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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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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的赎罪,便是要还青阳一个公道?”听到这里,花恨柳已然确信拨云所说的话背后隐藏的深意,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他的神情不见放松,反而紧皱了起来。

    “怎么,你担心我使诈?”拨云疑惑道。

    “并不是……”花恨柳摇头,看了看灯笼,又看了看牛望秋,继续摇头道:“恐怕行不通……”

    “自然是行不通。”拨云听花恨柳这样一说,先是一愣,继而又别有深意地笑道。

    “嗯?”花恨柳却不明白为何拨云知道自己所讲之后又摆出现在这样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难道说对方还有别的安排么?

    “不是还有你么?”拨云指了指花恨柳道。

    “我?”花恨柳错愕,不明白明明是要还青阳大君的债,为何还来还去,又不问青红皂白地还到了自己身上。

    “你是她爹,也便是青阳大君的儿子。”拨云点醒道。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是嫌我脏么() 
若因私心,便是私事,自然更适合找一些自己人来做了。

    好巧不巧,花恨柳并不是属于拨云的“自己人”,说到底他都将自己定义为一名“外人”——不论是在北狄,在西越,甚至还是在中原,这种“异乡人”的感觉始终存在。

    “不如将方才那些人叫进来吧!”心中沉思半晌,他终究觉得默不作声总不好,况且拨云已是将死之人,本来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若是因为自己沉默太久消磨了他的时间,岂不是说自己间接地害死了他么?

    “这么说,你……你是答应了?”从拨云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其中的惊喜,只不过看到花恨柳一脸异样表情地回望着自己时,他便知道自己会意错了。

    “那你究竟是何意?”自己被人愚弄,这口气拨云却不好直接出,毕竟对方只是说让人进来,反而是自己误以为对方是要让他们做个见证的。

    “我是觉得,外边天挺冷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花恨柳丝毫没有愧疚感,将自己的想法老实说出。

    不过,这句话究竟有多少的可信度那便真不好说了。或许是花恨柳一时忘记外面那群人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这点寒气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又或者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缓一缓紧张的氛围……总而言之,只要这话头别断在自己嘴上,他便觉得说些什么都无所谓。

    此时看着拨云一脸愁闷的模样,花恨柳心中禁不住想若是当年他知道今日之事如此艰难,不知道还会不会依然反叛呢?不过,这疑问也只是在他脑中浮现一瞬,他的答案便给出了——肯定会!对于灯笼的祖父青阳大君花恨柳也不了解,不过从当年死长生突然离开他而去花恨柳也多少能够了解青阳大君是什么样的人,虽说“刚愎自用”或许带了太多的贬义,不过死长生的眼光向来不错,脾气也是顶好,能让他罢手不管的人,若是没有几分固执倒是瞧不起死长生的脾性了。

    但凡是固执的人,总是那么惹人怜又惹人恨,拨云之所以会反,也便是因为这一点吧。

    “我向你推荐一个人吧!”眼看着两方又要陷入沉寂,灯笼眼珠子一转,忽然冲拨云道。

    这番话却惹得其余人惊讶不少,尤其是熟知花恨柳一行人的牛望秋,他素知以往都是花恨柳与人交涉,旁人听着安排或者提些意见什么的,灯笼虽然是自己的小姐,不过能够有什么好法子呢?

    “你想说什么?”拨云毕竟还有着数十年的大君经验,见多了诡谲惊险之事,此时听灯笼竟然不惧自己主动提起意见来了,神色只是一动,便又恢复如初,皱眉问道:“推荐什么人?”

    “他。”既然说是“他”,而不用名字代指,那便是灯笼要推荐的那人就在这帐中,甚至就在她身旁了。此时她身旁有谁?天不怕,牛望秋,其木格,葛尔隆,仅此四人,天不怕自然不用考虑,灯笼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又如何会将天不怕推进去?牛望秋也是同样个道理,其木格是一名女子,做大君怕是也极难服众的,况且拨云心中对她还有其他安排,所以当灯笼说出意义含糊的“他”时,拨云第一个排除的便是其木格。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葛尔隆一人了。

    葛尔隆初时不觉得此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当他低垂的头渐渐感觉众人的目光向他投来时,他才恍然惊觉。

    “怎么可能!”

    虽然是同一句话,却是出自两人之口。

    拨云如此说,是不觉得这个几番想杀死自己的人有哪一点值得灯笼推荐,而葛尔隆自己如此说,是万万也想不到灯笼竟然会将事关草原人今后十数年、数十年的命运交到自己手上,近乎儿戏的决定,自己怎么能做好?

    “怎么不可能?”灯笼反问拨云。

    “他……”

    “倒也是合适。”拨云话刚开口,花恨柳便抢先一步肯定了灯笼的说法,这反而令拨云心中郁闷不少:方才让你说,你沉默不言;这会儿还没让你说,你却抢着要说话了!

    不过,心中不满,他言辞之中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而是借机追问:“合适在哪里?”

    “若我所猜不假,今日之所以让帐外之人同来,之后是要合力演一出戏才行吧?”花恨柳不回答追问,反而问拨云。

    “不错。”对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若是前几年的拨云,此时恐怕索性便将花恨柳舌头拔了去,让他永远不能再说话了。然而此时非彼时,纵使再怎么是关乎自己私心的事情,终究也不可能靠自己完成了,暂时忍耐且听一听对方怎么说倒也无妨。

    “演戏?演什么戏?”一听说“演戏”,灯笼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一旁的牛望秋看在眼里,猜测应该是白天那出戏她还没演够所致吧?

    心中这样猜想着,不过他对于灯笼的态度相对于花恨柳对拨云的态度就显得太好了,灯笼这边话刚刚问完,他便躬身上前低声解释道:“草原尚武,从来没听说过哪位大君上位的时候不杀人流血的……不过拨云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乱,所以肯定是有平安过渡的法子,这法子便要演戏来做了,无论是杀人流血也好,略表宽怀也好,总需要有人帮衬才行。”

    “你打算如何演?”这边牛望秋为灯笼解释着,另一边花恨柳直接开口问拨云。

    “我虽死了,我仍活着。”拨云说到这里,一张肥胖油腻的老脸并无多少皱纹,此时得意一笑,竟显得精神大好。

    不过花恨柳无暇去看他的表情有多滑稽,听他开口说完后,花恨柳整个人便沉默了。从拨云开口说的这八个字,花恨柳已然猜到这出戏大概会怎么演了,也知道了为何拨云一开口便要自己做,灯笼那小个子,根本就扮不像啊。

    除了拨云,其余六人中似乎只有犹自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葛尔隆与灯笼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要人假扮自己。”牛望秋看出灯笼脸上的焦急,却无奈靠她最近的那个傻小子一直羞答答的不说话,自然不能寄希望于他解释了,无奈下牛望秋只能言简意赅地代为解释道。

    “这个……不容易吧?”灯笼微愣,悄声问牛望秋。

    “何止是不容易啊,简直比死还难。”声音虽小,不过现场有花恨柳这等实力的人在,又怎么会听不见灯笼的疑问,既然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份上,想来拨云也想的极为清楚了,自己倒不妨再将话说得更清楚些才好。

    “假扮他的人,不但要替他遭受层出不穷的刺杀、承受经久不息的骂名,还要背弃自己的过往,从此只能以拨云的假名存活于世……”

    “不错,既然要接我的位置,自然有好有坏……你方才说的是其中的坏处,我却非得说说其中的好处。”拨云说了这话,下一刻便彷佛真将葛尔隆当作他的接班人了,对着他道:“你拥有大君之名,有万民朝贡敬仰,有广袤草原驰骋,我的财富,我的权势,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女人,全部都是你的!”

    听到他说“女人”时,其木格心中不禁一颤,虽然她早已知道拨云对自己有此安排,不过毕竟当时只是说说,现在却是真正要这样做——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脱斡汗部的人。

    “如此……我不做。”抬头看看拨云满带狂热的眼神,葛尔隆心中不由一阵悲哀,苦笑一声后应道,“多谢公主、牛先生、花先生的抬爱了……”

    “为何不做?要知道你假扮我只是一时的,待你的儿子长大了便可以接过这个位置了,那时这草原还不是你家的了?”拨云想不明白,如此简单通透的道理为何这群人中一个更比一个固执呢?

    “我的儿子,却是由你的女人生出吧?”葛尔隆说出这句话后,花恨柳、牛望秋便立时明白了这其中关键了:其木格本就是他的妻子,后来才成为了拨云大君的王妃,此时再与她生孩子,这算什么?

    “若是如此,我便更不能做了。”见拨云惊讶着点头,葛尔隆冷笑:“那么,我就更不会做了。”

    “你……”拨云不知道其中关键,自然不明白这只不过是葛尔隆的心结作祟罢了,转向花恨柳道:“方才你不是说哪里都合适么?说与他听啊!”

    不过,此时花恨柳却不会去主动揽这个活了,他总不能对着葛尔隆说:“你瞧,你们两个这个体型,就是别人很难做到的啊!”

    “你……是嫌我脏么?”花恨柳不说话,却不表示没有人上前说。问这话的名为其木格,便是这葛尔隆先前的妻子。

    “你为何不说话?”见葛尔隆并不应答自己,其木格上前瞪着双眉厉声问道:“你是拖斡汗部,你这体型,你这声音,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与以往相比有了些变化,不过我却知道你就是葛尔隆!为何不摘下你的面具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葛尔隆不见了() 
无论葛尔隆什么时候杀拨云、用怎样的法子杀拨云,花恨柳都觉得今晚之事已与自己一行人无关了,毕竟说到底自己是个外人,灯笼、牛望秋本是局中之人,却又早早地将各自摘了出去。

    剩下的,便是拨云、葛尔隆的事,考虑到将来草原王位的继承人因素,或许还要加上其木格,再考虑到事关整个草原安定的问题,自然也少不了一直被拨云安排在外等候的一干心腹。

    花恨柳辞了拨云等人,问明了杨简、雨晴公主等人的居处后,便一脸郁闷地离了王帐去寻人了。

    之所以郁闷,不过是因为临出门前他一直存于心间的疑问。

    “你为何知道我会来?”

    “你是她的亲人,自然不肯不管、不能不管。”

    “你若是直言此事,我也可以考虑来这里一趟的,只不过不要强行将这个什么荒谬的东西塞给我便是。”

    “可是我当时确实认为你是最佳人员……现在也是。”

    “那你记住了,下次绝对不要这样做了,灯笼一个人在外面,她还是会害怕的,我们很担心。”

    “不会有下次了,不出半个月,我便会死,怕也没有机会了。”

    “嗯,你没机会那便好。”

    与拨云说完话,虽然得了一个允诺,不过花恨柳却仍然心中堵得慌。这并非是心中担忧什么,只不过心中不满而已,这便如你走在街上人畜无害,却被无缘无故地扇了一巴掌,你满怀怒气想要扇回去,或许心思里还想着应该脱下鞋底来扇得更过瘾,举手之际才发现对方是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垂死老叟,不止弱不禁风,还一脸痴傻模样,这如何能够将高扬的手挥下?

    当然了,打人也要分人,若是恶人,管他是老叟还是孩童,管他正常还是疯癫,照样还回去便是了——但花恨柳不是恶人,或许有时他也会耍一些恶人的手段,但骨子里却仍无法否定他是好人,尤其是这个“好人”的定义还是他自己划下的。

    圣人凡人皆都如此,最难赢的对手便是自己,最难突破的牢笼也恰恰是自己所划。

    花恨柳便遇敌难败敌,困囚笼难破囚笼。

    所以他才心堵。

    “算了,做人最重要的便是开心了……”心中笃定这一点,他甩甩头似乎便能将这胸中郁结赶到头顶甩掉,脸上凑出笑意,寻了一处帐掀帘而入,开口便道:“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启程!”

    说起来,这月余的时间花恨柳与众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奔波,从昆州到北狄王庭,除去在荡寇砦耽误的几天,便是在脱斡汗部,也不过两夜一日时光……按道理说,先前来时是因为担忧灯笼安危,那么此刻已知是虚惊一场,为何不好好休整一番再行出发呢?莫非他仍惦记着萧书让莫名丢掉信州、吉州一事?

    如此分析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半日之前他尚是如此心情,不过弄清楚这件事显然不是一两天便能做利落的,眼下却有一事比着调查这件事情更迫在眉睫,稍晚再去办便没有了意义!

    当花恨柳将如此说辞说与迷惑不解的众人时,便是众人如何追问他也只是笑而不语,只道:“明日你们便知晓了。”

    众人眼瞧着距离天亮也不过两个多时辰,多忍一忍倒也无妨,况且花恨柳既然已经说天亮出发,那此时最好的做法便是立即好好休息一番,便索性不再追问了。

    天不怕或许是明白花恨柳所想迫切去做的事情是什么的,不过他这会儿没有时间去搭理别人,他唯一有空搭理的那个人却连问他也没有问,直接跟了众人尽快休息去了。

    等拨云大君将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完后,本以为没有了富贵蛊他便睡不下去,却没想到一沾床他便轻易睡着了。

    这是他数十年来头一次没有借助外力睡的安稳觉。只不过,其他人似乎并没有考虑过这种没来由的幸福对于拨云有多珍贵,勉强睡下不足半个时辰,便有人急匆匆来他帐外了。

    “君上!葛尔隆不见了!葛尔隆找不到了!”远远地还没奔到拨云帐前,偏肩便喊,待他奔到帐前,“葛尔隆不见了”这句话至少已经在他口中反反复复说了七八遍,不过,似乎他仍未说够似的,跪下启命后嘴里说个不停的,仍是这一句。

    “君上,葛尔隆真的……”

    “什么!”拨云原本还懊恼被人惊醒,他年纪依然不小,更何况还是将死之人,睡觉极易被轻微细响吵醒,不过却因为人在睡梦中,初始时还道是自己梦中所听做不得数,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话竟然是真的!

    葛尔隆真的不见了!

    “十人黑队”中除了尚未来得及补缺的正官正印以及这位说话极多的偏肩,其余七人已经各带一队人马出去找,偏肩禀报完这件事以后,也要立即动身去另一方向找。

    不过,所谓的“十人黑队”难道不是保护拨云的么?为何此时葛尔隆不见了,这八人反而都不再呆在拨云身旁了?

    只因为昨晚拨云便已要求这些人许下承诺保护葛尔隆不伤分毫,换句话说,这草原上自此以后只有葛尔隆的“拨云”,没有拨云的“拨云”了。

    此时偏肩来,一是禀报之意,另一重原因,还心存请问——他们想知道这葛尔隆生平有没有什么仇人,会不会反悔了索性半夜离开。

    出于尊重,他们并不能直接问,出于责任,却也不能不问,最后出于无奈才在拨云已经下达了命令之后又跑回来问。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惊疑也只在初听到这一消息时,毕竟是经历了太多凶险之事,拨云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对于偏肩违犯自己的命令一事也暂放一旁不先追究,而是一步步抽丝剥茧,问起话来。

    “据守在帐外的人说昨晚他一入账中便再没出来,今早进去喊他时才发现帐篷后侧被人划了裂缝,人早已不见……”偏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实禀报道。

    “也就是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了?”拨云皱眉反问。

    “是……是这样……”

    “其木格呢?还在不在?”想到了一重可能,拨云又问道。

    “王妃昨日并未回去休息,而是到偏月那里歇了一个多时辰,今早听到了帐外吵闹之后才醒,这会儿与偏月一道向东南方向去追了。”偏肩垂着头不敢抬起,不过还是将短时间内搜集到的情报十分有条理地说与拨云。

    “还有呢?”听说其木格并没一同不见,拨云心中稍稍放心,却又不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人都调查到了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问道。

    “还……还有就是中原来的那一批人今早便离开了。”

    “嗯,这件事我昨晚虽有挽留,不过对方却不领情,走便走了吧……”拨云点点头,他心中也不明白为何花恨柳想要及早离开王庭,便是不愿意见葛尔隆杀自己,那也至少歇息个三两天才算正常的吧?

    “不过……”偏肩语气一顿,不知道自己下面要说的事情与葛尔隆失踪有没有什么关系。

    “讲。”

    得到允许,他心中大舒一口气,定了定神垂头禀报道:“听说昨晚有两人到过葛尔隆的帐外求见面,只不过因为他心情不好无心应答,最后两人只得悻悻离去……”

    “哦?”听到这里,拨云心中一动,轻声应了一声,问道:“那两人是谁?”

    “一位是花公子,另一位应该便是牛望秋了……”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君的忌讳,慌忙补充道:“因为守卫的人并不认识牛望秋,只说是个年龄偏大、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所以属下便猜测或许是牛望秋,并无确切言辞……”

    “唔,那人必是牛望秋无疑……不过,就算不是,也知道了那其中一人便是花恨柳,这便够了。”眉头紧皱着盯着自己身前的空处出神看了半天,拨云叹口气道。

    “让他们都回来吧,不用去找了。”闭上眼足足有一刻钟的工夫,正当偏肩心生怀疑是不是对方又睡过去或者索性直接死掉了时,那人缓缓开口道。

    “属下不……不明白……为何不追了?”正是因为自己十人是常跟随在拨云身边的人,所以偏肩才知道真正的拨云大君并没有那些人看上去的那般可怕——当然了,这是在他不动气的时候,若是他动了气,别处不知道,但是偏肩敢肯定,这必定是整个草原上最可怕的人。

    此时的拨云说话谈不上平和,偏肩却也听出并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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