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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碧薇再一次被吴疆的暖心打动,她依偎在男朋友怀里:“可如果我们治不好他呢?你知道的,我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他现在还得了精神病。那我们结婚之后,我不可能让他一个人住。”
“那就接过来跟我们一起,我愿意跟你一起照顾他!”吴疆把斯碧薇搂的更紧,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算是约定。
“你真好。”
两人用过西餐厅的食物,吴疆说要去下洗手间,斯碧薇看着他的背影出神,今天他因为出来的着急,只穿了一个简单的条纹衬衫和牛仔裤,可他宽阔的肩膀把衬衫撑得很好看,牛仔裤又贴身地包住了他结实的大腿,吴疆的背影像是一个模特。哦不,他的脸也像模特一样好看,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那利落的短发,据说他是中国苗族人,以前是留长发小脏辫的,真难想象那时候他是什么样。
正当斯碧薇为自己拥有这么好的男朋友感到幸运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父亲打来的。
第三十四章:遭遇抢劫()
看着手机上显示父亲的名字,斯碧薇不禁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中午替父亲赶走了记者,下午与父亲的争吵,她是那么担心父亲,可换来的却是脸上的一个巴掌。之后她来找男朋友一起吃了晚餐,心情才有所好转,可父亲竟然又打来电话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爸爸。”斯碧薇压低了自己嗓音。
“斯碧薇,我想过了,我应该为刚才的失态道歉。我答应你的要求,我约了个心理医生,明天就来。”
斯碧薇没想到父亲会跟自己说这些,尽管父亲的道歉像是暖流一样让她心里舒服了不少,可她还是强撑着装作生气,“哦”了一声。
“你现在在哪?”韦斯特问。
“我在和吴疆一起吃晚饭。”
“那么,你早点回家。”韦斯特知道女儿安全后,也放下心来,“最近巴黎的治安不太好,抢钱的劫匪很多,晚上不安全。”
“我知道了,吴疆会保护好我的。”
韦斯特哼了一声:“你比信任你父亲还信任那个臭小子。”
“他是个称职的男朋友。”
“好吧,总之你们注意安全,晚上回家时。。。”
韦斯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管家雷蒙的声音。
“小姐,老爷说让你们注意安全,晚上回家时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去接您。”
斯碧薇皱眉:“好的我知道了,我父亲怎么了?”
还没等雷蒙回答,电话里已经响起了钢琴声,依然是那个压抑的旋律,斯碧薇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父亲又跑去弹琴了。她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地朝电话吼。
“我再也不回家了!!!”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用力地拍到了桌上。
从洗手间回来的吴疆远远看到斯碧薇的动作,紧张地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
斯碧薇嘟嘴,没好气地冲吴疆说:“我爸爸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愿意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还让我别在外面呆太晚,早点回去。”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好?我们俩话才说到一半,他突然就把电话给雷蒙了,然后又跑去弹钢琴了!”斯碧薇气的用小拳头砸自己的腿,“你看他这个状态,他这几天经常半夜起来弹钢琴,吵得我根本就睡不着,还做噩梦!我再也不要回家了!”
吴疆抱住斯碧薇:“好吧,辛苦你了。”
斯碧薇温顺地靠在吴疆怀里:“今晚我去你家吧。”
吴疆挑眉:“哦?真的吗?那我还是因祸得福,捡了个大便宜!”
斯碧薇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现在我可不想跟你开玩笑,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到你家我就要睡觉,你不许打扰我。”
“好吧。”吴疆像个小孩一样委屈地噘嘴。
两人离开餐厅,走了一段路绕到小巷子内,看到了吴疆黑色的轿车。
“你怎么把车停到这儿了。”
“没办法,只有这里有车位了。”
他们刚要上车,两人都没主要到,巷子的尽头阴影里隐藏着一个人。他突然朝他俩跑过来,一把抓住了吴疆的手腕。吴疆手腕吃痛,回头一看,那是一个脑袋上带着黑色棒球帽的流浪汉,他满脸胡茬,眼神里带着凶狠。
而同时,流浪汉已经将一把黑色的手枪定在了吴疆的腰间。
“把身上的钱给我!”
斯碧薇吓坏了,刚要惊叫就被流浪汉捂住了嘴:“别叫,再叫我就开枪杀了他!”
斯碧薇不再出声,浑身打颤,眼里带着泪水哆嗦。
吴疆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从兜里拿出钱包,给流浪汉递上了一张银行卡:“请你放我过我们,我身上没带现金,这张卡里有大概还有两万块,密码写在卡的后面。”
流浪汉一把将钱包夺了过来,朝里面瞅了一眼:“哟,还真是一点儿现金都没有,除了这些卡就是证件。我来看看,约翰董事长(吴疆),看来我碰上搞古玩的富豪了。”他嘴角咧开,把手枪使劲往吴疆的腰上捅了一下,“走,跟我去取钱!”
斯碧薇在一旁说:“卡、卡的后面有密码,你自己去取就是了。”
流浪汉瞪了她一眼:“天知道那密码是不是真的!?少跟我玩花样,这附近就有提款机,你俩跟我一起去取钱,谁敢多一个动作,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两人不敢再出声,只得与劫匪一同往提款机附近走去,最近的提款机是银行旁边的一个小隔间,而不是那种裸露在外面的开放式机器,看来劫匪早有准备,他将吴疆和斯碧薇两人都推进了隔间,自己也挤了进去。
三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喘不过气来,吴疆迅速将卡里的钱全都取出来交给流浪汉,劫匪满意地将钱揣到兜里。
“你拿到钱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劫匪手上的枪依然按在吴疆的腰间,他缓缓抬头:“放过你们?约翰董事长(吴疆),恐怕不行。”
“什么?你已经得到钱了呀!”斯碧薇惊叫道,“哦,你是不是怕我们报警,我发誓,我俩不会报警的,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流浪汉摇摇头:“美丽的女士,我不在意你们是否报警,反正我早就是身负多项罪名的通缉犯,才不在乎自己多个抢劫的案底。”
“你、你是通缉犯?”
“呵呵,没错,不过拿到这些钱后,我就可以离开巴黎,换个身份,到时候我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劫匪冷冷地开口:“好了,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去见上帝吧。”
他将手枪抬起对准了吴疆的眉心,扣动扳机。
“咔哒”
三人没有听到应有的砰得一声枪响,都愣住了。
劫匪再度扣动扳机,传来的就只是“咔哒咔哒”的声音。
吴疆立刻反应过来,他迅速地擒住了劫匪的手腕,用力一掰,劫匪手上的枪掉到了地上。紧接着,吴疆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拳砸到了劫匪的下巴上,然后又揪住劫匪的头发,使劲往门上撞。没过几下,劫匪便晕倒了。
打开提款机隔间的门,斯碧薇吓得两腿发软,跪坐到地上,失魂落魄地说:“竟然真的有劫匪,我真该听爸爸的话。”
吴疆则是立刻报警。
两人到警局做了笔录,警官对吴疆连连称赞。
“约翰董事长,没想到您不仅年轻有为,还有这么好的身手。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制服通缉犯的董事长。”
吴疆抱着依然沉浸在惊吓中的斯碧薇,应付警官的恭维:“谢谢您的称赞。不过不是我制服了他,是上帝保佑,他的手枪卡住了。我只是趁着他慌张的时候,身体做出了危机时的本能反应而已。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警官点点头:“是啊,恐怕连那个通缉犯自己也想不到吧,在他想杀了你们的时候,手枪弹簧竟然被一层厚厚的蛛丝卡住了。他不知是从哪走私的旧手枪,真是活该!”
说到这里,斯碧薇突然坐了起来:“警官,你说什么?他的手枪是被蛛丝卡住的!?”
“对啊,怎么了?”警官诧异地看着她。
“哦不,没什么。”斯碧薇拽了拽吴疆的袖子,“亲爱的,我累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好。”吴疆点点头,朝警官示意告别。
两人离开警局后,斯碧薇马上对开车的吴疆说:“其实,在父亲的新钢琴之前,他还带回来了一架旧钢琴。那个钢琴就很古怪,因为它没过多久就会结蛛网,不管打扫多少次都是。”
“蛛网?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钢琴和蛛丝卡住的手枪也有联系?”吴疆说,“这可是两件毫无关系的事,你想太多了吧。”
斯碧薇点点头:“可能吧,我只是觉得‘蜘蛛‘这个东西,这几天好像出现得太多了。”
“好吧,那么你父亲那架旧钢琴怎么处置了?”
斯碧薇想了想:“管家告诉我说,那架旧钢琴只是父亲为了得到新钢琴的垫脚石,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爸爸拿到新钢琴后,他就把那个旧钢琴扔了。”
“既然都扔了,就别去想了。”吴疆拍了拍斯碧薇的手。
他们回到吴疆的住处时,已经是半夜了。
吴疆打趣地看斯碧薇:“这么晚了,看来今天还真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斯碧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当然了!我在你床上睡,你去客厅睡沙发。”
“这可是我家耶!”
“砰!”斯碧薇径自到了吴疆的卧室,关上房门。
无奈,吴疆洗漱后便躺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样一个洋娃娃般的美人睡在自己床上,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让吴疆很郁闷。他透过房门上的毛玻璃隐隐约约地看到斯碧薇脱衣服的动作,那玲珑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单是影子就能勾住每一个男人的魂。
荷尔蒙让吴疆难以入眠,他深呼吸、数羊,可脑海里全是斯碧薇的腰身、美腿。
“呼,要是被那样一双腿缠住自己的腰,那该多销魂啊。”
吴疆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要是斯碧薇会不会改变主意,让自己进屋跟她同床共枕呢?
“咯吱”
卧室的房门打开了,斯碧薇站在门口对吴疆说:“喂,你睡了吗?”
吴疆像是炸毛的猫,好似腰上安装了弹簧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没睡,没睡!公主你有什么吩咐?”
斯碧薇扭捏了一会儿:“那个,我睡不着,你来陪我睡吧。”
“哇,真的心想事成了!”
吴疆屁颠屁颠地朝斯碧薇走去,这才发现她心神不定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亲爱的,你怎么了?”吴疆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刚才躺在你床上,都快要睡着了。”斯碧薇的脸色充满了恐惧,“但是,我总感觉我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第三十五章:拜见岳父()
吴疆没听懂斯碧薇的话:“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听到呼吸声。【 】”
“亲爱的,那是你自己的呼吸声吧。”
斯碧薇使劲摇头:“不,不是的,我敢肯定那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宝贝,你太累了,那只是你的幻觉。”
斯碧薇见吴疆不信,急得厉害:“真的有声音,我好害怕。”
吴疆赶紧抱住女朋友:“好吧,别怕别怕,我跟你一起睡。”
两人缓了好一阵子,终于回到卧室,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他们都累坏了,便一起躺下睡了。吴疆把斯碧薇搂在怀里,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可没过多久,斯碧薇的耳边又传来呼吸声,她的心跳加速,用力睁开自己疲倦的眼睛看了看吴疆,她凑到吴疆鼻尖仔细地听。
两个呼吸频率根本就不一样,此时就好像是她身边躺着两个人!
斯碧薇心惊胆战地摇醒吴疆:“吴疆,你快听!”
吴疆揉着自己困倦得发痛的眼睛,难受地看斯碧薇:“听什么?”
“有呼吸声呀!你听不到吗?”
吴疆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哪有啊?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哪还有人?怎么会有呼吸声?你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快睡吧宝贝。”
吴疆胡乱地把斯碧薇搂在怀里,没过多久,那呼吸声又在斯碧薇的耳边响起,她挣扎地坐起来。
“该死,这样我睡不着!”
她抱着被子,索性决定自己去客厅睡。可当她路过床边的梳妆台时,她手里的被子掉了,头皮像是过了电一样发紧,瞳孔不由自主地抖动,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在梳妆台的镜子里没看到自己,而是看到了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呜呜呜!”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泣声。她脸色惨白,披着血纱,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撕成一条条的破烂白纱。她抬起胳膊,一团带着地窖里的霉味冲进斯碧薇的鼻尖。
斯碧薇被吓得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了,温暖的金黄色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的身上。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严实地盖好了棉被。她睁眼,看到茶几上摆着三明治和牛奶,吴疆就坐在他旁边,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宝贝,你醒了?”吴疆爱惜地摸摸她的额头,“你昨晚做噩梦了,说什么都不在卧室睡。【 】”
斯碧薇想起昨晚床上的呼吸声,还有镜子里的女鬼,再次脸色发白。
“好了,宝贝,别想了,都过去了。”
吴疆拉住她的手,斯碧薇却警觉地抽了回去,一脸警惕地看着吴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吴疆愣了愣:“好吧,那你吃点早饭吧。”
斯碧薇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只是被吓到了。”
“没事,快吃吧,吃完了我们今天还要一起去你家。”
斯碧薇咬着三明治不解地说:“去我家?”
“对啊,你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天会有心理医生去你家给你爸爸看病,我想我们应该一起过去,这样能跟医生交流一下你父亲的病情。”吴疆说,“同时,我还想跟你父亲聊聊,关于那个曲子的事。”
斯碧薇这才想起来,他们俩昨天说好的,吴疆会找他的朋友帮父亲分析他弹奏的曲子。
“哦,可不是吗,我差点忘了。”
“对了,斯碧薇。”吴疆说道,“这次跟你父亲见面,我还想提起我们准备结婚的事。”
斯碧薇想了想:“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会难为你。再加上他现在脾气变得很差,如果做出什么过分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吴疆跑到卧室里噼里啪啦地开始翻箱倒柜,斯碧薇饿坏了,也没去管他,只顾在桌上啃咬可口的三明治,她没想到男朋友的厨艺也这么棒。没过多久,吴疆从卧室里出来,斯碧薇端在嘴边的牛奶差点喷了出来。
“你这是要去干嘛?演话剧吗?”
吴疆手里拿着包装袋,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新衬衫,脖子上扎了一条枣红色的领带,那是斯碧薇送给他的礼物。此外,他还披着贴身的高档黑色西装,笔挺的西裤,还有锃亮的皮鞋。最有趣的是,他全身不光皮鞋是锃亮的,他的头发也打了发蜡,往后梳成了一个大背头,在阳光下油光发亮。
“这个打扮不好吗?”吴疆正了正领带。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太正式了。”
吴疆笑着说:“第一次见你父亲总不能显得太吊儿郎当吧,正式点儿好。”
斯碧薇耸耸肩:“可如果你现在都这么正式了,那结婚的时候你怎么穿?”
吴疆突然愣住了:“呃,也是。”
“你换个打扮吧?”
“不,我觉得这样挺好。”
“好吧,那随你喜欢。”
两人有说有笑地开车前往斯碧薇家,吴疆这还是第一次到斯碧薇家里的豪宅,他们开车经过景色优美的小琉森湖,吴疆不禁感叹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圆形的湖泊周围种满了法国梧桐,不远处便是一幢犹如小古堡一样的豪华别墅,他们将轿车缓缓地开了过去。
“小姐,您回来了。”管家雷蒙出门。
“嗯,这是我男朋。。。咦,人呢?”斯碧薇下车回过头,她朝还呆在车子里的吴疆说,“喂,你怎么还不下车?”
“来了来了!”
吴疆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了两大包礼物,这显然是他准备好的,那礼物甚至比车门都大,他笨拙地从车子挣脱出来,差点摔倒。
斯碧薇看着像小孩一样紧张地男朋友发笑。
吴疆看到管家雷蒙后表情呆滞,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行头竟然和管家撞衫了!
好吧,除了他脖子上的领带以外,因为管家戴的是黑色领结。
“嘻嘻,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别穿成这样了吧。”
吴疆一阵尴尬,他最后不得不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进了斯碧薇的家。
进门后,吴疆不得不感叹这不愧是一位钢琴大师的住所,处处都彰显着艺术气息。别墅内布置的优雅、精致,或许是由于斯碧薇的母亲是中国人,这里的装潢除了欧洲的经典石膏像和雕纹以外,还有一些精致的瓷器和中国古风的羊绒地毯。单拿出任何一件家具,都能看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吴疆抓了抓脑袋,他想着,自己同样拥有金钱,可在城区里却是住着高层里的一个房间,这样的生活水准可和这里差太多了,他不禁反省自己以后的活法。
雷蒙恭敬地给吴疆泡了一杯茶:“吴先生,小姐多次提起您,真是一表人才。”
吴疆恭敬地回礼,斯碧薇问管家雷蒙:“我爸爸呢?他今天不是请了心理医生来吗?”
雷蒙看了看表:“心理医生还有一个小时才到,老爷他刚刚弹完琴,应该是回房谱曲了。”
“我上楼找他。”
“可老爷弹琴谱曲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
“现在可是他未来女婿来见他了,有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斯碧薇拉着吴疆上楼,吴疆小声问:“这样真的好吗?不然我们在客厅等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