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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公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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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也不会显得有多怪异,所以她也就毫无顾忌的问了起来。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现在的这个时代并不属于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而这个身体的便宜爹居然是一位很有能耐的开国之君,自十四岁起就开始在马背上四处征战,花费了近十五年的时间扫平了原本盘踞在各地,将整片中原地带弄得四分五裂,破碎不堪的割据政权,结束了百余年的乱世纷争,并建立了拥有先进政治体系的中央政府,建国为“尧”。

在那之后,经过了近二十年的励精图治,虽各地仍还残留着不容忽视的氏族势力,但乱世之后的民生已渐渐恢复,各地的人口稳步上涨,国力也蒸蒸日上。

在很远的西面,有一个与他们远隔万里,遥遥相对的赛尔廷帝国。由于相隔太远,和他们隔着许多西域小国的赛尔廷帝国并不可惧。但北部,西北部草原上年年来犯的突利势力却是猖獗无比,令朝廷十分头疼。

“那……你们呢?你们月族又是在哪里?”

听完凌封的叙述,对那个名字十分美丽的民族十分好奇的若忆如此问道。提起自己的部族,凌封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拿着树枝又在地上画出了几笔。

“自尧国向西的这一大片土地,都可以泛称为西域,从这儿通往赛尔廷的路上,分布着许多小国。他们各自依靠得天独厚的地形建国,抵御外敌。我们月族人就在这里。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广袤的绿洲,四周则都是沙漠。所以,几百年来,就算周围满是强敌,我们也可以安然存在。”

“可……四周的沙漠虽然是你们的天然屏障,但也同样限制着你们的发展啊。”

认真听着凌封所言并看着他以树枝在地上画出的简易地形,凌若忆沉默了片刻就后说出了这一句,令得凌封惊讶的抬起头,随即笑了起来。

“没错。沙漠虽然是我们的天然屏障,但也同样限制着我们的发展。如果一直待在绿洲里不出去,我们的人数就永远只能是那么多。除非……我们的族人中有一部分搬出绿洲,开拓新的领土。但,四周的土地又都早已有人占了。所以,继续待在那里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么……西面的赛尔廷,他们……很厉害吗?”

看着西面的赛尔廷比大尧还要大出许多的疆土,凌若忆疑惑不已,于是便指着那块属于赛尔廷的领土,出声问道,得到了凌封的点头回答。

“恩,很厉害。在我们那儿,只要一听到赛尔廷出兵,就没有不怕的。据说……他们那儿的武器很特别,军队也特别能打。每一任的赛尔廷大君只要兵锋一指,不战即可让千国归降。你可以把他们想像成……捆在一起,纪律严明的突利。如果赛尔廷的领地在突利势力所在的位置,大尧说不定早就不知被灭了几回了。”

“好厉害……那,你们月族人呢?你们月族人也很能打么?”

“当然能打!大尧如果来攻打我们月族,我保准他们派多少人过来,就死多少人在沙漠里!”

若忆本在听到凌封对于自家部族能打的说法之后对他们提起了满满的崇敬之意,却在听完了凌封信誓旦旦的一席话之后一时没忍住的大笑起来。并且,这一笑起来还就止不住了,令得重伤未愈的凌封十分不满,抄起树枝就敲若忆的头。两人你打我跑,一来一去的好不开心。

在活宝凌封的陪伴下,若忆在冷宫里原本单调无趣的小日子变得无比欢乐起来。

一日,坐在枯树底下晒太阳的凌封回忆起了那日在宫中被大内侍卫们合围后受伤的过程,心口好像被小猫挠似的难受,一股忿忿之气难以抒发,于是他便捶地,搅树叶,扔树枝。最后竟是拖着正在练琴的若忆,硬要和她细细说出当日的情形。

凌封:“那日,我本已要逃脱了。”

凌若忆:“最后被抓的都这么说。”

凌封:“结果我刚把那些侍卫耍了一通,临走的时候居然有一个身穿白底蓝边长袍的人过来拖住了我。”

凌若忆:“是不是只有那个穿白底蓝边长袍的人才是侍卫,其他的人都是宫里的小太监?”

凌封:“你还听不听!”

凌若忆:“听!听!”

在愤恨的吼了正蹲在他旁边的若忆一句之后,凌封终于得以好好的把话说下去:“没想到那人年纪不大,倒不是个花架子。可他的手段却很是阴毒,竟然趁那些侍卫缠住我的时候给了我一掌一脚。你真有本事就别以多欺少啊!”

“……”

凌若忆本以为高手都是高深莫测,深藏不露的,飘飘似仙,少言寡语的。但认识凌封之后,这一认知似乎是被彻底颠覆了。

能够无事在皇宫里四处转悠,转悠得把宫中地形,各地守备力量都基本摸透了。就算是被宫中侍卫发现,在几大宫内高手的合围之下也依旧可以带着伤甩掉追踪,一路跑到冷宫。这样的人……光是想想便能估计出他到底有多厉害了。

而凌若忆的武功本是跟着在冷宫内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武痴,殷妃娘娘学的。虽融会贯通得不错,但和凌封一比,到底还是差得太远了。

可……就算是如此,凌若忆还是完全不相信凌封这样的人会是当世的绝顶高手。因若忆的态度而心怀不满的凌封为了向若忆证明自己的实力,闲来无事之下便开始教授若忆落跑的功夫,并令她获得了超乎想象的突飞猛进。

那……为何要先学习落跑的功夫呢?因为,只有那样才可以去御膳房偷东西吃,去太医院偷好药,又去浆洗房偷得过冬用的被子和衣服,过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在凌若忆说出自己的这一愿望时,凌封曾大笑三声。因为凌封认为若忆即便学了落跑的功夫,也未必会有在宫中行走而不被发现的随机应变变之能,说不定会在顷刻间引来一堆大内侍卫,而后被抓。至于是被当做奸细而杀还是遣送回冷宫,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言一出,立刻换来凌若忆的反驳,嘲道:“你说的那个在顷刻间引来一大堆大内侍卫的人难道不正是你自己么?”

俗话说,打人打脸,骂人揭短,凌若忆这一句恰好说到了凌封的痛处,令得凌封的心口复又好像被小猫挠似的难受,并一股忿忿之气复又堆积在胸中难以抒发,于是继续捶地,搅树叶,扔树枝。

有人说话有事儿干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一个多月之后,努力提升了自己落跑功夫又记熟了凌封所画宫中地形图的凌若忆踏出冷宫,陆陆续续的从宫里顺了许多东西回来。

凌封本以为若忆说要在他的伤养好之前先去宫里“采办”日用品的想法只是说说而已。从小都在冷宫里长大的小姑娘哪会有这样的胆子。于是他只是依照自己的记忆,装模作样的给凌若忆画了个宫中的地势图,告诉她到御膳房怎么走,到浆洗房怎么走。没曾想……他居然是错误低估了一个天分如此之高的好苗子。

按照凌若忆的说法,她好歹也是皇帝的女儿,就算是按照最低的月俸标准,这十五年来皇帝也不知短了她多少东西。于是她在皇宫里顺任何东西的时候,心中都是抱着“我的,我的,本来就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这一强大信念。

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之下,凌若忆居然是在一个月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宫内顺来了许许多多的衣服被子,暖手炉貂皮大衣狐皮斗篷这类的过冬用品和每日所需的精致点心,美味小菜。

凌若忆本就是在长身体的年纪,却因为长年在冷宫之中,营养不良,从而光身高就要比同龄人矮上一截,就更别说那仿佛远在天边的婀娜身姿了。但就在这伙食猛然转好的一两个月之间,她的身高竟是抽长了许多,令凌封倍感欣慰。

凌若忆在宫中的四处奔走不仅令自家院落能够达到温饱线以上,就连平时和若忆关系不错的几宫娘娘也得到了分发。

至于太医院,由于凌若忆并不识货的关系,也就不去此类防范级别较高,又很容易偷到无用之物的地方,转而将这块区域划给凌封,令他在伤好之后就速速弄点即使是少了些也不会引起注意的药回来。在若忆一日比一日热烈的视线攻势下,受到惊吓的凌封不得不再三保证他的伤很快……很快就会好,就会好的……

北疆战急

“郁儿,这是塞北递来的折子,你也来看看。”

说着话的男人声音浑厚,约莫五十来岁。那是一名在多年的征战杀伐之后敛去了戾气的脸庞。有着岁月侵袭后的影子,有着昔日百战将军的气魄,也有着为了天下太平而日夜操劳的疲倦。

此人正是大尧的开国皇帝,尧开宗蓝潜渊。在他身边接下折子的是一名身穿白底蓝边长袍的少年将军,丰神俊朗,相貌极其出众。他将开宗皇帝喊为父皇,一举一动之间却又显得极为恭敬。仿佛,他们并非父子,而是君臣。

蓝郁听到皇帝所言,上前一步以双手接下折子后又退回一步将其打开阅览。

那是一封由塞北驻军军部快马送来的折子。算上今天蓝潜渊收到的这封折子,这已经是本月由塞北驻军军部发来的第三封折子了。说的大致是突利各部近来在边境地带的屡次犯禁。其气焰之嚣张,作所为之恶劣,令边防军将领不堪忍受。

无奈草原突利各部的行动之迅速,来去之无踪又并非尧国军队所能企及的。突利君烧杀抢掠之时,尧国军队无法立刻行动给以回击,反应过来之后又不敢追敌深入,这令得二十万边防军又气,又恨,也同样令得边境地带的大尧子民苦不堪言。

眼见着寒雪已然飘落,可塞北的二十万将士又不能回家与妻儿一同过年了。其中的各种滋味,于马背上打下江山的蓝潜渊又岂会不知?

“儿臣愿领兵十万,将突利主力驱逐于塞北边境五百里之外!”

看完奏折后,蓝郁立刻下跪向开宗皇帝请战,却听这名已过知天命之年的昔日将军突然以掌重击石桌,怒道:“你明明知道这并非朕所愿!”

听到当朝皇帝的怒声责问,身着白底蓝边长袍的少年将军却未见丝毫惶恐。待到石桌被重击后的“嗡嗡”声响停歇之后,他才继而不卑不亢的开口道:

“可儿臣所能为父皇做的……就仅仅只是这些了。”

蓝郁的回答令开宗皇帝不置可否的轻声叹了口气。他拾起先前在震怒之下丢到地上的折子,拍了拍上面的灰,一边看着,一边缓缓的迈开步子,在后花园的一处入口隐去了身形。在那一刻,仿佛已无法从那个颓败的中年男人身上找到昔日百战将军的影子。

蓝潜渊离开之后,一名身着浅黄色锦衣的青年便从后花园的另一边走了进来。看到在地上跪着的蓝郁便想扶他起来。谁知,蓝郁竟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那名锦衣青年的动作,自行站起身来。

锦衣青年看到蓝郁的动作后随即挥了挥手道:“父皇早就说过了,你虽只是他的义子,但在他的眼里,你却比他的亲生儿子还要更亲,你这又是何必呢。”

锦衣青年名唤蓝世绩,是为开宗皇帝的原配夫人所出。其母在天下平定之前就已红颜陨去,开宗皇帝却因对而对他倍加恩宠。开国之初,便将其立为太子。

蓝郁听到蓝世绩的话语,并未回答,而是眉头紧锁,想着方才的事。良久,蓝郁望着开宗皇帝离开的那个方向,回忆起那本奏折上所写的内容,喃喃的说道:

“太子殿下,父皇……可能真的要令大尧与突利和亲了。”

和亲,那并不是一个对于大尧而言太过陌生的词。事实上,突利的来使在多年前曾带着羊群马匹来到天朝求一门婚事。希望大尧能将一名宗室之女嫁与他们的可汗,令得突利能与大尧结为世亲。但当时大尧朝廷对突利的过分轻视令得开宗皇帝拒绝了来使的这一请求。

这使得突利可汗恼羞成怒,并进而变本加厉的年年进犯大尧的边境地区。这群游牧民族的轻骑快马简直是来去无踪,抢了就跑。再加之他们逐着水草而居,也可算是居无定所。这令得朝廷的正规军很难找到并消灭他们的主力,对其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更何况……朝臣们似乎大多都不希望倾举国之力与这支来去无踪的游牧民族开战,使国库空虚,国力下降,外姓得以乘虚而入。

所以,和亲一事又被朝臣们旧事重提。

连日来,朝中一众大臣已就与突利之间是战是合而吵得不可开交。主合的基本是文官,主战的又基本是武将。这几日间,双方阵营的官员不知已给皇帝上了多少折子了。而开宗皇帝之前所拿起的,正是主和派里的文官之首所写的折子。

“你早就知道父皇欲与突利和亲?可你又为何向父皇请战?”

“太子殿下谬赞了。”

“你既不愿说,那我就替你说出来。你知父皇不愿与突利和亲,却又不得不与突利和亲。既然父皇之意已决,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令他的决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你才会向父皇请战。我说的对吗?蓝郁,你是个聪明人,如果我的弟弟们都能像你这么聪明,恐怕……我这个太子就不会当得这么舒坦了。”

锦衣青年笑盈盈的看着蓝郁,说了这么大一通就等着这个从小就异常严肃的儿时玩伴变脸。果不其然,蓝郁听到锦衣青年所说的话语,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这便皱着眉头大喊锦衣青年的名字,令得大尧的太子殿下狂笑不止。

“谁让你之前连叫了我两遍太子殿下,我娘又没给我起名叫太子,更没给我起名叫太子殿下。”

说着,蓝世绩又给蓝郁的肩膀上来了一拳,两人这便过起招来。

蓝世绩和蓝郁,他们一人为当朝太子,平时虽是吊儿郎当不理朝政的样子,却是从未出过什么能让人揪住说事的差错,稳稳当当的坐着太子之位,他人根本无法将他的位置撼动半分。另一人则为开宗皇帝旧部,大将傅战捷的遗腹子。天下未平之时,大将傅战捷为了助开宗皇帝突围,亲族几乎全死,而他自己也死在了那次突围之中。

因此,开国之后,蓝潜渊就将傅战捷唯一的儿子收为义子,赐予国姓,并将其带在身边教导,待他可谓比亲生儿子还要亲,令得一众皇子在暗地里嫉妒不已。可蓝郁虽获此荣宠,却从未以皇子自居,反而不骄不躁,待一众皇子公主都十分恭敬,宽人律己,处事亦谨慎非常。

此二子俱为这一辈之中最得开宗皇帝青睐的人,而群臣百官都猜不准的圣上心思,竟是被他们二人一语中的。

自那日之后,开宗皇帝便在次日的早朝之上一锤定音,说出了他欲择一宗室之女下嫁突利可汗的决定,令户部即刻准备与突利的和亲事宜,并派遣使者出使突利。

朝中的这一惊天变故,缩回冷宫里过冬的若忆与凌封自是不知。

在凌若忆落跑的功夫以如此迅猛的速度精进之后,凌封自是逃不了被凌若忆缠着教别的功夫。

在两人相识之初,凌封曾问过若忆,为何她的手中会有他们月族人才会打的月牙刀。当时的若忆未有回答。然而,在那之后她又主动将旧事重提,并告诉凌封,她的母妃不疯的时候说过她以前是很得宠的妃子。所以,这把藏着月牙刀的“思卿”很可能是那个时候皇帝赏赐给她母妃的。

对此,不记得族里曾有将月牙刀作为贡品进献给大尧朝廷的凌封虽觉得疑惑,却还是觉得自己和若忆十分有缘,因而教授她使用这把月牙刀的技法。

“月牙刀和其它兵刃最大的不同是……它并非正面迎击敌人攻势的武器。”

“即使是以它和敌人的兵刃正面相击,你也要在对方碰到月牙刀之前就先行开始将对方的力劲卸去。”

“月牙刀的特殊构造可让你以柔劲将对方施加予你的那份力劲反向归还给那人。”

“在与敌人的过招之中,你要巧妙的运用到内月弧以及外月弧。”

凌封先是令若忆手执他的佩剑向他攻来,而凌封自己则拿着若忆的月牙刀,一次又一次的演示着他所说的诀窍。演示了一次之后,就将月牙刀还给若忆,再自己持剑向若忆攻去,令她在兵刃的互相往来之间感受那份柔劲在对峙间的奇特感受。

仅半天,就令凌若忆觉得收获颇丰。十几天下来,她更是进步到了令得凌封惊讶非常的程度。凌若忆对于月牙刀的舞动轨迹似乎有着天赋般的直觉。仿佛……她的身体里天生就流淌着有关月牙刀的记忆,就好像游牧民族的孩子生来就会骑马一般。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能够把月牙刀使得不错了,很难相信你是一个人摸索过来的。”

听到凌封此言,若忆摸摸自己的鼻子,笑了。她向凌封回忆起了自己练习,摸索如何舞刀的过程。

“其实我第一次耍刀就把自己弄伤了,流了很多血。所以后来我就学乖了,用布料把刀包起来,刀刃的地方用木炭涂黑,每天练完之后就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黑痕……”

若忆一句一句的说着,凌封则静静的听着。良久,他犹豫的问道:“你一个在冷宫里长大的女孩,为什么会想到要学武?”

听到此言,凌若忆给了他一个神采飞扬的笑容:“我不会永远都待在冷宫的。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然后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都要开心。虽然不知道何时能用到,可学一些防身的功夫总比做个永远都只能等着别人来保护自己的弱女子要好得多。你说呢?”

“那你……想不想出去?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

琴声扬

“那你……想不想出去?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出去。”

本就知道这样的人不会被区区一个冷宫困住,但在听到若忆说出那句话之时,凌封还是心下一暖。可话才说到这里,凌若忆住的小院子里就又传出了疯癫的嘶叫声。

“琴!我的琴到哪里去了!陛下来了!我要弹琴给陛下听!听……听……”

听到这个声音,若忆和凌封迅速的互看一眼,而后急忙把抽出来的月牙刀又装回思卿琴中,运上轻功跑回仅留有一缕月光照亮的小屋。

凌封在屋外的院子里等着,若忆则抱着思卿琴,趴在地上小心不被发现的匍匐前进,一路匍匐着把琴放到了已垫厚不少的床上。而后又回头向正在后院里等着的凌封做了一个手势,两人一起朝对方点了点头,几乎在同时以不同的角度向桌上的红烛处扔出一块打火石。两块打火石在烛芯处相击,产生的火花点燃了红烛。

在烛光妆点了这间破旧漏风的屋子时,凌若忆已悄悄跑回了后院,和凌封一起趴在窗户上看着屋内的情形。只见若忆的母妃喜极而泣的抱起思卿琴,拨动起了琴弦。不久后,寂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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