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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立时心疼厨房,心疼食材,更心疼自己。
简直辣眼睛吖!
蓝云悠瞅见自家乖宝那纠结的模样,先前的忧思躁闷不由得便淡了,忍着笑牵她过去坐下。“赤兄、云兄与锦弟亲自下厨,你若再不回来,菜便冷得无法吃了。”
赵明月嗯了声,在桌子下面狠掐他的大腿。--也不知道拦着那仨,说得跟菜热着就有法吃似的。
云凤泽挨着她坐下,夹了块酥肉放进嘴里,连嚼也未嚼,便吐了出来,淡定道:“肉不新鲜,不要吃了。”
随即替她盛了碗汤:“还是先喝汤暖暖身子吧,蓝兄还放了你近日颇偏爱的椰丝。”
“好啊好啊,天冷就该多喝汤。”赵明月赶紧接过勺子。
她说呢,一桌子的菜,就属这盅汤看着有点颜值。
一勺汤送进嘴里,赵明月的神色就变了,尽数吐出。
赤冽轩忙递了温水过来,“烫着了么?教你喝得那么急。”
“怪怪的。”赵明月看了看他,指着汤:“里头的鳝丝是不是没熟,腥气这样重。”
“怎么会?过了两遍油呢。”青隽又喂过来一勺。
赵明月拧眉瞧着他,又把汤盯了一会儿,深仇大恨似的。“会吃爷爷交待了,我近日须斋戒茹素,不能沾荤腥。”
她低着头没发现,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青隽吸了口气,问:“师伯还说什么了?”
赵明月抬起头,想了想。“说我要戒色,得离你们远一点。”
说着便起了身,“我这就去沐浴更衣,明日便到寺里,随会吃爷爷念经去。”
话音还没落,人就没影了。
膳厅里的氛围愈见低抑。
蓝云悠拿勺子搅了搅那盅汤,“我已尽力掩去血气,玉儿却仍察觉出了。”
“而且反应还十分强烈。”赤冽轩苦笑:“看来只能试试那个办法了。”
“我舍不得。”青隽有些失神:“她最是怕痛的。”
“你觉得我们就舍得?”云凤泽闭目掩去眼底的挣扎。“此咒一旦开始,就必须完成,不能半途而废。大家谨记,蕾儿的痛感多半是她的幻觉,于她身体是无碍的。若因此犹疑,才会害了她。”
锦炫斯盯着四人,青碧桃花眸渐转幽厉的灰白色。“长痛不如短痛,此咒必行。就算浓儿不得不离开,我也能随她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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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月窝在温泉水里,被热气熏得眼皮直打架,脑子却是清醒得很。转了半天,总绕不过那盅腥气四溢的汤。
比起那浓得呛嗓子的腥气,她不愿多喝一口那汤的原因,却是没来由的一阵心痛。只是过了嘴,便觉得心脏被紧紧地拧住,疼得蹊跷。好似马上要失去格外珍贵的东西般,教她瞬时对那汤嫌恶不已。
也不知道那仨厨痴背着悠悠在里头加了什么料。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眉目,赵明月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拍拍在她肩上轻揉缓捏的手。“行了宛若,你去歇着吧。等下唤她们几个来与我穿衣便好。”
身后的人没应声,手却倏地滑至她胸前,狎昵流连。
赵明月头也不回地往后送肘,却教那人迅捷掣住抱转过身子,低笑着含住樱唇,手也沿着曼妙曲线游移而下。
两情渐炙,赵明月却突然避开男人的唇舌,警觉地翕动鼻翼:“凤,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气?”
贴近云凤泽嗅了嗅,又转脸闻了一圈,立刻嫌弃地皱起眉:“你身上的,空气里也是,我不喜欢。”
撤离的娇躯即刻被揽回,紧接着便教他艰难又坚决地撑曲探幽,密密实实地占着了。
赵明月身子一僵,小脸皱了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疼,你别动了,出去,疼…”
方才两人已厮磨了一阵,即便他急切了,也不是这种疼法,一点前兆也没有,忽然就惊涛骇浪地,削肉剔骨般地疼起来了。
云凤泽舔去她眼角的泪,却无动于衷,只抬眼望向池岸。
赵明月从对面的水磨镜里看见纱幔后的四道身影,眸儿登时挣得滚圆,迅疾调息提内气,挥出强劲掌风。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几人的修为个个不逊于她。赵明月甚至没能逃出云凤泽的怀抱。
而此后,她所有的气力都用来喊疼、叫骂以及抓挠撕咬了。
其实也没喊多久,因为后面的痛意铺天盖地、侵魂入魄,她很快便没了力气,嗓子也快速地哑了下去。
男人们身上的伤口汩汩涌血,溶入热水,浸染空气,血腥气越发浓烈。赵明月却没有疼晕或者被熏晕过去,只是抽着气,一身一身地出着汗,眼圈儿都被泪水渍得发疼。偶尔被揩去泪水时,出现在眼前的面庞俱是温柔深情,那一双双脉脉眼眸,竟也盈满泪水,苦痛泗溢。
可是谁也不应她哄她,就在这场沉默而惊心动魄,似乎要毁灭她的欢情中,执拗着,苦痛着,伤情着,期待着…
直到天明,终于结束时,赵明月才松缓下倦极的身体,沉沉睡去。
这般疲累,她竟还偷空做了梦,梦见自己回到现代,看见了昏迷的自己与痴傻的小清;梦见她得了一顶宝石皇冠,戴在头上试了试,便望见了千年之前的景象;还梦见了四年前的大红花轿里,欢喜娇羞的段玉珣。
似在暗示着她什么,更似在提醒她: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是该醒来的时候了。
360 嗜血之咒()
五日后,昏睡的五人陆续醒转,仆侍们听见动静,忙一溜儿地端进伤药吃食。
赤冽轩拨开替他上药的小厮的手,唤了特迢进来:“珣儿如今在何处?精神如何?心绪可好?”
那晚他几人强撑着将筋疲力尽的娇人送回卧房,才回到偏殿便不省人事,也不知珣儿后来如何。
噬血咒霸道,珣儿的反应越强烈,说明以后的效果越好。那时她哭得厉害,可怜的模样教云悠红了眼睛,让凤泽几欲放弃,炫斯与知雅数度想封了她的声门,遮起她的眼睛,可是他们怕前功尽弃,怕自己心软,连开口哄一声都不敢,只能默默地流泪,心疼得滴血…
恍惚了片刻,忽听见知雅怒吼:“不知道?什么意思?!”
赤冽轩抬眼一看,几人的心腹都在,个个神色凝重。
烈忱正沉声回禀:“属下等遵照吩咐,片刻不离地守在娘娘寝居外。三日后,听侍女们说娘娘醒了,便嘱咐她们仔细顾看。结果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一名侍女跑出来叫嚷,说娘娘不见了。”
蓝云悠猛地咳嗽起来,狠狠地盯着蓝凿。
蓝凿拱手道:“娘娘将贴身婢女与南宁姑娘一并带了走,剩下的侍女俱不知细况。属下们一一问询,答得五花八门。可信一点的,说娘娘回了公府或去了姨母家。信口的,有说娘娘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非要去寺里剃度的;有说娘娘心绪不好,要去跳海-出海游玩的…”
崎屿见自家宗主眸色有异,忙道:“不过娘娘临走前摔了半个多时辰东西,声音大得很。想必娘娘的精神是很好的,宗主不必过于忧心。”
云凤泽随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踉跄着往外奔:“蕾儿定是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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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了两日,五人未觅得赵明月一丝半缕的音讯,上火的上火,忧悒的忧悒。蓝云悠沉着脸踱了阵子步,对近旁敛眸出神的云凤泽道:“我等不及了,这就传令海军卫,教他们出远海去打探。”
云凤泽点点头:“也好。陆上与近海都不见人,躲远了也未可知。”
蓝云悠抬脸要唤人,正见蓝灼匆匆奔至,禀道:“殿下,公爷,娘娘回了。”
两人一喜,阔步赶至正厅,果然瞧见牵肠挂肚的娇人,不但没有憔悴,反而容光更盛,元气十足地闪躲着锦炫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这两枚梅花糕,你可不许同我抢。”
锦炫斯哭笑不得:“你坐下慢慢吃,我不抢,就想给你擦擦手。”
赵明月半信半疑,低头咬了口梅花糕,顿时被香甜得眉弯眼笑,撇脸瞅见举步欲近的另外两只,立刻娇喝道:“你们也不许过来,就待在那儿等我吃完。”
赤冽轩与青隽接到消息匆匆赶回来时,就见到三人远远地站着,一瞬不瞬地把娇人盯着,生怕她长翅膀飞了似的。两人互视,果断加入盯梢小分队中。
等赵明月吃下最后一口梅花糕,几人便直冲了过去,七嘴八舌,上下其手,闹得她一阵懵。“吵吵什么,一个一个说。”
分明没有跟哪个置气,五位皇亲贵胄却都突然安静下来,犹如初开嗓音的哑人,一时竟措不好辞了。
云凤泽清了清喉咙,慢吞吞开了口:“蕾儿,那个,梅花糕多少钱一枚?”
顿时迎来其他四位鄙夷的目光。
蓝云悠方才命人取了赵明月的九节金鞭来,一面往她怀里放,一面问道:“玉儿,你醒之后,可有什么不适?”
说完便闭起眼睛,等抽。
赵明月抓紧鞭子往前猛地倾身,还真有点想抽人。
可是一溜过去,五张俊脸上俱是深浅不一的伤痕,身上的就更不用看了。
她只伸手抚上蓝云悠血色未褪的伤痂,抿唇不语。
青隽急道:“你若是有气,打骂都成,不要憋在心里啊!”
赵明月瞪他:“我自然有气,没气的那是死人,你咒谁呢?”
锦炫斯忙安抚道:“青兄一向嘴笨,浓儿不用理他。只是你带着一堆人,凭空在暗卫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委实教人担心。”
“担什么心?我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寻常姑娘。”
云凤泽拿帕子替气哼哼的小姑奶奶擦手,“我们想不明白,你从哪出去的,又去了何处,自然是不放心的。”
赵明月眨眨眼:“狗洞啊。快捷畅通,躲人必备。”
几人滞了滞。
青隽眸子转了转,道:“那月儿必不是三日后才醒。摔东西的也不是你了。”
赵明月哼了声:“我若摔了东西,还走得掉么?”
“那你究竟去了哪里?做什么了?”
扫过忧色浓重的几张脸,赵明月唤来南宁,接过她递上的古籍。“我醒了后,腰酸背痛的,就想出门活动活动。又欲寻一本书,便多带了些人,去了寂灭山庄。”
赤冽轩喉咙一紧:“可是柳姑娘陪着你去的?”
赵明月点点头:“那里的宝贝可是不少。阵型奇特,风景又好,以后要是开发好了,肯定大赚。哎呀,若知道那封家公子有这般家底,我便早撮合他与小清了。”
赤冽轩面色更沉重:“你寻到了什么书?”
“这个,《古咒谭》。”赵明月捏着书边晃晃:“里面记载了不少罕见的咒术,字体也不一样。我瞧着挺好玩的,以后没事可以试试看。”
“这个可不能乱玩。”
“我知道,所以才带了回来,教你们替我把关呐。”赵明月翻开书,笑眯眯地塞到赤冽轩手里:“此咒所用字体跟上次纤纤送来的那本书是一样的,我看不懂,不如你念给我听听?”
赤冽轩低头看了眼,立刻神色复杂地望向赵明月。后者毫不客气地瞪回来:“看我干什么?看书!”
赤冽轩举起书,沉声念道:“噬血之咒,源于灵医一族之心经,以人之心血为引,合受咒者之虚幻苦痛。一旦施成,则化入施咒者之念力,力克时空之阻,尽除阴阳之隔。受咒者存,当为念力所牵,远走不得;受咒者离,无论生死,俱得施咒者之神魂,亘古相随…”
余光瞥向左右,却不见了另四人。原来默坐前方的娇人儿已眸盈水光,哭成了泪人儿。
几人自是着急,温言软语的,指天誓日的,赵明月一概不理,只无声地哭,肩膀细细地抖,眼睛看着便红肿起来了。
锦炫斯不知怎么想的,捉了赵明月的帕子凑近鼻端,抽冷子般道:“浓儿,你并无错拿沾了芥末水的帕子,眼泪怎的还掉个不停?”
其他四人立马横眉瞪他。
熟料效果不赖,泪人儿不但拿拳头捶他,还开口说话了:“这破咒,不顶用便罢。如果真的起效了,你们该怎么办?要是哪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们连五年也活不过…”
“不会!”
五个人异口同声,定定地将她望着。
简短的两个字,意味深长。
倘若她安然居于此世,他们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忧;
倘若她不得不离去,他们自己断然撑不过五年。
总归是要在一处的…
赵明月抹着眼泪,无声地弯了弯唇。
361 衰微之兆()
转眼到了小年,赵明月要陪着宫里的两位长辈接见各路宗亲贵眷,虽说不需要多费力气,时间却是占得满满当当的,等她缓过神来才意识到,已经有小十天没见着柳清泉的面了。
正要差人去问问,前厅即有人来禀,说圣凌娘娘过来了。
倒是心有灵犀。
赵明月揽着青隽走到前厅,搭眼瞧见暗夜御冰,心头顿起感慨。
紫夜这位御朝殿下打着贺岁的幌子在青城驻留至今,其心昭昭。据南宁的消息,寂灭山庄一事后,他虽九死一生,但总算如愿以偿,与小清渐入佳境,也是美事一桩。
如今既随了小清亲自来见,那便是实打实的了。
“月儿!”柳清泉看见她,立刻欣喜地跃近:“你最近在忙些什么?都不找我。”
“怎么没找?给你传信也不回。”赵明月挨着她应话,视线却是对着墨凌风。“也不知道谁忙。”
谁知后者眉头皱得死紧,凝着柳清泉的紫眸掩不住忧慌。“月姐--”
“你喊谁姐呢?月儿她是我姐姐,跟你个流氓无赖有什么关系!”
柳清泉原地跳了几下,愤愤地瞪着远处的无赖,转头朝赵明月控诉:“这个人奇怪得很,仗着自己是姐夫的兄弟,总在我脸面前晃荡,还让我到他家住去,脑子进水了。”
要不是暗夜御冰牵得牢,赵明月瞧着这丫都要奔过去踢人了。
赵明月眨眨眼,有些懵圈。
这什么情况?小两口闹别扭?
可看三弟的表情,实在不像。
她缓了缓神,斥道:“怎么说话呢?人家出于礼貌才邀请你过府,不要想歪了。”
“谁想歪了?他就是--”
柳清泉还要辩驳,暗夜御冰忽地咳嗽起来。她连忙轻抚他的背:“好啦我不说他了,你还没有痊愈,不能激动。”
没好气地睖睁了眼某无赖,拉了暗夜御冰坐得更远,还躲在他身后,不让墨凌风瞧见自己。
赵明月脸色已经不太好,青隽捏了捏她的手,吩咐简则:“带柳姑娘到兽园游玩。”
柳清泉眼睛一亮,起身就要扯了暗夜御冰一起。
赵明月喊住她:“你不是顶喜欢嚎嚎吗?要是你今天能独自把它哄出府门,我就让你带它回去玩一阵子。”
柳清泉纤指一竖,“一个月。”
赵明月一点头,她即刻松开暗夜御冰,喜滋滋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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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月转回脸,笑容收起:“小清莫不是失忆了?”
墨凌风点点头。
赵明月拧眉:“只是不记得你了?”
暗夜御冰即刻苦笑:“昨日不记得的是我。前日是赤兄,大前日是月兄。且她今日已忘记昨日不记得我之状。”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上次自寂灭山庄回去,隔日便出现此症。”
难道她尚好,小清却先现出了衰微之貌?若真如此,怕不大好。
赵明月心下一紧,不由攥紧青隽的手指。后者抚着她的肩,沉声道:“你二人今日才来相告,莫非柳姑娘又有其他不妥?”
墨凌风言道:“这十几日来,我们每晚轮流为清儿输上两刻钟的内力,方令她精神如常。只是昨日她动了不朽内气,竟不觉已破了九层,恐有碍于月姐,便不许我们再输内力。今日,她便直睡到巳时,才勉强醒转。”
赵明月哎哟一声,转头看向攥得她手骨发疼、如临大敌的青小隽。“你急什么?小清的不朽诀内气虽无意中破了九层,可我并无不适呀。”
又朝墨凌风道:“稍后我试她一试,看看可否能探出具体提了几分。”
再喝了半盏茶,柳清泉一脸得意地回来,身后跟着只乖巧温順的黑豹。“月儿,嚎嚎愿意跟我回家了,你可不能拦着。”
又张望道:“阿冰他们呢?”
赵明月没回她,只唤过嚎嚎,抱上膝盖。“我跟你说笑的,嚎嚎从未与嗷嗷吼吼分开过,你一下子就带走它一个月,它们三个都是要生病的。”
柳清泉美眸儿一挣:“你这个坏胚子,说话不算话。”
“我一向这样,你不记得了?”赵明月挑衅地朝她勾勾手指:“有本事来打我呀。打得过我,我就不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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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隽三人在偏厅坐等,一盏茶没用完,简则便来禀:“两位娘娘在大殿打起来了。”
墨凌风倏地起身,被青隽拦下。“急什么,再等等。”
又过了半刻,青隽一长随来报:“两位娘娘已停了手脚。圣凌娘娘携了豹兽先行出府去了。”
青隽眉心一紧,飞速掠往前厅。
赵明月正倚着美人靠撑着额头,神色困扰又疲累,瞧见墨凌风与暗夜御冰,朝两人道:“三分。”
墨凌风看了看暗夜御冰,拧眉道:“清儿的内力超出月姐三分,却又出现衰微之势,奇异得很。”
暗夜御冰转身往外走,“此况一时难定,先回去与赤兄、封兄他们商量看看吧。”
赵明月嘱咐墨凌风:“明天你们再带小清过来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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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远后,青隽忙扶着媳妇儿左摸右瞧:“没伤着吧?”
赵明月一下把脸埋到他胸前,闷声道:“我打不过小清,刚才还摔了一跤,丢死人了。”
青隽忍不住笑出声。
见媳妇儿瞪他,立刻板脸道:“衡溢,查查方才在场的都有哪些人,全拖出去乱棍打死。”
赵明月搡了他一把,说正事:“依据此状,倘若小清的内力继续升涨,可能会出现更多异况。届时我便得将《浮屠印法》解封,再提一提内气了。”
青隽颔首:“自当如此。原本柳姑娘内力破九,衰微的应是你。如今情况超出预期,不见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