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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往公司里面走,刚才被我调戏的圆脸姑娘领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和七八个抄着警棍的保安急冲冲走了过来。
“经理,就是他们三个无赖!”前台小妞指着我们朝穿黑西装的青年告状,经理迈着大步走到我们对面,欠了欠身子,不卑不亢的笑问:“几位大哥,有何贵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几个保安迅速将我们围起来一圈,看架势应该都是受过训练的,动作姿势比较整齐,持警棍的手法也相当专业。
像骡子这种已经成气候的团伙,大部分不会往自家公司扔一堆流里流气的马仔,反而整得比一般公司还像回事,这就是社会人经常挂在嘴边的排面,不过他们肯定会在公司附近安排一堆可靠的小弟,以备不时之需。
“有啥误会跟你说好使么?你抓紧时间去把骡子喊出来,就说华夏来的朋友找他谈买卖,我们复姓王者。”伦哥提了提手里的尼龙袋子,推开挡在我前面的两个保安呵斥:“往后退两步哈老北鼻,我老大不喜欢跟男人离那么近。”
“不好意思几位大哥,我老板出远门了,近期可能不会回来,走前让我带话给您,我们很有诚意和贵方成为朋友,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经理应该也是道上混的,说起话来圆润无比,感觉像是挺客气的,实际上已经给我们下了“逐客令”。
胡金粗声粗气的低吼:“草泥马,当我们傻呢?这个节骨眼骡子会出远门?少废话,把他麻溜喊出来!”
“稍安勿躁,咱们可是客人。”我吸了口气,制止住暴躁的胡金,径直走到经理的跟前道:“铁子你说骡子近期不会回来?让我们有什么困难找你?”
“老板的原话确实是这样的,至于是客套还是真心话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呵。”经理不冷不热的点点头:“要不几位大哥先回去?等我老板回来再谈?”
“不用,也没啥大事,我就是想来骡子哥这儿借点款,话说哥们,你们公司值多少钱呐?我看挺排场的哈。”我梗着膀子伸手轻轻抚摸着经理的领带。
听到我要“借钱”经理不屑的撇撇嘴:“我们金裕集团市值三亿,加上几轮融资下来最少价值五亿吧,大哥想要贷多少款?”
“不借多少,随便借个一两亿吧。”我舔了舔嘴唇朝着他微笑道:“还不到你们公司的一半呢,没问题吧?”
经理一下子愣住了,使劲眨巴两下眼睛,看向我不自然的笑问:“大哥,你跟我开玩笑呢?借一两个亿?你们是他妈故意来闹事的吧?”
周围的保安像是得到了什么示意,瞬间一下子将我们仨包围起来,叫骂着推搡起来。
“哥们几个意思?要动手呐?”我冷眼看向经理。
经理“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几位大哥,恕不远送了!你们的事情还是等我老板回来再亲自商量吧。”
我猛的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带,拽到我脸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道:“我特么刚才不跟你谈,你非要跟我唠,现在我唠完了,你又跟我扯别的蛋,咋滴?感觉老子好欺负呗?”
“你干什么!松开我,我警告你们马上松开我!”经理嚷嚷着想要推开我,周边的几个保安立马举起手里的警棍要开抡。
“草泥马,全部跪下!”伦哥将尼龙袋一把拽开,掏出来里面的单管猎枪顶住其中一个保安的胸口叫吼:“来老弟,你动我一指头试试看?看看我敢不敢开枪就完了。”
七八个保安当时全傻眼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往后倒退几步。
“芳子,报警!”经理扭头看向已经吓傻的前台小妞嘶吼,那女孩儿愣了愣,赶忙拿出手机拨号,用日语叽里呱啦不知道冲着手机说了几句什么。
“老弟,玩的挺埋汰呐,警都报上了,行吧!那我们先撤了,你告诉骡子一句话,我是来收编他的,要是他还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就给我句准话,要是他觉得自己实力挺硬,那就约地方碰一下,拜拜!我就给他一天时间考虑,明天他不出来,我主动找他。”我在经理的脸上轻拍两下,招招手带着伦哥和胡金慢慢往外倒退。
“呵呵。”经理重新紧了紧自己的领带,朝我摆手:“在江户川区还没有人敢说收编我们福清商会的话,你们是独一份。”
“笑你麻痹!”胡金一肘子砸在经理的脸上,恶狠狠的吐了口涂抹。
从骡子的公司出来,我们绕了个大圈,到凭租公司租了辆金杯车,又买了点家伙式折回骡子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坐在车里,伦哥看向我道:“三子,肯定是出啥问题了,不然骡子绝对不能避而不见,而且说话口气这么硬!”
“嗯,不管啥事今晚上必须收编了骡子,不然咱们从岛国就是瞎子聋子,什么信息也不知道!”我点了点脑袋,冲胡金道:“给佛奴和鱼阳去个电话,白狼不在,逼供的事情只能找他俩来客串了…”
1479 雷霆手段()
半个小时后,鱼阳和佛奴两个虎逼跟大爷似的揣着口袋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其他人都没啥事吧?”我冲着哥俩问道。
鱼阳摆摆手:“能有啥事,亮哥不让太张扬,我们就把机场附近的网吧给包了,一群人组团搁网吧里打cs呢,一局十块钱,佛奴这个逗比欠了我三百多。”
说着话,鱼阳来回看了眼金杯车,抚摸着嘴唇底下的胡茬道:“咋地了?要忆苦思甜啊,怎么又把金杯车给整出来了?前几年还没开腻歪啊?”
“别废话,待会。。”我白了眼鱼阳,将他俩待会的任务分配了一下。
晚上八点多钟,骡子公司的那个经理乘坐电梯下来,手里提溜着个公文包,边走边乐呵呵的打电话,打完电话,他掏出来汽车遥控朝着一辆“本田飞度”按了两下,车灯骤然亮了起来。
“动手吧,雷霆一点,别拖泥带水!”我冲着哥几个摆摆手。
伦哥、胡金和鱼阳、佛奴一股脑冲下了车,伦哥抄起一根棒球棍直接将那青年给砸倒,经理还没反应过来,胡金又拿着根半米来长的电棍,朝着他身上捅咕了两下,半分钟不到,那经理就口吐白沫,浑身痉挛似的抽搐起来。
紧跟着鱼阳用提前准备好的编制口袋罩住经理的脑袋,蛮横的拽上金杯车里,佛奴捡起来对方的车钥匙和公文包寻思检查了一遍地面,快速蹿上车,我打着火,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把车子开出城区,停到郊外的一处桥洞底下,踩下刹车,朝哥几个摆摆手,鱼阳一把将经理脑袋上的麻布口袋给拽下来,狗日的仍旧脸色蜡黄,浑身上下筛糠似的不住打着哆嗦。
“老北鼻,咱们又见面了哈,刚刚你说要报警的话?来,给你个机会,报吧!”我把手机递给经理,冲着他笑道,青年慌忙摇了摇脑袋,冲着我点头哈腰的求饶:“对不住大哥,之前在公司是我说话有误,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我点燃一支烟,塞到他嘴里,微笑道:“咱们之间无怨无仇,我知道你就是个打工的,什么事情都是骡子说了算,所以也没准备为难你,不如你告诉我,骡哥这儿从哪呢?我过去和他见个面,你说咋样?”
“大哥,我真不知道老板在哪,他去什么地方也不会跟我汇报,您别难为我,行不?”经理哀求的朝着我抱拳。
“阿奴,鱼总,交给你俩了。”我揪了揪鼻头。
鱼阳管胡金要过来他刚才的电棍,拨动手里的开关,电棍头“嗤嗤”的冒着蓝焰,抚嘴冷笑:“妥妥的,最多半个点,保证挖出来他家十八代的祖坟在哪。”
不等他说完话,我已经先一步踹开车门蹿了下去,按着经理的伦哥和胡金一脸迷惑的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啥会这么激动,不过他俩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不过五秒钟,就全跟被踩着尾巴似的,连骂带蹦的从车里摔了出来。
“哈哈。。”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当时心里头别提多特么欢快了,鱼阳这个虎逼每次一见到电棍就有些情难自禁,根本不会考虑别的,往往直接上去捅咕,在金三角的那次经历我始终历历在目,所以一看到鱼阳拿电棍,我就知道这个“狠人”要动手。
胡金搓着发麻的手掌,埋怨的瞪了我一眼:“小三爷,你太特么坏了,刚才为啥不提醒我们一声。”
“你狗日的,真不讲究,鱼阳我日泥二大爷!”伦哥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估计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中没有回过来味儿。
“伦哥金哥,三子没告诉过你们,人会导电么?”鱼阳从车窗外露出来半个脑袋,举了举手里的绝缘手套。
伦哥气的浑身发抖,随手捡起来一块土坷垃就砸了过去:“去尼玛得,大傻逼!”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鱼阳和佛奴的表演秀,我们哥仨从路边蹲着抽烟,那个青年经理的惨嚎声一浪高过一浪,知道的是这俩再逼供,不知道的还寻思他们仨搁车里玩“背背山”呢。
“三子,我觉得吧,有时间的话你得跟朱老大沟通沟通,你发没发现鱼阳的彪劲儿一天高过一天,我估摸着再这样下去,咱们不被敌人给整死,早晚得死在他手里。”蔡亮两眼噙泪的伸出自己的手掌道:“你看看,都特么给我电充血了。”
“是啊,咱也不知道他的虎逼到底随谁了,朱老师是个低调的人,小三爷更是个喜欢猫在暗处阴人的主,我从社会上漂了这么多年没服过谁,现在让鱼阳整的都快有心理阴影了,鱼阳、佛奴加在一起,真是两个虎逼一台戏!”胡金也苦恼的搓了搓自己的面颊。
我笑了笑道:“行,回头我找结巴怪唠唠,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爷俩组团到东土大唐取西经去吧。”
其实我知道鱼阳并不是真虎,他只是想通了,想要用另类的方式融入这个圈子里,过去的他行事低调,做人木讷,总没有多少存在感,哥几个容易把他忽略,他自己不乐意也总闷在心里不讲,自打他性格开朗以后,虽然我们没少跟着受折磨,但是大家的关系明显上升了几个台阶,他自己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鱼阳和佛奴赤裸着上半身,大汗淋漓的将青年从车里拖拽出来,青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躺在地上半死不活,本来挺精神的小分头直接变成了方便面发型,仨人就好像刚做完什么神秘运动似的,我们哥仨嘴里的烟头齐刷刷掉到地上,我干笑道:“我靠,你俩真把他给睡了?”
“睡鸡毛,扒光了衣服电更有感觉,他交代了,骡子今晚上九点左右在银座的一家高级酒店给他母亲庆生,具体地址我们也问出来了,只是私人聚会,骡子并没有邀请任何朋友,这家伙是杀还是埋了?”鱼阳吐了口唾沫,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子。
本来从地上“挺尸”的经理听到我们的对话,马上爬了起来,匍匐在我脚跟前抱住我哀求:“别杀我,我保证什么都不说。”
“铁子别紧张,俺们不是职业杀,你能告诉我,骡子为什么对我们避而不见吗?”我蹲在他身边,轻轻抚摸他的“方便面”发型。
“他说,你们得罪了江户川区的警署署长和检察院的院长,那两位大人物已经着手准备办你们了,不想和你们走的太近,还说蒋大脑袋好像傍上了什么厉害人物,也打算近期对你们动手,所以。。。”青年捣蒜似的跪在地上连连解释。
“你说的两位大人物是不是五十多岁,有些谢顶?”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问道。
青年点了点脑袋:“对,没错!”
“行吧,还得麻烦哥们陪我们走一遭,如果我们能够顺利见到你老板,你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如果见不到他,呵呵。。”我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示意哥几个把他带上车。
有经理这个本地人的带路,没有费多大劲,我们就找到了骡子给他爹庆生的餐厅,问清楚具体门牌号,让佛奴从车里看管经理,我们仨人带着家伙式直奔包房。
“咚咚咚。。”站在餐厅的门口,我轻轻拍向屋门。
很快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子将门打开,女人的模样很一般,但是身上透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彬彬有礼的鞠躬:“空泥七挖。。。”
房门打开一半,我就看到了屋内的大概情况,包房里坐满了人,有老有少,正座的位置坐着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太,骡子抱着个六七岁的小孩坐在旁边,看上去应该就是一大家子,正满面欢笑的举杯换盏。
我微笑着指了指抱孩子的骡子,骡子正好也仰头看向我,当瞧清楚我的模样时候,骡子打了个激灵,整个人有点懵圈,忙不迭的将孩子抱给旁边的青年,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骡子,你的朋友么?”给我们开门的女人扫视了眼我们,好奇的问道。
“嗯,生意场上的哥们,老婆你先给咱妈过生日,我和他们聊几句,马上就回来切蛋糕。”骡子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透漏着渴求的看向我。。。
1480 不疯魔不成活()
骡子眼神恳求的望着我,声音很小的出气:“咱们出去谈可以么?”
“嫂子是吧?平常总听骡哥在酒场上提起您,说您多么多么的贤良淑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您本人真心漂亮。”我冲着给我们开门的女人乐呵呵的打招呼。
“赵成虎!”骡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在他眼里,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饱含威胁的意思。
无视骡子几近喷火的双眼,我伸直脖子朝着屋内打量了几眼,抿嘴微笑问:“哟呵,老太太今天过生日啊?”
“给我几分薄面可以么?”骡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用身子挡住我,生怕我会冲进去。
“呵呵,你给我薄面了吗?电话不接,到公司搪塞,骡子啊骡子,你说你让我说点什么好么?”我摸了摸鼻头,猛地撞开骡子,径直走进包间,随手拿起一个酒杯,朝着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微笑着欠身:“老太太,我是您儿子的朋友,刚好在隔壁房间吃饭,听说您老今天大寿,就舔脸过来讨杯酒喝,我祝您福如东海,长命百岁!”
“喂,你。。”骡子面无表情的拽住我的胳膊。
“小伙子,你是?”老太太迷惑的望向我。
“我是您儿子未来的老板。”我乐呵呵的笑道。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咕咚”一口闷下去,然后回头朝着伦哥道:“伦哥,给老太君上份寿礼。”
伦哥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冲着老太太点点头:“祝老太君生日快乐。”
把酒杯放下以后,我依旧满面笑容的朝着骡子点点头:“骡哥先切蛋糕,我在楼下等你!别让我等太久了。”说罢话,我掉头就往门外走,朝着伦哥嘱咐道:“伦哥你留在门口,待会给骡哥带路,有什么意外情况,自己决定,不需要给我汇报。”
伦哥“嗯”了一声,故意在骡子面前晃了晃他装枪的尼龙口袋。
骡子愣了几秒钟,点点头道:“等我一会儿。”
走到酒店门口,我仰头叹了口气,刚才那种情况,其实是跟骡子摊牌的最佳机会,他一家老小全都从屋里呆着,我估计就算我提出让他带人去轰炸东京政府的条件,这家伙也指定不敢拒绝。
胡金蹲在我旁边,冲着憨笑道:“三子,你还是不够狠呐,错过了最佳机会,不过我还是欣赏现在这个你,更加有情有义有人情味。”
“我师父说过,轻仇者寡恩,轻义者寡情,轻孝者最无心,骡子应该是个孝子,这样的人打起交道来,咱们也放心,没必要非得成为不死不休的大敌。”
我斜咬着烟嘴轻声解释,骡子应该是真孝敬他妈,如果只是作秀,以他的身份,只要开口,来了三五十桌人肯定没问题,还能为自己换份好名声,可他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一家人在吃饭,说明这个人的人性还是挺不错的。
“三子,我还是你觉得你有点烂好人了,万一骡子报警怎么办?内个经理不是说现在警署的署长和什么检察长都要办咱们么?”鱼阳侧头问我:“要不我上楼去一趟?直接。。”
“不用,骡子舍不得拿他家里人冒险,伦哥一人一枪就能把事情办了,耐心等着吧。”我摆摆手,制止住鱼阳,人的表情可以伪装,但是人的感情很难装出来,刚刚我看的很清楚,骡子分外的在意他的家庭,甚至于他一家老小可能都不知道骡子在外面的身份是个叱诧风云的大哥。
几分钟后,伦哥和骡子一前一后的从楼上下来,我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金杯车道:“车里聊几句?”
“您眼下势大,我敢说半个不字么?呵呵。。”骡子看了眼伦哥手里的尼龙口袋,面无表情的率先朝金杯车走了过去。
眼瞅着自己手下的经理被踹下车,骡子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释然的表情。
“老板,事情不是我。。”那经理同样也看到迎面而来的骡子,慌忙低头解释。
“嗯,我懂!错不在你,但是不敢承认就是你的不对,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东京的任何街头,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危。”骡子俯视着自己的马仔,不挂任何表情的摆摆手。
“谢谢老板。”经理忙不迭爬起身子,拔腿就跑。
骡子盯着他的背影,深思几秒后,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个电话:“把康二做掉吧,他知道我太多事情。”
挂掉电话以后,骡子深呼吸两口,嘴唇微微蠕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我看的出来,应该是在说“对不起”。
车内,只要我和骡子两人,我俩谁也没先出生,我“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骡子则侧头望向车窗外,似乎在欣赏繁华的夜景,一根烟抽完,我将烟蒂丢出车外,扭过头看向骡子道:“今天我到你公司借钱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你要拿两三个亿,就给杀了我没什么区别。”骡子沉闷的点点头:“我能问个问题么?你为什么偏偏要挑上我?对于你们,我一直都在退避,咱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就凭你兜里钱不少,手下人也不少!”我盯着骡子的眼睛,完全不讲道理的微笑道:“我们落脚东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你年轻有冲劲,手上累计的资源也不少,可以让我们少走很多弯路,这理由够不?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