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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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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烛光妆点了这间破旧漏风的屋子时,凌若忆已悄悄跑回了后院,和凌封一起趴在窗户上看着屋内的情形。只见若忆的母妃喜极而泣的抱起思卿琴,拨动起了琴弦。不久后,寂寥的歌声便随着琴音一同传出。

“为君夜夜镜梳妆

夜夜换来一片微凉

种在心中满是慌

留在指尖慢慢荡漾”

屋内的可怜女人是这样无知无觉的唱着这首满含哀怨的歌。她似乎已不记得最初的心情,只余琴声为她诉说已永远浸染在她的心头,再消不去的痛。唱着,唱着,若忆的母妃竟是发出了一如少女般的笑声。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与憧憬有关,与幸福有关。

但那每一声笑,都让听者的心情更沉重一些。到了最后的时候,若忆竟已不忍去看,而是背靠屋子的外墙,缓缓地坐了下去,抬头看着那轮明月替屋内的可怜女人唱完了那一曲。

“无言只闻琴声扬

跌落一片零碎琳琅

再为君把酒暖上

再听一曲也是无妨”

一个毫无杂质杂质的空灵声音响起,直至琴声渐歇。一直都在旁看着的凌封转而将视线移向了身边的人。

“为君夜夜镜梳妆,夜夜换来一片微凉……再为君把酒暖上,再听一曲也是无妨。这是她最常唱的曲子。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十四年了,她还在等,等那个人回来再看她一眼。”

说罢,凌若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去院子的围墙,翻墙而走。旁边的凌封见此情景,叹了一口气以后也翻出了这个院子。

身后,令人呼吸一窒的哭声传来,隐约可以听见那个女人呼喊着“清儿,清儿,到母妃这儿来”的声音。感觉到来自凌封的疑惑,若忆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

“那个应该是我哥哥的名字。他比我早出生两年。只可惜,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死胎了。宫里的人说,那很不吉利。但我却觉得,我母妃大概是在怀着他的时候就被什么人下了药吧。”

说着这句话的若忆紧皱着眉。一个身材瘦小得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二三的小姑娘却严肃的紧皱着眉,看起来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令得凌封忍不住一巴掌拍向她的眉毛,却一不小心把若忆的整张脸都拍到了。凌若忆怒极,两人当场便打了起来。

不料,凌封竟然是连手都没用的光是凭着两腿躲闪。这令得凌若忆怒意更甚,心情本就不佳的她干脆使出浑身解数向凌封攻去。两人一个打一个躲,一个追一个逃,竟是就这么折腾到了下半夜,一道气喘吁吁的躺在了杂草丛生的地上。

“喂,你很想要一个哥哥?”

“是啊。”

方才凌若忆提到自己那一出生便不幸夭折的哥哥时,脸上的落寞即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于是凌封就如此问道。没曾想,若忆竟是十分大方的承认了。意外之余,凌封立刻坐了起来,跃跃欲试的说:

“那……我做你的哥哥怎样?”

对此,凌若忆立刻回以了一个嫌恶的表情,令凌封脆弱的心灵十分受伤,于是他又一路追着往回走的凌若忆说道:

“喂!喂!做我的妹妹好处很多的!我在我们那儿很有权有势啊!口说无凭,我给你个信物,到时候你拿着这个信物来我们月族的地盘找我,他们一定都对你毕恭毕敬的!喂!喂!你听我说啊!”

说着,凌封将一颗镶嵌着蓝宝石的盘扣扯了下来,拿在手上便追了上去,凌若忆则根本连理都不想理他,直接凭借着自己对冷宫地形的熟悉,翻假山跳屋顶的想要甩开那个疑似某处土包地头蛇的凌封。

……

、文、当冷宫里上演着如此欢乐的一幕时,大明宫宣政殿上则正被一股令人连大声呼吸都不敢的凝重气氛所笼罩。原因无它,突利可汗驳回了大尧将一名宗室之女嫁与他的提议。

、人、突利可汗似乎认为只有皇帝的女儿才有资格被称为公主。而他要的,又恰恰只是公主。

、书、在突利可汗看来,似乎只有娶到了真正的公主,才能彰显出突利与大尧完全平等的地位。可如此一来,突利便算是完全驳了大尧的面子,自是会让开宗皇帝蓝潜渊面色铁青。可他又无法因此原因就以增兵数十万的代价去拒绝突利可汗的要求。

、屋、但他的一众女儿里,嫁的嫁了,年龄不够的又年龄不够,唯一适合下嫁突利的,就只有最得他宠爱的南阳公主了。蓝潜渊自是不舍。

在此僵持之下,有一名朝官提出,多年前曾有一位妃子因失德而在怀有身孕的时候被打入冷宫。若那位妃子当时顺利生产,产下的又是一名女婴,那这位公主的年龄应该刚好适合出嫁突利可汗。

此议一出,立刻令得朝中官员连连附和,虽不知为何拥有皇家正统血脉的公主会在冷宫内长大,但这样的情况显然是最好不过的。开宗帝蓝潜渊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而皱眉不语,却也觉得这个提议未尝不可,于是立刻唤来内官,令其回禀冷宫中的情况。所得到的回答,显然是所有人都乐于见之的。

十四年前因失德而被打入冷宫的月妃的确在冷宫内产下了一名女婴,而这位有着正统皇室血脉的公主也顺利的长大了,今年刚好十四岁,可说是最适合下嫁突利可汗的人选了。

于是还等什么?这便将那位于冷宫之中长大的“公主”宣上殿来罢。

接到这一旨意的人正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牧之,眼见着文武百官们还在朝堂上等着,他便一刻都不敢耽误的小跑着去到平日里几乎无人问津的,位于太极宫内最北边的冷宫。

当大太监王牧之领着宫中侍卫一起来到冷宫的时候,凌封正在对若忆一对一的指导月牙刀法,剑刃碰撞之时突闻人数不少的脚步声正往他们这里赶来。惊愕之余立刻爬上冷宫围墙,一边小心隐着身形,一边观察着围墙外的情况。

这一看之下,却发现居然是一名等级很高的内侍领着好几名侍卫正风风火火的往这里赶来。若忆和身旁的凌封互看一眼后艰难的开口问道:“找你的?”

“不像,要是找我的,不会只带这么一点点人。”

“也对……那,是我们在宫里顺东西的事被发现了?哎哎?他们还带了马车来?而且还有四匹赤色的马拉着!!!?”

“找你的。”

一见这高档的马车,凌封惊异的“噫”了一声后敲敲凌若忆的胳膊。正当两人竭力思考着这些人过来究竟所谓何事之时,在皇宫内廷身着锦衣的侍卫们已到达了冷宫的宫门口。来不及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凌若忆和凌封这便立即分头行动。凌封小心的将自己的身形隐密于冷宫之中。凌若忆则立马将自己的头发揉得一团糟,致力于在极短时间内将自己打造成在外观上和那些冷宫内的女人差异不大的疯女人,如此才不至显得扎眼。

正当若忆在那儿忙乎的时候,那群人已进入了冷宫。领头的宫人倒是十分恭敬的高声呼喊道:“月妃娘娘?敢问月妃娘娘在吗?老奴有要事相见。”

领头之人似是急得汗都出来了,满院子的喊话,找寻着那名昔日艳绝天下的月妃,途中遇到跳井娘娘,险些被拖入井中,又遇到正在屋檐上蠕动的爬楼娘娘,被吓得满头大汗,之后又听到西院里武痴娘娘豪放的笑声,惊得头皮发麻。

凌若忆在躲躲藏藏中将这群人的反应收入眼中,憋笑憋得肚子痛,又终因那声可疑的憋笑声而被宫中侍卫们发现了踪迹。

见此境况,凌若忆倒也不再躲藏,十分大方的以膝盖内侧勾住树枝,双手腾空的整个人往下,向荡秋千一般的陡然出现在了宫中大太监王牧之的视线中。

“你们是来找我母妃的吗?”

宣政殿上

“你们是来找我母妃的吗?”

当王牧之正带着人满宫的找寻月妃之时,他听到了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一回头,竟是直直的对上了一双满盛着星光的眼眸。结合凌若忆所说的话语,再细观她的容貌,王牧之觉得眼前的女童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于是连忙向凌若忆行了个礼,毕恭毕敬的说道:

“公主殿下,老奴王牧之,是奉陛下的旨意前来接您出去的。”

“接我?那我的母妃呢?”

看到眼前人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模样,凌若忆显得很是疑惑,连装疯卖傻都忘了。她重复了王牧之所言,后又试探着问出了这一句。

“老奴并未接到旨意。”

听到凌若忆所言,王牧之低头答道。如此,凌若忆就更为疑惑了。难道皇帝令她从冷宫出去不是因为她的母妃吗?

“敢问公公奉旨接我出去,所为何事?”

“回禀公主殿下,老奴来接您出去,乃是为了一件天大的喜事。皇帝陛下决议将您许给塞北草原上的大英雄,突利可汗。马车现已在外等候,请公主殿下这就随老奴出去吧。”

王牧之在说完这句之后抬起头来,却见凌若忆的脸上满是惊讶,除此之外……更有一丝讥讽之色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然而,那丝讥讽之色却是消失得极快,快到……令王牧之差点以为那就是他的错觉了。

在惊讶之后,凌若忆的脸上又堆满了笑,“请你等我一会儿,我想先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我的母妃。”

王牧之心中虽一片焦急,却也不好拒绝,只得连连应着。

值得庆幸的是凌若忆并不似大多数官家小姐那般,走起路来一小步一小步的,反倒是一跑一跳的向着一家残破的院落跑去。只不过,若忆走去的并非自家院落,而是积着一地泥潭的无人院落。一走进院子,便一头撞到泥地里。

片刻之后,王牧之就这般几近绝望的看到一个展颜间仿佛能令冬雪消融的女娃娃开开心心的跑进院子后又满脸泥泞的跑了出来,于是他无法抑制的颤声问道:

“公主殿下您这是……?”

“母妃听说皇帝陛下要见我,十分高兴,并嘱咐我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些才过去。这就在匆忙间为我打扮了一番。您说我这样是不是比刚才更漂亮了些?”

听到凌若忆的此番话语,王牧之简直觉得自己是被九天神雷击中了,头昏眼花间似乎已说不出任何话语,见自己此行已耽误了不少时间,王牧之只得虚弱的吩咐身后的侍卫将帕子交给公主殿下,令她将自己稍稍擦擦,并唤来宫女,命她们寻一件像样的狐裘给公主殿下穿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牧之立刻命人起轿,火速前往朝殿之上。

黄色的翟车由四匹赤色的马匹拉着,金饰诸末,轮画朱牙,车的侧面装饰着翟羽,白红锦帷,朱丝网络,尽显皇家威严。可正当文武百官都伸长了脖子想要见一见这位冷宫之中长大的公主时,从翟车中走出的……竟是一个被污泥遮蔽得看不清相貌,身着硬质粗糙布料,且身材极其瘦小,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

原来,凌若忆竟是故意捣乱的未在车中穿上王牧之命人替她寻来的狐裘大衣,也未将脸上的泥泞擦去。为的,就是要让她的这位便宜爹在百官面前失尽颜面。因此,下车之后的她并未在王牧之那几近哀求的示意下换上狐裘,而是手一扬,将手中的狐裘大衣抛向一旁,露出洗得发白的衣服。目视前方,充耳不闻两旁官员们的议论,径自从两道的正中稳步走上朝殿,没有一丝胆怯。

“月氏之女,参见陛下。”

当凌若忆所乘的翟车到达之时,她只听到两旁的宫人通报的是“公主殿下到”,却不说是什么公主。想来应该是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名字。并且,不知道她名唤为何的,除了这些左右的宫人,更有她的父亲,大尧的皇帝陛下。

想到这里,凌若忆便觉得讽刺异常,于是便干脆以月氏之女来自称。然而当朝天子为何人,他又岂会听不出凌若忆口中的嘲讽之意?

“堂堂当朝公主,你的母妃就让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显然,凌若忆这位在冷宫里长大的公主一上殿就令龙颜不悦,然而她却不似蓝潜渊想象中的那般,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反而是毫无畏惧抬起头来直视这位在马背上打下江山的当今圣上。清亮的眼眸竟让蓝潜渊觉得一阵刺目。

“回禀陛下,我的母妃早就疯了,冷宫里的其她娘娘也没有一个不疯的,她们每天都只会重复一句‘陛下,您来看臣妾啦!’。您还指望她能教我点什么吗?就在方才,她还将这泥土当成是女人用的脂粉涂在我脸上呢!当今的圣明之君难道要去责怪一个已疯之人教女无方么?”

感觉到那些来自两旁,以及背后的视线,凌若忆毫不在意。她直直的看向龙椅之上的蓝潜渊,只见那个可以称为她父亲的男人身穿明黄色龙袍,眉宇之间满是杀伐中堆积的威严。

“听闻陛下将我从冷宫内寻来,是想令我下嫁突利可汗,使我大尧与突利和亲?”

凌若忆吐字清晰,说话间尽展令人不惜耗神去用耳朵追寻的轻灵音韵,丝毫不似一个在冷宫之中长大的女孩。

“是又如何?”

听到凌若忆所言,蓝潜渊怒极反笑。他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凌若忆,倒是十分好奇这个由当年自己极尽荣宠的月妃与侍卫私通所生之女会说出些什么。没曾想,凌若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一般笑出了声来。

“陛下,您……真是有趣。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允许我斗胆一问。敢问陛下究竟将我们女子的红颜韶光视之为何?

若您将其视为珍贵之物,那您需要如何的狠心才可将那些你曾经喜欢过,温存过的女子打入冷宫?将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家小姐们送去冷宫,任她们自身自灭。那样的地方,和天牢有什么差别?

如果您不曾喜欢过这些女子,何必浪费了她们的青春年华。如果您曾喜欢过这些女子,又为何让她们死得如此凄凉?若她们犯了令您不能原谅的事,一尺白绫足矣,何必要践踏她们的尊严,用时间磨光她们的希望?

是,你们男儿四处征战,你们男儿平定乱世建立工业。那我们呢?我们的红颜韶光就该被你视为草芥吗?好,你要视为草芥,那便视为草芥,可你现在还不是要以一个女子的下半辈子去换得你府库中的巨额粮饷?换得数十万边关将士能够回家与亲人团聚?换得塞北边境的安宁?您不觉得……这缕草芥的价值未免太高了些么?”

“放肆!”

凌若忆在朝堂之上,在文官武将之间说胡出了这番话。即使她所穿的衣衫早已洗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四处打着补丁;即使她的乌发散乱,满是灰尘;即使她的容貌被泥污所遮挡;即使……整个朝堂之上,仅仅只有她一人跪在地上,但这一切却都无法遮蔽住那逼人的气势。

她字字珠玑,句句紧逼,所说之言竟是令人呼吸困难,更令人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直到……当今圣上蓝潜渊对她厉声呵斥。

“小小年纪却巧舌如簧,竟敢在这朝堂之上顶撞天子!不愧是失德之妇所教出的好女儿!”

被蓝潜渊的厉声呵斥所惊住的凌若忆还未来得及回神,却听到了坐在龙椅上的陌生男人所说的这番话语。这句话令她瞳孔微缩,怔怔的跪在那里。她本以为……像母妃那般美好的女子,如此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但凡有些情义之人,都会对她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余情。

没曾想……十四年的痴心守候,却仅仅换来一句“失德之妇”,如此话语就像利刃一般的锥刺在心。月妃抱着思卿琴在月光底下弹着哀怨的旋律,唱着寂寥之曲的画面抑制不住的撞进凌若忆的心口,将那利刃的锥刺不断的敲击至深。

【为君夜夜镜梳妆,夜夜换来一片微凉。

种在心中满室慌,留在指尖慢慢荡漾。

无言只闻琴声扬,跌落一片零碎琳琅。

再未君把酒满上,再听一曲也是无妨。】

寂寥的歌声是那样如影随形的伴着那一幅幅的画面在凌若忆的脑中轻轻唱起。挥之不去,摇之不绝。然而此时,凌若忆的耳朵里又远远的飘进了蓝潜渊那充满着威压的浑厚声音。

“朕并不是在问你愿不愿意嫁去突利,而是在告诉你,不日之后,你就要嫁去塞北的草原!你是朕的女儿,嫁去突利是你身为公主的责任!”

那个声音令得凌若忆忘记所有的一声狂笑。仿佛有一种仅属于这个身体的悲恸正在操纵着她,令她失控。凌若忆抬起头来逼视龙椅上的那人,眼泪抑制不住的涌出,她几近嘶吼的大声道:

“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出生时连个接生的稳婆也没有!死了无妨,活着侥幸!你的女儿吃着猪狗不食的残羹冷炙长大!就连沿街讨饭的乞儿都比你的女儿富有!因为他们还拥有自由!若是想走,他们起码可以在邺城之外的地方饿死!而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却只能在那个惨败的院子里等着被冻死,饿死,病死!

若是这样,当你皇帝的女儿还不如去当一个街边乞丐的女儿!因为他们就算只有一碗剩饭,也会分一半给自己的子女,分给自己的妻子!

你说我是你的女儿,那敢问圣上,你可曾让我吃饱?可曾让我穿暖?可曾让我体病有药医?你说我是你的女儿,那你可曾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流放

凌若忆的嘶吼声在整个大殿上不住环绕,震得人心头发麻,更令许多人不忍的低下了头。

即使是平日只知舞刀弄枪的武人也不禁为最后的那句话而感到动容,一些官阶不够而只得在殿堂之外听旨的官员甚至因为凌若忆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而红了眼。悄然无声之中,开宗皇帝那含着隐隐杀意的声音如裂帛一般响起。

“这番话,是谁教你说的?”

“由心之言,莫非还需人教才会说?”

“竟敢在朝堂之上顶撞天子!给我掌嘴!”

那真是一番奇妙的感受。朝堂上的人不知对待自己的子女向来一副慈父模样的当今圣上为何会对这位在冷宫里长大,身世凄惨的公主如此冷漠,如此狠心。

开宗皇帝蓝潜渊则自认为掌握着“铁证”,以为殿堂之上一番胡言乱语的和亲公主实乃月妃与侍卫通奸所生之女。他如此以为着,却又因皇家的颜面而无法在朝堂之上以此来斥责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女。

至于凌若忆,她隐隐知道当年的月妃与侍卫私通一案一定另有隐情,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说,也什么都不想说,反而想以此为机,不断的激怒蓝潜渊,并进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眼见着拿着粗木棍的殿前刑官已步步逼近那个小女孩,一直以来都只是看戏而从不参与其中的太子蓝世绩居然破天荒的为那个不知名字的公主求情。自他之下,当今圣上十分宠信的少年将军蓝郁也跟着下跪为那名在冷宫里长大的公主求情。

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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