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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贵妻-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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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错。”

九雅不知道傅誉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也不出声,只静静地喝茶。傅誉一回到座位,就暗朝九雅挤眉弄眼了一下,然后也似模似样的喝起茶来。

肖氏在上首是一边喝茶一边说着一些训诫的话,无非是她怎么样教养儿女,怎样让她们知书达礼,把她自己夸了一通,变成了大功臣,又教三个女婿如何孝敬岳父母。

白希候很是不耐她的啰啰嗦嗦,本是就想回去,但是看傅誉都没动,他也就忍着。

金枝的心思没在她娘的那张嘴上,而是不时的瞟向九雅。拓跋野亦是如此,同时嘴角挂了一抹奇异的笑。

肖氏说得口干舌噪,最后又喝了一口茶,当她再想张嘴时,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陡然叫了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好痛……”

说完就往地上滚,宋庭达赶紧去扶她,她却叫得更大声起来,“哎哟,老爷,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痛,好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

突如其来的状况,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宋庭达赶紧叫人去请大夫,金枝不敢相信地扑过去扶起肖氏,“娘,娘,你哪里不舒服?”

肖氏瞪大了眼,几乎是在地上滚来滚去,厉声叫道:“我的肚子,啊……我的肚子里面像有虫子在咬,哎哟……”

刚才都在训人训得很起劲的人忽然跑去地上滚,还是在三个新女婿面前,这成何体统,宋庭达急得一把将肖氏自地上扶起,“回房去。”

看几个下人围着两个主子急急而去,九雅若有所悟地看向傅誉。这家伙不仅没有一丝紧张之色,竟还唇角微露笑意,九雅好气又好笑,难道是他刚才搞的鬼?

反正肖氏也病了,对面还有拓跋野那个变态,九雅此时一刻也不想多呆,就想和宋耀书说一声了开溜。

“相公,相公,你快去看一下,我娘疼得不行,已经晕过去了……”正准备起身,金枝竟急匆匆地跑进来。

拓跋野伸长胳膊腿,慢悠悠道:“丈母娘刚刚都还好好的,训诫的词儿是一套又一套,怎么会疼晕过去?就算是晕过去了,不应该找大夫么,找我做甚?我又不能看病。”

金枝一脸焦急,如果不是金媛和九雅还在,她差点就在跪下去,她抱着拓跋野的胳膊摇,“不管怎么样,相公去瞧瞧也是不错,相公就快点去看一下吧。”

拓跋野头一扬,甩开她的手一耐烦地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大夫,看病别找我。”

说完,他朝傅誉手一挥,“连襟,丈母娘都不在了,我们走吧。”

果然是个毫无人性的,连最后一点留给金枝的面子都不给。

傅誉挥挥手,意思是你先走,别管我。

拓跋野大笑出声,大摇大摆地离去。

金枝瘫软在那里,然而目光却怨毒地盯着九雅。九雅莫名其妙,看着他们,脑海念头一闪,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难道肖氏的毒根本不是傅誉所下,而是金枝给自己的那杯茶里有问题,所以傅誉才抢了自己的茶杯去敬茶,然后不知怎么就把手里的茶换给了肖氏。

而金枝一定要拓跋野去看,定然是他有解药,之所以他有解药,因为那毒根本就是他指使金枝下给自己,就是为了之前自己刺他两针在报复。

她有些惊骇于拓跋野的狠毒,又恼恨于金枝将毒茶送自己面前,当下也不想管别人死活,再次要拉起傅誉离开,

“八姐,你去看看我娘,你快去看看,她脸色青黑,好像快不行了,你上次解过我的毒,你也去帮她看看,好不好,求求你了。”就在这时,金芸忽然跑了进来,拉住九雅的胳膊连声哀求。

九雅望着她被泪水占满的小脸,推托,“九妹,我……”

金芸哭得好不伤心,摇着她的胳膊,“八姐,我知道你能,不管母亲对你怎么样,但是她很疼我,你不看别的,就去看一下也不行么?”

九雅实在不好坚持下去,那边金媛也道:“八妹,我们都去看一下吧,反正天还早,应该不太急着回去吧。”

没办法,九雅只好让傅誉等一会,她和金媛金枝往富贵轩赶。

等她到了屋里,肖氏面色腊黄如草纸,那位宫大夫站于一旁,愁眉不展,“夫人这既不是病,也不是中毒,是蛊毒,我看大人还是赶快找一个解蛊之人来,大夫对此没有办法。”

宋庭达一呆,“哪里来的蛊毒?才刚都还好好的,怎么就中了蛊毒?”

金芸又在一旁拉九雅,满目哀求,九雅不得不前去翻了翻肖氏的眼皮,再看了看她手指,不确定的说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记得书上曾有吐出新蛊的方子,我写下来,赶紧叫人去抓来。”

第079章 吓你个茅坑吃屎

纸笔拿来,九雅当场写下天麻,钗子股,甘草,本想就这么交给宋庭达,忽然又把它写成上方,接着又写了下方,巴豆。宋庭达一看那巴豆,就要问,九雅一脸严肃道:“蛊毒上吐,余毒下泻,什么都别问,快去抓。”

人命关天,宋庭达赶紧着人去抓。等得一会,药来,煎汤,喂肖氏喝下去。金枝和金芸都切切地守在床前,不一会子,果然见肖氏脸上的青黑之气褪去,然后肖氏在一阵呕吐中醒过来,拿来痰盂,接了不少污浊之物。

宫大夫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他把九雅拉一边,小声问道:“八姑娘又是从哪里学得这种解蛊之法?”

九雅对这位宫大夫没好印象,想起当初他和肖氏串通,意欲将自己的腿治残,这种没有医德的人,根本不需要与他多说什么。

她扭开头,冷冷道:“医者,德也,我对那些没有医德的人,没有什么话好说,宫大夫请吧。”

宫大夫有些尴尬,自知若是九雅懂医术的话,那么她肯定知道了自己之前未对她的腿疾尽心救治之事,但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并不认为有多错。当下也不愿自讨没趣,于是就匆匆告辞而去。

“娘,怎么样,好些了没有?”金芸帮肖氏擦着嘴角,急切问道。

没有了之前那种彻骨的痛,肖氏只觉浑身轻松,闭眼半靠着在迎枕上,“好多了,我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见她好转,宋庭达松了口气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夫说是中了蛊毒,刚才宫大夫都束手无策,幸得九雅说曾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方子,于是就照那方子抓了药来,想不到真把你的蛊毒给解,万幸,这次幸亏有九雅。”

肖氏倏然睁开眼,一眼就死死盯住九雅,脸上的肌肉颤抖,咬牙切齿道:“什么幸亏有九雅,此蛊毒根本就是她给我下的,不然她哪里那么巧知道解法?小贱人,你有本事就害死我啊,为什么又要救我?是想让我感激你吗?呸!你想得美,刚才如此折磨过我,我现在手中有刀,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此刻,她已经是完全撕破了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只因之前的痛楚太让她受不了,何况连赵妈妈都送了回来,以后根本就难以控制到她,于是便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娘,你胡说什么,八姐什么时候给你下过毒?刚才如果不是我求她,她早就走了,一时半会儿就找不到解蛊之人,如果不是八姐,娘现在哪里醒得过来?”金芸有些气极地辩解道。

金枝这时候一推金芸,怒骂道:“不是她给母亲下的蛊毒还能是谁?之前那个哑巴就敬过母亲的茶,蛊毒肯定就那时候下的,他们先打一巴掌,转过来又来做好人,谁还会领他们的情么?只会骂他们用心险恶!”

“贼喊捉贼,也不知道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九雅脸色一青,怒极反笑,“好!怪我多事!救了人反污,天下没有比这还荒唐的事。金芸,你也看到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请你千万别来求我,不过就算你来求我,我就是救猪救狗也不会救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告辞!”

金枝心里一虚,摸了摸腹部,此事真的会影响到孩子吗?

宋庭达正要骂肖氏,门口却有人把门猛然一脚踢开,所有人惊诧望去,只见傅誉一脸怒气地闯进来,挽了衣袖就要揍人,后面跟来的白希候一把将他抱住,劝道:“三少别冲动,他们好歹也是你娘子的娘家人,你打了他们,日后传出去反倒会低了你的身份,鸦兄,还不把三少拉着点?”

傅誉蹦跳着,金枝吓得赶紧往宋庭达身后躲,肖氏却是凶悍,喝道:“怎么着,难道我说了你的冤枉话?害人救人,分明就没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像这种不懂得尊重长辈的小辈,我们宋家不欢迎!”

宋庭达终是不耐肖氏的不通情理,吼道:“你完没完?就不能消停一些?今天是女儿回门的日子,谁要害你?分明是你自己害自己,宋家目前还轮不到你来发话!”

肖氏之彪悍,真乃世上少见,九雅冷笑一声,拉住暴跳如雷的傅誉:“相公,何必和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治气?我们回去。”

傅誉重重哼了一声,眼神凶狠得吓人,这个宋家他也确实一刻都呆不下去,拖了九雅就往外走,连跟老丈人告辞都免了。宋庭达赶紧出来相送,然而走出老远后,九雅还能听到肖氏在后面叫,“有种以后就别回来,这里不是你娘家。”

宋庭达虽然一再说别理她,但是九雅又怎能不往心里去?她本就是一个灵魂穿越而来,无父无母,连这具身体的父母也无法依靠,来来去去都是一人,孤零零的,没有必要在意一个名义上的娘家。现在有人不想让她回宋府,难道她愿意回来么?不是拘于一些风俗规矩,以后她宁愿露宿街头,也不会踏进这宋府一步。

大门口,裴妈妈一行早在等着,看到九雅神色凄楚,就知又受了太太的气,赶紧就要来扶她,傅誉挥了挥手,亲自扶了九雅上车,随后将车帘重重一放,根本没理会宋庭达,就叫人启动了马车。

寒子鸦骑在马背上,沉着一张脸,冷冷道:“宋大人,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想不到八姑娘已经嫁给我家少爷,你们宋府上下还如此欺辱她,这分明是在打我家少爷的脸。如此岳家,别怪我家少爷以后不认这门亲戚!”

说完挥马而去,宋庭达亦是气得不轻,这寒子鸦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奴才,居然也敢来教训人?

白希候倒是乖巧,连连哄着劝着将他送进了门,然后也自收了队,和金媛迅速回了护国候府。一路上只觉这宋家不可得罪,但也无甚倚仗之处,之后就跟紧傅三少才有出路。

马车里,九雅默然望着窗外,傅誉紧挨着她,看她一脸不郁,忽然眼珠一转,笑了起来,在她手上写道:“娘子,想看烟花么?”

九雅回过头来,“这个时候哪里有烟花看?”

傅誉笑得一脸阴谋诡计,叩叩车厢,示意停车。然后他把车夫赶下来,从他的车辕底下搬出一个桶粗般的布包物,随后牵着九雅一阵狂奔,直到一堵墙前,他揽住她的腰,掠上墙头,就朝更深处蹿去。

此时天色已暗,墙头下清冷无人。九雅只觉此处景致有些眼熟。傅誉携着她,轻松之极,最后终于在一处墙头停下来,悄无声息地跳落,又鬼鬼祟祟猫着腰在院中前行,九雅只觉这般行进,好不刺激,于是问也不问,只管跟。

“哎哟,,你扶着我,我这腿都蹲麻了,可是这肚子还是痛,老想拉……”

“太太,你一直这样拉怕是要虚脱,不如找大夫开个方子止一下?”

“止什么止?刚才金芸不是说了么?那个小贱人说这是在泻余毒,如果用药止住了,余毒岂非还留在体内?以后再发怎么办?”

“但是……太太再照这么拉下去会受不住啊……不如再找人去问问八姑娘,拉了这么长时间,余毒有没有拉完?”

“……刚才都被我骂走了,她怎么会管我拉不拉完?别问她了,我撑得住。”

原来这还是在宋府,并且是在肖氏的富贵轩,眼下在九雅的巴豆功之下,她已经开始拉得不亦乐乎。小两口在树角听到和肖氏的对话,不禁相视一笑,九雅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早就知道肖氏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又怎么会尽心尽意救她?就算救她,也要她脱个三层皮。

这时从茅房出来,说是去搬把椅子,傅誉眉飞色舞,把那一个布包往出气口上一放,随后在那布包上掏出一个信子,火折子递到九雅手里。九雅见此,已是明白他为肖氏准备了什么,当下亦觉得痛快,把火折子吹燃,一下子就点着了信子。

在信子嘘嘘引燃之中,傅誉揽着九雅飞快掠上墙头,落下,紧跟着,在一片轰然炮竹声中,夹杂着肖氏凄厉的惨叫声,“天杀的,这是哪个在放炮竹,……,快来拉我,我掉到茅坑里了……”

傅誉仰天叉腰一个无声大笑,娘西皮的,敢欺负我家娘子,吓你个魂飞魄散,茅坑里吃屎。

九雅也朝他倒扣小指,虽然下三滥,但是心里痛快。

两人心情大好,傅誉带着九雅呼啸而去,徒留一干丫头婆子捂着鼻子将肖氏从茅坑里捞起来。

回到候府,两人才进门,一向少言寡语的傅长亭竟等在门口,说是有事找傅誉商量,便拉着他走了。然后陈妈又来,说老夫人叫她过去一趟,九雅只好打发裴妈妈几个先回淳华院,她去了老夫人的荣福堂。

还没进门,就感觉里面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来,如梦,这就是三少奶奶,快来打个招呼。”帘子一挑起来,九雅就看到屋内除了老夫人三夫人姑妈外,还坐了一个明眸皓齿十五六岁的少女。

第080章 跳大神

7

三夫人先就叫那少女来给九雅见礼,九雅莫名其妙,老夫人亦笑道:“誉儿媳妇,如梦是你三婶的侄女,今儿正巧过来玩儿,看到了那双你送给三婶的袜子,就觉新奇,想向你讨教做出来的法子,誉儿媳妇不妨教教她。”

九雅在喉咙里哦了两声,怎么她感觉根本不是那事儿,再看看姑妈,嘴边挂着冷笑,分明一脸的讥诮。

“如果三奶奶不嫌弃如梦手笨的话,可不可教我那袜子是怎么做出来的?”如梦一脸娇羞,绞着手帕坐在了九雅身边。

九雅又哦了两声,那是她的不传之秘,怎么能随便教人?教给她了,以后自己吃什么?

三夫人见她只在喉咙里吱声,恁是没下文,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干脆把话挑明了说道:“誉儿媳妇今年多大了?”

九雅不知何意,但也只能老实答,“十三岁,转过年就十四了。”

“癸水来了多久啦?”三夫人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九雅还没见过这样的三夫人,平日不是都很和气的一个人么?今天是怎么了,当下仍老实答道:“还没来,不过最近常感腹疼,想必也快了。”在宋府里一直营养不良,原主哪来什么发育啊。如果不是她来了之后,从各个方面进行调理,大姨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来。

三夫人把脸扭向老夫人,“老祖宗也听到了吧,连癸水都没来,怎么生养孩子?”

老夫人点了点头,郑重地朝九雅道:“誉儿媳妇,你当该也知道誉儿的情况,所以说时间不等人,既然誉儿答应你帮他纳两房妾,你三婶也最是热心,这便把她的侄女儿送了过来让你考量考量,若是看着还喜欢,我们长辈看着她身段好,利于生养,你就帮誉儿把她纳了吧。当然,这个纳妾,也就是帮你这个正室找个帮手。看看之前誉儿老吵着只要他媳妇儿侍候,等如梦进来了,你也跟着轻松了不是。”

老夫人一番长篇大论,直接把九雅轰愣在那里。给傅誉纳妾?之前是有过那么个想法,可是也只在想想的阶段,何况自己才进门三天,就这么急不可待的要纳妾,这不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么?这京城里哪户人家正妻才进门三天就要求纳妾的?

当下她的脸色就僵了一僵,看了头快低到胸前的如梦一眼,淡淡道:“其实奶奶要给相公纳妾孙媳自是不敢有异议,但是为什么没有在孙媳进门之前先纳了?这会儿孙媳才进门,奶奶就要纳妾,这传出去,都还以为孙媳有什么恶疾,以后孙媳还要出门见人么?”

三夫人没料到她会找这种话来推拒,当下就沉了脸,不悦道:“之前没给誉儿纳妾,就是尊敬你这个正妻,怎么,难道我们这也做错了?”

九雅暗自动了怒,说得这般堂皇,怕是之前想给傅誉纳妾,以傅誉的性子,怕是纳一个打一个,纳两个打一双,她们敢么?现在是看傅誉接纳了自己,或许是昨天和傅誉那两句抬杠子的话让有心人听了去,他们就认为有机可趁,也不顾自己的脸面是否挂得住?

一直未出声的明瑶姑妈忽然阴阳怪气地笑道:“誉儿媳妇说恶疾,这跛脚不就是恶疾么?”

九雅最不喜听她的声音,便不咸不淡地回道:“这跛脚算是恶疾么?其实我已经与我家相公约好了,他什么时候能说话了,我这跛脚也就什么时候能好,而且我与相公这样,走出去才般配不是?谁又能把这当恶疾来说?恐怕那一再说恶疾的,其实是自个儿已经患了恶疾也不一定,不然也不会连婆家都不敢回。”

“你……”明瑶姑妈气得脸色胀红,说不出话来。

据三夫人这么几天的观察,她已经看出来九雅是个有主见而且有机心的,不然也不会让傅誉对她那么服贴。所以,如果想让傅誉把如梦纳了,还真得从九雅这里下手。

当下她又缓了语气,一脸悲痛道:“这不是说不给侄媳遮脸面,实在是誉儿的身体状况不等人,老祖宗就为他这事,头发都不知急白了多少,就怕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黑发人还没来得急留个后……不都是在为誉儿着想么?”

九雅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微动容道:“什么?相公的身体状况不等人?不是说那病已经用毒控制下来了么?就算毒会伤身,怎么又会不等人?”

三夫人一愣,想不到九雅也知道了以毒控病的事,是誉儿告诉她的?她转头再看了看老夫人,不知这事该不该让九雅确切知道。老夫人沉吟了一下,为了让九雅能答应把如梦纳回去,便也顾不了那么多,沉声道:“这事也是瞒不住的,誉儿的病虽然用毒控制住了,但是那毒的毒性其实也很烈,这两年下来,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那个施毒的人曾经说过,这毒越到后面,越能麻痹他的经脉,睡觉的时间会越长,照他说的话,誉儿也就这两三年的事了……”

老夫人边说眼泪就出来了,三夫人忙劝道:“老祖宗也不必太过伤心,既然知道是迟早的事,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所以才想赶紧让誉儿趁现在还好着,就给他找个能生养的,若能给他留个一男半女,总也能让人好想一些。”

九雅真正的呆住了,傅誉只有两三年好活?之前他可没跟她这么说,只说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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