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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6 两个欧阳振东()
欧阳振东越是遮遮掩掩,就越说明屋里的人身份可疑,我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咋地了大仔,以咱俩的关系,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嘛,既然碰上了,我过来跟他们喝口酒不丢你人吧。”
“不是三子。。。确实不太方便。”欧阳振东的额头已经隐隐开始冒汗,身体更是禁不住的哆嗦了两下,朝着我干笑道:“三子,要不咱们到旁边再去开个房间,你们来东京也好几天了,我都没怎么好好陪你玩,待会我喊几个标志的艺妓,带你们感受一下真正的岛国文化。”
“文化可以慢慢学,但是礼数走不到就是丢老祖宗的脸嘛。”我转动两下脖颈,攥着手里的枪把微笑道:“大仔,我刚刚说我是来和蒋大脑袋见面的,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昂?我刚刚没听清楚,三子你准备跟他和谈啊?挺好的,呵呵。”欧阳振东明显有些言不由衷,拽了拽我的胳膊道:“三子,我正好也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说呗,咱们进屋边喝边说,不知道今天为啥我特别想喝芝华士,不知道大仔愿不愿意请我喝个痛快?而且我就想在这个房间喝,去别的屋子都没”我伸了个懒腰,朝着旁边的鱼阳和胡金使了个眼色,哥俩心领神会的攥起武器一左一右卡在两边。
见我们打算硬闯,欧阳振东瞬间苦下来脸,恳求的出声:“三子,你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今天咱们换个房间,这屋里的客人对我很重要,我托了很多关系才邀请道他们,他们关系到我以后的生死存亡。。。”
“真特码能墨迹,屋里难不成是特么岛国首相啊,看把你紧张的!操!我三弟无非想交个朋友而已,你看你推三阻四得!”伦哥皱了皱眉头,直接推开欧阳振东,抱起手里的单管猎枪,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我们剩下的人顺势全都涌进了房间,齐齐将手里的家伙式举了起来。
“不要。。”欧阳振东慌忙拉拽我们,但是谁也没理他内个茬,情急之下欧阳振东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嘴里水龙头似的往外吐血。。。
包间里特别阴暗,屋里既没有开灯,也没有开什么点唱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沙发上好像匍匐着俩黑影,“什么鬼!”鱼阳“啪”的一声将房间里的灯光全部打开,当时我们就傻眼了。
跟我想象的截然不同,屋里确实有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在干着不可描述的肮脏事情,但我都不认识,两个估摸五十多岁的谢顶中年男人赤裸着身子脸红脖子粗的爬起来,其中一个臊红着脸冲着我们嘶吼咒骂,说的是日语,我们也听不明白到底讲的啥,谁也没多搭理。
“妈的,上套了!”我恨恨的吐了口唾沫,掉头就往出走,肯定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的首要任务是马上离开ktv,出去以后打个电话。
“八嘎!”另外一个中年秃子爬起来,伸手就拉住走在最后面的鱼阳,嘴里念经似的喋喋不休的喷起唾沫。
“滚半拉去,别鸡八用你刚摸过鸡八毛的爪子碰老子衣裳!”鱼阳甩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那中年人的脸上,临了还不解气的踹了两脚:“麻痹的,老子才买的花花公子的t桖。”
“完蛋了,完蛋了!”欧阳振东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当看清楚屋里这副场景的时候,他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三孙子似的慌忙搀扶起被鱼阳一顿撂倒的中年人,又连连给另外一个中年弯腰道歉,不过说的是日语,我们一句没整明白。
“啪啪。。”被鱼阳一顿电炮飞脚干趴下的中年缓过来神,上去就是俩大嘴巴子抽在欧阳振东的脸上,指着我们粗声粗气的嘶吼。
这一下把我给唬住了,欧阳振东虽然不算啥有名望的大哥大,但是从东京多多少少肯定是有点名望的,这俩家伙竟然敢扇他,说明他们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那我们撞破他俩的好事,而且鱼阳刚才还动手了,后果岂不是更糟糕。
看那俩中年人的模样应该不是混社会的,不是社会人还敢这么横,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玩官场的,刚才干了俩岛国的官员?我的心一下子拧巴起来,我们从这地方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得罪了官面上的人,那往后的路还不得雪上加霜。
“坏鸡八菜了!快闪!”我赶忙朝着哥几个摆摆手,看来我们不止是上套了,还特么掉进一个超级大坑里,我扭头看了眼欧阳振东,什么话都没说,驱赶着哥几个拔腿奔出房间。
“三子,到底咋回事啊?你不是带我们来抓鬼的么?鬼呢?就是刚刚那俩老梆子?”鱼阳还没觉察出来什么,边跟在我身后跑边像马大哈似的问:“咱们到底来干嘛的?”
“你能不能闭嘴。”我瞪了他一眼,招呼挡在ktv门口的蔡亮道:“快点通知车上的兄弟们分散离开,我估计踢到铁板了,给肥波和拐子去个电话,让他俩也撤,咱们到机场附近汇合。。。”
说罢话,我们就如同没头的苍蝇一般四散逃开,一路上我脑子都在反复琢磨今天的事情,起初我怀疑欧阳振东可能有鬼,就和扈七商量联手做了一场戏。
信息是扈七给我发的,按照我们老早之前商量好的,假意闹掰,完事他跟我们分道扬镳,届时看看谁会跟他主动联系,欧阳振东的代号是“小鱼”,哑巴的代号是“大鱼”,来ktv之前扈七给我发信息说是大鱼和小鱼要接头,也就是说这俩狗逼要见面。
到底是扈七耍了我,还是欧阳振东识破了扈七,故意摆了我一道。
我带着伦哥和胡金大步流星的逃窜,见胡同就钻,看到小路就趟,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我拿出手机想要给扈七去个电话,可是又怕扈七此刻身边有人,打过去电话就是害了他,犹豫半晌后我拨通孙至尊的号码,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后,孙至尊声音沙哑的问:“三哥怎么了?”
“卧槽,你还特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让你们盯着欧阳振东,你们盯到哪了?”我劈头盖脸的冲着孙至尊一顿埋怨。
孙至尊迷惑道:“三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欧阳振东一直都呆在他住的庄园里,始终没有出来过啊,我和毒狼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一眼都没离开过他身上。”
“欧阳振东一直在家?”我比孙至尊还懵逼,那我们刚才看到的是谁?难不成是鬼么?
“对啊,他一直都在自己家里,从始至终没有出去过,从昨天到今天,除了他的几个小弟过来给他汇报情况,他去上了几次厕所,洗过几次澡,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孙至尊笃定的回答。
“那你们见过扈七么?”我咽了口唾沫问道。
“扈七?没见过。”孙至尊依旧言辞确凿。
“我日,还真特码见鬼了?你和风华继续先监视着吧,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给我打电话。”我想了想后冲着孙至尊安排。
出现两个欧阳振东,肯定有一个是真的,有一个是假的,我莫名想起来马靖,马靖的化妆术堪称绝技,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人完全打造出另外一个模样,兴许还有人能做到更加出类拔萃,完全伪装成别的人。
兴许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家伙就是假的,这么一想,我越发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个“欧阳振东”好像处处透着股邪劲,首先那家伙说话的腔调不对劲,一口地道的普通话,一点都不掺杂台湾味儿,另外就是那家伙好像个头也比欧阳振东矮一点点。
想着想着,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号码竟然是扈七的,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接了起来。。。
1477 好处大大的()
把电话接起来以后,我没有直接出声,而是将手机贴到耳朵边,静静的等待那头的人先吱声,对方也沉默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后才声音很小的吹气:“喂?”
“嗯,是我!”我听出来是扈七的声音,尽量语气平缓的回答:“是不是出什么差错了?”
扈七沉默一小会儿“嗯”了一声道:“我现在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跟在什么人的身边,我觉得我身边的人不太像是欧阳振东。”
“刚才你在没在ktv?”我凝声问道。
扈七沉声道:“没有,跟你发完信息,我借口到医院换药去,本来想要和你说说我的猜测,结果小鱼派出来的两个小弟全程跟踪我,一直也没什么机会,才拖到现在。”
我接着问他:“现在怎么有机会了?”
说老实话我此刻有点信不过扈七。刚才被欧阳振东摆的那一道实在太蹊跷了,这会儿我都怀疑扈七是不是被人架着脖子在跟我对话,所以对他现在的信任度只有百分之三十。
扈七苦笑说:“我故意吞错了药,然后被送进来洗胃,我现在是在胃镜室。刚刚塞给医生几个红包,然后给你打的电话,我不会询问你现在的方位,就是想提醒你一声,欧阳振东估计不是真正的欧阳振东。”
“你发现了什么?”我赶忙问道。
扈七加快语速到:“没什么实质发现,但是感觉特别的奇怪,咱们吵完架,我从宾馆里出来,走了没多远就昏迷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欧阳振东把我送进了医院。跟我说了很多话,大概意思就是想要招揽我,跟咱们之前的猜测差不多。”
“嗯,你接着说。”我招呼伦哥和胡金顺势走进一间大型的商场里,胡金和伦哥机敏的观察我们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一开始我并没有任何怀疑,毕竟欧阳振东也不算啥大手子,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去冒充他,直到他和哑巴在包房里碰面,这家伙居然给哑巴敬了个礼,标标准准的军礼,尽管他很快收回去了,但我看的很清楚,我感觉他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后来我到医院换药,故意跟那两个跟班闲聊,聊大熊和小熊的事情,那两个跟班似乎根本不清楚这俩人。”扈七吸了两口气道:“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从我跟欧阳振东以后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大小熊,你自己多注意点。”
“你先从医院想办法出来吧,我估计已经露馅了,刚刚我们差点被摆一道。”我没有跟扈七多说太多,毕竟吃不准他现在到底是主动跟我联系还是已经被挟持。
“现在走,我那两刀岂不是白挨了?欧阳振东应该没有怀疑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哑巴,我义父的仇不能不报。我不走,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待会我把手机扔了,然后弄个假的窃听器在身上。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给监听了,你等我联系就好。”扈七固执的拒绝了我。
“你别特么胡闹,这是要命的事儿。”我有些着急了。
扈七笑了笑道:“现在回去,我永远不可能真正融进你们的圈子,而且我义父的仇不知道得拖到猴年马月。你放心如果我一旦碰上危险,肯定率先解决了自己,不会掉头抹黑罗家,就这样吧,我得抓紧时间洗胃了。”
不等我再多说什么,扈七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拨回去,电话已经关机。
“操,真鸡八是头倔驴。”我恨恨的骂了一句,扈七现在完全是奔着豁出去命干的。
“三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你真打算就此回国么?”从商场里溜达了一圈后,我们一人换了一身行头,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特意置办虎身挺嘻哈的装扮,宽t桖。水桶裤,头上扣顶棒球帽,脖颈上挂一大堆叮叮当当的链子,岛国这边的非主流好像都是这样的打扮。
“啥事没干成,回去不是等着挨削嘛,伦哥你想办法联系联系骡子,我再给组织打个电话吧,麻痹得!本来就想抓个人,现在愣是给我整懵逼了,还特么玩起了真假美猴王。”我们仨从街头大大咧咧的蹲着。
拨通罗权的手机。罗权迷惑的问我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冲他嘟囔:“哥,你特么睡癔症了吧?还是跟我玩呢,两天前就告诉我肯定会找出来哑巴的下落,这都快七十二个小时了,我不给你打电话。你都不知道问问老子的死活。”
罗权尴尬的笑了笑:“主要我没还没找出来哑巴,所以不好意思打电话。”
“我权哥你可是未来卫戍区的顶梁柱,找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竟然折腾了三四天没整明白,让小弟们以后怎么跟你混?”我把眼前的困惑和罗权说了一下。
“有两个欧阳振东?”罗权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沉思几分钟后:“估计是哑巴干的,哑巴过去隶属的组织,有一项技能就是易容,如果伪装成什么大人物,肯定会引起怀疑,但是伪装成欧阳振东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角色,鬼会想到。”
“这鸡八仗没法打了,哑巴要是化妆成我某个兄弟,随随便便给我两刀子,我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拉倒吧,你赶快派出卫戍区的精英过来剿灭吧,我带着我媳妇找地方度假去了。”我马上打起了退堂鼓,本来以为哑巴就是功夫好点,谁知道丫还有跟马靖同款的技能,想想万一哪天画成苏菲的模样,我就不寒而栗。
“你怕个篮子,哑巴不能说话就是天大的破绽,而且你当易容那么简单呢,想化成啥样就化成啥样,他首先得找到体貌特征相仿的人,另外还得摸索对方的生活习惯,说明方式,只要操心点没啥大碍,他敢伪装成欧阳振东是因为你们也不了解欧阳,放心吧,这种易容漏洞百出,只要你不是瞎子就能一眼看出来。”罗权咒骂我一句。
“说的比唱的好听,刀是没架到你脖子上,你搁这儿朗朗的吹牛逼。一点不嫌腰疼的,老子不干了,啥福利都没有,一天到晚尽卖命了。”我气急败坏的叫嚷。
一听我要撂担子,罗权着急了,好言好语道:“好兄弟,哥眼瞅着最近又能往上走一走,你忍心撒手不管么?只要拿下哑巴,扳倒周泰和绝对不在话下,一个少将里通外国、作奸犯科。你想想是多大的功劳,哥到时候还不得跟坐飞机似的“嗖嗖”往上蹿啊,周泰和趴下以后,哥把石市外勤处处长的位置送给你行不?将来有机会了,我再想办法给你从非洲小国家整个驻地军需官之类的虚职,好处大大的。”
“真特码服你了,老是拿友情说事,明知道老子是个性情中人,还故意用话挤兑我,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我不是看在什么外勤处处长、军需官之类份上,大哥看重的是咱俩的感情,那啥。。。要是有可能的话,你把我整到纳米比亚、安哥拉这类的地方呗,我听说那边的风景不错,嘿嘿。。。”我吧唧嘴巴贱笑。
“滚你大爷的吧,我看你丫是相中了这俩国家的钻石吧?傻子都知道纳米比亚、安哥拉有钻石矿床,行行行,只要能抓到哑巴,这些都特么是小事儿,好兄弟,我的前程可拜托在你身上了哈。”罗权笑骂着跟我寒暄了一会后挂掉电话。
放下手机以后,我咧嘴笑了,看来这次罗家是真铁了心的要扳倒周泰和,只要他们态度坚决,那我就不愁自己的后台会塌,刚才罗权说的对,伪装一个人没那么容易,尤其是想装成我熟悉的人更是难得一逼,既然哑巴他们喜欢玩。那我就陪着他们闹。
“伦哥联系骡子,就说咱们打算从东京立棍,问他愿不愿意处朋友。”我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欧阳振东肯定不干净,不然我们的一举一动哑巴不可能掌握,也不可能伪装成他的样子。
“小三爷,接下来什么戏码?”胡金乐呵呵的问我。
“先灭福清,再立王者,咱们从东京跟哑巴耗上了。。。”
1478 临时客串()
伦哥拿出电话杵在路口跟找信号似得来回挪动了几分钟,朝着我摇摇头:“狗日的没接电话,可能是还有别的私用电话吧,待会我再打一个看看。”
“不用费劲了,直接上他公司去!”胡金皱了皱眉毛也站了起来:“昨天我特意找大熊打听过,骡子的公司叫什么金裕集团,有的人就是欠,你给他笑脸,他以为自己有面,只有大巴掌甩到他脸上,才特么知道稍息立正!”
“没毛病。”我点了点脑袋。
“我去找辆出租车。”伦哥朝着路口走去,我们仨现在的造型就是典型的岛国底层小混混,如果再配上辆大马力的重型摩托绝逼就是内天晚上的“暴走族”,这身行头走在大街上反而并不显眼。
趁着伦哥去打车的功夫,我分别给哥几个和苏菲去了个电话,得知大家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
半个小时后,我们乘坐出租车到达骡子的老巢“金裕集团”,我们一边抽着烟一边走进了骡子的办公楼里,伦哥和胡金分别拎着尼龙袋,袋子里装着家伙式。
“空你洗哇…”前台一个长相漂亮的圆脸妹子立马站起来打招呼,可能看我们的装束不像好人,妹子本能的往后倒退两步。
“别空啦,老妹儿你会说国文不?”我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坏笑。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妹子往起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一对透亮的眸子来回转动,手已经放到了桌上的电话上。
我猛的往前跨出去两步,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妹子的小脸上,极不正经的笑着说:“没事儿老妹儿,我们找你老板,骡子欠我点钱,老妹儿帮我联系一下呗。”
“你们怎么这样啊?马上出去,信不信我报警!”女孩捂着通红的脸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泛着怒意。
“哈哈,小三爷最近皮肯定又松了,晚上得让菲菲给他紧下,看到女人又开始走不动道了。”胡金和伦哥从旁边笑着嘚吧嘚吧。
我舔了舔嘴皮口花花道:“老妹儿你报警干啥?说我调戏未遂么?这样吧,你帮我联系一下骡子,完事我让你再捏回来不就行了嘛。”
“臭流氓!”圆脸妹子站起来就匆匆忙忙的往公司里面跑,我们哥仨相视一笑,歪着膀子很粗鄙的也跟着走了进去。
“三子,你说骡子为啥不愿意见咱们?按理说,咱们把蒋大脑袋都给揍趴下了,他不是应该上赶着捧咱们臭脚才对么?”伦哥迷惑的问我。
我摇摇头道:“不太清楚,这帮家伙鼻子比狗还灵敏,肯定是得到什么信了,不然没道理。”
说着话,我冷不丁想起来之前“欧阳振东”在ktv。里宴请的两个谢顶中年人,难道那俩家伙真是什么大来头?
正要往公司里面走,刚才被我调戏的圆脸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