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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熙朝-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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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花恨柳如看白痴一般白了花语迟一眼:“我又不是算命先生,算不出来那个……我问你赵阿媚一事时才知道这一点。”

    “有什么奇怪的吗?仅仅是因为我反应激烈了一些?”花语迟不服,心道反应激烈也可以有多种解释啊,不一定就是紧张的意思。

    “反应的动作有些大倒是没有什么……”挠了挠后脑勺,花恨柳轻笑,又指着花语迟的道:“关键是你拔剑了。”

    “拔……拔剑?”花语迟微愣,用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佩剑,流光家仍然在鞘中,并没有像花恨柳所说的拔出来……除非是自己当时潜意识地有拔剑的动作……

    想到这里,花语迟难以置信地看着花恨柳,心中暗道如此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究竟是如何注意到的。

    “很意外?”看着花语迟脸上惊讶的神色,花恨柳咧嘴笑道:“若是一般人便可能只去关注你掉了茶盅、洒了茶水了,即便是我自己,要不是今日在这里的是你恐怕我所关注的也是这些……”

    “那为何……”花语迟不懂花恨柳所说究竟有什么区别,难道说仅仅是因为自己出现在这里、做了几个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花恨柳便能怀疑自己是要杀他吗?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心情使然。”花恨柳一语道破其中玄机,见花语迟仍然不懂,他耐心解释道:“我并不相信你会杀我,所以问你话时也根本就不在意你会怎么回答,或者在回答之前会有什么动作……说实话,问完你话后我就走神了,视线有些游离……”

    “这么说……你是无意看到的?”这个回答使花语迟难以接受,对方若是连走个神也能发现这些,那老天也未免太眷顾他了吧?

    “也不能说是无意……”被花语迟这般质疑,花恨柳也不好意思得意下去,正色道:“先前说了我不相信你会动手杀我,所以也就不在意你究竟有什么反应……我只是觉得你这一次出现与上一次有所不同,所以关注的重点并不是……”

    “哦?有什么不同?”听一个男人如此说,花语迟饶是再怎么与他相熟也不可能对他这般不要脸的举动视若无睹,再问起来时言语之中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怒意。

    “怎么说呢……”尬尴地看了一下左右,发现佘庆并不在这里帮助自己打圆场,唯有苦笑着承认道:“大概是觉得女人味多了些吧……”

    “女……女人味?”初闻此言,花语迟不禁有些羞怯,不过这丝羞意也不过一闪而过罢了,等到花恨柳去看她反应时,却只看到了满脸怒意的花语迟。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语气骤然变冷,而她的白皙的手已经摸上了剑柄,紧紧握住,随时都有拔剑的可能。

    “他……他们……”

    独孤断与佘庆在外面等候,笛音虽然已经醒了过来,可是毕竟没有底子,不多久又昏睡了过去。牛望秋见人都已经回来,暂时也无需自己提防有人来捉拿他与花恨柳,便另开了一个客房休息去了。

    见花语迟跟着花恨柳进去良久,独孤断心中不安道。

    “你放心,先生不是那种人。”佘庆打断他的话,宽心安慰道。

    “不……不是……”独孤断脸上一红,眼睛瞪得煞是精神:“她……她以前杀……”

    “你是说她之前想要杀过杨城主,当时先生也在场?”佘庆恍然大悟,心中对独孤断惦记着花恨柳的安危一事甚是感动,见独孤断点头又挥手道:“无需担心,先生说了,他们绝对打不……”话未说完,却听房内传出花恨柳焦急的声音,细听之下,正是那句:

第三百八十一章 重点与非重点() 
(这一章补的是之前欠下的一章,哪一天的裤衩忘记了,大概是上周的~)

    看着佘庆微愣的神色,花恨柳指了指对面的空座,没好气地说道:“坐下吧,先说说你究竟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

    “啊!这个必须得说。”经花恨柳一提醒,佘庆如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一振,“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一时间你难以接受,不过却仍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才行……”

    “少说废话!”花恨柳笑骂一声,“只管先说便是。”

    “那好,我先从遇见他们开始说起。”佘庆点头,总不至于将花恨柳说的话再笑骂回去,唯有从开始讲起,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那便花恨柳自己的事情了,他此时只负责转述。

    从见到独孤断开始,讲花语迟受伤,讲与笛声相遇的冲突,再到星夜追天不怕,夜遇李凤岐,直至讲情人蛊,讲“熙和永寿”。佘庆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讲,除了偶尔几次提醒花恨柳别发呆,自己还有内容往下讲外,其余的时间也基本是将自己一行发生的事情如实讲了出来,并无波折。

    当然,“并无波折”是针对于佘庆讲的过程,因为事情也不过刚刚发生,他此时回忆起来仍是记忆犹新,所以有一些细节他或许当时没有注意到,可是在回忆的过程中却想了起来,也一并讲给了花恨柳听,不得不说翔实极了。

    话讲完,佘庆为自己斟满了茶,喝一杯,再斟满,再喝;如此往复者三。

    “怎么了?”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看着怔怔发呆的花恨柳心中暗藏得意地问道:方才是谁不觉得是回事儿来着?这会儿可笑骂啊?

    “你……你是说,花语迟本来就是女的?”良久,花恨柳双手一拍桌子,支撑着肩膀的双臂绷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佘庆问道。

    “对啊,人家就是这么说的,独孤断不也没有表示……”佘庆云淡风轻地应着,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似乎花恨柳所关注的问题与自己想要重点传达的意思,并不如何一致……

    是错觉吗?

    “我可是一直将她当做朋友!”不理会佘庆神情中的怪异,花恨柳再次怒拍桌子,“啪啪啪”接连响起,仿佛那桌子便是花语迟,他非要将人拍烂了才行。

    “她是女的还是男的,与当不当做朋友有什么关系?”佘庆皱眉,觉得自家先生实在太过于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怎么没有关系?”听到佘庆的回答,花恨柳神色不悦,“既然是朋友,自然是要交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一直不说呢?”

    “这个……”佘庆无语,不明白此时花恨柳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原因何在,只有耐着性子解释道:“或许她自己本身就不知道……或许她知道了,但是谁没事了整天对着别人说自己是女的啊……”佘庆心想着若是刘月英整天对着人这样说,他自己恐怕也会疯掉的。

    “没道理。”花恨柳摇头,对于佘庆的解释并不满意。“若是她自己原本就知道,为何当初一见她的时候她是一身男人打扮呢?故意掩饰性别?也没有道理啊,按照杨武后来无意中说起过,流光剑本就是女子用的剑,开始时他并未意识到这件事,是后来无意中才想起的……这说不通。”

    “那便是她自己不知道。”佘庆无奈,没好气地说道。

    “更不对!”这一次花恨柳反驳得更快,“若是女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性别?枉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

    “这和我当不当爹什么关系?”佘庆不满,近几日他心中计算着刘月英生下孩子的时间差不多就快到了,正为赶不回去而心烦,此时听花恨柳提起,更是烦躁,语气也不客气了许多。

    不过花恨柳却不在意,他此时在意的是花语迟为何迟迟没有将她的女儿身身份告诉自己,听佘庆反问他自然愿意解答:“女人啊,女人!女人不是都有一次那个么……”

    “那个?什么那个?”佘庆不解,他更不明白为何一向不善于打机锋的先生突然说话不利落了。

    “就是……就是每个月都有的那个……”脸上微微一红,花恨柳提醒道。

    “月俸?倒是听花语迟说过她在宋长恭帐下每个月会有三十两……哎哟!”话未说完,佘庆忽觉头上一阵剧痛,回神去看,却是花恨柳抬手所打。

    “月俸什么啊!”花恨柳气极而笑,“是天葵啊!天葵!”

    “先生您这话说的,天葵我知道啊!”佘庆小声抗议着,“天葵可入药,可清热解毒,可消肿止痛,咱们熙州有的是……要说这和女人……啊呀!”

    听着佘庆嘀咕,花恨柳已经在发愁该如何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时,突然听得佘庆怪叫一声,一脸震惊地看着花恨柳,显然是明白花恨柳所言“天葵”究竟是何物了。

    “她……她……”

    “她自然是知道的。”花恨柳点头,“所以我说她不够朋友啊,竟然没有告诉你我……”

    恐怕是担心遭你魔爪……佘庆横眼斜看着花恨柳,心中暗暗想道。

    “杨简和雨晴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为何,花恨柳突然又想到这一点,不过他并未解释什么,佘庆只是从他的语气听来,感觉他十分笃定的样子。

    “那个……李凤岐您认识吗?”佘庆决心不再与花恨柳纠缠花语迟的身份问题,而是问到了他最关心的这一处问题上。

    “不认识。”花恨柳答得干脆,可是佘庆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没有听大先生说过?”佘庆着急问道,说完话后又觉得自己似乎这样问太过于莽撞了,又补充提醒道:“比如和大先生闲聊的时候,有没有听他提起过这样的人和事?姓李的也行,叫凤岐的也行……或者无名氏也行。”

    “你何时在他的嘴里听说过还活着的这类人?”花恨柳微微皱眉,随着佘庆的提醒,一个个将姓李的、叫凤岐的、被称作无名氏的人在脑海里滤过,仍然没有记起有“李凤岐”这个人。

    “这个……”佘庆讪笑,确实如花恨柳所说,在天不怕的脑袋里装着的都是已经作古了的人,比如诸葛静君,比如端木叶,比如皇甫戾……只有这些人才算是高人,其他的似乎也只是见到一个认识一个,和他们这些没有见识的后辈一般模样。

    当然,佘庆自然不会将“没有见识”四个字加在“德高望重”的大先生身上,在大先生身上发生的任何荒唐事、难以理喻之事,都只能用另外的四个字来形容:无邪天真。

    “你也知道,他说的李凤岐只是一个姓外加一个取字而已……仅靠这点内容便是将天下所有的暗桩都调给你用也不见得能够查出什么来。”花恨柳不在意地挥手,继续道:“所以我开始的时候就不感兴趣……”

    “可是他知道‘熙和永寿’四个字。”佘庆不死心,继续说道。

    “这个么,要是说不在意或许有些不切实际,不过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花恨柳轻笑,似乎越多人知道“熙和永寿”,他便越高兴似的。

    “杨九爷曾经提到过有人拜托他找印着这四个字的铜钱,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佘庆点头,那是在熙州之时,族议大事刚刚结束后不久,杨九关就约花恨柳喝酒转交事宜,当时确实有说过这件事。

    “莫非您怀疑那时拜托九爷的和现在的这李凤岐是一人?”

    “说不好,我又没见过,只能保守说两者必有联系。”花恨柳这话算是白说,佘庆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照您这么说,凡是知道“熙和永寿”这回事的,大抵都有着一些关系吧!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点也比较在意。”见佘庆不说话,花恨柳凝眉想了想,还是选择将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哦?还有哪一点?”佘庆精神一振,但凡是能够与这李凤岐扯上关系的他倒不介意多听一听,自家的先生不在意,可是自己却必须为先生的安全负责啊!他心中低叹一口气,强打精神问道。

    “你说独孤断身上既然有情人蛊,能不能也给咱们弄来几只呢?”花恨柳一本正经地问道。

    “先生!”佘庆本心存希冀,听花恨柳一开口,立即心若死灰地哀嚎道。

    “你别这样啊!”花恨柳不死心地靠近佘庆身边,强拉起佘庆听他分析:“我想了想,情人蛊这东西好啊,万一将来身边的人有个三长两短的,也不失为一个救命的法子……”

    “有大先生在,这个可以不用考虑……”佘庆好心出言提醒。

    “天不怕啊?不靠谱!”花恨柳连连摇头:“他不见得时时都能在身边,万一哪一天他不在的时候发生危险了,等他赶来不就晚了吗?你刚才不也说了吗?若不是有那蛊,他们三人必死无疑;若不是有李凤岐在,即便他们三人活了来,也只不过是三年活头……我觉得蛊可以救人急,天不怕做一些后续的处理应该问题不大。”

    “我对蛊不是太熟悉……您可以问一下独孤断。”佘庆挥挥手,表示自己实在是不想听花恨柳啰嗦了。

    “说的也是,独孤断毕竟清楚一些,到时候让天不怕想办法想活几只……”

    花恨柳兀自说着,一抬头正见独孤断抱着花语迟又赶了回来,只不过这时较离去时他怀里的花语迟却安分了不少,细细一看原来是被独孤断点昏了过去。

    “快……快走!”

    不待花恨柳开口招呼他,独孤断大吼一声,又转身向了笛音所在的房间跑去。

    “怎么回事?”花恨柳微恼,不满地看着匆匆来又匆匆去的独孤断道。

    “快!”两人正纳闷,却听另外一旁紧闭的门“哐当”一声打开,正是牛望秋一脸焦急地奔了出来:“笛逊来拿人了,赶紧走!”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不杀关州人() 
(感谢我有一梦的打赏~谢谢!)

    笛逊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从其他人嘴里喊出自己的名字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透露着古怪,因为往往很长时间不去做一件事,再做之时便会生疏;久久不去想念一个人,再听人提起时便觉得无论是名字还是样子,仿佛是从自己脑海里暂时被深埋或者挖去了一般,直到有人提起,才恍然记着确实存在过这么一个人。

    笛逊虽然长久地不听别人称呼自己的名字,可是他对于“笛逊”二字仍然敏感,在别人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时他仍然会反应敏锐,他从来不曾忘记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从这名年轻的女子嘴里说出来,却仿佛是与自己相熟一般,那番语气更像是自己的长辈一样——或许只是他臆测中长辈的呼喊,毕竟便如族中现在的笛三通等人,虽说是他的长辈,却也从来没有这般直呼其名地称呼过他。

    更令他惊奇的是,这名女子显然并不怕自己。

    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惧怕自己,那便只能有两种情况:第一,这名女子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并不担心惹恼自己;第二,这名女子的身份尊贵于自己,而自己正恰恰惹不起。

    笛逊上下打量了一番花语迟,暗自思忖:看她的年纪,若说实力在自己之上也不是全无可能,可是自己并未听说哪处出现了这样一名惊才绝艳的女子,所以他只是怀疑,却并不相信。

    如果第一重原因的可能性不大,那么第二重原因呢?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哪里来人?”他脸上轻视之意湮没,正色看着花语迟问道。

    “小女子花语迟,瞻州人氏。”花语迟倒也不藏匿,大方承认道。

    “花姑娘……瞻州?”笛逊脸上微愣,心中却更是一紧:分明将那位贵人刚刚送出城去,这一位来又是何事?她与那愁先生在一起,难道这是要传达什么信号?眼下声儿正在自己跟前,若是当他面说出来,恐怕又是一件横生出的麻烦事了……

    “笛城主不必多忧。”看着笛逊眼中闪烁,花语迟心中轻笑,再开口时唤作了“笛城主”,将先前的不敬不着痕迹地抹去。

    “我来是与楼上的这位花公子另有要事处理,虽然也是公事但与您关系不大。”

    后半句话若是别人说出来,恐怕笛逊大抵会冷哼一声反问:“和我关系不大?在关州之内的事情若与我没有关系,那哪里发生的事情与我有关系呢?”

    不过,一则自己已然猜到,二则对方也已隐晦地承认,笛逊没有必要为了让一旁的笛声听得更确切些而将话挑明开说。他皱眉,心中思量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似乎要人并不一定要杀人,才点了点头问道:“那便好。”

    花语迟微微躬身,似是向笛逊表示谢意。她虽然是兰陵王宋长恭的人,可也不代表着能够保得住现场所有人,眼下花语迟虽然只是隐晦提出花恨柳不能动,可这是在笛逊并不知道宋长恭的意思是杀人而非“保人”的前提之下达成目的的。

    若是她还想继续保住其他人,笛逊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她的身份,然后什么脸面也不给,直接粗暴了事。

    翻身上楼,花恨柳与独孤断等人已经在焦急等候,方才楼下花语迟与笛逊的谈话他们虽未听到,不过却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沉闷的气息只不过出现数息工夫便消散殆尽,眼下见花语迟轻身返回,紧张的气氛却不减分毫。

    “放心下去吧!”花语迟轻轻点头,再不理会众人,直接斜倚了半人高的栏杆,拉过牛望秋便去聊天。

    花恨柳与佘庆、独孤断走下了楼,笛音却并没有一起下来。

    “我家小女据说是在愁先生的手上,应该不会错吧?”笛逊看着眼前的三名男子,微微皱眉问道。

    “确实在这里。”花恨柳点头,此时近距离再次与笛逊见面时他反而平静了许多,而佘庆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惧意,反而是独孤断,一向冷酷的脸此刻如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一般,苍白而没有生气。

    “因为连夜赶回,受了些风寒,现在正在上面养病……”说着,花恨柳指了指楼上,又道:“您若是相见可以直接去见,我们不会阻拦。”

    “那便将此事先放上一放。”

    笛逊点点头,转脸向独孤断看去,虽然未曾说话,但是花恨柳与佘庆却能感觉得到,此时的独孤断必定受着笛逊的威压,而从独孤断不到片刻便浸湿了的衣衫来看,显然独孤断是吃了大亏的,并且也难以支持太久。

    “我应该说过,不准你来关州了吧?”眼看着独孤断双腿已经微微颤抖,就要跪跌下去,花恨柳正准备去扶他一把,这个时候笛逊却又将威压撤去,开口问道。

    “没有……”独孤断咬咬牙,并未因为笛逊先前放出的下马威而顺着他话的意思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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