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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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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狗,是死鱼腥味。”佩剑大汉说:“真怪,怎么会有人把死鱼丢在此地?这里距湖边并不近呢。”

“决不是死鱼臭。”

“你知道个屁。”佩剑大汉大声说:“这几天吃鱼吃得发腻,死鱼就是这种臭味。”

“我不信,我来我找着,闲着也是闲着。”

“我看你是疯了,要不就是逐臭之徒。”

“我就是对那若有若无的药味生疑,也许这鬼地方生长着什么奇药呢。”佩刀的人一面说,一面循腥臭味飘来的方面寻找。

终于,找到了堆叠放置的稻草。

丢开十余束稻草,大汉吃了一惊。

“是死人!”佩刀大汉退出丈外叫。

“死人?”佩剑的志豪兄说:“你害怕?你没见过死人吗?”

“晦气。”佩刀大汉向后退。

谭正廷不是死了,而是睡着了。他赤着上身,猩红而带青斑的浓调汗垢,把他的身躯染成可怕的颜色,身上更散落着一层稻草屑,难怪佩刀大汉把他看成死尸。

半个时辰过去了,朝霞渐淡,天色大明。

“志豪兄。”佩刀的大汉向同伴叫:“他们该回来了吧?你想,他们顺利吗?”

“杀一些二三流人物,还耽心是否顺利?废话!”佩剑的志豪兄撤撤嘴:“大智兄,你恐怕对自己都失去信心了。”

“话不能这样说……咦!那尸首好像在动。”佩刀的大智兄讶然惊叫。

“呸!你是见了鬼啦!你看到尸体动了?”

“风吹动的吧?”

“不可能的,风不大呢。唔!我过去看看。”

“小心尸变!”佩剑的志豪兄悚然地说。

“我从来就不相信尸变回煞一套鬼话。”佩刀的大智兄跳下断墙,向二十步外谭正廷安睡的地方走去。

谭正廷疲劳过度,睡得正沉。

大智兄拾了一根断木条,左手掩往口鼻,慢慢走近,慢慢伸出木条,戮戮谭正廷的胸口。

谭正廷一惊而醒,睁开一双布满红丝的大眼。

大智兄吓得魂不附体,大叫一声,丢掉棍扭头便跑。

“大智兄,怎么啦?”远处的志豪兄惊疑地大叫。

“尸变……”大智兄失魂般奔到。

“尸变?这……”

“真的,那……那死尸睁……睁开眼、冲我咧……咧嘴笑,可怕……”

“不会吧?这……哎呀!老天……”

谭正廷缓缓站起,真像个浑身血污的死尸。

“快找扫帚。”大智兄战栗着说。据传说,扫帚可以将尸变拨到。

“咦!尸体在走路,不是跳的?”据说尸变因腿部已僵,追逐阳气是用跳的。

谭正廷懒得理会两位仁兄大惊小怪,大踏步走向凌乱的后院,院中有一口井。城外的井水位高,不像|奇|城里吃水要到城外|书|挑湖水。他拾起一只破陶缸,舀井水往头上倒。这附近没有民居,更没有妇女经过。他干脆脱光,痛痛快快大洗特洗,最后把长裤洗净绞干再穿上。

这一切皆在沉静中进行,两个武林高手站在三十步外的短墙头眺望,终于看出不是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赤条条地洗澡。

洗毕,他往回走,一面走一面伸展手脚活动筋骨,回到先前藏身的地方,从碎砖堆中取出藏妥的上衣,往肩上一搭,方正式向在十余步外,满脸惊疑的两个人挥手打招呼。

“喂!两位早。”他欣然叫,洗过冷水澡后疲劳尽消,精神抖擞。

“你……你到底是……是人是鬼?”大智兄惶然问。

“哈哈!太阳快升出东山头啦!如果我是鬼,鸡啼以后还能出现吗?”

“你……”

“在下谭正廷。”

“哎呀!我知道你。”大智兄恍然。

“毒箫、鬼手、妙判、风尘双艳仙,都知道我。”

两人跳下墙,向谭正廷迎去。大智兄仍有戒心,脚上走得慢,而且手按在刀靶上,随时可能拔刀对付僵尸。

“你在这里搞什么鬼?你不是住在东湖客栈吗?”大智兄戒备着问。

“下午出城有事,赶晚了一步城门已关,只好借这里住一宿啦!该回城找食物填五脏庙了。”

“你这小子吓了他一大跳,你……”

“两位,附近共有七个人,身手高明得很,青天白日他们悄然接近合围,两位难道就一无所知?”他摇摇头笑笑:“希望你们的人能及时赶回来,不然……你们逃不过他们的毒手。”

“这附近有七个高手!”大智兄举目四顾,意似不信:“恐怕你是见了鬼了。”

附近全是矮林、荆棘、野草、断壁颓垣,不要说藏七个人。上百人藏匿也不易被发现。

“不信立可分晓,他们要出来了。”他微笑着说。

“胡说八道!没有人能接近至百步内而能逃过在下的耳目,这附近只有鬼而无活人,……咦!”

右方不足二十步。荆棘丛中升起一个穿黑劲装的人影,背系长剑,一双鹰目冷电四射。

“你们的人不会回来了。”黑衣人阴森地说,举步接近:“南津港客栈有如死亡陷阱,去的人有去无回,你们不用等他们撤回来了。”

志豪兄与大智兄脸色大变,受到相当程度的震撼。

四面八方人影闪动,快速地接近形成合围,把废屋围住了。

“你果然是他们的人。”黑衣人走近向谭正廷阴森森地说:“谭正廷,尹五爷对待你并不冤。”

“哈哈哈哈!”谭正廷仰天狂笑:“尹五如何对待我,我会以牙还牙同样回报他,而你们助纣为虐的罪行,也将受到惩罚,莫道苍天无报应,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等着吧。我谭正廷是谁的人无关宏旨,问题是在下得好好盘算,该用何种手段向你们讨公道。”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对人说话,第一次用这种强硬态度与人打交道,第一次说出带有浓浓江湖味的话。

而他镇定从容的举动,也令所有人的惊疑。他泰然自若地披上外衣,把一头湿淋淋的头发挽成一个懒人髻,一举一动从容不迫,似乎四周那些武林高手并不存在。

黑衣人不再理会他,向同伴挥手叫:“先把这两位仁兄毙了。再等其他前来会合的漏网之鱼,上!速战速决。”

小人物打群架,没有什么规矩好讲的。四名大汉单刀出鞘,首先形成合围,然后两个持护手钩的大汉,从正北方向并肩冲入,要将志豪大智两位仁兄分开冲散,再围攻而歼。

“铮铮铮……”兵刃交击声暴起,八个人缠斗成团,六比二,双方势均力敌,人数多的一方并未获得优势,表面上看人数多的一方声势比较壮大些而已。

为首的黑衣人始终监视着旁观的谭正廷,剑已握在手中,谭正廷悠闲自在地穿上外衫,对暴乱的恶斗无动于衷。

“谭正廷。”黑衣人向他沉声说:“你是本乡本土的人,勾引外人吃里扒外,哼!你知道本乡的人,要怎样对付你吗?”

“除了山下洪家的洪淑华姑娘,没有一个人把我谭正廷当作本乡本土的人。”他一面系腰带,语气毫不激动:“我已经不打算重整家园,我要把岳州弄成干干净净的地方,让那些纯朴善良的乡亲居住。阁下,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要把我活埋、分尸、剁碎了喂狗,对不对?”

“哼!一点也不错。”

“那么,你想知道我要怎样回报你吗?”

“哼!你……”

“我不活埋你,不分你的尸,不把你剁碎了喂狗,我要你后悔八辈子。”他凶狠地说,大踏步向对方走去。

黑衣人一怔,然后勃然大怒,看他赤手空拳大刺刺地往剑前闯,这岂不是存心找死吗?

“该死的东西!”黑衣人愤怒地咒骂,一剑刺向他的左肩井。

他左手一抄,锋利的剑身被他扣得牢牢地,笑笑说:“剑如果被你抽动,我的手报废,抽不动,你的人报废……好!”

黑衣人十分聪明百分机警,剑被肉掌扣住便知大事不妙,如果对方没有十成把握,怎敢用肉掌扣剑?因此立刻放手丢剑,贴身抢入双手齐攻,右拳力道千钧,重重地捣在谭正廷的小腹上,左拳接着及体,反应之快,无与伦比,这该是最正确最及时的反击,不作徒劳的抢夺兵刃,而用拳脚乘隙攻击;高手的拳脚通常比兵刃更具威力,更为致命。

可惜,拳像是击在强韧无比的皮面上,一着体力道自散,还来不及有所反应,脑袋便被谭正廷一把抓住了,五指像具有无穷力道的大钢爪,整个脑袋瓜痛得麻木不仁,头脖受不了凶猛可怖的沉重压力,狂叫一声,趴下了。

“我不杀你,我要你传活。”谭正廷说,信手将剑丢掉:“让你一辈子记取今天的教训,一辈子忏悔你所做的事,滚!”

从此,这位仁兄的脑袋永远歪在右肩上,左手永远失去了活动能力。

不远处围攻两个强敌的六个人,有两个受了伤,两个强敌也浑身浴血岌岌可危。黑衣人的凄厉狂叫声,把激斗中的人吸引过来了,就在黑衣人被推倒的刹那间,两把单刀已狂风似的抢到,刀山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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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草泽潜龙》第二章 龙游浅水 还我本来 

谭正廷一声长笑,身形疾闪;斜身一腿疾挑,踢中一条挥刀的手臂,再人如猛虎,回头反扑,右手一伸,从刀旁切入,一掌削在另一人的右肋下。

说快真快,刹那间的接触,也在刹那间结束。

“啊……”两个人几乎同时狂叫着退出丈外,虽则他们被击中的时刻有先有后。

谭正廷拍拍手,沉下脸说:“我谭正廷要逐一铲除你们,直到我满意时为止。快滚!在我起意杀死你们之前滚出我的视线外。”

两个家伙的刀都断了,一个右手肘骨碎裂,一个断了四条肋骨,居然受得了,踉跄而遁。

七个人废了三个,另四个也有两个负伤,被谭正廷的神勇吓得胆裂魂飞,怎敢再自寻死路?呐喊一声狼狈而逃。

志豪兄与大智兄两人受伤不轻,腿部被护手钩钩伤的伤口相当严重,行动已经不便,更无力追击,两人收了刀剑,向谭正廷走去。

“谭兄,你……你用什么法宝把他们吓……吓走的?”大智兄喘息着问:“在…在下听到狂叫声……”

“扮僵尸。”谭正廷笑笑。“记得你们两位第一次看到在下时,也吓得心惊胆跳,没错吧?”

“看来,怕鬼的江湖人不止我一个。”

“为人不做亏心事,就用不着怕鬼。”谭正廷的活带有浓浓的讽刺味:“快走吧,老兄,昨晚你们是失败了。”

当谭正廷出现在东湖客栈时,引起的骚动是可想而知的。

他毫不以为怪,写意地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然后回房睡觉养神。他告诉店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

午后,他重新出现在食厅。他现在的气色,与往昔完全不同了,有了极为明显的转变,笑容依旧,但神情是自信、满足、豪迈,与往昔落魄归人的倒霉像判若两人。

叫来了酒菜,他慢斟浅酌等候大事发生。那三位被废了的仁兄,应该把他的口信传到了,心怀鬼胎的人,一定会来兴师问罪的。

午间的食厅食客有限,如果有,那一定是在岳州有事羁留的长住旅客,而这一类旅客为数不多,偌大的食厅,二十余张食桌仅六张有人,人数不足二十名。

旅客们不知道将有事故发生,但店伙们不安的神色极为明显。

第一个踏入店堂的人,是一而再受到挫折的神拳罗威罗大爷。这位爷近来真是霉运当头,白虎星照命,倒霉透顶,几次出事,就没有一次占得了上风。

对付谭正廷,这位爷自信定可占得便宜。

五名打手跟在罗大爷身后,都带了刀剑。

来者不善,罗威本来就没有善来的打算,气虎虎地往谭正延的面前一站,双手叉腰有如猛虎发威,隔着食桌吹胡子瞪眼睛。

“谭正廷,你给我站起来回话。”神拳罗威的嗓门像打雷“你是替老龙神来探路的奸细?你这吃里扒外的混帐东……唉唷……”

随着叫声,这位大爷踉跄后退,几乎撞翻了身后的一张食桌。口中,塞着一只汤汁淋淋的花鱼头。花鱼是岳州人对鳜鱼的称谓,洞庭的鳜鱼真像粤东海中的石斑鱼,鱼身淡金色,黑斑明显,鱼头的硬度,决非其他淡水鱼类所能企及,两斤重的鱼,鱼头足比拳头大,强塞人口中,那滋味决不会鲜美可口。

鱼头是从谭正廷的筷子上飞出的,快逾电闪,骂得正痛快的神拳罗威即使看到了,也无法闪避。

谭正廷推凳而起,脸一沉,绕桌侧大踏步向神拳逼进,虎目中杀机怒涌,煞气逼人。

一名打手本能地伸手拉阻,要从中插入。

“劈啪”耳光声清脆震耳,打手仰面便倒。

“你骂得很痛快是不是?”谭正廷逼近刚站稳,刚将鱼头吐出的神拳罗威面前:“阁下,你也未免太狂了,连你师父洞庭一鹤翟道常,也不敢在谭某面前放肆,瞎了你的狗眼!”

他这几句话,把全食厅的人吓了一大跳、那四位本想拔刀动手的打手,真被吓了一大跳,拔刀的手僵住了。

罗家三兄弟拜师君山洞庭一鹤门下,洞庭一鹤的师兄双绝秀士季德甫,两人受艺于武当俗家门人,誉满武林的武当高手入云龙吴真。入云龙是老一辈武林八大风云人物中,排名第三的高手中的高手,声威满天下。

洞庭一鹤与双绝秀士的江潮声望,也是高高在上的,在武林有他们崇高的地位,连门人三湘剑客也在江湖出人头地。而现在,谭正廷居然说连洞庭一鹤,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如果这些话不是吹牛,那还了得?

神拳罗威大概为了吐鱼头吐得昏了头,也许真的并未听清谭正廷的话,急怒攻心浑忘一切利害,一声怒吼,拳发似雷霆。

谭正廷根本不理会攻左肋的大拳头,右手疾闪,可怕的耳光声震耳欲聋,四记正反阴阳耳光快得不可思议,响声似乎在同一瞬间传出。

“啊……”神拳罗威狂乱地叫,眼前星斗满天,仰面便倒,却被谭正廷劈胸一把抓住上带,幸未倒下。

“你们罗家才混帐,男男女女全混帐。”谭正廷的嗓门也大得惊人:“阁下,你知道混帐两字的恶毒意思吗?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有崇高的身份地位,居然用这种恶毒的话骂人,我要你永远永远后悔……”

“住手!”厅门口传来沉叱声,及时阻止谭正廷扭掉神拳罗威的耳朵。

来了三个人,快速地抢入食厅,领先的是罗二爷浪里蛟罗远。

罗二爷已着清乃兄的狼狈像,惊骇的神色极为鲜明,抢至切近,却不敢出手援救乃兄。

神拳罗威已完全失去挣扎的力道,双颊红肿,脸已变了形,似乎连站立的力道都消失了。

“又是你,罗二爷,好像你的右膀不得事啦!”谭正廷嘲弄地说:“月仙子的执扇,可不是你这种气功火候仅有三成的人所能挡得住的。你有何高见,不会是你兄弟联手,把我谭正延活埋在食厅下吧?”

“谭正廷,放下家兄,咱们谈谈。”浪里蛟沉静地说,隐在肋后的手杖已暗运真力。

“谈什么呢?我谭正廷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已经逼迫在下一次了,不会有第二次,你最好自爱些。”

“放了家兄……”

“抱歉。恕难应命。”他断然拒绝:“令兄带了大批爪牙公然行凶,语出恶毒,他必须受到惩罚。”

“大胆!你……”浪里蛟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变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土豪嘴脸不自觉地露出来了。

“砰噗!”谭正廷给了神拳两记重击,把神拳击倒在地,一声长笑,伸手急抓浪里蛟的领口,完全是村夫俗子打架的恶劣手法。

浪里蛟勃然大怒,右手一拂,蟠龙手杖猛拂抓来的大手,志在必得。

谭正廷更快,大手一沉一抄一勾,奇准地抓牢了手杖,同时起左脚反击。

大笑声与浪里蛟的惊叫声齐发,浪里蛟身形倒飞而起,翻越一张食桌,砰一声大震,跌倒在后一张食桌上,一阵怪响,食桌被压坍,长凳被震倒。

两个随从的手刚落在分水刀的刀靶上,尚未拨出,打击已猝然光临,谭正延用夺来的蟠龙手杖左敲右击,两随从的右肩尖骨碎肉陷,狂叫声中,扭身摔倒。

“还有谁再动爪子?”谭正廷轻拂着蟠龙手杖,瞥了神拳罗威几个没有受到打击的打手一眼。“拔刀吧!在下奉陪。”。

浪里蛟右胯骨近腹处挨了一脚,虽已运功护体,仍感内腑如裂,浑身两百多根骨头好像都崩散了,吃力地爬起,摇摇晃晃嘎声说:“你……你打……打得好……”

“本来就好。”谭正廷将蟠龙手杖往对方脚前一丢:“下一次,决不会这样便宜你。就算你们这次胜得了老龙神,并不见得幸运,因为还有我谭正廷这一关,这一关你们是过不了的,信不信由你,你最好是相信。你们走吧,不要打扰在下的酒兴。”

说完,他回到食桌坐下,取壶斟酒,似乎刚才并未发生任何事,千紧万紧,吃食要紧。

打手们怎敢再自讨苦吃?架起神拳罗威兄弟俩,狼狈而遁。店伙不敢阻拦,生财家具被毁只好认了。

酒足饭饱,他回房拾掇行囊,在店堂结帐,背着行囊出了南泽门,消失在城外的郊野。

就在他离店后不久,巡捕光临东湖客栈,但扑了个空。尹五爷终于横定了心,利用官府出面保护自己了。

夜来了,夜是属于江湖人的。

尹家在仁德坊,却是冷冷清清。原来尹五爷心中有鬼,回东乡枫桥老家躲避去了,因为城内不安全。仁德坊大宅庭深院广,房舍并立,一两百人也防止不了夜行人入侵,任何地方都可以接近。枫桥老家却不同,古老的农宅三进两院地方不大,防守容易,可以把长工佃户都派上用场,护院打手集中起来运用,小股土匪也休想越雷池半步,地底秘室可说安如泰山。

尹宅北面的里余就是枫桥镇,也称枫桥堡。宅位于尹家的田地中心,四周水田中禾苗欣欣向荣,只有一条小径贯连入城大道,想接近的人难以遁形,想利用水田接近,决难逃过警哨的耳目。

神拳罗威与尹五爷是连襟,罗威被谭正廷打得半死,尹五他当然知道不妙,逼着罗家派人保护尹家的安全。罗家正忙得不可开交,凶狠的搏杀已在城外展开,双方互有胜负,人根本不够用,哪能兼顾尹家?在谭正廷未显示实力之前,尹五爷志得意满,没将谭正廷放在眼下,用不着罗家派人帮忙,现在情势逆转,亟需得力的高手助阵,要死要活硬逼着当家的三湘剑客派人。

二更天,天宇中众星朗朗。一个黑影背着手,踱着方步从大道折入至尹家的小径,脚下从容,神色悠闲。

走了半里地,前面小径右侧的一株大树下,踱出一个穿长袍的人影,慢慢踱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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