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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也好。他就是熬得过这关,过不了几天也会被三弟他们弄死的。”赵明月挑完眉,又同情地叹道:“可怜啊,想睡的人一次也没睡到,就这么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瞑目。”
“你咒谁呢?”柳清泉杏眸一挣:“人还没死呢。”
“哟哟,还不是你的人呢,就开始护着了。”赵明月调笑过瘾,在柳清泉暴跳之前也认真了神色:“放心,在没得到你的回应之前,那两位都会活得好好的。”
就算你想弄死他们,你的男人们也会拦着的。
想到南宁的话,赵明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敛睫掩去眸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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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柳清泉着人给赵明月传了口信,三殿下与赤锦太子殿下襟怀宽广,要带她去探望伤己救人的封家公子。
赵明月笑了笑,有这样情深义重的妹夫们,她实在不该过多担心小清的。
那便去瞧瞧另一个妹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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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瑾身子尚好,坐在后院的秋千上晒太阳,只是没什么精神。知意君在一旁扶着花藤轻轻地推着,低声同她说话,目光柔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化了。
据说这位皇叔少年时横行无忌、戾气颇重,头脑与武力值又惊人,手上的人命自然也不会少了去,先皇也拿他没有办法。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就不声不响地去了当时还是一片荒芜的幻梦谷,一待就是十余年,渐渐变得同幻梦谷一般,神秘而脱俗起来。
赵明月默叹,上前:“身子大好了么?就在外头吹风。”
段玉瑾讶然抬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惊喜:“姐姐,你竟来看我了!”
“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竟以为我不会见你了?”赵明月走近,知意君朝她微微颔首,便退去。
段玉瑾垂下眼皮,“我任性冲动,卑劣下作,害了封公子,更害了小柔…”
赵明月并着她在秋千上坐下,“你可死心了?”
段玉瑾有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坚定道:“亲眼见到封公子以命相搏救小柔出阵,我以为自己会很心酸苦痛,没想到却意外地轻松。小柔曾劝我,不要执着于不属于自己的人。可我总想着,不拼力一试,怎么知道他不会属于我呢?这一试,我终于明白,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
“也不算大,大家都还活着。”赵明月看着她,眼含笑丝:“最坏不过小清以后不理你了。”
段玉瑾眼圈儿一红:“我,我想去看看她。”
“可以,如果你不想活了的话。”
段玉瑾眨了眨泪眼。
姐姐说得没错,就算小清肯原谅她,三殿下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那怎么办?”
赵明月抬眼看见端了药碗过来的知意君,扶了段玉瑾在桌边坐下。“圣旨到了吧?”
段玉瑾点点头:“我会好好准备的。”
爹娘告诉她,这道圣旨是小柔为她求来的。明面上是陛下的恩典,实际上是小柔对三殿下他们表明的饶过自己性命的态度。为了嘉英府也好,为了姐姐也好,这份恩义,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辜负了。更何况--
段玉瑾抬脸看看缓步行近的男子。
痴梦初醒,最好不过身边人。
知意君举起勺子,把药喂到段玉瑾嘴边。她瞄了眼自家姐姐,先前有些苍白的脸忽地泛起红晕。
赵明月抿唇,摸摸她的脑袋:“乖乖吃药,养好身子。几日后,咱们家该要双喜临门了。”
段玉瑾有些惊讶:“什么双喜?”
她家姐姐比她更惊讶:“先生也要在同一日摆擂台聘妻,你竟不知晓么?先生教导你数十载,细致妥帖,便如我们自家人一般。若先生觅得知心人,我嘉英府岂不是双喜临门?”
“师父为何要摆擂?不是说--”段玉瑾转脸瞧着淡笑不语的知意君,怔了怔,就慌张起来,可怜巴巴地重新看向自家姐姐。
赵明月却不接话头,只道:“先生这般风华,必会俘获众多芳心。我便先令人去准备喜服等一应物品罢。要准备双份的东西,还是颇费费时的。”
转身,暗笑:就说小瑾对皇叔不是无心,而是沉迷封家玉树日久,又习惯了师父的好。如今,就由她来帮忙戳破这层窗户纸了。
357 岁华方共()
青焰聿皇寿诞接近尾声,各邦宾客先后散去,自是合情合理。然而又有去有来,且不管来去,一众人脸上俱是纠结与不舍,便是奇特了。
大伙儿之所以这般为难,主要是因为两件事。其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幻梦谷主知意君、嘉英公府嫡次女段玉瑾、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女统领辛翠水,并着蓝煦渥荣府小郡主尚娇绮,要同时在皇城摆擂台招亲。其二:避世赤锦雪域的圣巫一族,近日寻回了隐匿神踪已久的长老与圣女,即将举行冠冕礼。届时赤锦皇室、青城皇室以及月色堡、锦色门都会派员到场观礼。
有人想留在青城看招亲,能跟原本这辈子可能都见不着的贵人近距离接触。据说还有小道消息,几位贵人本都是有属意之人的,到时喜庆的招亲会不会变成更热闹抢亲,亦未可知。且幻梦谷主的身份,似乎并不仅仅是谷主那么简单。
可是凕塬也有小道消息,说各方到场观礼的皆非普通主事,而是诸位皇爷与宗主。更不可思议的是那长老与圣女,据说是某两位皇爷的正妃,美丽传奇得紧。
青城与凕塬允许众人埋怨,不该把如此难得的盛会挤在一起办,却毫无改变决定的意思。于是,大伙儿只有短短数个时辰的纠结时间,便要作出取舍。众人一面期待一面惜叹,只恨自己学不会分身术,不能两方兼顾。
瑰兰源内,百年霜雪初融,地表露出脆嫩的青苔,枝头跃动着几只鸟雀,看去充满生命力。
赵明月已换好洁白的圣女装,正由侍女妆点着面部。
青隽与赤冽轩走进,挥退侍女。
赵明月立马抗议:“我还没上好妆呢!”
“这样已然是极美的了。”青隽握住她的肩,细细打量:“柳姑娘说得不错,月儿确实更像妖女。”
赵明月抓起《伽蓝印法》朝他扔去,被赤冽轩中道截住,拧眉盯着:“就因为这本破书,你要将我们抛在一边,在此修炼一月?”
赵明月哼一声,不理他。
伙同青某人祸害过自己,招呼都不打地就跑了,还有脸跟她大呼小叫。
赤冽轩默了默,抚上她的后颈,讪笑:“我不是怕你嫌此处寒冷,又无趣么。”
青隽笑道:“你什么时候见月儿闷着自己了?你路经粉阡,没察觉那里几乎变成空城了么?”
赤冽轩瞥他:“城民都涌至凕塬观礼赏景,城内自然孤清寂静。这么些人一块拥来,你也不怕出什么意外。”这人惯起珣儿来,越发没有底线了。
青隽好整以暇地:“是啊,还有人忙不迭地派了骑兵与暗卫过来,教我愈加无所顾忌了。”
“我能怎么办?拦不住你们,自然要尽力保证珣儿的安全了。”
“也就是月儿没央着你,不然你定然比谁应承得都爽快。”
赵明月正想着去找南宁问问青城那边的情况,就教两张凶巴巴的俊脸挡住了去路:“月儿你说!”
“说什么?”赵明月愣了下,转转眼珠儿:“你们俩都很英俊,我一样喜欢。”
赤冽轩一下就黑了脸。
这小混蛋,注意力压根就没在他与知雅身上。
赵明月瞧见他的脸色,马上认真起来,皱了好一会儿眉头,才泄了气般地妥协道:“那,那门票收入分你们三成好了。”
青隽挣了挣眸:“媳妇儿,你这真过分了啊。”
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的,她居然半点没关注。
三分还嫌少?之前还说所有的钱都是她的。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四,四分就有点欺负人了啊,我还要跟小清折半,还要出清洁费维护费呢。”
赤皇爷与终于也黑下了脸的兆凌千岁互视,忍不住笑出声。他们家这祖宗,便是天生的活宝。
抬手揉了揉那张沮丧到极点的小脸:“放心,不要你的钱。我们什么不是你的?还要靠你养着呢。”
“真的?”赵明月扑到赤冽轩怀里,立马笑成朵花:“那我免费送你们一个珍贵的秘密。”
“是什么?”
“等我练完伽蓝印法,永生录便可破九层。再种上浮屠印,便功德圆满。据说可以没病没灾地活到百岁呢。”
赤冽轩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他怎么会因了几个老叟的话便奉珣儿为圣女,她一向不喜这些声名负累的。
他既然知道,青隽四人当然也是晓得的。
对于此,珣儿也该是心中剔透的。还要这般贴心地安抚他们。
希望便如珣儿与他们所愿,浮屠印法功成之日,珣儿散游在外的魂魄归位,同他们携手,于此世终老。
回过神,赤冽轩微笑着轻触娇人的发顶:“那我们岂不是要等上两个月?”
赵明月不依地拉下他的手:“讨厌,不要碰人家发型啦!”
就去牵青隽:“吱呀我们走,不要理这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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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巫长老与圣女的冠冕礼进行得很顺利,现场放进的观众不多,除了有几个野性的族中女子不明情况,向前去观礼的赤锦千岁爷与青焰二皇子频献花环外,一切都很圆满。
青城就千头万绪了。几处擂台一摆,有打擂的,有抢擂的,有不让抢的,闹作一团。最出人意料的是嘉英府二小姐。自己的擂台不要了,偏要去抢已经到了另一位姑娘手中的知意君的绣球。那位姑娘据说对知意君倾心已久,自然不肯拱手相让。看着柔弱的两名姑娘家争着争着就动起手脚来,最后竟误伤了知意君,众人也是过瘾得很,唏嘘得紧。
宛若绘声绘色地说着当时的景状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赵明月点数着知意君送来的四五箱金银珠宝,满意地颔首:“先生文武兼备,‘财’貌俱佳,实乃万中无一的好夫婿。小瑾好眼光,我心甚慰。”
南宁最近觉得自家主子白眼翻得很独特,不由得学了一学。玉主这是把妹妹卖了,乐呵地数钱呢。
不过事情也算尽在玉主掌握,虽然过程出现了些许偏差,由知意君替二小姐挡刀变成了知意君被二小姐捅了一刀,但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这份谢礼,玉主当真受之无愧。
358 并蒂相损()
腊月十二这天,寒日舒和,花光满路,正合婚嫁。嘉英府二小姐出阁,百里红妆,长街艳色,一路逶迤至幻梦谷。
赵明月陪着双亲目送披红挂彩的马车远去,面上带着笑,神色却有些惆怅。
黛眉看着她,道:“我这做娘的尚且欢欢喜喜,你这姐姐怎么伤情起来了?”
赵明月也说不出所以然,摇摇头:“许是这一去山长水远,我要很久不得与妹妹相见了罢。”
“说得像生生别离似的。”女财神拍拍闺女的手,“午宴后陪为娘去聆禅寺还愿,再到铺子里转转,保管你就高兴了。”
黛眉这一提,赵明月方想起来,了然大师前段日子来了青城寻师弟论禅,她一直瞎忙,也没抽出空去问好,不知道老人家到别的地方骗钱,啊不,传经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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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赵明月便跟着黛眉去了寺里。马车在山脚下停驻,赵明月掀帘,看到另一辆车子慢慢远去,斗大的“封”字样铃铎悬在车尾。
黛眉也瞧见了,咦道:“怎的封家姐姐今日来上香,没邀我呢?”
赵明月道:“你今天嫁女儿,全城都晓得。她知道你肯定走不开嘛。”掀帘给骑马护行的南宁使了个眼色。
方才她看得清楚,那辆车前坐着的,分明就是封夜寒的贴身侍从。那人伤得连路都走不了,赶着到寺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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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殿上过香,黛眉去听禅了。赵明月本想跟着去,却被一个僧人拦下,带到了方丈室。
赵明月迈入客堂,就看见上首端坐的两位大师。“了然爷爷,您竟在青城驻留如此之久,果真是心怀慈悲,普渡我青焰众生呐!”
“珣丫头莫要胡言,”慧慈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她:“且近前,让老衲探探你的脉。”
“会吃爷爷,您终于发现自己把寺里吃穷了,准备发展副业了?可是没听说您会医术呢。”
赵明月嘴上贫着,动作可不含糊,已在慧慈扬起的巴掌落下之前把手腕递了过去。
慧慈替她切了脉,稍稍思索,问道:“你与柳丫头的心法,可都破九层了?”
赵明月没答他,倒是回道:“知雅与凌风来过了?”
慧慈颔首:“不止他二人,其余该来的,也一并来过了。”
赵明月道:“封家公子也是为此事而来?御朝殿下也现身了?”
慧慈看看她,忽地转向了然,朗笑道:“师兄你瞧,珣丫头这般聪颖,你一时教她蒙骗,也无甚稀奇。”
了然念了声佛号,“这丫头连老衲也不信,还编了故事。若非师弟来信,老衲差点便信了她的邪。”
赵明月朝两名高僧歉然一笑,又蹙起眉:“可是我与小清命格有异?”
一伙儿人都来了,还不计前嫌地扯了暗夜御冰与封夜寒进来,教她想不怀疑情况的严重性都难吖。
慧慈道:“珣丫头可还记得你的那支命签?”
赵明月点点头。
慧慈拉开手边的小屉,取出一支朱签。“柳丫头昨日过来,抽中了此签。”
赵明月接过来,念:“死别生离。”抬眼笑笑:“这是说小清要与谁死别生离呢?我,还是凌风他们?”
了然道:“赵丫头可是不信?”
赵明月笑得出了声:“难道我信,就得哭吗?我哭了,小清就能转危为安了?”
心里苦得很。
别人穿个越吧,适应之后就能活得踏实稳妥的,怎么轮到她跟柳清泉,就这么玄幻多变呢?
了然亦笑:“倒是看得开。”
旋即肃色道:“这签与你头前抽的那支,乃是并蒂签。不单指向关家丫头。”
赵明月讶然:“您的意思,是我与小清打破时空规则而来,是故魂魄不齐;以后必然要与,与知雅他们…”
吸吸鼻子,眼圈慢慢地红起来了。
了然叹一声,道:“事在人为。原本你与关家丫头同此世并无福缘,如今竟一同修得圣族心经,且安然至今,后面有大造化,也未可知。确是不必太过焦忧。”
赵明月听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略一思索,又好像提取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便看向慧慈。
慧慈摸摸锃光瓦亮的头顶:“通俗点说,便是你与柳丫头一存俱存,一亡皆亡。你们的内力只可维持,不可再继续增长。否则便会此消彼长,此盛彼衰,终会同归天地。”
赵明月似乎没听清,拿红通通的眼珠子瞪着他:“这件事不难,犯得上教知雅与凌风他们,尤其是封家公子全部知晓么?封家公子于玄术卦阵颇有禀赋,小清是否有不得不赖他方成之事?”
慧慈与了然互视,道:“当年我师兄弟四人共研玄卦,以大师兄与小师弟成就最高,可惜英年早逝。好在謇之天赋极高,又最勤力,才教玄易宗得以留传。”
謇之?
赵明月忆了忆,小瑾唤过,正是封夜寒的表字。
了然接道:“我师兄弟二人,合圣巫堇苗之力,联同轩儿、泽儿、謇之、冰儿,推出你与关家丫头的大劫。你二人让内力维持在九层不难,那劫在于,其中一人或许会现出衰微之象。若能寻到别的诊疗之法,便无恙。否则,定要另一人再提内气助之,或有转机。”
赵明月静静地听完,道:“此劫有二难。以我为例,假如哪天我心力或精气衰微,须小清继续修习不朽诀,方可救我。此为一难。我得救之后,我二人的内力便失了衡,如何重新保持平衡?此为二难。这一难,才是真正的大劫吧?”
慧慈颔首:“珣丫头聪敏过人,原无需我等多言。”
又道:“以后你与柳丫头每日诵读金刚经半个时辰,每三日来寺里背与我听,每七日斋浴茹素,且观后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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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苦着脸回到兆凌府,才踏出马车,宛若便飞奔过来扶她,悄声道:“太子殿下,公爷还有侯爷都过来了,五位主子正齐齐地在膳厅等着您呢。”
赵明月被她呵得耳根子发痒,立睖起眼睛:“这是团聚的喜事,你怎么弄得跟见不得人似的?”
宛若连忙四下里瞄一圈,嗓音压得更低:“几位主子说,小姐近日辛苦,亲自下厨给您做了补品。”
赵明月心里一凉:“都有谁进厨房了?”
“除了王爷跟蓝主子,其他三位爷一并去了。兴致高得很,乒乒乓乓地张罗了一桌子。”
凉了的心瞬间被丢进了碳火堆里,激得乱跳:“这么紧要的事,怎么不早传信?”忙拉了宛若往角门走。
359 至痛欢情()
猫着腰挪到门边,便有花香渐浓。赵明月心下一咯噔,暗叫不妙。一抬头,果然撞进锦大侯爷风情万种的桃花眸:“浓儿想我得紧,早知我在此等候,特意悄悄靠近,要给我个惊喜么?”
“当然,当然是想给你个惊喜了。”
赵明月挤出笑,被他紧紧搂住的腰隐隐泛疼,一时也不敢乱动。
“那我怎么看着,浓儿似是想躲着我们呢?”
“你定是没吃晚饭,看花眼了。”握着她腰的大手再用力,赵明月不由拧眉:“我就是有点头--”
“头怎么了?”
锦炫斯抚了抚有些泛白的小脸,明明气她下意识地想隐瞒,还是不忍地松了手。
“头-汤!今晚的头汤是什么?我们快去瞧瞧!”
赵明月原本是想拿出装晕的看家本领的,转念一想,时机不对。凭她现在神魂不属的境况,假如她此刻再“晕”过去,这几只不定怎么折腾呢。这杀手锏,以后都不得轻易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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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膳厅,那四只已经齐了,或坐或站的,俱是有模有样,养眼得很。然而那拍桌子满盘的晚膳,赵明月不经意地瞄过,立时心疼厨房,心疼食材,更心疼自己。
简直辣眼睛吖!
蓝云悠瞅见自家乖宝那纠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