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贺熙朝-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一看,似乎这偌大的新府就又一次空了下来?

    虽然手里还有名单,可是合适填入的人却不多。权衡再三,花恨柳将杨九关的名字暂且填到了最外面的一重院落的位置,并且用虚框将他的名字给圈了起来,代表着暂时安排在这处的意思。

    为何是暂时?自然是花恨柳觉得其实中间的大院落才适合杨九关用,只不过最近自己成亲要用的便是这处院落,等用完离开熙州之后,杨九关再搬进去住便可以了。

    怎么说,这新府也能对得起他杨氏一族大长老的地位了吧?

    心中这般想着,花恨柳在中间院落的位置填上了自己的名字,同样以虚框框之;再最里面的那处院落,他才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并用实线圈了起来,这是花恨柳要留着以后回熙州要住的地方,反正地方也不算大,想来杨九关等人不会与自己计较这一点吧?

    满意地将手里图纸和笔放下,花恨柳轻轻打了两个哈欠,正要考虑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做时,却又想到杨九关许他自今日开始便可忙这大婚之事了,也便是说这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倒是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花恨柳倒是不着急了。杨九关虽然说是让他准备,可是实际上他却没有什么好准备的,要忙碌的应该是那些采购用品、准备仪礼之人才是,他眼下要说需要自己亲自做的,大概也就是从城主府搬入到新府——这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做,只需要从这里走到新府——这搬家也便算结束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杨九关这是放他假呢!

    既然是这样,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些随心所欲的事情了?

    花恨柳想到这里,精神头也好了许多,一边在心中暗暗想着怎样合理地分配时间做些好玩的事情,一边将城主府里他已经用习惯的东西全部打包进包袱里,什么笔筒、镇纸甚至是暖手的铜炉,都被他裹挟一番,忙活得差不多了,这才顶着太阳慢悠悠向新府出发。

    以平常人速度来算的话,城主府与新府不过相距盏茶工夫的路程,可是花恨柳今天走得尤其拖沓,竟将整个过程拉长了半柱香时间。等他背着包袱道新府门外的时候,早有小厮等在门外候着他了,一见他来接着就是一番问好、伺候之事,他虽然并不喜欢,可是也猜到应该是杨九关的安排,便也循着众小厮安排的流程,一一坚持了下来。

    等到确定没他什么事情了,他才慌着逃开去找天不怕了。只不过不巧的是,天不怕喊着灯笼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所以花恨柳第一站扑空,又转向了独孤断所在之地。

    一样是没有人。

    按说起来独孤断不在的情况应该显得更正常些才是,毕竟现在熙州城里还有数百人等着要与独孤断了结仇怨呢。

    尤其是最近花恨柳隐约也听到了一些说法,说这群人现在已经基本放弃了找独孤断拼命,大多数也只是面对面冲着独孤断或质问两句,或速骂速决,伤在独孤断手下的人已经与初始时相比减少了很多——这也是为何天不怕有时间带着灯笼四处闲逛而不必担心出什么人命大事的原因所在了。

    如果此时独孤断不在府里的话,那最大的可能便又是去“应骂”了。虽然觉得那群人骂得实在是难听些,可是笛音却在心里更喜欢这种不用动手便解决仇怨的方式,这方面来看的话她倒是比着花语迟更通情达理一些。

    花语迟也去看独孤断与人决断,只不过最近几天到了之后发现并没有动手,而独孤断只是窝囊地站在对面听人家骂,她心气之后索性便不来看了,谁也不知道她都是躲到哪里去了。

    当然了,她肯定是不曾出城的,这一点有佘庆的情报作着保证,花恨柳并不怀疑。

    想到佘庆,花恨柳本想去看看他,可是一想到那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一对婴孩,他还是果断放弃了去自找麻烦,心中又将其他人过了一遍,最终发现此时除了忙事的便是摊上事的,反而像他这种无所事事的人并不多……似乎数来数去,也就只有雨晴公主等人而已。

    温明贤与隋复之两人目前已经在就大婚时的仪礼之事在进行一步步的拟定、完善事宜,黑子以及温文时刻待命,万一两位大人有什么想法或者需要准备什么东西,都会交由他二人去办。

    虽然之前温明贤警告过花恨柳暂时少见雨晴公主,可是这一次他仍然是悄悄溜了进仙客楼总店所在,直接向雨晴公主的房间潜去。

    大白天就这样做贼的,他花恨柳不是唯一一个,却也是有资格被记入史册的人才是。

    好在雨晴公主并没有出门去,而实际上大概在大婚前的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都不会怎么出去了才是。花恨柳来时,雨晴公主正一个人正对着书发呆——不错,她虽然是在看书,可是从她脸上的神情来看,必然是走神了无疑。

    花恨柳本想吓她一下,后又想起十五那天她与杨简表现出来的异样,不由担心自己若是吓她,会让她心情更加糟糕。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先问明白出了什么事情?这一想法一经浮现在花恨柳的脑海里,他便愈发地决定要这样做了。

    之所以选择问雨晴公主而不是问杨简,自然有随机的成分在内,此时若是遇上了杨简而花恨柳也恰巧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的话,怕也是会问杨简无疑的。

    值得玩味的是,若是杨简与雨晴公主都在花恨柳跟前,然后让他选择向谁问的话,花恨柳却要先考量一下,再去选择雨晴公主问了吧?

    这便要说道雨晴公主与杨简的性格问题了,总的来说,雨晴公主是一个不善于拒绝的人,而杨简却是属于那种软硬不吃全凭心情的人,一个问的时候基本有问必答,一个还要看自己的心情,这其中问谁更有可能性得到答案,也便不用多解释了吧?

    “咳咳咳!”轻咳数声,花恨柳进了雨晴公主的房间,来到她身后提醒道。

    即便是如此,雨晴公主却仍然慌乱地站起身来轻声惊叫了一声,知道看清来人是花恨柳时,这才一脸懊恼地拿起书来作势就打。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花恨柳一边躲闪一边小声道,大抵也明白花恨柳是悄悄溜进来的了,雨晴公主这才重新坐下,不再与花恨柳计较什么。

    “你是瞒着温大人他们,直接就进来了?”

    “那怎么能叫做‘瞒’呢,只不过是还没向他说罢了。”花恨柳轻摇头否认道:“你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还能想什么?”雨晴公主却没有料到花恨柳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不由有些慌乱地应道:“我自然是在看书了……”

    “视线在书上,脑袋里的想法却不知道已经跑到了几个九霄云外去了呢……”花恨柳调侃道,见雨晴公主脸色稍红,他正色道:“我看你与杨简几天前似乎就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说,而同时你们的心情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稳定了……这次不要说什么推辞的理由了,我都已经知道你是在遮掩了,不如直接便将真实的理由告诉我?”

    对待杨简,套话自然要不直接问话更加合适;而与雨晴公主相处的话,花恨柳向来习惯直接问话,这样才能更加容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问题的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沉默了一会儿,雨晴公主向花恨柳问道。

    “这个难道还能有假吗?”花恨柳佯怒道:“我已经在问了,自然是极为关心这件事,哪里还分什么真关心、假关心,管什么真想知道还是假想知道啊……“

    “呃……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告诉你。“雨晴公主点点头,说是告诉花恨柳,可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像是又走神了,久久不见有下一句话说出。

    正当花恨柳等得不耐烦时,雨晴公主忽然又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她答应告诉之后给出的答案,而是一句向花恨柳问出的话:“我们……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们?上次?什么时候?

    花恨柳听着这话,一开始还真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不过等他联系着雨晴公主问完话后就一脸绯红地垂下脸蛋的反应后,心中却已明白这句话问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在回答之前他却忽然想到,雨晴公主要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算了,继续听听再说吧……看着问过话之后便羞涩难语的雨晴公主,花恨柳将张嘴反问的**暂时压了下去,老实应道:“我们一共就有过两次,一次是在乡城时我们中了算计,当时因为我的原因需要你们两个……”

    “不是那个!”花恨柳话未说完,便听雨晴公主急急纠正道,“是……是我们两个人……”

    哦,原来是两个人啊!花恨柳心中恍然大悟,又仔细想了想,若说是他和雨晴公主两个人做的话,似乎也应该向前追溯到年前一起去大越时?那个时候似乎还是在乡城……他们两个好像是做过。

    “应该就是回大越的时候在乡城那一晚吧……”心中想了想,发现确实没有其他时候了,花恨柳这才给出了回答。

    “距离那时……多长时间了?”雨晴公主点点头,又向花恨柳问道。

    “这个谁能记得清楚啊……”花恨柳微微皱眉,略有些不解地说道。不过,也就是说了这句话之后,他却记起当时应该离着新年已经很快了,大抵在腊月二十三之前……小年那天,花恨柳记得是和雨晴公主在路上度过的。

    “如此说来……已经少则二十多天,多则一个月的时间了……”雨晴公主听了花恨柳的话似自言自语道。

    “应该是这样……”应和着点头,花恨柳心中更是不明白雨晴公主问这个的原因,又不禁再次问道:“究竟……怎么了?”

    “我天葵应来之期大抵在每月的十日左右,前后相差往往不过两天时间……”雨晴公主说这话时,脸上红色更显,低声说道。

    “哦?”花恨柳轻声应了一声,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难不成雨晴病了?

    天葵未至的原因自然有很多,有因为情绪方面的原因,也有因为身体健康与否的原因。此时花恨柳感觉雨晴公主“突然”提到这一事,应该是身体出了问题,这才显得有些担心的模样吧……

    “这个的话,也不必专门找天不怕拿药,外面的大夫都明白……”花恨柳试图轻声安慰雨晴公主,换来的却是对方一阵懊恼的白眼。

    “怎么了?”他微微纳闷问道。

    “我说我天葵失期了……”雨晴公主又说了一遍。

    “失期的原因有很多啊!”花恨柳叫冤道:“比如身体受了寒,又比如近断时间过于劳累,还有就是那些已经怀孕了的,一不来就是数月之……”

    “说,继续说呀!”看着花恨柳突然一脸呆滞的模样,雨晴公主冷笑一声,气急催促道。

    “怀孕了之后自然也是好几个月不会来……你确实吗?”花恨柳几乎是扑倒在雨晴公主身上,一脸欣喜地看着她,两人的距离几乎便要鼻尖碰上鼻尖了。

    “应……应该……唔……”

    话未说完,雨晴公主便觉得嘴上一片湿热,那对面的人便将她嘴巴封住,热切吻了起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传密() 
丑时刚过,透过大红灯笼发出的光亮便将半个城的黑夜挤到了一旁去,任一旁夜色如何张牙舞爪,也难在入得这半城范围内的分毫。

    新府此时从前院到后院,都是一片红晕之色,连近来从未露出过好脸色的花语迟在这红色之中也显得柔和许多、柔媚许多。

    这里是要作为花恨柳与雨晴公主、杨简的大婚之地,从几天前开始便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一整天、一整晚地不见消停。

    今晚更是如此,不时便能看到有穿着喜气的丫头小厮在府里四处帮衬,牛望秋在府里四处走着,瞧着,看着这里,指点着那里,一会儿笑骂两句偷懒的丫鬟,一会儿又气急地数落那些笨手笨脚的小厮。

    虽然同样是负责婚礼的知客,隋复之却完全没有这样的精神头儿了。他就跟在牛望秋的身后,不停地看,嘴上不停地念叨:“这怎么能行呢?这礼炮的数量不对啊……还有这些打打闹闹的……不合规矩啊!”

    隋复之所遵循的,自然是以皇室的规格来看待花恨柳与雨晴公主的婚事,所看之处竟没有一处符合他的心意——不,老人家其实还是会变通的,所以有些方面他勉强也就接受了,可是大部分的东西全都和礼不合啊!比如说话时千万不能说出不吉利的话来,又比如这走路要“快走”不错,可是也没有说光着膀子就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的啊!

    不说其他人,就说牛望秋——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身份高贵过的吧?可是瞧瞧他又做了些什么?与那些丫鬟们调笑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马上要天亮迎亲了,你非得找八个体型相似、身高一样的轿夫又是怎么打算的?

    在隋复之的眼睛里,这场面,彻彻底底的,又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这是新府的情况。在城内的城主府和城外两公里外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里,却又是另外的两幅场景。

    先说城外。

    雨晴公主此时自然是在这里了。金正阳与越国国母昨日午时时分才赶到,他们贵为一国之尊,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熙州城里随便找一处地方住下来吧?原本花恨柳是要将新府的后院留作给雨晴公主的,只等着鞭炮一响从后门出,再从正门进,绕行个半圈倒也方便。

    雨晴公主自然不会多想什么,可是隋复之当时一听就急了:“后院?从后门处前门入?这都是什么意思?说我大越公主住在后院,天下人要是都知道了,难道是等着被人嘲笑势弱么?再说了,后门到前门,怎么听也有些来路不正的意思,似乎本来不……走正门更像是给个说的去的名分的意思……”

    温明贤虽然没有隋复之这样刻板,不过关于这“入门”的过程他也是不同意的:“且不说隋大人说的这个前门后门的问题,便是说出门与入门,你觉得公主先从府里出去,再从外面进府来……合适吗?”

    一听两个人这个态度,花恨柳当即就投降了,借机向隋复之与温明贤两人拜托此事,这才由着他二人做主,将雨晴公主赶在入夜前接到了城外暂住一晚。

    此时雨晴公主正在一屋子的奴婢围绕下等待着天亮。等天一亮,她便要嫁给花恨柳,成为别人口中的“少奶奶”、“师娘”了。可以预想接下来的一天必定是极为劳累的一天,她本应该由着这群人帮她整理新衣、首饰等婚娶之物,自己好偷时间小憩上那么一会儿,可是难为她的是她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困,精神头更是没有一点消退的样子,虽不说话,可是旁边之人一句句艳羡的话还是听得她面目微红,十分不好意思的。

    而城内的城主府,比着城外的情况也显得热闹很多。

    当然了,这些热闹大多是来自一个人。

    “天不怕,你要是再敢过来,小心我一剑劈了你!”杨简怒气冲冲地想着远处快速躲到假山后的天不怕厉声吼道。自刚才她被叮嘱已经穿戴好的东西就不要随便动了之后,她也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不动弹了。只不过,不知道天不怕从哪里来的胆子,这个时候竟然敢故意来挑衅她了,若不是因为她不能乱动,若不是因为她今日根本就没有想着拿剑,想来天不怕也就不会这样“肆无忌惮”了吧?

    “这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还这么大声嚷嚷,成何体统!”

    杨简话音刚落,她便听有人自屋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低声训斥她。她本意发火,却听出这话不是出自旁人之口,能够与她这般说话的,整个熙州——不,或许连整个天下间,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心中稍有不悦,可是嘴上杨简表现得却要收敛多了,看那人进门忙要站起,却又听那人道:“先坐着吧!”

    “父亲!”虽然依从着没有站起身来,杨简却仍是恭恭敬敬地冲那人喊了一声。

    不错,这能训斥杨简的人自然也就是杨武一个了。旁人如杨老爷子,如杨威,如朱景圭、袁继北等人,都是一个个宠她宠得不行,而像天不怕、花恨柳,却又怕她怕的不行,本身能够这样极端地受两方人的对待便已经不容易了,杨简却也避免不了与寻常人家的姑娘一样,在家里总是会有自己忌惮的人,花恨柳暂时还排不上号,所以这个人也就只能是她的父亲杨武了。

    “其他人呢?”杨武轻轻点头后又皱眉看了看屋中,按照道理说为了防止新人睡过去将辛苦做好的发饰弄乱,不一般都会有人陪在屋里说话吗?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一个人了?

    “哦,我见大家都还没吃东西,就让她们这会儿都去了,反正这会儿离着天亮还早,总有一阵子难熬的时候……”杨简轻声解释着,却又想起方才天不怕来了,不免懊恼道:“就是天不怕他不老实,这个时候非要……”

    “注意你的用词!”

    她话未说完,杨武郑重打断她的话,不等杨简反应过来便解释道:“以后,你……你嫁了花恨柳,自然也要称呼天不怕为一声‘先生’,这个无比切记……以前的时候不说你,是因为严格来说你也不是四愁斋的人,可是现在却不能划这个模糊界限了,花恨柳既然是愁先生,你也与四愁斋脱不开关系了,自然对于花恨柳的‘先生’也要尊敬许多。”

    “可是……可是他老是惹我啊!”杨简不服道:“莫非我就这样受着?以后受欺负了也这样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就忍气吞声了吗?”

    “这个自然不能。”杨武轻笑,似乎觉得杨简说的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太可能,不过既然问了,他自然也要给出解决的办法才行,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自己都见不得她受丝毫委屈,若是嫁给了花恨柳之后见她受人欺负,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若是天不怕欺负你,你就与花恨柳说。”杨武正色道:“虽然在一方面来说,天不怕是花恨柳的先生,可是考虑到灯笼的事情,他还是对花恨柳极为忌惮的,你即便不告诉花恨柳,若是与灯笼关系好了,天不怕自然也不敢欺负你。”

    这一点杨简倒是知道得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