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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还可以派人联系雍州以西的凉州,韩遂与当地马家的斗争愈演愈烈,应该也快告一段落了,无论谁最后获胜,雍州都是阻挡他东进的阻碍,我就不信他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动手!!
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不信你李傕郭汜还能活着走出司隶!!!
想到这儿,陈宫将手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桌案上,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后,茶杯应声碎成几片,锋利的碎片边缘瞬间嵌入陈宫的手掌之中,顷刻之间鲜血横流!
陈宫低头看了看伤口,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狠辣,就见他用另一只手猛地将碎片拔出,鲜血顿时如注!
“想要做好这件事,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将卫家被吕布遗弃这件事做实!而且,消息不能可以传播,只需要在关键时候让有心之人亲眼目睹就好,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件事做实做死!”陈宫想到这,当即起身朝门外走去,他要去见吕布。
陈宫不愧为当世顶尖的谋士之一,这番连环计从理论上看可以说是毫无破绽,他考虑到了李傕郭汜两人心底之中对吕布的那深深的忌惮那乃至恐惧,考虑到了雍州司隶凉州三州之地错综复杂的关系纠葛,甚至将自己不受吕布的赏识的条件都加了进去,就是想让卫家家主相信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借他卫家的势力来扳倒吕布!
他考虑的很全面,只是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人………卫家家主卫老爷……
(本章完)
第283章 奉先,你相信我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由于手上的伤势,陈宫并没有选择骑马,而是选择了比骑马要略微慢一些的马车……
马车压过青石板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陈宫坐在车上,心中早已激动不已,若是这计能够顺利进行,雍州之地说不定真的要被吕布收于麾下!甚至后期谋略得当的话,拿下凉州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切顺利的话,半年之内,吕布很有可能成为真真正正的西北之主!!!
热血沸腾啊!陈宫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作为谋士,让主公在自己的谋划下成就霸业,还有比这件事更让人热血沸腾吗?只要将西北握在手中,挥师中原马踏天下值日可待啊!奉先,我陈宫能作为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其实在陈宫的心里,早已把吕布认作了主公……
马车在吕布府门前停下,在下人的搀扶下,陈宫慢慢从马车上下来,此时手掌上传来阵阵刺痛让陈宫不禁冷汗直流,强行忍着疼痛,陈宫开口道“奉先可在府上?快去通传,就说陈宫有急事求见!”
“将军吩咐过,若是先生来访无需通传直接到书房便可!”侍卫朗声道。
陈宫闻言,神情微微一滞,刚要迈出的脚步瞬间就被收了回来,心思一转之间,就见他停步朝着守门侍卫沉声问道“这是奉先何时吩咐你的?”
侍卫被问的神情一滞,忙拱手道“先生莫要为难小人,将军在书房里已经等待多时了!”
陈宫心中暗想:奉先为何在等我?
书房中,吕布正阴沉着脸闭口不言,正午的阳光从窗口照进书房,尽管阳光中的寒气经过窗棂时被滤掉,只剩下温暖的感觉照进来,但依旧化不开吕布脸上的寒冰。
只不过去军营转了一圈,再回到府里时,吕布突然得知自己的宠妾貂蝉偶然风寒,生病了!
“蝉儿怎么会生病?!!上午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可曾看过大夫?药服下了吗?你们是怎怎么照顾蝉儿的!该死!统统该死!”焦躁状态下的吕布很恐怖,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把貂蝉那位贴身侍女吓的面色惨白,当即跪倒在地,头如捣蒜一般玩命的杵着地!
“夫人上午的时候便觉得身体不适,先生看过了并无大碍,所以命婢子抓了副药,刚才已经服下了。”贴身侍女战战兢兢的答道。
上午?吕布心中闪过一丝恍然,不耐烦的将侍女赶走,自己一人转身来到书房,仰头靠在方才和貂蝉欢好的躺椅上,伸手感受着房间的温度,默默叹了口气道道“房间的温度确实低了些,蝉儿身子弱受不住也是正常……”
其实,真正令吕布心烦的不止这一件,就在刚才,吕布意外得知了一个令他十分恼怒的消息!
“报将军,陈宫先生到。”
书房外侍卫的传禀让吕布缓缓回过神,在听到陈宫这两个字后,吕布本来就很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沉默了许久之后,吕布朝书房的一角瞥了一眼,然后压着嗓子低声道“让他进来!”
在陈宫进入书房的同时,刚才被吕布训斥的那个侍女匆忙的朝貂蝉的卧房跑去,奔至门口时来不及通传,侍女推门便入!
“启禀小姐,陈宫这会正在书房与将军叙话呢!”
貂蝉闻言,将手上的刺绣放下,扭头凝眉面色严肃的盯着侍女,沉声问道“是将军唤他来的吗?”
侍女沉吟片刻,回答道“不是!是他主动来的。”
闻言,貂蝉凝眉沉思,忽然她抬起秀娥,沉声道“我问你,刚才前院喧哗的原因查清出了吗?”
侍女点头道“嗯,查清楚了。刚才是有人强行闯入府中。”
“硬闯将军府???”貂蝉惊讶的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行如此荒唐之举?”
“是卫家家主!前几****曾递拜帖求见将军不得,估计今天终于忍不住了才行此下策的。”侍女捂嘴笑道“将军若是想见他早就见了,若是不想见,他就是闯入府来,将军不想见还是不会见的!小姐,您说这卫大人是不是想报仇想疯了?!!”
“他还有脸提报仇二字?”貂蝉不屑的笑道“当初是他卫家将未过门的媳妇丢个劫匪不管的,如今那蔡家女儿只是和人成亲而已,那老匹夫心里就不舒服了?他怎么不想想当初若不是郭奉孝将蔡小姐救出火炕,那蔡家小姐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就他还有脸提报仇?!!将军不见他就对了,否则我也要劝将军别搭理那个卫老匹夫!!!”
侍女同仇敌忾的气愤道“就是!那卫老匹夫就是不把咱们女儿家当人看,那蔡家女儿可是他的儿媳妇啊,直接丢在土匪手里问都不问一声,眼里只有自己的儿子,说不定在他眼里,那蔡家女儿连他儿子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这种人呐活该绝后!”
侍女刁蛮的模样不禁让貂蝉莞尔一笑,她伸手在侍女鼻尖上轻点一下,笑骂道“就你话多!我问你,那卫家家主闯入府中,后来呢?”
“还能怎么样?肯定是被府中侍卫扔出去了呗!说不定这个时候”侍女笑嘻嘻的答道
貂蝉微笑,笑颜如花,一时间美不胜收。
书房中,陈宫并没有像之前预想的那样将胸中谋划一股脑的倒出,他端起下人送来的热茶默默啜饮着,一杯茶被陈宫足足喝出了三杯茶的功夫!
终于,吕布受不住陈宫浪费时间的举动,他故意将茶杯磕在书案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公台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事?”
陈宫抬起头,笑而不语。
吕布一滞,陈宫在笑?这家伙上次在我面前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疯了吗?
按捺住心中疑惑,吕布沉声道“有事不妨直说。”
陈宫默默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默默地来到吕布跟前,用手指沾着墨汁在书案上比划着,同时把嗓子压的极低,沉声道
“奉先,你相信我吗?”
(本章完)
第284章 陈宫辞行!!!()
?第二百二十八章(新年快乐!!!)
深秋时节的长安,每到下午时分,逐渐西沉的太阳便倾斜的厉害,一道道带着深秋时节独有凉意的光线,从西窗口直直的射进房间,将房间里的一应陈设全部裹上一层昏黄的外层,充满了岁月沧桑的感觉。
每当这时候,陈宫无论多忙,总会抽出一小段时间,独自呆在书房里,他喜欢用泥坯裹塑的小火炉为自己烧一壶水,沏一杯茶,然后和着房间的悠远昏黄与茶盏中的清香明黄,安静的享受没有勾心斗角的下午时光。
每当这个时候,许多纷杂的念头都会无阻碍的钻进陈宫那颗机敏百变的大脑里,念头很多也很杂,但大部分都与政务有关。
与吕布有关。
关于吕布究竟是不是一个明主,其实在陈宫的心里早已有了定论。
在陈宫看来,吕布也好,陈布也罢,只要他是个武人,在考虑问题时都更愿意选择一些直截了当的做法,比起脑子,武人自然更相信拳头多一点,而作为武人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在名头前面加上天下二字的武人,吕布对于自己武力的自负自然也会比其他人多很多……
可是,谁规定顶尖的谋士就必须要选择一个英明的君主来辅佐呢?
陈宫不服。
陈宫与如今风头正盛的曹操早就相识,那时候曹操是刺杀董卓未遂进而背负海捕文书的逃犯,远没有如今这般风光毫无二致的辉煌。而他陈宫自己则是空怀治国经略躲在县衙里无聊的熬着日子。
曹操是个心有大志的人物,对于这一点,直到今天陈宫都深信不疑,无论是曹操当初为整顿洛阳秩序在衙门口悬挂的五色大棒,还是孤身涉险刺杀董卓,在陈宫的眼中这都是曹操为自己赚取名声和政治筹码的举动。
五色大棒之下,权贵与百姓一视同仁。单人入府献刀,稍有不慎便只有死路一条。高风险,高回报,从结果上来看,曹操赢了。
懂得政治,知人善用,心有大志,还有手段。将这些综合到一起,就是明主活脱脱的典范。
但是陈宫还是没有选择曹操。
刀杀吕伯奢一家,负气说出宁我负人,休人负我,让陈宫和曹操最终没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选择吕布?陈宫有时也会思考这个问题,陈宫觉得,或许是因为他与吕布相似的经历吧。两个都是人中龙凤,都是身负才华却也同是怀才不遇,颠沛流离半生依旧一事无成……
“奉先,你相信我吗?”
陈宫的问题很突兀,恍然之间竟让吕布无从开口!
这时,吕布注意到陈宫手指在书案上的细微动作,吕布凝神细看,发觉陈宫的手指沾着墨汁在书案上写了一个略微有些潦草的字。
卫!
这是什么意思?吕布神情微微一滞,他抬起头眯着眼睛,从眼缝中打量着今天处处露出怪异之举的陈宫。吕布嘴角微微抽动之后露出勉强的笑容,笑道“公台这是何意?我对公台的倚重整个天下谁人不知?公台切莫说笑。”
陈宫闻言,嘴角上扬扯出一丝弧度。
这是陈宫今天第二次在吕布面前笑。这笑容让吕布一阵恍然。这家伙到底想说些什么?
“今天我之所以匆忙前来,是来向奉先辞行的。”
陈宫笑颜如花,开的极为灿烂。
吕布懵了!
“什么?!!!”吕布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像是惊魂未定一般瞪着陈宫尖声喊道“你要走?!!!”
陈宫微笑点头,微笑道“因家中老母病危,不得不返乡照顾,以尽人子之责任,还请主公应允。”
吕布再一次懵了!
片刻之后,吕布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低声道“这是公台第一次称呼布为主公吧。我曾经想过很多次,你陈公台到底要我吕布怎么做,你才会真正的认我吕布为主,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声主公竟然出现在你要走的时候!”
“认人为主,不在口,而在心。”陈宫低声吟哦,神情平静。
闻言,吕布忽然狂笑!他一把扯住陈宫的衣袖,神情忽然变得癫狂异常,大声冷笑道“说的好!好一句在心不在口!既然这样,那我吕布倒有一事请教陈先生!”
陈宫神情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看着吕布满是苦涩地叹声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吕布大喝一声,甩手将陈宫的衣袖甩开,冷笑道“我想问的是,李傕郭汜那两个匹夫,到底向先生许了多大的好处,先生才会舍弃我吕布转头雍州麾下呢?!!!”
闻言,陈宫全身顿时惊悚的颤抖了两下,惊恐的看着吕布,惊声问道“奉先如何得知?”
吕布不屑的冷笑一声,没有应声,转而盯着陈宫反问道”先生还是先回答本侯为好!”
陈宫深吸一口气,情绪渐渐平静,漠声道“绝无此事。奉先想是误会了吧,这次辞行的原因方才我说的很清楚,老母病危,我身为人子当在身边照顾。”
“既是照顾老母,本侯许你假期即可,何须辞行?”吕布咄咄逼人问道。
“一来老母病危,病愈之期尚不得知,故假期长短也难决定,二来老母年迈,若这次不幸故去,我需为母守墓三年,唯恐影响将军大业,不得以这才决定辞行,还望将军应允!”
听完陈宫这番天衣无缝的应变,吕布的表情非但没有好转,反倒变得更加阴沉,他阴测测的打量着陈宫,冷笑道“到底是读书人,顷刻之间竟有如此急智,真是让本侯好生羡慕啊!”
陈宫默默低头不做声。
“我要是不放你走呢!!!!”吕布忽然咬牙切齿的道!
闻言,陈宫忽然笑了,他慢慢朝吕布挪了几步,沉声道
“奉先,你不会的。”
“滚!!!!都给我滚”吕布癫狂的嘶吼道!
陈宫深深一拜,转身潇洒离开。
陈宫离开后,吕布癫狂的情绪更盛!就见他猛地窜至书房一角,从阴影处拎出一个浑身颤抖如筛糠的卫家家主来,压低嗓子充满血腥味的嘶吼道
“你这下满意啦!!!!这就是你要告的密!!!!老子宰了你!!!!”
卫家家主被吓得哀嚎一声,跌坐在地,竟昏过去了!
(本章完)
第285章 荀攸被孤立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事情的最后,卫家家主是被家里的小人用马车接回去的,据知情人报之,当时卫家家主在被抬出吕布将军府门时,嘴里还在高喊着温侯饶命!
经此一事,卫家虽然明面上没有丝毫损伤,但整个长安,整个司隶,乃至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卫家在吕布这里,算是彻底失势了。
“吕布手上武将辈出,但要论文臣还真是有些捉襟见肘的味道,所以卫家自然而然的成为吕布手下文臣的领头羊,平素里吕布哄着卫家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把卫家家主吓成那个样子呢?!!”
郭嘉端着茶壶直接对嘴美美的小口吸溜着,不时还抬眼瞅一眼对面的荀攸,像是等待着荀攸的回答。
荀攸撇撇嘴,端起茶杯啜饮一小口,疑惑的问道“你问我?!!!”
“废话!这屋里就你我两人,不问你我问谁去!再说了,粘杆处在你手上,我总归比我消息灵通吧!”
闻声,荀攸神情忽然一紧,就见他放下茶杯,瞪了郭嘉一眼,颇有些埋怨的道“别乱说话!什么叫粘杆处在我手上,那是在主公手上,我只是负责给主公办差的!”
郭嘉闻声嘿嘿一笑,指着荀攸打趣道“看你那副样子!没想到自诩庙堂沉浮水性极佳的荀公达也有怕的一天啊!”
荀攸瞪了一眼郭嘉,冷声道“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郭嘉忙拱手赔罪,嘿嘿笑道“听!怎么不听!这些天忙活改都陈留的事都快死我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玩的故事,我怎么能不听呢?!!说吧!”
荀攸不屑的撇撇嘴,这才开口道“可先说下,这份消息的准确性有待考证,你听了也就过去了,别再朝外面传了。”
“磨叽!!!快说!”郭嘉笑骂道。
“据说这次吕布朝卫家家主发火的原因是由于卫家家主像吕布诬告说吕布手下第一谋臣陈宫欲投靠雍州李傕,吕布勃然大怒,当即传陈宫与卫家家主对峙,可在对峙之后发现,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事情到这本该结束了,可谁知陈宫也是个怪脾气,当即撂挑子走人了!你觉得你要是吕布会不会发火??”
“然后呢?”郭嘉听得聚精会神,忙问道。
“哪还有什么然后啊?吕布错失谋主,怎能不大发雷霆,他甚至对卫家家主起了杀心,卫家家主被吓的魂不附体,直接昏倒当场。额,对了,你说他尿裤子是从哪里得知的?我的消息里可没有这一条啊!”
郭嘉嘿嘿一笑,装模作样的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自信的道“猜的!”
荀攸微微一笑,打趣道“怎么?还对你家媳妇的遭遇感到愤慨呢?我看就算了吧,卫家家主也不容易,好好的一个儿媳妇被你和陆东搅和没了不说,还搭上了独子的小命儿,你说他上哪说理去?仔细算起来,这老家伙有今天这个结局,与你和陆东脱不了干系!”
闻声,郭嘉奇怪的打量着荀攸,疑声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没有掌管粘杆处吧!”
荀攸自信一笑道“你们那些小把戏也就骗骗那个卫家家主,能骗的了我吗?我问你,自从主公率军驻扎陈留之后,这方圆百里何时出现过山贼盗匪了?再说你以为寻常山贼打得过卫家精挑细选出来的迎亲队伍?笑话!”
郭嘉疑惑的看着荀攸,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就凭这些?”
荀攸嘿嘿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最重要的是,那天我碰巧看到一队人马十分反常的穿着便装朝西门而去,领头之人正是陆莽……”
“切!”郭嘉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荀攸,转而低头继续消灭杯中茶水。书房顿时变得很安静。
许久之后,荀攸忽然叹了口气道“主公的情绪最近起伏很大,甚至有些喜怒无常的先兆。以前,在面对分歧时,主公还会听取大家意见,可最近主公专横的厉害……”说到这,荀攸忽然停了下来,端起茶杯,默默地啜饮起来。
郭嘉把头仰在椅背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闷声道“谁让他是主公呢,身为臣子你就必须听他的,要不你也学学人家陆东陈宫心里不爽直接撂挑子走人,多干脆,多潇洒!诶?公达,你说卫家家主要是不想吕布告密,挤兑陈宫,你说陈宫会走吗?”
郭嘉毫无征兆的转移话题,让荀攸微微一滞。忽然就见荀攸不屑的朝着郭嘉撇撇嘴,冷笑道“我说郭浪子,你别指桑骂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