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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责任重大的赛吕布在听到破奴军快攻打到营寨了,当场就吓得一身冷汗,在他看来破奴军定是饶了百里山路才来到闯军营地的。赛吕布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燃烧狼烟向闯王报信,同时擂鼓聚兵他要打反击把破奴军逼退。
早前破奴军张大帅在观察这里的营寨地形时,就发现了这里的一个破绽,在这里西南面断崖处到闯军营地有一个百丈缓坡平地,这坡道西南低东北高落差约一丈左右,刚好能形成视觉盲区。破奴军山地部队在这里聚兵,受落差影响大营里的闯军根本就看不见。
驻防在这里的闯军把注意力全放在西北平地方向,他们自持高处地势没有搭建瞭敌望楼,这就给了草原狐狼张平安派兵突袭闯军的机会。由于田鹏带领的山地部队没有带弩炮,所以,张大帅给他们的指令就是围困闯军不让闯军支援战场即可,在可能的情况下利用山上地势高的优势,封锁山脚下的官道。
虽然山地部队没把弩炮运到山上,他们还是把山地部队最喜欢用的地雷运了五百个上来,这种地雷每个装火药三十斤是对付集群军阵的利器,至于轻便的虎墫火炮他们也吊上了一百门。老于战事的田鹏在闯军营地西北布置了七个地雷带,为得是应付闯军可能的进攻。田鹏作为张平安最好的学生,非常注重地雷阵的隐蔽,他借用山地部队军阵的掩护,在军阵后方埋设地雷。
破奴军在战场上十分注重修建防御阵地,他们利用陕北土质松软的特点,开始挖掘围困闯军的土墙,土墙高度在半让高,整个土墙长达三里,每个地雷阵都埋在土墙前的缺口前二十丈的位置。用于近程攻击的武器虎墫炮,则在缺口后三丈用土固定住。
田鹏之所以敢在闯军阵前从容布置地雷,上次在山西大同南面破奴军第一次对战闯军的那场战役田鹏是亲历者,所以,他知道对面闯军想要列阵迎敌没一到二个时辰是不可能整理好队伍的。果然,闯军乱哄哄地从营寨跑出百丈列阵,忙活了一个时辰后队还没有完全出来。一个半时辰过后,立于土墙之上的田鹏才看清对手的阵型。
闯军排列的阵型没有新意,一字长蛇阵里没有明显的小阵,就说明闯军阵型极不灵活,一旦有少部分人作战意志不强出现退缩,整个军阵就会整体崩溃。二万人的闯军军阵没有左右翼之分,有武器的排在最前端,拿农具当武器的排在后面。在闯军中央军阵里倒是有三千弓箭手,看来闯军会从中路进攻。
于是田鹏把主力往右翼调动,他内心里默默盘算着需要三千人拖住闯军进攻的步伐,打乱闯军进攻节奏。再用破奴军主力部队来个大斜面进攻战法,一战定乾坤。。。
第三百二十二章破奴狐狼入关之血战陕西(十六)()
让破奴军山地部队统领田鹏没想到的是,外表粗鲁的赛吕布吴一道内心敞亮着呢,他追随闯王高迎祥时日不短,参与过在山西大同与破奴军对战,破奴军的彪悍战法他是深有体会。这次诡异出现在营地南面的破奴军,让赛吕布再次领教到破奴军神出鬼没的飘逸战法。
闯军在北面准备的滚木礌石本是想对付攻山的破奴军,可能追击闯军的破奴军,这下全没用了。特别是赛吕布看到围困闯军营寨的破奴军人数达一万人,顿觉浑身发冷,对面破奴军武器精良,粗粗一看全都是火铳兵,连军阵最前面的盾牌手背上都背了一杆火铳。
在赛吕布看来破奴军军阵与上次山西对阵时如出一辙,破奴军左翼与中间军阵轻薄右翼厚实,就说明破奴军要用其右翼部队横扫闯军阵线。好在赛吕布有急智,他把运粮食的独轮车改造成轻便盾车,盾车上插了二副盾牌为保持独轮车的平衡还在盾牌后铺上沙袋,他这无心之作却给闯军减少了损失。在赛吕布看来,既然破奴军要打击闯军左翼,那闯军就直接打击破奴军左翼和中央,来个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对攻战,心有定策的赛吕布率先发动了攻击。
田鹏跟随张平安时间不短,他是张大帅言传身教带出来的好学生,身上也染上了张大帅许多烙印。不是田鹏不想提前动手,他深知张大帅深层想法,那就是要尽可能多地俘获闯军流民,为破奴军控制地域补充人口。要是闯军死伤太重,张大帅这一战略设想就将落空。所以,田鹏的战法就是让闯军先进攻,消灭闯军战意强烈的主力,把这些人消灭后其他农民出身的闯军就会主动投降。
可战争的进程不是田鹏可以把控的,尽管赛吕布很是疑惑破奴军为何没有主动进攻,但他还是从闯军右侧军阵中分离出三千人手持刀盾,向破奴军左翼扑来。这一路百丈距离闯军没有丝毫停留整队,也不管队列的完整靠得就是一个快,闯军先是快走然后慢跑,当距破奴军不足六十丈时一声呐喊全力冲向破奴军左翼薄薄的军阵。
利于破奴军阵列最前端的盾牌手在带队军官的口令下身体下蹲,半埋进五尺盾牌后,立于盾牌手后的第一列火铳兵举起了火铳。“甲队,放!”破奴军把总军官一声令下,“噼啪!”炸响火铳声过后,闯军进攻势头为之一窒。
“甲队后退,乙队上前!”千总军官立刻调派后队上前。
“乙队,放!”这一轮火铳射击后,把闯军进攻锋线又削下去一层。火铳兵轮番射击后,在破奴军军阵前五十丈的范围内形成一个宽大的死亡地带,约一千闯军将士倒在地上抽搐,闯军在破奴军威力巨大的火铳轮番射击面前开始犹豫不前。
可破奴军火铳射击并没有因为闯军的停顿而停止,破奴军不间歇地排枪射击打得闯军将士一层层倒地,一直把闯军打退至七十丈开外,超出破奴军火铳射程时才停歇。当破奴军火铳射击停止时,还站立在战场之上的闯军已不足五百人。就这站着的五百人中,还有三百多人永远地失去了手臂,正在同胞兄弟的帮助下一边回撤一面包扎伤口。
闯军第一次试探性进攻连破奴军军阵的边都没摸着就被火铳瓦解,还不死心的赛吕布从军阵后方调来二百多独轮盾车,在二千闯军的簇拥下再次向破奴军左翼压来。闯军独轮盾车上单薄的木质盾牌没被田鹏看在眼里,他深知破奴军火铳的威力,只需五六颗铅弹击中盾牌,闯军纯木质盾牌就会碎裂。
所以,当闯军盾车一进入火铳射程,田鹏就下令火铳射击。果如田鹏所料,破奴军火铳很快撕裂了盾车上盾牌的上半部,由于盾车后堆满了沙袋吸收了铅弹的冲击力,背靠沙袋的下半部盾牌虽然被打穿了几个眼却依然完好。进攻的闯军显然被破奴军火铳巨大的威力给吓住,他们在破奴军火铳射击后全都拥簇在盾车后,以躲避高速飞行的铅弹。
在破奴军阵前六十丈的距离,闯军被破奴军火铳压制得不敢直立身形,但是,随着一阵阵铅弹穿透沙袋的闷响,还是有百十个闯军被铅弹击中,他们痛苦倒地哀嚎,暴露在盾车外的身体很快被铅弹盯上打碎。一直在观战的赛吕布兴奋地一拍大腿,他找到了对付破奴军火铳的好办法。
闯军大营内这种独轮车极多,赛吕布马上命令改造盾车,他让闯军把盾牌后的沙袋加高加厚。再把加固后的一千盾车调往右侧,这次闯军出动了五千将士五人一组推着加固盾车前进。加固后的盾车十分沉重,于是三人推车两人在后互相轮换推车。闯军这次进攻盾车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丈,为的是用密集的盾车阵阻挡破奴军火铳攻击。
在战场响起一片“吱吱呀呀”让人牙酸的盾车摩擦声中,闯军盾车阵逐步向破奴军军阵逼近。站在土墙上指挥的田鹏看到闯军这应急战法,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为保障破奴军左翼不被闯军攻破,他从中央军阵急调一千火铳兵支援,为填补中央阵地的空缺,他从右翼调一千人补上缺口。这个时候,从后方又有二千山地部队进入战场,田鹏没有把这只部队调往任何一个方向,而是把他们作为全军预备队留在身边。
田鹏看到闯军进攻盾车排成一字长蛇阵,参差不齐分成三排,但又恰到好处地组成了一个完美的进攻阵线。看到这种密不透风地阵型,田鹏紧急思考对策,他从张大帅大斜面进攻战法中找到了一点头绪。他命令千总胡毅葵带领一千火铳兵,排成一个三人纵队向西斜插进兵,直冲闯军没有盾车保护的左翼。
就在胡毅葵带队跑向闯军西侧时,闯军盾车离破奴军左翼阵地越来越近,尽管破奴军火铳没能打穿闯军盾车沙袋,但铅弹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盾车打得东倒西歪一阵乱颤,推车的闯军也感到手臂发麻内脏被震得错位。坚守阵地的破奴军将士,机械地在军官的口令下完成射击、后退、装弹、前进、再次射击重复动作。破奴军火铳兵持续不断的射击,让左翼阵地上在炸响声中浓烟滚滚,肆虐的北风很快刮散了阵地上阵阵白烟。
连续的排枪射击使得闯军盾车在破奴军军阵前二十丈停滞不前,就是这么短的距离成了闯军不可逾越地障碍。作为没推车的闯军刚持刀冲出盾车的保护,想与破奴军贴身劈砍对杀,他们冲出还不到三丈就遭到火铳射杀,在这个距离内没有一个闯军将士能躲过铅弹金属风暴。为保证破奴军左翼军阵火铳持续射击能力,田鹏把预备队一千火铳兵投入左翼战场。
就在双方出现僵持局面时,插到闯军西侧的胡毅葵部队排好三层火铳进攻阵型向闯军侧面压来。田鹏举起望远镜看到,在胡毅葵的带领下破奴军在闯军右侧五十丈开始射击,他们边打边往前推进。在胡毅葵部队前进的道路上,躲在盾车后的闯军血流成河毫无还手之力。一边倒的屠杀令闯军崩溃,虽然有不少勇敢的闯军将士挥刀冲向胡毅葵部,但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火药推进的高速铅弹。血肉横飞间进攻的五千闯军近半人倒在血泊之中。
进攻的闯军官兵被破奴军彻底打掉了战意,他们丢弃盾车和武器向大营溃退。驻守阵地的破奴军乘势追击,然后把缴获的盾车趴掉沙袋后推到自己的阵地上,再把盾车调整方向对着闯军码放沙袋用以加固自身防线。
虽然被破奴军再次打了回来,赛吕布并不认为已经输掉了战争,他再次命令闯军加固盾车二千,他要用圆阵盾车阵破解破奴军的侧翼攻击。破奴军这边也没闲着,自从山地部队主力上山后,破奴军就在悬崖出安放绞车。用了二个时辰绞车安装完毕,负责运送物资的辅兵先是运上来山地部队急需的弹药外,就开始往山上运输山地部队专用弩炮,尽管山地部队弩炮比破奴军正规弩炮略小,要对付缺少火炮的闯军来说绰绰有余。
就在山地部队炮队组装弩炮时,闯军第三波进攻在激昂的战鼓声中再次展开。一直站在土墙上指挥的田鹏,平静稚嫩的脸庞显得有些焦急,破奴军山地部队从巳时三刻打到现今酉时打了近四个时辰,眼见天色将晚要是不能把当面闯军打垮,双方出现胶着状况山地部队的损失在夜战中一定不会小。
张大帅曾经教导过他,越是在战场出现不确定因素时千万要沉住气,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谁就能取得战争最终胜利。想到这儿,田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仔细观察敌阵,他把观察的重点放在闯军左侧部队身上。
第三百二十三章破奴狐狼入关之血战陕西(十七)()
经过细致地观察田鹏发现闯军一个问题,带兵的闯军将领应该是个有急智的将才,闯军前后一共制作了约四千盾车,刚才一战闯军一千多盾车被破奴军俘获,剩余盾车闯军用于再次进攻又用上了二千多辆,留在闯军大营外的盾车不足八百辆,还分散在中部与右侧二里宽大的阵线上。
由于闯军这个营寨地势险要,闯军没有在营地四周修建坚固的壕沟障碍。即便双方打了这么长的时间,闯军带兵统领也没有做加固营寨的动作。思索半晌田鹏终于下定了与闯军决战的决心。当闯军进攻盾车圆阵一步步逼近破奴军阵型时,田鹏放出了战场之上的胜负手。
山地部队的十个大嗓门传令兵开始吟唱蒙古长调,随着穿透力极强的蒙古长调回荡在战场上空,等待多时的破奴军山地部队主力六千人开始进攻。破奴军进攻部队在隆隆的战鼓声中调整行军步伐,整齐地扑向闯军阵地。田鹏的这一战法就是要固守破奴军左翼阵地的同时,用右翼强大军力突破闯军阵线,再从侧翼打开整个战役缺口。
在田鹏看来要全歼这股闯军,就必须拿下闯军的营寨才能封闭闯军北侧的退路,虽然闯军北侧的退路陡峭难行,毕竟还能让人通过。在西面破奴军只需死守阵线,一旦闯军营寨被破奴军占领,等待闯军得只能是投降,这样才能符合张大帅俘获流民青壮的战略意图。
远在东面指挥平台的破奴军统帅张平安也在关注山地部队这方的战事,通过旗语手接力传递消息,张平安非常了解田鹏这方的战况,他也对驻防在闯军营地的统兵将领的机智感到惊讶。在对正面战场俘虏的审讯后,张平安了解到田鹏对手的姓名以及赛吕布的身世,他命令旗语手把这一情况告诉了田鹏。
作为破奴军统帅,张平安深知山地部队这方在战争中的重要性,只有田鹏带领的山地部队封锁住了闯军通往保安县的退路,在延安城中的闯军基本没有了撤退的可能。处在包围圈中的数十万流民就会成为破奴军的俘虏,为关外破奴军控制的地域补充人口,稀释蒙古草原上蒙古人与汉人不平衡的比例。为给田鹏部队创造条件,张平安放缓了中央战场破奴军进攻的步伐,就是要给闯王高迎祥制造出一个破奴军进攻乏力的假象,为的是让高迎祥看到坚守延安城的希望,从而拖延闯军逃跑的步伐。
观战不语的大明阁老孙承宗,一眼就看穿了小狐狸张平安玩的把戏。虽然,他不知道破奴军旗语手传递了什么消息,但从小狐狸扩大闯军防线突破口的做法上,大概能猜到小狐狸最后的布置。他心里哀叹:这小狐狸就算有千般不是,但对大明百姓还是真心爱护,小狐狸这次作战的目的只是俘虏闯军中的流民,毕竟造反的流民都还是大明百姓。这事情要是摊到大明官军身上,不杀良冒功就算是有良心之人,要碰到黑心肠军将延安城外必定血流成河。
果然,破奴军巩固战场成果的举动让高迎祥迷惑不解,高迎祥叫来军师姚雨霖给他解惑,他用手一指战场问道:“军师你看,破奴军难道没后劲了?”
姚雨霖也对破奴军这种奇怪的做法疑惑不已:“闯王,我看破奴军这种作态有蹊跷。吴一道传来战报乘在他西面和南面出现破奴军大股部队,人数在一万五千人左右而且全是步兵。可我军西面斥候并未发现破奴军身影,这就说明这股破奴军不是从西面绕道而来。难道是吴一道看花了眼?”
姚雨霖尽管说得很隐晦,但闯王高迎祥还是听出了姚雨霖话中有话,姚雨霖怀疑吴一道谎报军情。对于这点高迎祥有些恼怒,毕竟吴一道是跟随他最早的老兄弟,在大是大非面前吴一道从不撒谎。
“军师多虑了,吴一道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说破奴军有一万五千人就绝对有这么多人。在他那里只有二万余人马,真不一定是破奴军的对手。眼看天色将晚,只要吴老弟守到天黑,我们再想办法吧!”
“闯王英明!”面对高迎祥的责备,姚雨霖很是知道进退。他不敢再坚持自己的观点,也不敢再提撤退的想法,高迎祥一时的犹豫把闯军后路彻底断绝。
双方决战的主战场已经由延安城下转移到西侧高地平原,交战的两方同时挥舞右侧的拳头,都希望一战定乾坤。闯军圆阵尽管速度缓慢,但进攻意志却很坚决,吴一道把闯军所有的弓箭手都调派至进攻圆阵当中,他希望用箭矢能压制住破奴军的火铳。
随着闯军圆阵的逼近,破奴军火铳再次发出怒吼。为加强破奴军左翼阵线,田鹏把中央军阵中的破奴军调了一千到左翼后方土墙后,组成了第二道防线。在田鹏看来闯军这个圆阵集中了闯军七千精锐,剩余的八千人要对付破奴军砸出的右勾拳,必不敢在中部出击。只要把闯军圆阵钉死在破奴军左翼,就是对破奴军进攻右翼部队最大的支持。
在组装好的三十门弩炮的使用上,田鹏到有些犹豫不决。他深知弩炮发射的开花弹只有集中使用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山地部队专用弩炮射程短炮弹装药量少,只有全部用在一方面才能发挥出开花弹的优势。最后田鹏咬牙把三十门弩炮全都放在进攻部队后方,为进攻部队提供有力的支持。
就在田鹏下定决心调走弩炮的同时,闯军圆阵已经抵近破奴军阵地,他们被破奴军构建的盾车防线障碍阻拦,双方隔着盾车障碍对射。破奴军噼啪作响火铳地火铳射击过后,引来闯军乌云般飞蝗箭雨,闯军抛射的箭雨显然比破奴军直射火铳更具杀伤。破奴军射出的铅弹被盾车沙袋吸收,即便盾车上的盾牌被铅弹打成了漏筛子,也没能对闯军造成太多伤亡。闯军阵中激射出的箭雨,在破奴军坚固的盔甲上种出晃动的箭矢树苗,闯军弓箭杀伤力不如女真狼牙大箭,但是,对于山地部队轻便盔甲来说却是个巨大威胁。
破奴军山地部队盔甲,考虑的是重点防护,因为山地部队经常在山区活动,所以盔甲的轻便和防护之间更偏向于轻便。所以,山地部队的盔甲主要是重点防护紧身盔甲,而对小腿、手臂则没有盔甲的保护。面对闯军如雨般的箭矢,破奴军山地部队主盔甲并没有被箭矢穿透,但是他们许多人的手臂和小腿却被射穿。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破奴军将士,田鹏的内心尽管在流血,却一直坚持他的判断。为减少破奴军的伤亡,田鹏还是采取边打边退的战术,一步步把闯军诱入破奴军埋设的地雷阵中。在田鹏的命令下,破奴军火铳兵每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