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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
贺鹏举怡然自得的笑道:“我能干啥。还是老三样呗,吃饭、工作、睡女人,你没啥事儿我就放心了,咱们算起来也是亲家,你弟跟我妹妹挺般配的。前阵子我还特意去了趟太原,要说这人以群分真不假,大伟这孩子哪哪都好,说话办事靠谱,对我妹更是没得说,多亏三哥教的好,让我白捡一个大便宜。”
我乐呵呵的回应:“大伟让我惯坏了,说话办事有些不走脑子,二哥多担待。”
狗日的这句话刻意跟我透漏出好几条信息,第一,他去过太原,貌似跟大伟处的关系还不错,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瞎咧咧,借故挑拨我跟大伟的关系,第二,漕运商会确实有变故,对贺家至关重要的海贸这块,他只字未提,要知道前阵子皇甫侠因为一些货物的问题,跟漕运商会闹了好几次,第三他最近又特么闲了,想跟我整点幺蛾子出来。
“对了三弟,我听说你收了个徒弟?”贺鹏举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我微微一愣,顺话接茬:“嗯,二哥真是活诸葛亮转世啊,不出家门尽知天下事儿。”
贺鹏举没有继续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别:“也是凑巧罢了,行,三弟既然身体无恙,那我就安心了,等你出院,我给你摆酒席庆贺,到时候必须给我几分薄面哈。”
放下手机,我一头雾水的呢喃:“这家伙到底是啥意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到底想跟我聊啥?”
“有没有可能跟阿候有关?”苏菲眨动眼眸轻声问。
“有这个可能。”我想了想后先掏出手机给陆峰打了个电话,陆峰不知道在忙啥没接,我又拨通诱哥的电话安排:“哥,最近乐乐不是挺闲的嘛,你让他去黄岛区一趟。。。
2607 有人在说谎()
放下手机,我烦躁的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烟盒掏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抽出打火机,旁边就伸出来一只纤纤玉手。
苏菲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出声:“我说你身上这两天怎么总有烟味,你还骗我说是鱼阳喷的古龙水,医生护士咋交代你的?年前你是不打算出院了吧?不出院最好,正好在医院里消消停停住半年,然后咱们直接离开。”
我无奈的将烟盒放到她掌心呢喃:“媳妇,我这不是心烦嘛。。”
“心烦?要不我给你整两颗速心丸嚼着,帮你好好排排毒?”苏菲一把将烟盒夺过去,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丢给我,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我:“只准抽一根。别没够哈,我回工区看看,馨然给我打电话说,伙房缺食用油了。你自己从这儿慢慢烦吧,再见!”
我赶忙出声道:“让小白过来接你呗。”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晚上让诱哥者或鱼阳给你送饭吧,我和馨然、圆圆她们去逛逛夜市,自打从国外回来以后,她俩就跟家庭主妇似的一直待在工地,你没空感谢人家,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苏菲晃了晃手臂,径直离开病房。
我知道她是不想给我添负担才借故离开的,很多时候,旁边有个不懂行的人跟你指手画脚的絮叨,真不如你己自一个静静的琢磨更有效,她走后,我将病房门完全锁死,才趴到窗户口惬意的点燃香烟。
贺鹏举电话里有意无意的提到阿候,肯定不是放颗烟雾弹那么简单,难不成是他知道点什么?又或者是阿候跟他有什么牵连?我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着。
一支烟抽到一半,我小心翼翼的灭掉,打算剩下半颗晚上再抽,苏老佛爷给了圣旨一天只准抽一支,我是真不敢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百无聊赖的又躺会病床上。
在我看来住院和蹲看守所没啥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的是前者是自愿买罪受,后者想跑跑不了。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乐娱项目估计就是逗逗给我量体温、分药的小护士。
我正瞎琢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居然是陆峰的电话号码,我赶忙接了起来:“你妹的,打你电话比特娘生个孩子都难,自己瞅瞅我打了多少个未接。”
电话那边的陆峰喝酒了,大着舌头憨笑:“刚才陪几个酒业公司的老总泡温泉来着,没带手机,咋地是不是有啥业务啊我三哥?”
“我寻思这两天收购了中石化和中石油你觉得咋样?实在不行咱把中国移动买下来也OK。”我没好气的笑骂一句:“还特么有啥业务,合着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老人家打电话了呗陆老板。”
陆峰也哈哈一笑道:“再哔哔真削你听没听着?还是咱们这么聊天舒服,跟鸡八那帮玩政治的、做买卖损篮子唠嗑实在太累挺,可特么现在这个社会,你不装,别人就看不起你,啥事儿我三哥?有任务你随便指使。”
“我可不敢指示你。现在你家的崂山啤酒都远销大西洋了,我那边的黑人兄弟就直翘大拇哥喊,对!就是这个味儿。”我语调轻松的跟他开着玩笑,走到我们今天这一步,除了那批枪林弹雨一块杀出来的兄弟,属实没几个真心朋友了,陆峰绝对算的上不挂王者马甲,但有事我真上的那种交心哥们。
陆峰乐呵呵道:“你打电话肯定是想问你那个小徒弟吧?那孩子搁我这儿呆的挺嗨皮的,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我这边碰上需要动手的脏事,他都能扛得起来,比我家这帮小王八犊子靠谱多了。”
我顺话问道:“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陆峰迷惑的反问:“没有啊。咋地?你小家伙该不是给你告状了吧?”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看吧,还是有事儿。”
陆峰无奈的嘟囔:“有个鸡八事儿,前两天我手下一个弟弟发了笔横财,组织大家晚上乐呵乐呵,可能喝的有点多,说错两句话,说王者要是拿不下青市,我们天门就跟着掺和掺和。你徒弟上去咔咔就是俩大嘴巴子,脾气不是一般的爆,后来我也训我那个弟弟了,操。咱俩的关系,我还能让你的人吃亏嘛。”
“没事儿就好。”我舔了舔嘴唇笑道:“他不懂事儿,你替我多教教。”
陆峰很随意的跟我拉家常:“我没啥教他的,那孩子真心不错,对了,前天还是大前天晚上,你徒弟不是回去一趟嘛,说是你给他打电话了。他的事儿处理的咋样了?”
“啊?”我微微一愣,紧跟着随口应承了一句:“哪儿那么容易啊,毕竟对方死了个人,不是小事儿。想完全处理明白怎么也得几个月,平常你帮我多照顾他,现在城阳这边警区找他找的特别勤,他要是回来。你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陆峰也没多想,嬉笑着答应下来:“妥妥的,知道你就这一个宝贝疙瘩。”
放下手机,我陷入了沉思当中,阿候给我打电话说因为陆峰的人骂我,他才动手,可陆峰刚刚跟我说的仔仔细细,完全就是几句戏言,这里面肯定有一个人说假话,还有就是前几天阿候回来一趟,他回来干嘛?谁让他回来的?
想不明白,我干脆挨个给在青市的这帮兄弟都发了一条短信,询问他们这段时间谁跟阿候联系过,得到的回答全是没有联系,我盯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的喃喃:“你回来干嘛?”
沉寂良久后,我把刚刚攒下来的半支烟点燃。酝酿半晌才拨通阿候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两三通,阿候才气喘吁吁的接起来:“怎么了师父?是不是让我回去呐。”
我语调轻松的问:“着什么急,你的事儿正处理着呢,也就这几天的事,你这会儿干嘛呢?”
阿候大喘几口气道:“健身呢,我跟你说师父,陆峰手下那帮嫡系,老特么专业了,平常吃饱喝足就是到健身房练肌肉,一个个全跟米国大兵似的壮实。”
我佯做随意的问:“这段时间在崂山呆的怎么样?没出来瞎晃悠吧?”
阿候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模棱两可的叹气:“在陆峰这儿呆着怎么样说呢,吃得好穿的棒,陆峰他们对我倒是挺照顾的,可就是感觉别扭,不像自己家。没有跟你和鱼爷、诱爷他们在一块自在。”
我也没有刨根问底,简单交代他一句:“行吧,再委屈一阵子,我抓紧时间帮你办。出门在外低调点,尤其是跟天门那帮大哥说话客气点,别陆峰陆峰的喊,显得没规矩,我都管他叫峰哥,我俩十几年交情了,懂不懂?”
“知道了师父。”阿候乖巧的回答。
我冷不丁问道:“对了,你家是榆林哪的?我有个朋友刚好要到那头办点事,我让他买了点礼物给你父母送过去,出来一两个月了,别让你爹妈担心。”
阿候微微一愣,磕磕巴巴的拒绝:“不。。不用了师父,我爸妈都是正经单位的,挺反感我走这条道,我出来的时候,我爸死活要跟我断绝关系,我发誓不混的出人头地,绝对不回去,别让你朋友高高兴兴的去我家,最后闹得不欢而走。”
“真不用?”我似笑非笑的重复问了一句。
阿候坚定的说:“不用,等我混好了,自己回去让我爸看看。”
“那行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平静的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后,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说出来的复杂,沉默良久后,凭着记忆按下一个特别不愿意打的手机号。
本来我是没报什么希望的,没想到电话竟然是通着的,听筒里“嘟。。嘟。。”响了几声后,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一直也没听说你被枪毙,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得给我打电话,说吧,这次什么活儿。。。”
2608 信息()
医院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排档里,从病房到大排档不过一里地,因为腿伤的缘故,我走了足足能有二十分钟。
到地方以后,我静静的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边抽烟边看菜单,此刻刚好是吃晚饭的时间,饭馆内人声鼎沸,喝酒划拳的、唠骚打屁的声音不绝于耳。
通过我这么多年的观察,我发现在华夏所有盈利性的商业机构里就数医院这个行当最赚钱,绝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一说,更不存在强买强卖,只要躺到病床上甭管你是多大的款,绝对都不敢吹牛逼说自己是有钱人,当然那些药费全报的“公仆”们不在次行列。
医院的火爆,同时也把周围的一些小饭馆、水果店、礼品屋给盘活了,我此刻身处的这家大排档就是这样的,一排鱼香肉丝三十五,都快赶上火车上卖的泡面了。
我正瞎逼操心的时候,一个穿着黑夹克,梳着小短头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抓起我刚买的“利群”烟就塞到嘴里一支,笑容懒散的歪着脑袋撇嘴:“提前说好哈,这次的费用你可以赊账,但必须给我,知道你最近不宽裕,整了那么大一家桥梁公司,外面饥荒不少吧?”
来人正是为我立过汗马功劳的梓阳。号称青市的江湖百晓生,梓阳的样模长得很帅气,用现在的话说绝对属于“阳光型男”那一级别的,不过眸子里透着的那股子邪气又很容易让人把他归为“坏人”的行列当中。
“最近兼职算命呐?”我咧嘴笑问。
梓阳轻飘飘的吐了口烟团耸耸肩膀道:“我是干啥的,摸你的消息还不一摸一个准,连这回在饭馆袭击你的俩人身份背景我都挖出来了,要不要听听?”
“必要须啊。”我乐呵呵的点点脑袋,朝着服务员摆摆手道:“来瓶五连特曲,再整几个特色菜。”
梓阳弹了弹烟灰道:“枪嘣你的那俩家伙,一个是你们HB的,一个是Y南的,叫啥我就不说了,没任何意义,这俩人是一个团伙的,早期在中缅边境线上混饭吃,人体运药,你懂啥意思吧?”
“嗯。”我点点脑袋,示意他接着说。
梓阳压低声音慢斯条理的说:“两人都属于A级通缉犯,确切的说他们内个团伙都特么是警方重点照顾对象,前几年在边界线上犯了大案,整死两个边防警,后来那个团伙就被彻底打击了,据说华南X区派过去一个加强排,之后就没了消息。”
“这么牛掰的人物拿来出当棋子?”我惊愕的长大嘴巴。
“那俩算不上牛掰人物,顶多是外围的马仔,真正的狠茬子都被突突了,不过貌似也跑出来几个,是谁我没那么大能量查出来。”梓阳摇摇头说:“我还查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信息。”
我不耐烦的催促:“快鸡八说,别吊胃口。”
“青市之前谁最硬?”梓阳神神叨叨的把脸凑到我跟前问。
“大日集团,张黎呗。”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错,是漕运商会,贺家兄弟,贺鹏举、贺鹏飞在青市翻江倒海的时候,张黎还只是个弟中弟。”梓阳摇摇脑袋笑道:“不同的是贺鹏举要比张黎精明的多,从来没有称雄,但岁数大的混混谁不知道十年前青市到底谁说了算。”
我抿了一口酒没有插嘴,耐心等着他往下说。
梓阳吐了口浊气道:“那会儿卖药贩药可比现在猖獗的多,而且价格也不贵,走的是薄利多销的套路,无巧不巧的是我打听到袭击你的那俩人之前份属的组织最大的主顾就是漕运商会,只不过当时案子闹的太大,贺鹏举迫于无奈把漕运商会的几个高层给交出去了。而且好赔了不少钱,才息事宁人,之后漕运商会就转战黄岛区,干起了海贸生意。”
我拧着眉头问:“你意思是这事儿是贺鹏举指使的?”
梓阳自顾自的倒上半杯酒,一口闷进嘴里笑着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负责给你传递信息,具体怎么分析,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还有个事儿,我暂时还不能确定真假,贺鹏举最近总是往黄岛区太子路上有个叫绿源的小区里跑,估计那小区里住着什么重要的人,每次他过去,都是让司机送他到门口,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踩踩点。”
我惊愕的说:“我才住了一个礼拜的医院,你就搞出来这么多情报。”
“操,一个礼拜我总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青市、Y南来回跑了三四趟。”梓阳指着自己红通通的眼眶撇嘴道:“自打听说你被枪嘣的消息后,我就寻思着你得用上我,说吧,找我是不是就为了这事儿?”
“咳咳。。”瞟了一眼他那跟兔子有一拼的眼珠子,我有些愧疚的干笑道:“还真不是因为这事儿,是为了我徒弟。。”
“诶卧槽,那我这几天的路费、信息费谁给报销。”梓阳瞬间不乐意了。
“钱的事儿我负责,跑腿的活还得你干,谁让你是专业的,这两天你休息休息。去趟陕西。”我舔了舔嘴唇道:“我徒弟外号阿候,之前一直在车站一带混,家里从那头应该有点门路,挺好打听的。”
“查他什么?”梓阳翻了翻白眼问。
“查他。。”我张了张嘴巴想吱声,又感觉这事儿整的好像挺不相信人,犹豫了片刻后,长叹一口气道:“算了,甭特么查了,可能是我想多了,那孩子岁数不大,应该没什么弯弯道道,让他知道肯定寒心。”
梓阳眯着眼睛来回打量我几秒钟,再次给自己续满酒杯,扬脖“咕咚咕咚”灌下去,耸耸肩膀笑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查他确实代表你不信他,但他对你也没有足够的信任,如果你全都知根知底,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这样吧。。。我就给你查查他和鸿门或者是贺鹏举有没有关联,保证办的滴水不漏。谁都不知道。”
我迟疑片刻后,咬着嘴皮看向他道:“尽量给我报喜别报忧,这辈子第一个徒弟,估计也是唯一的。”
“呵呵,操。。”梓阳起身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得对我的客户负责,等我消息吧,我这会儿就出发,有航班的话,预计凌晨两三点就能给你点信息。”
我忙不迭的说:“不用那么辛苦,我不着急。”
“关键我急,又有一个多礼拜没回家了,早点回去抱儿子。”梓阳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渍,沉思几秒钟后出声:“三哥有些事儿我这个局外人看的可能比你清楚,你们这种人。担的风险起其实一点都不比药贩子小,稍微有个不注意,可能就会全军覆没,当大哥有人情味是好事,可很多时候你必须得把自己感情藏起来,我之前跟过一个老大,最后就是被他小舅子卖进监狱的。话糙理不糙,要是说的不对,你就当我说醉话了,走了!”
“注意安全。”我朝着他轻声叮嘱。
梓阳离开良久后,我都没缓过来神儿,脑子里一直纠结如果阿候真有问题,我该怎么办,期间我想过很多种解决手段,可没有一种让我感觉心安理得,养儿方知父母恩,到现在我总算明白当年我师父和朱厌对我的那种无奈,绝逼不是装出来的。
我正自己耷拉着脑袋犯嘀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居然是鱼阳的号码。我赶忙接了起来,没等我开腔,鱼阳张嘴就骂:“草泥马,你谁呀?把我三弟弄到哪了?要钱还是要啥,你直接吭声,别鸡八伤害他昂!”
我楞了几秒钟,随即一股子暖流涌入心间。禁不住笑骂:“你个虎逼,是不是故意找借口骂老子呢?我在医院东门的大排档里,你直接过来吧,咱俩去办点事儿。”
鱼阳明显松了口大气道:“操,你个瘸子瞎逼跑啥?吓死爹了,我还寻思谁把你绑了呢,等我!”
五分钟不到。鱼阳拎着个保温饭盒狂奔进饭馆里,上来就照着我的后脊梁拍了一巴掌:“尼玛的,下回出门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大菲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送饭,老子提起裤子就特么往医院跑,敢情你狗日的跑这儿喝大酒了。”
“那我是不是得说声抱歉呐。”我摸了摸生疼的后背,心说这狗犊子绝逼是故意找茬打我的。
鱼阳狼狗似的使劲嗅了嗅鼻子,眯眼看向刚刚梓阳坐过的位置道:“跟哪个小娘们偷摸私会的?叫出来哥瞅瞅,别说你一个人哈,对面还摆着一副碗筷,哥不瞎。”
“跟你后妈,她刚走。”我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丫脖颈努嘴道:“赶紧把脖子上的口红印擦擦吧,真鸡八丢人。”
“你懂个卵,这是男银的荣耀。”鱼阳一屁股崴到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你是不知道这婚后的小娘皮有多猛,啧啧啧。。服务员给我来盘爆炒腰花,我得补补。”
我拍了拍脑门无力的出声:“行行行,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