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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10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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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要让我问你第三遍么?”苏菲已经开始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在市南区的妇幼保健站。。”我灰溜溜的回答,抬头看了眼病房背后的门牌号道:“在2185房。”

    “等着!”苏菲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挂掉了手机。

    “完犊子了。”我欲哭无泪的拍了拍脑门呢喃。

    “没事儿哈,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肯定不会埋怨你。”鱼阳假惺惺的拍了拍我肩膀安抚。

    我摇摇脑袋叹气道:“我一点都不怕她埋怨,她要是待会过来给我几个嘴巴子我都能接受,我怕看到她掉眼泪,真跟戳我两刀还难受,算了,人类的感情太深奥,跟你解释不明白。”

    “操,你意思我是动物呗?”鱼阳狠狠捏了我肩胛骨一把,恶毒的撇嘴道:“祝你待会被我大菲姐砸死。”

    我烦躁的骂了他一句:“我真应该把你扔到大西北撅两年,到时候你回来指定外交官都会说人话,赶紧滚蛋,看着你心烦。”

    “说的跟我多稀罕瞅你这张老逼脸似的,最近刚钓了个小少妇,那身段,那小脸儿,没谁了。。”鱼阳嘚嘚瑟瑟的从兜里掏出手机,骚气十足的冲着诱哥晃了晃道:“咋样?是不是挺带劲儿?走,带你见见世面去。”

    “哪淘的?给哥也介绍一个呗?雨落怀孕了,我都仨月没闻过腥味了。”诱哥两眼立马绽放出一抹精光。

    鱼阳虎逼嗖嗖的挎住诱哥的膀子:“擦,你咋知道是腥味呢?真鸡八埋汰,抻个老逼舌头,你啥玩意儿都敢舔呐,三子那个小徒弟没在,不然领他一个,乐乐、瞎子,你俩平常不是总埋怨怀孕不遇么?呸,呸。。怀才不遇,给你们机会,好好跟三哥沟通哈,我和诱哥先去看房了,量量具体啥户型。”

    两个臭味相投的虎逼勾肩搭背的离开了病房。

    “看啥房?他们不是在聊女人嘛?”孟召乐呆萌的眨巴两下眼睛。

    “女人身能有啥房?傻篮子。”皇甫侠鄙夷的撇撇嘴。

    半个多小时后,房门“咚”的一下开了,苏菲率领着陈圆圆、杜馨然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白狼走在最后面,挺无奈的朝我耸了耸肩膀嘟囔:“大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会撒谎。”

    “让你回来是个错误选择。”我抽搐两下鼻子,指了指自己裹着纱布的大腿伤口,朝苏菲憨笑:“媳妇,等我腿好了的,肯定给你磕头赔罪。”

    杜馨然掐着腰,指向我喷着唾沫星子出声:“赵成虎,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样了,住院还跑到妇幼保健站,咋地?这地方女人多呗,方便你采花是不是?”

    我尴尬的咽了口唾沫道:“我要告诉你们是个傻逼把我送这儿来的,你们信么?”

    “你们都先出去,让我和他单独说两句话。”苏菲脸的表情很平淡,不喜不怒,静的有些吓人,我心底不禁哆嗦了一下,如果她一进门跟我嚷,跟我闹,那这事儿特别好解决,我只要耐心哄哄可以,可她现在摆明了要跟我谈心,我止不住有些慌神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苏菲弯腰拿起床头的暖壶,往盆里倒了一些水,然后坐在我旁边,蘸着毛巾,轻轻擦拭我的脸颊,一句话都没有吭声。

    我吸了口气,弱弱的说:“媳妇,你别生气,我真知道错了,今天这事儿吧,其实。。”

    苏菲打断我的话,声音轻柔的问:“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挺烦的?制约你这个,禁止你那个,有时候特别想发火,但又不想辜负我的心意。”

    “不是媳妇,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赶忙摇了摇脑袋。

    “起初我特别不能理解你,为了所谓的义气、地位,愣是扔下我和念夏好几年不闻不问,可是后来我想通了,爱情并非只是占有,付出也是爱情的一种。”苏菲拿葱白一般的玉指轻轻按在我嘴唇,笑了笑说:“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爱一个人,如果要死要活非希望黏在这个本应该问鼎江湖的男人身边,这种女人,未免俗气了点,可是你却忽略了,我也是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我心脏抽搐一下,声音很低的出声:“媳妇,对不起。。”

    苏菲擦拭完我的脸颊,又温柔的擦抹我的手掌和胳膊,声音有些颤抖的呢喃:“我再逼你最后一次,希望你给我句痛快话,跟我走,还是要你所谓的江山如画?你让我等你一段时间也无所谓,但必须给我个准确日子,如果你回答不出来,待会我离开,这辈子都不再跟你见面。。”

2605 关系升温() 
    苏菲擦拭完我的脸颊,又温柔的擦抹我的手掌和胳膊,声音有些颤抖的呢喃:“我再逼你最后一次,希望你给我句痛快话,跟我走,还是要你所谓的江山如画?你让我等你一段时间也无所谓,但必须给我个准确日子,如果你回答不出来,待会我就离开,这辈子都不再跟你见面。。”

    说完话,苏菲扬起眼眸一眨不眨的看向我。

    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上写满了希冀和幻想,我使劲吸了口气微笑着说:“半年。给我半年的时候,我们彻底跳出这个是非圈。”

    苏菲乖巧的点点头,抓起我另外一只手轻轻擦拭:“好,我等你。这次你一定要言而有信。”

    之后,我们好像完全翻篇,谁都只字不提刚刚的事情,只是我俩心里都明白彼此的心中其实多出来一点什么,苏菲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正如她说的,即便她外表再强大,也她终归只是个普通女人,在这场爱情的长跑中,她付出了多少,我看在眼里,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真巴不得马上跟她远走高飞。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赖在医院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过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区的建设也算正式跨入了正规。

    尽管我腿上的伤并没有伤及骨头,但冬天的伤口别特难愈合,差不多一个多礼拜,我才勉勉强强能下地,当然这段时间我并没有真闲着,而是通过电话遥控这群傻犊子干活。

    期间我接受过两次警察的调查,一次是关于郝泽伟枪杀犯罪嫌疑人的案子,一次是我这回被人偷袭的案子,警方给这次案件定了个特别牛叉的编号“102特大持枪案”。因为我是在一月二号这天让人干进医院的。

    有欧豪和警局一些还算公正的领导帮衬,郝泽伟有惊无险的保下了警服,不过队长的位置让免去,而是被踢到了市北区的一条“老人街”去当片警,我俩也算共同走过“林枪弹雨”的铁子,关系迅速升温。

    鱼阳问过我很多次,为什么要跟一个大煞风景的小警察刻意混关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诚然以王者现在的资历和背景,类似郝泽伟这种级别的警员对我们真的很难产生什么有效帮助,我想了很久,或许是因为我心中那点早已快“风化”的正义吧。

    这天下午,我正在苏菲的搀扶下进行“康复”活动,郝泽伟抱着一大捆花来到病房。

    苏菲温柔的冲郝泽伟说:“小郝,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着他哈。我去给他买饭。”

    等苏菲离开后,郝泽伟吧唧两下嘴巴感叹:“真是个懂事的女人,三哥你上辈子到底干了多少好事,才修来这么个媳妇,另外那俩妞也不错,哪回我过来,她们不是帮你洗脸就是替你洗衣裳,羡慕你啊!”

    苏菲确实特别懂事,但凡郝泽伟过来,她都会借故离开,不打搅我俩谈正事。

    我倚靠在墙壁上,冲着他咧嘴调侃:“今天太阳是不是压根没升起来啊?你个千年老抠。竟然舍得给我买花。”

    郝泽伟一脸不乐意的嘟囔:“擦,你这话说的没良心了,你自己说说,我对你咋样?前天晚上给你送鲍鱼捞饭,昨天给你拿一大堆营养品,咋地?我这个哥们当的还不称职呐?”

    我一瘸一拐的弹到床边,抓起他那一捧鲜艳的康乃馨嗅了嗅,撇嘴道:“你快鸡八拉倒吧。鲍鱼捞饭,鲍鱼呢?让特么你扒拉出锅了?就整一碗白米饭外加两颗青菜,鲍鱼还特么没我鼻屎大,床底下那堆破玩意。你赶紧临走,自己瞅瞅哪个还在保质期,特别是那盒燕窝,岁数都快赶上我太爷爷了,就今天这话还像回事,诶卧槽,这是啥玩意?”

    说着话,我从花丛中拿出一张精致的小卡片。眯着眼睛念叨:“亲爱的莉莉,我对你的爱净重21克,请你接受我吧。”

    我翻了翻白眼看向他问:“我擦,小耗子。你跟我俩从这儿扯马篮子呢?莉莉是什么梗,21克又是什么梗?”

    “呃呃。。”郝泽伟瞬间尴尬了,摸了摸后脑勺吧唧嘴:“那啥,这花其实是一个小盲流子送给我们警花的。警花嫌埋汰随手丢垃圾桶了,我寻思你屋里不是缺少点芬芳嘛,就顺手拿过来了,你别看这花好像不值钱,但我的心意就跟卡片上说的一样,净重21克,知道为啥是21克不?21克是灵魂的重量,每一个深爱着别人的人,死后体重会减少21克,那21克便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爱。”

    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哀呼:“诶妈呀,你这是大衣柜不安拉手抠门抠到家了,捡破烂能被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离我鱼哥的段位越来越近了。”

    我刚说完话,鱼阳就跟踩点似的推开病房门,不乐意的撇嘴抗议:“操,关我啥事。能不能别回回都带上我,我多纯洁个小男孩,愣是让你编排成了傻二逼。”

    鱼阳今天的打扮特别异类,脑袋上扣顶“卓别林”式的绅士帽,身上穿件奶白色的滑雪服,底下是条灯笼裤,最另类的是丫脚上居然蹬了一双闪闪发亮的柳丁靴。

    我瞟了他一眼问:“咋地?马戏团缺人了,喊你过去救场啊?”

    鱼阳伸了个懒腰,兴冲冲的龇牙道:“跟你个不懂时尚的土包子唠不到一块,哥是来跟你道别的,待会哥约会去了,我那小对象约我看电影。”

    郝泽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到底是看电影还是演电影?你这出打扮,我还寻思国家要翻拍1949呢,我跟你说,那个年代的外国流氓都是你这身造型。”

    鱼阳白了他一眼道:“你快闭了吧,赶紧回去巡你的街。”

    郝泽伟打了个哈哈道:“行了。不扯淡了,三哥我跟你说件正经事,上午我到黄岛区办事,抽空又跟我那个朋友见了一面。他告诉我,漕运商会现在三分之一的资产都转移出去了,事情干的特别隐蔽,贺鹏举专门开过好几次会议,禁止公司的人往外乱说,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门道,我看不明白,你自己琢磨吧。”

    “转移出去三分之一的资产?”我皱着眉头呢喃:“为啥这么着急?难道他是听到什么信儿了?”

    郝泽伟自嘲的摸了摸鼻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接触的都是高层,我一个小巡警领会不到。”

    我沉思几秒钟后,很突兀的问郝泽伟:“耗子,你说这次我被袭击,有没有可能是贺鹏举干的?那俩枪击我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警方查出来没?”

    郝泽伟摇摇头道:“只查到他们都是外地人,身上背着案子,其他毫无建树,这种破事,你如果不是天天跑到警局去催促,拖个三年五载就淡了,你刚刚说有可能是贺鹏举干的,有根据没?”

    我眨巴两下眼睛道:“他急着转移资产,又不想别人的目光注意到他,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郝泽伟不愧是专业的,一针见血的出声:“挑起更大的祸端,如果青市发生什么大型的暴动或者案件,自然没人会注意到他。”

    我抽了口气道:“对,这几天你帮我再好好请你那个朋友吃几顿饭,做做别的项目都可以,让他想办法帮我套出来点别的隐情,到时候我肯定重谢你,你放心费用问题我承担,但务必要保证信息的真实性

2606 贺鹏举来电() 
    郝泽伟低头沉思片刻后,仰头严肃的看向我道:“三哥,我帮你问他关于漕运商会的事儿是出于咱们之间的哥们情义,但是你要给我拿钱买单,那性质就变了,事儿不是这么办的,我有自己的坚持,希望你能理解。”

    鱼阳歪着脑袋笑骂一句:“你丫就是傻二逼,你自己请他吃饭喝酒不得花钱嘛,有人愿意替你出这个钱,你怎么还像吃了多大亏似的,既然是朋友,那咱就不要把啥事都分得那么清,分得太清只能让咱们的关系就变得太轻。”

    “你不懂。”郝泽伟摇摇脑袋道:“我跟三哥这种关系属于。。”

    “君子之交淡如水嘛,我也是念过书的银儿。行了,不耽误你俩唠神嗑了,趁着我大菲姐没回来,你们搁这儿慢慢交,慢慢水儿吧。哥们约会去喽。”鱼阳吐了吐舌头,转身往病房外面走。

    走了没两步,他又掉头回来,从衣服内兜翻出来一把折纸扇放到我床头柜上嘟囔:“这扇子是咱家一个包工头的传家宝,昨晚上跟我喝酒喝大了,死活非要给我拜把子,任宁不是好这口嘛,回头你送给他。”

    我抓起纸扇打开瞟了两眼,扇面上画着一副泼墨山水,看质地和张纸的泛黄程度,感觉应该挺值钱,我下意识的问:“你这玩意儿真的假的?”

    鱼阳拍了拍胸脯保证:“必须是真的呀,那包工头的祖上貌似当过巡抚还是知府,人家家里还有族谱呢,流传了十几代人,正儿八经的贵族,我刚刚故意拿到古玩街,有个傻子死活花八万块钱要买下来。”

    我乐呵呵的笑道:“谢了呗,我大鱼哥。”

    “好说,回头给哥安排安排就OK,洋酒洋妞必须有得哈,哥侩货去了哈。”鱼阳无所谓的摆摆手,哼着小曲就走出了病房:“你问我我是谁,我是山东大李逵,呀呼嘿。。。”

    “注意点身体吧,别一天天不干人事儿,落一身毛病。”我无奈的笑了笑。

    走廊外传来鱼阳悠悠的贱笑:“哥是铁打的腰子钢铸的肾,别拿你凡人的小眼神儿打量朕。”

    郝泽伟乐呵呵的舔了舔嘴唇,冲我摆手道:“我也闪了,今天上晚班。最近几天我管的那条街冒出来一棒蠢贼流窜作案,尽磕着老头老太太偷抢,我看看能不能抓到这群杂碎。”

    “耗子。”我喊了他一声,语重心长的说:“在咱们神州,混政圈你光是做出成绩没屌用,必须做出让领导看得到的成绩才算功德圆满,还是我天那说的,想要匡扶正义,你得有地位,在人之上,你放个屁,别人都觉得有韵味,在人之下你再有理都不如屁。”

    郝泽伟楞了几秒钟,接着“嗤”的一下笑出声,指了指自己说:“我特么裤裆不比谁缺个篮子,咱俩共事之前,兴许我还相信所谓的邪不胜正,现在我算是彻底看明白这摊了,过阵子你帮我找几个小偷小摸的篮子,据说欧团结要到我们那条街上慰问老人。届时我要表演一出英勇抓贼的戏码,不说爬多高,起码我得有资本跟人聊正义,我可提前说好哈,别总马仔糊弄,必须是真有前科的小贼。”

    我笑了笑摆手驱赶:“你长大了,爸爸真的很欣慰。”

    “滚你大爷的。”郝泽伟白了我一眼,抓起我床头柜上的那捧“康乃馨”撇嘴:“待会送给我们所里警花去,听说她爸好像在济市政法委工作的。”

    我无力吐槽:“你真是特么抠门他爹哭抠门,抠门死了!”

    郝泽伟离开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兴许因为我的出现,间接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但我相信不管多少年以后,他回忆起来。都不会埋怨我,因为我教给他的,是这个社会最真实的规矩。

    十多分钟后,苏菲拎着保温饭盒回到病房,朝着我轻挑黛眉努嘴:“你那群狐朋狗友都撤了?”

    我吹牛逼一点不嫌害臊的龇牙笑道:“我让他们滚蛋了,打搅我和我家皇太后的甜蜜,一个个当诛!”

    “臭贫,吃饭吧。”苏菲秋水一般的眸子白了我一眼,很受用的帮我往床头上堆了两个枕头,作势要喂我。我笑了笑道:“媳妇,我是腿受伤了,手又没毛病,让我自己吃呗。”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苏菲拍了我手一下。耐心的一勺一勺往我嘴里喂饭,我猪哥似的瞅着她,两只手不老实的故意搂住她的小蛮腰揉捏。

    女人就如茶叶,生活宛如淡水,有些女人煮一两次就变索然无味,而有些女人则如顶尖的大红袍,绝不可以视作俗物,不管岁月如何戏弄,也能够“人生若只如初见”,我很庆幸苏菲刚好是这样的女人。

    苏菲冷不丁看向我道:“三。回头你请圆圆和馨然吃顿饭吧,这几天她俩特别辛苦,管着好几百工人吃饭。”

    我大脑一热,脱口而出:“成,回头咱们一家四口一块吃火锅。”

    说完以后。我就后悔了,赶忙摆手辩解:“媳妇,我的意思是,我拿她俩当家里人,呸。。也不是家里人。就是特别感激。”

    苏菲摇摇头,悉心又喂了我一口饭,呢喃:“我是女人,我比你更懂女人,没有谁会愿意,无欲无刚的死心塌地帮助另外一个人,她们陪伴你成长,更希望陪伴你走到最后,尽管有时候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可是转念又一想,我没有权利去剥夺任何人的追求,这段时间,我们一块走过很多国家,看过不少的风土民俗,我尝试改变自己的思想,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不是一般人,他的情感也自然不会太一般,我。。”

    最后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但仍旧控制自己没有表现的太过失落,我握住她的小手,像是保证一般的点头:“媳妇,你这辈子都将是我的软肋,我也永远都是你的铠甲。”

    苏菲抽动两下鼻子,一把推开我,撒娇:“你就有张好嘴,每次都把人家说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电话号码居然是贺鹏举的,我拧着眉头接了起来:“哈喽啊二哥,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贺鹏举爽朗的笑道:“这不刚听说你住院了嘛,咋样?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你这消息可是真够封闭的,我都快出院了,您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有没有大碍,挺好的,能蹦能跳,呵呵。。”我脑子里迅速琢磨这家伙好端端打这一出电话是要干嘛,随口应付道:“二哥最近忙啥呢?怎么都不大听到你的消息。”

    贺鹏举怡然自得的笑道:“我能干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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