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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堇华还未做好准备,悦宁就上前抱住了一身沙尘的她。
“你没事,太好了。”
姬堇华一愣,原本还在想着,得知了自己隐瞒她的那些事,她会不会格外不待见她,现在这种情形有点出乎意料。疑惑地朝池旭望了望,后者却对她笑笑,对悦宁道:“你们好好聊聊吧。”说完便回了自己的住处。旭最顿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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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红浅碧的细心服侍下,姬堇华洗去了一身风尘,来到灯前坐下,略带忐忑地望向悦宁:“你——不怪我吗?”
悦宁摇了摇头:“开始的时候,的确有过,后来想明白了。”尽管怨怪的情绪已经消去许久,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仍旧有几分愧疚。
“那个时候脑袋里很乱,有不敢置信,有难以接受,自然而然就生怨了,现在想起来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回想起来,那阵子你面对我的时候,一定也不大好受。”尤其她记起,自己曾向她询问有关风非砾的消息的时候,她定然是心里发苦吧,然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她,让她对远嫁他乡多一份信心,这些委屈她从未说起过。
“那你现在对风非砾……”姬堇华比较好奇,知道了她和风非砾的隐情过后,悦宁会怎么面对他?
“他……”提起这个人,悦宁有些迷茫,“老实说,我并不知道。”
她对这个人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除去一开始对未婚夫的憧憬,她才发现,对她而言,他完全是个陌生人。
“最近你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悦宁握了茶盏在手里,缓缓答道:“我回来之后,其实并未见过他几次。”
姬堇华惊讶不已,他们两人现在是新婚夫妇,居然没见过几次面?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近来这西域王宫不大太平。”悦宁叹了口气。
“怎么说?”姬堇华觉得自己离开也没有太久,怎么消息就滞后这么多了。
悦宁迟疑了下,说道:“据说西域王病体沉疴已久,眼看着快不行了,王后那边已经开始着手西域王的身后事了,至于风非砾,他似乎一直都在忙着应对……具体情形我成日待在宫里,也不大清楚。”
烛影晃动,映着两人沉思的面庞。
下一任西域王的人选直接关系着悦宁的处境,若是风非砾落败的话,悦宁身为子王妃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或许当初风非砾答应迎娶大燕的公主,也是算计到在这个时候,大燕必然会选择帮助他的吧。
姬堇华握住悦宁的手安慰道:“你也无须担心,池旭一定会帮你,再退一步说,你是大燕的公主,西域再如何也不敢轻易得罪大燕的。”
悦宁点头:“我知道,有皇兄在,我安心很多。”说到这里,她那张柔婉的面容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别样的意蕴,“我才发现,原来你和皇兄已经这么亲密了。”
姬堇华见她一脸促狭,不由拿起茶杯遮住自己的脸:“他跟你乱说什么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看得出来,这些天他为了救你费尽心思布局,憔悴了不少。而且——”悦宁回想刚才看到他们一同走进来的画面,接着说,“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那种温情流淌的感觉一看便知,大概就是情人间特有的氛围吧。”
对于自己最为熟悉的两人能日久生情,悦宁十分乐见其成,说到这里,禁不住有些感慨:“我之前从未看到皇兄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人呢,这些年他身边各式各样的女子都有,却没见他对哪个上心过,原本我还想着,如皇兄这般的人,终其一辈子大概都不会被哪个女人捆住了,却没想到万事总有意外,那个人一直都在身边。”
是这样吗?姬堇华心里有些疑惑,虽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但她其实并不太明白——跟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比起来,她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池旭究竟喜欢她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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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北狄脱险回来,姬堇华心有余悸,再不敢随便乱跑,安分了不少,成日里待在宫里陪同悦宁,而近来,她们原本的队伍增加了一人。
回廊上,一身黄衫的女子随性而坐,将刚刚见底的酒杯再次满上,凑近唇边一脸满足地叹息:“这西域要说有什么好的,那就是这葡萄美酒了,滋味还真是没的说。”
姬堇华看得叹为观止,会喝酒的女人她见过,但是这么会喝酒的女人她还真的没见过,说是千杯不醉也不为过。
“曲筝姑娘,你这么喝真的没关系吗?”悦宁担忧地看着她。倒不是她心疼那一坛又一坛的葡萄酒,而是实在是被这么能喝的姑娘吓到了。
曲筝站起来一挥手,脚步稳健,眼神清明,毫无醉态。
“这种西域葡萄酒根本不算什么,想当年我一坛烧刀子灌下去都没事。”
姬堇华好奇地问:“你师兄,就是藏锋,他也这么能喝吗?”
曲筝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悄悄告诉你们,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滴酒不沾的正经模样,其实不是他不喝酒,而是根本不能喝,喝了就醉,背地里有个外号叫一杯倒,放倒他一杯就够了。”
“我看你们功夫都挺厉害的,怎么酒量差这么多。”回想起当日他们两人带着她在乱箭之中穿梭的情形,姬堇华真心钦佩。
“我功夫没师兄好,但是比起喝酒,我甩他几十条街……”
正说得起劲,身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王爷派你来是让你保护公主和姬姑娘安全的,不是让你蹭酒喝的。”
曲筝眉飞色舞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讪讪地转过身,就见藏锋跟在池旭身后朝这边走来,想必刚才的话被他听个正着,此刻正黑着脸望向她。
曲筝立即放下酒杯,规规矩矩地站在悦宁和姬堇华身后,兢兢业业的就像个丫鬟。
悦宁忍不住扑哧一笑,说道:“曲筝姑娘率性可爱,你不必过于拘束她,有她在这里倒是热闹了不少。”
曲筝从两人身后伸出脖子,嘻嘻一笑:“师兄你听,公主在夸我呢。”
藏锋瞥了她一眼:“公主说的是客气话。”
曲筝哭丧着脸把脖子缩了回去。
池旭见几人玩的开心,便也出言道:“你师妹年纪还小,你也无须多加苛责,平日里随意些无伤大雅。”
听见池旭开口说情,曲筝知道藏锋也不便再说什么,复又笑开来:“多谢王爷。”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悦宁一边吩咐珊瑚给他上茶一边说。
“今日无事,便过来瞧瞧你们。”池旭在悦宁身边的软榻上坐下,藏锋则带着曲筝退到了院子里。
悦宁掩嘴而笑,目光扫向另一边:“只怕你更想瞧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
姬堇华斜着眼睛睨着她扫过来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关于入局
悦宁故作惊讶:“咦,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那张柔婉的脸,居然莫名可恶起来,姬堇华咬牙一笑:“你看错了,我没紧张。ц茶诚�
“是吗。”悦宁一脸怀疑。
那边厢池旭干咳一声,切入主题:“今天过来是有正事的。”
悦宁这才收敛了打趣神色:“什么正事?”
宁我又咳一。“西域王大限将至,近来王后和风非炎那边动作频频,风非砾在朝堂上让他们捉不到错处,只怕会由其他方面入手,我来提醒你们平日里多加小心,除了让曲筝随身保护之外,此处我会加派人手,只求万无一失。”
听着池旭的话,姬堇华想起另外一件事,担忧地说:“之前你不是怀疑他们跟宫中那一位勾结想陷害你吗,现在这么帮他们,你就不担心反被算计?”鉴于之前遇险的境况,她不得不多了一重顾虑。
“眼下的情况,主动权并不在他们手上。”池旭笑了笑,想算计他,也得有一定的筹码才行。
“他们选择跟谁合作,不过是看谁能给的利益最大而已,而现在能够给予他们最大帮助的除了我没有别人。”
而且为了悦宁今后能够在这里安稳地生活下去,他也有必要帮助风非砾顺利接收西域王的位置。
“我知道了,皇兄,虽然我帮不上忙,但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经历了之前几件任意而为的事带来的惊险,悦宁成熟了不少,知晓现今局势甚为紧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认真点了点头。
池旭交待了一番,便匆匆离去。
悦宁看着他的背影,幽幽一叹:“希望能平安渡过此劫。”
出于安全防范的考虑,姬堇华从原来住的院子搬到了悦宁的宫室,尽管西域王廷上为了册立谁为继承人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大臣们分为两派各自拥立一位子王,分别是王后嫡出的风非炎和西域王最为宠爱的风非砾,两派人马互相攻击揭短数日都没有争出个长短来,难为西域王拖着久病沉疴的身子跟他们耗着。
外面闹得满城风雨,而悦宁和姬堇华的日子表面上相对平静得多。
这日用过膳,姬堇华歪在椅子上翻看话本子打发时间。王城她是再不敢出去的,宫里也没什么好玩的,百无聊奈之下只得依靠这些玩意打发时间。
看了不到几页纸,仍旧是无聊,不由放下册子叹气:“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啊。”
“小姐再等等吧,过完了这阵子大概就可以回去了。”浅碧安慰着。178OB。
姬堇华哀叹不已,这时旁边给熏炉添香料的一个宫女说道:“宫中有几处景致还是不错的,姬姑娘不妨去转转,比如南院那边豢养了几只朱彩鸳,羽色鲜艳煊赫,很是漂亮。”
“朱彩鸳?”姬堇华起了兴致。
那宫女接着说:“听说以竹笛调教过的朱彩鸳能随笛声起舞,十分有趣。”
“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姬堇华眼睛一亮,“我都没见过呢,南院在哪,带我去瞧瞧。”
“小姐,王爷说过这阵子没事不要乱跑。”深红提醒道。
姬堇华面露迟疑,那宫女接着又说:“南院并不远,就在咱们这后面,隔着一个池子假山而已。”
姬堇华对那能随笛声起舞的朱彩鸳心痒不已,听说就在附近,哪里还耐得住:“既然不远,看看就回来,也没多大功夫。”
浅碧也有几分期待,说:“我也想看看这的朱彩鸳什么模样。”
深红见她二人都起了好奇,一时劝不住,便说:“那我去叫曲筝姑娘过来陪同。”
姬堇华摆了摆手,悦宁有午睡的习惯,曲筝正陪在那边,何况南院又不远,没必要兴师动众。
深红只得作罢,于是那宫女带路,三人一同往南院走去。
到了那里果然看到几只色彩斑斓的朱彩鸳,悠闲地在假山底下散着步子,时不时扬展着美丽的双翼,转动修长的颈脖。
姬堇华想靠近看看,却被那宫女制止:“姬姑娘不可,这朱彩鸳心性警惕,看到陌生人靠近会受惊逃跑,若是想亲近它们,不妨借喂食的机会,有人喂吃的,它们才容易卸下防备。”
可是她们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饵食。深红见浅碧和姬堇华一样对这新奇玩意大感兴趣,只得自己转回去取饵食。
那几只朱彩鸳散着步子越走越远,姬堇华便不由自主跟在后面跑远了。
转过一个假山的时候,浅碧陡然不见了前面的人影,不由一惊,正要呼唤,蓦地感到脑后一个重击,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姬堇华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奇怪的动静,正想看个究竟,不妨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股迷醉的气息灌入呼吸,她瞬时四肢俱软,再无反抗力气,被人抱着离开此处。
迷迷糊糊中只感到那人带着她来到一处宫室,关上门,将她扔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然后传来说话的声音——
“人已经带到了。”
“那边也该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然后就听见门扇被带上的动静,脚步声走远。
姬堇华心里大感不妙,他们把自己弄来这里是打算做什么?还有那个宫女和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吧,特意设局将她骗出来。早知道就应该听深红的话,不随便跑出来了。心里正后悔不迭,突然感到身子有些不对劲,浑身无力不说,呼吸竟开始发烫,一阵急促过一阵,好像有什么在体内燃烧一样,不一会儿额上就渗出汗来……
这种状况……
就在姬堇华疑惑的当口,脚步声再度响起,有人推门进来,她转头看去,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电子书下载
“非砾……”陡然一出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好似呢喃,带着一股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风非砾看到她,急忙走过来:“你这是怎么了?”
“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发现是徒劳,在他靠近自己后,她似乎感到更热了。
“你面色看起来不对劲,是发烧了吗?”风非砾见她脸上一片诡异的红潮,不由抬手抚上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冰凉的手一触及肌肤,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获取更多,抓住他的手,主动地蹭了上去。
她的举动让风非砾一愣,手底下的温度似乎传递到了身上,引起心湖一片涟漪。
“你既然不舒服,应该看大夫才是,怎么约我来此处?”
姬堇华闻言顿时一惊,醒了几分:“我没有约你出来。”
风非砾不解:“不是你让人传来亲笔书信,说找我有要事相商的吗?”为此他才遣散了随从一人来到这里。16478521
姬堇华咬牙压抑住体内涌起的异样,说明情况:“我没有,我是被人用了迷 药带来这里的……”
听她这么说风非砾也发觉不对劲了,立即抱起她:“我们怕是着了别人的道,我带你离开这里。”
然而才离了床边不到三步,他就步子一软,瘫倒下去,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他感到自己呼吸不稳,身边萦绕的尽是来自姬堇华身上的馨香,这些天他忙于与王后一派斗法,一直没工夫顾及其他,此时看到许久未见的姬堇华,心潮起伏,有股不顾一切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姬堇华见他双眼迷离起来,心里大叫糟糕:“这房间里只怕熏了媚药。”不然没道理进来不久两个人都中招了,转头四顾,看到床边的熏炉,上面正徐徐燃着青烟,“快去熄了它。”
风非砾立即支起身踢倒熏炉,将熏香熄灭,又扯了床上的褥子将熏炉整个盖起来,防止余香散发。
姬堇华陡然惊觉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急忙说道,“你进来的时间不长,你赶紧走,说不定还来得及……”
明白其中的阴谋,风非砾不放心就这么放她一人留下,平息片刻,说道:“不行,我带你一起走。”
熏香熄灭后,两人情况稍稍缓解,风非砾进来的时间并不长,片刻过后恢复了几分力气,扶着姬堇华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时又顿住,转而向靠近假山一处的窗户走去:“只怕外面有人看着,从窗户出去隐蔽些,我知道有条小路,可以避开他们。”
姬堇华点点头,先等他跳出窗户,然后再从外面将她抱出去。两人力气都未完全恢复,折腾了半天才顺利将姬堇华弄出来。
风非砾扶着她借助假山的遮挡,沿着隐蔽小径一路走去,离开那段地方有一段距离之后,姬堇华推开他:“你带着我走不了多远,已经到这里了,你先赶紧离开,若是被那些人发现你跟我在一起,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风非砾不放心:“可是你这样……”
姬堇华急了:“若是真为我着想,就先离开,然后找人来揭穿他们。”
风非砾一权衡,最终妥协:“你自己当心,我马上找人过来。”说完便匆匆离开。
姬堇华喘了口气,没了旁人在一边搀扶,她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是留在这里实在不安全,不愿坐以待毙,她咬了咬牙,拔下发上的金钗,狠狠扎到胳膊上,鲜血瞬时涌出,痛感驱散了脑子里的混沌,她支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关于意乱
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姬堇华心里一惊,难道是那些人发现她跟风非砾不见了,特意寻过来了?
心里焦急万分,无奈药效作用下,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就像一个醉酒的人一样,走得东倒西歪。ц茶诚挪缴嚼丛浇瞬槐蝗苏业剑л阑泵ι辽矶憬瞬荽浴�
刚刚将自己的裙子全部扯进草丛藏好,就听到一阵近在咫尺的说话声。
“奇怪,两个人都中了媚药,能跑到哪里去?”
“他们铁定走不远,好不容易将两人弄在一起,可别让他们跑了,赶紧找。”
姬堇华屏住呼吸,感到他们的说话声仿佛就在自己头顶,心脏止不住地狂跳,或许下一刻就会发现躲在树丛里的她。
“前面不远就是那女人住的地方,说不定往那边走了,我们去找找看。”
两人说完脚步声就渐渐远去。
姬堇华捂住嘴在草丛中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再没有人了才伸出脑袋看了看。回自己和悦宁的住处是不可能了,说不准那些人就在路上堵着,那她这副模样还能去哪里?
想了想,唯一能去的对方就只有池旭那儿了,她立即撑着身子调转方向往池旭的住处走去。
一路只要听到动静她就躲进草丛里,生怕遭遇到那些给她下药的人,就这么躲躲藏藏,最后到底来到池旭的院子。
怕有人守在门口,她干脆如风非砾一样,绕到了侧面的窗子下面,然而窗子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不知道池旭在不在里面。西域王宫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如果池旭不在里面,而她又惊动了王后一党安插的眼线,她就白白逃出来了。
姬堇华迟疑片刻,拾起地上的石子往窗子上面扔去,扔到第三颗的时候,窗扇一动,从里面推开来。
姬堇华躲在树丛里,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心下一松,知道再不用担心了。
池旭疑惑的目光看过来,随即一愣:“你怎么在这里?”178Pa。
说着便跳出窗户,将她抱起来,一触及她的身子,便发觉了怪异:“怎么烫得这么厉害?”
话刚问出口,就看到她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波,池旭猛地意识到什么,桃花眼中泛起一丝冷意,迅速将她抱到室内,放在床榻上,问:“谁给你下的药?”
“我不知道。”姬堇华喘着气摇头,“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然后又引了风非砾过来,房间里的熏炉里燃着媚药……”
感觉到池旭抱着她的胳膊一紧,姬堇华急忙接着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熄灭了熏香逃了出来……”
他当然看得出来他们没做什么,如果真做了,她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我让�