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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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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也说不听你,你就作吧。”林昆撇撇嘴嘟囔:“别逼着我,有一天不经过领导同意去救你哈,到那时候老子只能陪你亡命天涯了。”

    我自然明白他说的“不经过领导同意”是啥意思,冲着他挤出一抹笑容道:“我也好着呢,你好好的听领导话,让你干啥干啥,在第九处付出了这么多,别最后鸡飞蛋打,没看结巴怪搁我旁边呢,谁弄死我,不得他点头啊。”

    “唉。。他只能帮你挡下刀,可往往要你命的不是刀。”林昆表情复杂的摇了摇脑袋,我估计是因为有人在他旁边,很多话他不方便明摆着讲给我听。

    林昆努努嘴道:“行了,你跪安吧,我跟兴哥和胖子聊几句。。”

    十多分钟左右,我们一帮人才算勉强站开,女眷们坐前排,我们哥几个位列第二行,剩下的二代踩在凳子站在我们后头,几部连着其他兄弟的手机摆在桌上,随着照相机“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王者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一张全家福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被定格下来。

    刚照完相,我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邵鹏的手机想跟林昆再聊几句,结果发现他那边已经挂了,感伤的叹了口气嘟囔:“麻痹的,真是越混越回去,现在连想跟我兄弟说几句话都得被限制。。”

    王兴捅咕我肩膀两下低声道:“知足吧,因为这十分钟,朱哥不定又得几个晚上不用睡觉。”

    鱼阳乐呵呵的凑过来道:“走吧,吃饱喝足,咱们找地方唱会去?”

    王兴迟疑半晌后,咬着嘴唇摇摇脑袋:“不了,你们有毒,跟你们呆的久了,我怕我俩舍不得走。”

    说老实话我也挺舍不得他们的,咳嗽两声道:“现在就走啊?喝酒了,不怕交警查呐?交警不查,也得为玥玥和倩倩的安全着想不是?要不留一晚上呗。”

    王兴再次摇摇头道:“不留了,趁着大家这会儿都高兴,不然酒醒了以后,免不了哭鼻子,我让俊杰回来帮你了,他估计明天后天的飞机。。”

    看他俩实在坚持,我深吸一口气道:“成,那我送送你们。”

    王兴和胖子点点头,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小声聊了几句什么后,一齐走到朱厌面前,王兴双手抱拳,表情凝重的出声:“朱哥,三子就拜托你了。。”

    “我在,他无事!”朱厌结结巴巴的伸出自己标志性的三根手指头。

    “谢谢!”

    紧跟着哥俩很突兀的弯腰,径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朱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王兴眼里噙满泪水哽咽:“咱中国人讲究男儿膝下有黄金,磕头可能不能代表什么,倒却是我和胖子唯一能做到的了,我俩不能再陪着三子南征北战,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拜托了。。”

    朱厌赶忙将两人拽起来,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使劲点点脑袋。

    寒暄几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呼呼啦啦的往出走,打算把王兴和胖子送上高速,走出房间,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漫天的雪花随风飞舞,枯树、远山银装素裹,看起来就带着一股子仙劲儿。

    王兴扯着喉咙大声吆喝:“瑞雪兆丰年,愿天佑我王者昌盛百年!”

    “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一群人到中年的汉子像是孩童一般双手拱成喇叭状呼嚎,对于王者,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着一份属于自己的独特情愫,但希望这个家能够源远流长,是我们所有人的期盼。

    来到工区门口的时候,我惊愕的发现欧豪和阿候两人正蹲在门岗室外面抽烟,哥俩冻得脸庞红扑扑的,不住的跺着脚取暖。

    “三哥,完事了哈。。”

    “师父。”

    欧豪和阿候异口同声的朝着我干笑。

    我冲着二人问道:“既然回来了,咋不上楼呢?”

    欧豪搓着没有血色的双手,挺无所谓的摇摇头道:“你们家庭聚会,我上去瞎掺和不合适,再说了,子浩那头我也打过招呼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没啥。”

    “师父没喊我回去,肯定有原因。”阿候红着眼圈,声音很轻的回答。

    朱厌意味深长的看向我磕巴的出声:“徒弟。。徒弟没教好。。原因在师父。”

    我犹豫几秒钟后,拍了拍阿候的肩膀道:“走吧,一块送送你兴爷和胖爷。”

    王兴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硬塞到阿候的兜里,笑容满面的说:“你是三子的徒弟啊?嘿嘿。。来孩子,这是我的见面礼,孩子,你师父很多时候跟小孩子似的,容易闹脾气,凡事多哄着点他。”

    “知道了兴爷。”阿候使劲点点脑袋。

    “你师父真是个孩子,特别容易受伤,别让他难过。”胖子也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阿候的裤兜里,拍了拍他肩头道:“好好照顾他。”

    我们一帮人将王兴和胖子一路送到高速口,在收费站前面停滞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多小时,始终依依不舍,最后王兴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挨个给哥几个发了一支,自己率先点燃:“最后一根烟哈,抽完咱散场,等我们在某个地方固定下来,我给三子打电话,到时候鱼总记得把全家福给我们寄过去。”

    我咬着烟嘴没舍得点燃,小声挽留:“你看这雪的那么大,要不再留一晚上呗。”

    王兴叼着烟卷,眼眶泛红的出声:“人要是想着分开,就别磨磨唧唧的,走了就是走了,你看我,我看你,再特么送二百里地照样恋恋不舍,大家心里都难受,劝说的话我不讲了,你赶紧处理眼前的事儿,然后早点放权,你对得起任何兄弟,唯独对不起陪伴你的女人,给她们一个归宿,才是咱老爷们应该做的事儿。”

    “嗯。”我沉闷的点点脑袋。

    “走了!”王兴使劲嘬了口烟嘴,朝着所有人摆摆手道:“保重,弟兄们!”

    说罢话,他像是逃难一般拽着胖子蹿上车里,接着一脚油门“轰”到底,迅速扎进了收费站,尽管脸上表现的很坚强,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转过身那一刻,他和胖子早已泪流满面。

    “好好再见,不负遇见!”我哽咽着呢喃。

    直到汽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我们眼前,直到我们每个人的肩头落满白雪,仍旧没有一个人动弹,全都宛如雕塑一般的注视远方,很多时候我们并非舍不得某个人,可能只是单纯忘不掉那段情,忘不掉特定时间里遇上的人陪你走过的那段路。

    有些人活了二三十岁,好像只认真过了一天,其他时间都在重复这一天,而有些人每天看似折腾,却活出了生活真正的滋味,青春只有这些时日,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迷茫和懒惰,愿我们在遭遇生活的打击时,依然坚信自己的珍贵。

    从高速路回来,哥几个该走的都走了,只剩下我和鱼阳、诱哥呆滞的望着漫天雪花怔怔发呆,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里很突兀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迷惑的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音,语速飞快说了句“今晚十二点,贺鹏举在机场会客大人物。”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2682 去机场() 
    我一头雾水的攥着手机,没听清楚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谁呀?”鱼阳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摇摇脑袋出声:“不知道,说话速度嗷嗷快,告诉我十二点贺鹏举要到机场去见什么大人物。”

    诱哥撇撇嘴道:“他见谁跟咱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揉搓两下脸颊看向哥俩问:“去看看热闹不?”

    鱼阳叼着烟嘴道:“我其实更心关是谁打的电话,整的好像咱在贺鹏举身边有眼线似的。”

    诱哥拍拍手起身:“爱谁谁呗,有人乐意卖老贺,对咱来说是好事儿,今晚上喝的有点多,要不咱们醒醒酒去?就当看猴了。”

    “走着!”我们仨顿时一拍即可,快步下楼,开了一辆车直奔机场,青市总共就一个机场,就在城阳区,距离市中心不到四五十里地,这会儿刚刚十一点,哪怕速度慢点也不耽误事儿。

    鱼阳打着酒嗝边拨动方向盘,边看向我问:“三子,你说老贺家是不是也闹内鬼?”

    不等我回答,诱哥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只要是人就肯定有欲望,谁家都不可能铁板一块。”

    我侧头看向车窗外,抿嘴轻笑道:“我更觉得刚刚那电通话像是老贺自编自导的,间接的把我引到机场,让我看看狗日的也是个有实力的种子选手。”

    我在贺鹏举身边总共就俩人,一个唐贵,潜伏在漕运商会的财务部门,一年到头都够呛能跟贺鹏举见两次面,根本没可能掌握老贺的动向,况且他刚刚才跟我们分开,再有就是蔡鹰,蔡鹰属于贺鹏举的“御林军”,到是有可能明晰贺鹏举的动向,可关键他没机会跟我联系。

    至于别的什么乱码七糟基本上没可能了解贺鹏举的去向,所以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还是贺鹏举本人多此一举的跟我玩套路,一来他想给我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二来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身边有我安插的鬼,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联系那个鬼。

    按照人正常的思维逻辑,我知得这个消息,很有可能会联系一下藏在他身边的暗棋,确定消息的真伪,但老贺这次是真失算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联系蔡鹰。

    鱼阳从车座底下拎出个帆布兜,朝着我努嘴道:“车里可就一把枪,不到五六发子弹,需要的话,咱再回工地拿两把防身?”

    诱哥拍了鱼阳后脑勺一下咒骂:“你好像缺心眼,机场是啥地方?敢从那块开枪,咱有几个脑袋跑出来?”

    “再鸡八打我,真跟你急眼了昂!”鱼阳不满的回喷:“你好像有病似的,一天欺负我就跟欺负自己儿女似的随意。”

    “哟卧槽,你急眼能咋地?”诱哥挽起袖管,牛逼哄哄的故意拨拉鱼阳后脑勺两下挑衅:“这几天没捶你,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武功又有突破了?”

    鱼阳直接使出杀手锏:“本身我还寻思让小雪把她朋友圈内个抱狗的少妇介绍给你,现在没戏了。。”

    一瞬间威武不能屈的诱哥就怂了,贱嗖嗖的揉捏鱼阳的肩头卖乖:“嘿,鱼哥。。这个力道咋样?你就是太辛苦,一天除了忙活娘们的事儿,还得给我们当司机,要不我替你开会儿车得了,咱都实在亲戚哈。”

    “。。。”我无语的望着这对老不正经,搞破鞋能搞出优越感的人不多见,鱼阳绝对是这行里头的翘楚,刹那间我感觉自己挺对不起贺鹏飞的,他本人被我们囚禁在阿国,媳妇一天到晚跟鱼总腻歪,这要是将来让他知道了,不崩溃才怪。

    我朝着鱼阳笑骂道:“积点德吧,鱼总你往后能不能少聊骚良家妇女啊?”

    “哥,你搞错我们这个关系了,不是我聊骚她,是她不放过我,我都跟她说好几次了,我们这么整早晚遭雷劈,她告诉我,雷劈下来也是先劈死她,你说我还能咋办?硬着头皮干呗。”鱼阳委屈的抽动两下鼻子道:“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见过哪个良家妇女上赶着买冈本的。”

    我没跟他继续研究“破鞋论”,指了指路口道:“把枪藏到前面的树洞子底下,诱哥说的对,去机场,咱不需要拎家伙式,万一贺鹏举给我使套路,抓咱个非法持枪,都解释不清楚。”

    鱼阳眨巴两下眼睛道:“可万一贺鹏举没给咱使坏,咱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了啊?”

    诱哥抻了个懒腰说:“机场有专门的警卫室,真有人想干咱,直接往警卫室跑。”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机场附近,鱼阳联系了一个在机场工作的“床友”,让我们将车停到了机场室外的贵宾区。

    我膜拜的朝着鱼阳翘起大拇指:“你还真是特么床友遍天下呐。”

    “必须的,闲着也是闲着,谁用不是用。。”鱼阳一点不害臊的拍了拍裤裆。

    此刻天空仍旧洋洋洒洒的飘着雪花,放眼望去哪哪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整条道上都没几辆车,坐在车里,我尝试着回拨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号码,结果显示已经关机,诱哥点燃一支烟,朝着鱼阳道:“咱俩进去溜达溜达?机场这么大,总得确定贺鹏举在哪会客吧?”

    “走,看看去,你看见刚刚内个开宝马迷你的小少妇没?我跟你说,这种女人特别好撩。。”鱼阳一激灵从车里蹿出去,俩人勾肩搭背的奔着机场大厅走去。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扫视停车场周围,距离十二点还有十来分钟,也不知道贺鹏举这厮到位没有。

    我正抻着脑袋来回张望的时候,一个保安打扮的青年走到车跟前轻轻敲打两下车窗,车膜的缘故,从外面其实是看不到车内的,不知道对方想干啥,我干脆没吱声,佯装成车里没人的样子。

    敲打几下车窗后,那保安转身离开,又分别敲了敲我们旁边的几台车窗户,五六分钟后,那保安摇摇晃晃的离开,我还没琢磨明白他到底要干啥的时候,只见那个保安,带着另外一个穿保安服的青年再次出现,俩人一个手里拎着个千斤顶,另外一个左顾右盼好像在把风。

    紧跟着俩人将千斤顶支到距离我们车大概六七个车位的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底下,三两下将车子支起来,然后一个保安从兜里掏出一把尖嘴钳子钻进车底下,另外一个保安来回转动脑袋负责盯梢。

    “诶卧槽,这是干嘛呢!”我突兀的坐直身子,一眼不眨的盯着俩人看,统共不到二分钟,两名保安打扮的青年收拾起来工具,慢慢悠悠离开。

    没多会儿鱼阳和诱哥打机场里出来,直接钻进车里,鱼阳哈着白气搓动两下手掌道:“贺鹏举还真在里面接客呢。”

    “接客?”我眨巴两下眼睛。

    “接客人!”鱼阳抽了口气道,满脸正经的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装打扮倒是很普通,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质,看走道最起码是副部以上的大拿。。”

    诱哥白了一眼贺鹏举道:“你能看明白个鸡八,贺鹏举接的人应该是从部队出来的,啥职位不太好说,但内个岁数还能待在部队里,最次也得是个团级。”

    “出来了,出来了。。”鱼阳指着车前挡风玻璃道。

    我顺着他手指头望过去,看到一堆人簇拥着一个穿件灰色外套的中年人打机场里徐徐走出,贺鹏举和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小心翼翼的陪伴左右,身后幺鸡、蔡鹰一伙人一个不少的环绕周围。

    我沉思几秒钟问道:“贺鹏举刚刚看到你俩没?”

    “看见了,我还跟丫打了声招呼呢。”鱼阳搓了搓鼻头笑道。

    我们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来到停车场,看架势应该是直奔刚刚被两个保安动过手脚的“雷克萨斯”去的。。。

2683 出门没看黄历() 
    贺鹏举一帮人众星拱月似的簇拥着那个走路带风的中年人朝着“雷克萨斯”轿车的方向越走越近,我的眉头也越皱越深,没意外的话,刚刚那俩伪装成保安的青年肯定在贺鹏举里的车上动了手脚。

    诱哥拍了拍鱼阳的肩膀招呼:“咱走呗,热闹也看完了,该回家睡觉喽。”

    我一把掐住鱼阳的肩胛骨道:“再等等。。”

    从我们车跟前路过的时候,贺举鹏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们一眼,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整的我特别的莫名其妙,沉思半晌后我低声道:“算了,走吧。”

    贺鹏举跟我的关系特别复杂,亦友亦敌,我俩想联手一块逃过这次京城大拿的制裁不假,我恨不得弄死他,他巴不得搞死我也是真,假如我们有机会亲眼看到对方挂了,绝对都会泡上壶热茶哼上一首小曲。

    所以如果他真被人给阴死了,我可能会觉得有点惋惜,但一点都不难受,至于谁想栽赃我迫害贺鹏举那更是扯淡,我压根连车都没下过,鱼阳和诱哥虽然露面了,也不能说明啥问题,机场不是漕运会商开的,他能来接人,我们也可以说自己来送人。

    目送贺鹏举和那个中年坐进车里,鱼阳也发动着车子,缓缓的朝停车场外面开去,就在我们马上要转弯的时候,一台黑色的“奔驰600”突然像是失控一般从侧边杀出,“咣”的一下径直撞在我们车屁股上,鱼阳当时只顾着跟我们聊天,没握准方向盘,车头狠狠的怼在了停车场的道闸挡杆上,直接将栏杆给干成了两截子。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咋响,十多个保安和机场工作人员迅速出现在停车场门口,还有俩人走上前问我们有没有事情。

    得亏鱼阳眼疾手快及时踩下刹车,车身一阵剧烈晃荡,我像颗炮弹似的直径撞在挡风玻璃上,后面的诱哥也半个身子飞到前排,我捂着脑门吃痛了骂了句:“卧槽尼玛。。”

    “草泥马得,会不会开车啊?”诱哥和鱼阳蹿下车,拨拉开询问的机场工作人员,鱼阳怒气冲冲的一脚狠狠踹在奔驰的驾驶门上,奔驰车的车门也“嘭,嘭。。”几下打开,打车里跳出来四个年轻小伙子,带头的家伙竟然是大脑袋。

    大脑袋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车头,接着手指鱼阳咒骂:“你他妈是不是瞎啊?我打了半天转向灯你没看见?行了,我们还有事儿,懒得跟你多哔哔,拿三万块钱得了。”

    “呵呵。。”鱼阳气极反笑,眨巴两下眼睛反问:“铁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喝多少假酒啊?这小嗑唠的真特么硬,我赔你钱?要不咱们报警,喊交警过来看看到底谁的责任呗?你从死角出来,打转向灯给神仙给看呢?咋地,你车配置那么低,连个喇叭都没有吗?”

    这时候,贺鹏举从“雷克萨斯”里也走了出来,走到我们跟前询问:“怎么回事?”随即又好像刚看到我似的,微微一愣,笑呵呵的摆手打招呼:“巧了哈三弟,走到哪都能碰上。”

    “可不呗,人生何处不相逢。”我瞟了一眼“雷克萨斯”的方向,见到那个中年人也正透过车窗往我们这边张望,不想跟贺鹏举他们继续纠缠,朝着鱼阳努努嘴道:“给他们拿三万块钱,就当咱今天出去嫖了。”

    “麻痹的,出门没看黄历,开车都能被狗咬。”鱼阳愤愤不平的从我们车里拿下来钱夹子,数出来几摞打发叫花子似的直接砸在大脑袋脸上:“数清楚哈,别特么再找后账。”

    大脑袋喘着粗气,愤怒的指着鱼阳骂街:“你他妈什么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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