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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局的股份,钱要生钱方是财嘛。”
“钱要生钱方是财?”听得他这样说,赵与莒哑然失笑,这是民间流传的一句打油诗,长期以来华夏百姓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将钱埋起来。过去是拿坛子装了金银铜钱往地下埋,后来则是用油纸包着纸钞藏在炕洞里。为此那些爱猎奇的小报没少报道过老鼠将钱吃了或者是家人无意中将装钱的东西当垃圾扔了,为此,赵与莒命人编了这样劝理财的打油诗四处传唱,也算是移风易俗。如今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方知行这样的人说话时都能随口引用了。
“朕见着了就不错过……广梁,今晚你代朕去家伙讨杯喜酒喝喝,顺便给新娘子送诰命去,让新娘子知晓,她家官人可是个在朕面前都能递得上话的体面人!”
方知行原先是笑嘻嘻的,听得赵与莒这般说话,不由得大为感动,他虽然对这桩婚事态度是可有可无,可天子如此看重他的家属,还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他行礼正要辞谢,赵与莒又道:“方知行,你就莫辞谢了,今后朕还要大用你,只怕少不了要让你夫妻两地相思,这算是朕预先向新娘子告罪。”
这话听得方知行最是欢喜。他表面上恬淡,实际上却是好事之人。否则也不会加入密谍。见霍重城向自己示意,他便谢了恩。然后告退离开。
这中途的些许花絮,对于赵与莒来说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可对于方知行和他的迎亲队伍来说却是了不得地大事,迎亲队伍见到天子,而且天子来唤了新郎倌去说话。少不得让他们觉得幸有荣焉,一个个吹打得更加卖力气,待他们到了地头,倒将女方家中唬得一愣。
“怪哉怪哉,不过是数十人罢了,怎的弄出了这般声势?”便有女方亲眷好奇地打听。待听说新郎倌半途中被天子叫去问话之后,他们一个个咂舌不已,纷纷向女方家长道喜:“这却是一个好姑爷。简在帝心,必有大用。便是你这岳家,今后也可沾光不少
喜得方知行地岳父胡子都翘了起来。而岳母听闻女儿才嫁过去便得了诰命,看着方知行的眼光。热切得让方知行这毛脚女婿都有些受不了。
有诰命与无诰命可就不是一回事,原本女方母家还怕女儿嫁去之后受兄嫂刁难,如今有了诰命,便可稳稳压住方知行嫂子一头,不怕她在内院中翻起浪来。
到得傍晚,霍重城真地带着诰命到了方知行家中,他是贵客,方知行便请了自己父亲作陪。方父有些迂,霍重城与他没有什么话说,不过是敷衍应付,在宴饮之后,方知行未入洞房,倒是先来见霍重城。
“督管,今日天子对我说那话……是不是又要分派我任务了?”方知行试探着问道。
“不急,不急,估计总得再过个一年半载的。”霍重城笑道:“你小子先赶紧用功,在新娘子身上种出个娃儿来,那时就差不多有消息
听霍重城口气,似乎真有对自己胃口的好差使,方知行大喜,只觉得心痒难捺,便又问道:“督管,我可是你的老部下了,有什么好差使,先透露一番吧!”
这算不得什么大机密,而且以方知行的职司,也是他可以知道地范围。因此霍重城道:“今日官家出宫,是去了孤山,见了那个大食商人杰肯斯凯。”
“就是那个贩了几船书来我大宋的大食商人?”方知行自然知道这个名字。
“正是,这厮也是倒楣,他得了天子授意,自大食、波斯还有泰西诸国搜罗书籍,却在泰西落入海贼手中,幸好给咱们的西征舰队救了,奉了邓肯波罗与于竹两位海军都督的命令,自6路过大食,再从大食抵细兰,最后来到我大宋,向陛下复命。”
说到这里,霍重城冷笑了一声,又道:“那些大食人倒是大胆,西征舰队派出过五次报信的使者,尽数消失在大食,想来是被他们中途拦下杀了,杰肯斯凯是大食人,因此他们不防备,这才抵达咱们大宋。因为他的功绩,陛下已经许他入籍了。”
“大食……还是泰西欧罗巴?”听得这个消息,方知行先关心地还是自己有可能被派到哪儿。
“还未定,陛下在泰西、大食、东胜、新洲,都要派驻职方司特使,到时你少不得有个位置。”霍重城道。
“西征军情形如何?”方知行又问道。
西征舰队是由邓肯波罗与于竹二人任正副都督,他们的舰队规模并不比方知行加入的东征军小。而且,因为沿途都是确认了有水和食物补给地地缘故,这支舰队的人数比东征军还多,其中有曾经训练过一年有余地水军6战兵。在经过望宋角之后,西征舰队就再无消息传来,这一直让赵与莒很是牵挂,甚至曾经怀疑自己是否是太过急切,迫不及待地便要到欧洲去宣耀国威。
这也不怪他,在他穿越来的历史中,巍巍华夏受了泰西诸国无数凌辱,直到他穿越地那个时代,泰西诸国还想尽办法要在华夏边疆与民族问题上搅事。赵与莒虽然不是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但他很固执地认为,盎格鲁撒克逊人就是这世上最骑墙的小人,是今后世上一切祸乱地根源,所以在他有实力了之后,便急切地想要让这个民族吃些苦头。
所以在给远征舰队的命令中,赵与莒很明确地说,不列颠群岛必须分成四个以上国家,不允许有任何统一的苗头出现。
“杰肯斯凯带来了两位都督的奏折,他自己也带了些道听途说的传闻。”霍重城略一沉吟,然后道:“两位都督在一年前便到了泰西,将泰西西部诸国水军打了个遍,如今所有在泰西洋面上的航行的商船,都必须悬挂我大宋龙旗,方可顺利航行。”
方知行听了心头一热,知道霍重城说的虽然简单,实际上却少不了流血。远征舰队所载的物资有限,不可能每一仗都用大量的火炮去打,不过凭借巨船上的铁甲,便是撞,也应该可以把泰西诸国的那些小舢板儿撞沉了。
“6战只打了两仗,一仗将那个英格兰国的国王擒来,准备献俘帝京,还有一仗打的是泰西诸国联军,火炮一顿轰,六万联军便灰飞烟灭。如今泰西诸国中有一半都已经臣服,遥尊陛下为皇帝,据说泰西的什么教主还要遣人来我大宋,给天子上什么罗马奥古斯都的尊号——莫名奇妙,咱们官家连自家的尊号都不要,还在乎他什么罗马奥古斯都?”
“一个区区教主也敢对我大宋指手划脚?”方知行听了也是觉得惊讶:“他以为他是谁?”
“陛下听了之后也是冷笑,说那厮是活得不耐烦了,玩借刀杀人竟然玩到了他的头上。你道那个什么奥古斯都有何好处,原来是要我大宋出兵,为他们灭了大食的那些回教诸国。”霍重城道:“陛下派西征舰队去,原本便是统合泰西诸国,让他们与回教诸国打个血流不止,我大宋好从中渔利,那个什么教主倒好,竟然想让我大宋帮他们火中取粟,实在是夜郎自大愚不可
听他说夜郎自大,方知行憋着笑瞧了他一眼,霍重城瞪道:“怎么?”
“督管如今用起成语来倒是很熟,嘿嘿。”方知行道。
“若不是你大喜之日,今天我便要打得你成猪头。”霍重城这个时候又稍稍露出些少年时飞扬跳脱的本性,但旋即一敛:“咱们如今要行官制改革,国内多事,没有余暇去与大食人多纠缠,只盼着两位都督能顺利将蒙胡赶到西边去,让蒙胡去祸害那些大食人
他在这说的两位都督,当然是指正在西域前线的李邺与王启年二人,西域比起泰西当然要离临安近,可是因为电报还未铺到那儿的缘故,临安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内掌握前线的动向,也不知道那边情形究竟如何。若是天暖的时候,霍重城不会有半点担心,可今年冬天来得早,气温也更低,在西域,只怕更已经是天寒地冻,对于大宋近卫军来说,最大的敌人倒不是蒙胡,而是那恶劣的天气与环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
三五六、官制改革
杰肯斯凯这是时隔三年之后再度来到临安,每来一次,便有新的感受,日新月异的变化,实在让他目不暇接。
根据他的经验,要想在最短时间内知道临安城的变化,最好的方法是去收集报纸。当次日霍重城奉命来见他时,他便向霍重城提出要求,希望职方司能给他些近来的报纸看看。
“你这泼胡,倒是好心机,打我去做这些仆役的勾当。”霍重城与他熟了,因此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什么禁忌,笑骂了一句之后,吩咐人去替他买报纸,然后又对杰肯斯凯道:“你昨日好端端的为何要向陛下请求入籍?”
“大宋国势日盛,此时正是我辈归化之时,如果再等个十年八载的,只怕我拿出千万家财来买,也难得入籍了。”杰肯斯凯夙愿已偿,满心欢喜,又知道霍重城虽然职位不显,权势却重,因此也不隐瞒:“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我自然是不敢落于人后的——霍督管,有一件事还须烦劳你替我上奏天子!”
他在大宋时日已久,不仅一口宋话说得顺溜,偶尔还能引经据典,甚至还识得汉字。霍重城听他说得慎重,便也敛了面容:“你只管说,至于天子准不准奏,那是另一回事商行,心中很是遗憾,若是早不得也要在里面掺上一股。”
经过半年时间的酝酿,东胜招商局已经具备雏形,其股份更是早早地便被卖空,就是赵与莒自己想要多分上一点也绝无可能,毕竟东胜洲的探索每次都能带回巨量的黄金白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霍重城在这里面,也是分了一杯羹,他现在产业之厚,在大宋也是有数的,而且收入来源都合理合法。有些大臣虽然会嘀咕几声,却没有谁敢去天子那触这个霉头。
“只是如今时机已失,在我想来,除了东胜洲外,还有一地也是盛产黄金的,而且比起东胜洲外,此地还多有象牙、犀角、宝石与香料。”
“你是说非洲?”霍重城惊讶地问道。
“正是,既然官家准允办东胜洲招商行,那么只要有人去说动。这非洲招商行也可以办的。”杰肯斯凯目光炯炯,他是大食人,长期在大食、非洲与大宋间往来。靠着这贸易致富已经有数代人了,因此深知非洲大6的富饶。东胜洲他没有去过,但他相信,自己如果能得到大宋朝野的支持。那么在非洲所赚得地东西,绝对不会比在东胜洲少。
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非洲的劳动力。据他所知,大宋目前虽然已经拥有过二亿的人口。是当今全界最人口第一的国度,但是劳动力。特别是从事一些危险行业的劳力还是非常缺乏。而非洲劳力充足,若是能够将非洲的劳力运至大宋。再在大宋开办工厂矿山,利用这些廉价的劳力来进行生产。获利也必不少于货物贸易。
他这个时候还未曾吃过苦头,不知道生性散漫的热带地区人种其实并不适合纪律性甚强的工厂与矿山。
“原来如此,我说你为何对入籍之事这般迫切,终归还是为了财大计!”听他说出非洲招商行,霍重城立刻明白了他地意思,笑着骂了他一句滑头之后,细细盘算这件事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道:“此事你拟个条陈出来,我替你代奏陛下,成与不成不好说……”
“陛下不会反对,能赚钱的事情,陛下从来没有反对过!”杰肯斯凯很是得意地道。
从霍重城口中得知杰肯斯凯对自己的评价之后,赵与莒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爱财地名声,看来真的会载入史册了。
“官家以为此人之说如何,非洲招商行可办或是不可办?”霍重城也是笑着道。
“此事……”赵与莒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摇头道:“不可。”
“陛下!”霍重城有些吃惊,他其实是怦然心动了的,他也看过西征舰队送来的海望宋角,非洲大6地东海岸线尽入眼底,那么巨大的6地,肯定会蕴藏着无数的财富,这非洲招商行要是真地办了起来,定然可以为大宋也为他个人带来滚滚的金银,但赵与莒却一口回绝,让他觉得象是被浇了一头凉水,有些手足无措。
“若是朕没有东胜洲,或许会允许此策,但朕有了东胜洲,东胜洲疆域面积数倍于我大宋,人口也有数千万之众,如何还有余力分心其余地方?况且天下虽大,总得留些东西与后世子孙,我等一代人占尽功勋,后世子孙岂不生出懈怠之心?”
霍重城听得大为佩服,只觉得天子算无遗策,百年之后地事情都能事先料好。
原先的六部职能也有所更改,比如说礼部,组织考试地职能已经交至物部,目前主管宜。这样调整之后,一些新兴的社会变动便反应在朝堂机构设置之上。
丞相、参政与十二部,再加上原先的一些监等,便构成了所谓的外朝,除外朝之外,赵与莒改革和强化了博雅楼,由原先的博雅楼学士改任内阁,丞相兼任博雅楼总理大学士,对应十二部,另外分设十二大学士及诺干侍学士,而总理大学士之下又设秘书监,秘书监名义上是辅助总理大学士处置政务,实际上却是直接对天子负责。这些全部加起来,被称为内阁
外朝与内阁的关系,在这份明定国是诏中又有严格规定,外朝为天子之下处置国处的最高机构,丞相为外朝之领,对天子负责。外朝制定大政、方略,报经天子审阅、决断,再由内阁负责执行,而天子有关国家大政的决断,也须得经过外朝丞相或相关主管部门尚书的票拟之后,才能交由内阁执行。内阁为执行政务之机构,原先归属外朝的执行权,如今收归内阁,内阁必须对天子与外朝负责,外朝对内阁执行状况须得监督并评估,对于内阁各大学士、侍学士的任命上,外朝有否决之权。在这里面,赵与莒耍了个小花招,外朝的票拟权,只存在于“有关国家大政”的决断中,日常政务则未曾明确规定。
这是一种妥协,赵与莒交雅楼学士的任免权,用这一至关重要的人事权力,换得朝臣们扩大内阁权力的让步。自此之后,天子、外朝、内阁,三足鼎立的权力格局开始显
这个官制改革实际上是一种政治改革,而任何政治改革不可能一步到位,赵与莒明白,这其实只是他的政治改革的第一步,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有极大的风险要冒。他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将外朝改成立法与监督机构,天子成为国家象征与武装力量的总帅,同时也兼顾**官与最高裁决者,而内阁则成为具体政务的执行者。这并不是三权分立,比起那些三权分立的国家,天子的权力更大,而且立法机构也不是由选举产生,而是通过“科举”来产生。
自兹而后,科举与常科也随之要进行改革,科举考试将以传统的科举内容为主,同时兼顾部分智学,以免使得那些皓穷经却无行政之力的人进入外朝。而同样作为妥协,常选考试也必须考儒家经典,唯有儒家经典能过者,方能入内阁与地方任职。
在炎黄十四年春的明定国是诏中,对于地方政府机构改革的问题,并没有明确规定,最先改的是中枢部门,因为在天子与中枢士大夫们有关官制改革权力的争夺之中站对了位置,地方路省长官并没有立刻这种官制改革之后,至少在中央层面上,已经建立起了一种适应如今大宋经济社会展状况的政治体系。
这一次明定国是诏最长的部分便是朝堂官制改革,其次则是将原先鼓励工商等新兴产业的政策明确化。在十五年前的明定国是诏中,天子用很隐晦的语言说要鼓励工商,而在这一次,则直言不讳地指出,工商与农业一样是大宋立国之本,是大宋国家富强的根基,从事工商的百姓,与从事农耕的百姓一般,都属于可以参加科举与常选的“良籍”。通过前面的让步,赵与莒算是扩大了自己的统治基础,从此以后,那些接受新式学校教育的特别是他以内库之钱养育的孤儿们,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出仕,而不至于要立下莫大功勋,才能让士林闭嘴。
鼓励工商之外,还鼓励百姓到海外殖产兴业。放在十五年前,甚至放在七年前,这种鼓励海外殖产兴业的措施未必能引起百姓的响应。如今则不然,这七年来有无数百姓迫于无奈流落海外结果财之后衣锦还乡的故事流传,更重要的是去年东征舰队带来的黄金潮还未消退,因此到各地官府询问相关信息的人络绎不绝,只要胆子大些心思活一些的,都在做着去海外财的梦。
明定国是诏在最后,针对还专门提出一件事情,那便是要定“御宪”。(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节更多,( )
三五七、自此绝疆无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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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江南,地气温暖,故此才值初春,那寒梅尚未落尽,山野间便已经有早花怒放叹梅花瘦,这瘦梅也有瘦梅之风味,早花也有早花的好处。”
这般初春美景,自然是少不得有文人骚客,在临安城外的野村别院,煮上一壶茶,温上一坛酒,邀些志趣相投的好友,聚在一处吟诗谈古。三五个书生聚在一处,诗酒之余,便要谈些国家大事,而最近的明定国是诏便成了众人谈论的核心了。
“宋兄,此次来京,据闻是要大用的了,不知宋兄对这明定国是诏有何高见?”
被点名的宋兄是个五十余岁的男子,一身青衣,寻常打扮,长得也不甚出奇,不过那双深藏的眼睛却偶尔会露出丝寒芒。他姓宋,名慈,字惠父,原是在江南西路出仕,一直在提点刑狱官上浮沉,仕途算不得顺利,直到四年之前,才成了江南西路提点刑狱司的主官。此次进京,早有靠近天子的朋友告诉他,他的新职务可能是内阁刑部大学士——再不济也是一个侍学士。在明定国是诏颁布之前,这是个问的职司,而明定国是诏之后,这个位子职权便甚重了。
“宪者,法也。”宋慈平静地说道。
“宋兄做提点刑狱的,一想便是想到了法上,愚弟想问的可是其余……”与他说话的是李仕民,如今的他,意气昂扬,又恢复了年轻时的振作。是真德秀私淑。虽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