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君有糖-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埃骸霸谙铝志福钪魅酥氐乩辞敕蛉耍叭粲新趁еΓ雇蛉耸曜铩!�

    糖心听得一头雾水:“你家主人是谁?”

    林靖不答,只笑了笑:“请夫人上船。”

    糖心可不高兴了,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莫名其妙地上“贼”船:“你们太奇怪了,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何就要跟你们走,我不去。”

    她转身即走,却被林靖搦住柔荑,糖心不甘示弱,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暗暗运功调气,想吓唬一下他,不料被对方真气一逼,她居然倒退了两三步。

    功夫了得,她绝不是他的对手。

    林靖依旧客气有礼:“夫人请上船。”

    糖心这回算明白了,她不知被什么人盯上,上了贼船就别想溜走了。

    糖心无奈之下,只好领着小毛球与小豆芽步上画舫,才一上来,船就离岸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糖心忐忑不安地问。

    林靖回答:“主人在国都。”

    糖心纳闷他所谓的“主人”究竟是何人,见个人也不带挪步的,真是好大的谱儿啊。

    不过这两天糖心在画舫上,真是过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不仅天天山珍海味,还由着人伺候红花香汤,连衣服也是上等的绫罗绸缎,糖心觉得这日子简直就像在皇宫里似的,别提多开心了,小毛蛋跟小豆芽则在雪白狐毛做的毯子上打滚嬉闹。

    抵达国都,糖心一路又是乘马车又是换轿的,糖心嫌他们神神秘秘的,有心挖苦:“你该不会要带我去见皇上吧。”

    林靖愕然:夫人怎么知道?”

    糖心愣了两瞬,随即嗓门猛地提高了八度:“真、真的是皇上?东楚帝?”

    眼下他们已经进了宫,林靖也就不再隐瞒:“不错,正是皇上要见夫人。”

    糖心彻底傻了眼,那位新继位的东楚帝,居然要见她?

    糖心简直不敢相信,揭开轿帘,看到不远处一色的流檐飞瓦,雕梁斗拱,此情此景,不是宫里又是哪里?

    听闻东楚帝此际正在听雨阁赏景,糖心便随着侍从来到一栋朱栏画槛的二层楼阁,楼阁周围是荷院,荷香馥馥,蜻蜓萦飞,水中波浪涟漪,有红鲤在其间戏藻,真是个清凉幽静的地方。

    “皇上请夫人上楼。”一名宫女轻言道。

    糖心回头看了看小毛蛋与小豆芽,在轿子里的时候,两个孩子就睡着了,这会儿正睡意酣甜地被两名宫女抱着,其实糖心心里虽然紧张,但并不是多么害怕,只是奇怪堂堂东楚帝,为何要无缘无故地见她一介平民。

    不过她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因为上了二楼,她竟然看见了花仙子,而站在花仙子旁边的男人——一袭玄色绣腾云龙纹龙袍并一顶金玄冠,正背身伫立,看着窗外,那里是她刚刚入门的方向,显然从糖心一进入听雨阁开始,便已经落入他的视线中了。

    糖心觉得这背影怎么就那么眼熟呢,目光下移,瞄见他左手把玩着一枚饰物,正是她先前遗失的金鸽子蛋!

    她不禁“啊”了一声,对方也缓缓转过身,其实糖心在看到花仙子的一刹,就该想到旁边的男子会是殷边瓷,因为花仙子只有殷边瓷才能够遣用。

    糖心望向殷边瓷那张脸,总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原本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见这个人了,直至他重新出现,糖心忍不住掐了下自己的脸皮,传来的疼痛感,终于让糖心坚信,他的的确确是殷边瓷,而且还成为了……东楚帝?

    印象中,依旧是那张美丽妖娆的俊容,只是再无笑意,多了些许冷意,令糖心觉得眼前人既仿佛熟悉,又仿佛陌生。

    她连行礼都忘记了,险些要原地跳起来:“殷边瓷,怎、怎么是你?”

    殷边瓷挑眉:“看到朕很惊讶么?”

    糖心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又是一阵错愕:“你的眼睛也好了?”

    殷边瓷勾唇,曾经总是含笑的桃花长目,现在已是深不见底:“托你的福,朕如今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双目也已经恢复如初。”

    糖心留意到他噙在嘴角的讽笑,脸颊不禁一热,

    没有忘记她可是那个最后害他失明、又险些丧命的罪过祸首。

    糖心心底充满了疑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花仙子。”殷边瓷轻轻抚摸下花仙子的长颈,同时举起手中的金鸽子蛋,“若不是它拾回这个东西,朕恐怕怎么也想象不到,你会隐居在一个小村子里,过着耕田种地的日子?噢,朕还差点忘记了,朕身负重伤的时候,你却与别的男人私奔,出双入对,做了夫妻。”

    他居然在笑,不过可不是当初嬉皮笑脸的样子,叫糖心看了有些毛骨悚然,看来她在桂江村的生活状况,已经被他打探得一清二楚了:“我、我跟大师兄,其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不是……”

    殷边瓷似乎没兴趣听她的解释,望向被两名宫女抱在怀里熟睡的小毛蛋与小豆芽,示意她们将孩子抱过来。

    不知为何,当糖心看到他抬手去摸小毛蛋的脸颊时,一颗心紧张到几乎吊到了嗓子眼,她竟然怕他会一掌劈死小毛蛋。

    “你以为朕会杀了他?”殷边瓷抽回手,瞟了糖心一眼。

    糖心知道他误会自己与葛青逸的关系,自然也不会相信两个小鬼头。

    她急得没有办法,干脆脱口而出:“小毛蛋跟小豆芽,他们是你的孩子!”

    殷边瓷浑身剧烈一震,凝着她足足愣了半晌,随即却是弯下腰,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

    两旁的侍从都傻了眼,自新帝登基以来,从未见他这般笑过。

    殷边瓷笑够了才直起身,挥了挥手,让宫女抱着两个孩子退下,继而踱步至糖心跟前,抬起她的下颌:“慕容糖心,几年不见,你撒谎的本事越来越卑劣了。”

    他的眼中哪儿还有笑意,唯有黑渊般冰冷的深邃,与无尽的讽刺:“你以为用这种谎话,就会让朕信以为真?放过你跟葛青逸?朕还当你会像当初那样,铁石心肠的告诉朕,哪怕朕现在成为皇帝,你也不会求朕放过你,宁愿死,也会选择跟你的大师兄在一起。”

    糖心下巴被他捏得一阵生疼,似乎要被他捏碎一般,忽然间明白了,他派人找到她,把她带入皇宫,就是为了一解他当年的心头之恨——

    他身负重伤拼命挽留她的时候,她却深深刺了他一簪子。

    糖心咬咬牙,忍住骨骼欲裂的疼痛,勉强启开樱唇:“我真的没骗你,我逃走之后,也没想到自己会怀了你的孩子,后来、后来大师兄劝我把孩子生下来,会好好照顾我跟孩子,然后小毛蛋跟小豆芽就出世了,是一对龙凤胎……”

    其实糖心说出这番话,也自认没有能让殷边瓷相信的理由,毕竟她曾经那么明确的说过,他不愿意给他生孩子,甚至还为此服下了红花丸。

    殷边瓷对她有些厌恶地撒开手。

    糖心缓过神后,仍旧不死心地追问:“那你……”

    “你放心,朕不会伤他们的。”殷边瓷背过身,浅金的日晖照在他玄色的龙袍上,像是绣上了细腻泛光的金丝亮线,衬着他修挺的身姿愈发华灿生辉。

    他低着头,看不到神情:“这三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朕?”

    糖心如鲠在喉,却是答不出来,或许是想过的吧,在她过着清贫生活的时候,也会怀念那会儿他把她当做心肝宝贝、捧上天的日子。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

    殷边瓷挥了挥手:“带她下去。”

    糖心知道殷边瓷既然找到了她,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她被送到了辛者库,天天跟着一帮卑微的小宫女打扫庭院或是擦石阶石台,糖心想到来之前,她在画舫上受到近乎奢华的对待,恐怕也是殷边瓷为了让她尝尝,从天上坠入泥泞后的滋味吧。

    在辛者库的日子很艰苦,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稍稍一偷懒,就会被管事的太监责罚,傍晚十来个人睡在同一个房屋里,那硬邦邦的石板床,每次硌得糖心都差点直不起腰来,饭菜也是一碗粥并馒头咸菜,简单得要命,她将殷边瓷在心里腹诽了一千遍,觉得他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来得痛快,在辛者库干苦差,简直好比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饱受折磨,可惜小毛蛋跟小豆芽现在都在他的手上,糖心又只能咬牙隐忍着。

    转眼,糖心在辛者库已经呆了两个多月,由于她话少做事勤劳,管事太监便派她在回廊里扫落叶,这与暴露在阳光下的庭院里扫地,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廊子里既阴凉,落叶又少,趁人不注意打个盹都是使得的。

    这日糖心一路从廊子东头扫到西头,终于在午膳前完成任务,不由得松口气,抹抹额头上的汗水,随即瞧前方迤逦行来一行人,糖心拿眼睛轻轻瞥了瞥,当前之人穿着一袭湖水绿银纹花式的宫纱,轻薄上乘的料子,明显就是宫中嫔妃所穿。

    糖心当初那样对殷边瓷,自然也没指望殷边瓷会再待她有多少情分,况且今非昔比,他一跃成为东楚帝,三宫六院,也是理所当然。

    对方徐徐行来,糖心垂首敛眉,拿着扫把让至一旁。

    “咦,你怎么看着……”那为首宫妃突地停下来,盯着糖心仔细打量。

    她身边的婢女柳碧问:“苏常在,此人有什么问题吗?”

    苏常在对糖心讲:“你把头抬起来。”

    糖心心道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入宫没多久就被宫妃给缠上了,但想归想,她现在无权无势,可不敢违背对方的命令,缓缓昂起脸,结果与那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糖心下巴磕都快掉下来:“苏、苏莺怡?”

    苏常在可不就是苏莺怡吗,苏莺怡嘴巴张得也快撑下一个鸡蛋了:“慕、慕容糖心?”

    二人你瞧我,我瞧你,俱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最后苏莺怡率先回过神,将糖心从头到尾审视一遍,难以置信:“你怎么成扫地的啦?”

    糖心还想问她怎么变成宫妃了呢。

    苏莺怡一捂嘴,留意到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吩咐柳碧:“去给管事的太监说,这人我有话要问,等会儿再放她回去。”

    糖心原地不动,皱了皱眉。

    苏莺怡察觉到她的犹豫,启唇解释:“没事的,你跟我来就行啦。”拽着她的手就走了。

第32章 '家连载'() 
糖心跟着她一路来到桉霞宫的西配殿,那里正是苏莺怡的寝宫。

    糖心步入殿内,扭头四处张望两眼:“你带我来这里,也不怕被人瞧见?”

    苏莺怡吩咐柳碧去沏茶,又唤芍朱端来糕点,嘴上不以为意:“怕什么呀,皇上继位不久,后宫里清冷得很,整座桉霞宫就我这儿跟东配殿住着人,林翘儿那个小贱人即便闹起来,我也不怕。”

    “林翘儿是谁?”糖心听她称对方为“小贱人”,心道她都入宫了怎么也不知道安分点。

    “是第一批入宫的秀女,被皇上册了从六品美人,家中是地地道道的官宦世家,人家心里可得意了,总是自认高人一等。”苏莺怡想到林美人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糖心闻言明悟,林美人出身官家,苏莺怡却出自江湖,难免看不惯她身上的江湖习气。不过林美人为何不想想,当今新帝也是江湖中人,她看不起苏莺怡,不也意味着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么,看来这位林美人也是个没脑子的。

    糖心问:“她总找你麻烦?”

    苏莺怡得意地抿抿嘴:“她哪儿敢,我爹现在好歹也是永安侯,她顶多就是在我面前唠叨唠叨,要是敢惹恼我,我就一鞭子抽下去。”

    果然,苏莺怡动不动就挥鞭子抽人的毛病还是没改。

    糖心瞠目:“你爹都成侯爷了?”

    “那是,你是不知道啊,三年前沧花宫宫主与皇上联手,共同灭掉了残月宗,后来花宫宫主竟然主动投靠天蝉阁,奉皇上为主,一时武林哗然,天蝉阁自此在江湖中名声大噪,势力发展庞大,不久更是称霸江湖,皇上率领众人起义夺宫的时候,我爹也立下汗马功劳,这才被皇上封了爵位。”

    苏莺怡娓娓讲述完,顿了下又道:“至于我,后来就被我爹送入皇宫了……”

    其实这点苏莺怡没有讲实话,当初遇见殷边瓷,她的一颗心就跟飘了似的,对对方始终念念不忘,可巧那时候赶上圣上充盈后宫的机会,她便好求歹求让父亲把自己送入皇宫,只是在糖心面前,这番话她没好意思讲出来。

    不过糖心面无表情,好像殷边瓷压根就不是她的丈夫一样。

    苏莺怡掩不住好奇了:“喂,那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沦落到扫地的地步了?”

    糖心答得坦然:“是皇上把我发配到辛者库的。”

    “皇上?”苏莺怡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跟皇上好歹做过夫妻,再怎么讲,皇上也该顾念一下旧情啊。”

    糖心觉得殷边瓷没把她拉出去直接斩了,已经算是顾念旧情了,毕竟事情复杂,懒得跟她讲述来龙去脉:“总之,我跟皇上之间有些过节,他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苏莺怡眨巴眨巴眼,似乎是想不明白,她得犯了多大的错误,能把皇上得罪成这样啊。

    芍朱端心见状吞了口口水,她得多久没吃过这些美味的糕点了,再加上在辛者库本身就饿一顿饱一顿的,为此糖心也顾不得苏莺怡惊讶的表情,十分没出息地伸手往嘴里塞,吃到最后,糖心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阿萝,也不知道阿萝如今在哪里,她真怀念阿萝的手艺。

    “唉,我这里还有好多,你爱吃的话,一会儿我让柳碧包几包,你带回去吧。”苏莺怡有些同情地看着糖心,尽管她俩以前不睦,见面总是动手吵架,但归根结底,也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现在看到糖心,她只觉如同胞姐妹一般亲切。

    她托着腮帮子讲:“看见你,我心里还挺高兴的,你不知道宫里的日子有多无聊,不仅规矩多,讲究也多,那些宫妃都是知书达理的官家小姐,讲话细声细语跟蚊子声似的,还是以前咱俩打打闹闹的日子好,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人换了环境,心境也就不一样,糖心回想以前的生活也挺怀念的:“不过你都当上常在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苏莺怡却是脸一红,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甜白瓷茶盏,磨磨唧唧地启唇:“你是不知道……我入宫都已经半年之久,可是皇上从来没有召我侍寝过。”

    糖心一愣,这倒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苏莺怡为了殷边瓷主动进入宫中,可如今的结果,让她不免垂头丧气:“不止我,其他妃嫔都是一样的,皇上只宠爱贤妃一人,尽管至今没有立后,但贤妃在后宫中的地位是最高的。”原本她以为皇上没有立后的缘故是因为糖心,不过看着糖心现在的下场,她这个想法也就打消了。

    “贤妃?”糖心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居然称得上是宠冠后宫了。

    “贤妃她……”苏莺怡刚要说出什么,却突然止了口,脸上晃过一丝异样,“反正到时候你就晓得了。”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令糖心颇为奇怪地蹙蹙眉,不过没再追问,继续吃着盘子里糕,这般举动落入苏莺怡眼中,觉得说好听点,那是无忧无愁,说难听点,简直就是缺心少肺。

    糖心返回辛者库后,因为她是被苏常在叫去的,管事的太监没太计较,简单问了几句,就叫她忙活去了。

    第二日,糖心依旧在回廊里扫地,这种有风的时节,飞花落叶真是扫不完,才清理完毕,一回首,又铺了一地薄薄的粉白香瓣,临近晌午,糖心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唤,她倚着廊柱,从怀里偷偷掏出昨日苏莺怡给她的一小糕,快速地啃了两块,随即忍不住想,她入宫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茹秀他们怎么样了,大师兄发现她被官兵抓走,有没有在打探她的下落?还有小毛蛋与小豆芽,以前她总是嫌两个小鬼头吵吵闹闹不得清静,可如今不在身边了,反而还挺想念他们的。

    “大胆奴婢,见到皇上与林美人在此,也不知道行礼?”

    糖心正专心想着心事,竟没留意到背后的脚步声,一时听到太监尖利的呵斥,吓得赶紧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殷边瓷那张冷冰冰的桃花俊颜,而旁边是一位容貌姝丽的华裙女子,他们背后跟着一众宫女太监。

    糖心傻了眼,不料会在这里遇见殷边瓷,手里的糕点顺势洒落下来,接着下跪行礼:“是、是奴婢刚刚一时失神,请皇上恕罪。”

    林美人瞄见落在地上的糕点,眉宇一蹙:“你从何处得来糕?”这是御膳房特制的糕点,想她区区一名卑微的小宫女,如何能吃得上御膳房的食物?

    糖心想着眼前的林美人,莫非就是苏莺怡口中所提的那个林翘儿?不免抬头多瞧两眼,生得芙蓉粉面,欺霜赛雪,偎在殷边瓷身侧一副宜喜宜嗔之态,就似娇艳的春桃般惹人怜爱,可惜旁边衬着殷边瓷一张冷玉似的脸,未免有些煞风景。

    糖心开口解释:“糕是苏常在昨日赏给奴婢的。”

    “苏常在?”林美人果然与苏莺怡不合,眸中闪过一丝怨厌,“她为何会赏赐糕点给你?”

    糖心只好扯个谎:“苏常在觉得奴婢长得像一位友人,所以才赏下糕点给奴婢。”

    林美人挽着殷边瓷的手臂撒娇:“皇上,此奴婢委实胆大,居然趁人不注意在此偷懒,定要好好责罚。”

    不是吧,她跟苏莺怡不过牵扯上一点边而已,这也不肯放过她?看来这位林美人真是心胸狭窄,心思恶毒。

    糖心望向殷边瓷,认为再怎么样,他也应当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吧?

    孰料殷边瓷点点头:“嗯,的确该罚。”

    糖心嘴角一搐。

    殷边瓷面无表情地道:“罚跪两个时辰好了。”

    两个时辰?糖心想他不帮自己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一时气得呲牙咧嘴的,忍不住道:“两个时辰,时间也太长了点吧?”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觉得她简直不要命了,竟然在跟皇上讲条件。

    殷边瓷却不动怒:“你觉得不满意,再加一个时辰也是可以的。”

    糖心真想一扫把挥在他脸上,看看他沾了满脸灰尘后还会不会是这么一副冰山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