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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这是碰上高人了,以前看电影什么的,总说高人都是隐居在某某角落里装成普通人模样,难不成我面前的这位就是那种隐世高手?
只不过这位高人的人品确实够差劲儿的,下棋悔棋不说,还动不动就偷我棋子,而且抠的要命,我们玩了一下午,他就蹭了我一下午的烟,输了不承认,赢了往死吹,简直就是个臭棋篓子,怪不得那帮老头都不爱和他玩。
眼瞅着天色见黑,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大爷我不玩了,干不过您,真心的!
老头洋洋得意的收拾棋子说,必须的嘛,老夫蝉联我们公园五届的象棋王,你当跟你闹笑呢。
我干笑着说,是啊!您的象都能过河了,照这个玩法一般人真整不过您。
老头尴尬的咳嗽两下说,你懂个屁,这是国际大赛的新规矩,我的象是飞天象,以后多看看电视看看报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说,我们先出去吃点饭,回头要是有时间了再跟您玩。
老头还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冲着我说,要不一块吃点呗?反正我老头子也是一个人,守着个空荡荡的公园怪寂寞的。
我说,这不合适吧?
老头无所谓的摆摆手说,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们会做饭不?
我摇摇头说,不会,饺子都煮不熟!
老头叹了口气说,那没事,咱压根就吃不起饺子,这样我出去买几个馒头,你们岁数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饭不能瞎对付。
面对老头的盛情难却,我和王兴只好跟着他一块走进公园门口的传达室里,一间还不足十平米的小屋,除了一张行军装,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再没有任何值钱东西。
屋里散发着股难闻的味道,老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夜壶往床底下踢了踢,然后帮我俩准备晚饭,等饭做好以后,我都快哭了,老头所谓的营养餐就是把方便面煮了下,配上两棵不知道是青菜还是野草的绿色植物。
吃过饭,老头非要拽着我继续下棋,王兴乐呵呵的蹲在旁边看“新闻联播”,被老头连续虐了两把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放过我,期间我给江小燕打了个电话询问老狼那边什么情况。
江小燕担忧的告诉我,老狼这次是真怒了,铁了心的要抓到我,这几天夜总会也不开了,给所有小姐和服务生放假,还在三号街里悬赏,谁能找到我们就奖现金十万。
整的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给老狼打个电话,你直接给我十万块钱,我主动自首得了,给江小燕挂掉电话后,我的手机也刚好没电,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寻思,这下完犊子了,伦哥他们都没办法通知我们。
老头看我盯着没电的手机发呆,钻到床底下倒腾半天,最后从个鞋盒里拿出来个手机充电器说,你试试能使不?
我赶忙插上充电,别说还真能用,感恩戴德的朝着老头抱拳说,没看出来您老还挺时髦的,居然有手机。
老头露着两颗焦黄的大门牙说,前段时间从公园里捡的。
从屋里又看了会儿电视,手机电量也差不多满了,我招呼王兴回公园的长椅上睡觉,传达室里统共就一张床,就算老头让我们留下,我俩也不好意思。
老头也没跟我们客气,摆摆手晚安,我俩走出门的时候,老头从背后若有所指的说,年纪轻轻的,你俩这身体可真不咋地啊,连我个老头子都打不过,以后要是碰上劫道的,不得让人打死。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套近乎说,那要不狗爷您教我们个三拳两脚防身呗?
老头眨巴两下眼睛说,行啊!我正愁自己这套太极棍法后继无人呢,明天开始我们就跟着我扎马步吧,有问题不?
当时我就有点懵逼,本来随口说说的,没想到老头这么豁达,居然真答应了?不过紧跟着他一句话,瞬间把自己“好人”的商标给抹去了,老头拍了拍大腿说,我学功夫当然可花不少钱,唉。。。
我装了个没听见,和王兴转身离开小屋,虽然感觉老头像是个高手,可问题是到底有多高,我们心里没有谱,最主要的是我打算再从公园里呆了一两天就离开了,如果伦哥还没给我们打电话,我就和王兴先回县城住几天,继续从公园里住下去,我怕我和王兴早晚变成野生的。
老头也没拦着我们,哼着黄梅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继续看电视。
从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王兴说没烟了,就跑出去买烟,我趁着功夫给苏菲打电话腻歪了一会儿,苏菲可能觉察出来我有点不对劲,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两天打电话这么有规律。
我自然不肯承认,装傻充愣的说没事,就是这几天没和王兴他们一块去上网,嘱咐她这几天注意休息,马上就该高考了,等考试完,我带她好好玩两天。
我正打电话的时候,王兴急冲冲的跑进来,朝着我喊,三子快跑!老狼的人看见我了,这会儿从后面追呢。
我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赶忙挂断电话和王兴一起往公园的侧门跑,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传达室的方向传来咒骂声,和老头的怒吼,王兴拉住我停下脚步,我不解的问王兴,怎么了?
王兴说,咱不能走!狗爷那么岁数扛不住几个年轻人揍,那老小子虽然早上捶了咱俩一顿,可是人性还不错,就当为了晚上的方便面,咱俩也不能不干人事儿。
王兴的性格和陆峰有一拼,都带点英雄情节,我劝了两句,劝不动,这个时候又听到狗爷的呼喊声,听架势好像是被人给揍了,我吐了口唾沫骂娘,死就死吧!槽特姥姥的。
我俩从路边捡起来半截砖头,掉头往大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公园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几个长相凶狠的彪形大汉正围在公园的门口嚷嚷,狗爷无赖似的横躺在地上熬熬打滚,扯开嗓门喊:“打人了,黑涩会欺负孤寡老头了!救命啊!”
这间公园的附近全是居民房,而且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夏天十点多钟,正是人们乘凉的时候,不多会儿公园附近就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还有几个打抱不平的大婶,已经掏出手机报警。
我俩正琢磨冲过去拍那几个大汉两砖头的时候,狗爷突然抱住站在他最前面的一个大汉小腿,用力一掀就把那家伙给掀翻在地,接着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一拳怼在另外一个大汉的脸上,把那人给砸了个踉跄。
旁边有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拎起棍子就往狗爷的脑袋上抡了过去,我和王兴全都惊呼出声。
谁知道狗爷居然诡异的下了个“铁板桥”巧妙的躲过那一棍子,然后一把攥住棍头,往前使劲一松,棍子柄就顶在小黄毛的胸口,刚才还穷凶极恶的小黄毛一声不吭地捂着胸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又有个家伙的棍子也已经砸向了狗爷,狗爷微微侧开身子,看上去随便地出了一拳,顶在那小子的肚子上,小伙也和自己的同伴一样,单膝磕地跪在地上,两个人表情痛苦,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狗爷拍了拍手,歪着脑袋说:“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小子,这附近打听打听,六十岁以上的老头圈,谁看见我不打哆嗦!这公园老子罩着的!”
“好!狗爷牛逼!”公园门口瞬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狗爷也不害臊,沾沾自喜的抱拳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吧唧嘴巴:“见笑见笑了!”
这一幕把我和王兴直接看傻眼了,五十岁的老头轻描淡写的干翻四个社会混子,狗爷是真特么要逆天啊!
这个时候一辆呼啸的警车开了过来,下来几个警察雷厉风行的将几个混子给按进车里,狗爷一屁股崴到地上唉呼,妈呀救命啊,打人了,救命啊,打死我老头了。。。
288 临时改变计划()
真应了那句老话,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子鹰难拿,所有人都看到是狗爷把几个混子打的满地找牙,他反而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周围看热闹的人基本也都是周围的领里相亲,自己人肯定向着自己人,纷纷从旁边跟着起哄,“警察同志,这事必须得严肃处理啊!欺负孤寡老人天理难容!”
把几个警察整得挺无奈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头的警官问狗爷,大爷您哪疼?要不我们先带你到医院检查吧?
狗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装聋作哑,死活不吱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俩警察把狗爷背上了警车。
临上车的时候,狗爷朝着我们的方向瞟了两眼,嘴角还挂着一副若有似无的奸笑。
随着狗爷和几个混子全都被送上警车,旁边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王兴靠了靠我胳膊说,狗爷真是个高人啊,你看见没?他三拳两脚的就把老狼的几个小弟给干趴下了,而且人家大气不带多喘一下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说,我鼻孔上面那俩窟窿又不是出气使的。
王兴干笑两声问我,咱们接下来咋办?直接走还是等狗爷回来说声谢谢再告辞,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笑着说,这地方反而安全了,公园有三四个出口,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咱们这会儿肯定早就逃走了,而且打死不会再回来,咱们这样吧,打辆车跟到医院去,说不准还能碰上老狼去找狗爷解决事儿,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机会阴狗日的一把。
王兴狐疑着说,那几个马仔一看就是酱油,老狼应该不会亲自出马吧?
我嘿嘿一笑说,不一定!小弟打人了,怎么着也得赔偿,而且碰上狗爷那种胡搅蛮缠的狠人,就算是个秃子也能让他讹的长出毛来,而且咱们现在从公园呆着有点不保险,万一老狼带人来找,躲都躲不掉,还不如跟在警察后面安全。
打了辆出租车一路跟踪到附近的一家医院里,眼瞅着两个警察搀扶着狗爷走进大楼,我俩找了个不显眼的阴影处边抽烟边等,老狼到底会不会来,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趁着有时间,我让王兴盯着,我在医院的附近来回转了几圈,提前找到待会的退路。
等了大概半个来小时的样子,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进医院,从车里“腾腾”下来十多个小年轻,领头的正是老狼,看来老狼这个狗逼也挺奸的,生怕自己会被偷袭,进进出出带这么多小弟。
与此同时,两个警察搀着狗爷慢悠悠的从医院里面走出来。
王兴低声问我,干不干?
我咬着嘴唇说,再等等!
老狼居然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想得手确实挺费劲的,不过他现在肯定没有防备心,错过这次好机会,再想偷袭狗日的不知道还得等多久,我想了想说,兴哥你这会儿去门口多找几辆出租车,提前给了钱,让它们堵住医院门口,等咱们出来的时候,再让出租车往不同方向开。
王兴点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悄悄的摸出了医院,把王兴支开以后,我盯盯的望着正和狗爷交涉的老狼。
这家伙忒不是东西了,明面上看着好像是在和狗爷和解,实际上就是吓唬人,他和狗爷还有两个警察站在靠近大门口的位置交涉,那群小弟抽着烟坐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故意很大声的说话,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旁边两个警察摆明是吃了好处,不咸不淡的从旁边说好话。
我四处看了看,从地上捡起来半块砖头,深呼吸两口慢慢从阴影处走了出去,为了怕人看到,我故意把脑袋低的特别低,当时老狼和两个警察背对着我在吓唬狗爷,谁都没有注意到越走越近的我,狗爷面朝我的方向,看的清清楚楚。
他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拿眼神询问我想干什么,我微微一笑摇摇头。
台阶上坐着的八九个马仔倒是也面对我的方向,不过他们都往我身上瞅,估计谁也想不到我这个元凶居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冒出来吧。
距离老狼还有差不多五六米左右的时候,我猛地加速,举起手里的砖头朝老狼的后脑勺“我去尼玛!”就狠狠拍了上去,老狼“哎哟”一声蹲在了地上,“老狼卧槽尼血玛!”我攥紧砖头往老狼的脑袋上连续狠拍了两下后,掉头就跑!
别说老狼没反应过来,就算距离最近的两个警察叔叔也懵逼了,等台阶上那群马仔醒悟过来,叫嚷着朝我追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蹿到了医院大门口,王兴正坐在一辆出租车里朝我招手。
我摇摇头喊,下车跟我走!
王兴赶忙从车里跳下来,跟在我身后跑。
这个时候老狼那群小弟开着车也飞奔出医院大门,刚好被门口的出租车堵了个严严实实,一时间“哔哔哔”的喇叭声和叫骂声响成一片。
而我和王兴已经趁乱溜进了医院旁边的胡同里,刚才我已经提前踩好点了,医院的旁边有条小胡同,院墙不算太高,我们可以翻过墙再爬回医院,我俩呼呼喘着大气跳过墙头,来到住院部的楼后,我这才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蹲在地上说,真特娘刺激。
王兴一拳头怼在我脸上骂,我槽你姥姥赵成虎,你他妈居然一个人去偷袭老狼,是嫌老子拖你后腿还是怎么?还特么是不是兄弟了?
我捂着生疼的腮帮子解释,兴哥啥叫拖后腿,刚才你要是不找好出租车,咱们能跑不?我只是临时改变计划,没来得及告诉你罢了。
王兴“啊?”了一声,有点傻眼。
我白了他一眼骂,啊个jb啊,赶紧找砖头,咱们这会儿再潜回医院正门口,如果运气好,老狼兴许还没走,好好的再伺候狗日的一顿。
王兴憨笑着挠挠头说,三子我刚才没打疼你吧?哎?不对啊,你临时改变计划,那为啥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你有正事没有?都什么时候还这么多废话。
我俩捡起来半截砖头从住院部的通道快步朝着正门口跑,其实刚才看到老狼带那么多人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不能让王兴跟我一块冒险,假如我被抓了,就大声嚷嚷让王兴快跑,如果没被抓,就再给老狼来个“二进宫”。
快到正门的时候,我看到老狼正蹲坐在大厅的台阶上“哎哟哎哟”的惨嚎,只剩下两个警察和狗爷在旁边,那帮小弟一个都不剩,估摸全去抓我们了,我侧头看了眼王兴说:“只拍三砖头,拍完咱们就跑,如果跑散了就从公园里碰头!”
王兴点点头说,要走一起走,你丫不能坑老子,要不然老子跟你绝交!
我嘿嘿一笑说,坑谁不能坑兄弟!记住了一人三砖,拍完不跑的是儿子。
深呼吸两口后,我低吼一声“干!”我俩抡起砖头就往老狼的脑袋上猛砸,警察和狗爷再次懵逼,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我们居然又从医院的大厅里跑出来。
老狼本来就满头都是血,被我们“二轮伺候”后,直接给砸晕过去。
跟王兴提前说好的,一人拍三砖,我故意比王兴慢了一拍,王兴拍完拔腿就跑,看他跑远了,我也赶忙要逃,一个警察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衣裳,我剧烈挣扎起来,另外一个警察张牙舞爪的就要朝我扑来,他胳膊往后轻轻一捣,不小心碰到了狗爷,狗爷顺势“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两手搂住那个警察的小腿哀嚎,打死我了!哎呀,警cha打人了!
抓住我衣服的警察条件反射的看了眼狗爷,我赶忙一把薅开衬衣扣子,把衣服脱了,玩命似的往外跑,跑到大门口的时候,我鼓足勇气回头指向老狼骂,草泥马的老狼,这才只是个开始!只要老子不死,你就别想好过!
289 学功夫()
我和王兴一前一后的逃出医院,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后面的警察会追上我俩,狗爷牵制住其中一个,另外一个长得跟猪头焖子似的,一身肥头乱颤,就算让他一条腿,他都不是对手。
之前在公园我还没法确定狗爷是不是有意帮着我们,这次我完全可以肯定下来,这老头人黑心不黑,就是刻意在帮着我们。
我和王兴打了辆出租车从市中心来回溜逛了几圈,确定后面没人跟踪以后,我们才找了家大排档打算吃了点东西,吃了一天的方便面,我感觉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要了两份糖醋排骨和几个炒菜,我和王兴过年似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拉,王兴憨笑着跟我碰了杯酒说,三子刚才拍的真特娘的过瘾,话说你刚才那招跟谁学的?真阴险!
我白了他一眼,大口咀嚼着排骨说,兴哥你可真不会聊天,啥叫阴险?大哥这是智慧。
吃饱喝足以后,我俩面对面的打了个饱嗝,王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问我,三子咱们接下来咋办?还回不回公园了?那地方蚊子多的有点吓人。
我理直气壮点点头说,必须回啊!好不容易抓到个大高手,就算从公园里住也值了!
王兴不解的望向我问,他三哥你该不是打算请那老梆子出山,然后帮着咱们一统不夜城吧?
有时候我真替我兴哥的智商着急,我说:“大哥咱们现在最缺啥?”
王兴眨巴两下眼睛说,钱吧!眼下咱们最缺票子,如果有钱的话哪怕雇杀手都能吊打老狼和刘胖子。
我无奈的撇撇嘴说,你不觉得咱们现在最缺的其实是战斗力么?人数差不多的时候咱们还能拼一拼,碰上个七八个咱俩只能像狗似的掉头跑?别说陆峰、林恬鹤那种的狠人,就算是普通的混子你能打几个?
王兴想了想说,两个吧!我估摸着我能打俩。
我说,对呗,狗爷轻轻松松的干翻四个青壮小伙儿,如果他肯教咱俩的话,下次干架咱们也肯定能牛逼,指不定有朝一日,一对一能打哭陆峰。
听到我的话,王兴的眼珠子瞬间亮了,拽起我胳膊就要走,着急的嘟囔:“那还寻思啥呢??咱赶紧拜师去呗,到时候老子一定要把林恬鹤揍趴下!”
我笑着说,着啥急啊,狗爷先是被老狼的小弟“打”了,接着又被警察给“欺负”了,老家伙不趁这个劲儿好好勒索点钱才怪呢,这会儿估计事情还没处理完呢,咱们慢慢吃,待会给那位爷再带点宵夜回去,拜师总不能空着手拜吧?
其实我心里还有点疑惑没解开,那老头和我们碰上真的是巧合么?为啥我有种有掉进坑里的感觉?
我把自从砸完老狼的场子到今天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黑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