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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臣-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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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高兴,打算在农忙期过后,继续在王庄里修筑梯田。'醉''露''网'

所谓上行下效,经过兴王这么一捣弄,修筑梯田增加土地面积,收获加倍这么好的事情肯定会落到有心人的眼里。何况梯田的修筑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而且兴王征用的佃农们回家后,有条件的也在村里试行,哪有秘密可言。

先是安陆境内的大地主们纷纷效仿,然后慢慢的辐射到整个湖广,然后是整个南方丘陵地区,而兴王之名也随着梯田的传播,普遍得到广大百姓与地主们的好感,有人甚至为兴王立长生牌供奉他。

身为始作俑者的张信,因为声名不显,人家根本没有提起他,这让张信有些郁闷,幸好兴王对张信修筑梯田成功感到很满意,赏赐了许多财物给他,这才让张信悲伤的心情有些振奋起来,什么名声之类的马上抛到脑后了。而这些赏赐张信让人送回溪山村,交给了老太爷,应该够偿还欠邻村的债物了吧。

此时远在北京的紫禁城中,朝中的大臣们感到非常的头疼,看着难得坐在金銮殿上的正德皇帝,朝臣们的心里实在是分不清是高兴还是悲哀,毕竟摊上了正德这么一个胡闹的皇帝,是谁也不好过的。

自孝宗弘治皇帝去世后,十五岁的正德皇帝即位,开始了他的帝王生涯,但由于长年的禁足生活,所以他显得特别喜欢热闹,在刘瑾等人的引导下,玩得越来越离谱。先是在宫中模仿街市的样子建了许多店铺,让太监扮做老板,百姓,武宗则扮做富商,在其中取乐。后来又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模仿妓院,让许多宫女扮做粉头,挨家进去听曲、淫乐,后宫搞的乌烟瘴气,可急坏了当朝的大臣们。

后来刘瑾伏诛,大臣们长长叹了口气,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好过点了,哪知道正德皇帝的玩性始终如一,两年前蒙古鞑靼小王子率五万兵马南下,正德皇帝居然以身犯险亲征,这让大臣们终日提心吊胆,深怕重演当年土木堡之变。

幸甚大明太祖太宗保佑,正德皇帝鸿福齐天,蒙古小王子撤兵,明军取得了一场难得的胜利,朝臣们正准备舒口气时,正德皇帝又出招了,封自己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后加封朱寿为“镇国公”。

群臣高呼万岁之时,也纳闷起来,这朱寿是何许人也,怎么能封这么大的官,后来才醒悟,原来这朱寿正是正德皇帝自己,这时朝中大臣都晕了,好好的皇帝你不做,做个将军,大臣梁储、毛纪率众官泣谏,但正德心意已决拒不纳谏。

后内阁首辅杨廷和出面请奏道:“今于敕威武大将军公爵,传之四方,势必议论纷纷,说威武大将军为何时官制?总兵官朱寿为何人姓名?且亲率六军之说,既由陛下自任,何为又举而归之总兵官,为总兵官者岂可称为统六军?

至于神功圣武,原为臣下颂扬君上之词,今以其施于大将军乃至欲加以公爵。公爵虽尊,不过人臣而已,岂可以当神圣之名?事不经,名不正,言不顺,一至于此,自古及今,从来未有,不知陛下为何乐于此?陛下贵卑而贱尊,恶祥而喜异。陛下久不亲政,天下人心危疑忧惧。万一宗藩之中,有人援引祖训,指此为言,不知陛下将如何处置?臣等恐朝廷之上,祸乱将从此开始。请陛下收回前旨。”

这可谓用心良苦之言,博得了朝中群臣们的一至赞扬,可惜的是正德皇帝就是不听,继续他的西巡伟业,真是车驾所至,掠良家女子数十车随其后,远近骚动,大为民害。好不容易等到正德皇帝玩腻味了,肯回到回京城执政,过了几天的安心日子后,大臣们以为正德皇帝终于成熟了,打算做个好皇帝了,哪知道。

“朕要南巡。”正德坐在龙椅上兴致勃勃道。“南下山东、江南,西边的朕已经玩腻了,这次要看看南边儿,听说那里风景秀美,有天堂之喻,朕要在有生之年看遍治下江山之美景,你们不要拦着,朕不会听的。”

一句话堵住蠢蠢欲动的朝臣之口,经过与正德皇帝的几翻切磋,朝中的大臣们也知道以正德的性格,肯定是听不下劝阻之声的,一时间纷纷看向内阁大学士们,内阁成员身为辅政大臣,理应出面向皇帝进谏。

其实明朝的士大夫们也没有后人想像中的那么不堪,认为他们迂腐,顽固不化,有些还是一身傲骨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死谏之事发生了。虽然不否认他们有点认死礼,对了,是这个礼,不是理。

礼在中国古代是社会的典章制度和道德规范,作为典章制度,它是社会政治制度的体现,是维护上层建筑以及与之相适应的人与人交往中的礼节仪式,作为道德规范,它是国家领导者和贵族等一切行为的标准和要求。

所以礼治是士大夫们最看重的一点,以礼治天下是明朝士人们最认同的。既然正德皇帝身为皇帝,那就是士大夫们效忠的对象,没有昏庸的国君,只有无能的大臣,大臣没有辅佐好皇帝,那是大臣们的过错。

百姓们不会指责皇帝的过错,只会把眼睛盯住朝中大臣们,认为是佞臣当道,才会使得皇帝犯错的,所以身为辅臣的内阁大学士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我们可想而知。杨廷和身居内阁首辅,这时候只有站出来说话了。

“启奏皇上,山东、江南为国家财赋所出之地,近年大水为灾,兼以役繁赋重,民不能堪。若复军旅经过,日费无数,其将何以应付?

况里河一带,路狭水浅,今营建大木以及漕运粮船,尚未能如其而至,又加以皇船数多,拥挤而行,大木必不能前进,运船必不能急行,误事非轻。意外之虞,尤为不可测。请陛下居深宫,养身体,则国家幸甚,臣民幸甚。”

说话有条有理,有根有据,平常人听了自然会取消南巡的决定,可是正德皇帝是谁啊,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像这样的言辞,无论是前任的大学士刘健、谢迁,李东阳,还是现在的杨廷和、梁储都经常对着他说教,这些话早就耳熟能详,所以正德不等其他人出言附和杨廷和,便一摆手道:“朕意已决,莫要多言。”

随后也不宣布退朝,径直走了。,殿中群臣面面相觑,但早已习惯正德这样的行为,也不见怪,立刻躬身唱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议结束后,由些正直的官员不愿离去,三五成群的讨论着刚才的事情,对正德的决意十分不满。

这时礼部尚书毛澄说道:“诸位同僚,谁有办法打消皇上出巡的念头,皇上身为九五之尊,理应在承天殿上处理国政,不能总是出巡,荒废国事。”

“毛尚书所言在理,但皇上一意孤行,为之奈何。”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石玠,“今梁大学士染病未愈,不如我们同去探望,也好商讨此事。”杨廷和虽为首辅,但对大学士梁储还是很尊重的,也表示赞成,一行人走出奉天殿,过了金水桥,出门午门,坐着轿子慢慢往梁府前进。不久,众人到了梁府,看着这场面,早有仆役通报大学士梁储。

梁储虽报病在身,却也明白朝中大臣前来拜访,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相商,早令人大开中门,亲身前往迎接,一阵寒暄客套之后,梁储开口问道:“诸位大人,早朝未过,怎么一同登门拜访,是否与皇上有关。”

众人相视苦笑,除了皇帝还有谁能让朝中大臣齐聚一堂共商对策,毛澄也不多言,直接把正德皇帝的意思对梁储说了。梁储是明成化十四年进士,因才华出众选庶吉士,由翰林编修累官至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加太子太师衔,入参机务,因杨廷和回家服丧,所以一度出任内阁首辅。

当政期间,直言敢谏、不畏权势、刚正不阿,力劝正德帝减奢靡之风,梁储多次犯颜直谏,虽然正德皇帝置若罔闻,但并未加罪于他。因朝中局势动荡不安,梁储担心自己不能胜任首辅的职责,屡请杨廷和还朝,杨廷和还朝以后,梁储于是礼让而位居廷和之下,不计较官位之高低,朝中上下对他十分敬服,所以群臣都到他府中商讨大事。

“荒唐之极,皇上喜好嬉戏,难道我等做臣子的都不明是非?明天老夫定要上疏,恳请皇上收回旨意。”梁储一脸怒气说道,显然对正德皇帝的做法十分的不满,群臣纷纷附和赞同,商议明天一同联名上奏,定要皇帝改变主意。

“梁大人所言深合我意,本官身为首辅,哪怕是冒犯龙颜,也要直言请谏。”杨廷和最后拍案起立,肃然说道。“义之所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毛澄激动道,让群臣精神为之振奋。

商议之后,敲定方案,众人纷纷向梁储告退,相约明天一同触颜直谏,梁储也冷静下来,回到书房,提笔疾书,不知不觉时间悄然而逝。傍晚时分,梁府管家向梁储汇报,湖广安陆兴王府有人前来探望病情,梁储有些惊讶,自己与兴王虽有接触,但已经好久没有来往了,怎么突然之间有人来拜访。

梁储想了想,兴王在湖广安陆素有仁声,先帝也喜爱这位嫡亲兄弟,在世之时常常厚赐于他,既然他派人来拜访,见见到也无妨,如是求自己办事的话,再冷拒也不迟。片刻之后,管家带来人到了书房,关好房门,退了出去。

梁储疑惑的看着来人,长得很普通,一张大众脸,属于看过就忘记的那种类型,出言问道:“你是兴王派来的,有何凭证?”

“参见学士大人,卑职有王府腰牌为证。”来人在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躬身递给梁储后,慢慢的后退肃立一旁。“王爷怕梁大学士不信,特命卑职带来了当年先帝赐予王爷的玉如意一柄。”

梁储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个小牌和一柄玉如意,牌子正面铭刻兴王府令字样,随手一翻,背面刻着锦主卫总旗属等字,梁储皱眉,锦衣卫,来这做什么。再看玉如意,温润白质,正是宫中御用之品,如不是赏赐兴王之物,宫中有备案,梁储一查便知。

“兴王命你前来有何事情?”梁储半信半疑问道。

“王爷有一封密函,让卑职亲手交给大人。”来人也不废话,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摊开外面的油纸,是封密封的信,呈给梁储后道:“大人可有吩咐?”

梁储开启密函,看完信中内容后,神情一凝,闻言说道:“你去回复兴王,就说老夫知道了,会如实查证,如真的此等事情,老夫自会处理,让兴王费心了。”

“是大人,卑职告退。”

来人走后,梁储看着跳动的烛光,不由喃喃自语:“真是多事之秋啊,有人终于忍不住要趁机借势谋变了吗?”

第三十一章 预兆

随着梯田的推广,兴王看着自己的收益越来越大,虽然到了兴王这般地位已经不为这些名利所动了,但是为子孙计,心情舒畅是再所难免的。既然证明了梯田的可行性,兴王也偿到了甜头,索性一声令下,让下人在自已藩地内察看有哪些适合修筑梯田的,专门招人成立了一个负责修筑梯田的队伍。

大明朝建立一百多年了,国力由蒸蒸日上,慢慢的衰落了,虽然在弘治帝的治理下国力有所复苏,但是经过正德皇帝这十几年的折腾,把好好的一艘大船,硬是搞得千疮百孔,民不聊生这词可能太过,但是土地兼并严重,自由佃农们纷纷转变成为无业流民,所以说虽然现在还是春耕时期,但是不愁招不到人。

兴王虽然也明白再任由自己这位侄子皇帝这样折腾下去,大明这天下根基不稳,但是作为一名藩王,如果亡加干预朝政,更是为皇帝之大忌,兴王也只能叹息,作一名闲散的王爷,教育好自己子孙,处理好自己藩地的事务,落一个好名声,这就是兴王的念头。

自从修筑完梯田后,兴王也不再让张信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了,张信也恢复了平日无所事事的样子,每天没事就跟上司袁宗皋闲聊,相处久了张信也反觉自己这位上司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人家可是正经的进士出身,现如今是朝廷通议大夫,授正三品,而且还兼任江西按察使,虽然不是实缺,但好歹也是个官啊,起码人家可是真才实学,不像张信一样,是占了前身的便宜。

虽然口称不服,但张信心中对袁宗皋还是很敬佩的,藩王的长史不是那么容易做的,长史明白的说就是朝廷下放到藩王家里的监视者,监视藩王平时的一举一动,看看有无犯忌的地方,所以长史与藩王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很微妙了,双方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没有一些手段,长史这个位置也不好坐。转  载自

毕竟人家藩王是皇家身份,如果没有犯忌行为,你一个臣子,怎么能在人家面前指手画脚,但长史的的工作就是这个,能有什么办法。张信进兴王府这么久,却没发现兴王与袁宗皋之间有什么矛盾的地方,两人相处得十分友好,有点君臣相宜的味道。

张信也明白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袁宗皋能做到这一点,可见一斑,清廉谨慎,政事练达这个评语是兴王对袁宗皋的称赞,张信也认为十分有理。

这天,由于修筑梯田,荒废了一段时间没有练习毛笔字,张信趁着空闲无事的机会补了回来,每天勤加练习,但是却总觉得没有成效,虽然张信在后世学过一段时间的字,但总的来说还是属于闭门造车,能有现在的水平已经是极限了。

“宋书法大家苏东坡曾云:把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握笔时要如古人所说:令掌虚如握卵,这样便于运笔。”对于张信的虚心请教,袁宗皋也乐意予以指点,“你执笔虽然正确,但是还没有体会到其中的精粹,所以才会觉得书法没有进步。”

“须知写字应先从楷书或隶书入手,这点你做得很好,掌握各种笔法后再学其它书体就有了基础。”袁宗皋解释道:“但是你练习时的基础笔法有些瑕疵,虽然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想要提高,怕是非常困难了。”

“为什么?”张信也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是按照后世的临贴书的方法练习的,既然没有大问题,怎么会不能提高呢,“还请袁先生提点一二。”

在后世,资讯发达,什么样的信息没有,什么书法练习指导的多如牛毛,张信曾经在所谓的书法大师开的授课班学习过一段时间,不然他的字恐怕会更加难看,当然学习期间的花费肯定不少,现在难得有一位免费的书法大师肯指导自己,张信高兴之余,不由带着虔诚的眼光望向袁宗皋。

袁宗皋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终于知道老夫的历害了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以前的无礼行为暂时不与你一般见识了,轻轻咳嗽一下,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张信,你平时都是练字都是临帖的吧。”

“正是如此,袁先生,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张信一脸疑惑问道,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啊,其实在他心中也有些不确信,毕竟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张信实在是太匮乏了,确实,在后世那样浮华的环境下,像张信那样能坚持练习,写出一手端正自如的毛笔字的人实在是不多了。

袁宗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临帖是练好字的必需手段,不临帖,全凭自己想法随意写,是上不了路子的,所以说你临帖练习书法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既然已经达到临帖也无法再提到的地步了,这说明你的书法进入一个瓶颈状态,如果能予以突破,那以后你的书法境界将一日千里,虽然成不了名家大师,自成一派,但也属于高人一等的范畴之内,与天下众多俗人相比,已算超凡脱俗了。”

“真是这样子吗?”虽然袁宗皋描绘出美好的前景,但是张信也不是什么三岁小孩,自然没有这么容易上当,如果书法真的像袁宗皋描述的那么容易的话,后世的书法字画早就满天飞了,哪会成为稀世珍宝,千金难求之物。

看到张信一脸怀疑的模样,袁宗皋脸上飘过一丝红意,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学写毛笔字一定要有恒心与毅力,要持之以恒,戒骄戒躁,不能一曝十寒,只要你勤加练习,早晚会达到我说的境界的。”

在张信的强烈怀疑目光下,袁宗皋也有些尴尬,不由在心里嘀咕,怎么回事,当年恩师与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听了可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当场练习,现在知道那是老师为了鼓励自己努力而故意说的,怎么这小子听了不激动呢。

极度怀疑张信到底是十七岁还是七十岁的袁宗皋正准备咳嗽几声,缓解一下场面,这时黄锦却冲冲忙忙,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声音心慌失措道:“袁先生,不好了,兴王,兴王他在后花园晕倒了。”

袁宗皋与张信闻言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其他,急忙向黄锦所说的地方小跑而去,不过袁宗皋心理素质明显胜过他人一筹,跑了几步突然慢步下来,吩咐闻讯而来的仆人道:“黄锦,你立即去请大夫,还有你,去通知王妃与世子,你,去准备热水毛巾……”

这时张信脸上泛起异样,当然不是与袁宗皋的指挥若定有关,而是张信突然想起,朱厚熜之所以能成为正德皇帝的继任者,就是因为大学士极廷和的那一句“兄终弟及”而成就了他,这也间接说明兴王肯定是在正德之前去世,不然皇位也轮不到朱厚熜了。

如果兴王在世的话,那么按道理,皇位应该先传给兴王,然后再由兴王立朱厚熜为太子,这程序才合乎儒家所宣扬的理法,而不是直接给朱厚熜,张信一边急步一边在心里转着其他念头,正德应该还有一两年的时间才会因为落水而病逝,那么说兴王也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吧。

莫非就是在今天,张信转念一想,心里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旁人却以为他是在关心兴王的安危,也没有在意,更有仆人也跟着停下询问了他几句怎么啦,张信醒悟起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勉强笑了笑,再次与众人一起跑向兴王晕倒的地方。

第三十二章 虚惊

到了后花园,张信等人看到了兴王正直直的躺在长椅上,眼皮紧闭,面色有些苍白,椅子附近跪着几个仆役,身子正在那抖动,看到袁宗皋来到,大气更是不敢呼出一口,表情惊慌的看向袁宗皋,等着他解决这事。

看到这个情形,袁宗皋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把手放在兴王的脉搏上,感觉到脉动,松了一口气,这才厉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看王爷的,居然让王爷出了这等事情。”

训斥完,也不等几个仆役的回答,径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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