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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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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徐先生摇头道:“给他的丹药我控制得很严,如果前一颗的效果还没过去或者他还没服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下一颗的,从笛声那里得到升龙丹,反而是最不可能的……我倒更加倾向于是自己梦游中给了愁先生这丹药。”

    “有这种可能吗?”虽听出徐先生的话是句玩笑话,不过杨简却仍然像是看到了解开问题的钥匙一般深追不放。

    “在平日里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一次不可能。”这次,徐先生又皱眉说道。看着杨简不解的模样,他再次苦笑道:“我平日里自己最多炼两颗,这也是为了避免一时不再笛声身边,不利于他的安全……可是愁先生这种情况,显然并不是一粒药就能解释得清楚的……”

    “你……你是说,他吃了不止一粒?”虽然难以置信,但杨简确信徐先生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以我估计,至少有五粒的量……”说出这话,连徐先生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了,五粒是什么概念?若是笛声吃了莫说是五粒,便是三粒、两粒,他孔家也不用如此发愁,只需静等着替笛家收尸便是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说了算() 
看着吴回变得惨白的脸色,裴谱脸上怒气更盛,不过经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更加充满了不屑:“怎么?有胆子做还怕承认么?梦杀是我教的,我为什么看不出来?”

    被他如此一问,吴回心中反而淡定了许多,他方才一直担心自己擅自拐到定都城会惹得裴谱不高兴,所以对裴谱的态度也是能瞒便瞒,一旦被揭穿了心虚之下不怕才怪!不过,此时看裴谱这样说也只是怪自己没有听他的话罢了,但是通过方才训斥的话的意思来看,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难道说……

    想到这里,吴回心中忽然后悔起来没用更厉害的招数将花恨柳直接击毙,这样也不用担心日后他超越自己了。

    当然了,这并非说“梦杀”的威力不如其他,只不过是别的招数用起来或许会显得更加干净利落,而这一招么,实在是太能拖了。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裴谱教授自己这一招时说过的话:“‘梦杀’,顾名思义便是在睡梦中杀人,这个招数不需要你出手,而是对方一旦陷入沉睡便会在睡梦里将施展招数时之前的一些场景反复梦到,仿佛置身其中,最终自己将自己杀死——说得更直白些,是被自己吓死。不过,施展这个招数你需要切忌两点:第一,施展时不一定能够成功,因为施展之前的场景是随机的;第二,最好施展此招之前你是身处在劣势的……”

    关于裴谱提到的最后这两点注意,吴回随后也问过理由,按照当时得到的解释其实是很好理解的:第一个,若是反复出现的场景是对手独自一人散步或者睡大觉的场景,那哪里来的杀伤力之说?第二个,只有自己身处劣势时才是对方身处优势时,这个时候对方的记忆通常不排斥、更清楚,所以更有大的可能使反复出现的场景更加有利。

    既然说到了这一点,便就不得不说“梦杀”这一招的独特之处:梦中所出现的与实际所发生的通常是相反的——便是说,实际上是对手将我伤了,但在梦杀中则是对手被我伤了,这也更好地能够解释为何要选择自己身处劣势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在对方的梦境中形成对方身处劣势的假象,进而使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伤、被我杀,最终在睡梦中死去或者就此一蹶不振。

    “不过,虽然你这次违背了我的命令,不过依照当时的情况来看,所使用的时机可谓拿捏得正是时候,想来最后也能形成不小的挫伤吧!”见吴回沉默不语,裴谱心中略微气消,开口赞叹起吴回所使的“梦杀”来。

    “只是挫伤么?”听到裴谱的夸奖,吴回并未表现出一丝高兴的模样,反而眉头紧皱问道。

    “他也不是那样好杀的,说造成创伤也只是乐观估计而已,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一定有效果……况且这一招本身变故性就大,不到时候谁也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见吴回面有不甘,裴谱哼道:“如何?这次就不要急着出来了,跟我回去再好好练一练吧!”

    “好!”心中下定决心,下次见到花恨柳时一定要将他亲手除掉!吴回点点头,跟着裴谱继续往均州方向赶去。

    花恨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杀死多少次了,虽然在被杀死第二次之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地被杀死,不过那种血腥味儿直扑鼻息的感觉仍然令他心中极为不爽。

    更关键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如何冲破这种莫名的“轮回”,只能一次次地眼看着自己被杀死,有的时候自己分明已经吸取了教训能够避开或者挡下某一式了,却最终输在了新的一式上。似乎正在与自己相斗的那个“吴回”能够看透自己的想法一样,总能在最后给自己致命一击。

    开始时花恨柳还有些气恼,不过他很快便被这“聪明的吴回”给吸引了过去:既然你能够破招,我便反其道而行之,将你所使招式学会、找出缺点便是!

    虽然经过了这样的努力花恨柳仍然避免不了失败、被杀的局面,但被“杀死”的次数越多他心中反而越是高兴起来: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这反反复复出现的类似于实际的场景中,吴回一共是出了十三式吧?如今自己已经学会了前十二式,如果将这第十三式学完,在下一次这“里面”的吴回又会如何对付自己呢?是用没来得及使出的第十四式还是重新从第一式开始?或者说直接就能冲破这轮回,尽快苏醒过来?

    越是不确定,他对这结果便越是期待。

    “出现了!”正思忖间,与吴回一直缠斗的他眼前一亮:第十三式来了!他眸子中满是兴奋的光芒,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回的剑轻轻舞起了九个剑花,落剑时正将第十个剑花打在了花恨柳的胸脯上。

    “怎么回事?”虽然抱定了决心第一次亲自来“喂招”以求看清楚吴回所使的这第十三式是如何模样,不过等到那第十个剑花舞完,花恨柳竟仍然没能够看清楚。

    “再来!”他不服,心中发狠道:我就不信破不了你!

    此时的徐先生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般泰然自若了。说得更具体一些,再过一日花恨柳若是再不醒来,他便将死在杨简的剑下了。

    “你说,这都过去了十天了,他怎么还没醒?”瞪着红肿的双眼,杨简一脸怒色地看着徐先生问道。

    “杨简姐姐,你……你不要急……”看她这副模样,旁人虽然也心疼花恨柳为何还不醒来,不过见杨简这几日奔前跑后一直没有休息,忙强装淡定劝道。

    “雨晴妹妹!”听那人这样说,杨简心中更不是滋味。不错,方才劝她之人便是雨晴公主,在花恨柳昏迷后三天,她便在黑子的陪伴下找到了徐先生的帐中来——当然,为了避免她几人的行踪被人发现,一般她都是入夜之后、天明之前的这段时间赶来看看,每次来看都默不作声地坐上半天,到时间了便再回藏身之处去。虽然并未见她说苦,可是这模样一天比着一天憔悴,却是杨简清清楚楚看在了眼里的。

    “都怪我!”杨简低语一声,双眼一湿自责道。“我若是早发现他累极了,绝对不会说去打吴回了,更不会主动去找那什么公孙止意的晦气!都怪我啊!”说到最后,她禁不住抱住那瘦得倍显羸弱的身体,扑在雨晴公主的怀里哭起来。

    “不怪你,不怪你!”雨晴公主慌忙道,她掏出手帕一边帮杨简擦着泪一边轻笑道:“你去打吴回,那是为他好,说明你心里惦记他,不允许别人欺负他,他心里说不定多高兴呢!你要去寻公孙止意的晦气,他没有拦着,这说明其实他心里也想去呢,只不过他这个人好面子,别人不说他是不肯去做的,你这样一带着正好解他心中憋屈,他还得谢谢你哩……”

    说到这里,她喉咙里一堵,顿了一下又笑道:“再说了,人家徐先生也不见得就错了,之前不就说了吗,可能三五天,可能十天半个月,这都是正常的,我们不妨再等等,你就当他累了、倦了,想偷个懒多睡会儿……”

    “可……可是……”便是雨晴公主这样安慰她,她却仍觉得错在自己。临出发来昆州前,她可是向雨晴公主保证过要看好花恨柳的——看好的意思有两个,一个是“看”,看牢花恨柳不让他去沾花惹草,另一个便是“好”,要保证花恨柳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安好!

    而如今,她却失信了。

    “没有可是!”杨简尚未说出口,雨晴公主便如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一样打断道。“我相信花恨柳不会有事,他如何来的也将会如何回去!”说到这里,她眼中终于兜不住泪花,任由其扑簌着落下。

    “我不会任性,也不会提剑去为他出气,他若如此迁就你,怎么能够不迁就迁就我?我不答应他有事,他就不能有事!在这件事上,我说了算,旁人怎么说都不作数!我也想让他陪着我任性,我也想……我也想能在他受欺负的时候给他强出头……”

    她如此一说,杨简并未觉得对方真是如字面上所说的那样说自己“任性”、“迁就”,这个时候雨晴公主的心中如何想她又怎会不明白?正如雨晴公主话中所说,“相信花恨柳不会有事”,只要相信,那一定会成为现实!

    “你……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急躁的……”眼见着刚才安慰自己的人也要哭成泪人儿了,杨简慌忙止住哭声安慰道:“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他不会有事,也应该相信花恨柳,这个人虽然做起事情来有时候过于自恋了些,不过关键时候都……都是靠得住的!”

    “有……有人!”

    两人正说得动情,自帐外走进一人闷声道,听这说话的声音,正是独孤断,他此时虽然面色仍然不佳,不过精神却恢复的不错,这几天夜里一直是他在为众人放风。

    “说来了?都这么晚了?”杨简皱眉问道。

    “笛……笛声!”独孤断道。他虽然尽量将语气说得平淡些,可是众人听得出这其中的急切,想来那笛声应该离得不远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兰陵王宋长恭(继续求收)() 
花恨柳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却是十分确定的,因为自己想来周围这些人都一定跟着受累了不少吧!

    轻轻搂着杨简的腰,一边轻笑着安慰她,花恨柳一边看向一旁的徐先生,独孤断对花恨柳的担忧并不比较他靠前认识花恨柳的黑子少几分,只不过他与黑子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便是心中担心却也不会过多地流露出感情。此时见花恨柳看向自己,他微微点头会意地转身便直接去找佘庆去了。

    与此相比,另外一个人却要显得不淡定多了。

    “先生啊!”徐先生一个纵身扑在花恨柳跟前,这番举动倒是没怎么惊到眼看着他扑来的花恨柳,却将背对着的杨简惊吓到不少,随着身后这声“砰”的声音响起,杨简惊叫一声,直接跳到了花恨柳的背后惊慌失措地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生啊,你可醒过来了!”根本就不畏惧杨简将要杀人的眼神,徐先生已经豁出命去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花恨柳收了自己(好吧,瞬间邪恶了),免得自己再受杨简恐吓,他可不想拜师没拜成却先谢世了。

    “也辛苦你了。”花恨柳却不介意,轻笑着看着鼻涕眼泪一把抓的徐先生,“正好有事要与你商量,你先站起来吧!”

    有事商量?徐先生脸上一愣,进而不禁大喜:这是要与自己说入门的事情了么?真是来得太及时了!他脸上故作镇定地先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方才向花恨柳道:“不知道先生有何事?”

    “笛声最近有没有服药?”待花恨柳问出话来,徐先生才意识到自己看来是太心急了些啦。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仍是根据自己所知将笛声的情况说了说。

    “哦,也就是说药在他身上起作用了?”听完徐先生的回答,花恨柳不禁惊讶道。

    “先生这是何意?”被花恨柳莫名其妙地问,徐先生一时间没有理解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复琢磨后才惊色道:“难道先生还见过没有效的升龙丹吗?”

    “不是见过……”花恨柳“嘿嘿”笑道,看着徐先生渐渐放松下来的神色,又补充道:“我直接吃下去了。”

    “什么?”开始时还不相信,不过紧接着徐先生便想起来那日杨简将花恨柳背回来的情形了,自己当时不也是怀疑过他服用了升龙丹么?现在听他亲口说了出来,他不禁脱口而出。

    “吃了啊,可是不怎么有用啊……”看着一脸惊讶的徐先生,花恨柳脸上得意道:“我自己做的,是不是很厉害?”

    “这不可能!”徐先生怒声道:“先不说药材是怎么来的,便是这炼制过程中需要注意的顺序就绝对不能错——你怎么会知道?!”

    “诶?还需要注意顺序吗?”听徐先生这么一说花恨柳反而愣了一下,他可没在药方上看到有讲这一点啊!

    “你不知道?”这回又轮到徐先生吃惊了,“那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药?”

    “我自己配的啊!”说到这里,花恨柳又禁不住得意起来。他虽然没有炼药,也不知道炼制升龙丹需要怎样注意先后顺序,但是有一点他是比着其他人更有优势的——他有大量的药,各种用途的药,这些药是每一次出门天不怕都叮嘱他必须带在身上的,有一些药他也只知道起什么作用、如何利用,少部分的他也记下了是用哪几位药材炼制。

    所以,当他拿到徐先生的药方时,并不担心徐先生来不及将药练好给他用,他所想的再简单不过:我把有这几味药材的丹药都吃下去,不就相当于将升龙丹也吃下去了么?如此一来,功力虽然在短时间后便会衰减,但是对于应付当时近在眼前的吴回的挑衅却是足够的。

    “所……所以你就……”听到花恨柳将其中原委讲出,不但徐先生惊得说不出话来,便是一旁听着的杨简都感觉这个做法太不靠谱了——刚才徐先生也说了,需要注意放入的先后顺序,这一点即便是不怎么重要,但是每一味丹药所需要的火候大都有所出入,这一点花恨柳也不知道么?另外,既然是拼凑药效,先不说能不能像升龙丹那样快速发挥效用,但既然是已经成形的丹药,肯定也会相应地有其他的药材混入吧?万一这些个药材之前发生了什么负面效用他花恨柳又该如何?

    这个举动看上去只不过是多吃了几粒丹药补了补身子罢了,实际上其中的凶险一仔细想就会知道绝对不会这样简单!他花恨柳……当时就没有考虑到么?

    “啊?还有这种风险?”听徐先生将其中的危险讲完,花恨柳脸色大变,不禁后怕道。

    “你活腻歪了是不是?”这下杨简可忍不住了,揪住花恨柳的耳朵,手上一用力便将尚未怎么反应过来的花恨柳一把甩回了床上。

    “合着……您之前体内有服用了升龙丹的迹象,就是因为这样啊……”徐先生看着一脸恼怒瞪着杨简的花恨柳,苦笑道。

    “怎么了?这不是没事么……”本来被杨简这么一甩花恨柳还是有些恼火的,不过回想起这些天来给众人造成的困扰以及眼前这可人儿几近梗咽的可怜模样,他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去,脸上赶紧赔笑道:“抱歉抱歉,是我莽撞了,但是下次绝对不会……哎呀!”

    花恨柳话未说完,却又感觉自己身上一沉,惊喊下却看清原来是杨简再次没有提前打招呼便奔到了自己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绝对不会让你再次涉险……”一边哭着,杨简一边埋头道。

    这个……好像……应该是自己说才对吧……

    显然,花恨柳对于这种自己被置身于“弱势”一方表现得并不十分满意,不过眼下杨简正哭得伤心,他倒宁肯先让自己就这么“弱”一会儿,也好过被杨简甩来甩起。

    “雨晴公……”

    正轻怕着杨简的背,忽然听徐先生的声音响起又停滞了下来。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雨晴”两个字却仍如一道闪电击中了花恨柳的心。

    他抬起头寻目去看,果然见一袭白衣的那人正站在大帐门口,轻笑着,静静地看着杨简与花恨柳。意识到花恨柳正看自己,她脸上的笑容更盛,像一朵绽放开来的雪莲。

    “你……你没事就……就很好!”虽然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过她的努力却是要白费了。连她自己也感觉到短短的几个字,自己平常里能够轻松用一口气说上来好几遍,可是眼下却多喘了两口气方才将这句话说完——另外,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话中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有了重量一般,竟然隐隐地让自己感觉到了费力……

    “对不起,让你担心啦!”她话刚说完,却感觉一阵风吹来,眼睛一眨,再回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她的一侧是已经止住了哭泣的杨简,而抱她的那人正是花恨柳。

    “我……我……我实在是太笨了……”开口说了半天,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或者说她想要说的话太多,却根本不知道要从哪句话开始,鬼使神差之下却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本来都已经准备好安慰她的杨简也不禁一愣,不明白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想说,自己连假装轻松地说出一句只有六个字的话也不会……”反应过来的雨晴公主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却仍然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说过之后她将眼睛一闭,心道要嘲笑你们就尽情笑吧,嘲笑的时候脸上也是会带着笑的!

    然而,笑声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响起。她隐约地只听到了几声粗重的喘息,然后就听那个男人对着自己轻声说:“嗯,你确实挺笨的……”

    听到这里,她心中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她自己亲手打断。

    “那个……你看谁来了?”一边说着,她一边提醒花恨柳在场之人会有不在花恨柳预料之中出现的人。

    “嗯?还能有谁……”花恨柳不解地送来她二人,转头去看她身后跟着的几人,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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