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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奴军机动主力亲兵营骑兵排成一字长蛇阵,由二十个千人军阵从东到西依次排列。今天负责破奴军左右翼部队分别由张通与黄志两部骑兵担当,他们排成一个箭形军阵虎视眈眈地向中央军阵两侧向外延伸。胡明带领的部队作为全军预备队,在指挥平台后方列阵。
破奴军负责运送伤员的辅兵也抗着担架整装待机,准备抢运战斗中的伤员,随军医署在指挥平台山脚下设立了二十个帐篷,由辎重箱车组成一个方阵把医署帐篷围在当中。
反观闯军他们在延安城西北五里的山上设立了一个大营寨,约二万闯军在此驻防,为得是给城内的兄弟们预留一条退路。这里山高四十丈交通便利,山下就是一条通往保安官道。延安城西北紧靠城墙就是闯军主营,闯王高迎祥在此设立老营帅帐,上次兵败黑风山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尽管草原狐狼张平安释放了高立功,让高立功给他带信指出了可以让闯军老营出逃路线,但高迎祥还是感受到草原狐狼的傲慢,张平安的傲慢就是对他闯王的羞辱。
所以,他要在延安城下与草原狐狼一决雌雄,让草原狐狼知道闯军是只不可辱的强军。闯王高迎祥想与破奴军决战的勇气来自于延安城防,在军师姚雨霖的指点下经过半个多月的修建,延安城外形成五道沟壑纵横长达二十余里的半圆形防御地带。每道防线上在壕沟内侧都树立起二丈高的栅栏围墙,壕沟中布满鹿角、木签,延安城十丈高的城墙上堆满滚木礌石,一桶桶粪水放置在城墙内侧准备熬制金汁。闯军守城将士正往铁锅里填装铅块,一旦破奴军进攻接近城墙,铁锅里滚烫的铅水就是防守利器。
交战的双方卯足了劲,要在延安城下比试一番。当破奴军统帅张平安在孙承宗和郭汝南的陪同下步入指挥平台,越来越有派头的张大帅一入平台径直坐到中间椅子。张平安是今天的主角,孙承宗在左郭汝南在右依次坐稳,今天还有京师大营的几个将领立于孙承宗后方。张平安先是扫了一眼帅台之下的沙盘,再抬头与远处的闯军阵地对比了一下,点点头没有说话。
在张平安看来闯王高迎祥蠢得有些不可救药,做人不能太贪,闯军这个大家当一下就让高迎祥丢弃,他内心肯定是不甘地。可战争是要拿实力说话的,破奴军强大的战力不是靠斗气得来的。一帮没受过系统训练的农民,要和成天都在打仗的破奴军相比,就是一个壮汉与婴孩之间打架,胜败早就定下了。
对于闯军密入蛛网的壕沟障碍以及数道木栅栏,张平安还真没看在眼里,闯军修建的栅栏时间还是太短。相较而言,在和女真大军对战时女真人修建的栅栏,在战争中破解时还真费了破奴军不少功夫。不用多看闯军阵地的弱点在延安城上,只要破奴军攻击闯军一个二百丈宽正面,在这个面上突破闯军障碍,闯军所有防线立刻就会崩溃。
至于攻城用具,破奴军也不会傻乎乎地用人扛长梯去蚁附进攻,这样的话破奴军伤亡太大就不划算了。张平安还是采用老办法,用炸药炸开城墙突破延安城防。因此,今天破奴军专门用以破城的“决死战车”就出动了十五辆,为得是在延安城南面炸出一道大缺口。
眼见一切准备停当,张平安站起身形对孙承宗一拱手道:“督师!破奴军准备停当进攻即可展开,请督师下令!”
孙承宗看到张平安又在扯虎皮,搞虚情假意的那一套也没多理会,至少在众人面前张平安还是很给朝廷脸面,尊重了他孙承宗也就尊重了朝廷。至于说张平安话里话外没有监军啥事,这笔烂账就让小狐狸和魏阉狗咬狗吧!想到这儿,孙承宗也站了起来,眼望战场用力地一指:“传令:大明破奴军全线进攻,聚歼闯贼!”
第三百二十章破奴狐狼入关之血战陕西(十四)()
孙承宗的这句:“传令大明破奴军进攻,全歼闯贼!”差点让张平安笑出声,这个老狐狸啥时候都不忘在大明朝廷脸上贴金。
不过小狐狸张平安很是配合,他退后孙承宗半个身位对古新一摆手,古新看见马上会意地对鼓手一指,破奴军百面战鼓瞬间擂响。鼓声就是命令,山脚下列阵的破奴军重甲步兵鬼刀队和火铳兵步兵听见激昂的战鼓声后,伴随鼓点在带队把总军官的口令下原地踏步,整齐划一的步伐声震耳欲聋在延安城上空回荡。
牛角号低沉的鸣响过后进攻号炮响起,破奴军步兵开始变阵,他们快速地从横队变成纵队,留出了十余道五丈宽通道。列阵在重甲步兵后的战车开始启动,翻腾的牛蹄把雪地踏成泥浆。当指挥平台发出急促的牛角号鸣战车冲出战阵,负责领队的战场军官高举令旗,调整出阵战车队形,短短五十丈出击距离,出阵的战车又排成常用三角进攻阵型。
当战车阵型刚成型,重甲兵部与火铳兵步兵依次跟随战车前进。这次负责前线进攻的总指挥是统领赵光明,张大帅在这次战争中既要练兵也要练将,在张大帅看来只有通过实战检验,才能看出一个人统兵能力。赵光明身为破奴军统领独立带领一支部队,可他一直是跟随其他统领作战,单独指挥一军独当一面作战这还是赵光明的第一次。
对于进攻战中的细节,作为破奴军统帅的张平安已经不用操心了,破奴军经过无数次的大战对张平安制定的战术已了然于心。所以,张大帅有闲情观察了一眼监军郭汝南的神态。此时的郭汝南已然没有了前几日那么颓败,无须的面容上更多的是对军功的渴望。
张平安这厮最喜好打人一巴掌再塞颗甜果,他先是鞭杀了郭汝南身边伺候的内侍,这一巴掌打得郭汝南颜面尽失,然后在向朝廷报捷的奏疏中却把郭汝南夸得像一朵花,就差写郭汝南在战场上拿刀砍人了,张平安送出去十颗东珠、五颗拇指大小的猫眼宝石初步化解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张大帅还承诺破奴军不要战功,所有的功劳归功于孙承宗带领的大明官军,以及幸苦监军的郭汝南。
这下大明官军上下都说破奴伯张平安极会做人,不像辽东某些人脸皮很厚,在破奴军危急时落井下石。反正轿子人人抬好话大家都会说,破奴伯在与大明京师官军交流中,时不时诋毁辽东祖家和袁崇焕,得到了京师老爷兵们极大认同。破奴伯与辽东这些人之间的龌蹉事儿京城里无人不知,顺着破奴伯说几句他爱听的话又不掉二两肉干嘛做坏人呢。张平安放话没多久,就被孙承宗猜到小狐狸在干什么坏事,看来破奴军剿灭漕帮后查抄盐商好处捞得太多,生怕朝廷借此要他带破奴军支援辽东。
张平安收回遐思抬眼向战场望去,破奴军战车已经接近闯军第一道壕沟防线,中央阵地炮队发射了第一轮开花弹,在栅栏障碍后方的闯军弓箭手发射出黑云般箭矢,在半敞开的战车顶指挥的军官赶忙盖上顶盖躲进封闭的车厢,暴雨般的箭矢覆盖了战车,为破奴军战车插满了箭杆装饰,闯军阵地前三十丈内长满了摇晃的箭身。
皮糙肉厚的战车未受到丝毫损失,反而从管形炮口出激射出一发发开花弹,与炮队开花弹一起炸飞了闯军阵地上的弓箭手。血肉横飞间闯军弓箭手死伤一片,保护弓箭手的闯军刀盾手也被连带杀伤、杀死,闯军一千五百弓箭手在战车和破奴军炮队双重开花弹攻击下死伤殆尽。剩余闯军刀盾手见势不妙刚逃回后方阵线,就被闯军老营督战队砍掉脑袋。
就在闯军一线阵地失去抵抗能力时,重甲步兵鬼刀队冲到壕沟障碍前掩护警戒,破奴军火铳兵在这个即将被突破的百丈阵线前列出三排横队,持火铳对准闯军可能地反攻。破奴军二千辅兵排成五条流水线,手递手运送土袋填实闯军壕沟,不消一炷香功夫这段五十丈壕沟就被填平。
鬼刀队长矛手快速从鬼刀队队列中冲出,手里拿着一个二十斤重的铁卡子,拖着铁链直扑闯军木栅栏。他们一到栅栏就把分成两半的卡子在栅栏圆木上卡死,当他们回归阵位时蒙古牧奴赶着犍牛前进到鬼刀队阵位,他们调整好向后的方向接过铁链与犍牛身后铁链相连,在蒙古牧奴忙碌时,鬼刀队再次变阵他们变化为一个个小圆阵以便犍牛拖垮闯军结实的木栅栏。
就听得“吱吱嘎嘎。。哐当!”一阵乱响,闯军苦心经营的栅栏障碍瞬间垮塌。不待犍牛停稳,鬼刀队立刻向前越过半丈高壕沟后土堆,在闯军第一道防线后方三十丈组成一个半月形阵位,保护破奴军辅兵清除影响战车前行的土堆障碍。当鬼刀队防线刚成型,破奴军火铳步兵立即在鬼刀队身后组成射击阵型。辅兵手拿锄头、铁锹快速平整土堆,他们并不是挖平所有土堆,而是打开十余缺口方便战车移动即可。
闯军被破奴军行云流水般战法惊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破奴军战车顺着辅兵挖掘出的缺口鱼贯而入。随着赵光明一个个命令发出,鬼刀队和火铳兵再次变阵,让战车冲到最前沿掩护进攻的步兵。破奴军剩余战车沿着战役缺口开始向缺口两侧攻击前进,其目的就是扩大战役缺口。随着战车推进战车上依次发射的开花弹把还呆立在阵线上的闯军炸散,破奴军两翼的炮队在这时进行了掩护炮击,彻底隔绝了闯军堵住缺口的想法。
直到这时,破奴军统帅张平安轻嘘了一口气,今天这毫无破绽的指挥,证明赵光明已经是个非常合格的统领。从练兵的角度来看破奴军各军种之间的配合默契有效,接近于完美。现在破奴军缺少的是与强敌对阵,把破奴军完美的配合再次提高,真那样的话破奴军将在这个世界里傲视群雄。
就在张平安还在意淫他天下无敌的美梦时,坐在他身边的监军郭汝南突然用公鸭嗓音赞扬道:“破奴伯威武!破奴军壮哉!今天一战可定乾坤,咱家提前恭贺破奴伯公候万代!”
郭汝南这一嗓子谜牌桨不肷砥鸺ζじ泶瘢嫌谑拦实恼牌桨驳背【头从矗昴险庠谥谌嗣媲八嫡饩涔钔虼褪前阉茉诨鹕峡尽6杂谝院蟮姆馍停实酆统⒋蟪级济挥斜硖氖虑椋飧雒宦炎拥亩骶秃俺隼矗恢滥谇榈娜嘶挂晕牌桨苍谒较吕锔昴纤盗耸裁矗源死匆⑻忠馍汀<昴霞兴奖ǜ此凹溉帐艿降奈耆瑁牌桨材谛拇笈凹柑焖凸昴暇捅κ蠢词俏沽斯罚牌桨惨膊皇呛媚穸杂诟姨粽剿亩允郑腔岷敛涣羟榈胤椿鳌�
“拉鸡巴倒吧,别提公侯,还母猴呢!咱大明国公都是一字公,皇上要封我什么国公?难道是破国公、奴国公?老子看破奴伯挺好,要是我哪天要饭去了至少还有一个讨饭用的钵,难道老子得牵只猴在大街上卖艺讨口不成?监军可真会瞎掰次!我说监军你也是,魏忠贤那个没卵蛋的玩意不是成天在京城嚷嚷让寡妇改嫁吗,这次功劳足够你娶千八百个寡妇了,你回去后军功老子照样不少你的,何苦在这里风餐露宿冒风险呢?”
张平安嬉笑怒骂间把郭汝南顶得要吐血,他脸色铁青不敢还口。郭汝南听明白了破奴伯话中含义,对于破奴伯来说大明的封赏有没有无所谓,就算朝廷要封就要封一字国公。更要命的是破奴伯说他功劳能娶千八百个寡妇,明眼人一算就知道他捞了数万银子的好处。这破奴伯骂人不吐脏字,明知内侍缺少男人的物件却让他去娶寡妇,摆明骂他是个没卵的东西。
这还没完,张平安恭谨地郭汝南一拱手道:“郭公公!战场之上死人太多,所以阴气极重。你跟我们不一样,这里的男人都是憋得太久的恶狼,碰上个女鬼不把她操翻,那是自家五姑娘太卖力坏了咱地阳气。不过郭公公也用不着太担心,女鬼就是找到你也寻摸不着吸你阳气的地方!哈哈哈哈!”
张平安讲的黄色段子,让指挥平台一帮爷们笑翻了天,连一脸严肃的孙承宗也不禁莞尔。京师将官们都是有靠山的人,他们身后都站着京城里的勋贵,没背景的人根本不能跑到破奴军屁股后面捡现成便宜军功。
刚开始孙承宗还在暗笑张平安睚眦必报的性格太招摇,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这就是小狐狸为何要在此炫耀他这个缺点,其深意是要大明朝廷官员们都觉得,有如此狭窄心胸之人成不了大器。孙承宗终于回过味来,小狐狸一次次地表现他凶残、心胸狭窄就是要掩藏他的野心,一旦张平安不再掩饰隐忍那将是大明的梦魇。
第三百二十一章破奴狐狼入关之血战陕西(十五)()
就在张平安快意地羞辱郭汝南时,他看到老狐狸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不好。今天的表演演砸了,被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看穿了破绽,张平安不由地暗叹:这老狐狸已然成精,在他面前要注意一个度,千万别说太多话。
监军郭汝南面色惨白,但他是个极能隐忍之人,现在他还得罪不起张平安。在郭汝南看来,张平安之所以能羞辱他,是靠破奴军强大的实力在说话。大明朝廷不会为他这个大内少监就会与破奴伯翻脸,张平安要是这次剿灭了陕西反贼且带大军退回破奴军地盘上,破奴伯就是想要几个不对付之人的人头,朝廷也会顺势答应,哪怕东厂厂督魏国公也不会为他求情。于是,郭汝南强打笑脸对张平安一拱手:“破奴伯说得在理,咱家下去歇息一下!”
对于没咬人的落水狗,张平安也没有兴趣继续落井下石,他挥挥手示意郭汝南回去,他的目光随转即到了战场。此时,破奴军把闯军第一道防线完全撕碎,破奴军辅兵填平了三里长的壕沟,破奴军炮队也随之前移。进攻闯军第二道防线时,破奴军遭到闯军顽强抵抗。
闯军在第二道防线上修建了许多地堡,这次闯军显然吸取了上次兵败的教训,他们把地堡的顶部修建得极为厚实,破奴军战车和炮队的开花弹没能炸开闯军的地堡。不过,破奴军早有准备,炮队千总杨奎带领三十门火炮抵近到闯军地堡前五十丈,对闯军地堡进行定点清除。
在这个距离内破奴军火炮实弹威力十足,三十门火炮对付一个地堡,一轮火炮下去立刻掀起数十道血肉土柱,实弹打得木质附土地堡粗木折断,横飞的木屑扎伤了守堡将士,垮塌的地堡顶活埋了驻守闯军。闯军地堡间相隔四十丈,相邻地堡的闯军弓箭手,被破奴军这种要命的打法激怒,他们从两侧地堡内冲出想用弓箭支援受损地堡里的弟兄。
可他们刚出地堡就遭到破奴军火铳兵不间断的射杀,爆豆般作响的火铳声过后,还未射出弓箭的闯军士兵成堆地倒在地堡门口,血肉堵塞了后面兄弟的出路。闯军将士们呼兄喊弟般哭喊着拔开血肉模糊尸块,一旦能有一个可以通过的缺口就往外冲。可血肉之躯怎能挡住威力巨大的铅弹冲击,但凡被铅弹咬中的闯军无不血肉洞开,这种情况的发生得益于破奴军那个屁眼很黑的张大帅,发明的十字弹头窝窝弹。
在与女真、蒙古决战破奴城后,破奴军张大帅就感到破奴军使用的火铳威力还是有改进的地方,他把窝窝弹前划出一个十字,一弹下去就能打死一头牛。连森林里皮糙肉厚的野猪,基本上也是挨上一弹立马露出巴掌大血洞倒地死绝。连身披五层破奴军复合盔甲的犍牛,在火铳三十丈的距离内也逃不出张大帅黑心弹的魔爪,虽然黑心弹只击破了三层盔甲,但是,铅弹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犍牛内脏击碎。
杨奎指挥的炮队,在消灭一处地堡后立刻调整方向对准下一处地堡开火,火炮的抵近射击准确度极高,三十门火炮无一脱靶。只要破奴军火炮对准一处闯军地堡,隆隆炸响过后基本上是堡踏人亡。为保障火炮持续使用,破奴军火炮在冬季最每门炮最多打六炮就要自然散热一个时辰,大明的火炮一般打三四炮就不能再发射了。
所以,当破奴军连续射击五轮后,驻守在地堡内闯军的精神已经崩溃。当破奴军火炮对准第七个地堡时,闯军将士被破奴军黑幽幽地炮口吓得四散奔逃,破奴军炮队扫平了闯军第二道防线上一里宽的地堡。如同军演一般,破奴军再次派出战车前出掩护鬼刀队,火铳兵跟进保护并提供持续的火力支援,辅兵上前填满壕沟,长矛手卡死栅栏木桩,蒙古牧奴用犍牛拖垮闯军栅栏障碍,鬼刀队前进组成半圆阵,火铳兵跟进支援,辅兵再次挖掘土堆打开战役缺口,战车再次前出提供移动火炮支持。
这如出一辙的战斗,让张大帅看得有些乏味,他让亲兵给孙承宗身后的京师将官们摆放凳子请他们坐下观战。他则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延安西北闯军营寨,看着看着他不由得眼睛发亮,张平安又找到了可以练兵的好地方。他让古新通知田鹏到指挥台来,当田鹏一到指挥台,张平安立刻与田鹏勾肩搭背地指着延安城西面闯军营寨。
经过两个人嘀咕半天,田鹏一脸笑意地往山脚自己部队跑去,张大帅眼光太毒了,一眼就看穿闯军营寨的弱点。闯军这个营寨三面环布陡峭悬崖,看似固若金汤,可破奴军山地部队平常训练就是攀登崖壁,三十来丈的土质悬崖对于山地部队来说小菜一碟。
破奴军山地部队在闯军营寨西南五里之处,选定了一个有半截断崖平台的地方为突破口。他们用长木梯把十个弟兄送入平台,然后再搭建一个小长梯攀登至山顶,带绳索的弟兄立刻把山地部队专用固定铁构件拉上山,构建起一个软梯。随着软梯上山的兄弟们越来越多,山地部队在派出斥候侦查敌情外开始搭建更多的软梯。
当上百个软梯成功完成时,上万山地部队兄弟达到山顶突破了闯军营寨的天险。他们手持盾牌火铳组成五十个五百人方阵,直扑五里外闯军营地。闯军显然被这突然出现的破奴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是延安本地人,对这里的山山水水非常熟悉。他们万万没想到破奴军上万人的部队会从悬崖下爬上山顶。
这里负责的闯军首领是赛吕布吴一道,他是陕西绥德人自认武艺高过三国牛人吕布,所以取了个霸气外露的混名。可长相嘛比起英俊潇洒的吕布来说,差得就十万八千里了,他满脸的络腮胡比张飞还难看。只因赛吕布与闯王高迎祥有五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