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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大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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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哥儿几个说,知道刚才……”可是还没走开几步,与自己的同伴刚刚开始勾肩搭背,这个四儿的嘴巴就开始胡咧咧了。

    “张四儿,你这个熊孩子,你这张臭嘴就改不了了……你爹还不想这么早就致仕啊,”王嵪到不完全是虚言恫吓,而是真正的威胁。皇帝陛下的行踪如果任由市井传说开去,最后受牵累的还是他们哥儿四个。

    ————

    把两帮熊孩子们轰跑之后,王嵪转身面对墙角的那四人。

    “你……你想干是么?”没想到那两名随扈依然紧张,并用有些变调的汉话问道。

    虽然王嵪的兵刃都是暗藏在身上,手里没有拿着棍棒,是空手而来,而且还帮忙驱散了围困他们的熊孩子,况且他的目光也非常坦荡,不似那帮少年那样直接无遮拦,但是王嵪的年龄基本上是那些少年们的两倍,因此这也同时意味着,这个人或许更加阴险,更加深藏不露,危险性也更加的浓厚。

    所以,这两名随扈不敢掉以轻心。

    “啊?是你!”刚才那对双胞胎一直萎缩在墙角,兼以有两名随扈的高大身躯遮挡,因此并没有看到王嵪走过来。此时见那帮少年散去,这才大着胆子抬眼望出,没想到来人却是有过一面之缘。

    两女中的一人伸手拽了拽一名随扈的衣袖,然后低声地对他诉说着,大概就是解说刚来的这个人,前一天还在直营店铺中见过面。

    但是,有过一面之缘又有何妨,这个人的身份也没有就此确认。任大华只顾集中精力钻营了,恐怕也没工夫对自己的妹妹解说,而且即便在临来盛福林酒楼之前,任大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要见的,就是在直营店铺中见到的那个人,而且还是个王爷来的。

    “任大华你们认识吗?认识就跟我走,不认识……我就自己走,”王嵪不冷不热地说道。

    看他们的目光和架势,是对自己也充满了警惕。瞧这事儿闹的,自己竟然拿着自己的热脸来凑别人的冷屁股。王嵪觉得即使自己好言好语地解说,他们或许更起疑心,因此干脆以冷面孔示人。

    “你认识哥哥?”“哥哥在哪儿?”这双胞胎几乎同时开口询问,只不过所问的问题不一样罢了。

    “任大华是不是在那里,”王嵪边说,边回手指了指盛福林的那个金字大招牌。

    “是,”“你怎么知道?”两人又是几乎同时出口。任大华虽然没有对她们说具体去见什么人,可“盛福林”三个字却是清晰地提及过的。

    “是就行了,怎么,是跟我上去找他?还是我上去叫他下来找你们?”说完,王嵪已经拉开了架势,要转身返回盛福林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大概是张侍郎家的四儿,给那边缠斗中的双方带去了消息。

    战利品都已经被人家截胡了,咱们还傻斗个什么劲儿啊!因此此时双方也都停止了揪斗,几十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朝着这边望过来……那阵势,没有亲临现场是不会有切身体会的,尤其是现场还鸦雀无声,似乎专等着王嵪离开之后,那些少年就会蜂拥而上。

    “我们跟你去,”没想到这次开口说话的却是两名随扈中的一位。

    还是男人有决断一些。他虽然不知道跟着这个人去盛福林酒楼有什么后果,可却知道留在此地的后果肯定会大大地不妙。况且今天中午主人在盛福林酒楼请客他们也是知道的,或许是主人在楼上看到了自己这几个人,可又暂时离不开,才请这位出面帮助解困……反正这个人多半要可信一些。

    ————

    注:吴三桂生于万历四十(1612)年,此时正是十五六岁年纪。

    李庆、李瑞和李庠等是李成梁子孙,此纯系小说家杜撰。李成梁在万历四十三(1615)年以九十高龄去世,其孙子辈的年龄应该与吴三桂相仿。此系情节需要,请各位大大不要较真。后面还要提及,在此表过不提。

第1卷 第七十章 三桂小时() 
这两名随扈知道自己今天闯祸了。

    其实,这事儿还真与两人无关,至少是关系不大——谁让两位小姐非要出门逛街呢!小姐也是主人不是?

    这对双胞胎也是只有十四五岁活泼好动的年纪,如何能够安安稳稳在喜连升客栈中呆着呢。况且两人也是因为倾慕大明王朝京城的繁华,才央求哥哥联袂一行。广州福州等南方城市虽也是物华丰埠,可与京城比起来,还是缺乏着庄重典雅。

    今天虽然哥哥有要事,不能带通她们前往,可难不成自己上街就一定遇到什么祸事?

    祸事可真就让她们遇上了。

    即使两人依然男装打扮,也没有敷施任何脂粉,可仅那浑然天成、粉雕玉琢般的脸蛋儿就足够泄露她们的底蕴。

    等吴三桂盯上她们的时候,她们就感到了不妙,因此她们就赶忙返回喜连升客栈。

    可是,不管她们如何紧走慢赶,总是甩不掉后面的尾巴。而且情急之下,她们也似乎迷了路,行进的方向已经不是喜连升客栈了。

    正当吴三桂一伙仗恃着地形熟悉,对这两个充满异域情调的小娘子围追堵截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李家的那几个小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坠了上来。

    眼看就要得逞之际,却不料被李家的小子横插一脚,吴三桂自然火冒三丈。可李家的人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斥退的,因此一来二去双方就有火拼之势。

    当双方怒目相向、剑拔弩张之际,那两名随扈似乎看到脱身的良机,所以就想干忙带着小姐脱离是非之地。

    可那边的双方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他们,因此也一边互相言语挑衅,一边尾追不舍地跟了下去。三转两转,竟然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盛福林酒楼前面的这条街道。

    这条街道也是十分宽敞,足够几十人摆开阵势。吴三桂觉得不能这样一直耗下去,因此派出了三四个人先把他们四人逼到了墙角,令他们不易走脱,然后就要与李家的小子们在大街上见个真章。

    李家的小子们也不含糊,竟然也是如法炮制。他们也是派出了几个人去盯住,这边厢就准备与吴三桂火拼。

    既然双方都无意退让,那就干吧,因此双方就冲上去,搂腰抱腿地战作一团。

    吴三桂这方人数处于劣势,堪堪抵挡不住,所以就抽出了携带着的家伙。对方也并非赤手空拳,本来占尽优势就没打算动家伙,后来见对方拿出了家伙,自然也不会束手就擒。

    但他们也都知道,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是不要弄出人命,因此双方虽然都掣出了家伙,可也只是尽量往对方的家伙上招呼。

    这帮熊孩子都是娇生惯养的,虽号称喜欢舞弄棍棒,可有几个是真正能够吃的了那个苦的,因此虽然掣出了家伙,也都是差不多属于闭着眼睛瞎舞弄罢了。因此现场虽然金铁交击之声大作,可倒也没真的伤着了什么人。

    那把飞上三楼的朴刀仅是其中的一件偶发事件,散落地上的棍棒等物至少不下七八件。

    现在他们也顾不得捡拾地上的家伙了,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王嵪堂而皇之地招摇而过。

    ————

    王嵪对那些站在那儿发愣的一大群熊孩子们熟视无睹,旁若无人地在前面领着,双胞胎姊妹和两名随扈畏畏缩缩地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行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迤迤逦逦地进了盛福林酒楼。

    “马拉个靶子,这是哪儿来的……”等那一行人完全隐进了盛福林酒楼,吴三桂才放开了胆子。可是,他虽然嘴里在大放厥词,眼珠却在不停地转动。一套组合的、连稀带干的粪便尚未喷完,他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稍一低头,对着身边的那个张侍郎家的四儿悄声说道:“老爷从锦州前线来信儿了……今天还有要紧事儿……拉着我,”

    听了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张四儿一时如坠云雾,“不是刚跟你说了,是千户大人来领人的吗,怎么又成了……”的确,张四儿为了为自己卸责,一回来就对吴三桂说明了那边发生的情况。吴三桂当时也没辙,他也不敢就真的对上一位锦衣卫千户,因此已经准备偃旗息鼓了。

    不过,犹在张四儿兀自错愕间,吴三桂已经重又大放厥词了:“走,跟我进去,我还就不信了,敢动老子看上的人,有胆子的就跟我冲进去,”一边说,一边还作势要往盛福林酒楼里面冲去。不过,他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并且还一个劲儿地冲着张四儿使着眼色。

    “长伯,别……你听我说,吴大帅刚从锦州前线带回了信儿,老太太让我赶紧把你叫回去呢,”或许此种场景已经上演了不止一次,张四儿此时也恍然大悟及时反应过来,马上进入龙套角色。他装作着急的样子,一边上前去拉吴三桂的胳膊,一边嘴里兀自劝解着,可那声音却不似只对吴三桂一个人,而是分明也要让旁边那个阵营的人听的清楚。

    “你别拉我,再拉我跟你翻脸了啊……什么?老爷子来信儿了?怎么不早说……要不是今天老子还有要事在身,老子非跟你没完,”然后他又转向了旁边的阵营大声说道:“怎么,李家的小子,老爷子从锦州带回信儿来了,今儿老子就便宜你们了,可是过了今天……别让我再遇见你们……看什么,有种儿的再来……”

    “长伯,别价呀,老太太可都要等急了,”张四儿只好再次上前劝解。

    “今天便宜你们了,我们走,”吴三桂这才趁势收篷。

    吴三桂恐怕要白费心机了。

    刚才在墙角处时,虽然李家阵营的那几个人并没有完全听清楚张四儿与王嵪的对话,可锦衣卫千户的腰牌却是看的真真儿的。他们平时虽然也是飞扬跋扈惯了的主儿,可胆子也不会大到可以跟一个锦衣卫千户寻晦气的程度。

    不仅是他们这些熊孩子不能随便就跟一个锦衣卫千户寻晦气,就是他们的的父兄也不能。

    因此,几个人把脑袋凑到一起,低声商议了一番,或者叫做互相搭了个台阶更合适,随后他们这边也是一哄而散。

第1卷 第七十一章 枯木逢春() 
大明王朝京城的治安,平时都是有五城兵马司在维持。但在遇有重大案件、或朝廷有郊祭等重大安排的时候,历任的皇帝陛下也都钦命锦衣卫承担治安维护者的角色。

    即便不参与京城的治安,像锦衣卫这样的组织,对于京城的方方面面犄角旮旯肯定也是门清的很。

    勋贵子弟和官员子弟在京城甚嚣尘上的现象由来已久,可五城兵马司不愿用心办理,锦衣卫也不愿趟这趟浑水。因为,第一,这绝对是个得罪人的活。第二,在大明王朝的这个时代,熊孩子实在太多,不能说多如牛毛,起码要比狗毛多很多。

    管不胜管而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愿意主动伸头了。

    只要不是朝廷严令逼压,或者苦主实在闹的太大的情况下,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都是采取“无为而治”的态度。他们唯一的招数就是——谁家的屁股脏了,就让他们自己擦干净,免得闹将起来大家都不肃静。

    皇帝陛下对这种现象也是心知肚明,然而也没有、至少当下没有打算严加治理。

    不过,皇帝陛下暂时允许这些熊孩子“闹得欢”,肯定不会一直这样放任下去,将来绝对要给他们“拉清单”的。皇帝陛下如此做的原因,自然不是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所认为的那两条理由,而是因为他的精力实在有限。眼下需要办的事情也实在太多,根本无法顾及这些小事儿。

    徐光启和汤若望推荐的兵器制造方面的专家,马上就要陆续抵达京城。之后就要支起炉灶,叮叮当当地开张了。还有建设新军的问题,也是刻不容缓。而此事涉及的方方面面就更令人头痛不已了。

    别的不说,单就饷源如何筹措,兵源如何召集都是现在就需要着重考虑的事情。而且其后的新兵如何训练也是头等大事儿。虽然此前与徐光启已经函商了无数次,基本的章程也已经拟定出了范本,可是否经得起实践的检验,也还有待事实的验证。

    还有就是任大华这件事情。

    皇帝陛下是不在乎三几个商人的。不管是来自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商人们都是以利为先。这是商人的本质,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即使看的如此透彻,皇帝陛下依然拨冗赐其一见,实在是因为皇帝陛下有更多的考虑。他所看重的不是哪个个别的商人,而是整个商人阶层,以及商人阶层产生的辐射作用。换句话说,皇帝陛下是想从商人的角度,切入生产领域。说的更明白一些就是,皇帝陛下想要将国民经济控制在自己手里,或将国民经济置于大明王朝的控制之下。

    未来王朝、或者皇帝陛下所有的展布,无不以坚实的经济实力做为依托。

    只有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大明王朝才能焕发勃勃生机,才能重新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如此,那些什么赈灾、练兵等等靡费之事才能应付裕如。

    抄没阉党得来的资产,好歹能够勉强维持陕甘地区的赈灾费用。假若王朝的其他地区再发生灾情,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好在编练新军的费用,皇帝陛下已经有了初步打算,届时只要……请原谅,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大家就会见分晓的。

    可是,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需要实心任事的人员去办理,而皇帝陛下目前最感无奈的,就是人才短缺的问题。

    锦衣卫的确是可以倚重的力量,可仅有锦衣卫却是不行的。如果自己只是依靠锦衣卫一个部门的话,长此以往,皇帝陛下和锦衣卫就会游离于整个朝廷之外,变成了孤家寡人。是的,尽管锦衣卫已经武装到了牙齿,皇帝陛下也可以利用其打击任何目标,可严酷的打击只能起到破坏一个旧世界的作用,而要建立一个新世界,就要动员起整个朝廷的力量,或者动员起整个大明王朝方方面面的力量。

    因此,这天的早朝结束之后,皇帝陛下把内阁首辅黄立极单独留了下来。

    当着黄立极的面,皇帝陛下首先表情严肃地痛斥了党争的危害,“党人只知党派利益,而视朝廷如无物,更不顾及天下苍生,”言语犀利,直指内心。然后皇帝陛下就是向黄立极要人,要黄立极向朝廷推荐可用之人。

    ————

    黄立极离开之时,心情很是复杂,感恩与警醒兼且有之。

    当皇帝陛下亲口要他向朝廷推荐人才时,黄立极简直几乎就要毛遂自荐了。

    “这个首辅……不做也罢!”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内阁首辅黄立极的真实感受。

    黄立极非常清楚,自己头顶上的“阉党色彩”标签不是那么容易去掉的。之所以现在还依然占据着首辅这个位置,说白了就是一个过渡,是做为皇帝陛下的吸引火力的一个靶子。等什么时候,满朝文武的积怨发泄的差不多了,自己也是遍体鳞伤,等到那时候,黄立极非常肯定,皇帝陛下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自己踢开。

    因此,黄立极那一次的辞呈也并非完全虚应故事,而是有着相当大的“诚意”的。他是真想抛开所有的烦恼,卸下所有的包袱,回到老家,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富家翁有多惬意。

    可是不行,皇帝陛下坚决不允。看样子是非得榨干他的所有利用价值之后,才能罢休。

    有一段时间,黄立极心灰意冷至极,精神倦怠,朝政敷衍,即便皇帝陛下屡次提醒,他也很难振作起来。

    可是,今天皇帝陛下张口向自己要人,着实令黄立极大感意外。但在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那已经死了一半的心又重新活络起来。

    现在,皇帝陛下向自己要人,说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换句话说,就是皇帝陛下也没有打算彻底抛弃自己。

    皇帝陛下对阉党的痛恨,是众人皆知的事实。自己头顶那轻易抹不掉的阉党色彩标签,摆明了不受皇帝陛下的待见。此前自己的心灰意冷,就是基于此。

    皇帝陛下痛斥党争,而丝毫不论及阉党,这不就是在向自己释放信号吗?这也不就是意味着自己并非行将就木、尚有投入皇帝陛下怀抱的可能?!

    一想到此事,黄立极就更加笃定,自己的好时候就要来临了。

第1卷 第七十二章 大趋势() 
“除了品级不能太高、五六品以下最合适之外,另外就是必须要把握好两条原则:一是做人要过硬,二是做事要过得去。”这是皇帝陛下给黄立极定下的、所推荐人才要符合的条件。

    第一条原则,做人要过硬,皇帝陛下对此的解释是,要立身正,要清正廉明,只要实心任事,朝廷自会各方维护,也不会冷了忠臣的心。

    做事要过得去,就是只要实心任事,朝廷就不会求全责备。皇帝陛下的意思是,人无完人,如果过于苛求,办事就会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而黄立极对此的理解是,做人要过硬,就是不能有党派立场,换句话说,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立场、或一个阵营的话,那就只能有大明王朝一个立场、一个阵营,更透彻的说法就是只能有皇帝陛下一个靠山,而且态度要坚决,不能有丝毫的犹疑。

    做事要过得去,就是一切都要以皇帝陛下马首是瞻,不能有自己的意志。

    对此稍微一总结,黄立极立即得出了一个结论——皇帝陛下正在着手组建自己的班底。

    ————

    东林党走卒、吏科给事中薛文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具有阉党色彩的内阁首辅黄立极向皇帝陛下举荐了自己。

    薛文周是万历十七(1589)年生人,字道映,号晴岚,陕西延安子长县人。在万历三十七(1609)年,年金二十岁时就得中进士。曾在山东潍县任知县5年,期间勤政廉洁,体察民情,政绩突出,后升任朝廷吏科给事中。

    当时大明王朝的朝廷政治腐败,薛文周却不仅不阿谀奉承,而且还冒死上谏,弹劾阉党魏忠贤,声名震动朝野。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在吏科给事中的任上蹉跎至今。

    别说是被举荐者薛文周自己,就举荐者黄立极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具有阉党色彩的内阁首辅,竟然将一位东林党分子列在了举荐名单第一的位置。

    但是,皇帝陛下对此却感到非常满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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