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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速的在最底层的混混圈里打出来名气,等有了一定的名气后,金融街也差不多开始盈利,我们也可以考虑在这儿建工厂,或者干脆收购了他们旗下的两家手机厂。
我揉捏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晃晃悠悠的打开门出去,刚一拉开门就看到小七她们四个从门外横成一排杵着,特别警戒的守卫,小七和小八的掌心里甚至还攥着明晃晃的匕首。
看到她们这副如临大敌一般的模样,我好奇的问:“怎么了,为啥这么紧张?”
“今天上午有人伪装成宾馆的服务生要偷袭你,幸亏当时你和胖哥都喝多了,吐的不成样子,而我和小八刚好在伺候你们,才没发生可怕的事情,那两个打扮成服务生的杀手功夫很一般,但是伪装技巧太高超了,我们根本没认出来,最可怕的是,第一次偷袭失败,他们又来了第二次!”小七心有余悸的望向我解释道。
“卧槽!”我瞬间觉得脖颈凉飕飕的,敢情自己白天这十多个小时从鬼门关前面来回趟了两圈,我舔了舔嘴皮说:“其他兄弟都没事吧?”
“其他人都没事,各忙各的去了,绾徒鸶绱巳锍乔ツ橇礁錾笔郑阊袅粼诒龉堇镒颍指绲较衷诨姑挥芯菩眩羌父錾笔值闹饕康木褪巧钡裟恪!毙∑咭×艘∧源疽馕曳判摹�
“功夫一般,但是善于伪装?”我眯缝眼睛小声嘀咕两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陆吾组织的人动手了,可是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手格杀我呢?还要多此一举的返回石市才动手,难道他们也害怕在京城闹出乱子?
“三哥,我觉得你这两天还是不要出去的好,那些杀手神出鬼没的,根本不知道会乔装成什么样子,你是没看到他们伪装成服务员的样子,特别的逼真,最开始我们都没注意到,如果不是他们没想到我和小八会功夫的话,估计已经得手了,不过那两个家伙逃命的本事狠强,门口也有汽车在接应,才让他们给逃掉的。”小七好心的提醒我。
我想想后,笑道:“错了,不是不出门,恰恰相反,咱们应该高调的出门!杀手是啥?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耗子,咱们越是高调,他们反而越不敢动手,越觉得其中有诈,相反畏畏缩缩的藏在宾馆里,这帮老鼠反而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咱们,之所以你会觉得他们伪装的好,我估计还是因为那俩家伙长相很普通吧?属于过目就忘的那种,对吧?”
小七懵懂的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啥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冲小七说:“你去通知鱼阳一声,让他把雄狮和巨鳄堂的所有兄弟都喊上,就说我带大家伙出去喝花酒。”
“好!”虽然很疑惑,小七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快速朝楼道口走去。
昨晚上王兴跟我仔仔细细的介绍了一下栾城区的情况,紧挨着我们入住宾馆很近的地方有一家名为“八音盒”的ktv,老板也是栾城区八大势力之一,属于紧抱稻川商会的一支,既然暂时也找不到好点的场子,那就干脆去踩踩他的地界,只能领兄弟们打一场“热身赛”。
很快鱼阳上来,冲着我问:“白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现在出去会不会很危险?胡金和王膊辉冢蛞徽嬗猩笔值幕啊!!!�
“咳咳咳!鱼哥,你把我们姐妹几个放在哪了?白天的杀手可是我们打退的哦!”边上的小七立马不乐意了,两只胳膊环抱在胸前嘟囔。
我一把搂住鱼阳的肩膀,满不在乎的说,我鱼总在崇州市你也安逸很久了吧?是不是胳膊腿啥的都快生锈了,难道就不想热血沸腾一把?安了,把心收进肚子里,我保证对方不敢动手,就算动手了,咱们也不是就必死不可啊?真拿咱们当成案板上的豆腐了,想切哪块就切哪块,我刚好想亲身经历一把传说中的杀手到底啥套路。
鱼阳撇撇嘴说,成呗!你都不怕死,我还能咋地,说干就干!兄弟们我都招呼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咱们车好像不够使,需要联系点出租车什么的吗?
“不用,咱们走着去!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我坏笑着摆摆手。
简单梳洗了一下,我又把胖子从床上踹醒以后,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宾馆。
我们所在的这条路叫“长寿路”,不算特别繁华,尤其到晚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偶尔能看到一些正上下夜班的工人脚步匆忙的蹬着自行车路过,可是当看到将近二百来号小青年杀气腾腾的聚集在路边的时候,那些工人们不由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我从宾馆里出来,马路的两边上站满了身穿黑色小西装,手攥明晃晃砍刀的兄弟。齐刷刷的朝我呐喊:“三哥!”
“待会,兄弟们大口喝酒,尽情把妹儿,不要跟任何人发生口角,警察来了,让上车咱们就主动跟着上去,谁也不许吵吵把火,还有一切听我的口令,我让大家。。。”我伸了个懒腰,朝着龙精虎猛的兄弟们安排道。
紧跟着我们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街口的那间“八音盒”ktv出发了,一路上绝对算得上拉风带闪电,甭管是汽车还是行人,看到我们无一不让路,要是没点小虚荣心啥的,那纯粹是瞎掰。
到了“八音盒”门口,门外几个正抽烟聊天的小混混当时就给吓懵了,只留下两个家伙戒备的从门外瞪着我们,剩下几人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蹿进ktv里面。
“你们老板是叫大头吧?”我朝着一个梳着鸡冠头,两腿都有些发颤的马仔微笑着问道。
那小混混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结结巴巴的问我:“你。。你们想干嘛?”
“草泥马,来ktv不是唱歌,你寻思我吃大盘鸡来了?老子要包场,你们老板大头在不在?”胖子拖着把一米来长的大关刀,凶神恶煞的问道。
“老板。。老板在开会!”小混混吓得都快哭了,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不怪他怂,正常人谁看到这种架势也会害怕。
正说话的过程,二三十个身上雕龙画凤的社会小哥拥着一个壮汉从ktv里走了出来,那壮汉打扮的很有意思,紧身的红裤子,湛蓝色的低领衬衫,脑袋上梳着个一捧火红色的头发,看起来特别像《拳皇》里的那个俄罗斯壮汉,估摸着十有八九他就是这个场子的老板,大头。
见到我们这么多人把ktv给堵了,那壮汉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请问朋友有何贵干!”
“嘿嘿,你猜呢!”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所有兄弟齐刷刷的将手里的砍刀丢在地上,瞬间发出“咣当,咣当”的脆响,煞是悦耳。
我轻笑说:“不好意思哈大头哥,兄弟们刚上道,手不稳。”
984 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轻笑说:“不好意思哈大头哥,兄弟们刚上道,手不稳,您多担待!”
伴随着一阵“叮叮咚咚”砍刀落地的声音,站在我对面的大头脸色直接灰了,咽了口唾沫问:“哥们可是王者的?”
“草泥马的,你是开鸡店的还是便衣?唱歌需要摆明身份吗?”胖子扯着嗓子,直接把脑袋凑到大头的脸跟前,唾沫横飞的埋汰:“就问你,你家有没有地方唱歌,有没有足够的妹妹陪唱,钱不是问题,兄弟们要玩,要嗨,要欢乐!”
“要玩,要嗨,要欢乐!”我身后的兄弟们仰头呐喊,那副气吞山河的架势简直酷毙了,直接把旁边停车场的汽车都给震的“嘀嘀嘀”的一个劲报警。
我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有人把出来“嫖”喊的这么理直气壮,这事儿也就我胖哥能做到滴水不漏。
对面的大头显然没从懵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干咳了几声后说:“不好意思各位老大,小店今天客满了,各位要是想玩的话,可以改天再来,真心对不起了!”
“客满了啊?生意可真是兴隆,没问题的,我们可以从门口慢慢等,鱼总带点兄弟上去问问上面的客人什么时候能唱完,其他人跟我一起从门口等着吧!”我侧了侧脖颈,眼中带笑的朝着大头点点头,俨然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样。
鱼阳挥了挥胳膊,领着十多个小弟就朝ktv走去,大头的那帮马仔还想阻拦,我们的人瞬间全都涌了过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跟对方推搡在一起,ktv门前的十字路口瞬间变成了人海,各种“草泥马!”满天飞。
骂归骂,兄弟们都还算挺配合,基本上只是跟对方推搡,或者是言语上的冲突,并没有一个人真正动手,但光是这气势已经足够吓人了,我看到已经有不少客人快速离开。
我看火烧得差不多了,双臂举高,扯开嗓门喊:“好了!咱们远来是客,客随主便,人家东家既然都说了,暂时没地方,兄弟们全都安心的等一下,相信大头哥肯定不会忍心叫咱们等太久!”
王者的弟兄们立刻如同潮水一般退回我身边。
我朝着满头大汗的大头说:“大头哥,不好意思哈,我是做工程的,这帮人都是我工地里的工人,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给您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我道歉了!”
大头是真慌了,急忙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冲我抱拳作揖道:“各位老大行个方便,我就是个干小本买卖的,实在不知道哪里冲撞了你们,如果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周全的地方,还望海涵,今天小店是真的满了!”
“哦?大头哥的记性看来不是太好啊,不知道哪里冲撞我们了是吗?我忘记刚才跟你介绍了,我们工程队的名字叫王者!大头哥咱好好的回忆一下,今天就是说破天,我的兄弟们也非要喝一场花酒不可,你看着安排!”我眼神骤然变冷,伸手帮着大头轻轻的拍打了两下领口后说:“就这样吧,大头哥看着安排,您也可以报警,我想我们从这儿蹲一会儿不犯法吧?”
大头一副吃了屎的暴躁表情,但是又不敢发泄出来,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甩开胳膊带着那群马仔快速走回了“八音盒”里面。
“三哥,刚才我表现的men不men?”胖子贱嗖嗖的朝我吸溜了两下鼻子。
“啥意思儿?蛮?嗯,挺蛮的,继续保持!”我撇了撇嘴巴,朝鱼阳说:“按照计划行事吧!”
鱼阳有些尴尬的耸耸鼻子问我:“真唱?”
“唱呗,多好玩啊!”我掏出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一根。
鱼阳臊红着脸,回过头冲兄弟们说:“兄弟们,预备。。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鱼阳一开口,我就后悔,这家伙唱歌不是跑调,简直就是没调,好好的一首抗日歌曲,愣是让丫唱出了说唱的味道。
不过其他兄弟倒是很给力,“风在吼,马在叫!”将近二百多号青年扯开嗓门呐喊,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唱,总有些跟着浑水摸鱼的,居然还了点二重唱的意思。
随着兄弟们的呐唱,从“八音盒”ktv里走出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不到五分钟,我估摸着里面的人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几辆呼啸的警车“滴呜滴呜”的行驶过来,从车里蹦出来几个大盖帽,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看上去应该是领导的中年人板着脸走到我跟前问,干嘛的?
“不明显吗?我们在练习合唱啊,怎么了警察同志,难道国家有规定,不许在路边唱歌吗?”我舔了舔嘴唇问对方,栾城区派出所的一把手我之前见过面,可以确定不是他,这家伙要么是个副手,要么就是刚调过来的。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怔了怔,似乎没想到我敢理直气壮的跟他叫板,沉寂了几秒钟后说:“路边唱歌确实不违法,但是你们涉嫌扰民了,马上散开!”
“大哥我懂法的,这片没有生活区,而且我们这嗓门也没到六十分贝吧?”我丝毫不带畏惧的跟他讲起理来。
边上一个年轻警员,吹胡子瞪眼的吓唬我:“你们的嗓门不到六十分贝?我们距离老远就听见了!还特么狡辩,信不信把你们全都抓回去?”
“大哥您火气有点旺啊,狡辩就说狡辩,特么是啥意思?抓我们回去啊?可以啊,不知道您带来的车够不够,一个人关我们两个小时,够不够出警的油钱?没有罚单,上面好像不会给报销油费吧?难道诸位大哥富裕到已经不需要市局报销的程度了?”我很无所谓的摊了摊双臂,回头朝着兄弟们喊:“全都双手抱头蹲下,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这个时候大头从ktv里怒气冲冲的走出来,指着我鼻子怒吼:“赵成虎,才刚刚回石市,你就这么嚣张,难道你没听过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我也懒得继续伪装,揪了揪鼻子头,同样伸手指向大头喝斥:“强龙说的没毛病,可这地头蛇我就不认同了,谁是地头蛇啊?你吗?别跟我扯淡,大头老子也明白的告诉你,明天下午五点以前,主动到我住的地方找我,老子要接手你的ktv,否则的话,我就特么一天来捧三次你的场,我现在脚下的这片地界属于国家,谁也没权利命令我不准干什么!”
“赵成虎,你涉嫌威逼恐吓他人,跟我回去一趟!”那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可算是抓着我尾巴了,兴奋的伸手要来拽我。
我一把推开他的胳膊,嘲讽的冷笑:“新来的吧?既然都调查清楚我是谁了,难道不知道老子还有别的身份?我奉命追踪一起杀人案,凶手就藏在这家ktv里面,不服气的话可以给你上司打电话,你也可以亲自给桥西区派出所打电话!”
“你。。”中年人让我怼的一下子说不出来话,“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有一句完整的语言。
我轻蔑的伸了个懒腰问:“几位公差大哥,你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这帮坏分子,他们可是涉嫌扰民了,一定不要轻饶,简直是罪大恶极。。。”
“哼,收队!”中年人冷哼一声,摆了摆胳膊,带着一甘人民卫士们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985 逐一击破!()
几个“人民卫生”气急败坏的甩着胳膊准备离开。
我朝他们努嘴笑着喊:“辛苦啦同志,这段日子估计咱们会经常见面,其实吧,我觉得你刚才完全可以非法集会逮捕我们,毕竟我们这么多人从这儿杵着,影响怪不好的,扰民啥的理由以后少用,费力还不讨好!”
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停下脚步,身子微微怔了怔,带着几个警察快速钻进车里离开,即便没有回头,我也知道狗日的脸色一定黑的跟锅底有一拼。
我得意洋洋的举高双臂,身后的二百来号兄弟齐刷刷的发出一声排山倒海一般的呐吼:“辛苦了,同志!”
几辆警车差点没怼在一起追尾。
胖子搓了搓鼻子贱笑着问我:“三哥,他们刚才万一真以非法集会逮捕咱,咋办?”
“不要以貌取人,别看人家长得蠢,你就认为人真蠢,我既然敢有恃无恐的提出来,就肯定有应对的法子。”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坏笑,其实心底暗想我有个卵的法子,他们刚才要真以这个理由抓我们,我们还真就得老老实实的跟着走,我故意那么说完全就是为了让那帮“人民卫士”们打消这个念头,省的下次我们再行动的时候麻烦。
不过还好,我赌赢了,刚才那种情况,正常人都会跟着我的逻辑走。
“哈哈,大头哥!您的保护伞撤了,磕不磕?”我仰头大笑,把目光再次投向这家ktv的老板。
大头的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红一阵白一阵,好像个过期的酱猪头,他身后的那帮马仔一个个也灰头土脸,根本没有想要干一场的势头,大头抿着嘴角低吼:“赵成虎,我不明白,栾城区这么多帮派,你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
“大头哥想多了,我不是针对你哈,我只是觉得栾城区的所有势力都是垃圾,不过嘛。。饭要一口一口吃,地盘得一个一个的抢!谁让你长这么丑还这么狂,之前跟我兄弟玩手段,你带人蹦跶的最活跃吧?”我气焰嚣张的站在他对面,眼睛藐视的瞟着他。
“你。。”大头让我压的又有些暴走。
我“哈哈”冷笑道:“嗯,我就是这么狂,王者就是这么棒!还有问题没?没问题的话,我就先撤了,明天把场子收拾干净,我还带人过来捧场,反正我们从栾城区无根无蒂,赔本赚吆喝呗。”
我都已经掉转了身子,大头还从我背后叽叽歪歪的嘟囔:“赵成虎,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找远东集团啊,让人欺负的跟狗似的不敢吭声,就会欺负我们这种小组织。。。”
“胖子削他!”我皱了皱眉头,朝旁边的胖子摆手。
“好嘞!”胖子亢奋的怪叫一声,回头就是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大头的脸上,接着抬腿直踹大头的肚子,揪住他的脑袋上那一捧好像草似的红毛拽到了膝盖底下,“咣咣”就是一阵猛磕。
大头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胖子给ko了,他后面那帮马仔跃跃欲试的还想要往前面凑,鱼阳清了清嗓子高喊:“王者!”
我身后的兄弟们,整齐的捡起来地上的砍刀,动作一致,而且极其迅速。
大头的那帮小弟们躁动了两下,就没了声息,没人再敢往前继续涌动,手里有家伙式和没家伙式的感觉肯定不一样,刚才大头的马仔们敢不管不顾的跟我们火拼,完全就是觉得我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可现在我们手里有刀了,再动手的话,绝对会出人命。
从社会上玩闹的人,基本眼力劲还是有的,明知道吃血亏,还敢不要命往上冲的人不是没有,但很少,大部分人的心态都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胖子捶傻篮子似的暴揍了大头一顿后,一脚踹开拍了拍手,雄赳赳气昂昂的恶吼:“报警吧,就说老子打你了!草泥马的,不就是被关二十四个小时吗?我扛得起,以后隔一天,我就他妈捶你一顿!”
大头的鼻子被胖子打出了血,捂着脸颊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吼:“赵成虎,你欺人太甚,我他妈跟你拼了!”
“随意啊,想拼就拼呗。”我无所谓的摊了摊双臂。
说罢话,我身后的兄弟们立马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动过来,鱼阳拎着把西瓜刀大喊一声:“战!”
“战!”二百来号兄弟们齐声辉映。
看到这架势,大头的气势一下子又虚了,我微笑着说,大头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