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
栾建抽了抽鼻子,像是酝酿很久之后,才出声道:“我想请两天假,小可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姐妹出车祸死了,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我想过去陪陪她,我知道大哥身边现在也差人手,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过去了。”
“陪媳妇啊?好事儿。说明你这孩子重情重义,哥肯定不能怪罪,等吃完饭你就走吧。”我端起酒杯跟栾建碰了一下,笑着道:“先回趟金融街,从伦哥那拿点钱。带着小可溜达一圈,她的心情兴许能好很多,你放放心心走你的,我让云飞带人过来了。”
“大哥,我。。。”栾建情绪稍显有些激动。眼圈当即就红了。
我拍了拍栾建的肩膀道:“啥也不用多说,哥是从你这个岁数过来的,男人嘛不止要有忠肝义胆,还得学会侠骨柔肠,哥就不送你了。自己一路上消停点。”
“嗯嗯。”栾建忙不迭的点头,沉思很久后,看向我道:“大哥,子浩的心眼没罪多,有些事情我只是感觉,但没啥实质证据,反正我想表达什么,你应该能明白吧?”
“大概懂一点。”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栾建抿了抿嘴巴点头:“你考虑问题比我周全,那我就多说了。”
将杯中的酒一口门进嘴里,栾建的脸庞变得有些泛红。他起身摆摆手道:“那我走了啊哥。”
“建,问你个不该问的问题可以不?”我冲着他喊了一嗓子。
栾建怔了一怔,点点脑袋道:“大哥你说。”
我咬着烟嘴,含含糊糊的问:“假如哈,我是说假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小可是站在咱们对立面的,你会怎么做?”
栾建的瞳孔骤然放大,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常,但还是被我抓到了,他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小可真有问题的话,我肯定会跟你求情,但是公司如果必须要个交代,我会公事公办,哪怕再不舍,也一样会按照大家的意愿处理!”
我盯着他的眼睛对视几秒钟。接着摆摆手道:“去吧,一路顺风。”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我心情复杂的又给自己倒上半杯酒,完事拨通了雷少强的号码。
十多分钟后,白狼回来。并且待会了二奎在哪里住院的消息,我俩躲在屋里研究了很久后,白狼再次离开,我则躺在床上开始打盹,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谁知道眼一闭,直接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已经完全暗淡,我懒散的坐起来,看到对面一明一暗的有人抽烟,当即把我给吓了一跳:“谁啊!”
“是我,大哥!”罪的声音发出,接着他将房间的灯打开,冲着我乐呵呵的招招手。我不适应的眯着眼睛臭骂:“你特么精神有问题吧,一声不响的蹲我屋里干啥?”
罪换了身圆领的半袖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委屈的撇撇嘴道:“看你呼噜打的那么响,我没忍心把你喊醒,白哥说你晚上要带我去办事,我又怕耽搁了,所以就提前到你房间候着了。”
“你特么的!好人都得被你吓出精神病来。”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拿毛巾抹了一把脸嘟囔;“走吧,咱俩先吃饭,完事去趟崂山的北宅镇医院。”
“二奎藏在那?”罪眉头连成一条线,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我:“这事儿是大脑袋说的吧?”
“嗯。”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指的看向他笑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说的就是这个理儿,二奎怎么算计估计也想不到自己的左膀右臂在卖他,你说他悲哀不?”
罪不屑的梭了梭嘴角冷笑:“没啥可悲哀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人吃人的社会,他自己不长心眼怪的了谁?反正是我的话,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睡觉我都始终保持半清醒的状态,话说回来了大哥,你睡的那么沉稳,就不怕谁突然闯进来了给你两枪啊?”
我心脏“咯噔”跳了两下,一种形容不上的苦涩涌上心头,别看我俩刚才风牛马不相及的胡扯几句,实际上已经表明了各自不同的态度,我提了口气道:“生死有命,该我死的时候,就算走路卡个跟头我都会摔倒,不该我死,对方枪林弹雨,我照样可以逃出生天。”
“也对,大哥的看法与众不同,呵呵。。”罪站起来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冲着我道:“那我下去开车了啊?”
“去吧。”我点了点脑袋。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白狼发过去,接着不放心的拨通鱼阳的号码,鱼阳那头各位的嘈杂,听起来像是在什么夜场酒吧之类的对方。扯着嗓门跟我对话:“怎么了三子?”
“你他妈心可真大,跑酒吧潇洒了啊?”我的邪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鱼阳好像没听到我骂娘,仍旧扯着喉咙喊:“我和诱哥在外地呢,预计这两天就回去,等我们回去指定带给你一个大惊喜,别着急哈!”
“你俩干脆死外面吧,不用回来了!”我愤愤不平的挂掉了手机。
原本王者只要鱼阳一个不着调的熊玩意儿,自打诱来了以后,这哥俩真是找到了知己,现在好的跟“海尔兄弟”似的。就差一个头磕到地上拜把子。
气归气,转念我又一想,不能让所有人都生活的这么压抑,不管怎么样他们开心就好。
从宾馆里出来,罪已经坐在一台挂着“晋a”牌照的马自达轿车里等我,冲着我笑了笑道:“我找陈文林弄了一辆车,崂山算个旅游城市,咱们挂着本地牌照办事很容易被查到,还不如大大方方套个外省的拍照,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
“你这脑子,要说只是个大学生,真打死我也不信。”我一语双关的笑了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随即掏出手机,认真的检查弹夹和枪管。
罪咧嘴笑道:“人嘛,谁还没点过往呢,你说是不是大哥?”
“还等人不?”罪侧头问我。
我点了点脑袋道:“走吧,今晚上就咱俩办事。”
“白哥和子浩都不去吗?”罪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四处张望几眼。
我微笑着说:“对,他俩去研究邵鹏的事了,云飞他们还没过来,如果不是怕二奎这个狗鸡八会转移地方住院,我也不想就咱俩去冒这个险,今晚上注意力集中点哈弟弟。。。”
1757 有没有什么想坦诚的?()
崂山的北宅镇,算是比较穷的一个镇子,当地政府为了保护环境,不让在这儿建工厂,所以,只能靠果树跟茶叶作为经济支柱,相对来说这个镇子的人口也不如其他几个镇子那么密集。
这才刚过晚上十点多钟,镇子的街道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影了,偶尔能听到路旁的果园里、茶园里传出狗吠声,给我一种好像回到老家农村的感觉。
我和罪开车慢悠悠的行驶在街上,我俩一人戴着顶太阳帽,伪装的好像自驾旅行的游客,我将车窗放下去半扇,一边抽烟一边小声嘀咕:“如果不是有大脑袋递点,咱们想要挖出来二奎在哪住院确实很费劲。”
罪打着方向盘。轻声道:“大哥,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可行不?咱们直接开车进镇医院,显得很突兀,不如我受点伤,你带着我去治疗,就算事后咱俩被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拍到,咱们也完全可以解释的清楚。”
“说的具体点。”我翻了翻眼帘冲他努嘴。
罪笑了笑说:“待会咱们这样。。。”
二十多分钟后,北宅镇的某条街道上,罪猛然一个加速,车头“咣”的堆在路旁的电线杆上,接着我慌忙从车上跑了下来,将驾驶座的罪扛起来背到肩上,拔腿就朝印着“红十字”的镇医院大门奔去,边跑边大声喊叫:“救命啊,医生、大夫救救我弟弟。”
罪奄奄一息的趴在我后背上,双眼微闭,感觉随时有可能会晕厥过去。
随着我悲戚的喊叫声,从镇医院的值班室里马上跑出来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毕竟只是镇卫生所,医资力量肯定没有正规医院那么雄厚,两个医生一边安抚我,一边将罪小心翼翼的抬到担架车上送去了急诊室。
我趁机观察了几眼这个所谓的镇医院,除了院子以外,总共也就一栋五层来高的小楼,而且年头应该还比较久,斑驳的墙皮脱落不少,昏黄的走廊灯给人一种朦朦胧的感觉,住院和治疗的地方应该都在这栋楼里。
“大夫,我弟弟没事吧?”我趴在急诊室的门口,冲着两名医生问道。
两个医生都是三十多岁将近四十,一个戴眼镜,一个长头发,长头发的医生将罪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认真检查了几遍后,点点头说:“头部被擦伤了一片,我先帮他止血,等天亮以后你们转到市区的大医院再检查检查吧,脑子方面会不会出问题,谁也不敢打包票。”
“能不能先拍个ct啥的。我看他昏迷了。”我焦躁的问道,其实是想找借口到其他楼层看一眼,白狼告诉我二奎住在三楼,大概有四五个人把守,我想过去踩踩点。
戴眼镜的医生苦笑着摇头说:“咱们这是镇卫生所。没有那种设备,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因为什么受的伤?”他一句话直接将我的想法给扼杀。
我叹了口气,有些懊悔的说:“在前面路口发生了车祸,我弟弟不熟悉路段撞到了电线杆上。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估计待会就来,早知道他眼神不好,我就应该自己开车的。”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防止医生报警。这样一来虽然冒险,但是可以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戴眼镜的医生将我赶出急诊室道:“你放宽心吧,你弟弟虽然昏迷,但身体外表没有太过严重的伤痕,我们先给他清理伤口,然后扎上点滴,等到天亮以后再说吧。”
“谢谢了大夫。”我感激的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顺势塞到了他白大褂的口袋里,那医生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能力治疗的。”
急诊室的房门关上,我杵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直到里面的罪发出“哎哟哎哟”惨嚎声后,我才快步往大厅旁边的值班室走去,之前我俩商量过,他只要发出呻吟声,就说明已经完全将医生拖住。
值班室的墙上挂着几件白大褂,桌上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广告,旁边还有一摞翻开的病历本,我迅速套上一件白大褂,又捂了一个口罩,抓起桌边的听诊器,就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梯。
直奔三楼,在最顶头的病房门口,我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蹲在门口边抽烟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天,见到我从楼口走过来,两个青年立马警惕的站了起来。
我瞟了一眼。没有往他们跟前走,而是直接推门走进了隔壁的病房里,这个病房里没住人,我装模作样的从立马溜达一圈,完事随手抱起床上的被褥走了出去。
二奎门口一个青年冲着我笑问:“这么晚还值班呢?”
我捂着口罩故意糊弄不清的点头。故意走到他俩的跟前,隔着房门上的小窗口往里头看了几眼,苦笑说:“可不呗,上面领导明天要下来检查,得提前把被褥都洗了。唉。。”
两个青年斜眼上下打量我,接着调侃起来。
“医生也鸡八不容易,大晚上还得从这么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干活。”“关键是这种乡镇卫生所也没漂亮的女护士。”
“诶,说起来护士,我跟你说市区有一家夜总会里,整了一水穿制服的小娘皮,想要什么样的都有,等咱老大出院了,我带你去尝尝鲜,到时候咱们哥俩一人喊个警察妹妹。。”
两个青年越说越离谱。最后淫荡的笑了起来,我隔着口罩笑了笑,抱起那床被褥转身离开,二奎的具体情况我踩清楚了,一共有五个人保护他,门外站着俩,屋里还有仨,身上有没有枪暂时未知,不过难度不算太大。
我将手里的被褥和身上的白大褂、口罩放到二楼的厕所里,然后又迅速跑到一楼的急诊室门外,两个医生刚好从急诊室走出来,我面色焦急的问道:“医生,我弟弟没事吧?”
“脑子可能经过剧烈碰撞暂时昏迷,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先帮他输上消炎药,等天亮之后再看下具体情况,你过来缴下费吧。”长头发的医生整理了下自己的白大褂,领着我走到值班室,交了五百块钱后,他给开了张收费条,我小心翼翼的将收款条装好,一旦东窗事发这些凭证可以为我们提供证明,如法炮制的也悄悄塞给他一沓钞票。
跟他们从屋里聊了几句天后,我借口去看看弟弟,又迅速走到急诊室,我进屋门,罪就睁开了眼睛,一把将手背上的输液针拽下来,轻声问我:“踩好点没大哥。”
“一切ok!”我笑着把二奎的情况跟他聊了聊,冲着罪语重心长的说:“这么精密的计划你是怎么快速想到的?”
“也不算快速,白哥告诉我晚上跟你一块来办事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会不会是准备办掉二奎,二奎让那几个老黑把腿干折了,肯定在住院,所以我就围绕医院方面琢磨计划。”罪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擦伤。咧嘴一笑道:“就是特么脑门子给我撞的嗡嗡直疼。”
我盯着罪那张年轻的面庞,心底低声道:“如果你要不是内鬼该有多好啊,王者的二代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怎么了大哥?发什么楞呢?”罪轻轻捅咕我两下问:“怎么什么时候动手?这个急诊室里就有麻醉剂,待会咱们可以用的上。”
我吞了口唾沫,冲着他干笑:“等会吧。凌晨三点到四点是人最疲劳的时候,到时候值班医生肯定睡了,护佑二奎的几个马仔也肯定困的五迷三道,咱们再动手!”
罪点点头,仰头看向我道:“大哥我发现你这两天有点怪,尤其是今儿晚上,瞅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个小情人似的,咋地?你该不会是有妹妹要介绍给我吧?”
我盯盯的注视着罪的眼睛,语气中肯的说:“阿罪,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不管是功是过。只要你今晚上坦诚的跟我聊,我全都可以接受,我说的是真话。”
罪凝视我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大哥你到底想表达啥啊?我怎么看不懂呢?”
“你没什么想跟我坦诚的吗?”我微微有些失落。
罪摇了摇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以前我在国外杀过人算不算?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您别总问我行不?”
我叹了口气道:“算了,歇一会儿,凌晨三点半咱们动手!”
1758 病房惊魂()
听完我的话罪又重重的躺到病床上,两手枕着后脑勺,若有似无的轻声道:“大哥,我跟你说句实话,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立马出声。
罪迟疑了片刻,接着摇了摇脑袋道:“其实也不是啥大事,等处理完二奎以后咱俩再慢慢唠吧。”
我心顿时沉了下去,本以为最后关头罪会跟我坦白,可他仍然缄口不言,看来我们之间的情义终究没有敌得过他眼中的利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基本上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罪就是宏伟,或者说是宏伟中的一员。
之后的时间里,我俩都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多说话,期间我去了两趟值班室,一次是看看两个值班医生有没有发现丢失了一件“白大褂”,一次是观察二人的精神状态。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第三次溜达到值班室,两个医生已然睡去,一个趴在办公桌上响着呼噜,另外一个半倚在床上打盹,我悄悄的摸出去,哪知道罪蹑手蹑手的攥着一小块抹布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问罪。
罪挥了挥手里的抹布小声说:“这上面有乙醚,可以保证他俩睡的更踏实一些。”
“别胡闹。”我瞪了一眼罪。
罪点点头道:“信我的吧大哥,我有分寸,他们两个要是突然醒了,咱们打死也说不清,但他们要说因为睡岗发生了什么案件,指定会朝咱们靠拢,我给你打一百个包票。”
盯着罪那双真诚的眼睛,我楞了几秒钟神儿后,将身体让到了旁边。
二分钟不到,罪抓着一件白大褂从里面走出来,说话的嗓音也响亮很多,冲着坏笑道:“搞定了,现在整个卫生院除了二奎一伙人以外,只剩下咱们两个脑子清醒的。”
“是啊,只剩下咱们两个。。”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罪撇撇嘴道:“我说正经话啊,你抽空真得去看看精神科了,说起话来怪腔怪调的,一点都没有我当初在看守所认识你时候爽快,现在的你就感觉像是提前更年期一样。”
“滚犊子,别特么埋汰我哈。”我白了他一眼问:“按照你的计划,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罪将白大褂套上,又往脸上捂了一条口罩,冲我昂了昂脑袋:“直接上楼呗,你怀里揣着枪,我手里有乙醚,先搞定二奎,把狗日的带走,剩下的事情是你当大哥操心的,跟我就没啥关系了。”
“嗯。”我眼神复杂的瞟了他一眼,我多希望他此刻能痛哭流涕的告诉我。自己错了,可一切终究只是我的幻想,我俩一前一后的踮着脚尖迈步走上三楼,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两个把守在门外的青年已经蜷缩在地上。背靠墙壁睡着了。
我和罪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俩突然加速,等跑到两个马仔跟前的时候,一个突然睁开眼睛,不等他张嘴。我直接掏出手枪顶在他额头压低声音威胁:“闭嘴!”
罪手脚利索的直接将涂过乙醚的手帕捂在另外一个青年的嘴上。
搞定一个家伙后,罪又用手帕将被我顶住脑门的青年给迷晕,我俩同时大松一口气。
这时候,病房的灯突然亮了,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喊叫:“小魏。小兵!尼玛的,滚进来给老大把尿盆倒了!”
我和罪同时吓了一哆嗦,这尼玛赶的也未免太巧了吧,罪刚要往前站,我赶忙拽住他的手臂摇了摇脑袋,我俩慢慢将门口的两个马仔移到旁边,然后一左一右贴在房门的两边。
就在这时候,病房里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拽开门,张嘴就吼:“你俩睡的跟他妈死猪一样,是不是。。。”
他半个身子刚探出房门。我直接用枪怼在他的肋骨上,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脸全是粉红色疙瘩异常的难看,他嘴唇蠕动了两下,没有发生声音,他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