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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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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亦哭道:“阿音,王婆下手也太狠了,她个老不死的,非说你勾引王富贵,明明是冤枉人嘛!”

“王婆……”佳音心里苦笑。

她自从三天前第一次听见“王婆”这个称呼时,就联想起声色犬马,妻妾成群的富贵景象,满脑子都是西门庆的笑容,当时她就抓住秀秀问:“告诉我,我,我不是潘金莲吧?”

原本是一句戏言,如今却哭笑不得,她今天果然看见了传说中潘金莲!原来,潘金莲并是《金瓶梅》里杜撰的人物,而是真实存在于昭月朝!

不错,林佳音是穿越而来的,而且是被雷劈来的。她,一个人民教师,二十八岁还没出嫁的剩女,三天前,闺密可欣介绍她和人相亲,对方是一个貌似大力金刚的IT精英,却言语猥亵举止粗鲁,自己被激怒,然后跑出丹枫白露西餐厅,指天诅咒,闪电,雷声,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朝代。

现在是昭玥朝,建安五年。

别人穿越都是皇后公主,再不济也是大家闺秀或者江湖儿女,谈谈情恋恋爱,唱唱歌吹吹牛就颠覆了整个王朝,可她倒好,居然是媒婆的丫环,刚来三天就挨一顿鞭子抽,简直衰到极点。

佳音脑子里乱哄哄的,尤其今天亲眼见到潘金莲是个不小的刺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身在《金瓶梅》的故事中,再加上身上鞭伤疼痛难忍,她闭眼仰头斜栽在柴堆上,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好在是盛夏,并不怕受凉着寒气。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佳音猛地惊醒,一睁眼又看见秀秀。

“阿音,这是我从赵大夫那里讨来的药膏,抹药有点疼,你忍着。”

秀秀手脚麻利地拨开林佳音的短袄,开始涂药。抹完后,帮她掩上短袄,道:“好了,阿音,我去盆水来帮你洗脸。”

佳音感激地点点头。

洗完脸,用青盐水漱口,佳音已经没有力气抱怨古代生活不方便,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在这里,以前的种种全部被颠覆,什么自主,什么人权根本不存在!一个小小的丫环,就是没有犯错,也是任由主人打骂,更何况她之前竟认不清情势和王婆反嘴?佳音终于明白,她不是来做灵魂时光穿梭旅游可以随时离开,而是真正生存于这里,会疼,会流血,会死的血肉之躯。

这一顿鞭子下来,彻底将佳音的思维方式扭转过来,用另一种眼光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的境地。

多亏有秀秀照顾,佳音才不至于在柴房里渴死饿死。就这样,靠着秀秀从赵大夫处赊来的药,靠着佳音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她咬牙挺下来,半个月时间过去,渐渐养好伤。

这日,佳音正在柴房里躺着无聊,突然,柴房的烂门扇被人在外面一脚踢开,只见王婆站在门口,高高在上地乜斜着她。

佳音吃了一惊,只当王婆又来问罪,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身,低声道:“妈妈。”

王婆冷笑一声:“听秀秀说你的伤也大好了,躲在这里不出来,是什么道理?”

佳音苦笑:“妈妈,没有您发话,奴婢是不敢走出柴房的。”

王婆三角眼一瞪:“难不成还要我请你出来?”她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叉着腰骂道:“死蹄子,我买你回来是白养着做小姐么?呸,作奸犯科的死奴才,就你这样,死大街上也没人捡!”

王婆已经弄明白二十两银子的确是王富贵偷去的,幸好他并没赌输,反倒赢回来三两银子。

而且,王富贵好色并不是一天两天,之前他也没少在嘴上占佳音的便宜,王婆冷眼旁观,也能看出佳音并未将王富贵放在眼里。那日鞭挞佳音,主要原由也是因为银子置气,待将钱要回来,王婆心里的气也渐渐消弭。她走街串巷的做媒,身边少不了的佳音跑腿,可到底放不下面子,这厢见着,言语上仍旧是没有好话。

王婆一口一个死奴才,死蹄子,口沫飞溅,佳音不禁呆住,不知该作何应对。

王婆见佳音无动于衷,更是火大,挽起袖子过来就要抓她。秀秀从婆子身后闪出来,一面拦,一面赔笑:“妈妈莫气坏身子,待奴婢替你教训阿音。”说着赶在婆子前面朝佳音使眼色,作势推搡道:“还不给妈妈赔罪,说你错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佳音恨不得上去掐死王婆,可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生存最大!

佳音脑子闪现出许多念头,到底情势比人强,忙赔笑:“妈妈。是奴婢先前错了,你饶了我罢。”正考虑着要不要施个什么礼表示诚意,秀秀已经把她按到地上。

佳音嘴角抽搐几下,无奈磕头:“妈妈,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乖乖的干活,绝不惹你生气。”

愤怒!辛辛苦苦二十八年,一夜就回到了旧社会!

可王婆仍旧不解气,上来又将佳音拧几把:“死蹄子,以后再敢装神弄鬼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佳音躲又躲不开,被掐得眼泪汪汪,还得求饶:“妈妈,我这就去干活,奴婢死皮硬骨的,莫伤了你的手。”不得不佩服自己,这都从哪想出来的台词啊?看来,人的潜力无穷大。

王婆没想到,以前挨打到死都不吭一声的阿音居然转了性子服软,一时间解气下台,嘟嘟囔囔的:“赶紧起来干活去!”

“是,是,妈妈你消消气,奴婢这就去。”佳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挨着墙角蹭出门,提着裙子撒腿就跑。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五章 惨佳音无辜遭鞭挞

王婆在后面倒给气笑了:“比兔子还欢实,去,先去厨房里给我熬碗绿豆汤来,这天,热死人了。”说着,一径地朝前院走去。

秀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见佳音回头朝她使眼色,忙过去帮忙。

佳音在柴房了呆几天,身上又脏又痒,趁熬汤的空闲,又烧了两锅热水备着。她伺候完王婆,将热水提到自己住的房里,搬来大木盆,倒水,挂上布帘,褪下身上沾满灰土的衣裳,坐进盆里。

秀秀解开佳音乱七八糟缠在一起的发髻,一面帮她洗澡一面说:“阿音,你后背的三颗胭脂痣颜色更红了。”

佳音正在欣赏自己幼滑的身体,闻言一愣:“胭脂痣?在哪里?”

“就在这。”

秀秀手指点上佳音的皮肤,三颗痣恰好长在脖颈后面正中,直线相连。

“前些日子还是浅红色,现在变成暗红色了。”

“哦。”佳音不以为意,三颗痣而已,又没长在脸上,不影响市容。总而言之,她对现在的身体容貌很满意,完全是自己以前十四岁时的样子,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可也算清新秀美,就是还没有完全发育,假以时日,必定是玲珑有致,姿色宜人,嘿嘿,十四岁的摸样,二十八岁的智力,在古代骗来个老公不成问题吧?

佳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换上干干净净的交领短袄和灰裙,虽然质地仍旧是手织的粗布,但佳音非常满意,纯棉手工,更健康。

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两个发髻盘在耳后,秀秀瞪大眼睛说:“阿音,你真好看,和原来好像不一样了。”

佳音得意地问:“哪里不一样?”

“比以前开朗,以前你总是皱着眉头,性子十分别扭。”

“性子别扭?”

“对,就是你方才和王婆那一通话,要不是我亲耳听见,简直不敢相信是从你嘴了说出来的。”

“我现在想通了,秀秀,从今以后我要重新做人,即使再艰难再委屈,也要好好的活着。”

心情放松下来,佳音又一次打量自己破旧的居住环境,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活个样子出来。

两个人闲话免不了要说佳音挨打的缘故,提起王富贵,佳音就牙痒痒,骂道:“死色鬼,总有一天我要报仇!”

一扭头,见秀秀却是小脸煞白,惊魂未定的摸样,佳音皱眉道:“怎么?”

秀秀诺诺道:“你休要再惹恼他,免得以后受罪。”

“难不成顺了他的意?”佳音没好气的应道。

秀秀低头不敢再说话。

佳音叹声气:“秀秀,我知道你是好心,怕我吃亏。不过要论起让他占便宜,我更愿意挨打,大不了皮肉吃些苦头。”

“可,可是……”

“我不会给人做小妾的。”佳音是语文老师,对历史知识知道不少。在古代,下人若攀上主子做个小妾便是出头了,可她的思想方式根本无法认同这种封建社会奴役人的理论。

和秀秀不便解释,佳音摇摇头,微笑道:“放心罢,我会保护自己。”

古代缺乏娱乐,天一黑早早歇下,天热气闷,一夜无眠。

睡在干硬的床铺上,佳音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天还不亮,佳音没有叫醒秀秀,她悄悄地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出门,就着桶里的冷水梳洗妥当,进厨房生火烧水。佳音照着秀秀的操作过程重做一次,没费什么力气便生着火,先烧水熬粥,然后揉发面捏馒头,放在笼屉里蒸。

待厨房里的事做完了,佳音提着半桶热水出了厨房,急急忙忙地赶去前院,站在王婆的正房门前敛声静气听里面动静。

夏日天亮的早,等了好半晌,才听见里面说话声音,佳音忙提声道:“妈妈醒了吗?奴婢来给你送洗脸水。”

“进来罢。”

推门进去,不便进里间,佳音只在外间倒好了水,站一旁候着。

里间一阵悉悉索索,王婆挑帘子出来,满脸诧异之色:“今个怎么勤快了?”

佳音赔笑:“以前是奴婢不懂事,昨日经妈妈教训,奴婢才知道自己往日竟都错了。”一面说,一面给王婆端盆子,递搽脸的汗巾。

一句话将王婆说的连连点头:“早有这个机灵劲我省多少心。”又问:“秀秀呢?”

“秀秀在厨房里,妈妈,一会奴婢给你送早饭过来。”佳音端水盆子出去倒水,进来瞅见王富贵斜垮着膀子站在王婆身边,不禁一愣。

或许因王富贵神情尴尬,王婆瞅瞅他,又瞅瞅佳音,冷笑道:“怎么都不说话?”

佳音冷着脸,看也不看王富贵,只说:“妈妈,奴婢先下去了。”

方走出门外,便听王富贵在里面嚷道:“做什么,疼死了。”估计是挨了王婆一巴掌。

“打量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坏水?先前不过是顾着你的面子,才白白教那丫头挨了顿打,你收收性子罢,若再和丫头动手动脚的,我饶不了你!”

“混说什么,我怎可能看上她……”

佳音挨着门口听了几句,暗自冷笑一声,去了后院。

秀秀吊着两只手正在发呆,一见佳音进厨房便问:“是你生的火,蒸的馒头?”

佳音得意地笑答:“怎么不是我?快收拾了和我去送饭罢,王婆已经起身了。”说着,不管秀秀纳闷的表情,自顾自熟练地在案板上切了一碟咸菜,揭开笼屉,将馒头收拾在竹笼里,舀了两碗粥。

秀秀回过神,帮着端木盘,和佳音一起送饭。

王婆似对佳音的表现甚为满意,吃了早饭,便叫她伺候着一起出门。

前些天虽然也和王婆出过一次门,但当时佳音还没从穿越的打击中回过神,心情沉重,并没有留意街市景象。现在已经想通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亲眼目睹古代市井生活。她兴奋地跟在王婆身后东张西望,一路上两只眼睛竟是不够用。

王婆家在青衣巷,熟识的人颇多,时不时地停在路上和街坊邻居寒暄,末了,人家总不忘问一句:“今个带阿音出门啊,这丫头越发的俊俏了。”

佳音尴尬的颌首微笑,一面用心记住王婆是如何招呼人家的,也好日后为己所用。

佳音记挂潘金莲的下落,只管往巷子口武大摆烧饼的摊子看,却见只有他一人,并不见潘金莲,不由大失所望,走过去问:“武大,潘金莲呢?”

第一卷 市井篇 第六章 王媒婆巧嘴说婚事

武大头也不抬:“在家里。”

“你为什么不叫她出来?”佳音追问道。

“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的象什么?”武大不屑地瞥一眼佳音,见旁边还站着王婆,不由讪讪地笑了几声:“妈妈,又出门去啊?”

王婆冷哼一声,吊着脸从他身边走过去。

经过一条青石铺就的小道,转过两条街道,便见街市繁攘,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衣饰装束类似明朝的服饰,虽布衣荆钗,别有市井烟火气息。

佳音只觉身在清明上河图的布景中,盯着街市上杂耍的,嬉戏的人群挪不开眼,瞧什么都好奇。

忽而一阵喧闹,扎着冲天辫的黄口小儿奔跑经过,朗朗念着“白如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原来是去学堂里的学生。便见一位蓝袍束方巾的青年男子走过来,端端正正的朝王婆抱拳:“妈妈。”

王婆亦不敢轻慢,堆起满脸笑容应道:“张先生又接这些孩子去学堂啊,也难为你风雨无阻的。”

佳音见这男子不同于方才所见的平民,虽仍旧是一身布衣,但风采端庄,面目俊逸,尤其一对星目温润有神,倒让人不敢小觑。听王婆的意思,这名男子是学堂里教书的先生,佳音从来对读书人怀有几分尊敬,当下也盈盈地朝他施礼。

张先生略微一愣,笑道:“好些日子不见阿音出门,听秀秀说你病了,可曾痊愈?”

佳音正要作答,王婆抢先道:“有劳张先生记挂着,小孩子家贪嘴积了食,已大好了。”

佳音不禁尴尬,别开脸不敢瞧张先生的表情。

王婆唠叨几句,和张先生作别后,又意犹未尽地吧嗒着嘴,对佳音道:“这张书林已经二十岁了,生好容貌,知书达理性子实诚,家境又好,不论那家闺女嫁给他过日子都是福气,却整天和孩子们胡混着,也不知他做什么打算。”

佳音回头望去,恰好碰上张书林好奇的目光,不禁微微一笑,但见那人脸上便飞起烟霞之色。

佳音倒给愣住,竟有如此单纯的少年?

收回目光,佳音顺口问王婆:“妈妈不曾给他做过媒吗?”

“怎么没做过?给他说过好几家的闺女,张书林全不回话,说起来,他父母双亡家中没有做主的人,我也不好逼得太紧。”

佳音大略知道,古代男女婚配,当事人全无自主权,仅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往往当事人双方婚前从未见过面,便拜了天地进洞房成为夫妻。自由恋爱,在这里根本绝无可能,是要被世俗唾骂,严重的,会进祠堂受罚,甚至有牢狱之灾。

佳音和张书林第一次见面,匆匆插身而过,淡如浮云掠过,在心里连投影都不曾留下,日后经历种种,再想起这一幕,自另有一番唏嘘感叹。

王婆今日出门与人做媒,领着佳音穿过几条街,进了小巷,在一户黑漆双扇门前停下,将门上铜环轻轻磕了几下,便听见里面有人应声。

沉重的门扇缓缓半开,两鬓斑白的老仆探出半个身子,见是王婆,忙侧身相让:“妈妈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厅里候着呢。”

两个媳妇上前领路,佳音跟在王婆身后便注意这家的光景,这一户似富裕人家,转过青玉照壁豁然开朗,树木葱郁的正院,天井穿堂井然有序,青砖卵石铺地的院落里,偶有几个仆从经过皆笑容相迎。

佳音总觉其中阿谀巴结之意太过明显,心中越发的好奇起来,毕竟这是她初次亲身经历给人做媒。

被媳妇子们迎进内宅大厅,又分里外,外面是虚,进里面又有抄手云廊,媳妇子在廊下提声道:“老爷夫人,王妈妈来了。”

一对中年夫妇亟亟地迎出来,皆寿字团福的绸缎衣裳。女主人下身青色襦群,上身松花绿褙子露出银红交领夹袄,袖口上用石青色丝线密密绣着八宝流云,头梳高髻,别了一枝金丝绕珍珠簪子,面颊略胖且白净,十分端庄富态。

却也奇了,这位夫人见着王婆亦是谄媚地虚笑,热情地拉着往正厅让:“大热天,劳动妈妈走一趟折实辛苦了,我特地教她们弄了冰镇酸梅汤,妈妈且喝上一盅,解解暑气。”

男主人忙叫廊下的丫鬟送酸梅汤过来。

进正厅相让落座,相互客气几句,一时间丫鬟将酸梅汤送上来,自然没有佳音的份,她只能站在王婆身后眼巴巴地瞅着。

王婆被主人家这般殷勤着十分有脸面,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吧嗒嘴喝完酸梅汤,问主家:“张老爷,张太太,怎么不见少爷?”

张老爷与夫人表情略微僵滞,互视一眼,夫人支吾开口:“妈妈,小儿他调皮的紧,不知礼数,恐惹着妈妈心烦……”

王婆自是对张家公子的状况了然于胸,也不介意,便错开话题,谈起日常生计,待张家夫妇从容些,才开始谈正题。

原来,张家在京城开了几家铺子做绸缎生意,家境富裕颇有些资产,可惜膝下略嫌凄凉。张老爷虽也娶了两房小妾,可也只正妻生得一子,且是个傻子,已二十三岁还不曾婚配。眼看着自身渐入迟暮之年,万贯家产却无人为继,张家夫妇折实焦急,指望儿子是指望不上,只得另打主意,便想着为儿子娶门媳妇,生个一儿半女的也好继承家业。

先前也求过旁的媒人,可是张家公子的情形实在难堪,说了几家闺女对方家长都没答应,张家夫妇又求了王婆,这才有上门做媒一事。

张夫人当下将儿子的生辰八字交给王婆,央求道:“我也不指望什么名门富户家的小姐,不拘那家闺女,只身子强壮,能生养的就成,王妈妈若促成此事,我全家上下将妈妈当菩萨供起来,日日烧香答谢。”

王婆半晌不语,张家夫妇心中焦急,又不敢催促,心中自是七上八下。

静了许久,王婆突然哧地一笑:“什么菩萨的,可不敢当,夫人折杀我了。按说,我也见过你家少爷,摸样倒也周正,便是性子呆些罢了,可凭着张家的光景还愁娶不到媳妇么?”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七章 王媒婆巧嘴说婚事

张家夫妇见她半天不说话,还道是无望了,此刻峰回路转,不禁露出喜色来:“妈妈愿意为小儿做媒?”

“那是自然,我便是做这一行的,岂有把主顾往外推的道理?何况,我朝有通令,男子十六岁可娶,女子十四岁可嫁,少爷年纪已成,是该娶房媳妇为你二老尽尽孝心了。”

张老爷捋须大笑:“妈妈果然是个明白人,不知妈妈可有合适的人家?”

“有倒是有一家,就是家里穷些。”

“无妨,娶妻娶贤,家境并不重要,便是她家穷些,我们亲戚间相帮着,也是人情走动。”

话说到此,张家夫妇放下心,只管将王婆夸奖,说道她解人之难,在媒婆中如何顶尖。王婆越发得意,将谁家姑娘如何,谁家公子又如何,家世怎样,她如何在中间周旋,如何促成多少佳偶良配,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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