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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干脆就依着葫芦画瓢,温明贤如何做,他便跟着如何做,这样又吃了片刻喝下去最后一巡酒,果然什么都正好吃光。
“花公子莫怪,这是我的一个老习惯了,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因为一说话就要去想怎么回答、怎么将对方的问题解答得尽善尽美,非常累……”
“老大人真的是时刻不忘国事,用心在操劳啊!”花恨柳听到这里也暗暗感叹不容易,嘴上竟不顾大君在场直接当面说了出来。不过,说出后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必担心大君会生气,此时的大君看老大人也是一副感激的模样——哪里有君妒臣能的样子呢?
“哈哈,马屁话罢了!”似乎是因为饮了一些酒的缘故,此时温明贤说话竟也说出了“屁”字,令在他一旁的大君也不禁出声提示道:“老师……”
“无妨!”轻轻一挥手,他见花恨柳似乎并没有承认刚才所说是客套话的样子,也微微一叹道:“比起你夸小老儿,不如来夸夸这个孩子吧!”说着,他拉住大君的手往花恨柳身前一带,问道:“你看他如何?”
如此厚脸皮求夸奖的方式花恨柳从未见过,他也相信除了今天这次以后肯定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毕竟,像温明贤这样与自家某人有着几分交情,年龄大、有德隆而脸皮厚的人实在不多。
不过,对方问得直白,花恨柳答得却也是断然:“不成熟!”
不成熟,还是不成熟!这是在早朝之上时花恨柳便对大君定下的评价,到了此时他仍这样认为。
仿佛是怕对方不相信,他又加一句:“不成熟,就是不成熟。”
第一百三十章 婚书()
临近傍晚,花恨柳、佘庆一行人应邀参加越国大君举办的欢迎晚宴,本来杨简、花语迟与天不怕、灯笼等人是无意去的,不过,一则年幼的大君对一行人中的两个与自己同龄大的人倍感
兴趣,特意点名让天不怕、灯笼一起来看,另一方面听到大君解释为何拒绝自己带雨晴走的理由后,花恨柳还有些别的想法。
如此一来,反倒需要一些帮手来帮忙转移注意力了。
走在路上,佘庆仍是那副提不起力气的模样,细细算来今天也是他副作用的最后一天了,除了不能动武,其他的倒还是宛若常人。
“先生,大君所说的婚书是怎么回事啊?按道理说不是两方约定成婚以后才有的么?”听完花恨柳讲完文相府一行的经过,佘庆想先生之所想,直接点到了问题的关键上——婚书。
“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天晚上我从内宫回来,说到过在公主院里雨晴见越国国母一事?”花恨柳此时提起也不禁懊恼,若早知道所谓的“那封信”便是婚书的话,他早就当面抢了来,何苦
这会儿担心着晚上越国国母宣布什么婚讯。
见众人点头,他继续道:“我与金正阳交换条件时,他明确拒绝了我的第三个条件……”说到这里,他搭眼看了一下杨简,却见对方也顺势抛给了自己一双白眼,不由一滞:“……呃,
他后来就解释说这个并不是他能决定的,因为要达成我要的结果,首先要解决的便是这个婚书的问题。”
“你也真是啰嗦,直接带了雨晴妹妹走不就是了,管她什么婚书啊!”杨简这时却听不下去了,儒生就是儒生么,迂腐!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后来温大人问我:走了以后,若是有一天公主想家了要回来看看怎么办?我不得不考虑……”
“回来就回来啊,谁能挡着?”说这话确实符合杨简的性子,只不过她这时的表现却只是恰如其分地用了自己的性格遮掩自己吃醋的意味儿罢了——嫉妒,很嫉妒!杨简赌气地想着。
“你别胡闹,这还有名分的问题——说白了是身份。”花恨柳还未说话,天不怕出奇地一拦杨简解释道。
“什么身份?”杨简虽然被天不怕一拦有些恼怒,却也未料到其中还有这些个道道儿,开口问道。
“雨晴公主的身份,皇室的身份。”花恨柳接过话道,见杨简不解,又道:“此番不要婚书走是好走的,回来却不好回了,说得通俗一点这叫私奔,对于雨晴来说是有委屈,但若是与皇
室所受的冲击来说,雨晴想来是不会顾得自己的委屈而去迁就皇室的名誉的……”
“你说话费劲呢!”杨简一白,转头问佘庆:“你听明白没?听明白后给我讲。”
佘庆苦笑着看看花恨柳,见他点头,无奈道:“明白是明白的……”说着,心中却对杨简这番举动看得清楚:这哪里是你听不懂啊,你是不愿从先生嘴里听到关于雨晴公主的担心才是啊
“简单地说是这样的,如果雨晴公主与……嗯,私奔了,对她个人来说当然委屈,毕竟没有婚书的结合怎么来看都有些不容于世俗;对于金轮王室来说,这便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
稻草了。”说到这里,佘庆顿了顿,整理出一个头绪道:“首先,婚书我们不拿,也便是说很可能落于银瓶王一方的手里,对于现在依靠着越国国母与银瓶王世子之间仅有的一丝暧昧维系的
和平关系来说便是一个巨大的威胁,银瓶王完全可以以皇室背信弃义为理由推翻他;其次,不要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白玛德格,在所谓的精神领袖眼里,凡是有悖于道德、有悖于教义的行为都
有可能是谴责的开始,也都有可能由此发动一场‘圣战’,对于一个在道德上有污点的皇室来说,这不是致命的么?”
这番话说得杨简频频点头,想来是开始认同花恨柳的做法了。
“不过学生还是要问,这个婚书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与我们所谓的‘婚书’不一样啊……”说到最后,佘庆还是提出了自己开始时的疑问。
“这个婚书,其实是每一名越国女子从出生时候就有的。上面写了生辰八字何时、胎记何处以及有无残疾等信息,并且有女子父母的签字印记。”花恨柳开始也不懂,幸亏当时在他跟前
的是温明贤,经过解释他才明白所谓的“婚书”是什么物件。
“不就是出生证明么?要这个玩意儿什么用?”
听到杨简这么问,花恨柳也是失声一笑:“我当初也是这般问的,不过后面有的这项功能,出生证明可是没有的。”
他也是这般想的么……想到这里,杨简面色微红,又问:“那你倒是说说后面有什么不同?”
对于杨简为何忽然变得轻柔许多,花恨柳不知道这其中只是因为他一句话的缘故,继续道:“上面可还多出一行诸如某年某月某日许与某人这样的话,实际上便是提前将这名女子将来婚
配的情况空了几字写下来了。”
“公子,这个说法不对啊!”旁人没有说话,一直不说话的花语迟却出声道:“公子所说,若是一名女子只是许与一人便罢了,可是也不能排除改嫁这种情况啊……到时候这婚书上又该
是如何做的呢?”
此言一出,佘庆、杨简纷纷点头:不错,若是生平只嫁一人也就罢了,若是改嫁呢?甚至极端想若是改嫁了多次呢?总不能划掉一个再另写一个吧?又或者一张纸不够,再往上绪纸么?
怎么想都是一个滑稽的事啊!
“你们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不知道西越这里尚有一条法律。”花恨柳正待解释,天不怕却将话接了过来道:“改嫁者,去籍;私通者,夺命;先私通再改嫁,灭族。”
“是了,正因为有这样一条法律在,所以要改嫁也并非没有办法,削去大越的身份便是……”花恨柳低头叹道。
这一法律表面上看尚给改嫁者留下一条活路,不过这条活路也只不过是眼前的活路罢了!可以想象,若是没有了越国人身份,那么在越国应如何自处?不但没有了越国的保护,若真是查
间谍、驱逐别国人时,这都是优先实施对象,若是驱逐还好,若是以间谍罪论之呢?皆斩!全族上下不论长幼,全需要为这一名无籍的女子陪葬——这些风险,又有多少人愿意呢?
当然,花恨柳没有说的是,其实若是拿不到婚书,自己与雨晴便真正是属于“灭族”一类了——未婚而通便是私通,无婚书便形若改嫁,灭族?想灭他花恨柳的族这些人恐怕晚了一些,
况且花恨柳也并非越国人;但雨晴公主的“族”可是金轮王族,当真要灭的话不就是一番血雨腥风么?即使最后王族妥协,对于越国百姓来说,这也是一个屈辱、一个污点所在。
可能,越国国母正是因为了解雨晴公主对皇室的这份心意,才敢一逼再逼的吧!
想到这里,花恨柳咬牙道:“今晚,这封婚书我必须得到!”
所谓的欢迎晚宴,无非就是一些达官贵人藉此联合起来刁难外来人的场面罢了。在越国国母有意无意地透露熙州一行人此次邀谈的条件是如何如何贪婪、几位年轻人是如何当得起“后起
之秀”这番褒美后,一行人顿时陷入了各种以“切磋”为名的羞辱中。
当然了,所谓的羞辱,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的被羞辱而已。几人分工明确,但凡想动手的,杨简、花语迟两个女子一一应对下来;想喝酒?可以,佘庆军人出身,家里还有一个经营着酒楼
的贤惠妻子,无论怎样看都是可以喝几盅的人,只是实现得规定好,他只与酒量前三的人喝——当然了,也不能白让他们窝里斗,作为条件佘庆是以一人应付前三人的车轮战术。
说到文斗么,有天不怕在,何须花恨柳出面?天不怕也显然有要在灯笼面前显摆的意思,拉着灯笼便跟一群士林大夫另找了一处清净之地去了。
说来也怪,待这一群人各找各的对手相约散开,花恨柳猛然发现场上似乎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银瓶王、铁陀王似乎是因为东北边疆方向有要事,要去连夜商量对策,花恨柳猜应该是宋长恭那里频繁的调动引起西越的不安了,这也便预示着师兄墨伏的伤势已好,已能指挥大军了。
计相季平湘在得了大君赏的假期后,不想去却不能不去,若想要在十天之内尽快赶回,便只能早早出发,于是一下朝便直接简单收拾一番出城而去。
其他几相,按照与温明贤、金正阳的约定,大君也以谈判细节一事将他们招拢一处去了。
似乎一切都是按照花恨柳最希望的方向发展。
当然,为了谨慎起见,他还专门问了一下来回忙碌的宫女越国国母去哪里了。
“禀大人,国母方才说身体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到大家尽兴了以后再来宣布喜讯。”被一名长相英俊的外国正使大人相问,宫女羞红了脸客气回答道。
如此,便真真正正是不正常了……花恨柳谢过那名宫女,心中愈发地警惕: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纵使前面已经支好了,他也唯有钻进去才好,若是等到待会儿宣布婚讯,那可就麻烦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独战()
这应该是花恨柳自己第一次独身一人面对与别人的搏杀,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令他自己也感觉大为奇怪的是,这紧张的同时,心中还有另外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跳跃、在闪动……是兴奋么?
公主院外往南约五十丈外是回雁门,回雁意为消解思念、返回归来之意,是金轮王朝首任大君亲自命名,寄意出嫁的公主常回来看看。也因此,此门在公主出嫁之前是一直关闭着的,公主出嫁那一天此门打开一次,以后公主每次回来便都需由此门而入。
回雁门与公主院之间场地广阔,花恨柳当先到达便静静等在那里了。不出他所预料,不到数息功夫,九道人影悉数出现在前方,却无一不是一身黑色紧身衣服,蒙面包头。
这是……花恨柳对于众人的这番打扮还是有些吃惊的,不过只是一愣之后他便释然:去公主房内搜东西用的是越国国母的禁卫身份,自然不可能这样一身打扮去了,现在要来杀人也不可能是原来那身打扮来啦……倒真是难为他们还要多准备一身衣服了。
不过,事实还真不是花恨柳所想的那般麻烦,他若知道越国国母手中的这支禁卫力量是平日是用来做什么的,便不会这样想了——暗杀,传递情报,监视官员,这是一群专职的特务人员。他们的衣服大都是做里外两面,外面的模样是能见光的光鲜飞鱼服,反过来穿上便是夜行衣了。
即使这群人是银瓶王府的人所假扮,但以银瓶王的能力弄来几套衣服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先问你们,公主的婚书是不是你们拿去的?”心中笃定是这群人无疑,但花恨柳还是打算先开口问一问,万一要是真找错了人错过追回婚书的最佳时间,那他再后悔不迭就来不及了。
“有本事还是待会儿直接搜搜我们身上自己找吧!”对方其中一人轻笑一声道。
“别与他废话,杀了他!”说这话的应该便是九人中的领头者,花恨柳听他话音刚落几人便瞬间分散四周,展开一副合击的架势,由此看来这几人也是经常惯用此法来对付他人了。
九人中分为了五组,除前后左右是两人一组分立于四周外,还有一人直接上前便与花恨柳动手。
“你们都不上么?”一边躲避着对手的攻击花恨柳一边问四周的数人。他这话本意只是好奇而发,但听在周围人耳朵里那便是刺耳的挑衅了。话音刚落,前后左右便各有一人直扑他而来。
这四人与之前与他过招之人有所不同的是,皆带了小巧的近身攻击兵器,有人使短匕,有人使钢叉,有人使娥眉刺,有人使铁爪,竟无一相同。
如此一来花恨柳倒显得有些应付不来了。若是方才那般一对一来,虽不说短时间就能将人放倒,但他应付起来却是轻松自如许多,哪里如此时这样凶相环生。
“他空有气势,所会的招数不多!”不多时,就有人发现花恨柳的短板所在。正如这人所说,单拼气、单拼势,想来这些人中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了,不过要说到招式么……花恨柳现在的状况就像是茶壶煮饺子,腹中空有货却硬是倒不出来。
不过,会的招数不多,不代表花恨柳什么都不会,除了拳打、脚踢、闪躲外,他还是从花语迟与杨简那里学到了一招半式的,比如那日花语迟帮他削去擂台的那一招,虽然看着简单,但威力大,更重要的是名字好听,叫做水天一色;比如四愁斋绝学天人三式,短时间内都学会那是不现实的,不过只学“伤”招也能确保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况且这也符合花恨柳的心性,能不动手便不要动手,能不杀人便做到伤人这一步便好。
眼下竟然被人小瞧,花恨柳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眼看着他躲过掠着前胸而过的钢叉、铁爪,忽觉背后阵阵寒风逼来,瞥眼看时,那一双峨眉刺正直接冲他后脑而来,情况正是凶险。
然而这还不是唯一的威胁,若只是这双峨眉刺,他还尚有办法躲开,但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一支短匕不知何时已游到他的左下肋,若他想躲开后面的峨眉刺,这支短匕想来下一刻便会插进他的心脏了。
靠自发的防御?花恨柳并非不想,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提高了随之将防御触发的基本条件也提高了还是因为那防御的能力自己消散了,反正花恨柳试过几次,却再也未成功将其引发出来过。
此时寄希望于这个不靠谱的防御能力,花恨柳下不了这么大的决心。
怎么办?眼看着自己再不拿主意两边便都要挨上了,花恨柳一狠心:就用“伤”招吧,我不找致命部位下手便是了。
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个被自己一众人攻击下的年轻人忽然收身停了下来,但暗七却并不会因此听停下自己受伤的攻击,他与对面使短匕的暗五一个照面,便彼此明白了各自心中的想法——我的双刺与他的短匕同时攻出,无论这人防住了哪一方,另一人都能得手。而被防住的一人是毫发无损还是被人斩杀那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这就类似于赌博,有人买大有人买小,但无论如何一旦买定离手,是赢是输,是生是死那便各凭天命罢了!
心中得意地想着一击造功,但他的眼准、手稳:这一下若是落在实处,任你是铜铸的脑袋,也要被生生戳出两只窟窿!
然而也就是在一瞬,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这是但凭有着多年刀尖上拼搏经验的人都知道的征兆:危险!
难道是自己这边被盯上了么?心中暗叫一声晦气,他却不敢迟疑,忙脚下用力一顿而起,妄想跳过年轻人的头顶——这一举动也是有着双层的含义的:若是确实危险,他这举动便能出其不意顺利躲开,因为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有危险的时候后退才是正确的做法,那么若想追击也肯定是要向着后退的方向追去;若是只是虚惊,对方并无追击之意,只是单纯地想躲开自己的攻击,那么跃到对方头顶又意味着下一个攻击的良机,毕竟由上而下刺穿人的头盖骨也是一件很有杀伤力的事情。
心中想定,他边跃起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时刻戒备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然而眼看着自己便要错过最佳的进击时机,而对方却仍无举动之意,他心中直觉不正常:难道暗五的攻击还没有到么?
带着疑问,他转头瞥了一眼用短匕攻击的暗五,但只是一瞥视线便再也挪不开了:那是什么情况?此时的暗五仍然保持着先前与自己打照面时的动作,但眼神却变得呆滞异常,仿佛一瞬间魂魄便被人抽走了一般,明明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跟前,哪怕只需用力往前递出一指的距离,便能刺中对方了,他为何不动?
“老五!”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他在半空中直接便冲一脸呆滞的暗五喊出声去,但也只是愤怒了刹那,原来站在地上没有丝毫动作迹象的年轻人却忽然抬起头,与暗七直面相对,再下一刻,暗七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全身上下竟然难动分毫,人也竟在半空中直直跌落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虽然不怕死,但也是那种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一般霸道的死、干净利落的死,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害怕,不会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