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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港口多有冒犯,还望您多海涵!希望您看在同是中国人的份上,给咱们一口饭吃,我们以后还想在这高瓦寨继续混!”我一脸三孙子的朝着李巴子鞠了一躬。
“还想在高瓦寨继续混?”李巴子眉毛一挑,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蹬在我肚子上,把我给踹了个踉跄,接着李巴子摆摆手,旁边的十多个小青年一窝蜂的涌过来,围住我“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五六分钟后,“好了,可以和谈了!”李巴子“哈哈”大笑起来,瞥了一眼我们仨人,阴阳怪气的哼哼:“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吗?刚才叫唤着要报仇那个傻大个去哪了?搬救兵去了?”
“我兄弟这不是害怕您嘛,特意去找他在这边的亲戚借钱了,商量着待会请您好好的吃顿饭,倒上三杯酒磕头赔罪!”我苦着脸一副孬种的模样,任由额头上的鲜血顺着面颊往下流淌。
“吃饭啊?好说,就在咱们饭店吧,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秃瓢去安排后厨准备上,捡好的,挑贵的,这几位中国来的兄弟一看就知道不是缺钱的人。”李巴子这个王八蛋还真拿我们当成肥羊宰了,很随意的摆摆手,那个大光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十多分钟后,我们哥仨和李巴子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后面,至于那十多个小青年则戒备的坐在我们旁边,气氛有些沉闷,李巴子手指头无意识的“哒哒”敲击着琢磨,那颗镶着玻璃球的假眼珠子来回转动,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这个时候,罗权和马靖突然闯进门来,朝着李巴子抱拳鞠躬:“不好意思巴爷,我们迟到了!”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上酒!”李巴子很无所谓的摆摆手,大光头抱着两坛贴着封泥的酒坛“咚”一下放到桌上,马上又有个马仔抱着一摞大海碗挨个摆放在我们面前,我赶忙懂事的端起酒坛给李巴子满上。
“巴爷,先前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罗权举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我们其他兄弟也赶忙打圆场,举起海碗跟李巴子敬酒。
“说的是没错,可是我凭啥要给你们面子呢?刚才谁说来着?要给我跪下道歉的?”李巴子冷眼瞟了瞟我们几个,嚣张跋扈的打了个哈欠。。。
1248 厕所终结者()
瞅李巴子这副屌毛模样,我就知道狗日的肯定是在没事找事,长出了口气道:“实在不行,我给巴爷您跪下磕仨响头赔个不是,您看成不?”
罗权是什么身份,面对一个国外的老流氓,他肯低声下气的过去赔不是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再让罗权下跪,我估计他真能当场疯掉,反正我也是个没皮没脸的货,丢的人多了,也不怕再多这一回。
“不用!”罗权一把拽住我,递给我个感激的眼神,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钞票洒在桌上道:“巴爷,我们真是诚心实意来求好的,磕三个响头也换不来白面大米,您说对吧?”
见到桌子的钞票,李巴子那只没瞎的眼珠子顿时瞪圆,满意的搓了搓下巴颏道:“说的有道理,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理应互相照顾,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秃瓢上菜!”
“真是特么个穷逼!”我从心底诽谤了一句,看到几千美金就高兴的跟死了姥姥似的,这儿的黑涩会简直跟丐帮弟子有一拼。
接着几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食物摆到了桌上,李巴子招呼我们喝酒,旁边的那帮马仔们也纷纷举起大碗甩开膀子开整起来,看时机差不多了,我拿脚尖轻轻碰了碰旁边的罗权,罗权不漏痕迹的从桌下塞给我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我们哥俩站起来挨个给这帮小青年们敬酒。
李巴子估计是喝美了,呲牙一口大黄牙跟我们吹嘘自己在高瓦寨如何如何的牛逼。
给人下药这种事情,对我和罗权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不是因为晕船和他们手里有鸟铳,就这帮杂碎都不够唐恩和宋鹏俩人揍的。
十多分钟后,旁边的马仔陆陆续续的捂着肚子往出走。
“虎哥,我也得上个厕所,刚才就憋着一泡尿!”唐恩捂着肚子朝我使了个眼色,朝着走出去的几个马仔道:“几位大哥等等我。”
半分钟不到,又有四五个小青年往门外走,宋鹏会意的揽住其中一个青年的肩膀摇摇晃晃的往出走。
“卧槽,我得上趟厕所!今天这肠胃有点不舒服。”李巴子眉头一皱,捂着肚子就站了起来。
我赶忙也苦着脸道:“巴爷,我陪您一块去吧,权哥、马哥招待好其他大哥们。”我刻意加重了“招待”俩字,两人冲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端起海碗继续跟周边的小混混拼酒。
李巴子带着我往出走,起身的时候,他故意露出来胸口的手枪,示威似的冲我眨了眨那只瘸眼道:“兄弟你知道不?在金三角杀人不违法。”
“听我亲戚提起过,所以我们才寻思傍上巴爷您这棵老树!”我忙不迭的点了两下脑袋,顺手从桌上抽走一支筷子,然后搀扶住李巴子往门外走,饭店背后有条胡同,胡同的顶头就是间厕所,不同的是他们这厕所是露天的,四面围几堵木墙。
“爷,您蹲这个坑,这个坑干净!”我像条哈巴狗似的拿着手纸,背转身子替李巴子擦好一个蹲坑,冲着他谄媚的笑道。
李巴子满意的点点头:“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挺会来事的嘛!在老家也是混的吧?”边说话李巴子边脱裤子,撅着两瓣大白屁股蹲了过去。
“嗯呐,过去从老家也玩过几年,小打小闹,肯定赶不上巴爷您!”我捏了捏鼻子头朝他咧嘴憨笑,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李巴子的脚下。
“咦?不对啊,刚才那帮小兔崽子不是都出来上厕所了嘛,怎么一个也没见着?”李巴子猛不丁觉察出来有些不对劲,仰头看向周围,冲着我皱着眉头道:“你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兴许他们都睡着了呢,今天喝的酒属实不少,而且也挺尽兴的,毕竟碰上几只又有钱又懂事的大白羊不容易,我说对吧?”我笑嘻嘻的从裤子口袋拿出刚才顺的那支筷子朝李巴子笑问:“有啥可看的,待会你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李巴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直接把手伸向了怀里,不等他抽出枪,我一个跨步冲过去,攥着筷子就朝他的手臂上扎了下去,“啊!”李巴子惨嚎一声,接着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他一步掏出来怀里的枪,拿在手里把玩着。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李巴子满脸的惊骇,想要站起来,但是突然发现他的双脚没法挪动半分。
我抓了抓侧脸,把手枪顶在李巴子的脑门道:“给你普及个知识,你脚下的玩意儿叫速干强力胶,你们金三角这边的木屋大部分都是用这种胶黏合的,据说防雨防震还防洪。”
“被人称做爷,好玩不?”我一巴掌扇在李巴子的脸上:“再教你一句话,所有拍马屁的人,最终目的都是为了骑马!听懂没?”
“兄弟别闹,咱们都是中国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而且我表姐夫可是跟着昆西将军混饭吃的,在金三角得罪昆西将军那就和找死一样,放我一马,抢你们的钱,我双倍奉还。。”李巴子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磕磕巴巴的朝我哀求。
“放心,咱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肯定不会弄死你的!”我伸了个懒腰道:“至于我兄弟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在港口的时候,我兄弟不是跟你说了嘛,肯定会找回来这个场面,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
我正说话的时候,罗权抱着一个小纸箱走了进来,冷着脸轻笑:“巴爷,待会我好好的伺候伺候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弄死你的,友情提示,千万别使手捂,屁股上有屎!”边说话罗权边从箱子里面往外翻东西,什么鞭炮、二踢脚、麻雷子,还有几个烟花一股脑摆在了地上。
“两位兄弟千万别乱来,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李巴子直接吓哭了,扯着脖子惊恐的嘶喊。
不等他说完,罗权直接点燃一挂两万响的“大地红”丢了过去,“噼里啪啦”的脆响瞬间响彻整个厕所,那架势跟过年有一拼,一股白烟席卷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差点没让我吐出来,罗权又点燃一支二踢脚丢进了粪坑,“叮,咚!”两声乍响,贱起来一层黄浪。
“权哥,你慢慢玩!我扛不住了。”我捏着鼻子跑出了厕所。
等我跑出来老远仍旧能听到罗权喊:“草泥马得,跟我比狠是不是?来,继续啊!”
随着罗权的喊叫,厕所里又是“叮叮咚咚”的一阵鞭炮的响声,伴随着李巴子哭得喊娘的哭嚎,我拍了拍脑门道:“巴爷,希望您保重龙体吧!”
十多分钟后,罗权拖着个李巴子从厕所里出来,李巴子整个人就跟从烧烤架上涮了几圈似的,本身脑袋上的毛就不多,这下更是彻底绝迹了,嘴里“哈哈”的往外吐着黑色的烟圈,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光着脚丫子,打远处一看,这家伙好像被狗啃了似的,最显眼的是他,他那两片屁股,历经“炮火”的洗礼居然仍旧保持白白嫩嫩。
“我权哥打今天开始,我就封你当厕所终结者咯!”我捏着鼻子朝罗权白眼。
罗权一脚踹在李巴子的屁股上骂:“咋地?用不用我背你啊?”
李巴子慌忙摇了摇脑袋,佝偻着后背慢慢往前挪动,走近一看,我才发现这货的脚心和腿上全都是血迹,“巴爷,舒服不?”我随时保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他身上的恶臭传染给我。
“我兄弟问你话,听不着是吧?”罗权跳起来就是一记“鞭腿”狠狠的将李巴子给扫倒,李巴子立马跪在地上朝着我们“咣咣”磕起了响头:“爷爷,我有眼无珠,放我一马吧,以后我还得从高瓦寨混,多多少少给我留几分面子,抢你们的钱,我十倍奉还,以后不管走到哪,见到你们,我都恭恭敬敬的喊声爷爷!”
“去尼玛得!”罗权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就往李巴子的脑袋上呼:“面子都给你了,我脸往哪搁!”
1249 涨涨记性()
或许是从小到大没被人那么欺负过,罗权捶起李巴子来格外的卖力,手里的石头块儿一下接着一下的往李巴子身上闷,刚开始时候李巴子还知道嚎两声,打了五六分钟他是真怂了,只剩下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喊:“爷爷饶命”。
“李巴子,我不跟你扯淡,前前后后你一共黑了我们二十万,给我还清楚,这事儿咱们翻篇,还不清楚老子继续往你屁股上绑二踢脚,看看是你狠,还是炮仗硬!”罗权也不嫌脏,拎小鸡崽似的一把揪起来李巴子的脖颈,抬手“啪啪”又是俩嘴巴子。
几分钟的时间,李巴子就让揍成了猪头焖子,说起话来嘴巴都跑风:“爷爷,在港口的时候我抢了你们两万块钱,刚才吃饭的时候您又给了我三千美金,怎么就是二十万呐?”
“草泥马得,我说二十万你丫有意见是吧?”罗权说话的时候又举起来了石头。
“没意见,没意见!”李巴子吓得赶忙抱头往地上蹲:“可我现在真拿不出来二十万,要不你容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他是在昆西将军手下干活的,应该可以拿的出来这么多钱。”
“吓唬爹呢?”罗权抡圆了石头块照着李巴子的后背“咣咣”就是两下子,李巴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地上哀嚎:“我赔钱,求你别打了。”
“早这么识趣,大家都省劲儿!抓紧时间准备吧,二十万美金,我要现钱,少一个子儿捏爆你篮子!”罗权这才松开李巴子,一脚将他踹出去老远,拍了拍手道:“走吧,拿钱去!”
“什么?二十万美金!”李巴子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噗”的喷了口鲜血,吓晕过去。
把我从旁边看的乐的不行,罗权讹钱是假,找借口揍李巴子是真,我冲着罗权翘起大拇指道:“我权哥,你绝对有混社会的潜质,敲诈勒索起来这小手段可比我都高明!要不退伍以后跟我到王者发展呗。”
“开鸡毛玩笑,想当年老子纵横三里屯的时候,那些社会哥哪个瞧见我不是比波斯猫还温顺,现在可好,前两天被个小片警铐了一下午,今天又被个二流子踹了一顿,操!真当我是泥捏的!”罗权愤愤不平的拍了拍手,猛地瞪圆眼珠子,冲着我一咧嘴:“完犊子啦,小片警儿?那个小片警儿还被我绑在旅馆里呢!”
“什么小片警儿?”我不解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就内谁嘛,前两天在小镇上铐起来咱俩的那个女警,刚才我和马靖去典当手表的时候,那娘们非要抓我俩,结果我一急眼直接把她打晕,丢到旅馆里面了。”罗权抓耳挠腮的一顿跺脚,说着话又跑到李巴子的跟前铲球似的一脚狠狠的铲在李巴子肚子上:“都特么怪你!”
李巴子“嗷”一嗓子蹦了起来,直接给疼醒了,身体弓成大虾米状,可想而知我权哥这一脚下了几分力。
我这才注意到罗权手挽上的那表金表仍旧还在,不禁咽了口唾沫道:“也就是说你买炮仗和孝敬李巴子的钱,全是从那个女警身上取得?”
“不可呗,我说借她,她不借给我,我就硬抢了!”罗权点了点脑袋。
我欲哭无泪的冲着罗权歪嘴:“牛逼了我的哥,你丫这不是抢劫,而是抢警呐。”
“不止,我还把她枪也给没收了!”罗权从后腰掏出一把警用的九二式手枪。
“那尼玛还寻思啥呢,赶紧让李巴子给咱拿钱,你去放了她!”我着急的拿肩膀撞了罗权一下,也顾不上脏不脏,三步并作两步的提溜起李巴子就往胡同外面走。
甭管那女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金三角,总之她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万一人家是来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罗权把她给绑票了,不是没事惹事嘛,到时候我们任务完成不了不说,整不好还得背上了“通缉犯”的罪名,尽管有罗老爷子从后面背黑锅,但是一定也会很麻烦。
我们回到李巴子的“四季春大酒店”,大厅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个小青年,正是李巴子的那帮马仔,不过此刻大部分人都晕过去了,宋鹏和马靖还有唐恩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边抽烟边聊天。
门口围了不少很热闹的人,估计是平常李巴子太嚣张,很多人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敢怒不敢言,反正我揪着李巴子往里走的时候,不少人朝我投来赞许的眼光,这地方处于“三不管”,所以也不怕会有警察突然出现。
“虎哥,你尝尝缅甸烟,真特码难抽!”宋鹏抛给我一包烟。
“抽鸡毛抽!”我没好气的瞪了眼马靖:“权哥不懂事,你怎么也不分四六,咋就把那个女警给绑了呢?”
“没事虎哥,我都调查清楚了,那女警是一个人来的,跟咱们一样也是偷渡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咱们抓回去。”马靖笑容满面的替我点着香烟解释道。
“你确定?”我不禁松了口大气。
马靖拍拍胸脯道:“相信我的谈话技术,放心吧!”
我回过身子朝着身后的李巴子就是一耳光,恶狠狠的咒骂:“你给这儿听评书呢?不麻溜准备钱寻思啥呢?鹏仔、唐恩跟着他,敢耍花招,直接送他回老家!”说话的同时我把手枪递给了宋鹏。
“爷爷,二十万美金我真没有,你让我给我表姐夫打个电话行不?”李巴子哭丧着脸朝我点头哈腰的哀求。
罗权一脚把李巴子踹了个大跟头,扯着嗓门喊:“给你姐夫打电话也行,不过赔偿金得变到四十万,你自己掂量着办,鹏仔带他去打电话!”
宋鹏和唐恩掐着李巴子朝二楼上走去。
“权哥要不算了吧,见好就收!”我朝罗权压低声音商量,李巴子刚才说他姐夫是跟着昆西将军混饭吃的,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真事,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从这个寨子里这么牛逼闪电,谁都知道昆西将军是金三角的天,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对昆西。
“不行,我今天就跟丫卯上了!让他好好涨涨教训,真以为所有人老实人都是好脾气!”罗权一反常态的摇摇头,冲着我眨巴两下眼睛小声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咱们来的目的就是跟昆西碰的,总不能听着人家名字就绕道,对吧?”
“万一对方真带过来一伙正规军,咱们可就傻逼了。”我冲罗权吐了口浊气。
罗权瞟了一眼旁边狗似的李巴子道:“就他那副熊样,你觉得能傍上多狠的角儿?放心吧,出了事儿我负责,我和马靖刚才已经勘察好了逃跑路线,只要情况不对,咱们掉头就蹿!”
“行呗,你是班副!你说了算。”我稍微有点生闷气,这两人太不讲究了,干什么事情都不提前商量一声,不管是逃跑路线还是那个女警的事情,整的我现在好像跟个局外人一样。
“你看你,又小心眼了是吧?这不是没时间跟你说嘛。”罗权拿胳膊捅咕了我两下。
我撇撇嘴道:“不敢,我是你罗家的亲卫,你可是罗家未来的主子。”
“滚你大爷的!咱们是兄弟,不管身份怎么改变,这个关系永远不变,谁特么要是再敢说句是我的马仔或者跟班,那就绝交!”罗权虎着脸瞪了我一眼,然后掉头朝饭店的窗户走去,举起一把椅子,直接三两下将窗口给砸烂,冲着我撇撇嘴道:“虎子,我不管你心里咋想,反正我罗权就这一句话,你是我弟弟,有生之年,我活一天,咱们就当一天的兄弟。”
“尼玛的,啥时候学会转移话题啦!”我走过去冲罗权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李巴子打完电话,又老老实实的跪在我们面前,我们哥五个如同五尊被供奉的大仙似的盘腿坐在桌上,宋鹏和罗权的手边一人一把枪,我们剩下的人则一人抱着一杆鸟铳,静候李巴子的姐夫到来。
一个多小时后,围聚在饭店门口的人群骤然闪开,接跟着就看到两辆由国内长城皮卡车改装成的军车风驰电掣的行驶过来,接着从车里跳下来十多个年轻小伙,闹哄哄的冲了进来。
这帮小伙皮肤黝黑,人手一把明晃晃的大马刀,身上的服装更是千奇百怪,有穿迷彩裤、紧身背心的,也有穿不知道哪个国家军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