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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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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件挺单纯的事,她却无论如何都没法答应。想了想,给出个折的办法,“姐姐本来是很愿意的,可你皇祖父也要有人照顾啊。我平时就在安乐殿里,只要你高兴,随时可以过来。”

“那是皇祖父的寝宫啊,我这当孙儿的,怎么好乱闯呢?”就算是他父亲也不能说进去就进去。

“这事儿跟你祖父没关系,咱们俩是好朋友,你来找我,我会提前跟门卫交代的。”

“这……”耷拉着脑袋,似有难言之隐。

凑上眼前,小声询问道,“你很怕你皇祖父啊?”这并不难猜,那张阎王脸,别人不害怕才怪。

“呵呵。”扬手摸了摸后脑勺,“我是怕皇祖父又问起我骑射的功课。”

“眼下他还没回来,抓紧时间过来玩,回头我叫厨给你预备好吃的。”扬手指了指对岸提着食盒的小女孩,坏坏一笑,“呵,你看那儿。咱们回去吧,别让‘点心’等急了。”

船儿荡过湖面,没等两人下船,出落得越发标志的冯婉儿便恭恭敬敬地迎上前来,“给皇孙请安。”又转向萧竹,“婉儿见过常侍。”

“婉儿,越来越漂亮了。”萧竹再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孩与皇孙之间的差距。拓跋濬压根就不关心她的身份,亲切地叫她“姐姐”。而这小小的冯婉儿却清楚的知道她在御前的官职。这份沉着与圆熟,不知是性格还是年龄的缘故。

拓跋濬带着十足的孩气接过镶金嵌玉的食盒。掀开盖,意外地看到一卷手抄的笔录。抓起块点心塞进嘴里,边嚼边问,“抄的什么?怎么放在食盒里?”

冯婉儿接过纸卷塞回了食盒里,“姑母前些日命我请高师傅抄录《国史》上本朝后妃的记载。”

皇孙点了点头,接话说道,“之前仿佛听父亲说过,崔司徒请奏在城南郊外修造一处碑林,方圆一百三十步,打算把整部《国史》都刻在石柱上。”

“不错。太殿下老早就准了他的奏本,工程神速,眼下都要竣工了。”女孩儿忽然仰起小脸,惴惴地皱起眉心,“可姑母听说那《国史》里尽是些胡编乱造的昏话,想看看大司徒把本朝内庭写成了什么样,所以才请我代她求高师傅帮忙。”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06章 国史泄密龙子龙孙

一卷《国史》意外地勾起了萧竹对于本朝后宫的兴趣,阳春三月天气渐渐转暖,闲来无事加入了安乐殿外一群长舌大嘴的宫女。

“被万岁爷贬去冷宫的那位高娘娘曾贵为本朝的德妃?”萧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啊,听伙房的嬷嬷说——”

“咳咳!”话说到一半,突然被贾周的一声轻咳打断,“万岁之前嘱咐过的话都忘了?再议论此等不知深浅的话题,咱家可就不客气了!”因为之前服毒自尽的两名宫女,拓跋焘认定有人预谋唤回被她遗忘的记忆。因而在背地里下了旨意,勒令任何人不得与她谈论后宫或者妃嫔。

萧竹赶忙起身解释道,“哎呀贾周!都是自己人,何必那么认真呢?虽然议论主乃是大不敬,可咱们关着门说,没人会知道的。再说,奴才们精心避讳的事如今早就算不得什么秘密了,崔司徒早把它们写进了《国史》,还立在南郊让天下人参观呢!”

贾周莲花指一挑,陪着笑脸劝说道,“哎呦我的祖宗,您这是听哪个王八羔胡说八道呢?崔司徒粘上条尾巴就是只狐狸,怎么可能把万岁爷屋里的事儿公布于天下呢?谁不知道咱万岁爷死爱面,除非那老家伙活腻味了!”

“前些日左昭仪还叫高允抄录《后妃列传》给她呢。”

贾周将信将疑,微敛眉心,“真有这事儿?”

“是啊,昭仪娘娘叫她的侄女去求高允,那天世嫡皇孙也在场。”话锋一转又回到了高欢儿身上,“皇孙貌似很喜欢左昭仪宫里的点心。又说,昭仪宫里的厨做点心的手艺都是跟被万岁贬废的高娘娘学的。”

“唉,说她干嘛?手艺再好,现在也成了疯。”想尽办法叉开话题,“奴才可听说了一件更稀罕的事儿,万岁爷好像偷偷摸摸将精心挑选出来的舍利送去了鹿苑。”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拓跋大叔在洛阳的时候就对她泄了密,“我关心的是高娘娘深得万岁宠爱,后来怎么会变成了疯?”

“呃——”不答也不好,避重就轻吧,“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这后宫里面更是这样。这一棵树上落了两只凤凰,就得争个高枝儿不是?可惜啊,她不是赫连皇后的对手。”

“上次在冷宫见她时没有一点心里准备,当真被她吓着了。后来知道了内情,觉得她怪可怜的,一直盘算着找机会再去看看她。”

“常侍饶命!”贾周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您要是再跑去那个地方,万岁准得砍了奴才们的脑袋。一怒之下,活埋了咱家也说不定。”

“我没他想得那么小气!活了半辈的男人,之前喜欢过哪个女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没喜欢过才奇怪呢!”

“冷宫乃大凶之地,上次回来大病了一场。万岁吩咐奴才看着你,绝对不能让您再去那个地方!”

“就你忠心,狗腿!”半真半假地骂了一句,撅着小嘴起身结束了话题。

背风的殿脚下长草了,远远望去一片新绿。走近细看,多是些刚发芽的香蒿,当零星点缀着几棵破土而出的蒲公英。

萧竹终于等到了新的“约会”,提前来到湖边恭候着即将下课的“小帅哥”。很庆幸自己是个“假宦官”,若是名宫女,就连溜到这湖边散散心都是不可能的。

隐约有一丝伤感,这段单纯的友谊很快就会结束了。拓跋濬幻想着母亲死后,她能代替母亲给他几分安慰。殊不知,至多两三年,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拉着她的手促膝长谈了。

男孩终究会变成男人的,而这万寿宫里只容得下一个男人……

湖岸边的鹅卵石堆上飘来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一袭月白的胡袍,手里握着一支冠着牛角的筚篥。印象里,这种乐器总是与悲情联系在一起,也只有他拓跋余才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忧郁的大男孩款款步上河堤,行事拘谨,拱手一拜,“常侍。”

萧竹感觉有些奇怪,躬身还礼,“小奴参见吴王。”几个月之前对方还像哥们儿一样,眼下居然有了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感。忽然发现对方除了服饰,连发型也变了,不由猜测他在不久前刚行了冠礼。

“一个人来这里散心?”拓跋余心里依旧当对方是朋友,只是不能再直视对方眉心那缕迷人的“媚眼”。她是狐狸变的,自幼年时,就成了他的心病。

“不,在等人。”而且,她也不是自己——回头看了看远处陪她一起来的两名内侍。

“太?”据他所知,他那位眼高于顶的皇兄每日都会从太液池边经过。还有,她与太晃的那些风言风语……

“瞎猜!”萧竹轻笑着白了对方一眼,扬手指了指迎面而来的拓跋濬,“喏,他来了。”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07章 皇族异类恋母怪癖

一身紫袍的拓跋濬一个箭步窜到了萧竹面前,刚要咧嘴就把满脸笑意沉进了肚里。脖一扭,拱袖参拜,“侄儿给小叔请安。”看上去对拓跋余并不友善。

萧竹打量一对年龄相仿的小叔侄,不由幻想着几十年前草原上较量摔跤骑射的一对少年,也是一对叔侄,一个叫拓跋焘,一个叫拓跋范。

“咱们走吧,姐姐不是说要请我到安乐殿坐坐吗?”拓跋濬此时的表情像极了他的祖父。他不愿意这个姐姐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尤其不能是拓跋余,在他眼里对方根本就是拓跋一族的耻辱。

“吴王也一起来吧?”萧竹敏锐地捕捉到拓跋余眼瞬间闪过的伤感。

“天色不早了,下次吧,本王先回去了。”冠礼之后,皇都要搬离皇宫各自开府。吴王府方才竣工,还在精心装饰,所以他暂时还能在万寿宫自由出入。

“小叔慢走,不送了。”拓跋濬表情不冷不热,心里求之不得。

萧竹撇着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不好——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叔叔。即便是同辈,也不该歧视他。”

“一个人自己不拿自己当人看,谁还会拿他当人看?”幼稚的眉心一紧,貌似有很深的成见,“一个宫女偷生的贱种,不成武不就,只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往老寡妇的被窝里钻!”

“住口!这些混账话都是听什么人说的?”萧竹以为,拓跋余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品。不论有没有行冠礼,对方都只是个孩。十三四岁,怎么可能有一颗那么龌龊的心?

“宫里的半大小都知道,那家伙跟正常人不一样,就喜欢勾引老掉牙的女人。姐姐你可得小心提防着他啊!”

萧竹瘪着嘴,狠狠剜了口无遮拦的混小一眼,“老掉牙——你不是在说我吧?”在一个十岁的小男孩眼里,她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明知道人家一直把她当娘看,心里还是觉得不爽。

小家伙挠了挠后脑勺,龇起一口白牙,“呵呵,我是担心姐姐被坏人骗了!”揉了揉鼻,讨好地哄顺道,“冷宫里那些疯疯癫癫的老寡妇怎么能跟姐姐比呢?就连我父亲喝醉酒的时候都夸姐姐不同寻常呢。”

呃?太……

更漏声声滴到天明,萧竹一整夜都在回忆拓跋余爱心满满地去冷宫送年饭的事情。她不愿意相信看到的美好都是假象,更不希望令人感动的殷勤之下隐藏着肮脏无耻的目的。轰的一声坐起身,“贾周,必须去一趟冷宫!”

拓跋焘不在的时候,屏风外已然是贾公公固定的下榻之所。睡得迷迷糊糊,被突如其来的大喊吓掉了半条命,“万万不可!”赶忙换了一副柔软的语气,“哎呀,去不得,去不得!”

“一定得去,你陪我!”女人一副斩钉截铁的口气。

“万岁会砍了咱家!”

“你要是不去,我就砍了你!”她当然不会这么做,不过是仗着她的凤佩耍赖皮。

贾周慌忙伏地求饶,战战兢兢地询问道,“常侍怎么忽然想起要去那个地方?”

“我听说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忍不住三八一下。”

“那个高欢儿已经疯了,放着好好的日不过,您老琢磨她干嘛?”

“去不去?”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呃……”磨叽。

“到底去不去?”

“去,去。”

贾公公暗地里派人跟了拓跋余好几天,终于得到了对方在下榻宫的消息。时近三更,萧竹终于拉着哈欠不断的贾周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安乐殿。

沿着惊鸿轩的廊榭进了御花园,几番辗转,终于躲过了巡逻的禁军,紧憋一口气直奔西墙。

“你先爬,再拉我上去。”两人围着院墙绕了几圈,终于选定了最佳的爬墙地点。黑暗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窜上了墙头,一路小跑登上了房顶。

“趴下!”贾周昝亮的小眼睛活像是看见了耗的猫头鹰,隐约看见沿着墙根移动的人影,猛地按下了萧竹的脑袋,女里女气地嘲讽道,“呵,都说吴王胆小如鼠,看不出还有这点出息!”

萧竹一巴掌盖上了对方的后脑勺,“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为那事来的?说不定是爱心泛滥替人送铺盖来的。”话是这样说,可惜连她自己都不信,“我可跟你说清楚,死贾周!等下不论看见什么都得守口如瓶,别想着跟万岁邀功。”

“吴王这是作孽,是大逆不道!染指后宫,还由着他不成?”

“拜托,是冷宫。”眼看着那道白影翻过墙头,“这些女人已经被抛弃了。是万岁爷扔掉的东西!”

“那也不行。一天是万岁爷的,就得守身如玉。”

“死贾周,真是个奴才!万岁只剩下四个儿了,你还想让他再杀几个不成?”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08章 隔墙有耳冷宫孽情

月黑风高,萧竹二人眼看着鬼鬼祟祟的人影窜上回廊。清楚地听到吱扭一声,想必是转动的门轴。窗内亮起了微弱的灯光,正是她当日昏迷休息的那间房。

与贾周手拉着手在房顶上小心翼翼地行走。心怦怦直跳,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啪的一声一片屋瓦落了地,房内的灯光瞬间熄灭了。贾周慌忙提起一直屏住的呼吸,捏着鼻学了几声猫叫,“喵喵——

萧竹缓缓俯下身,蹑手蹑脚地推开屋顶的瓦片。没过多久,瓦片开启的缝隙内透出一缕昏黄的灯光。

拓跋余惊魂未定,哆哆嗦嗦地点燃了烛台上的半截蜡烛,转身望着横陈榻上的女低语,“再过几日,我就要离开万寿宫了。”张开五指梳理着女人凌乱的头发,“往后,不能再来看你了。”

女人哗啦一声坐起身,灯光下,那张表情怪异的脸无疑属于高欢儿。

她,流泪了……

萧竹因此认定对方并没有疯,至少,没有想象的那么疯。

“父皇还在刘宋……还有,我几天前碰到了‘她’。”拓跋余扬手抹去女人的眼泪,揽过对方突然受了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其实,‘她’也很可怜……你还在生她的气?”

女人忽然暴躁地推开对方,将唯一一个破烂的枕头丢向房门,砰的一声,弹落在地上。

萧竹完全证实了自己的推测:那个女人没有疯!她知爱,知恨,懂得伤心,唯一的缺陷就是不能张嘴说话。

那个女人她在恨谁呢?

吴王嘴里的那个‘她’到底是谁?是在说自己吗?前几天,对方除了她,还碰到过谁呢?

拓跋余躬身捡起枕头丢回了榻上,扯开一抹浑浊的笑,“我想不起我娘的样,听说她生下我不久就在太液池里溺死了,我知道赫连皇后就是凶手,而她并没有受到老天的惩罚。小皇死了,我以为父皇会废掉皇后,甚至可能杀掉她。可现在呢?幽禁……”

“哎呦!”贾周一不留神从屋檐上栽了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故意的。再偷听下去,备不住“小皇”娘亲的姓名都报出来了,秘密一旦被揭穿,他这颗脑袋怕是要搬家了。

拓跋余一个箭步冲出门外,惶恐地瞪大了眼睛。房顶上掉下来的人居然是贾周,父皇莫不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特意叫这家伙来跟踪他?大难临头,噗通一声跪在摔断了腿的贾周面前,“贾公公饶命!但求贾公公守口如瓶,本王日后定当厚礼答谢!”

“拓跋余,你好大的胆!”贾周挑起一根兰花指,故意咋呼道,“高娘娘说起来是你的母妃,私通庶母是什么罪,还用咱家告诉你吗?”

“贾公公救我!日后只要贾公公一句话,本王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得志的宦官瞬间换了张笑脸,“吴王太年轻,怎么经得起那些不守妇道的弃妃勾引呢?这都怪那装疯卖傻的高欢儿,您说是不是?”

“是,是,公公明察。本王只是一腔怜悯,高欢儿疯疯癫癫,总让本宫想起早逝的母亲。谁知道她是装疯,一念之差,铸成了大错!”

话音未落,房里的“疯婆”轰然夺门而出,抓着吴王的头发一通乱打乱咬。急促的喘息时而迸发出爆破般的杂音。干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房顶上的萧竹打算跳下去制止两人的厮打。她看得出高欢儿委屈,可这毕竟不是解决的办法。猛然起身,眼看着一条凶恶的大狗向她直扑过来,明知道是幻觉,还是发出了一嗓响彻云霄的惊呼。

“啊——”脚下一滑,跌了个跟头,碎裂的瓦片四下飞溅,身一沉跌落进屋里。

嘴里霎时泛起了血腥——内伤?转念庆幸自己没有摔死,但无疑捅出了一个大娄。她不想让拓跋焘知道今晚的事,眼下看来,怕是瞒不住了……

未曾回神,高欢儿蓬头垢面的身影已堵在了房门口,狂笑,只是听不到得意的笑声。

“你想干什么?”萧竹捂着钝痛的胸口,缩紧了身体吃力地向后挪了挪。

对方是说不出话的,一巴掌打落了桌上的茶壶,一声脆响,陶片崩裂了一地。躬身拾起最尖锐的一片,穷凶极恶地冲向她——

“不要!”拓跋余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女人的纤腰,“你这个疯婆!”

高欢儿一回头,猛地将陶片刺向对方的咽喉。

来不及闪躲,颈侧豁然裂开了一道口,鲜血倾泻而下瞬间染红了衣襟。

女人满眼惶恐,手里的凶器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望着手捂伤口的无辜皇,呆呆地愣在那里……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409章 悬瓠受挫串通扯谎

四月,万年依旧笼罩在阵阵寒流之。枝条上的新芽瑟瑟颤抖,不敢舒展柔嫩的新绿。拓跋焘的心情和塞北的天气一样乍暖还寒,率领着南征的大军匆匆地回奔都城。

之所以匆匆撤军,是因为朝发了一件极不愉快的事情。据奏报,崔浩把修编完毕的《国史》刻在了石碑上,立于南郊。鲜卑大臣们的信件里透着冲天的怨气,帝王的心底盘踞着一缕不祥的预感。

汉官集团与鲜卑贵族之间的冲突愈演愈烈,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做为最高裁决者不能轻易表明态度。当务之急乃是维持双方势力的均衡,平衡一旦被打破,势必会威胁到手的皇权。

之前,他一度幻想着把国的矛盾引向刘宋,而那些汉官似乎永远与那个偏安南方的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次他以打猎为名,亲率十万步骑突袭宋境,为的就是试一试南朝的实力。不想,大军竟受困于一座小小的悬瓠城下四十二日,伤亡数万。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宋军竟能长途奔袭数百里,从彭城偷袭汝阳。由此证明,南朝的军事实力不容小觑。

皇都城门大开,拓跋焘经历了二十年戎马生涯第一次不算凯旋的入城仪式,尽管掳掠了南朝不少的人口和牲畜,却是以数万士兵的性命为代价,得不偿失啊!

没有欢呼鹊跃的人群,唯有一声声长的胡笳回荡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望着南郊黑压压的接驾官员,明显感觉到胸口沉重的压力……

太拓跋晃携百官迎驾入城,父亲阴沉的脸色让他感到窒息。两件难以启齿的大事压在胸口,胆颤心惊,自小到大他怕极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父亲。

“碑林——怎么回事?”銮驾进了宫门,缄默不语的皇帝老终于开了金口。

赶忙回应道,“禀父皇,崔司徒采纳了闵湛、郗标的建议,派人自邺城取石虎时代的‘石屋基’十枚,运抵万年。命人将《国史》刻在上面,立在南郊祭祀的神坛东侧,占地百步见方,工程共用劳力三百万。”

帝浓眉一挑,“你准的奏?”

“儿臣以为,这个构想不错……”

目光暗藏锋芒,压迫着儿的视线,“你以为?呵,大魏国皇帝的宝座不如让给汉人好了……我拓跋氏是汉将李陵之后吗?怎么想的?李陵是什么东西——汉室的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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