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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朝天-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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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多人都清楚,在平咏佳说出家师井九这四个字后,这场剑争便再难避免。

    简如云神情不变,唤出飞剑踏了上去,数息后便来到了天空里,衣袂随风飘摇,便如一只大鸟。

    “就算你学了清容峰的无端剑法,也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你根本看不到我的剑。”

    简如云看着平咏佳面无表情说道,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云行峰用的是苍鸟剑法,讲究的是苍鸟在天,云影相映,剑法灵动至极,颇有玄门道法、甚至是中州派天地遁法的意味。

    如果平咏佳连他的飞剑真实轨迹都捕捉不到,又如何能够像先前战胜方星外那般困住他的剑?

    简如云轻挥衣袖。

    一道飞剑自袖里飞出。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那道飞剑却是瞬间来到平咏佳的身前,比先前方星外的飞剑不知快了多少倍!

    “太快了!”

    平咏佳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其实简如云的飞剑还没有从袖子里飞出来。

    准确说,那时候简如云的肩头才刚刚动了一下,他就自然生出对方的剑太快了这种概念。

    如此快的飞剑,他没有自信能够用无端剑法困住对方,那么便只剩下两个选择——或者用飞剑拦截,或者避开。

    因为他没有剑……所以其实只有一个选择。

    问题在于,对方的飞剑如此之快,他凭身法闪避怎么可能来得及?

    就在平咏佳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石柱表面!

    喀喇一声,石柱顶端出现一个豁口,碎石簌簌落下,借着强大的反震力,他的人向着天空里飞去,瞬间消失无踪。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消失之前,有数十道极淡的剑光从他的领口、他的衣袖、他的鞋底、他的发丝间飘了出来。

    简如云微微一怔,以为平咏佳用的是剑遁术,挑眉寒声道:“找死!”

    不管剑遁术再如何了得,又如何能避开苍鸟的眼睛,更重要的是,哪里可能比真的飞剑更快?

    简如云衣袖微卷,那道飞剑随之破空而回,他踏到飞剑上,向着天空上方追去,剑光顿时大盛!

    薄雾笼罩着石林,却遮不住那道剑光,引发青山弟子的一阵惊呼。

    这不是驭剑,而是真正的御剑。

    只有掌握剑道真义的剑修,才能通过御剑的手段,把苍鸟剑法的威力发挥至最大。

    谁都没有想到,简如云沉寂数年,竟然已经把剑道修为提升到这种程度!

    苍鸟剑法讲究一击则走,出剑必杀,以简如云此时展现出来的实力,平咏佳只怕要受重伤,甚至被直接杀死!

    很多人都想到了这种可能,过南山非常担心,想要出声阻止这场剑争,却发现不管是上德峰的迟宴长老,还是时明轩长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盯着高空的云层后面,神情异常凝重。

第六十九章请看无形剑体!() 
薄雾渐浓,普通的青山弟子已经看不到高空的画面,只能隐约看到那道剑光正在不断向上!

    忽然一阵极其密集的剑鸣在高空响起,再传到地面时已经极为轻微,就像一场温柔的春雨。

    人们都以为是简如云看破了平咏佳的剑遁术,正在向其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击。

    听着那些密集的剑鸣,众人很是震惊,心想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居然出了这么多剑,简如云的境界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

    云雾忽然散开了些,露出了一条通道,平咏佳从高空落下,刚好落在了原先的那根石柱上。

    他的落势太猛,双腿根本无法站稳,左膝一软便跪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石柱表面。

    只听得喀喇声再起,那根本就有所缺损的石柱落下了更多碎石,更是摇晃起来,极有可能倒塌。

    看着这幕画面,青山弟子又是一阵惊呼。

    雷一惊与幺松杉等人激动想着,不愧是师叔祖的关门弟子,居然这样都没死。

    只是简如云呢?为何他还没有现身?要知道平咏佳明显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他不需要杀死对方,便可以获得胜利,难道心有不甘?

    就在人们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云雾再次散开一条通道,一个黑影从高空里坠落下来!

    过南山神情微变,喝道:“救人!”

    不待他说话,云行峰长老时明轩已经飞离了高台,以奇快无比地速度掠至石柱之下,险之又险地接住了简如云。

    只见简如云已经昏迷,身上到处都是剑痕,鲜血正在不断溢出,明显是受了极重的伤。

    场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依然跪在石柱顶端的平咏佳,震惊想着,难道高空里的那场对剑竟是此人赢了?

    就连梅里与林无知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知道简如云可是两忘峰的真正强者,就算与过南山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输在一个入门才十来年的弟子手下?

    平咏佳艰难地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又引来一片惊呼。

    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伤势要比简如云轻很多。

    有微风从天光峰顶吹来,拂动云海以及他的衣袂,这时候很多人注意到了,有数十道剑光正在随着微风敛入他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剑法?很多青山弟子茫然想着。

    曾经参与过当年那次青山试剑的各峰长老们则是神情各异,有的凝重至极,有的满脸欣慰。

    平咏佳抬起衣袖擦掉脸上的血水,看了眼昏迷中的简如云,然后望向昔来峰所在的那座高台,看着那个银眉飘舞的通天境大物,平静而充满挑衅意味问道:“这就是先天无形剑体,你们看懂了吗?”

    ……

    ……

    简如云刻意重伤雷一惊后,曾经说过一句话难道你们还真以为世间有什么先天无形剑体?

    那些认为井九是剑妖的人们都是这样想的,井九可以做到那些难以想象的事情,只不过因为他是一把剑而已。

    谁能想到,没过多长时间,平咏佳便重伤了简如云,而且按照他的说法,他用的就是无形剑体!

    连他都学会了无形剑体,凭什么说他的师父井九不会?

    难道你们要说平咏佳也是剑妖?

    可是世间只有一把万物一剑。

    剑林下传来时明轩的暴喝声:“拿下这个妖人!”

    简如云身受重伤,而且明显有些经脉已经被斩断了,还能不能修行都要另说,他是简如云的师父,愤怒到了极点,当然恨不得当场便把平咏佳杀死。

    然而回应这位云行峰长老的是一片安静。

    没有人接他的话,更没有人按照他的要求把平咏佳拿下,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

    天光峰下的气氛这时候极其怪异。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崖间某座高台上。

    也就是平咏佳说那句话时看着的地方。

    方景天就坐在那里。

    广元真人、迟宴与墨池等人,也都静静地看着他。

    你说井九是剑妖,那么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该怎么解释呢?

    ……

    ……

    梅里带着平咏佳来到了云集镇,没有急着去景园,而是带着他在镇里逛了逛。

    “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轻声问道。

    平咏佳看着那些酒楼里、茶馆里的人,微微皱眉说道:“好多修行者。”

    梅里微笑说道:“他们都是想来见景阳真人的,虽然被赶过一次,但谁会真的死心呢?修行者的岁月长,几十年只是等闲事,也许他们还以为这是真人对自己的考验。”

    平咏佳说道:“我知道您是劝我从长计议,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方景天都已经通天了,就算他不给神末峰一个解释,自己又能拿他怎么办?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师叔,您为什么如此坚定地认为我师父就是景阳真人?”

    梅里在洗剑阁里教了几十年书,青山弟子都习惯称她为梅里师叔,倒不是准确的排序。

    听着平咏佳的问题,她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那年掌门大典之后,南忘消失了一天时间,回来后便开始喝酒,烂醉至今,她哪里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南忘喜欢景阳真人的人不多,她刚好是一个。

    离开云集镇,来到那片浓雾之前,梅里说道:“这些年,你师父和他们就住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她便踏剑离开。

    她相信景园里住着的就是景阳真人,但因为南忘的缘故也不便留在这里,更不便进去。

    平咏佳对着向青山群峰而去的那道剑光认真行礼,神情很是严肃。

    待他直起身子顿时变了一个人,向着那片浓雾冲了过去,兴高采烈喊道:“师父!师姑!师兄们!我来了!”

    云集镇里那些修行者早就注意到他与梅里的动静,一直盯着这边,看着他向雾里冲去,不由露出冷笑,心想是哪里来的白痴,这不是找死吗?但下一刻,他们唇角的冷笑便僵住了,因为那个人真的冲进了雾里!

    ……

    ……

    平咏佳根本不知道那片浓雾是座阵法,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师父知道是自己来了,难道还会把自己拦在外面?

    禀持着这个想法,他直接冲进了雾里,然后来到了景园的门前。

    看着眼前这片极大的庭院,他怔了怔,整理了一下衣衫,抬步走上石阶,推开那扇紧闭的院门,走进了庭院里……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花树下没有人,溪边没有人,雨廊下也没有人。

    平咏佳的脸色有些苍白,用最快的速度把景园找了几遍,发现这里不止没有人也没有猫,也听不到寒蝉的声音。

    他看着无人的庭院,心里生出极多悔意,举起右手轻轻抽了自己的脸一下,说道:“你真是个白痴!那天捺着性子多听别人说几句话,不就知道师父他们已经离开了青山?何至于你在山里留着?或者你和顾清师兄多学学猴子话也好啊!”

    下一刻他想到师父曾经交待过没有破海不能出山,心情稍微好了些,摸了摸有些微痛的脸颊,接着说道:“不过师父不来接你,你也没办法出青山不是?你现在靠自己的本事出山,这是好事,而且,你表现的很棒棒啊!”

    想着自己在青山试剑上胜了那个昔来峰的谁谁谁还有简如云,他的脸上露出傻笑,终于有心情欣赏一下景园里的风景。

    花树无人照料,依然盛放而不杂乱,溪水无人去看,锦鲤自在游动。

    想着顾清师兄他们这几年看的就是这些花树与溪水,平咏佳脸上的笑容更傻了。

    接着他注意到雨廊下的地板上有六个极淡的印子,猜到应该是竹躺椅的椅脚磨出来的,眼珠子微微一转,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挪了挪屁股,露出得意的笑容。

    天光转移,景园里的画面也随之改变,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只余下难过。

    你们究竟去哪里了呢?

    

第七十章消失的人们() 
平咏佳没有在景园停留太长时间。

    他是以参加梅会的名义出的青山,那么梅会总是要参加的,而且师父的家不就在朝歌城吗?想着这些事情,他离开了那片浓雾,回到了云集镇上,在那些修行者震惊、羡慕的目光注视下,找到了一家并不起眼的商行。

    在神末峰的时候,顾清对元曲与平咏佳交待过很多事情,比如修行界的形势、神末峰的敌与友,当然也包括一些在他看来应该记住的重要信息,比如这家商行是顾家的,有事情可以交待他们办。

    “我是平咏佳。”他看着那位商行老板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

    元曲与他可能记不住顾清交待的那些事情,但顾家从上到下的每个人,绝对会把神末峰所有人的名字、相貌、习性背的滚瓜烂熟。商行老板恭谨无比行礼,说道:“请仙师吩咐。”

    元曲说道:“你知道我师兄去哪儿了吗?”

    青山试剑大会上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在修行界传开,却瞒不过顾家的人。商行老板知道这位仙师在青山里闭关多年,不知晓后来发生的事,说道:“我们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但大概二十余日前景园便没有要过火锅了。”

    元曲心想那就是才走二十几天?想了想说道:“我要去朝歌城。”

    商行老板怔了怔,心想那您就飞啊……忽然他想到井九,才醒过神来,看来这对师徒都有相同的怪癖。

    他带着元曲来到商行后面的院子里,指着那辆已经多年未用,却依然崭新如昨的马车,恭敬说道:“这是掌门真人当年最喜欢的马车。”

    ……

    ……

    平咏佳靠在榻上,看着天窗里的风景,吃着最新鲜的当季水果,觉得师父真是太会享受了。

    天窗里的云层忽然变得暗了些。

    他微微眯眼,发现那是一个巨大事物的阴影,问道:“前方有事?”

    赶车人恭敬回答道:“前方就是朝歌城。”

    最近这段时间,朝歌城的戒备非常森严,飞辇在天空里就没有落下过,进出城门的所有车队都要接受极严苛的搜查。

    顾家的马车却没有受到任何盘查,越过长长的队伍,很轻松地进了朝歌城。不是说顾家的势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而是顾家提前就做了安排,知会了朝歌城里的相关方面,告诉了对方车里坐的是谁。

    一个普通的青山三代弟子当然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但如果那个人是景阳真人的关门弟子,则要另当别论。

    马车进了朝歌城,未作停留,继续向西而去,最终来到一片群山之前。

    这片群山延绵不绝,却还是在朝歌城的范围里,由此可见朝歌城究竟有多大。

    平咏佳下了马车,与那位车夫点头致意,沿着青石铺成的山道向山里走去。

    这片群山如青山以及云梦山一般,都被终年不散的雾气笼罩着,凡人根本无法一睹其容颜。

    平咏佳没走多远,便被清天司的官员拦下,然后带到了山后那片宅院里。

    青山宗今年带队参加梅会的是云行峰主伏望,他看着平咏佳很是吃惊,问道:“你来做什么?”

    平咏佳莫名其妙说道:“当然是参加梅会。”

    伏望挑眉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参加梅会?”

    平咏佳说道:“因为我赢了简如云师兄,我赢了,赢了。”

    后面的两声赢了不是群山的回音,而是他自行加戏。

    伏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想着离开青山前的决议,强行压制住怒意,挥手示意他去休息。

    ……

    ……

    今年的梅会与往年并无不同,依然是琴棋书画道这五项。

    青山宗的表现也与往年差不多,前面四项都没怎么报名,只是当作看客。

    高耸入云的石台上站满了各宗派的修行者,盛开的梅花就像繁星一样点缀着风景。

    琴声很是悠扬,书画似乎也很好看,却无法吸引平咏佳半点注意力,直到十余日后,各宗派修行者汇聚棋盘山,开始准备进行棋战,他才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镜宗雀娘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梅会棋战,今年也不例外,却被朝廷以裁判的名义请了过来。

    这天清晨,她在山间随意行走,看着那些雨亭、溪畔棋盘的布置,确保对弈双方的公平。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她自然想起了第一次参加梅会时的场景,想起了先生与童颜公子的惊天一战,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侧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道声音:“这边!这边!”

    她转身望去,只见一棵大树后站着个陌生的年轻人,不由微微一怔。

    那名年轻人从树后跳了出来,挥着手说道:“师姐,我是平咏佳啊。”

    雀娘听着这个名字与师姐的称呼才想了起来,神情微异说道:“你是小平?你怎么在这里?”

    平咏佳说道:“师父他们不见了,我来朝歌城找他们。”

    雀娘有些吃惊,说道:“先生他们不是在云集镇外的景园吗?”

    平咏佳说道:“景园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听到这话,雀娘也不禁紧张起来,顾不得棋战的事情,便带着平咏佳下了棋盘山。

    在朝歌城里,他们去了井宅,又去了赵园,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任何线索。

    雀娘越发紧张,却不敢对宗里的师长说,毕竟井九的身份太过特殊,万一这件事情传出去,谁知道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道战就要开始了,你先去白城,注意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就好。”

    她摸了摸平咏佳的脑袋,说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这边的事情留给我来查,你不要太担心。”

    平咏佳感动说道:“师姐,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

    ……

    参加梅会道战的年轻修行者们去了白城,在那片冰天雪地里重复他们的前辈曾经做过的事情,可能会遇到凶险,可能有新的造化,可能会认识到人性的丑陋与善良,但首先他们需要认识的是生死两个字。

    西山仙居的雨廊下,再次摆出了数十张画,画上的梅枝光秃秃的,等待着被点上殷红的血梅。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的梅会道战结束的如此之快,竟比当年井九那次还要更快一些。

    道战刚刚开始三天时间,有一幅画中的梅枝上便开满了花。

    密密麻麻的红梅快要占据整个画面,较井九当年的花数要少些,但已经是梅会历史上第二多,必然会拿到今次道战的首名。

    这幅血梅图自然是平咏佳的。

    又过了些天,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迎接下,平咏佳回到了朝歌城的西山仙居。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真实身份才被众人知晓。

    想到他是井九的关门弟子,那些震惊便变成了理所当然。

    当天夜里,平咏佳与雀娘在棋盘山上见面。

    雀娘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收回望向朝歌城的视线,转身望向他,带着歉意摇了摇头。

    平咏佳不解说道:“他们为什么要离开景园?是受到什么威胁吗?可世间又有哪里比青山更安全的地方呢?”

    雀娘安慰他说道:“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以先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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