤立无援地沦落为弃妇。

“你真傻。”皇甫追命动容的勾起嘴角,轻抚着她娇艳如花的嫩颊。

“傻人才有傻福,斤斤计较的聪明人不见得事事聪明,心机用过头反而容易因小失大。”惜福的人才能受到上苍眷顾。

听她一席发人省思的话语,皇甫追命轻声地笑了,他知道他的妻子不仅是貌如天仙,还是位聪慧的佳人,才貌双全。

如此多娇的女子在身侧,哪能心如止水的不心猿意马,纵使他自知体力不济,仍然有一亲芳泽的冲动,毕竟这是他俩的新婚夜。

思及此,他轻握起她柔若无骨的纤柔小手,身一覆轻触樱红小口,微喘的气息鞭棘他的心窝,那似痛又似喜的压迫好像要了他的命……

“大哥、大哥,你睡了没?你快开门呀!我们来闹洞房了……”

心口跳动为之停摆,身子一僵的皇甫追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虚软地瘫在妻子身上,没力气翻身地闻着她胸前的淡雅香气。

门板上的敲击声声声催促,恍若子时三刻的催命鼓,催得人心浮躁,气血奔流。

“外面那个人是……”听那声音似乎非常无礼。

他歉然的说道:“是舍弟别离。”

“他不知道你身体不好吗?”她问得很轻。

“知晓的,我有不少珍贵的药材便是他不辞千里为我寻来。”他能撑到现在,离弟功不可没。

长孙无垢的眼底扬起一抹愠怒。“知道还来打扰你静休?”

“呃……你别误会,离弟只是闹着玩,他……娘子,你要去哪里?”

“教教小叔学点规矩!”日後才知尊敬兄嫂。

她表面温驯本质却是强悍的母狮,在家护着家人,出嫁护着丈夫,谁敢稍有不敬,就等着见她亮爪子吧!

第三章

房门外一个潇洒俊逸的男子偕着位清秀可人的俏佳人,两人正在拉拉扯扯。

“你别玩了,大哥身子不好,还闹什麽洞房。”易香怜拉下皇甫别离狂敲房门的手,要他适可而止。

“我又没叫你跟着我,关外也跟,京城也跟,跑到长白山上你也跟,现在我闹我大哥的洞房你也来罗唆,要是我剃头当和尚你要不要顺便出家当尼姑。”真是烦死了,害他想风花雪月一番都得考虑再三。

这是人称风流二少的皇甫别离,年方二十三,性情浮动又有点急躁,却又不失率直天性。

他常自诩是风流而不下流,喜欢口头上占点便宜,但不会真正去招惹良家妇女,虽然红粉知己甚多,然而他一个也没碰过,仅以怜爱的心态挑弄芳心,匀点香嚐嚐。

而他浪荡人生的唯一败笔,便是年方十五,且是他“年幼无知”亲自瞧上眼的未婚妻──易香怜。

“呸!你要真敢剃个大光头,我一定奉陪到底。”谁怕谁,她可是流星山庄的三小姐。

长孙无垢拉开门的时候,就见这对小冤家斗嘴斗得正起劲。

“你是……”

她冷淡一应,“二叔,你不晓得夜深人静如此吵闹会扰人清梦吗?”

“呃,你……你是大嫂?”皇甫别离看傻了眼,好一位落尘仙子。

“新婚之夜在你大哥的房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声音来自长孙无垢身後,皇甫追命不喜欢弟弟看着妻子的眼神,她的美他自己知道就好。

“追命大哥,别离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所以特意来关切一下。”生怕未婚夫被责骂的易香怜急忙开口抢着解释,没料到一句话却刺中皇甫追命心中的痛处。

身体吃不消……

他在外人的眼中真有那麽不济吗?打小即是副病骨是比一般男子虚弱了点,但稍受风寒他们就当他如临大限的为他娶门亲,幸之所娶的妻子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佳人,将错就错他也打算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抿紧唇,他誓言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叫他新婚妻早寡。

长孙无垢见他面色一凝,心底更不高兴了,她冷言一讽,“吃不消又如何,难道要二叔代劳吗?”

“嗄!大嫂,我没那意思……”皇甫别离大声喊冤。

还没发觉自己说错话的易香怜又插话道:“哼,他要敢有那意思我就叫爹爹阉了他。”

“喂,你这女人怎麽这麽狠心啊,怎麽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夫婿,心思如此歹毒我如何敢让你入门。”

“你敢!”她握起拳往他身上一搥,“只有我说不嫁,没有你拒娶的份!”

“这哪门子的道理,大哥,打小你就最聪明了,来给我评评理……”

“自作孽不可活。”当年造的因,今日成果自负。

皇甫追命说完後咳了起来,长孙无垢连忙扶着他进屋里去,同时没好气的道:“夜深了,我们要安寝了,你们俩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小心雾重路滑,跌了舌根。”

“大哥,我拿从祈连山的雪参要让你补补身……呃……”

门板毫不客气地关上,跟着上前想继续看热闹的皇甫别离正好撞个正着。

“痛痛痛……我这新嫂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惹不起、惹不起……”

不再理会门外聒噪的麻雀,长孙无垢扶着丈夫躺上床,动作细心地为他拉高被褥。

“相公,早点睡吧。”

他握住她的皓腕,“你呢?想去哪?”

“我……”脸红了,因为的确无处可去,但尽管已是夫妻,她也无法大剌剌的就往他身边一躺。

瞧出她的窘迫,他低低一笑,使劲一拉,她跌入他的怀里。

拥着她,皇甫追命察觉她的僵硬,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她有些不安的身子蠕动了下。

出嫁前娘交代过了,夫君在床榻上要做什麽她都闭着眼承受就是,相公他…

…现在想做什麽了吗?

皇甫追命看着她紧闭双眼的可爱模样,眉头都皱了起来,他知道她正紧张,低头吻了吻她雪净的额,简单丢下一句,“睡吧。”

他的小妻子既强悍又胆小得像是怕被野狼吃掉的小兔,让他为她着迷,直想挖掘她还有哪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想自己是爱上她了,而他并不排斥这样的结果,只是……她呢?

闭着眼的长孙无垢本以为自己在个男人怀中应该会紧张得无法入眠,没想到睡意很快袭来,今天忙了一天也该累了,意识开始混沌前,她再次感激老天爷,她的婚姻幸好没有她想像中的不堪,这样她就满足了,只要父母弟妹过得好,她这一生便再也无所求……

☆☆………寒寒☆☆“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麽事?”

“前几天大少爷大婚,二少爷去闹洞房,结果被少夫人奚落了一顿。”

“真的吗?刚进门的新夫人胆子居然这麽大,敢卯上我们未来的当家。”真是七月下雪不知寒,尽往虎口钻。

“买来的妻子当然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一入门就能掌大权,气焰高得活似贵妃娘娘。”也不想想大少爷时日不多了,他一有个闪失,她还能待得下去吗?

“哎呀!别胡说,小心被少夫人听见了,咱们可就难过了。”奴才命,就是卑微嘛!哪比得上人家半死的人也要,趁机攀附权贵。

“让他们听见又怎麽样,挂着虚名的假凤凰,我们还怕她不成。”一惹恼了她们,就让她吃剩菜剩饭。

“说得也是,要是她敢太猖狂我们就给她一点苦头吃,向老夫人大进谗言,让她休了她,反正皇甫家银子最多,再买一个不就得了……”

一阵鄙夷的笑声哄然而起,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见不得别人快活的轻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好不畅快,彷佛不说出来浑身难受。

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得不到的便大肆批评,语带尖酸地不给人留余地,字字带刺的伤人於无形,无视己身的低贱而嘲笑起主子。

其中不不乏秋霜院的下人,说起自家夫人的嘴脸十分刻薄,好像自己被亏待了,一字一句夹枪带棒,意欲出口怨气。

凭栏而憩的长孙无垢静静听着蜚短流长,不发一语地微闭上眼,疲累的眉心舒展不开,她不做任何回应任其毁语加身。

她没力气应付这些闲言闲语,新婚夜里许是被二叔这麽一闹,夫婿在房门口吹了风,次日又发病,而且病得相当严重,夜夜高烧不退,婆婆怪她未善尽妻子之责,她连几日睡也睡不好的随侍照顾,就怕他有个万一。

直到今早他烧终於退了,她也才能稍微喘口气。

“啊!谁拉我头发?”好痛呀!

“我的簪子怎麽长翅膀飞了?快帮我追回来。”那是她心上人送的。

“呃,谁在摸我的脚,冰冰凉凉的……”

一句有鬼,爱嚼舌根的下人疑神疑鬼的左看右望,鸡皮疙瘩直掉。

一阵清脆得意的笑声响起,好不猖狂。

“是你吗?星儿。”除了她没人会无聊到替她出气。

蹦蹦跳跳的身影穿着一袭可爱的古装,粉绿色带点淡红,笑咪咪的跳到长孙无垢面前。

“好神喔!前世,你怎麽知道是我。”她根本没张开眼睛嘛!哪晓得是谁搞的鬼。

“把人搞得天翻地覆的事只有你做得出来,你偷吃了厨房的鸡。”喜宴的事就不说了,早上厨房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直说有贼。

“我饿了嘛!总不能让我不吃不喝当个真鬼吧!”上官星儿很无辜的噘着嘴,让人好笑。

“可是你也不是人,不是吗?”因为没有人看得见她,除她以外。

一说到这件事,上官星儿又非常不满的开始抱怨。“那个姓月的欧吉桑说我还没死,可又不让我回去,他到底存什麽心嘛!我在这里又帮不上什麽忙。”

没有朋友是很寂寞的事,想玩没伴,连找个人聊天都不成,月老那老头老怕她在古代学坏,这也不让她看、那也不让她瞧的管东管西,害她快闷死了。

而唯一看得见她的前世又忙着照顾病人,别说陪她四处溜达、试着当个古人了,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剥夺,看得她好不忍心。

原以为她嫁得风风光光应该很幸福,谁想得到这一切都是假象,故意要着人玩,让她白高兴一场。

“你去见月老?”神是寻常人可见的吗?

“哼!对呀,他不见我,我就找不到他吗?我天天到月老庙闹,又砸桌子又丢碗的逼得他不得不现身,你瞧我身上这套漂亮的衣服就是他给我的。”会闹的孩子有糖吃,这套在她的时代可是很管用的。

“你唷!真是胡来,连这麽胡闹的事也做得出来。”

“谁叫他把我带来这个世界,他就该负完全责任,不过呀!”上宫;星儿嘻嘻的笑着,取出一颗大如鸽卵的黑丸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