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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典簿心思倒转得巧,不愧是秀才公,就是比我们看得长远。”这时骆安也过来了,听到张信所言,不由说道:“不过这植树之举,可要先向王爷请示,不然平地增加一笔银子,王爷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语气很诚恳,略皱眉头,一副忠心耿耿为兴王着想的模样,这让张信心中暗暗佩服不已,可惜自己没有这么好的演技,不然早就在后世扬名了。看着骆安惺惺作态的样子,张信虽不耻他的为人,但为了顾全大局只有忍了,淡淡道:“骆管事请放心,在下早向王爷请示过了,这也是王爷本人的意思,你不必多虑。”
骆安满脸推笑道:“这样最好,张典簿近日辛苦,我就不打扰你歇息了。”说完快步消失在角落了,也不给张信出言挽留的机会。
“这小子仗着自己是典簿,就看不起人了,骆管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赵伍看着面色铁青的络安,就知道他是为谁而生气了。“要不我们再找个机会为难于他。”
骆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脸色这才好看了点,闻言说道:“笨蛋,当初他早看出是你在搞鬼,如果不是因为刚刚接手工作,不愿意与我撕破脸,早就把你给处理了。现在他早有提防之心,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成功,加上梯田修筑也快结束,这时候再给他弄些麻烦,也未必能成功,还不如不做。”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眼睁睁那小子功成圆满,却不做任何动作?”赵伍感到很疑惑,怎么看骆安也不像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啊,难道他真的怕了,不然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赵伍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投奔张信,可能现在还好些。
骆安冷笑道:“我看未必,就算梯田修筑好了,张信也不一定得到王爷的奖赏,还有可能被处罚。”
“骆管事,何出此言?”赵伍心想,骆安是不是太想取代张信,如今看着人家成功在望,心里不平衡,所以才会在这故弄玄虚。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比起我们刚来的时候,少了谁?”骆安恨铁不成钢说道,有一个这么笨的手下,真丢自己面子。
“没有少谁啊,大伙一直都在啊,除了前几天因为家中有事,请假回去的小三,没有少哪个啊,那个小公公,吃饭的时候天天拿着本册子对着,少了谁他肯定会说的。”赵伍真的糊涂了,还是没弄明白。
“猪脑子,再想想,第一天的时候,谁还在这里的,让你们个个卖力表现的是哪位。”骆安谆谆诱导说道。
“世子,少了世子。”赵伍恍然大悟喊道,旋即又迷惑不解,“世子怎么与那小子联系上了,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哼哼,世子可不是回王府了,而是被张信派出去办事,这事情非常棘手,如果让王爷知道张信敢让世子查这些事情,王爷肯定很不高兴,到时张信死定了。”骆安得意的哈哈大笑,“王爷不会愿意让世子接触这些事情的。”
“哈哈,那太好了。”赵伍还是弄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也不妨碍他陪笑,聪明人还是少知道点好,经赵伍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应该明白的。
兴王府内
“袁先生,张信所办之事进展如何。”兴王逍遥的坐在太师倚上,悠然自得问道。
“原来近日就可完工,但张信决定要在庄园附近填泽造田,可能要耽误段时间,不过这也是件好事,王爷不要责怪于他。”袁宗皋喜悦道,这些年来他战战兢兢为兴王府操劳,现在能有个人为自己分担些事情,也乐得轻松。至于被夺权,按袁宗皋的心思所想,他已经六十出头了,该看透的也看透了,要这么多权力做什么。
张信不错,有才干,还懂得做人,趁着自己还精力还行,尽量指点他一番吧,袁宗皋有些猜出兴王的心思,但也不点破,反正看张信也顺眼,索性成全他。
“本王也接到张信的汇报,已然知道,这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兴王赞许道:“这次他做的不错,等他回来本王要重赏。”
“王爷所言极是。”袁宗皋说道:“还要一事,张信准备在利用空余时间,把庄园修整一遍,以待王爷方便去那巡视梯田情况。”
“些许小事,让他做主就可以了,不必汇报,怎么说他也是典簿,这权力还是有的。”兴王装做不在意的说道,但还是对张信明显讨好的举动感到满意。“等下你拨一笔银子给他送去吧,让他怎么该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是,王爷,老夫这就去办。”
待袁宗皋一走,兴王顺手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过了不久,陆松推门而入。
“不知王爷招卑职前来有何要事,请王爷吩咐。”陆松参拜兴王后问道。兴王很欣赏陆松务实的风格,也不虚言,径直问道:“黄锦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启禀王爷,自从张信上次解决问题后,骆安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可能是死心了,况且工事进展顺利,骆安再无机会动手了。”陆松分析道。
“死心,我看未必,骆安是个聪明人,不然本王也不会让他坐上管事之位,他是在静观其变啊,等着张信被本王斥责。”兴王悠悠笑道。
陆松心念一转,道:“王爷的意思是指世子之事。”
“嗯,熜儿那有何信息传来。”兴王点头应到,不再理会张信那边的事情,反正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没必要花太多心思在这里。
“具陆炳传回来的消息。”虽然提到儿子,但陆松还是板着脸,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冷漠说道:“张信让世子负责的事情,进展十分不顺利,世子处处碰壁,虽然受到当地官府的热情接待,但一听说涉及到清查人口之事,都是在敷衍了事,顾左右而言他,这让世子十分恼怒,却无可奈何。”
听到朱厚熜受到此等待遇,兴王也不见生气,反而露出开心的笑容,“熜儿自小锦衣玉食,没有经历过挫折,说是一帆风顺也不为过,希望经此一事,他如能有所长进,那本王也放心把兴王之位传给他了。”
陆松沉默不语,这不是自己应该回答的,况且兴王也没有让陆松回答的意思,继续说道:“现在熜儿在哪了?情绪如何?是否生气?”
“世子这几日连续走了几个县城官府,屡屡受挫,如今正在邻县的客栈住下,虽然世子表面神情自若,但据陆炳观察后分析,其实世子早已心存怨言了,只是没有在人前表现出来而已。”陆松回答道。
“呵呵,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兴王评价,笑道:“本王也该去看看他了,免得王妃又在埋怨本王不关心孩子。”
此时张信也不知道有人在暗暗算计他,正兴致勃勃的指挥着一帮佃农把泥土运到泽地,准备把洼地填平,改在良田。在改造这些泽洼地时,张信又想到了后世的一些典型改造案例,有些人把当地的洼芜地,和被人遗弃的田地,以低价格买入,然后利用当地贱价的劳动力,进行土地改良,过洼的田地,挖深使它成为鱼池以便养鱼,稍高的田地,就围堰造田。
鱼池养鱼,池上又建猪舍、鸡舍等等,粪落池中,又可饲养鱼。田堰上植梅、桃等果树,边角隙地种蔬菜,田间的鸟类昆虫也捕取发卖获利。其中养鱼、养猪鸡、果树、蔬菜等收入,每年要高过农田收入的三倍,这是一种较高水平的经营,既提高粮食生产水平,又获得副业生产的高收益。
这种经营方法在后世非常普遍,张信决定在这个庄园试行,如果成功了那就可以移植到溪山村里实施,失败也不要紧,反正兴王有的是钱,也不差这么一点。如真的可以获利,兴王这么多的庄园,那收益还不翻倍。
张信暗暗盘算,觉得这方法可行,也不通知兴王了,反正袁宗皋也传来信息说自己可以自由做主,这点小事就不要劳烦日理万机的兴王了。
第二十九章 事终
我国是世界上最早进行人口普查登记的国家,户口制度源远流长。醉Ω露Ω网根据史书记载,这个制度在秦朝以前已经实行,及汉代,设有专官管理户籍,唐、宋两代,户籍编制工作日臻严密,开始划分户等,元朝统治之日,户口类别的划分更为细致,有民户、军户、匠户、站户、医户、盐户、窑户、儒户等各种户别,此外,还有驱户、佃户等。
明朝的户口制度,就是在前代,特别是元代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对此,只要看看明朝户籍的分类,即可一清二楚:凡户三等:曰民,曰军,曰匠,民有儒,有医,有阴阳,军有校尉,有力士,弓、铺兵,匠有厨役、裁缝、马船之类,濒海有盐灶,寺有僧,观有道士,毕以其业著籍。人户以籍为断,禁数姓合户附籍,漏口、脱户,许自实。
本来张信让朱厚熜去官府清查户口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世事常常出乎人的意料,朱厚熜奔走于几个县之间,但是一到官府报出自己的名号,县官们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过一听说要观看户籍,个个吱吱语语,宁可得罪朱厚熜也不愿意让他翻阅。
这天朱厚熜再次从县衙败退归来,回到驿站生起闷气来,朱厚熜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官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让看一下户籍罢了,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朱厚熜以为是陆炳按常例来安慰自己,不由高声叫道:“没事不要来烦我。”外面敲门声顿了一下,但不一会儿再继续原来的动作,朱厚熜不耐烦的走去拉开房门,大声道:“不是叫你不要……”
朱厚熜椤住了,门外站着的正是喜笑盈盈的身穿便服装扮的兴王,兴王看着正在发椤的朱厚熜,笑道:“熜儿,怎么?不欢迎父王来看你,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朱厚熜惊喜交集道:“父王,你怎么来了。”兴王含笑不语,转向吩咐陆松父子,“尔等令人把守房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遵命。”陆松父子躬身应令,待兴王进入房间后,紧锁房门,然后往门屋两侧一站,吩咐侍卫随时待命行事。屋内,朱厚熜原本高兴的表情慢慢暗淡下来,兴王看了不由笑道:“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想看到父王了。”
“父王,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肯定是陆炳向您汇报了,所以您才来帮我的吧。”朱厚熜幽怨的猜测道。“让您失望了。”
“呵呵,怎么这点小挫折就受不住了。”兴王大笑,不留情面的打击道:“怎么样,知道世事艰辛了?以前你的豪言壮志去哪了?”
“父王。”朱厚熜涨红了脸,以前他曾经放言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助兴王处理王府事务了,所以兴王特意给了他这个机会。
“孩儿不会放弃的,明天再去衙门找县令要户籍观看,看他这次给不给,不给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朱厚熜恼羞成怒道。
“你准备以势压人?”兴王笑着摇摇头,道:“没用的,你跑了这么多个县,如果能给你看的话,县令们早就给了,哪用等到如今。”
“为什么,只是区区一本户籍罢了,又不是要他们的命,为何总是秘而不宣。”朱厚熜真的不理解这些官员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变得这么正直了,居然不畏惧兴王府了,他们都忘记了逢年过节去王府时是怎么卑躬屈膝的。
“要看户籍,清查人丁,这比要他们的命还要难受。”兴王神秘笑道:“况且,得罪了本王,未必能要他们的命,但给你看了户籍,那可是要革职罢官的,那岂不是比要他们命更加难过吗。”
“这是为何?”朱厚熜明白兴王是来趁机教导自己的,所以放松心情,认真问道。“请父王赐教。”兴王很高兴,虽然自己这个儿子性格高傲,但却十分的聪明,知错能改,能吸取经验教训,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熜儿,你长大了,也该了解些世事了。”兴王叹息,“本来父王打算明白再向你述说的,但你既然接触到了,父王也该为你解惑。”
看着朱厚熜一副认真期待的样子,兴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自本朝太祖籍天下户口,置户帖、户籍,具书名、岁、居地,籍上户部,帖给之民,到如今已过百多年了,百年太平盛世,人丁繁衍,已过千千万。”
“传宗接代,子孙满堂,这不是好事吗?”朱厚熜有些疑惑,不明白兴王说这个做什么。兴王笑了,随即神情凝重道:“这确实是好事,可你莫要忘了,这人丁是多了,但这地可是一成不变的,大明江山虽广,可也架不住人多啊。”
“况且,还有徭役,丁税,粮税等等,百姓耕地少了,人多了,一遇天灾**之际,平民百姓哪来这么多的银子交粮纳税啊。所以不可避免发生了人户逃亡、移徙,隐瞒人户的现象,如此下去,我大明江山不稳啊。”
兴王父子在房内足足待了两个时辰,兴王详细的对朱厚熜描述了各种社会事实,让朱厚熜明白了这个世道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好。
“贪官污吏隐瞒人丁是希望从中谋利,清官是为了保护百姓,所以他们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治下百姓有几何,你如今明目张胆的去询问,他们肯定不会答复你的。”兴王最后总结说道,评价朱厚熜的做法不妥当。
看着朱厚熜楞楞的表情,震惊的样子,兴王笑了,当年父皇亲口对自己和皇兄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可以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如今父皇去了,皇兄也去了,只留下自己。兴王暗暗叹气,可惜皇兄的儿子不争气,把大明江山搞得乱七八糟的,真让人恼火,想必当年皇兄没来得及对他说就走了,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可惜自己虽然身为皇叔,可是这些话也不好对他说,希望他能早点成熟吧,兴王默默想到,算了,都是一家人,是时候提醒他几句话了,不然自己百年之后也无颜面见父皇和皇兄,又是祸起萧墙,难道这是皇室子弟的悲哀吗。
“父王,孩儿明白了,怪不得您这么重视张典簿修筑梯田之事。”朱厚熜神情坚定的说道:“等下孩儿让陆炳夜里暗暗去县衙,抄录一份庄园附近地区的佃户名单。”
“不错,熜儿真的长大了。”兴王赞许道:“过明天拿到名单后,就去庄园吧。张信还在那里等你呢。”
兴王安慰好朱厚熜后,一路兴高采烈的回到了王府,回到书房,冷静下来,叫人招陆松进来,准备吩咐他做一件事情。
“你派人秘密出发,不要惊动那些探子,把信直接交给大学士梁储,记得要亲自己送到他手上,不要经他人之手。”
“卑职明白。”
“嗯,你去吧。”
待陆松走后,兴王发起呆来,眼睛毫无焦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张典簿,我回来了。”朱厚熜兴冲冲的向张信表功道:“这次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把这个户籍名单弄回来的。”这时张信正指手划脚的让佃农们修葺庄园房屋,对朱厚熜的表功顾不上理会,只是敷衍几句,夸赞道:“世子果然不负众望,我就知道这事除了世子无人可成,世子辛苦了。”
朱厚熜激动道:“能帮得上张典簿修筑梯田就好,谈不上辛苦。”朱厚熜被兴王一阵忽悠,认为张信修筑梯田是件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好事,能参与其中让他很高兴。
“世子,这些天来您辛苦了,没累着吧。”骆安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热情洋溢的对朱厚熜道,“这里灰尘漫天,不如到园子里休息下,我已经为您准备好茶点了。”
张信鄙视,但也不说什么,他也认为朱厚熜在这里让佃农们放不开手脚工作,还不如离开的好,反正张信也没指望朱厚熜能帮上什么忙,连查个户籍都花这么久工夫,果然是历练不够啊。
“不用,现在我正等张典簿吩咐事情呢。”朱厚熜也对户籍一事耿耿于怀,想再次表现自己,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差劲的。张信为难道:“世子,如今梯田已然修筑好,眼下除了修葺下庄园破旧的门楼,好像也没有啥事可做了。”
“真的没事了吗?”朱厚熜失望道,失落的样子让张信看着实在不忍,沉吟片刻后,说道:“还有一事,去不知世子愿做否?”
朱厚熜眼睛一亮,道:“有事请说,这次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梯田虽然修筑完成,但还没有丈量,不知有多少亩地,如果世子有空的话,不如带人去清丈一番,以后也好按地划分予佃农。”让堂堂一个王府世子去测量田地,恐怕只有张信能做得做来吧。
“张典簿,世子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做些粗鄙之事,虽然王爷事事让你做主,但你也莫要太过份了。”未等朱厚熜有所反应,骆安马上跳出来指责道。
“不要紧,些许小事,不用较真。”朱厚熜也不在意,高兴的答应去了。“既然张典簿没有空闲,就让我去吧。”清丈土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梯田修筑与普通田地不同,它是东一块西一块,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山坡上的各处,杂然无序。
一开始朱厚熜还亲力亲为,拿着丈量工具在那比划,时间一长,马上就觉得繁琐,也常理劳累了,最后不得不交给王府的仆役们丈量,而自己负责记录。几天过来,虽然春日阳光不太炎热,但朱厚熜的皮肤也慢慢由白皙变成古铜色了。
看着一本厚厚的帐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着所有梯田大小的数据,再看看朱厚熜小麦似的肤色,张信笑了,诚恳说道:“世子辛苦了,这次你做的事情王爷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不过王妃怕是要责怪我了。”
“为什么?”朱厚熜高兴听到张信的赞扬,但也有些疑惑道:“张典簿有功于王府,母亲知道后也会欢喜的,不会责怪你的。”张信含笑不语,而站在一旁,已经与张信有些默契的黄锦若有所思。
“张典簿的意思是,世子如今的模样,让王妃娘娘看到的话,一定会怪罪张典簿没有好好的服侍世子,让世子受罪了。”
此间事了,张信等人回到了兴王府,如同张信所说,兴王高兴的赞扬了朱厚熜,而一回到内宅,蒋妃看到朱厚熜略显黝黑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埋怨,说要找张信的麻烦。最后还是兴王劝阻了,说朱厚熜现在的样子更显得健康精神,没有以前那么虚弱了,是件好事,而且朱厚熜也在旁边拍胸保证自己很结实,无灾无痛的,蒋妃这才罢休。
第三十章 风起
转眼之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春耕之期已到,而梯田也分配给佃农们耕种了,一段时间之后,证明种植在梯田里的家作物也与其他的一样,慢慢生长发芽,一直密切关注的兴王等人都十分高兴,打算在农忙期过后,继续在王庄里修筑梯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