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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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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如汹涌的洪水夺眶而出,固执地逼视着他的眼睛,“你让我伤心了!我坦然地敞开着,你却动不动就疑神疑鬼。门是被你关上的,而‘我’,再也出不去了……”好委屈。她的本心并不想瞒着他给太送那只蚱蜢。无奈之下她那么做了,隐约觉得漫天的烟花已经坠落了。

看不得她的眼泪,动荡的情绪瞬间激起轩然大波,“朕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朕只是想试试太——”

“所以就把我当做了诱饵?”凄然嗤笑,伤心地控诉到,“你的贪婪呢?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爱情已经变质了,你是在利用我?”而她也已经用欺骗回应了他。转身合上凄迷的泪眼,声音微微颤抖,“结束了……”

无语,哀怨的哭诉像一把锋利的剑插在他心上:他真的错了吗?他从没想过把她当做什么诱饵,他只是害怕有人碰她,害怕有人跟她说些卿卿我我的话……

患得患失——这不是爱吗?

可恨自己为什么要否认针对她,而说是针对太。为了面而言不由衷,最终却得到了一个“利用她”的该死结论!

他是太贪婪了——即贪婪爱情,又不肯放下男人尊贵的面。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20章 坦言背叛忤逆思慕

回到安乐殿后,萧竹坦言自己心里不舒服。告别了一路沉默的天,一个人躲进了惊鸿轩。

凝视着案上的古琴,仿佛很熟悉,却始终记不起自己何时来过这里。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琴弦,一时间又想不出要弹什么曲。

“还在生朕的气吗?”拓跋焘一路尾随而来,犹豫了很久才跨进书房的门槛。

女人低垂着如雾的眼帘,美睫下似有泪光闪动,“不,不是生你的气;是伤心,生自己的气。”赫然抬眼,恳切地坦白道,“我欺骗了你——你在太乐属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心口一沉,骤然眯起狼眼,“你是说……”她与太串通起来糊弄他?

“是的。我提前向太露了消息。可我只是——”

“不要说了!”暴躁地打断了她的心里话,“朕不想听你的解释!”

“好吧。”扬手抹去眼泪,平静地伏跪在地,“恳请万岁爷依律处置。”

“依律?”嘴角轻提,轻声嗤笑,“呵,你知道朕不会处死你。不论你怎样对朕,朕都舍不得杀你。”

“一名背叛者,不值得你这样珍惜。”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有些委屈:不想对方为了她失去唯一能够继承皇位的儿。她知道,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一天,那个被他视作情敌的儿随时都可能为此送命。

躬身抬起她的下巴,固执地相信她是无辜的,“告诉朕,为什么——为什么送那个蚱蜢?”

猛一抬眼,花容诧然失色,“你都知道了?”老天,看起来她又在自作聪明了。

“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事能逃脱朕的眼睛。尤其是你的一举一动,”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濡湿的双颊,“你知道朕有多么在乎你!”

“我知道。所以,就更不能任由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你知道太的心思,我只是提醒他不要再执迷不悟,继续错下去。”

“太他……对你有过轻薄的举动?”不然她担心被他偷看到什么?

“不,我只是怕……”只怪她急于澄清,一不小心说走了嘴。

“该死,你没有对朕说真话!”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何苦还要她亲口证实呢?弄清楚这些对他没有一点好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个清楚。努力压抑着狂暴的怒火,心底盘旋着手起刀落的念头。

“不,是你太敏感了。你不信我的话,也该相信太的人品。有了你之后,我就再没有过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方才,你还在一旁偷听。”费力的解释让她感到疲惫不堪,急于结束无谓的话题,“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蚱蜢已经送出去了,你下旨严惩我好了。”

克制,对于一名帝王来说是件痛苦的事,他原本可以为所欲为的。无奈,贪婪不息,他无可救药地困于欲望的泥潭,“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大概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不知道爱情是否还在,今后又将去向何方?”起身走向门外,落寞地仰视着枝头的花苞,“朕明日一早会移驾鹿苑。留在安乐殿,还是回瀛澜苑小住几天,随便你。”

天色渐暗时,太晃才回到东宫。心事重重,命人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

与她告别之后,他并没有匆匆离开,围着太乐属兜了个小圈,隐匿在不远处的一所殿宇内隔窗张望。

父皇真的藏在背后窥视他;而她仿佛哭着要走,为此挨了父亲的责骂……

这样的日不会太久了。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生活在权利的阴影之下。他不相信那不是爱,若非如此,她干嘛冒那么大的险庇护他?

紧闭双目,暗暗起誓:雁落羽,有朝一日,本宫登临大宝,一样许你常伴君侧,恩承隆宠,绝不辜负你对本宫的一片真情。

低头望向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折起的蚱蜢,迟迟舍不得烧掉,这份人命关天的罪证亦是两人情意唯一的信证。

为什么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她的心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冰冷。

他知道,她爱着他,与他年逾不惑的父亲相比,她没有理由不爱他的。虽然她此时不肯承认,可他相信总会有她承认的那天。待到他掌握了权利,她一定会伏在他脚下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21章 杀业恶报鬼使泄密

天不亮,拓跋焘就带着几名随从偷偷地去了鹿苑。萧竹以为,如今昙曜师傅对那家伙的吸引力远胜于她。

又跑去诉苦了吧?好歹有个说话的地方。她呢?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在这金碧辉煌的坟墓里。她也该走了,回她离弃已久的小岛。

从那里来,最终回归那里。一个圆满的轨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痛就在那里,爱情的灰烬就在那里,很庆幸,心已安然寂静……

渡头的晚风轻轻吹着,乱花迷人眼,落絮飘如烟。衣衫袅袅,静静地等待着瑰丽的画舫从彼岸缓缓驶来。

凄婉的筚篥声震荡着湖面上的残阳,猛一抬眼,正是那位正邪难辨的少年郎。

“多日不见,常侍可安好?”拓跋余翠袍临风,踏着温和的脚步缓缓迎上前来。

“哦,小奴参见吴王。”匆匆一拜,被对方惶恐地搀扶起来,“不必拘礼,常侍快快请起。天色渐晚,还要去瀛澜苑吗?”

“万岁出宫前,恩准小奴回去看看。”不敢直视那双忧郁的眼。冷宫那夜,她终于明白他已不再是个孩。

“本想陪你,只是……”不得不避嫌。他知道这朵美丽的花儿生有毒刺,哪怕是嗅一嗅香味都可能会死。他这个人生就胆小,没有他太皇兄那样的胆识。

“吴王的好意‘宗爱’心领了。宫门就要上锁了,吴王还是早些出宫回府吧。”

“是啊,该祭奠的也祭奠过了,是该走了。”拓跋余轻叹一声,将目光转向如黛的远山。

“祭奠?”谁死了?诧异地猜测道:“您的母亲吗?”

“呵,冷宫里的那个疯。都怪本王,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

“慢着,你把我搞糊涂了。”萧竹但觉脊背发冷,满心混乱地询问道,“你是说,高欢儿死了?”

“是的,父皇亲手赐死了她。”

心头一震,声音开始不稳,“为什么?因为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吗?”她发誓不是她泄露的!高欢儿因她而死,拓跋焘却一直将她蒙在鼓里。

“怎么会呢?如果父皇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指尖下意识地轻抚着筚篥上的孔洞,犹犹豫豫地说道,“父皇发现她并没有疯,认定死去的小皇是被她蓄意杀死的。”

“事实是这样的吗?”全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画舫到了岸边,心却失去了渡过彼岸的念。

“本王不信她会这样做。她那时的确是疯了,初一那日正因为又见到了你,神智才恢复了正常。”死去的高欢儿虽然是个遭人白眼的疯。然而对他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起初他觉得对方像他的母亲,后来,对方又让他变成了男人。

他并不是因为崔浩的游说才来这里等她的,而是为了陨灭的爱情。他想知道真相,不想他爱的人死得不明不白。

“你是说——‘又见到’?”萧竹开始为失去的记忆而困惑。

“一只野地里捡来的狐狸夺走了父皇长久以来对她的宠幸。她疯了,多半是因为你。”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是我叫人把她逼疯的吗?”头痛欲裂,她以为自己没那么残忍。

“你有了身孕,父皇为了庇护你,将你藏进了一座废弃的寺院。后来,伽蓝寺莫名起了一场大火,身怀甲的你不知下落,事后,她被父皇贬入了冷宫。”

“她放的火?”全然没有印象,像在听故事。

“我相信她是冤枉的,若是猜得不错,应该是皇后。有人说,我母亲生下我不久便死在了那个‘老妖怪’的手里。”

萧竹瞬间被触碰到了敏感的神经,全然顾不上是谁想放火烧死自己,一把拉住对方的衣袖,颤抖的声音骤然高出了八度,“我还活着……那我的孩呢?”

“父皇一直在为小皇弟的死而纠结,为此还将皇后幽禁在寝宫里。都过去了,节哀顺变。”

神色怪异,赫然打断了对方的劝解,“死在冷宫里的——是我儿?”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一个内侍怎么可能……”

“那时你还在宫外,具体怎么一回事我也说不清。也可能正因为不能给你名分,父皇才将小皇弟带回宫交给皇后抚养。父皇最初可能隐瞒了孩的身世,皇后若知道孩是你所生,不痛下杀手才怪!”

“天啊……”一阵头晕,身打了个踉跄。恍惚之间,人已靠上了一副尚且稚嫩的肩膀。难怪拓跋焘说,她从未亏欠他什么。她不是生来不会生养,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失去记忆。

“常侍,常侍——你还好吧?”一阵奇香荡过鼻翼,痴痴的目光在娇艳的唇瓣上流连。母亲生前也如她一样柔媚吧,不然怎会惹得父皇怜爱?可惜,这副专属于父皇的动人色相不能亲近。

“放开你的脏手!”身后传来一嗓盛气凌人地童声,转头之间,拓跋濬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毫不客气地将迷迷糊糊的女从他肩头拽了起来,“滚开,你这轻薄之徒!当心我将此事告知皇祖父!”

萧竹遭遇了猛烈的一拽,脑袋发蒙,隐约看清了来人的脸:是濬儿吗?还是她的望儿?

惊雷一震,霎时明白了她梦为何常常喊着那个名字“望儿”——那是她过早离世的幼。

孩究竟死于谁人之手?苦思冥想,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22章 唇齿相依假戏真做

拓跋余受不了这“正宗嫡传”的跋扈,终于忍不住争辩了一句,“濬儿,论辈分,本王好歹是你的叔父——”

拓跋濬狠狠白了对方一眼,蛮横地打断,“名不正,言不顺,谁知道一名宫女所生的皇,血管里流的是不是我拓跋族的血?”

“你——”

“濬儿……”萧竹强撑起因悲痛震惊而瘫软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对于拓跋余突然多了一份特殊的感情。她无名无份,连个宫女都不是,如果她的望儿没有死,地位和处境可能还不如这位落魄的吴王。

拓跋濬暗暗吞了口吐沫,隐忍地转向脸色惨白的女人,“姐姐还好吗?濬儿这就送你回安乐殿。”

萧竹用力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不,不麻烦皇孙了。我正要去瀛澜苑……一个人,静一静……”

“一个人?不行。姐姐气色这么差,濬儿不放心你。”愤然转回头,斜睨着沉默不语的拓跋余,“混蛋!你方才说了些什么把姐姐吓成这个样?要不然就是你故意轻薄她?”

拓跋余慌忙辩解,“濬儿,你可不要信口胡说!常侍头昏,我不过是扶了她一把。”

萧竹急欲熄灭两叔侄间的战火,赶忙插进话来,“好了濬儿,不关吴王的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些陈年旧事,想起了死去的小皇。”

拓跋濬对小皇的死略有耳闻,却不清楚她就是那孩的母亲,信口安慰道,“那小皇叔死得太惨了,连个尸首都没有。前时偷偷听父亲与几位大人谈起此事,满心惋惜,说那赫连皇后素来心狠手辣,全然没有母仪天下的德行。”

“那么说,孩果然是赫连皇后所杀?”拓跋余随即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那个老妖婆!

不,不一定!也可能是太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故意这么说的。崔司徒信说,太晃才是杀死小皇的真正凶手,而他对此将信将疑。

“好了,别再说下去了。”萧竹闭目沉思,赫然抬眼打量着一对单纯的叔侄,“往后,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跟我说起过这些事。”伸手抚过拓跋濬的后脑,“让你皇祖父知道,你们俩恐怕都性命难保。”她失忆了,印象里他对此一直避而不谈,他甚至亲手杀了高欢儿,根本是在极力掩饰……

“为什么?”拓跋濬满眼疑惑。

“别问了,那是你祖父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拆穿。他虚伪,天下人就只能顺着他虚伪到底。”贪婪就在那里,隐瞒——是爱,是害怕失去她。两人的孩不明不白地死在皇后手里,他该如何向她交代啊?

拓跋余反复权衡,又一次背叛了初衷,“皇孙说得对,一个人会有危险,还是尽快回安乐殿吧。在这生死关头,唯有太皇兄能助你一臂之力……”当初,他一心想为高欢儿讨个公道,丧心病狂地揭开了深藏已久的伤疤。谁知沉浸在丧之痛的她,顾忌地却是他和皇孙的安危。不由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更对不起父皇。

或许正像崔浩希望的那样,她若一再逼问那些被她忘却的曾经,父皇没准会因为难以抉择而杀掉她。一个冒牌宦官的命比起皇后或者太,不过是一根无足轻重的稻草,认她再怎么得宠也抵不过正室嫡传要紧。

拓跋濬护送萧竹回到安乐殿之后,便火速回到家直奔父亲的书房。将湖边发生的事情,以及拓跋余的那番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父亲。小孩虽心无城府,却隐约觉得那个姐姐的处境十分危险。

“什么?”拓跋晃轰然起身,面露惊诧之色,“吴王当真是这样说的?”父皇竭力隐瞒的秘密终于还是泄露了,无疑是那崔老头在背后捣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天巡幸洛阳之前,她在冰湖边寻死觅活,而安乐殿的两名宫女在她离开之后服毒自尽了。

表面上看是针对“阉宠”,实则针对他太晃。对方一直因为舍利的事怀恨在心,并清楚地察觉到那个女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帮他。

眼前浮现着瀛澜渡头飘渺的素衣,太乐属外隐忍的哭泣,更有那只翠绿的蚱蜢……

挥手示意濬儿退下,长久地静坐沉思:蚱蜢!他们果然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蚱蜢。没错,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了其深意。两人里应外合,唇齿相依,正因为有了她,他这逼宫篡逆的佞臣贼才能活到今日。

他得想办法救她,不能让崔浩的离间之计得逞!那女若失去了父皇的恩宠,今后谁还能编只蚱蜢来给他通消息?

太晃在蒲团上坐到三更天,唇边终于挑起一抹释然的轻笑:对待同一件事,所处的角度不同,感受到的利害也大不相同。对于他来说,那个秘密泄露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只要拓跋余肯站出来揭发,眼下便是崔浩的死期!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23章 是非国史将计就计

窗外夜雨潺潺,萧竹大睁着双眼拼凑着支离破碎的记忆。遗失的过往像梦境一样残缺不全,所有的一切全都出自他人的言语。

她曾经有过一个儿,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需要证据,证明自己的确生下了望儿。可她不能问,透露秘密的人多半会因此而丧命……

晨光幽蓝,鸟儿在弹动的枝头发出第一声啼鸣。灵光乍现:

书——国史!

那册《后妃传记》里一定会留下些许蛛丝马迹!

一骨碌爬起身,大声呼唤着:“贾周!”

“哎,奴才在,在这儿呢。”贾公公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在屏风外迷迷糊糊的回应。

“弄一部国史来。”

诧异地张大了眼睛,“一部?那么多,得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完?”揉了揉眼睛,卷起铺盖,“常侍有什么事尽管问奴才,用不着那么辛苦。”

“我可以问,可惜你回答不了,说出来就会掉脑袋。”萧竹满心焦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贾周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主的不同寻常,心想:糟了,莫非是穿了帮?国史……也不知那高允删改完了没有,若是原样呈上,万岁爷回来非把他打回娘胎里不可。笑嘻嘻地敷衍道:“既然如此,咱家还是留着脑袋当差吧。国史,奴才会尽快叫人送来。”无非是缓兵之计,人一出殿门就安排人手即刻赶往鹿苑给皇帝老通风报信。

此时,拓跋晃以生病为由免了早朝,梳洗装扮,太阳刚刚爬上树梢便换了一身布衣带着几名乔装的护卫出了后门,悄然前往吴王拓跋余的府邸。

吴王拓跋余还在因为昨日湖边发生的事情而惶恐不安,整夜难以入睡,一个人蒙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为什么要告诉她那些呢?真是鬼迷心窍了!她若任性追问起来,惹得父皇震怒,一定会逼她说出是什么人向她提起小皇弟的死。万一对方把他供出来……

完了,完了……

都怪崔浩那老贼巧舌如簧,说是帮他,实则害他。他还是趁早叫下人预备棺材等着替他收尸吧。

哗啦一声撩起珠帘,神经兮兮地朝门外大喊,“人呢?来人啊!”

“奴婢在此。”

“叫管家来。本王要订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还有,传笔帖士,本王要立遗嘱。”

奴婢们站在原地相视无语,拓跋余不由火冒三丈,“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照本王说得办!”

奴婢们鸟兽四散,大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启禀王爷,太——太爷他,已经进门了。”

“啊?”心大惊,以为大事不妙,咣当一声跌坐回榻上,“本王的死期……到了……”太何等尊贵?两人虽是兄弟,平日里却素无来往。或者说,他这庶出的贱种高攀不上。对方今日屈尊来访,多半是东窗事发来此兴师问罪的。

“主,还不起来换衣裳?”大管家望着吴王丢了魂似的眼睛小声提醒。

失魂落魄,轻声回应,“啊。换,换……”双腿颤抖着站起身,惊恐地询问道,“父皇回宫了吗?”

“没听说。圣驾此时还在鹿苑。”

暗暗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安慰自己:这就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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