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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书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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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突然感觉对不起紫菱,这本来是属于紫菱的婚礼,然而他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他在心中对不起紫菱,他在现实中对不起仇青歌,然而他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过来”彭岳冲候在门口迎请客人的小厮招了招手

    “怎么了,老爷?”听到彭岳传唤,小厮连忙跑了过来。

    “夏言夏大人府上派人来过吗?”彭岳看看左右,小声问道。

    “额”小厮快速翻阅起了手上的册子,“夏府派人来过,只不过就送了份礼过来,并说夏大人身体有恙,不便前来了。”

    “嗯,我知道了”彭岳摆摆手,“你先去忙吧”

    “是!”小厮冲彭岳点点头,连忙跑了回去。

    “唉,看来这次真的是得罪了夏大人了”彭岳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怪自己,如果自己像紫菱所说的那样,在一开始就明确拒绝了夏言,也许就不会有今日这个局面了。”

    “你听没听说,彭大人这位新婚妻子其实之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彭岳背后的一阵窃窃私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彭岳转过身来,却发现一个屏风挡在自己身前,于是彭岳也没搞出什么动静,微微侧身,竖起耳朵听了下去。

    “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彭大人怎会娶如此身份的一个女子为妻”另一个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不太愿意提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胡说?”那个人边说边打了个酒嗝,“听说就是之前杨杨一清杨大人家里的婢女”

    “我怎么听说好像是彭大人的一位近亲,好像是彭大人的妹妹”

    “这果真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伴着嚼菜的声音有些刺耳,“之前我来彭府见过一次,长得还是挺漂亮的,不过既然出嫁前就在彭大人家住着,那应该是彭大人的妹妹无疑了”

    “那就更有问题了”紧接着又是一个响亮的酒嗝,“怎么能出嫁前就住在彭府,关系一定是不清不楚,见不得人”

    “你别灌了点黄汤就在这瞎放屁!”这句制止还伴了些小声,“这可是在彭大人的婚宴上,要我说就是你老赵没能成功把女儿嫁给彭大人,心里头不服气,对不对?”

    “放放屁!”带着些醉意的回应有些激烈,“我我是为夏大人不值,为彭大人不值!”紧接着就听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听说之前夏大人曾经向彭大人提过亲事,可是彭大人好像没有答应,你说夏大人家的千金啧啧谁不想攀这个高枝,我是真为彭大人不值啊”

    “有这件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小声的议论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彭岳听到此处,也是心中一惊。他一直以为夏言提亲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是现在才终于明白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最终还是让别人知道了,而且如果有人私下宣扬,那恐怕朝堂之中都会知道自己拒了夏言的亲事,娶了一个出身并不高贵、来历并不清楚的普通女子为妻。夏言向来是个好脸面的人,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自己此番恐怕是把夏言得罪得不轻。

    “咳咳”彭岳迟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屏风,“各位大人在此吃得可好,彭某照顾不周,今日有些怠慢了”

    “彭大人”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人连忙停下动作,举起酒杯向彭岳行礼,“祝贺彭大人新婚之喜!”

    刚才那两个还在背后“嚼舌根”的人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彭岳到底有没有听见,干脆拿酒杯把脸挡住,祝词也说得含糊不清。

    彭岳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同时用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上。

    “赵文华!”彭岳心中一凛,果然是这个混蛋在背后“嚼舌根”!本来自己就对这个历史上的奸臣不怀好感,只不过他现在还没露出什么过于明显的奸臣迹象,所以彭岳也就没有追究。但是今日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只是因为他刚才宣扬夏言提亲的事,更因为他竟然在背后说菱儿妹妹的坏话。出身不高怎么了,无论如何也比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强!早知如此,当时你上门提亲时,就应该好好羞辱你一番!

    “老爷,刚才有人送来你封信,说是要我当面交给您。”门口的小厮匆匆跑到了彭岳身前,把信交到了彭岳手里。

    “嗯?额”彭岳心中一颤,在接过信封的那一刹那,他几乎可以断定是谁送过来的了。

    彭岳环视众人,只见他们聚集在自己手上的目光旋即收了回去,如解冻一般,开始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彭岳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了下人手中的那封信,“你先下去吧”随即把信揣进了怀里,“众位大人在此慢慢吃,彭某先去那边招待一下了”

    “彭大人慢走”熙熙攘攘地推送辞酒后,彭岳终于离开了那座酒席。

    “送信的人在哪里?”彭岳见四周无人,赶忙追上了刚才报信的小厮。

    “老爷”小厮好像为彭岳的突然追来而感到惊奇,“送信的人已经走了”

    “这样啊”彭岳笑笑,心里却有些失落,“来送信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来送信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小厮挠挠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年轻的女子?”彭岳表情有些错愕,“她已经走了?”

    “嗯”小厮点点头,“送完信就走了。”

    “哦”彭岳摆摆手,“你先去门口吧”

    “会不会是她亲自送来的?但是她不敢进来?或者她现在就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着自己?”彭岳脑中一下子涌出无数想法。

    彭岳突然有种冲动,他想要冲出去看一看,他觉得仇青歌就在这宅子附近,只要出去就能看到她。

    但是彭岳的脚又有些挪不开步子,自己出去之后,看见仇青歌又能怎么样?现在自己已经和紫菱成亲了,对,自己不能对不起紫菱,既然已经娶了紫菱,就要好好待她,忘掉仇青歌吧,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忍不住朝门口张望了两眼,彭岳终于回过头去,转身走进了内院,怀中那封信的一角已经被自己捏破了。

    穿越人群,颔首致意,彭岳最终还是来到了一个无人处,“这只是一封信,看完之后,再无交集”彭岳不断说服着自己。

    可是拿起那封信,彭岳又忍不住去猜想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自己心里到底期待这封信上写些什么?彭岳不敢去想,他不容许自己对不起紫菱,从身体上,到心里上,自己现在只属于紫菱一个人,“不管上面写的是什么,自己也不能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后悔现在所发生的的一切。

    思虑再三,彭岳还是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依旧是那熟悉的清秀的字迹:“翩翩花落落流水,潺潺流水水弄花。曾盼落花有意随流水,奈何流水无心恋落花”

    彭岳闭上双眼,一任泪水打湿了信笺

    俩只大红烛映在一对对贴满喜字的窗纸上,一跃一跃的烛光让房间充满了暖意。彭岳看着一脸娇羞的紫菱,恍惚间竟觉得有些陌生:她再也不是那个小姑娘了。脸上的婴儿肥早已消失不见,如今她脸庞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大红的袍子,此刻显得雍容华贵,却遮不住身上的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美目流盼,说不尽的温柔可人,俨然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

    而紫菱此刻低垂臻首,一双芊芊玉手抠弄着喜袍上的红结。能够嫁得心上人,紫菱心中自是高兴,脸上喜悦的神情也难以掩饰,雪白的肌肤泛着红晕,分不清哪是烛光,哪是羞意。

    彭岳处在这情景之中,不免心生爱怜。用手抚着紫菱秀发盘起的后髻,竟泛起了些微微的醉意。眼前的人像变得模糊起来,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没有往昔的羞涩,没有方才的喜悦,她只是用呆呆的眼睛看着自己,越来越远,她张张嘴,想说着什么,她轻轻唤道:彭大哥

    “韵哥哥”一声娇嗔将彭岳的醉意驱散了。彭岳说不清刚才的感受,有喜悦,有愧疚,有心痛

    “韵哥哥,自从我留下来的那日,我便无时无刻不再期盼着这一天,”紫菱羞意难掩,瘫软在彭岳怀里。

    “韵哥哥”眼前的身影变了,她分明在呼唤着“韵哥哥”,那一声声呼唤,难掩娇羞,充满喜悦

    彭岳吸了吸鼻子,定了定神,是的,眼前的可人儿是紫菱,是他的“菱儿妹妹”,他紧紧攥住了紫菱的小手:“菱儿妹妹,我会永远对你好的”这是对紫菱的承诺,也是对他自己的承诺。

第四十九章:分道扬镳(上)() 
“夏大人”彭岳在朝房门外等了一段时间,见夏言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原来是子睿”夏言面无表情,冷冷地回了一句,便快步向前走去。

    “夏大人身体可是好些了?”彭岳赶忙追了上去,自从和紫菱成亲后,彭岳就知道自己和夏言之间已经生了嫌隙。彭岳一直试图修复,可是夏言却对自己一直很冷淡。就在前几日,自己专程到夏言府上造访,却被拦在门外,说什么夏大人身染疾病,不便见客,其意不言自明,但彭岳对此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好得很,倒是李大人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夏言的脚步并没有随着彭岳的追赶而慢下来。

    彭岳听到夏言这样说,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怒气。他说自己身体好,那为什么在自己成亲时说身体有恙,为什么自己登门造访时说不幸染疾,这不是明摆着不给自己台阶下吗?

    另外夏言还说什么李时李大人身体不好,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吗?无非就是意指内阁之事,李时已经完全撒手不管,自己已经独掌内阁大权罢了。

    彭岳不禁有些气愤于夏言的小心眼,想想自己与夏言的交情也有几年了,如今却因为这件事情而与夏言交恶,让夏言对此耿耿于怀,实在是有些不值得。但是想想自己拒绝夏言提出的亲事,转而娶了一个在大家看来出身有些卑贱的女子,并且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朝廷,确实是让夏言很丢面子。

    记得之前张璁辅政时,张璁一党中,桂萼,方献夫等人分分合合,常常会出现矛盾。彭岳当时就想,以后自己和夏言会不会因为某件事情儿产生矛盾,甚至彻底决裂,毕竟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想到如今一语成戳,自己真的和夏言产生了矛盾,虽然没有到决裂的地步,但是也可以说是自己与夏言交往的这几年来遭遇的最大的“关系危机”了。而且最可笑的是自己和夏言的矛盾并不是因为利益问题,而是因为自己的婚事,也许世界就是有那么多事情让人意料不到吧。

    如此多的想法充斥在彭岳脑中,但是并没有让彭岳失去理智。彭岳还是决定先压制下心中那点怒火,和夏言修复关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夏大人身体没事就好,前些日子一直没怎么见着夏大人,听人说夏言病了,我心里一直担心得紧呢。”彭岳又在夏言面前赔上一副笑脸。

    “是吗?”夏言冲彭岳笑笑,“你正值新婚,还惦记着我,我心里还真是感动呢。”

    “夏大人”彭岳皱皱眉,心头怒气渐升,“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前些日子没有机会,今日我就在这里向夏大人郑重道歉。”彭岳说罢,躬身向夏言行了个礼。

    “子睿不必如此”夏言把身子背了过去,语气依旧冷冷的,“本来这种事情就勉强不得,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也左右不了你”

    “夏大人不要这样说,我是真的对此事怀有愧意”彭岳知道,虽然夏言那样说,但是他的语气,他的动作,分明告诉自己他心中还有很大的怨怒。

    “你怀有愧意和我说没有用,这件事情上,你真正伤害的可是”夏言语气一沉,不再往下说了。

    “这我知道”彭岳一副讪讪的表情,“来日我一定登门造访,亲自向令千金赔礼道歉”

    “你不用过来”夏言顿了顿,“她现在不想看见你”

    “额”彭岳被夏言噎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那还请夏大人替我转达一下歉意”

    “她现在不想听见关于你的任何消息”夏言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只留给彭岳一个背影。

    彭岳听到这,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对夏言的女儿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本来彭岳一直觉得夏言的女儿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并且相互之间接触也不是很多,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彭岳只考虑了夏言的感受,却从未考虑过夏言女儿的感受。原来夏言的女儿竟是如此看重这门亲事,而且大家闺秀也是会记仇的,难怪夏言会和自己产生这么大的矛盾。

    “子睿,你说你不答应这件事情也就罢了,为何要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呢?”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彭岳都能听得出夏言话语中的怒气,“朝中皆知你我二人交好,你却拒了这门亲事,你让我颜面何存?”

    “果然,夏言心里最大的芥蒂还是他的面子问题”彭岳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夏大人,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其实我之前都没有向菱儿提过”彭岳小声解释道。

    “那这件事怎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夏大人,这件事是是有小人从中作梗”彭岳此时想起那日赵文华之事,心中不觉气闷,不如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让夏言也对他产生意见,顺便也好整治一下他,“前些日子就在我的婚宴上,赵文华就曾向他人宣扬此事,我亲耳听见的”

    “好了,不必再说这件事了”夏言皱皱眉,一听彭岳提起婚宴,夏言就觉得不高兴。而且彭岳把事情推到别人头上这个事,自己又无从辩驳。反正现在自己是没有脸面去打听调查谁在这个事情上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彭岳,如果彭岳不拒绝掉婚事,就不会生出着许多事来!

    “夏大人,您要相信我”彭岳继续解释着,“而且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夏言严厉地瞪了彭岳一眼,“我说过,你想娶谁,我管不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好,我不说了”彭岳见自己说了半天,夏言的情绪也不见好转,心中的怒意也渐渐重了起来,“那希望夏大人不要因为这件事”

    “你放心好了”还没等彭岳说完,夏言便将他打断了,“我不是如此小气之人”

    “那子睿在此谢过大人了”彭岳朝夏言行了个礼,也无法再说什么了。其实他一直认为在感情这件事上,真的勉强不得,自己一直信奉真正的感情,在前世的时候是,在这世也是,从未改变。感情不能和任何其他事物捆绑,比如利益,比如势力,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将现代那套爱情理论讲给夏言听,并且即使讲给夏言,夏言也绝对接受不了那种说法。

    “你不用谢我,从此以后,你就认认真真搞你的改革,我就踏踏实实处理平日的朝政”夏言语气一变,“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你竟然会娶了紫菱,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我可是一清二楚,看来我们对于许多事情的看法真的很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彭岳的话语中也透着一股寒气。此时,夏言在政事上要与自己“分道扬镳”的威胁并没有让自己有多大感觉,但是夏言隐隐透露出的对紫菱身份的轻视却让自己受不了。其实自己和紫菱成婚以来,这种风言风语自己听了不少,而且自己一直对这种话很在意,很气愤。他接受不了古人对于婚姻要讲究门第对等的说法,就如同古人接受不了他那种婚姻只会是感情的结果,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的想法。

    “我什么意思?”夏言显然没想到彭岳会这样反问自己,“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有些话我也不便明说”

    “夏大人,我之所以三番五次来找您和解,不是因为我畏惧您的权位,而是而是因为这几年来我和您这段忘年之交产生的深厚友谊,是因为我对您的官品,人品的敬重”

    “子睿,你”夏言听到彭岳这样说,也微微有些动容,“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此事而做出一些为人所不齿的勾当,以后只要你做的是利国利民之举,我都会全力支持”

    “夏大人能够这样说,我很高兴”彭岳语气一转,直直地盯住夏言,“但是有几句话,我想对夏大人说一下,我的妻子紫菱确实出身并不高贵,但是我喜欢她,这就足够了,也完全可以成为我娶她的理由,我以后不希望再听到有关对于她身份的议论”

    彭岳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总会纠结于名分问题,如果自己将紫菱纳为妾,肯定不会有人说什么。如果自己是在未入仕之前娶得紫菱,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并且如果自己在做官之后,还想休掉紫菱的话,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但是自己现在为官,和紫菱有着较大的身份差距,在这个时候娶紫菱为妻,将她立为正室,却就要承受那么多的风言风语。

    “你你喜欢她天底下漂亮的女子多了去了,你为何偏偏唉”夏言显然没有料到彭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喜欢她并不只是因为她漂亮,总之,我不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个选择。”彭岳坚定地说道。

    其实彭岳在和紫菱成亲之前,彭岳也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爱紫菱,因为他和紫菱成亲有着很大的巧合成分,有误会,有促成,有着许许多多彭岳说不清楚的原因,总之是错综复杂,但是成亲之后彭岳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娶紫菱,就是因为自己爱她。

    首先,自己与紫菱多年来的感情是什么也取代不了的,这种感情不是爱情,超越爱情,是一种用时间凝缩出来亲情,而这份亲情的产生,除了是因为爱,不会是因为其他什么。其实,当二人成亲之后,感情也终将会由爱情转化为亲情,难道不是吗?

    其次,紫菱与自己生活多年,价值观念,脾气秉性肯定受了自己很大的影响,而这是自己最为看重的。彭岳一直认为如果两人“三观”不和,那是根本无法在一起的,但是自己无法保证与古代随便一个女子结合,在价值观念方面会不谋而合,事实上在彭岳看来,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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