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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汉室的降将,匈奴的奴才!我大魏是匈奴的征服者!朕看你是活糊涂了!”
尚未来得及洗去征尘就回到了安乐殿,想在阔别已久的温柔乡里平息心底冲天的烈焰。大老远就看见贾周托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蹦出了殿外,“奴才们恭迎万岁回宫。”
四下打量,没看到他牵肠挂肚的小女人,难免觉得有些蹊跷,“这腿,怎么回事?”
“呃,奴才该死,万岁容禀。”贾周心里没底,伏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
“有屁就放,‘宗爱’呢?”忍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听说万岁今日还宫,老早就躲起来了。”
“躲?”正要踏上台阶,猛然停下脚步。
“犯了大错,没胆见您老人家了。”
一口恶气直冲胸口:这个不省心的混账家伙!“叫她滚出来!人去哪儿了?”
“奴才不知。世嫡皇孙陪着,想必出不了什么大事。”
“皇孙来过?”提起那“隔辈亲”,心情霎时好了许多,“一起找回来,朕有些日没见着那孩了。”撇了贾周一眼,“瞧你这腿脚,让别人去吧。怎么弄的?被狗咬了?”
打量着其他人都下去办差了,一蹦一跳地跟了上来,“奴才,奴才有罪!”咬牙忍着疼,轰地跪了下来。
满肚邪火又被勾了起来,“有罪就去死,少在这儿惹朕心烦!”
“万岁饶命。奴才是为了主才……负了伤!”这话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台词,好奴才得跟主站在同一立场上。
帝王步入屏风,往榻上放肆一仰,“说吧,捡好听的说,别勾朕的火。说好了有赏,说不好扔进水缸里溺死。”
两腿发抖,噼里啪啦地抹着眼泪,“奴才是一片忠心,万岁爷却想把奴才溺死。奴才要是不装着从房顶上掉下来,常侍她非得知道‘小皇’的事。”
“什么?”拓跋焘哗啦一声坐起身,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朕不是严旨宫人不得论及此事吗?”
“嗐,您快甭提那严旨了。《国史》上把先帝记、太祖记及今记写得清清楚楚,万岁要是不采取点手段,怕是兜不住了!”扬起袖口抹了把鼻涕,“就是那卷《后妃传》闹的,惹得‘常侍’忽然对高欢儿产生了兴趣。逮着谁跟谁问,安乐殿里没人搭茬,就问外边的。碰巧这段时间她又跟皇孙交上了朋友,小孩口无遮拦,结果就问出事儿来了。”
“说什么?”眉宇紧锁,起身走出了围屏。
“宫里不知什么人造谣,说吴王每每关照冷宫,一来二去就与那罪妃高欢儿有了私情。常侍自认了解吴王的为人,不相信对方会干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于是就命奴才暗地里派人跟踪。谁知,那夜还真就接到了吴王去冷宫的消息。常侍以为此事关系到万岁的名誉,不宜让他人知道。所以就拉着奴才跟她一起捉奸去了……”
“后来呢?”掌心攥出了冷汗,心里不禁哀叹:帝王的女人太多,个个天姿国色,日日独守空闺,这‘绿帽’早晚是要顶在头上的。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10章 袒护串供孙请祖婢
打量主一脸紧张,贾周赶忙宽慰道:“嗐,一场虚惊。我二人伏在屋顶上偷听吴王与高欢儿的谈话,哪里是什么奸情,分明是对即将离别的母。吴王自幼丧母,不过是给自己的孝心找到一份寄托。”心暗暗佩服:亏她“宗爱”能编出这样的谎话,这样以来,皇帝老不但不会怪罪吴王,可能还会觉得亏欠了对方。
不出所料,拓跋焘心里果然泛起一片酸楚:又是一对苦命的母,不同的是保住了孩,死了娘……
贾周如愿看到了帝王眉宇间的几许伤感,接着说道,“谁知这‘母俩’的话题说着说着就扯到了死去的小皇身上。奴才担心事情败露,所以就……”
帝长叹一声,颓然点了点头,“好奴才,该赏。”
微微抬起头,赶忙拒绝道,“使不得!万岁且听奴才把话说完。后来,那高欢儿忽然发起疯来,砸烂了茶壶,还差点把吴王给捅死了。”
“伤在何处?要不要紧?”无情未必真豪杰,怜才是真丈夫。
“皮外伤,已无碍了。倒是‘常侍’她救人心切……”
“受了伤?”心随着宦官的嘴皮忽高忽低,霎时提到了嗓眼。
“从屋顶上掉了下来,受了内伤。”
狼眼赫然眯成两条缝,狠狠逼视着对方,“不用的奴才,朕留你何用?”
贾周倒吸一口凉气,吞吞吐吐地道出了剩下的半句,“万岁息怒!万岁饶命啊!奴才当时在下边,摔伤了腿,常侍她在上边……事发突然,接不住啊!”
“少废话!伤势如何?”心急如焚,忍不住向半掩的窗外张望。
“呃……还在呕血……”扬手扶正笼帽,赶忙补充道,“老太医说不妨事了,修养几日就会痊愈。日前闷咳已轻了不少,望万岁爷宽心。”
“内伤还跟着皇孙乱跑?”当下火冒三丈,一脚将贾周踹翻在地上,“来人啊,拉出去——”
“要砍就砍我好了!”萧竹拉着满头大汗的皇孙,回来的正是时候。
“你——”扬手指着对方,良久,沉声呵斥道,“别得意,朕等下饶不了你!”
拓跋濬信以为真,赶忙跪地求情,“皇祖父息怒!姐姐她不会故意惹您生气的。这次,您就饶了她吧?”
盘坐在榻上,命人撤去围屏。瞥了几眼面无血色的女人,愤愤地嘟囔道,“这个‘宗爱’——着实可恨!那么喜欢往冷宫跑,干脆搬去那里住吧。”
皇孙一抱拳,“冷宫哪儿是人待的地方?皇祖父若是嫌弃她,就把她赐给孙儿吧?”
萧竹一捂嘴,被这傻孩吓了一跳。心里急得直跺脚,大喊着:糟了,糟了……
拓跋焘一脸怪异的表情,怔了半晌,森然嗤笑道,“濬儿,你也缺娘亲疼爱吗?”
小家伙全然不懂察言观色,怎么想就怎么说,“是啊。孙儿不喜欢现在的乳娘,那女人不正经,婉儿说她一直在打我爹的注意。孙儿喜欢这个姐姐,喜欢听她讲故事。恳求皇祖父答应将她赐给孙儿。”
拓跋焘有些哭笑不得。起初以为是“某人”叫这孩来跟他要人的,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想了想,转头看了看萧竹,“濬儿,朕可以将她赐给你。然而,你母亲还健在,皇祖父不能让她跟你回府。若是那样,你母亲可能会误解朕的用意。这样好了,你若愿意,干脆搬到宫里来住,朕让她过去伺候你,你以为如何?”暗自得意:孩的答案是一定是否定的。
皇孙再喜欢她,也比不过喜欢自己的亲娘。而搬进宫里就意味着见不着亲娘了。他是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的,就算是百年之后,也一定会将她塞进坟墓。
方才他心里曾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百年之后将她交给这名皇孙。可这孩他爹一旦君临天下,结果不堪设想……
一切尽在掌握,很快切入了下一话题,“你父亲肩上的担很重,最近怕是又睡不着觉了。作为孩儿要多体恤他,时常问问他的饮食起居。”
分明是几句家常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刺探敌情呢?萧竹斗胆扫了对方一眼,暗暗吞了两口吐沫。
“都是那部破《国史》闹的!”拓跋濬嘟着小嘴站了起来,“父亲前些日还特地为此请教高师傅。高师傅说:崔司徒恐怕免不了一场灾祸。为了满足自诩正义的私心而同皇族对抗争胜,到头来他用什么来保全自己呢?”
“嗯。高允……”拓跋焘长出一口气,起身说道,“濬儿啊,替皇祖父走一趟,把高允请来,就说朕有话要同他讲。”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11章 心照不宣狰狞面孔
拓跋焘还在跟萧竹怄气,虽然没有大动肝火,还是撇下对方一个人去了神泉殿。洗去了一路征尘,随即召见了匆匆赶来的高允。
一见面就问:“《国史》是崔浩一个人写的?”
高允不敢欺瞒,依实回答:“《太祖记》为前著作郎邓渊撰写的,《先帝记》和《今记》是微臣与崔浩合写的。不过崔浩平日里公务繁忙,只是大致拟定了框架。至于注疏方面的字,多由微臣执笔。”
“这么说,你的罪责比他还重喽?”起身在殿前踱了几个来回,“叫朕怎么饶你?”
“微臣罪当灭族,不敢欺君妄言。辜负圣恩,甘愿以死谢罪!”
打量对方半晌,释然长叹,“果真耿直啊!世上少有人能如此坦诚,而你高允做到了!死到临头,还能面不改色地讲真话,此乃信;身为大臣,而能坚持真理不欺君,此乃贞。既信又贞,让人佩服,好吧,朕赦免你了。”
高允伏地叩拜,鸣谢圣恩。心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前半生做过和尚,入世为官也还是在修行不二法门。以出世之心,作入世的事,这与老《道德经》所言如出一辙:所谓“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不争”不是不做为,而是要“为而不争”,就是说要敢作敢为,但不争功名。崔司徒就是太计较功名了,最终,为名所累。
拓跋焘微微颔首,神色看上去轻松了许多,“朕还有一事要问,《国史》可否涉及本朝后妃?”
“有。只记载了后妃的出身,门第。”
“没有别的?譬如,因何事而被贬,因何事而受罚,或因何事而被废?”
“略有提及。”
拓跋焘心里越发没了底,眉宇间涌起浓重的阴云,“好了,你下去吧。朕知道该怎么办了。”崔浩,你当真是活腻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分不清吗?他不相信对方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老家伙懂得避讳天女相思,力微杀妻等有辱拓跋先祖德行的秘事,怎就偏偏不晓得给他这当朝的天留几分面?
不能让她知道曾经的那些事……
豁然起身,想到了那个更直接的威胁——
高欢儿!
事到如今,不宜再留着这个女人了。与皇有染,只好叫人送她一程了。
“来人啊,速宣吴王拓跋余神泉殿觐见。”他会相信一名皇大半夜去冷宫里找娘吗?假话!可健儿与伏罗死后,他只剩下四个儿了。翰儿百无一用,谭儿偏执傲慢,余儿窝窝囊囊,晃儿又是那个样……
唯望儿像他,可惜了!
神泉殿掌灯时,拓跋余才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殿外。听说父亲的心情极差,忍不住两腿发软。那件丑事是不是被揭穿了?三个人事先虽然统一了口径,可他还是担心自己大逆不道的罪行会因为父亲的盘问而被抖出来。
那二位一旦自身难保,谁还顾得上他呀?
终于等到了父亲的宣召,对方一脸淡漠,看不出生气的样。挥手示意他坐在不远处的一面胡床上,低声询问道,“伤势好些了吗?”
赶忙起身,“烦劳父皇惦念,已不妨事了。”
“坐下坐下。”帝轻轻摆了摆手,黯然轻叹道,“怪朕一时念及旧情留着那个疯,否则就不会连累你们三个出危险。你是受害者,不但受了伤还被伤害了的名誉,朕决定把高欢儿交给你来处置,也算给众人一个交代吧。”
“父皇——”惊诧,叫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整个万寿宫里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搭理他,唯有“那个疯”愿意坐下来听他磨叨几句。起先,他并不知道对方的病在太医的精心调治下已有所好转。而就在上次“常侍”陪他去过冷宫之后,父皇便暗使人将她变成了哑巴。因为她开口吓到了“常侍”,父亲就露出了那张狰狞的面孔。
他只是怜悯对方,谁知道糊里糊涂竟酿成了大错。侥幸之下,一错再错,可他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初懂人事的大孩,他是被那个女人勾引了……
拓跋焘打量着儿的一脸难色,渐渐沉下面孔,“怎么,你是不屑以残忍的杀戮证明自己吗?亦或,下不了手?”
失魂落魄地跌跪在地上,“父皇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怪儿臣胆小如鼠,别说是杀人,就是杀鸡,杀只耗也心惊胆寒。”
拓跋焘撇着嘴角,轻声嗤笑,“朕怀疑,你是朕的儿吗?”他一生南征北战,杀人就像捻死蚂蚁,生下这小居然手无缚鸡之力。伏罗和健儿倒是颇有他的风骨,可惜都已经先他一步去了阎王那里。
“儿臣窝囊。”紧闭着双眼,趴在地上。
强压着一肚邪火,低咒道,“呵,朕生了你更窝囊!”蔑然昂起下巴,“好吧,朕就替你出这口气。”大手狠狠握成了铁拳,“摆驾,朕要同吴王一起去御花园里走走。”途开个小差,高欢儿不是一直闹着要见他吗?
安安稳稳地作个疯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望儿惨死于她手,他对那个女人已经仁至义尽了……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12章 坐困情仇冷宫夜杀
夜如浓墨,没有一丝月光。拓跋焘父二人装模作样地在御花园里转了几圈,撇下了一大群跟班,只带着贾周和两名近身的护卫直奔西墙下的冷宫。
万岁突然屈尊驾临,守门的老宦官透过门缝瞧了瞧,慌忙开启锈迹斑斑的门锁。门轴吱扭一声钝响,几条黑影一闪,迅速进了院落。
拓跋余在最前面引路,不久便在破败院落拐角的那间熟悉的屋外停下了脚步。心又惊又愧,声音颤抖着禀报道,“父皇,罪嫔高欢儿就关在这里。”
打入冷宫就是被废,照理说已经不再是帝王的妃了。既然是一刀两断,再跟哪个男人相好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事实令人沮丧,一名后妃即使被废也不能再有第二次艳遇。没有任何道理,就因为她曾经属于皇帝,而五至尊从不与人共用一件东西。
一把腐朽的禁锁,多少红颜老死宫里……
屋内透出的灯光映照着脸颊上嶙峋的伤痕,拓跋焘紧闭双目沉思了片刻,挥手示意其他人留在原地。沉沉一声叹息,轻轻推开房门,远远打量着榻上破衣烂衫的女人。
高欢儿端着半碗泔水似的稀饭缓缓抬眼。错愕,瞪大了眼睛久久怔在原地,缺了口的黑陶碗啪嚓一声落在地上:真的是他吗?她以为这辈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忽然想到自己蓬头垢面的鬼样,豁然起身,捂着脸躲进了墙角背过身去。
帝王深沉的目光掠过打碎的饭碗和狗都不吃的饭食,鼻微微发酸,“欢儿,是朕对不起你……”之所以会这样说,正因为对方是个疯。他是在对自己的良心道歉,并不期望她能明白。
此话一出,高欢儿霎时间洒泪如雨,颤抖着双手拭去满面泪痕。她误会了,以为他是在对她忏悔。顿时开始内疚,她居然背着他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好想解释,可惜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是他把她弄成了哑巴,可就因为刚刚的那一句,她恨不起来了。
“你——哭了?”半眯狼眼,瞬间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表现。她能听懂他的话吗?一个疯……
轻轻点头,示意对方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起此事还要感谢那个“狐狸精”,大年初一那天对方若是没来这里,她的病大概不会这么快好起来。
拓跋焘瞬间沉下脸色,眼霎时燃起熊熊的烈火。爱已经死了,情意已经尽了,他唯一的回忆就是望儿。如果她没有疯,那是不是意味着那夜她是故意袭击了乳娘,残忍的虐杀了他的望儿……
“朕想知道,关于望儿的死。”森冷,指尖触摸着满是血腥的榻沿,放弃了坐下来的打算。
失望,她以为他是来看她的,又是因为那个孽种!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承认自己的病已经痊愈了。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头,别向一边的脸分明带着几分埋怨。
而他有他的办法,“朕问,你答,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她不愿意,却无力拒绝,抬眼看了看对方,无奈地点了点头。
“望儿死在你的榻上,是你弄死的?”
摇头。
“你杀了乳娘?”
这个的确是她干的,她那时候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趁着看守放狗的时间溜出了大门。她是真的喜欢孩,如果她有个孩何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用力点了点头。她没有忘记,她还有个仇人——赫连皇后!是那个阴险歹毒的女人把她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她就算下地狱也会拉着对方一起去。
她不会冤枉好人,乳娘分明是要溺死那个孩。一定是皇后的意思,她嫉妒那只“狐狸精”产下了皇!
“为什么杀死乳娘,又为什么抱走朕的皇儿?是嫉妒?”
死命摇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她是为了救那个孩。
“什么?”手势过于繁杂,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情急之下,高欢儿借着手指上的眼泪在墙壁上写了个“救”字。
“你说,你是为了救那孩?”不耐烦地长叹一声,继续盘问道,“朕要听事情的经过。写,写出来!”转头大喝一声,“贾周,笔墨伺候!”
不出半个时辰,一份关于赫连皇后指使乳娘杀害皇的证词圆满出炉。拓跋焘拿在手里一连看了几遍,随手丢在了地上。
“欢儿啊,当初,朕让你面壁思过,可直到今日,你依然忘不了仇恨。朕失望,太失望了……”没有一个疯会出于怜悯去救一个孩,即便如此,大半夜跑出来的乳娘也不会与一个疯攀谈,供出皇后的阴谋。最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恐惧,甚至逃跑。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然就是她诚心诬陷皇后,不然就是她方才说了谎——事发当晚,她根本就不疯。
高欢儿轰然跪在地上,拍着胸口示意自己所说句句属实。
拓跋焘凄然苦笑,一缕薄发荡过嗜血的薄唇,“朕本来找不到理由杀你,是你给了朕一个合适的借口……”注视着对方,步步逼近,“即使你勾引余儿做出那种事,都不足矣作为朕杀你的理由。朕杀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难的是说服自己的良心。”
女人踉跄后退,惊慌失措地摇着头:今晚,他是专程来杀她的?不!她一腔痴情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铁臂一揽,猛然勒紧她的脖,贴在耳边说道,“诬蔑皇后,你该死……朕能给你唯一的恩赐就是亲手为你送行!”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13章 善亦是业恶亦是业
皇帝老那张阎王脸近日来一直乌云密布。萧竹并不知道,自己想要搭救拓跋余的一念善心,却成了高欢儿死亡的幕后推手。
一个可怜的女人就这么孤孤单单的走了,是她自身造就的业果,亦是众人造业,因缘和合的结果。
拓跋焘私下里去了一趟鹿苑,仿佛诚心躲着萧竹似的。次日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舒展了许多,更不可思议的是,对方脖上居然多了一串念珠,如果她没看错,仿佛是舍利串成的。
不禁有些埋怨,顾不得沉默多日的尴尬满心不爽地指责道,“阿弥陀佛,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