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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祸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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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点,杜构觉得今天的程咬金有些反常,今天的程咬金太随和了,这显然不是他的性格,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程咬金没发现杜构脸上的异色,而是开心的朗笑道:“好,那这眀府之位老夫就当仁不让了。”

    “应该的。”众人应承道。

    程夫人笑了笑,接着道:“难得这么高兴,这席纠之位就让妾身来吧?”

    “哈哈,那是我等的荣幸。”

    程处嗣见此,一拍桌子,大笑道:“那得了,那我就做主罚录事吧。”

    “哈哈,这样最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分定了职位,但是一旁的杜构已经傻了。

    不是说好的行酒令吗?这都是啥?眀府?席纠?主罚录事?这特么要干啥?酒桌上的小朝廷?

    杜构听得有些呆傻,挠了挠头,最后没办法,杜构舔着脸把脑袋伸向了杜小妹。

第43章 互相伤害吧!() 
在付出被杜小妹一阵“嘲笑”外加上一盘香酥鸡的代价后,杜构终于得到了答案。

    唐朝的行酒令很正规,甚至形成了一种独有的文化。所谓的行酒令,可不是几个人聚在一起一阵喊叫就行的?他有着一种独有的规矩,首先,必须有管事的,这个管事的至少要设三个。即眀府、席纠和主罚录事。

    眀府,通常是酒桌上最有威望的人,负责监督整个过程。而席纠,则是负责宣令、行酒、判断是非对错,主要是动嘴。至于最后的主罚录事就是负责跑腿的。

    “夫人,不知今日玩何种酒令?”

    行酒令首先就是宣令,也就是定下行酒令的方式,这时候的行酒令花样很多,最常见的主要是律令、骰盘令和抛打令。不过这些都比较复杂,适合人多的时候,而且必须要文人多的时候才能玩得起来。

    程夫人其实一直在暗暗观察着杜构,她见杜构一直皱着眉头,还不停的向杜小妹低声询问,心中猜测杜构可能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宴会,更不懂什么行酒令。

    这不是不可能,前任杜构那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没参加过这种宴会不足为奇。或者就算参与了也是躲在一边,从没玩过行酒令。

    想到老程的嘱咐,程夫人突然计上心头。

    “呵呵,今儿个就是为了高兴,就别行律令这种文邹邹的酒令了,咱们人多,骰盘令也不合适,抛打令还太燥。要不咱们就玩酒筹令吧?”

    所谓的律令,其实就是类似于吟诗作对,只是规矩不一样而已。骰盘令就是掷骰子、抛打令类似于击鼓传花。本质上都一样。

    杜构满嘴苦笑,好家伙,他刚弄清楚啥是律令、骰盘令和抛打令,结果人家不玩了,又换成酒筹令了。

    “也好,这个最合适。”

    众人连声附和。

    程咬金坐在主位上,就是眯眼笑着喝酒吃菜,一言不发。

    而程夫人看起来很随和,没有长辈架子,再加上一点酒精作用,众人都放下了束缚,兴致高昂。

    程夫人见此,急忙让人上银酒筹器——论语玉烛。

    所谓的论语玉烛,类似于现在抽签桶,只是造型较独特,筹器的底座是一只银龟,银龟的背上托着一个蜡烛一样的银筒,银筒正面刻有论语玉烛四个字,旁边还有卷叶、菊花、龙凤等各种图案。

    这筹器就是专门用来行酒筹令的。

    程夫人接过酒筹,对众人笑道:“这酒筹里共有20根签字,上面都标注了数字。我看,要不咱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妾身负责抽签,抽中的签字只看数字,咱们以座位为顺序,就从杜大郎为一号,以此类推。抽到谁,谁就要说一句令词,说得上令词,就可以免去罚酒。由令词指定的人罚酒。若说不上,则自己罚酒一杯。令词不许重复,重复者罚双倍!”

    众人哄然叫好,任何游戏都喜欢图个新鲜和刺激,程夫人说的玩法,他们谁都没玩过,自然拍手应是。至于令词,虽然复杂,但这令词都是固定的,几乎参加过酒宴的人都能背出几句来,所以,尽管这里有很多武夫,但他们也不怕,作诗不行,行酒令他们可不怂。

    在场之中,唯有一人双目呆滞。那就是杜构,他现在连令词是啥都不知道,还背几句,他一句都背出来。

    看着身边的酒坛子,杜构心里很庆幸,幸亏唐代的酒度数不高,要不然,今天恐怕就得被人抬着回去了。

    “杜构,你不会是一句都不会吧?”杜小妹看出杜构的窘境,不由得调笑。

    杜小妹嘴虽然毒,但是不多事,她嘴损只针对杜构,或许,这便是他们俩人之间相处的方式。

    杜构腰板一挺,杜构老脸一红,暗道不能被小丫头看不起。

    “谁说的?你看着,今天某家肯定一杯酒罚不着。”

    “呵呵!”

    杜构嘴角一抽,却没有反驳,实在是,他心虚啊。

    说话的功夫,那边的行酒令已经开始了。

    程夫人笑着从筹器里抽出一根签子,看了一眼,又示意众人。“三!”

    杜构长吁了口气,还好,不是第一个,要不然今天就丢大人了。

    三号是左边第三个席位,也就是魏叔玉,魏叔玉闻言,也不怵,在众人的催促下,随口就说了一句:“择不处仁,焉得知,上下各五分!”

    “好,上下各五分,小妹、遗直,罚酒五分!”众人立刻拍桌子叫好。

    杜构眼神一眯,感情这就是令词,这不就是一句论语,一句罚酒词?他现在终于知道论语玉烛四个字啥意思了,搞清楚规则,杜构松了口气,这令词,似乎不难啊。

    “杜构,你帮我喝?”

    “啥?”杜构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杜小妹被罚酒了,杜小妹还小,不能饮酒,杜构笑了笑,痛快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叫好。

    “杜构,你被罚酒了!”

    “这熊孩子!”杜构刚喝完,就被小丫头呛了一句。无奈一笑,照例慈爱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酒令继续,第二抽到的是九,程处嗣。

    程处嗣也不犹豫,张嘴就道:“后生可畏——少年处五分!”

    年纪最小者,罚酒五分。

    这次中枪的是程家最小的庶子程俊,程俊才六岁。

    。。。。。。

    慢慢地,抽签越来越快,大家喝的也越来越尽兴,慢慢的杜构才知道,这些令词形式很多,有罚别人,也有罚自己,也有放过不罚的,但是罚自己的和放过不罚的就得被抽中人自己喝酒。有的人脑子里没有多少令词,即使罚自己的,也得念,就这样,气氛越来越热烈。

    终于,在第九个签子中,杜构中奖了。

    “一!”

    “好!”众人纷纷叫好,这些人中,现在就杜构成就最高,所以,众人也最希望他出丑。

    杜构方才那么半天,其实已经想了不少,所以,抽到他时,他不慌不忙的道:“酒酣胸胆尚开张,滴酒未沾者三缸!”

    众人都蒙了,这不对啊,规矩不是这样的。杜构也没办法,他不可能说论语,不是他不会背,而是论语的令词都已被固定,他一张嘴,肯定念错,与其如此,还不如换成诗句,反正事先没要求。最主要的是,杜构也够损的,张嘴就是三缸,这谁要真喝了,那可就有的受了。但杜构可不管那么多。

    来啊,互相伤害吧!

第44章 我的令词我做主()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都把目光看向程夫人。

    程夫人也有些愣神,顿了顿,看向杜构道:“清和,你这令词不对啊。”

    杜杜构面色平静,微笑道:“不知哪里不对?”

    程夫人无奈,拿起身前的筹器,指着上面的字对杜构道:“清和,你看这上面写的字,论语玉烛!这意思就说,用着筹器抽签,其中的令词必为论语所出,即一句为论语,一句是根据论语含义引申出的酒令规则,而你的令词,却是一句我们从没有听说过的诗词,后面的酒令规则更是随口说的,做不得数的。”

    杜构好整以暇的反驳道:“夫人,这可怨不得我,玩酒令之前,您亲口说的,今天玩点新鲜的,不拘于传统规则,您之前说的玩法,只要求我们说出令词,可没规定必须是论语玉烛里的令词啊!”

    程夫人顿时哑口无言。

    杜构说的没毛病,这事先她没有定制好规则,也怪不得杜构钻空子。

    程夫人苦笑一声,一时不知怎么办。

    下方却顿时议论一团。杜构的令词中,被罚的是滴酒未沾的人,在场之人或多或少都喝了酒,但是也有没喝的,那就是程家的几小。不知什么原因,程家几小除了被罚酒的程俊和不得不应酬的程处嗣,其余人都是滴酒未沾。

    也因此,他们最先不干了。

    程处亮眼睛一瞪道:“这不公平啊,你这令词都是随口编的,那岂不是只要抽到你,到时谁喝酒、喝多少你可以随便吩咐?”

    “哈哈,处嗣,我的令词可不是随口说的,首先,酒酣胸胆尚开张,这是诗词的其中一句,虽不算文采斐然,却也不是普通白话。其次,我诗句后面的规则也不是随便说的,你们想想,我的诗句中描写的,人已沉醉,但依旧胸怀开阔,胆略兴张。如此豪情,滴酒未沾者,罚酒三缸,不过分吧?”

    程处嗣傻了,他就一武夫。论语都没被全,诗词更是不懂,怎么可能说的过杜构?

    其他人也是脸皮抽搐,感觉一震牙疼。

    好家伙,他们算是见识到杜构的口才能力了,这根本没法反驳啊。

    但是众人也不想就这么认命,要不然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杜构收拾了。

    但现在硬的已经讲不通了,那就只能服软了。

    程处亮左右看看,见没人愿意出头,只能硬着头皮道:“清和,一个酒令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吧?况且,三缸酒,是不是有点多了?”

    杜构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这行酒令输了可以不当真,不想喝就一笑了之?”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程处亮急忙解释。

    杜构摇摇头。“夫人,晚辈坦言,晚辈没有参加过任何酒宴,所以没有背过任何令词,不怕众位笑话,就是这行酒令我都是头一次听说。按理说,我这种情况,就算不参加也没什么,但是为了不给大家扫兴,我硬着头皮答应了,我既然答应了,那就要想办法参与行酒令,要不然我一直被罚酒那玩的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晚辈刚才才投机取巧,不过,夫人也不用为难,如果夫人觉得我坏了规矩,那我自罚三缸,主动退出!”

    不是杜构胡搅蛮缠输不起,而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觉得,今天的所有事情,就是一个坑。一个程咬金设计出来的坑!

    如果是正常酒宴,那行酒令完全没必要更改规则,酒筹令玩法就是最公正公平。就算是改规矩,最起码也要想出来一个公平合理的。程夫人今天的一举一动,完全是有所针对,不说别的,就说程家众小至今滴酒未沾,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酒桌上,凡是乱改规则者,必有所图!

    再者,论语玉烛里的令词里的罚酒规则,大多数是针对身边之人的,只有少数是特殊指明的,所以,程夫人只要控制好抽出的签号,他就能保证程家众小避免被罚。

    至于程咬金的目的,他猜测,他就是想让杜构和李震等人“自相残杀”,将众人灌醉,至于最终的目的,杜构还不敢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没什么好事!

    所以,杜构刚才才会那么较真,要不然一个酒宴,不就是喝点酒吗?杜构还不至于动脑筋坑人,他的酒品一直是很好的。

    杜构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都不知道杜构为何突然如此认真。

    只有和杜构朝夕相处的房遗直等人发现了些许端倪,心里都打起了堤防。

    上首,一直低首含笑的程咬金见场面陷入了僵局,眼睛一眯,终于忍不住咧嘴笑道:“哈哈,清和说的有道理。就按清和说的做。不过缸太大了,换成坛吧!”

    说完,便让人端上了十几个比酒杯足足大了好几十圈的小酒坛。然后给每人面前摆了一坛。

    程咬金接着道:“清和说的有道理,酒酣胸胆尚开张,今天喝的高兴,酒杯喝着不过瘾,都用酒坛。”

    程家几小见此,知道躲不过了,也不再犹豫,皆是连着喝了三大坛酒,脸不红,气不喘。

    唐朝的酒度数固然低,但程家的都是好酒,十几度肯定有了。而且程家几小从小被程咬金训练,都是酒坛子里长大的,这点酒对他们来说,解渴而已。

    杜构心中暗骂,这老东西把责任都推给他不说,还打算无耻到底。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程咬金毕竟是长辈,还是国公、大将军。他能请小辈喝酒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如果杜构等人找借口推辞,那就不光是失礼了,严重的,还可能和程家结下恩怨。

    所以,事已至此,只有一条路——喝!

    也许是程咬金有些心急了。

    接下来速度加快了不少,而且程夫人还暗中操作,让所有人都不断地被罚酒,包括杜构。

    最关键的是,从那次以后,再没有一次抽到杜构!

    但杜构也不是任人宰割之人,他看得出来,程咬金不希望程家几小喝醉,那他说什么都不能让程咬金得逞。

    杜构使了个心眼,让杜小妹当传话筒,给房遗直等人出主意。

    既然不让他作诗,那就让别人作,反正这酒宴早就变了味道,他也不怕在添一把火。

    杜小妹见杜构神态认真,难得听话。

    就这样,在众人惊呆的眼神下,房遗直、魏书玉、牛开山、杜小纯火力全开。

    一首首众人从未听过的、还坑人至极的令词不断出现。

    “金樽清酒斗十千,主家好客饮一坛!”程家众小苦着脸一人喝了一坛酒。。。。。。

    “浊酒一杯家万里,子孙满堂五坛起!”子孙满堂,即开枝散叶,后辈众多。程家六小互相瞅瞅,一起分喝了五坛。。。。。。

    “拟把疏狂图一醉,相貌粗狂喝三坛!”程家众小。。。。。。

    程家众小被坑苦了,论语玉烛上的令词,最多就罚一坛,多数还是三分。。。五分。。。七分。。。而杜构的令词,每次都是三坛起,要不是他们人多,恐怕早就悲剧了。

    就这样,没过多久,正堂的正中央,摆了数十个空酒坛子。。。。。。

第45章 美人计?() 
几十坛酒下去,一群人全部醉倒,就连杜小妹都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喝酒了,还喝醉了。

    十几人,除了程咬金,全部不省人事,程夫人酒喝到一多半时就走了。

    杜构也喝多了,不过他是身体醉倒,精神犹在。这就是个人天赋了,个人体质不同,喝酒之后的反应也不同。

    有的人喝完酒爱睡觉,有的人喝完酒爱吹牛,有的人喝完酒“六亲不认”,有的人喝完酒“老子天下第一”。

    杜构属于另一种,他喝完酒,虽然脸通红,走路划圈,但是人却是越来越精神。

    这应该是前身杜构的特殊技,前世的杜构可没这好身体,前世的他喝完酒不但“六亲不认”,还“老子天下第一”。所以前世的他,从来不敢喝醉,这次要不是他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喝都不醉,他早就搞事情了。

    不过不管杜构如何精神,当其他人都倒下之后,杜构也顺势倒下了。他现在浑身酒气,俩脸通红,连脖子都红了,只要他不睁眼,没有人会怀疑他没醉。

    趴在桌子上的杜构,耳朵却听得很认真,没过多久,就听到正堂里似乎是走进来一人。。。。。。

    “雨涵见过叔父!”

    是个女子!

    杜构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哈哈,雨涵啊,不必多礼。”

    这是程咬金的声音。

    杜构仔细地听,一阵脚步声后,感觉似乎程咬金带着那女子走到了角落处。

    “雨涵,那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程咬金刻意压低了嗓音,好在杜构喝了酒之后精神了不少,要不然都听到,就这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他真的。。。。。。”

    “没错,你是我。。。。。。明珠。。。。。。能害你不成?他的事。。。。。。都说了,我跟你说。。。。。。。非池中之物!”

    “那。。。。。。。哪个是?”

    “就那个!”

    “看着。。。。。。还不错!”

    “这么说。。。。。。你答应了?”

    “。。。。。。”

    杜构断断续续的只听到只言片语,但就这就已经让他头冒冷汗了。

    买糕的,程咬金这个疯子,他要干嘛?强上?硬搞?太刺激了吧?

    杜构脑子翁的一下,瞬间想了很多。

    他之前以为程咬金搞出这么多事是为了那笔生意,现在他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

    该死,他早就该猜到,程咬金家里本就不缺钱,他怎么会为了些许生意如此大费周章?说不好听的,他如果真想要杜构手里的生意,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他当着杜构的面开口,杜构会拒绝?

    不可能!

    没有人会为了些许生意而得罪程咬金!

    那程咬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这个人?提前投资?可是他有什么值得被投资的?曲辕犁和马蹄铁?

    杜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要知道,曲辕犁改善了大唐的农业,间接地提高了大唐的粮食产量,在冷兵器时代的大唐,所谓的国力是什么?就是粮食!

    马蹄铁,虽然看似小巧,却能减少战场上至少六成的战马损失。大唐最大的敌人在哪?在北方!而对付北方的敌人什么最重要?是战马!

    杜构发明的两个小玩意,看似稀疏平常,实际上,却已经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此功劳,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至少能得到一个爵位,但是杜构却只得了一个六品的闲官。表面上看去,杜构是亏了,但是其实,这是李二在保护杜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二让杜构去秘书省,一是为了保护他,二是为了培养他。

    而且换个思路想,现在是李二欠了杜构一个大功劳未赏。

    能让李二欠赏,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杜构现在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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