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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大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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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也是人啊,也需要吃饭不是。所以,他们也确实需要恢复体力。

    因此,高迎祥就……不得不决定,白天找个地方藏起来,一方面躲避官府的搜查,另一方面也是想养足了精神,待得天黑之后,再行溜之乎也逃之夭夭也是不迟。

    可是,就在高迎祥这一错念间,逃生的大门,就永远对其关闭了。

    经过一个半夜和一个白天的充分酝酿,至少安塞县延安府周边的府县地区就已经被充分调动起来了。不仅各卫所和巡检司的兵丁全体出动,严密封锁住了各个交通要到,甚至里中青壮也都自发地组织起来,加入到围追堵截纵火犯的人流之中。

    这种从未有过的现象,令府县两级衙门感到愕然,甚至还隐隐有些担忧。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战胜一切的关键。”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句话的话,他们或许就不仅不会感到担忧,甚至还会因此而心惊肉跳。

    这下,可就惨了高迎祥他们。

第164章 困兽1() 
    从安塞县向东,过延安府肤施县再往东,过了延川县或是几乎与之比肩的延长县,就到了陕西与山西交界的地方,若是再往东一步,就基本跨入了山西的境内。此后,就像鱼儿入了海、豺狼进了山那样,高迎祥等人就可以长啸一声:“其奈我何!”

    可惜,高迎祥等人,现在还是惶惶如丧家之犬、茫茫似……尚未来得及漏网之鱼。

    延川县、延长县、宜川县,再下来是韩城,这绵延一百多里将近二百里的区域,竟然就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封锁了一样,真正是插翅难飞。

    高迎祥等人在这几个地方处处碰壁。他自己都感到纳闷儿,“不就是烧了几间破屋子吗……至于是不是违章而建咱就先不追究了,可那纯粹就是简易的木板房这总是事实吧?至于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也可是不敢理直气壮地出面找人理论。

    看来想从这些地方,试图觅得一个缝隙,向东离开陕西境内的愿望,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几次碰壁之后,高迎祥也逐渐摸出了规律,就是越到了向东方向的那些进出陕西的门户,越接近边界的区域――甭管是府界还是县界――各条交通道路的盘查越是严密。

    而向西,进入陕西腹地反而容易一些。

    向北是茫茫大漠,那里可是蒙古人和后金的天下,他们这二十来人,就是脱离了陕西,到那儿估计很快也就成了一堆堆森森的白骨。

    高迎祥的目的,还是想尽速离开陕西这个是非之地,因此当然向东、向南是首选。

    向东无路可走,那就只得向南了。于是他们一路南下,可也始终不离陕西与山西靠近的区域,心里是打算着一旦觅得缝隙,也好寻机跳出陕西的束缚。

    如此,这一日,高迎祥等人就到了耀州。

    ――――

    耀州以东五里,有山名药王。

    药王山古称风孔山,是耀州境内最高、最险峻的的所在。北宋时,以山有五峰,顶平如台,曾一度更名为五台山。而那因名的五台也是各有独特景致,因此也是各有专名。最东面的那个叫做瑞应台,南面那个叫做起云台,西面那个叫做升仙台,北面那个叫做显化台,中间那个最是高耸险峻,几打云端,因此名称最是响亮,叫做齐天台。

    五峰并立,各具形态,景色如画,美不胜收。

    后世为别于长安之南五台,亦称此山为北五台。

    药王山乃民间俗称,是因孙思邈晚年归隐于此,百姓尊称他为药王而得名。并且因孙思邈孙药王救死扶伤的事迹深入人心,当地民间多以药王山的旧名呼之。

    耀州东面的屏障,就是药王山。出耀州城东门,要翻过药王山,只有一条道路。若是想走这条道路,中间必得经过一处唤做摩天岭的地方。

    平日里摩天岭巡检司只负责盘查往来货商、收缴税款。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摩天岭巡检司明显加派了人手。这些人并不参与盘查往来客商,而是将恶狠狠的目光,盯到了行人的身上。但是,他们更加关注的,是由此往东去的人,而对于从东面而来、要进入耀州境内的人却不太在意。

    “哦,你二位是想要加入耀州的流民安置点,是吗?”

    “是,是,这位官爷,老家吃不上饭,听说咱这边可以能够赏口饭吃,我们哥儿俩能干活,有的是力气,就……请官爷可怜可怜我们,赏口饭吃吧,”

    “嗯,身子骨看样子是挺结实的……老家是哪儿的?”

    “山东,我们哥儿俩是从山东过来的,”

    “山东……哪儿的?”

    “山东……”

    “别误会,看到吗,”说着,那名书办用手拍了怕桌上的那个厚厚的簿子,“别以为是我故意刁难,看到吗……只要是前来投奔的,都得要先登记,不是针对你们哥儿俩,登记之后就去那边等着,”说着,书办回手指了指身后路边那些或坐或立的那些人,“午时之前,就会有县衙的人来领着你们先去吃饭,然后再行安排具体的地方。”

    “哦,是,是,我们不是误会,我们……我们老家是山东淄川,”

    “山东淄川,嗯,听着口音就有些像,”书办一边在簿子上写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在摩天岭前的道路旁边,是一些巡检司的兵丁。在他们的对面,路边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桌。木桌后面,做着一位书办。木桌上是笔墨,还有一个厚厚的簿子。木桌和书办的后面,是十来个农人打扮的人,他们似乎是在那儿歇息,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是他们的神态都非常安静,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忐忑。

    最近一段时期,在陕西境内,凡是在进出县界、府界以及主要的交通要道的路旁,这样的场景很是常见。

    这就是为使流民有序流动而设置的安置点接收处,负责接待来自省内或省外的流民。

    孙传庭一行十来人,也是刚刚到达摩天岭前。

    既然被任命为巡抚,就要承担相应责任和义务,而孙传庭自己也是非常乐意接受这一使命,尽管要吃很多很多的苦,受很多很多的累,他也是甘之若饴。

    因为自己也只是刚刚咸鱼翻身,因此不好马上就板起脸来,就“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了,所以对于他的这一次的出行,“抚”是谈不上的,可至少这个“巡”字是应该、而且也是非常有必要……干脆就是必须要做到的。

    尤其是皇帝陛下还特意嘱咐,要他对流民问题多加关注,好为将来更多聚拢而来的流民找寻出路提供切实可行的参考。孙传庭是将此做为自己此行的最主要的任务,没有之一。

    孙传庭认为,延安府安塞县的那起纵火事件,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是不好半途涉足其中的。而且那起事件也并不复杂,事实也非常清楚,毋需斟酌推刀案情就可以定谳。之所以没有结案,是尚未将纵火者、也就是人犯绳之以法的缘故。因此就算是自己到了延安府安塞县又能怎样,自己总不会比安塞县的那些人更熟悉情况,他们抓不到凶手,自己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而为越来越多的流民找寻出路,才是今后一个时期大明朝廷所要面对的最棘手的难题。

    孙传庭再自负大才,也还没有自负到以为自己一出手,就可以搞定一切的程度。他所希望的,就是能够为皇帝陛下的下一步决策,提供一些可以参考的意见和建议,聊表臣下的绵薄之力。

    此处的绵薄之力并不是孙传庭自谦,而是心里确实真就是如此自慰。

    皇帝陛下虽然尚自青春年少,可孙传庭却绝不敢以青春年少之人视之。因为就在昨天晚间,他私下里与徐光启曾经有过晤谈,而徐光启每每以“皇上的意思是如何如何……”、或“皇帝陛下认为怎样怎样……”等语句解释朝廷的各种或赈灾、或有关其他政务方面的举措。

    由是孙传庭才真正知道,原来目前大明王朝的很多举措,都是出自皇帝陛下首倡,而年逾七旬、蹭蹬官场几十年的老臣徐光启,也只不过是“附议”而已。

    所以,皇帝陛下虽然对流民问题耿耿于怀,可孙传庭却也并不认为皇帝陛下对流民的出路没有成见。

    是的,皇帝陛下肯定是胸有成竹,智珠在握。之所以还没有开始实施,一是或许皇帝陛下还在为某些因素犹豫,还没有最后拿定主意。第二嘛,就是目前的形势尚未发展到那一层,皇帝陛下也还有可以犹豫的时间。

    因此,孙传庭认为皇帝陛下对自己的这一“巡”非常重视。一方面是要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能力和见识的考量,为今后如何使用自己、在哪个方面使用自己预先做一个考察。

    来到陕西之后,孙传庭很快就听说了皇帝陛下曾经微行的故事。但是,后来圣上踪迹逐渐暴露,微行也就只好偃旗息鼓。

    之所以如此,也不只是因为安全方面的考虑,而是因为明知道圣驾光临,地方官府没有不事前大力粉饰的道理,而且想听真话实话、想看民间实情的愿望也就根本无法实现。

    这就是自己做为“耳目”的由来。皇帝陛下非常重视,孙传庭也是很想扮演这个耳目的角色。

    因此,一路之上,他们并不急于赶路。只要碰到流民较多的地方,他们就故意放缓行程。有时闻听了有关流民的事情,他们甚至还故意绕路而行,为的就是多接触,多了解,最大限度发挥自己这个“耳目”的作用。

    当然了,为了听到、看到最真实、最原始的场景,便装而行肯定也是必须的。

    这一日,孙传庭一行,也来到了耀州摩天岭巡检司所在的位置。

    孙巡抚一行来的晚一些,但也基本上与那两人同步。

    本来孙传庭是想过去,与那些在那名书办后面路旁休息的流民攀谈一番。可刚刚那名书办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那名书办所说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令人奇怪的地方,而是他那说话的声音,似乎是有意提高了一些。

    此时孙传庭的位置,正是在那名书办的侧后方,因此他被书办的声音所吸引,下意识地一抬头就向那个方向看过去。这一看,他就马上明白,原来那名书办并非真的在装腔作势地摆谱,抑或狗仗人势地欺人,而根本就是别有用意。

    那两位山东淄川来的流民此时是背对着那边的巡检司兵丁的,而孙传庭却是正对,因此他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那名书办的高声,的确引起了对面巡检司兵丁的注意。

    他们听到声音,纷纷抬头向这边看过来。

第165章 困兽2() 
    当对面那些巡检司的兵丁看到书办面前站立的两人时,他们就开始悄悄地向这边围拢而来。

    这两人的确令人生疑。别的前来投奔的人,大都是拖家带口,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而这两人不仅都是青壮,看样子也没有其他随行者,更没有任何的行李。而引起书办怀疑的,还因为他们明显有着北直隶的口音,却要把自己说成是山东临淄人。

    巡检司的兵丁成弧形向那两人逼近。

    那名书办用眼角一瞥,就发现自己的警示已经起了作用。而他在一瞥之后迅即收回了目光,仍然不动声色,一边在簿子上登记着什么,一边与两人唠着家常,借以吸引两人的注意。

    此时孙传庭距离书办他们也就十几步远,因此他们的对话也都能清楚地听到。孙传庭猛然想起,一路而来听到的关于延安府安塞县纵火者的事情,感到这两人似乎有很大的嫌疑。

    一般的前来投奔之人,大多应该是从摩天岭之外而来。而孙传庭看到,那两人显然不是如此。

    那名书办肯定也是起了疑心,因此才向巡检司的兵丁示警,欲将那两人“拿之而后快”。

    孙传庭扭头看了一眼随在自己身侧的锦衣卫小旗朱应成。

    朱应成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切。可因为此时离那两人比较近,因此朱应成没有言语,只是神色平静地微微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意识到那两人的可疑之处。

    朱应成向孙大人示意,“交给我吧!”,然后就开始迈步,从孙传庭的身边兜开一个圈子,也是向那两人逼近过去。

    孙传庭心中一动,隐隐感到有些不妥。

    仅凭这两人之力,显然做不了安塞县纵火那么大的案子。现在只有他们俩现身,多半是前来试探,而其余的人此时恐怕都在山坡树后、或更隐蔽的地方隐藏着,或许还从远处窥视着这边的动静。

    将这两人缉拿是比较容易的,可也惊动了远处更多的窥视者。而且,孙传庭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人只是小喽啰而已,其中肯定没有主犯。

    眼前就是药王山,方圆几十里都是高低不等、沟壑纵横的山脉,十几人、几十人隐匿其中,根本无法轻易发现。即便最后能够将他们缉拿,恐怕也要大费周章。(。。l)

    比较稳妥的方法,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远远地坠着这两人,让他们帮着领到其他人的藏身之处,然后……

    但是,似乎暂时没有什么然后了……那两人已经发觉了异常。

    孙传庭尚未出言提醒朱应成,那两人已经发足逃窜。

    刚才的场景确实诡异。

    本来附近有着巡检司,书办身后还有一些等待着的流民,路上也还有三五行人,可在刚才的那一会儿,周围似乎全部噤声,只有那名书办仍在独自呶呶不已。

    那两人开始也没有注意,等感到不妙的时候,巡检司的兵丁和朱应成等人,就已经成弧形欺近身旁。

    但是,所谓困兽犹斗,不到刀架脖颈的时候,没有人轻易愿意束手就擒。

    那两人抬头一看,四周都是虎视眈眈、横眉立目的眼睛,而唯独孙传庭这个方向只有他一人。

    为了不引起那两人的注意,此时朱应成已经兜了个圈子,试图从后方欺近过去,因此与孙传庭就拉开了一些距离。

    而从外表看上去,孙传庭虽然身形高大,可书生文人气息浓厚,衣着不是多么光鲜可也是干干净净的,因此看起来不似是个爱管闲事儿、喜蹚浑水之人。

    那两人也是情急之下慌不择路,也确实没有更好的缺口可以选择了,因此,两人发觉不妙之后,就拼力发足,冲着十几步远的孙传庭之处就狂奔而来。

    “拦住他,”

    “往哪儿逃,”

    “跑不了,”

    这两人身子一动,似乎是打开了音量的开关,周围一下子嘈杂起来。

    一时呼喝之声连连,一时脚步之声也是杂沓纷纷,本来祥和的一番景象,就此彻底破坏殆尽。

    孙传庭确是标准的书生文人,否则也不会在万历四十七年高中进士,诗书之道肯定多有涉猎,散发出来的书卷之气肯定也是抑制不住。但是,那两人不该忽略的是,在现场的这些人当中,若论到“审时度势”的能力和水平,这位“书生”若说自己是第二,可就真的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这么多人都是‘我们一伙的’,即便惹你了……那又怎样?反正吃不了亏!”不只是孙传庭,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如此想,也都会像孙传庭下面的动作那样如此做。

    说时迟那时快,那两人转眼间已经一前一后地奔到孙传庭的身前。

    孙传庭开始的反应,也是令那两人心中一喜,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这个书生果然是个怕事之人。

    可没等两人刚刚裂开的嘴巴合拢,当先那人的小腿部位猛然受到外力狠命的一击,他那奔跑中的身子立即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向侧面扑倒下去,并且“嗖”的一声,从孙传庭的身边“飞”了过去。

    孙传庭故意装出怕事的样子,因此身子就向路边倾斜,似乎是要躲避呼啸而来的两人。可在他身子下蹲的同时,那条外侧的腿却狠狠地伸挡了出去。

    伸腿绊倒了当先一人之后,孙传庭另一侧的那只手,借着身子倾斜之际,正好捡起早已看好的在路边地上的那根半截木棍,然后那只握着木棍的手,就顺势朝斜刺里上扬,“呼”的一声,就直奔着后面那位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顷刻间,孙传庭的身边就是人仰马翻、尘土飞扬。那两人因为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狂奔,又根本没有这位貌似老实人的学究竟然会偷袭,因此这意外的打击着实猛烈又实在。

    两人跌的都不轻,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看到蜂拥而至的兵丁和随自己同行的锦衣卫将那两人死死按在地上,孙传庭这才放了心。

    他也没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竟然是如此连贯,如此的一气呵成,他……他也管不了许多了,因为此时那条腿上已经传来了隐隐的剧痛,让他都有些微微的颤栗。

    但是,为了保持形象,他还是站稳了自己的身形,拍掉了手上残存的木屑,又挥手掸掉了衣襟上的尘土,一时茫然四顾。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最合适来张自拍。

    巡检司巡检姓吴。将那两人绳捆索绑之后,吴巡检对伸手帮忙的朱应成表示感谢。

    朱应成却挥了挥手,表示并不在意。

    他不知道仍然站在一边的孙巡抚孙大人的意思,一时也不敢自作主张地表露身份,况且自己也真的没有帮上什么忙。

    吴巡检谢过朱应成等人之后,又迈步向那边站立的孙传庭走过来。

    刚才那个场景,大家可是都看到了。尽管就算孙传庭没有那一腿、那一棍,这两人想来也是跑不掉,可总要让大家多辛苦一些不是。不管怎么说,对仗义伸手之人表示感谢,是非常应该的,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多谢这位先生仗义之举,”看来不只是那两位要跑路的人误会,孙传庭的打扮和举止,也的确蛮像是一位学究,因此吴巡检一边拱手,一边以“先生”呼之。

    “无妨,随手之劳而已,”孙传庭也是拱手答道,但是身子却是一侧歪。

    “先生……不碍事吧,”说着,吴巡检似乎发现了异样,因此边说边指了指孙传庭的那条腿。

    因为那人是发足狂奔而来,刚才大家也都分明听到了“砰”的一声,显是那一撞的力道甚足,而之后孙传庭又一直站在原地未动,再加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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