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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咸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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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怎么?你醉过?做了什么违礼的事?跟双喜哥哥说说。”

    青瓷盖碗倾水,漫过茶杯,再去尘凡。

    “没醉过。我这种人是不能醉的。”顿了顿又道:“小石头,我应该比你大才对。你信不信我已经三十岁了?”拨茶入碗,意态沉静如水。

    石朔喜瞠目,还没答言,小壳先抢道:“他明年才二十一岁。”

    石朔喜还是很吃惊的样子,仔细端详了沧海脸容,愣愣问道:“你都成年啦?”

    白金掐丝铜壶的行路明显僵了僵,才缓缓移到青瓷之上。左手揽袖,凤凰三点头。

    小壳掩唇,酒窝隐现。

    静置之后,分入青瓷品茗杯。行云流水,毫无惺惺,最是难得。

    双手捧奉玉品,轻道:“我请你喝茶。”

    石朔喜放下酒壶,拿起茶杯,凑近鼻端闻了一闻,香馥如兰。“绿茶?”一副相当享受的样子啜了一口。

    “狮峰龙井。”

    “啧,”石朔喜满面陶醉,却道:“不好。”

    “不好?”

    就连小壳都不满的蹙起了眉。

    石朔喜喝着茶,还晃了晃手指,说道:“太清了。跟你的人一样。”

    “你是在骂我?”

    “哈哈。我是说就算你发起脾气来也是无害的紧。”

    “是么,”沧海淡淡的将手按在烧着的铜壶柄上,淡淡问道:“那我身边有开水的时候呢?”

    石朔喜道:“嗯,甘醇鲜爽,好茶,好茶。”

    沧海不禁露齿一笑,伸手将那夜明珠握住,画亭立时暗下来,“有贼来了。”

    “在哪里?”石朔喜回头,果然见两个黑影从墙头窜了进来,一席粗布黑衣,落地无声。

    石朔喜轻声笑道:“还真让你说准了!”

    这边又喝了两盏茶,方听后院“哎呀!”“啊!”两声,石朔喜道:“我去看看!”

    沧海嘱咐道:“尽量别用武功,抓起来关到柴房。”

    不一会儿,传来钝物击打的声音,两个人开始求饶:“大哥大哥别打了!我们只不过是个小贼,还没偷着什么东西……哎呀不行这根棍子比刚才那根还粗!别打了别打了下次不敢了……”

    只听石朔喜道:“哼哼,掌柜的说的果然不错!太露财了就被贼惦记!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小壳笑了笑,道:“没想到他还挺聪明,这话说得很周全。”

    沧海不以为然,说道:“那当然,你哥选的人嘛。”

    “哼,你终于遇上一个比你小的了。”

    “那是。我就是你哥。”秋风吹得他的话飘飘荡荡的。

    小壳道:“起风了,你回屋里去。”

    “不要。我有个小火炉在这里呢。”

    “不行,冻病了怎么办?”

    “不会的!”

    小壳眼一瞪:“你回不回去?”

    “……回去。”

    慕容提着灯笼,缓步而行。夹道两旁屋宇栉比,秋花满庭。转一个弯,景致忽变,本是一处江南园林,清新婉约,幽静淡雅,而此院内造一间书斋,却有北方之质朴凝重。院内遍栽银杏,卵石为径,一草一木皆自然生长,并无斧凿之痕;银杏叶形似扇,黄黄绿绿,生,则如顶如盖;落,则青黄交织,绵绵遍地;主人也不洒扫,便听之任之,萎落满地;踏之,则如云如棉,柔软可爱。其间偶露几块鹅卵,如窥美人之面,欲语还休。

    书斋棱窗微开,中有烛光跳脱。斋门半掩,露百宝阁一角。慕容提灯,推开窗子向内笑道:“云二姑娘,这么晚了还在用功?莫不是真要考个女状元不成?”

    斋内一女子手持书卷,背窗而立,头后束着及腰的绸带,闻声回头,如明月之皎皎。“慕容?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慕容笑道:“这便是你云二姑娘的待客之道么?”

    云千秋也笑道:“门就在那边,你却要隔着窗子与我论待客之道,唉,子曰,难养也。”

    慕容笑嘻嘻的缩回了头,一会儿从玄关外走进来,吹了灯笼,说道:“幸好夫子说的是‘汝子’而不是‘女子’,否则你不是连自己也骂了?”

    云千秋明眸一睐,抚心说道:“幸好。”二人相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书斋之内,一应摆设用度尽皆从简,却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古风盎然。斋中十架紫檀书柜,存书已满,百宝阁上放着不少檀木匣子,该是存世古籍孤本,靠墙有架雕冰梅檀木梯,通往小二楼。

    云千秋穿着一身罗纱的白衫,褒衣阔带,大袖广襟,一派儒者之象;青丝及腰,从鬓以上将一根画兰绸带缚住,垂于肩后。朱唇丹面,柳眉凤目;凝神似月华照江,江天一色;巧笑如月映荷塘,清扬婉约;通体书卷之香,气质自华;绝无扭捏之态,品貌天成。纵月有千种风情,终也如是。在这书斋斗室之中,翰墨轩香之内,慕容在侧如垂露牡丹,而千秋如月,高洒清辉。

    慕容笑道:“我刚进来,见书斋的名匾换了‘杏林’二字,对你斋前的银杏倒也贴切,只不过,云二姑娘也变成了个‘杏林中人’,可以妙手回春了。”

    云千秋笑答道:“妙手回春的不是我,而是他,”指了指架上,又道:“书可医蒙昧,可医愚顽,可医无骨,可医一切下流之症,却不正是‘杏林春暖’,橘井泉香么?”

    二人一面说笑,一面在矮榻之上对面跪坐,云千秋煮茶相待,随口问道:“这么晚来,还没见过我哥哥吧?”

    “嗯,”慕容点头,“千载他还好吗?”

    “好,好忙。”

    慕容奇道:“忙什么?关外的货品还没进来吗?”

    云千秋一笑,道:“很久没见你,当然是忙着采撷红豆了。”

    慕容笑啐一声,忙改变话题道:“人家姑娘一起,都在绣楼里见面谈心,每次我来,却总要到这硬邦邦的书斋,一点情调都没有。”

    云千秋更笑,回道:“超脱一点,做对品书论道的道友不好么?”

    “你说的道友却不是我,”慕容饮茶,目光迷离,接道:“该是那风度翩翩的皇甫公子。”

    “不妥,不妥。”云千秋频频摇头。

    “有何不妥?”

    云千秋微笑,卖了个关子,才道:“这话太酸。”

    慕容眯眼指点她道:“你须瞒不过我。”启唇一笑,又道:“这次你那道友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云千秋也笑。

    “问你认不认识孙芷兰和孙芷蕙?”

    “是烟云山庄那两位千金?”

    “不错。”

    九月初九。重阳。

    插茱萸,戴菊花。登高望远。

    小川却依然要很早很早爬起来,打满这十缸水。孙烟云一家,一早上梳洗做饭就用掉了六缸半水,小川甚是郁闷。不过,幸好今天中午和晚上他们不在家用饭,那还可以少提几百桶水,歇息一下。

    小川正在提今天的第三百零一捅水时,听到水房外面的长甬道那头传来家仆的声音,道:“哦,是送油漆来的啊,狄管家吩咐了放在水房那里,从这里走过去,拐个弯就看见了!”

    小川并不在意,低头继续打他的水。不一会儿,一个拎着两桶油漆的清秀少年转了进来,小川提着水桶一回头,两个人同时一愣。四目相对,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不说也不动。得有十秒钟的时间,小川手一松,水桶又吊着绳子沉到井里去,“扑通”一声,水花迸溅。

    小川冲上去握住那清秀少年的肩膀,激动的但又试探性的轻声叫道:“瑾汀?”

    少年微微弯身放下油漆,也激动的托住小川的臂肘。珩川!

    二人互相打量了一下,都露出疑惑的神情。瑾汀眼带询问,伸手指了指水井,同时珩川也问道:“这油漆?”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又相对苦笑。珩川道:“我们先把事情做完,再慢慢说。”

    一个半时辰之后。珩川和瑾汀坐在水房茅草檐下,争先恐后的灌着井水。珩川赤着上身,浑身见汗,瑾汀衣服都湿透了。

    珩川看着成垛的油漆桶,挤眼撇嘴道:“这得有多少桶啊?”

    瑾汀的表情也差不多,从向后撑地支撑身体的两只手里腾出一只,伸了两个指头出来。

    “二百桶?都你一个人的活儿啊?哎哟,你一回提两桶,那就是一百回啊,啧。”

    瑾汀苦着脸点头,然后又对珩川扬了扬下巴。

    珩川道:“看见那十个缸了么?我每天得挑满三回。这是全烟云山庄的用水,都归我一个人挑。每天最少也六百桶啊。”

    这对难兄难弟交换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瑾汀打手势道:安全么?

    珩川点头。“今天他们一家子都出外踏秋了,剩几个看门的不到这边来。”

    瑾汀又打手势:你怎么会在这里?

    珩川极度痛悔的把脸埋在手心里,半晌才道:“我真是太白痴了!我怎么能去惹他呢?唉,明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品评他的容貌,又最最在乎那张脸,我居然一次触了两个禁区!又说他漂亮又说他差点毁容!唉,哎哟――六百桶水啊一天……到底还要多久……”痛哭中。抬头见瑾汀在笑,便问道:“那你呢?怎么也这么遭恨?”

    瑾汀微微叹了口气,笑着指了指右额角,然后两手手指围了个圈,放在右额角上。

    珩川讶道:“啊!他头上的包跟你有关?”然后又皱眉道:“不是那你今天这么高兴干嘛?一直在笑。”

    瑾汀幸灾乐祸的打手势道:我所有的活儿今天都做完了。

    #####楼主闲话#####

    慕容打扮得花枝招展,夜访尘外楼主。

    慕容:“尘外大大,求你给我加戏吧~”说完媚眼频抛。

    尘外摇头,很大牌的回道:“不行。”

    慕容惊诧:“为什么?那苇苇怎么就能有单章描写?内心独白?我就不行?!”

    尘外得意道:“苇苇应经被潜规则了!”

    慕容震惊!半晌才道:“十万张推荐票?!我没有那么多啊……”

    尘外不屑的甩下一句话,道:“可以分期付款嘛~”

    于是,后来就有了这章“慕容夜访云千秋”。

    #####下回预告#####

    “云姑娘决定帮她们?”

    请看第二十七章、寒潭映白月');

第二十七章 寒潭映白月() 
“姐姐,你看!那边的枫叶都红了,我们过去看看!”语声清脆,如黄莺出谷,着桃色裙衫的妙龄少女拉着一个穿杏色比甲的少女,从林木掩映的夹径逶迤而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丫鬟,捧着妆盒,拿着衣包并点心匣子等物,也都是年轻貌美,说说笑笑。

    那穿杏色比甲的少女最为温婉,桃腮笑靥,点着朱红的口脂,金钗压鬓,蝉髻如云,领口上别着一支白菊,手里面拈着一把菊花团扇;桃色裙衫的少女最为明丽,杏眸顾盼,齿如碎贝,头上插着一支粉红菊花,十指纤长,掌腻如脂,腕子上带了一对金镯,举动间便铃铃作响。

    栖霞精舍里钟声袅袅,肃静清幽,时有士子佳人,两两结伴而来。这姐妹二人衣着华美,容光照人,自然吸引了不少青眼,杏色衫子的少女不禁羞涩的举起了团扇,遮掩半张娇面,桃红衫子的少女却不甚在意,只对精舍里的各样风物点点评评。

    那杏色衫子的少女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往那条小径上去吧。”

    桃红衫子的少女见小径边开了许多野菊,便欣然答允,松开和她姐姐相握的柔胰,自去径边采撷野花。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条三岔路,只右边一条路旁立着指路碑,大篆镌着三字道:放生池。这时,左边一条岔路上行过三四个年轻男子,皆是士子打扮,看来倒也姿容焕发,见了这姐妹俩,便不瞬的望了几眼。杏色衫子的少女登时大羞,团扇掩着面快步向右边岔路上去了,桃红衫子的少女也将那几个男子望了几眼,才往右路上追过来。

    小跑几步,将她姐姐的左肩一撞,笑道:“姐姐,刚才他们都看着你呢!”

    杏色衫子的少女两颊飞红,啐道:“胡说,你怎么知道就不是看你呢!”说罢,轻移金莲,向前跑了几步。

    桃红衫子的少女不依不饶的跟上来,伸手在杏色衫子的少女脸上刮了一指,笑道:“姐姐呀,我看那个穿湖蓝衣裳的长得不错,看起来对你也有情,不如我替你做个月老,给你们撮合撮合。”

    杏色衫子的少女面生薄愠,桃腮更娇,将妹妹轻轻一推,说道:“你这可恶的丫头!就该撕嘴!”说着伸过手去。

    桃红衫子的少女便笑嘻嘻的躲着向前跑去,杏色衫子的少女就在后边小步追赶。转了一个弯,桃红衫子的少女回头笑道:“哦,原来你不中意他,那回头跟爹爹说,好好给你捡一个如意郎君!”转身又跑,再转一个弯,一惊,一愣,随即呆住。杏色衫子的少女收足不及,撞在她身上,“哎哟”一声,抬起眼来竟也呆住。

    只见:满园旷达,菩提为树;中凿一池,青石为砌;池内锦鲤跃翔潜底,水中鳖甲载浮载沉;水文如书,善寄西天佛祖;潋滟如虹,真达东方道君。

    满园绿树菩提,却有一枝枫枝从山坡处斜下而生,丹枫满树,如火如焚,枝头刚好垂在放生池畔,几片红掌飘落水中,三两墨鲤争相献吻,红叶如船,随波而荡。

    丹枫树下,正立着一位手把金蕊的素衣女郎,广袖飘飘,身姿绰约。鬓如绿云,髻绾花火,淡色金箔做梅,朵朵镶冠;髻后绸带缱绻,莲色若熏;素色绸衫,暗织荷叶锦,大带约束,豆绿为绦,颜色淡雅,水透潭苔。手中卷絮耦合菊花,长茎修蕊,香寒千秋。

    女郎正垂目望着放生池内,闻声转首,月华粲然,头上花冠同水中潋滟两相辉映。女郎笑了笑,颔首道:“两位孙小姐,幸会。”

    “云、二姑娘?”桃红衫子的少女轻声一唤。

    穿杏色衫子的孙芷兰连忙一拉妹妹,上前见礼道:“今日彤云时现,好风频吹,得于宝地幸遇鱼轩,怎料山野村雉,偶惊彩凤青鸾,实为冒犯,心内不安甚矣。”

    孙芷蕙也上前,弯身福了福。

    云千秋连忙扶起,也还了礼,笑道:“二位淑媛何故太谦,寒皋敝草,无以克当。依我愚见,今日既有缘相见,便该随分投合,不必纯作寒暄。”

    孙芷兰应了声“是”,也叫丫鬟们给云姑娘问了好。

    云千秋指着坡上一座石亭道:“我在上面煮了茶,二位孙小姐若是不弃,就请上去坐坐。”

    孙芷兰道:“那就叨扰云姑娘了。”

    进了石亭,云千秋的四个美婢已候了多时,见有客来,四美婢上前见了礼,在石凳上铺设好了,三位小姐方序齿而坐。云千秋让四婢端上茶,摆了果品,就放她们自去歇息。孙芷兰也叫丫鬟们上了些糕点,说了不用伺候,叫她们自己去玩。

    孙芷兰笑道:“自从上次江南商贾联谊见了一面,也好些时候了,那时后园里女眷那么多,没想到云姑娘还记得我们。”

    云千秋微笑,道:“逢此重阳佳节,二位孙小姐还是随着家人来踏秋的?还是自己出来透闷的?”

    孙芷兰笑答道:“我们是随着祖母、父兄来摄山踏秋的。云姑娘呢?没和云大公子一起来么?”

    云千秋微笑摇首。

    孙芷兰道:“云公子一定是生意兴隆,腾不开手了。”

    两相又随意说了些栖霞精舍的风物之美,用了些茶点。闲坐之时,忽有一物从山坡上的树枝跳下,直跳进石亭里来。三位小姐唬了一跳,细看竟是一只金丝小猴儿,不禁莞尔。

    孙芷蕙拍手笑道:“它准是闻见果子的香味了!”

    孙芷兰道:“人说猴儿最精,看来说的不差。芷蕙,你不要管它,看它到底怎样。”

    那小猴儿一走一蹲的往她们这边行过来,越走越近,小眼珠滴溜溜的望着她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不时的搔搔脑袋,惹得三位小姐一直看着它笑,云千秋说道:“佛寺里的猴儿最有灵性,你看它竟不怕人。”

    小猴儿连跳几下,已到了石桌之旁,借着无人的石凳一窜,就上了桌子,又看了看三位小姐,才慢慢伸爪碰了碰果子,然后迅速的缩回来,又看三位小姐,云千秋笑对小猴儿道:“你喜欢哪个就拿吧,算我请你吃的。”

    小猴儿望着云千秋望了一会儿,果然伸爪到盘里抓了个最大的果子,放在鼻下嗅了嗅。

    孙芷蕙笑道:“它听懂了呢!可真是机灵!”

    谁知那小猴儿却不吃,竟蹦到云千秋面前,将果子向她递过去。三人同时一愣,又被小猴儿的模样逗乐了。

    云千秋笑道:“它不会是也学过《三字经》、《弟子规》里的孝道?却把我错当了母亲?”

    一句话又引得两位孙小姐齿粲,孙芷兰笑道:“云姑娘谬矣。岂不闻猴侍水星神?蟠桃奉王母?这猴儿一定是把你当成了神仙!”

    云千秋也笑,口里说着“不敢”,见那猴儿还伸着爪子,便将果子接了过来,那猴儿便喜滋滋的跳了几跳,还叫了几声,回手又拿了一个果子。

    孙芷蕙见这猴儿有趣极了,便凑到近前,一把把小猴儿抱了起来,小猴儿睁着眼珠与孙芷蕙对望着,突然呲了呲牙,劈手将孙芷蕙头上的菊花夺了过来,在她手臂上一跳,窜到树上,几下便没了踪影。

    孙芷蕙气红了脸,孙芷兰笑得花枝乱颤,说道:“连猴儿也知善恶,这下倒替我报了仇!”

    云千秋掩唇一笑,把孙芷蕙拉在身边坐了,开了妆盒道:“来,抿抿头发吧。”

    孙芷蕙对镜一照,原簪菊花的鬓角果然??,连忙拿起象牙梳子将头发梳好。云千秋又同她说了一会儿笑话,孙芷蕙才从新快乐起来。三人继续谈谈说说,倒也合得来。

    过了顿饭功夫,刚才那只小猴儿又急急跑了回来,左爪握着孙芷蕙头上的菊花,右爪将果子抱在怀里。

    孙芷蕙一见这小猴儿,又撅起了嘴。

    小猴儿跑进石亭,跳上桌子,先把果子放回盘里,又蹲到孙芷蕙面前,把菊花献上。

    这一下可出乎意料之至,孙芷蕙反应不过来,只愣愣看着小猴儿。

    孙芷兰道:“这可奇了,这猴儿怎么连果子都不要了?还把花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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