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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两手撑住前面的柜台,一下就跳了上去,柜台里面的服务员是个女的,抱头就蹲在了地上,我没搭理她,看着柜台上面摆放着的酒,一把就拽起来了一个酒瓶子,照着另一瓶酒“去你妈的!”就砸了上去。
就听见“砰!”“咔嚓”的声音,我站在柜台上面,猛的一拽后面的展示柜,整个展示柜都翻了下来,砸到了前面的柜台上面,各种酒瓶子摔的稀碎。
整个ktv里面都乱了起来,一大群兄弟拎着手上的家伙,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各种叫喊以及打砸的声音,我从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支烟,叼着,坐在了柜台上面,望着里面人群涌动,这砸的,真是稀碎,比下午那些给我们捣蛋的那帮社会混子可专业的多。
十多分钟后,王兴和陈花椒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不少人,陈花椒乐呵呵的说,三哥完事了!
我直接从柜台上面跳了下来,挥了挥胳膊说:“走,下一家!”
一群人跟在了我身后,转身往前走了几十米,在一个台球厅门口,我往门口一站,把手上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微微一笑,往前猛的大跨一步,举着手里的管钳“去你马的!”冲着门口的玻璃门就砸了上去,就听见“咣,咔嚓!”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
给里面的服务员都给吓着了,全都跑出门口观望,紧跟着王兴和陈花椒直接冲了进去,门口有个装饰用的大鱼缸,陈花椒把鱼缸一稿把就给抡烂了,整个浴缸里面的水和鱼流了满地,亢奋的少年们不管不顾的往里冲。。。
这是注定疯狂的一个夜晚,整个三号街五六家夜场被人砸的稀碎,而且,被砸的店铺全都是大掌柜老狼的场子,一个小时的功夫,该砸的全都砸完了,两辆大客车换了副车牌后驶出崇州市。
后路我已经完全想好了,暂时先避一段时间风头,动手之前我给虾哥提前打过电话,让他安排我们到工地上暂时呆几天,打死老狼也想不到我们到底去哪了!
等避个十天半月的,我再组织胖子他们回来给老狼杀个“回马枪”,然后继续藏起来,反正我们场子没营业,无非是不挣钱,老狼肯定耗不起,他的场子一天不开门,就得赔不少,非逼着狗日的主动给我跪下,要不然这事不算完!
伦哥开面包车带着我们朝工地的方向走,半路上他很随意的问了我句,三子,那个虾哥靠得住不?
285 靠的住不?()
伦哥要是不问这话我还没多想,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瞬间打起小鼓,虾哥到底靠不靠的住?
我们和虾哥几乎没任何交集,唯一的纽带就是鱼阳的那个哥们还有这次工地的事情,要说起来伦哥还阴了虾哥五间门脸店,如果虾哥真打算坑我们,到时候我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我陷入犹豫,伦哥长出口气说:“这样吧,待会我带着鱼阳先过去,你和王兴随便找间网吧或者旅店呆一两天,确定没有问题以后,你俩再过去。”
我不解的问他,为啥是你俩先过去?
伦哥苦笑说,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和你们比起来,我俩还算有点后台,我出事的话文哥肯定帮忙,鱼阳如果有事,他堂哥肯定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咱们万一被一锅端,到时候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想想伦哥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沉思了几秒钟后说,那你俩多小心点。
伦哥和鱼阳无所谓的咧嘴笑,伦哥眯着眼睛问我,后悔没?
我“呸”了口唾沫说,后悔,后悔今天没抓着老狼这头矬逼,一只羊也是牵,两头驴也是赶,早知道就应该直接干残废老狼再说。
伦哥拍了拍肩膀说,如果三天之内我们没跟你联系,你就通知文哥和刘祖峰,这几天你们自己小心,还有为了确保我俩没被威胁,不管是我还是鱼阳打电话,我们都会故意喊成赵三虎,喊别的名字就说明我们受制了。
我们几个互相拥抱了一下,我和王兴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路口下车,眼瞅着伦哥开车慢慢离去,王兴抽了抽鼻子笑着说,三子现在这画面像不像咱们几个刚玩到一块那时候?啥也没有,每天还担惊受怕何苏衍和刀疤干咱?
我清了清嗓子说,完全不同,那时候咱们弱的像鸡,而现在我们是狼,老狼也好、刘胖子也好,今天晚上他们谁都睡不着,也不敢睡,因为他们害怕。
王兴重重点了点脑袋说,对!我们现在是狼。
跟伦哥分开以后,我俩没去网吧,而是找了间小公园,打算从石椅上暂时凑合一宿,市里的网吧虽然不少,可是老狼如果铁了心要找,找到我们不是难事,眼下谁也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公园里过夜,期间我给胖子通了个电话,得知他们差不多已经回到县城,这次放下心来。
说实话碰上这种事情,我真心一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不停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走,我不是文锦,做不到轻描淡写的杀个人还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的底线顶多就是把老狼给废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真挺难捱的,黎明前的风有点凉,我和王兴的脑袋上、衣服上全都露水打的湿乎乎的,哥俩靠在一块数念自打认识以后发生的事情,五点多的时候,公园里开始出现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我俩冻得哆哆嗦嗦的往公园外面走。
边走王兴“噗嗤”一声笑了,拿肩膀撞了我胳膊两下说,三子咱们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
我也傻笑出来,很久了吧!自打被林叔放出来以后,虽然也总挨揍,但还真被人撵的像条丧家狗,不过没啥,老狼今天怎么对我,过阵子我怎么双倍还回来,还有那个刘胖子。
随便找了家靠近路边的早餐摊,我俩坐下吃早饭,我屁股刚碰着小板凳,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电话,我犹豫了几秒钟后直接挂断了,几秒钟后那电话又打了过来。
王兴撇撇嘴说,接呗,爱谁谁,我就不相信老狼能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找咱,怼不死那个傻篮子。
我嘴角一乐,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就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接着蔡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三哥么?
我一边嚼包子一边嘟囔,你猜!
蔡鹰着急忙慌的说,三哥你们闯大祸了,从昨天半夜开始,就有好多不夜城混子跑咱学校附近的几家网吧里找你们,今天早上咱学校门口门口堵了很多人,我刚才特意打听过。
我说,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
蔡鹰压低声音说,对方报警了,而且警察已经立案了,估计几个小时之内就要开始抓捕你们,咱学校附近就有便衣,反正你们的事情现在整的挺轰动的,我觉得你最近还是不要露面了。
我说,谢谢咯!回头补你消息费。
蔡鹰苦笑着说,三哥我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要消息费,就是想拜托你,如果你们被抓了,千万别供出来从我这儿买过消息,我家条件不好,拜托你了!
我嘿嘿一笑说,尽量吧,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祈祷我们千万别被抓,或者及时给我提供点有用的消息,要不然我不敢保证头脑一热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蔡鹰都快哭了,恳求着说:“三哥,你可千万别坑我啊。”
我说,先这样吧,有什么重要消息再给我打电话。
刚刚放下手机不到两秒钟,文锦又给我打过来,刚刚接起来,就听到文锦的咆哮声,卧槽你大爷赵成虎,你他奶奶的死到哪了?
我心平气和的说,你是用文哥的身份问呢还是用文老师的身份问?
文锦气急败坏的吼,随便哪个身份,老子问你,你特么知道自己昨天闯多大篓子不?
我微笑着说,如果您现在是文老师,那我请问为人师表的您这么出言不逊的,让学生怎么想?如果您现在是文哥,我更想问,昨天我们开业给您打电话,您怎么一点都不赏脸?如果您昨天来了,我也不至于为了保护19姐和老狼血拼。
文锦愣了一下,强忍着怒火说,为了保护王薇老师,你才和老狼闹起来的?
我理直气壮的说,可不咋地,不信你待会自己问19姐去!就你这个熊样还想跟她处对象?快拉倒吧。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他找19姐对质,昨天那种情况19姐肯定清楚,我是为了保护大部分人不被伤害。
文锦很难得的沉声说,我昨天有些事情,如果是因为王薇老师的话,老狼的事情。。。
我嘿嘿一乐说,老狼的事情你帮我们搞定?
文锦立马回过来味说,少特么给我扯犊子,跟我玩心眼是吧?派出所那边我可以帮你们去打点打点,但是不会求他们帮你们什么,只要警方不插手这件事情,其实就是帮你们。
我小声嘟囔着说,真jb小气。
文锦重重咳嗽两声说,赵成虎这次事情你准备给我写多少万字的检查?眼中毁坏一中形象,教育局的领导一清早都快把学校电话打爆了。
我心说你特么要是怕教育局的领导,老子把赵字倒过来写,当然嘴上没敢这么说,我诚心实意的赔礼说:“我给学校抹黑了,恳请学校处罚我,将我开除,或者把我丢到职校去吧。”
文锦被我怼的半天没说出来话,冷哼一声后挂掉了手机。
我眉飞色舞的朝王兴眨巴两下眼睛说,让狗日的文锦吃瘪了,还想让小爷写检讨,我写他奶奶个哨子。
跟文锦自打认识以后,我都一直是被动的吃亏,头一次占点便宜,我竟然有种比当初捶了何磊一顿还解气的感觉,吃罢早饭,我俩又悄悄滚回了公园,眼下老狼肯定满世界的找我们,保不齐谁刚好认识我俩,这种时候落到他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蜕层皮。
闲的没事干,我俩就从公园里蹲着看老头下棋,一群老头聚在一起“車马炮”啪啪摔棋盘,其中有一个穿件白衬衫,长得黑乎乎的老头引起了我的主意,那老头特别猥琐,动不动就偷人棋子,赢了就拍着胸脯说自己天下无敌手,输了就故意把棋盘给搅乱说不算,特别的有意思。
不多会儿几个老头就摇摇头走了,谁也不跟那黑老头玩,黑老头一边骂骂咧咧的收拾棋盘,一边仰头看了眼我和王兴骂,看什么看,不服气是咋地?
286 有意思的黑老头()
那小老头大概五十来岁,一米六稍微高一点,后背佝偻的很厉害,挺大岁数发型整的还挺时髦的,梳着个大背头脑门上架着副蛤蟆镜,额头上满是鸿沟似的皱纹,长了对三角眼,身上的穿的白衬衫稍微有些偏大,怎么看都像是偷来的,一对脏兮兮的大手蹲在地上捡棋子,旁边放了根铝合金铁棍,估计也是来晨练的。
见我和王兴傻呵呵的瞅他,老头撸起袖管就朝我俩吹胡子瞪眼,看什么看,不服气是咋地?
我寻思老头那么大岁数了,就没跟他一般见识,客客气气的摆手说:“不好意思哈大爷,我们不会下棋!”然后我招呼王兴朝反方向走。
看我们不屌他,老头还蹬鼻子上脸了,扯着嗓门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什么玩意儿!我呸!
我当时就被气笑了,大清早的碰上个老精神病,我俩一句话没理他,他磕着我们屁股后面一通乱骂,当时王兴就急眼了,攥着拳头就走了过来,指着黑老头骂,老家伙,你再骂一句试试!
老头也挺牛逼的,一脚把刚收拾好的棋盘踹散,掐着腰骂:“小王八羔子,谁不知道狗爷我在这个公园不能惹,六十岁以上的老头圈儿随便打听,狗爷我的名号如雷贯耳。”
然后老东西抓起铝合金铁管原地抡了两圈,朝我俩勾了勾手指头说,老夫修习太极棍法四十载,太极棍法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以柔克刚,别看你俩半大小子,我捶你们一点不带费劲儿的!
我和王兴一人随手从路边捡起来半截砖头,我冷笑着说:“大爷,你刚才说啥?”
老头二话不说,柔软的身躯缠绕钢管扭动起来,朝着我俩贱笑说:“我听说现在的歌舞厅流行钢管舞,你们看大爷的腿脚能跟上节奏不?”
我和王兴一瞬间全都给笑喷了,终于明白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瞧他这副熊样就知道这老流氓年轻的时候肯定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对方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我和王兴就算再没品也不能真动手揍他,看吓唬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我俩把砖头扔了,转身就准备离开,谁知道那老头猛地一个俯冲蹿到我跟前,一棍子抽在我后背,接着脚腕朝旁边轻轻一点,跳起来一个“高抬腿”踹在王兴的下巴上,两招就把我俩给干倒在地上。
把我俩放倒在地上后,老头学着孙悟空耍金箍棒的样子,原地又转了两圈棍子,朝我俩撇撇嘴,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么?小家伙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还真给我喘上了。
说实话老头抽我那一棍子一点都不疼,可关键是丢人啊,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被个年过古稀的老爷子暴揍,旁边还围了不少晨练的老头和老太太,纷纷往我们这边伸直脖子观望。
国人喜欢看热闹和年龄大小没关系,哪怕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们看的都挺津津有味的。
王兴侧头看了我一眼问,干不?
我白了他一眼说,干毛线干,打赢了算欺负老人家,打输了还不如老头,快别丢人了。
我拽起王兴转身往反方向快速跑开了,那老头应该会功夫,而且还很不错,不然不可能轻描淡写的揍趴下我俩,我们跑到一片小树林坐下后,我呼呼踹气,王兴愤怒的咒骂,真jb败兴的慌,大早上的就被个老精神病欺负,要不是昨晚上没睡觉,我能把那老东西揍哭。
我撇撇嘴说,快别吹牛逼了!咱不说别的,老头跳起来能踹到你下巴,你寻思真能干的过他不?光是那老爷子我倒也不怕,我就怕人家待会再把儿子,徒弟啥的叫喊过来,事情闹大了,老狼顺藤摸瓜找上来,咱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我和王兴的处境属实挺尴尬的,往出走不知道应该去哪,老狼满世界的找我们,从公园里干靠着倒是没啥大问题,可眼瞅已经快到中午了,我们总不能从公园里啃树皮吧。
呆到中午十一点多,王兴捂着肚子朝我叫苦:“三子我真扛不住了,饿的俩眼珠子都发绿,刚才尿尿都滋成黄色的了。”
我说,实在不行待会买点面包咱先凑合吃了一口,等天再黑了咱们再出去活动活动,现在冒冒失失往外走容易出事。
在公园里又耗了一个多钟头,我俩都饿得有些发懵,我和王兴偷摸溜达出公园,就从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两桶方便面和两瓶啤酒,多给了老板两块钱,人家帮着拿热水把面泡开,我俩抱着方便面和啤酒又钻回公园里。
王兴一边大口吸溜着面条,一边侧头看了我一眼问,三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从这里躲着吧?
我喝了口啤酒说,先等伦哥他们电话,刚才给蔡鹰打电话你也听到了,老狼带着人正从市里到处找咱们呢,已经对外放出话了,抓着咱们就废了咱。
王兴闷着脑袋出气说,从这个哥小破公园里呆着太憋屈了。
我把泡面放下,点着一根烟说,实在不行咱们今天晚上瞅机会废了狗日的老狼,省的以后被他给弄死。
王兴耷拉着脑袋没有吱声,继续扒拉方便面往嘴里塞。
吃饱喝足后,我俩从长椅上一边抽烟一边懒洋洋的晒太阳,刚才给苏菲打了个电话,打情骂俏的闲扯了几分钟,我仍旧没说出口自己现在的处境,手机马上快没电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得找个地方落脚,要不晚上又得从公园里过夜。
胡乱琢磨着,我一个不小心居然靠着王兴的肩膀睡着了,感觉没睡多大一会儿就被人给推醒了,睁开眼一眼,还是上午拿“太极棍法”教训了我们一顿的那个黑老头站在我们面前。
我抹了把嘴边的哈喇子问他,大爷我们没惹您吧?你为啥死活揪着我俩不放手呢?
老头叼着个烟斗,鼻孔朝天的说:“我是公园的管理员,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在这里长时间逗留?”
王兴没好气的说,公园还限制呆多久么?我们没事干晒太阳不许么?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黄牙说,小子跟老人家说话客气点,信不信我喊一嗓子,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我靠了靠王兴使了个眼色,,挤出个笑脸朝老头说,大爷我们今天刚从乡下来的,本来打算投奔市里的表哥,结果把地址给弄丢了,所以想着暂时先在公园里落脚,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马上走。
黑老头抿了抿自己的大背头,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寻思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最后嘬了口烟嘴后说,算了,出门在外谁也不容易,你们先从这儿坐会儿吧,但是我警告你们不许毁坏树木,更不许偷东西。
王兴不屑的小声嘀咕,偷啥?偷垃圾桶么?
我瞪了眼他,抱拳朝着老头感谢说,谢谢大爷了。
老头冷哼了一声,背着手朝旁边走去。
不等我缓口气,二分钟不到老头居然又回来了,手里提溜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象棋和棋盘问我,会下棋不?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勉强知道怎么摆棋子。
小时候的时候,每次吃完中午饭,我爸都喜欢和邻居的李叔“杀两把”,看的多了,久而久之我基本上也多少懂点。
老头嘿嘿一笑说,那就好办了!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我玩两把,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下象棋既能陶冶情操,还能锻炼智力,来吧!
我开玩笑的说,下棋无所谓,您老别偷我子就成。
老头瞪了我一眼,蹲在我面前开始摆棋局,这老头看上去弱不经风,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实际上身体应该特别好,我俩面对面的蹲着下棋,蹲了差不多能有一个多钟头,我脚都麻的不行,可我看他好像什么影响都没有,蹲在地上脚不酸,身体也不晃悠。。。
287 厉害的狗爷()
我心说这是碰上高人了,以前看电影什么的,总说高人都是隐居在某某角落里装成普通人模样,难不成我面前的这位就是那种隐世高手?
只不过这位高人的人品确实够差劲儿的,下棋悔棋不说,还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