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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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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数清楚哈,别特么再找后账。”

    大脑袋喘着粗气,愤怒的指着鱼阳骂街:“你他妈什么态度?我差你那几万块钱?老子说的是这个理儿。”

    “说话就是说话,你指我干个鸡八。”鱼阳不耐烦的一巴掌打开大脑袋的手,斜眼瞟了瞟贺鹏举,弯腰捡起来地上的三沓红色大票嘲讽的撇撇嘴道:“你们漕运商会财大气粗,不差我这点毛毛雨,我是真缺钱,谢谢贺总施舍。”

    贺鹏举话里带话的拍了拍大脑袋肩膀:“好了,都是朋友,王者的大哥们往后少砸咱们几次场子,就不止这点小钱,赶紧走吧,别让洪主任等太久,安排个兄弟去赔偿一下机场的损失,挺高兴的一件事别惹的洪主任不耐烦。”

    然后又侧头看向我道:“三弟,今天我有贵客,还望高抬贵手。”

    “我没打算跟贺总发生点什么故事,今天完全是凑巧。”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冲着鱼阳道:“把车开到旁边,给贺总让开通道。”

    “谢了!”贺鹏举微笑着朝我们报了拳头,掉头就往回走。

    “算你们命好。”大脑袋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指着鱼阳鼻子放狠话:“你千万别犯到我手里,不然老子肯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去尼玛得!”鱼阳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火,而这个大脑袋仍旧不知死活的从边上絮絮叨叨的嘟囔,一下子就把鱼总给撩急眼了,鱼阳一脚直接“咣”的踹在大脑袋肚子上,抻手就薅住他头发,冲着奔驰车的前脸“嘭,嘭。。”狠撞几下后,瞪着眼珠子低吼:“跟谁俩呢?逼逼叨叨没完了是吧?”

    “草泥马,有能耐你弄死我。。”大脑袋也不是善茬,拦腰搂住鱼阳,两人跌倒在地上,顿时间滚打在一块,剩下几个小青年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和诱哥也上了。

    别看诱哥平常总没个正经,但十多年军旅生涯真不是白给的,一记“炮拳”直捣一个青年的眼眶,同时侧身又是一个飞踹将另外一个小伙给踹了个四脚朝天,我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在另外一个家伙的肚子上,接着薅起他头发,拿膝盖“咚咚。。”狠磕两下。

    解决掉几个准备帮忙的小青年后,我和诱哥将扭打在一块的鱼阳和大脑发分开,本身都不准备再揍大脑袋了,可这家伙好像挨打没够似的,喷着唾沫指着我鼻子骂:“赵成虎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祸祸死你全家。”

    这句话绝对触碰到我底线了,我跳起来一个下劈瞪在他胯骨上,狗日的直接摔了个屁股墩,然后诱哥和鱼阳围上去照着大脑袋就是一顿毫无人性的猛踹。

    足足往狗日的大脑袋的头上蹬了十多脚后,我才出声让哥俩停手,指着鼻孔喷血的大脑袋冷笑:“今天也就是地点不合适,换个场所,老子绝对把你舌头拔下来。”

    “草泥马,再嘚瑟还削你。”鱼阳吐了口唾沫,薅住大脑袋的头发提起来,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掴在他脸上阴沉着脸吓唬:“不用你找我,明天我肯定找你,不把你狗日的弄死,我鱼字从今往后抠下来!”

    “别鸡八拍了,有什么好拍的!”诱哥扭过头朝着不远处一些看热闹的闲人臭骂。

    贺鹏举再次从车里跑出来,虎着脸怒喝:“什么意思三弟?没完了是吧?全都撒开手。”

    我拧着眉头对视贺鹏举:“让你的狗管好自己的臭嘴,今天你有贵客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往后我如果再听说谁拿我家里人说事,绝对脑瓜子给他踢碎。”

    大脑袋被幺鸡和另外一个青年搀起来,仍旧死鸭子嘴犟的怒喝:“赵成虎,别装逼!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老子!”

    “来,你再说一遍。”鱼阳冷着脸径直走向大脑袋:“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敢当场弄死你!”

    “行了鱼总。”我朝鱼阳摆摆手,轻蔑的瞟了一眼贺鹏举,然后冷笑道:“我今天也是有点犯神经,跟俩快死的人较什么真,贺总不好意思哈,这事儿我们冲动了,您赶紧上路,机场的事情我们来解决。”

    面对我态度的骤然转变,贺鹏举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我几眼道:“三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我自然不会告诉贺鹏举,有人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挤出一抹笑容道:“不是好说话,我就是觉得跟快死的人没什么可计较的,就这样吧,咱们有缘再会。。。”

2684 巧? 【为陶贝萱的玉佩捧场加更】() 
    贺鹏举再次上下打量我几眼,最终朝着大脑袋摆摆手道:“行了,凡事要有度,别没完没了的,干点老爷们应该干的事情。”

    鱼阳翻了翻白眼冷笑:“操,我咋感觉你这话好像在说我呢,你要说比别的,我鱼阳可能没你财大气粗,但唯独当男人这儿事上,我真赶超你们哥俩不止一个档位,不信你回去问。。”

    “问你爹哨子,喝点逼酒嘴没个把门是吧?”诱哥一激灵蹿到鱼阳跟前,抻手捂住他的嘴,朝着贺鹏举耸了耸肩膀讪笑道:“贺总您走好,来日方长。”

    “呵呵,好。”贺鹏举咧嘴笑了笑,冲着大脑袋道:“不许再折腾了,就这点脸,全他妈让你丢完了,待会问问机场应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不许讨价还价。”

    别人说话可能不好使,贺鹏举亲自发令,大脑袋哪敢再说出个不字,愤愤不平的瞪了我们一眼后,招呼上几个挨打没够的小弟,钻进奔驰车里,往旁边闪出一条道来。

    贺鹏举一行四辆车迅速走远,大脑袋郁郁不快的领着几个跟班去找场机的工作人员交涉,我们哥仨检查了一下车子没什么大碍后,也快速走人。

    离开机场,鱼阳扭头贱嗖嗖的笑问:“三子,你看我刚刚飞起来踹大脑袋那一脚有没有点精武门的意思?”

    诱哥烦躁的一巴掌呼在鱼阳后脑勺上臭骂:“精你妹的门,好悬没让你狗日的整出艳照门,刚刚我要不拦着你,你是不是得告诉贺鹏举,自己天天睡他大嫂啊?长得跟个大傻X似的怪你爹妈,但活的跟个傻X似的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我掺和他俩的斗嘴,低头沉思半晌后,朝着鱼阳问:“鱼总,你仔细回忆一下刚刚大脑袋跟咱们撞到一块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别夹杂个人情绪在里面,就只说刚刚的追尾事件。”

    鱼阳歪着脑袋沉思半晌后,有些不确定的说:“狗日的就是故意的,他打转向灯我兴许没看见,为可啥不按喇叭呢?而且撞上咱车的时候,大脑袋还在故意踩油门,如果不是咱撞断了停车场的道闸栏杆,光是惯性就能让咱仨受伤,我估计是我和诱老贼上车的时候,他们的人看见了,这才想出来故意剐蹭咱两下的辙。”

    诱哥叼着烟卷出声:“我也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刚刚贺鹏举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

    我吧唧两下嘴巴反问他俩:“可是贺鹏举这么干的意义是什么?”

    问他俩的同时,我自己也在脑中迅速琢磨,贺鹏举为什么要这么干,先是故意找人给我打匿名电话,勾起我的好奇心,让我跑到机场亲眼看看他的硬实力?可我压根都不知道他车里的那个中年人是干嘛的,他这种炫耀方式好像根本没奏效,又或者想通过这种方式钓出来我在他身边安插的内鬼?但我也没上套啊,所以他恼羞成怒安排大脑袋故意给我们挑事,恶心我一下?

    鱼阳歪着脑袋嘟囔:“是啊,费这么大劲儿,难道就是为了让咱们胖揍大脑袋一顿?确实不太合理。”

    诱哥冷不丁出声:“会不会是想让那位中年人看清楚你的长相?”我摇摇脑袋出声:“想看清楚我长啥,一张照片就能办事,犯不上这么折腾,算了,他爱鸡八咋地咋地,今晚过后,青市还没有贺鹏举这个人都是两回事,通知瞎子一声,彻夜关注漕运商会的动向。”

    “为啥啊?”

    “因为啥?”

    鱼阳和诱哥异口同声的问向我。

    我笑呵呵的将我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跟哥俩复述了一遍:“有人在他那辆雷克萨斯上做手脚了。。。”

    听完我的话,鱼阳和诱哥的反应截然相反,鱼阳是幸灾乐祸的狂踩油门,念经似的嘟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诱哥则皱着眉头,半晌没有吱声,脸上全是迷茫的表情。

    见他这幅模样,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诱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诱哥摆摆手回答:“听起来确实没什么不对的,有人想搞死贺鹏举,在机场动手脚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我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

    鱼阳撇撇嘴嘟囔:“差啥?差花圈和纸扎,假如贺鹏举真挂了,明儿我免费送他套红松木的大棺材。”

    我们快要回到工区的时候,诱哥很突兀的看向我道:“三子,你说事情真的有那么巧么?有人给你打匿名电话告诉你贺鹏举今晚要来机场接人,你有正正好看到有人在贺鹏举的车上动手脚?这里头会不会是有什么人在安排?如果真有人安排,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一天想的真特么多。”鱼阳利索的回舵,将车子停稳后出声:“三子刚刚不是分析了嘛,匿名电话有可能是贺鹏举自己打的,想要让三子钓出来蔡鹰。”

    “不对!”我猛不丁也反应过来,拍了下大腿道:“假如真是贺鹏举让人给我打的电话,以他那么谨慎的性格一定会安排人在机场附近监视,就算不安排人监视我,也不可能让所有小弟全跟他一块进机场接人,我能看到有人在车上做手脚,难道他的人全是瞎子?这里头绝逼有问题。”

    鱼阳懵懂的歪着脑袋问:“能有啥问题啊?难不成他还能栽赃是咱们找的人碰过他的车?警察又不是瞎子,停车场里绝对有监控器,一查不就什么都真相大白了嘛。”

    “肯定有问题。”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掏出手机下意识的想拨通欧豪的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贺鹏举目前是个啥情况,结果我电话还没打过去,欧豪就先一步给我打了过来。

    一看到欧豪的电话号码,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子,咽了口唾沫呢喃:“坏菜了。”

    我深呼吸几口气后,接起电话直接问:“是不是贺鹏举出事儿了?”

    “你都知道了啊三哥?”欧豪那头惊愕的反问我:“这事儿还真是你干的呀。”

    我焦躁的问道:“我干个鸡毛,快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欧豪押了一口气道:“刚刚黄岛区612公路上发生一起连环追尾事件,起因是贺鹏举的雷克萨斯刹车片失灵导致。。。”

    “跳过经过,直接说结果,他车上那老头怎么样了?”我不耐烦的打断。

    假如这事真是贺鹏举一手策划的,那他本人肯定啥事都不会有,顶塌天受点小伤,我就怕那位身份不明的中年人遇上什么不测,届时贺鹏举再往我们身上反扣一盆子屎,到时候我们真是百口莫辩了,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确定贺鹏举凭什么反咬我们,但我相信狗日的既然处心积虑导演这么一出戏码,绝对是想好了后续的发展。

    欧豪叹了口气道:“贺鹏举没死,那老头也没死,不过受了挺重的伤,这会儿在黄岛区人民医院抢救,不过这次追尾事件撞死了两个路人,而且贺鹏举那边已经报警了,黄岛区警局立案的,估计很快会有人去找你们询问事情经过。”

    我这才松了口大气:“人没死就好。”

    欧豪苦笑着说:“人没死对贺鹏举来说确实是好事,但是对你来说恐怕是场灾难了,那老头是原济X战区后勤保障处的团级干部,上个月刚刚卸任,本身跟贺鹏举并不熟悉,这次来济市,就是单纯参加一个什么书画展览,他本人好像还是济市书画协会的荣誉会长,而贺鹏举是这次书画展的发起人,所以顺道去接的对方,现在人没死,你的麻烦恐怕要来了,我听警局办案的兄弟说,老头被推进手术室前,嘴里反复呢喃是你跟贺鹏举有矛盾,牵连到他了。。。”

    “跟我有鸡毛关系啊。”我愤怒的骂了一句。

    我刚说完话,几辆闪着警灯的“桑塔纳”就朝我们的方向急速行驶过来。。。

2685 心思细腻的贺鹏举() 
    眼瞅着几台警车直奔我们工区,我挺无奈的冲手机那头的欧豪苦笑道:“擦的,速度还真快!不说了,你看应该怎么整就帮忙怎么整,缺钱找罪要,差关系你自己琢磨咋搭桥。”

    放下手机,我冲着鱼阳和诱哥努努嘴道:“你俩先回去,安抚好菲菲,别让她跟着瞎操心,我和这帮大爷们一块回趟局警,既然出事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

    “真没事?”诱哥担忧的问道。

    我开玩笑的打趣了一句:“要不你看看有没有战友搁济X战区能说上话?咱们必须得把事情解释清楚。”

    诱哥显然当真了,表情正经的点点脑袋搭腔:“行,待会我联系联系去。”

    “赶紧走吧,这两天别出去瞎嘚瑟。”我赶忙朝他俩摆摆手,冲着鱼阳黑着脸臭骂:“就特么说你呢,别一天到晚研究裤裆里那点事儿,让我跟你操不完的心。”

    “要不我陪你一块去警局吧,咱俩人有个照应。”鱼阳舔了舔嘴唇出声。

    我一巴掌推在他胸口催促:“你赶紧给我挂挡滚,这事儿掺和的人越多越特么解释不清楚,万一咱俩口供不一样不是给人拿话柄嘛,今晚上我要是没回来,诱哥去就找找任宁。”

    “妥了!”两人不再犹豫,撒腿冲着工区里面跑去,十几秒后,几辆警车聒噪的停到我面前,蓝红相间的警灯格外的刺眼,我大大咧咧的单手插着口袋,朝率先下车的几个警察努努嘴道:“把警报器关了吧,听着烦人,里面好几百口子干一天活的工人呢,体谅体谅他们。”

    “你是赵成虎吧?”一个浓眉大眼,留着络腮胡子的壮实警察,从兜里掏出一张A4纸递给我道:“这是黄岛区警局的传唤证,有人报警你蓄意谋杀,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我挺无所谓的抻出两手微笑道:“行啊,看我这么配合的份上,不用上铐子了吧?”

    “刚刚和你站在一块的两个人是谁?还有鱼阳和诱惑在哪里?他们位两也在传唤行列中。”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皱着眉头问。

    “你说那俩人啊?他们是我工区的工人。”我仰嘴浅笑道:“鱼阳和诱惑回老家了,半个小时前就上高速了。”

    “小王,你带二组的同事进去找找看。”络腮胡子警察朝身后几个警察摆摆手命令。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如果要进工地的话,你们得有搜查证或者特别通行证,我这儿是跟市政府合作开发的项目,很多设备不宜外漏,希望理解。”

    搜查证这玩意儿不跟传唤令似的警分局就能开出来,还需要找总局的一些领导盖章,我打赌时间这么紧,他们肯定没来得及开,只要拖到明天,任宁得到信,肯定知道应该怎么做。

    络腮胡警察眼珠子转动两下,冲着另外一个年轻警员道:“小周,你待会上总局一趟,找领导盖章,赵成虎,麻烦你现在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不麻烦,走吧。”我风轻云淡的跟在他身后,坐进了第一辆警车里。

    四十多分钟后,我们抵挡黄岛区警局,刚一进大厅,我就有点傻眼,整栋警局办公楼完全灯火通明,随处可见穿装整齐的警员,完全不符合常理,就算是贺鹏举出事了,也不该搞这么大动静,难不成那个中年人挂了?

    我在心里暗自琢磨片刻,同时也打定主意待会说啥都不能承认,这特么要是撑不过去,都不用京城的大拿们办我,青市就能把我给判死。

    将我带到一间审讯室后,两个警察例行公事的询问了半天姓名、籍贯以及一系列常规问题,我一五一十的回答,没多会儿刚刚将我带到警局的络腮胡大汉推门走进来,看了眼询问笔录,示意两个警察出去。

    然后他径直坐在我对面的审讯桌后面,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微笑着说:“赵成虎,你的履历我了解,进警局可能比我们这些坐班的还频繁,常规的问案方式对你没什么用,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喜欢干得罪人的事情,咱们开门见山吧,这事儿肯定得有人负责,不是你,就是鱼阳或者诱惑,如何取舍,你自己拿主意。”

    我嘬了口烟嘴笑问:“我挺好奇的,为啥这事要让我们负责啊?”

    络腮胡大汉弹了弹烟灰道:“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仨在机场的时候曾经跟贺鹏举以及其下属员工发生过争执,鱼阳还曾经扬言会杀了对方,这事儿你不能否认吧?如果你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看路人拍下来的视频。”

    我皱了皱眉头反问:“同志,你这有点欲加之罪了哈,吵架骂街,放几句狠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就好像我骂你句草泥马,难不成你还能告我强X未遂啊?”

    络腮胡汉子不急不躁的点点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看点干货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部便携式的收录机,递到我面前,我看到巴掌大的显示屏里正播放我们当时在机场的画面,应该是从停机场里的监控器那拷贝过来的,他手指拨动几下,笑着说:“咱们从这儿开始看起吧。。”

    画面中鱼阳和诱哥从我们的奥迪车里走出来,径直奔向了机场大厅,这是我们刚刚抵挡停车场时候的事情,没多会儿一个保安打扮的青年就走到我们车跟前轻轻敲打车窗玻璃,也和我当时经历的没有任何出入。

    那保安从我们车跟前站了十几秒钟后,又陆陆续续敲打了其他几辆车的车窗玻璃,我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道:“没必须继续往下看了,既然你们知道是谁干的,直接抓人不就完了,难为有啥意思?”

    “关键我们找不到这名保安啊?”络腮胡摸了摸鼻头,将画面暂停道:“你别告诉我们,这保安跟你素不相识哈,你看他在你车跟前站的时间明显比其他车要久的多,另外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你敢说当时不是你俩在交谈?我们警局有专业读唇语的同事,根据他的反馈,当时那名伪装成保安的男性青年在询问你是否动手。”

    我情绪激动的“蹭”一下蹿了起来:“同志,你开国际玩笑呐?当时我在车里,使什么跟他交谈,用意念啊?”

    同时我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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